“什么？没毒！”


    虞晚晚不敢置信。


    “的确没毒，他放的粉末，就是普通面粉！”杨队长告诉虞晚晚。


    虞晚晚身子一颤，“那岂不是……”


    白费力气？


    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


    杨队长在虞晚晚近乎失望的时候，又开口，“不过，杨华安也跑不了了。我们去监狱见了张进。告诉他，杨华安因为投毒，被抓了的事情。”


    “他说了吗？”


    “张进就被判了三年，随随便便就出来了，我们和他说，现在杨华安为了减刑，将他供出来了。他不想再加重刑期，这回将杨华安收买他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坦白了。


    另外，他还透露，杨华安之前找了个退伍军人，帮他做事。人我们也找到了，人家承认，是他帮杨华安，在老虞同志平时钓鱼的地方坐了手脚。”


    铁证如山，杨华安狡辩不得。


    但他仍旧坚持，一切都是他的主意，和其他人无关。


    摆明了是想保住杨晓红。


    他仍旧是不想让杨晓红和虞志森离婚。


    只可惜，不会听信他一面之词。


    杨晓红被请来公安局的时候，还很淡定。


    哪怕知道儿子出事，她也快速的撇清了自己。


    但她忽略了一个人，杨芸。


    杨芸这人，就是个草包。


    狐假虎威，仗势欺人她会。


    可你让她动脑子，根本不会。


    杨队长亲自审讯，她把什么都交代了。


    杨晓红在这场谋杀案中，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她和儿子两人时常密谋，杨芸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


    等杨华安和杨晓红两个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人都瘫软了。


    千防万防，他们没防住这个妹妹（女儿）。


    事情都调查清楚了。


    虞志森也赶紧让公安局出了证明，他拿着去了法院，作为离婚判决的依据。


    这一次，虞志森终于能和杨晓红离婚了。


    ……


    虞晚晚托人打听了一下秦泽远转业的地方，以及秦泽远和尚晴现在的婚姻关系。


    打听了，才知道秦泽远去了下面县城做公安。


    至于尚晴，两人没离婚。


    但也和离婚了没太大区别。


    尚晴被秦泽远送去了精神病医院。


    虞晚晚一开始就想带徐雅去的地方。


    为此，她还拖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尚晴所在的病房。


    只是，探望尚晴，需要征得秦泽远的同意。


    尽管不想联系，虞晚晚还是要来了电话，亲自拨了过去。


    “你好，麻烦找你们秦泽远，秦干事。”


    电话过了一会儿，才回拨过来。


    “喂！”


    “秦泽远，是我，虞晚晚。”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了一瞬，秦泽远的声音很快传来，“有什么事吗？”


    “我想见尚晴，但需要你同意。”


    秦泽远：“我会给那边去个电话，你具体什么时间过去？”


    虞晚晚：“越快越好！”


    “那明天上午十点？”


    “可以！”


    虞晚晚正要挂断电话，秦泽远的声音突然响起，“你如果能联系上老战，最好还是联系一下。”


    “为什么？”


    “尚晴疯疯癫癫说了一些话，我是不相信的，但……万一呢！所以你还是尽量联系老战。”


    秦泽远现在说话，再也不像从前那般咄咄逼人了。


    相反，这段时间他在公安局办案，接触了许许多多的人和事。


    心也渐渐的被这些正面的事情填满。


    偶尔想起从前，秦泽远总觉得自己像是被附身了一样。


    明明用他现在的看法来看，他当初就根本不该那么做。


    就好像，他对赵桥。


    明明不是喜欢，但偏偏和他原本真实的想法渐渐背离。


    越到他离开部队前，越是明显。


    秦泽远觉得自己对不起很多人。


    特别是虞晚晚。


    现在的秦泽远，因为时常一个人，又带着女儿。


    又有人来和他表白了。


    只是，秦泽远再也不会像当初一样，将这一切，当成是别人人生的污点。


    更不会以此攻击别人。


    秦泽远觉得自己还欠虞晚晚一声道歉。


    可等他刚要说对不起的时候， 电话已经被无情的挂断了。


    秦泽远：“……”


    算了，他也不是什么讨喜的人。


    就这样吧！


    虞晚晚挂断电话，想了很多。


    尚晴和她说过，一些关于战铭城会发生意外的话，但虞晚晚不相信。


    或者说，尚晴作为女主，也不过如此。


    连她变化这么大，都从未怀疑过。


    甚至，她觉得尚晴作为女主，没了那个系统，或许根本就没办法成功。


    也许，尚晴这个人，本身不怎么厉害。


    但因为有了助力，才有了那一次次的成功。


    后来，她遇上比她实力更强的郑东，以及一直防着她的自己，她反而处处落败，直到最后，女主光环彻底的消失。


    见尚晴之前，虞晚晚失眠了。


    怎么也睡不着。


    她回忆着自己从七年前开始的人生。


    如同轨道突然偏离一样，她走了这么多弯路。


    好不容易，才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她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


    不管这个人是尚晴，还是徐雅。


    第二天，虞晚晚顶着黑眼圈去精神病院。


    秦泽远已经打过电话了，所以她过去，医院也很快安排了她和尚晴见面。


    负责尚晴的医生，一脸严肃的告诉虞晚晚，“病人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说的话，几乎没人能懂。连我们，都没办法和她沟通。


    所以，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就当是熟人见面。”


    虞晚晚想了最坏的可能。


    甚至尚晴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可真当两人见面，虞晚晚发现自己想太多了。


    尚晴一眼认出了虞晚晚。


    “虞晚晚，你帮我告诉秦泽远，我要出去，我不要待在这该死的鬼地方，我不是疯子，我不是！”


    八十年代的精神病院……还不够完善。


    尚晴几乎每天都被逼着吃一些莫名其妙的药。


    有些甚至还是研究阶段的药。


    她一个正常人，差点被逼疯。


    现在尚晴只想出去。


    虞晚晚看着尚晴，“你觉得，我说话有用吗？这是秦泽远的选择！”


    “不，他是白眼狼，忘恩负义，没有我，他还是个小排长。”


    尚晴开始歇斯底里的叫喊。


    虞晚晚看着她，说了一句让尚晴震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