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普森、马丁·泰勒、坎宁安，连中锋莫里森都回撤了。


    四个人把林默围在中间，像包饺子。


    其实这四个家伙的心里都在打鼓：“两个不行，三个不行，四个总该行了吧？”


    “不行也得行，再飞一次脸都丢光了。”


    法布雷加斯开出角球，“上啊，林。”


    林默发力撞出去。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


    四个人飞了三个。


    剩下的莫里森被撞得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好歹没飞出去。


    莫里森坐在地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四个都没拦住。四个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拽那一下衣角是唯一没让林默跳起来的原因。


    不是他们防住的，是运气。


    林默跳了起来。


    莫里森坐在地上，伸手拽了一把林默的衣角。


    就这一下。


    起跳时机差了半拍。


    足球飞到的时候，林默的头只蹭到了球的底部。


    足球高高飞出横梁。


    “哎呀！”


    全场遗憾叹息。


    差一点。


    林默落地，看了莫里森一眼。


    莫里森坐在地上，手还伸着，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林默没说什么，转身往回走。


    拽衣角这种招数都用上了，下次得再快半拍起跳。


    第60分钟。


    又是角球。


    还是四个人防林默。


    这一次林默换了方式。


    他先假装往左跑，骗得四个人跟着移动。


    旋即突然折返，往右边冲。


    四个人心里同时骂了一声：“fuck，他在耍我们！”


    四个人手忙脚乱转身。


    厄普森踩了泰勒的脚，泰勒撞了坎宁安，四个人乱成一团。


    林默跳起来，顶到了球。


    只是这次角度没掌握好。


    足球擦着立柱飞出底线。


    又差一点！


    林默摇了摇头。


    他想再进一个。


    不为自己，只为了看台上那些挥舞着国旗的人。


    那些在异国他乡为华国队，为他呐喊的人。


    第63分钟。


    伯明翰打出一次反击。


    替补上场的中场带球长驱直入，到了禁区前沿直接起脚吊射。


    他看到林默站位靠前，心里一喜，“终于逮到机会了，吊一个空门！”


    足球划着优美弧线飞向球门。


    林默后退两步，纵身跃起：“想吊我？这点弧度还差得远。”


    他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到极致，单手将球摘了下来。


    落地的瞬间，冲上来补射的达夫一头撞在林默肩膀上。


    达夫心里还想着捡漏，结果眼前一黑，像撞在一堵墙上。


    “噗！”


    达夫弹了回去，坐倒在地，捂着肩膀疼得龇牙咧嘴。


    这小子的肩膀是铁做的？


    不对，铁都没这么硬。


    林默抱着球，稳稳站着，纹丝不动。


    第67分钟。


    阿森纳扩大比分。


    亨利在禁区前沿接到维埃拉传球，连续晃过两名防守球员，一脚抽射。


    足球贴着草皮，滚进球门远角。


    “4：0！亨利！阿森纳4：0，扩大了领先的优势！”


    海布里再次响起欢呼声。


    欢呼声里夹杂着“再来一个”的喊声。


    大家都在等林默的第三个球。


    第74分钟。


    亨利大帝又进球了。


    他在左路拿球，连续过掉三个人杀入禁区，面对门将冷静推射远角。


    “5：0！亨利梅开二度！阿森纳5：0了！这场比赛已经彻底失去悬念了！”


    “现在唯一的悬念是，林默还能不能再进一个？能不能完成帽子戏法？”


    全场球迷都在喊：“林默！再来一个！”


    “林默！帽子戏法！”


    林默站在球门前，听着那些喊声，拳头握紧了。


    他也想再进一个，可伯明翰防得太死了。四个人防他一个，宁可犯规也不让他舒服起跳。这样下去，机会渺茫。


    第78分钟。


    伯明翰打出一次快速反击，右边锋彭布里奇带球沿边线突进，甩开阿什利·科尔后一脚传中，球速极快，直奔禁区后点。


    莫里森拍马赶到，迎着球就准备冲顶。


    “来了！”莫里森心里大吼，“终于逮着机会了！进一个！挽回点颜面！”


    他跳起来，额头离球只剩五公分。


    一道红色身影从斜刺里杀出来。


    林默。


    猴拳预判早已锁定球的落点和莫里森的起跳点。


    两条线在脑海里交汇，林默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


    “想在我眼皮底下偷一个？做梦。”


    林默一脚蹬地，飞一般起跳，整个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弹。


    双手将球死死抱在怀里。


    同时，肩膀一沉。


    八极拳·贴山靠！


    “砰！”


    莫里森感觉自己又撞上了一堵移动的城墙。


    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草皮上，滚了三圈才停住。


    他躺在地上，看着天空，脑子里嗡嗡的。


    “又……又被撞飞了？这是第几次了？第三次还是第四次？”


    他已经数不清了。


    他只知道一件事，下次再冲这个禁区，他就是孙子。


    林默落地，怀里抱着球，稳稳站着。


    “这回不敢再来了吧。”


    主裁判跑过来，看了看地上的莫里森，又看了看林默。


    手势一挥，比赛继续。


    合理冲撞。


    解说席上。


    “又一次！林默又一次出击将球抱住！同时把莫里森撞飞了！”


    安迪61格雷的声音已经麻木了，“这已经是第几个了？我数不清了！这场比赛之后，伯明翰的球员回去得做多少心理建设啊！”


    马丁在旁边苦笑：“这哪是门将啊，这是禁区里的霸王龙。谁来谁死。”


    “这就是超级门将和普通门将的区别。林，会给这些前锋巨大的心里压力，就像卡恩，还没出手，对手就已经胆怯了。我真的很难相信，一个刚加入职业联赛的门将，竟然已经达到了这种高度。”


    不只是这两个解说员，就连电视机前的那些主教练和球探，也很难相信。


    但实际上，林默就是这种情况。


    甚至，已经超越了常人理解的程度。


    第82分钟。


    伯明翰又一次反击，替补前锋福塞斯单刀。


    “单刀！福塞斯单刀了！”


    福塞斯心里那个激动啊。


    “终于轮到我了。”


    他在替补席上坐了八十分钟，看着莫里森被撞飞三次，赫斯基两次，达夫一次。


    看得腿都软了。


    但现在球到了他脚下，只能硬着头皮上。


    面对这个华国门将，他要证明。


    证明个屁！


    先射门再说。


    他调整步伐，准备推射远角。


    林默出击了。


    猴拳预判算出福塞斯的射门角度和时机。


    林默的身体像猛虎一样弹出去，“又一个想偷远角的，跟赫斯基一个套路，你们赛前是不是共用了一个战术板。”


    福塞斯起脚的瞬间。


    林默一个侧扑，双手将球按在身下。


    同时，肩膀撞在福塞斯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