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觉醒!这次她吻向财阀老公》 第1章 今晚没兴致 第1章今晚没兴致(第1/2页) “今晚只做一小时好吗?” “小宝发烧了,离不开我。” 男人的嗓音沙哑,带着几分卑微乞求,姿态放得极低。 苏景妧猛然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还没从刀子插进心口的痛感中抽离。 她居高临下,茫然地睨着跪在床边的男人。 他领口半敞着,胸肌腹肌一览无余,领带被她勒在手里,用了点力气,脖颈上青筋鼓动。 最重要的是,她赤着脚踩在男人腿间,感受着脚下的欲望。 苏景妧慌乱地收回了脚,惊魂未定,环顾着四周。 偌大的卧室只留着一盏暖黄色的灯,照进一室繁华旖旎。 男人见她这般动作,妥协般地脱了衬衣,却不敢贸然起身,“那就做到你尽兴为止。” 他的声音再度响起,总算是拽回了她的注意,眼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是她苏景妧名正言顺的丈夫,令外界闻风丧胆的霍家掌权人,冷面阎王,霍琮礼。 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跪在她床前,为自己刚刚说错了话而懊恼。 苏景妧吞咽着口水,发觉自己手里还攥着他的领带,她立马丢开,却好巧不巧地丢在了霍琮礼的脸上,像是某种羞辱。 他仿佛习惯了她这样对自己,薄唇微抿,“…还做吗?还需要我吗?” 苏景妧彻底傻眼了。 她不是被季淮之乱刀捅死了吗? 怎么会在这? 尖刀刺进肉里的感觉还在,血液流失到浑身发凉的恐惧感也在,她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季淮之不仅杀了她,还杀了她和霍琮礼唯一的孩子霍禹景。 苏景妧还记得那孩子用小小的身体替她挡了一刀,走在她前头,死前还在叫着她妈妈。 但她并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对这孩子的关爱少之又少,生他也只是有理由能嫁进霍家。 她只爱荣华富贵,对霍琮礼并无感情。 在她走神之际,一只微凉的大手轻轻握上了她的脚踝,吓坏了她。 于是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霍琮礼的脸歪向一侧,苏景妧打完自己都懵了,她这是下意识的举动,实在没忍住。 印象里,霍琮礼一直对她百般骄纵,想要天上的星星也能摘给她,从没对她发过脾气。 而苏景妧只拿他当作服务意识很强的床伴。 经常找他满足需求,仅此而已。 就算这样,霍琮礼也没多说什么。 “对不起”三个字像是卡在苏景妧喉管里,怎么也说不出口,“那个,你走吧。” 刚重生回来,今晚没兴致。 霍琮礼明显愣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初,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我可以起来了吗?” 苏景妧点头。 他站起身,开始穿衣服,衣料摩挲声响起。 她悄悄抬眼看过去,见霍琮礼袒露的肌肉上有未消散的齿痕抓痕,甚至他的手腕上还残留着勒痕。 苏景妧默默闭了闭眼,这都是她的杰作。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对霍琮礼这么饥渴? “确定不继续吗?”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淡无起伏。 “你刚刚不是说孩子发烧了吗?”苏景妧没看他,视线不知落在哪,“你去照顾他吧。” 霍琮礼离开前多看了她好几眼,在苏景妧看来那眼神是在疑惑她今晚抽什么风? 房门合上,霍琮礼在门口站了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今晚没兴致(第2/2页) 五分钟过去,苏景妧没闹脾气,没砸东西,一直很安静,像是真的不需要他了。 他的呼吸有些不稳,抬手揉了揉眉心,克制住情绪后才朝着另一个房间走去。 … 苏景妧从来都是个怕死的人,舔了季淮之多年,甚至拿着霍琮礼的钱养着他,没想到最后还被他亲手杀害了。 季淮之杀她灭口的原因很简单,为了他自己能顺利迎娶白富美。 她越想越气,甚至还干呕了两下,立马喝了几口温水缓缓恶心。 既然上天给了她重来的机会,那她也不会那么傻了。 打开房门,正好碰见管家端着药往霍禹景的房间去,苏景妧心里乱的很,不自觉地就跟过去了。 管家把泡好的药端给霍琮礼,男人眉眼间的冰冷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柔和之色。 他很爱霍禹景,到底是自己儿子,更是霍家几代单传。 苏景妧慢慢走近,透过门缝,她看见霍琮礼怀里抱着的那个小男孩,额头上贴着退烧贴,小脸红红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是随了她。 她对这个儿子有愧疚。 霍禹景死前那一声声“妈妈”唤醒了她内心深处掩埋已久的母爱,心里酸酸胀,不是滋味。 前世是她非要从霍琮礼身边带走孩子的,他应该恨死她了。 “爸爸,妈妈知道小禹生病了吗?”霍禹景的眼里全是期待,那是三岁的孩子对母爱的渴求,“妈妈为什么不来看小禹?” 苏景妧以为霍琮礼会和孩子说她的不称职,没想到男人只是在小禹的脑袋上摸了摸,眉眼低垂,神色宁和,“妈妈和爸爸一样,都很担心小禹,但是妈妈是个不擅长表达的人,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疼爱小宝的,你看小宝喝的药是妈妈亲自熬的。” “真的吗?”小禹的眼睛立刻变得明亮,“那小禹乖乖喝药,病要快快好。” 他很懂事,也很乖,霍琮礼把孩子养的很好。 苏景妧的视线落在父子俩身上,暖色灯光下衬得霍琮礼人夫感十足,谁能想到他熨烫平整的衬衣下是数不清的暧昧痕迹呢? 她的目光在小禹脸上多停了一会,见他睡着时脸上还带着笑,只因为是喝了妈妈亲手给他煮的药,小孩子竟然这样好满足。 苏景妧心中五味杂陈,在门口站了一会后就走了。 在她走后,霍琮礼慢慢掀起眼皮,眼里的光微微闪动,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苏景妧今晚的举动太过反常… … 霍琮礼回到卧室时苏景妧正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怕眼下的重生是场离奇的梦,一旦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巨大的不安游走在她全身,直到看见霍琮礼回来了。 两人相视一眼,谁也没先出声。 霍琮礼见她没有其他吩咐,便去了浴室洗澡。 好神奇,知道身边有霍琮礼在,苏景妧心里的不安散了许多,也慢慢来了困意,她打了个哈欠。 她与霍琮礼是奉子成婚,嫁给她的这三年,不管她闯了什么祸霍琮礼都能为她摆平,脏水也永远泼不到她身上。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感到安心,早在不知不觉中更加依赖他。 不知过了多久,苏景妧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了身后贴过来的温热胸膛,和那只把她捞进怀里的手臂,以及落在后脖颈上密密麻麻的碎吻… 第2章 不做,别亲我 第2章不做,别亲我(第1/2页) “不做。” 苏景妧迷迷糊糊地伸手推他,“别亲我。” 身后人愣住了,嗓音沉沉,“妧妧,告诉我原因?” “好困,没兴趣。” 霍琮礼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 苏景妧每天都要熬到晚上十二点才睡的,有时还会和他折腾到天蒙蒙亮。 想起今天助理和他说过,苏景妧去见了季淮之。 霍琮礼的呼吸一滞,声音带着不受控的抖,“…明天我把小禹送去我妈那,我随你怎么折腾,可以吗?” 他最怕的就是比不过季淮之,怕苏景妧对季淮之有生理上的瘾。 苏景妧是真的困了,只想睡个安稳觉,“明天再说。” 怎么他满脑子都是床上这档子事?明明从前也不这样。 霍琮礼箍在她腰身的手臂收紧了些,是极度没安全感的表现。 “好。” - 第二天,苏景妧很早就醒了。 她惊慌失措地坐起身,正好撞见霍琮礼在系领带,他还没出门。 看着眼前的景象,苏景妧才真的确定自己是真的重来了。 霍琮礼轻声问她,“怎么醒这么早?” 从前她每天都要睡到十点多才醒,早饭都需要他端上来喂她才肯吃两口,这么多年她没染上胃病也是多亏了霍琮礼。 苏景妧平复心绪,“昨晚睡得早。” 她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经过霍琮礼身边时扫了眼他的领带,蹙眉道,“你的领带怎么总是这几种颜色,都没看你带过其他颜色的。” 霍琮礼薄唇轻抿,有些为难,“你给我买的那些领带不适合戴着去公司。” 苏景妧努力回想自己给他买过什么样的领带,好像都是玩情趣用的,花里胡哨的领带,确实不适合戴去公司。 她望向霍琮礼,他生得清隽冷冽,眉眼间自带疏离感,鼻梁高挺利落,静静地站在这就已然是绝色。 霍琮礼越是冷静自持,苏景妧就越是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指尖缠上他的领带,媚眼如丝,“我觉得你戴那些领带比你戴这些正经的领带更性感。” “今晚戴给你看。”他握上她的手,呼吸发紧,“今天…又要出门吗?” 她每回出门必定要去见季淮之的,这些霍琮礼都知道。 苏景妧哈欠连天,“不出门,孩子都病了,我在家陪着他吧。” 霍琮礼眼中带着不可置信,苏景妧什么时候在家陪过孩子? “你…” 她撩起眼,“我怎么了?不放心我在家带孩子?” “小宝病了会比较黏人,我怕你应付不了。” 所以霍琮礼是打算把小禹带去公司照顾的。 苏景妧松了手,神色怏怏,“那随便了,问问他想跟着谁。” 其实她也没带过孩子,也怕小禹哭闹起来要找霍琮礼,那她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一家三口难得坐在一起吃早餐,家里的管家佣人都惊呆了,小禹也没想到真的能在早上八点的时候见到妈妈。 苏景妧被这么多人盯着特别不自在,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很平常的居家服啊,长发也是很随意地挽了个低丸子,难道是牙膏没擦干净?还是没化妆的缘故? “都看着我干嘛?还让不让人吃早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不做,别亲我(第2/2页) 她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差,佣人们纷纷低头,散开各自忙碌了。 霍琮礼主动问起她,“早餐合胃口吗?有没有其他想吃的?让厨师给你做。” 霍家的早餐中西餐都有,吐司甜酱,早茶馄饨一应俱全,“已经够了,我随便吃两口。” 她早上本来就没什么胃口,而且一想到季淮之那张脸胃里就是一阵排江倒海。 小禹是挨着她坐的,眼睛像是黏在她身上,不舍得挪开,小心翼翼地伸手碰她的袖子,软乎乎地喊她,“…妈妈。” 这声“妈妈”与上一世那声“妈妈”重合。 苏景妧手里的动作顿住,“怎么了?是想吃这个小笼包吗?” 她把夹着的小笼包放进小禹碗里。 一旁的霍琮礼眸光微闪,这是苏景妧第一次给孩子夹菜,她是怎么了?像是一夜之间换了个人。 小禹差点没忍住哭出来,眼泪汪汪地望着苏景妧,“谢谢妈妈,妈妈给小禹的,小禹都喜欢。” 这孩子完全继承了她和霍琮礼相貌上的优点,更像是缩小版的霍琮礼。 苏景妧见他要哭不哭的表情,僵硬地在他脑袋上摸了两下以作安慰,那手法像是在撸毛绒绒的小狗,“生病了要多吃点饭才能好得快。” “小禹听妈妈话。” 见他这么省心,带他应该不难。 “你今天是想跟着霍琮礼去公司,还是在家和我待着?”苏景妧暂时还没习惯自称妈妈。 霍禹景没有半分犹豫,当场抱着苏景妧的手臂,“要妈妈!” 他转头看向霍琮礼,奶声奶气地询问,“爸爸,小禹今天在家陪妈妈。” 霍琮礼喝了口咖啡,奇怪的是今天的咖啡没了之前的苦味,“可以,小宝要听妈妈话。” … 吃过早餐后,苏景妧想上楼睡个回笼觉。 小禹独自在门口送霍琮礼去公司,“爸爸再见。” 霍琮礼抱着儿子亲了亲,“小宝和妈妈在家等爸爸回来,乖。” 他朝着楼梯口望了望,苏景妧刚踏上台阶,鬼使神差地回头,与他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她是不是得说点什么? “路上注意安全。”苏景妧干巴巴地说道。 简单的一句话,足以让霍琮礼疯狂心动。 她在牵挂他,她是爱他的。 “好,上次出差给你挑了套珠宝,下午会送到家里,你看看喜不喜欢。” 苏景妧早就习惯了他经常性地送礼物,心情并没太大起伏,“嗯,你快去公司吧。” … 李助理早就在门口等着霍琮礼了,见他过来,微微颔首,“霍总早。” 霍琮礼正半垂着眸子整理袖口,盖住那些惹眼的痕迹,他常年佩戴腕表也是这个原因。 苏景妧玩起来真的很疯。 他坐进后座,顺手拿起平板翻阅,眉峰微敛时自带运筹帷幄的沉静。 霍琮礼在生意场上浮沉这些年,心性早已磨得内敛克制,喜怒极少流于眉眼,是生来的掌权者。车窗外车水马龙匆匆掠过,偌大一座京市,多数产业与霍家息息相关。 李特助透过后视镜观察他的神色,犹豫着开口,“霍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第3章 百般纵容 第3章百般纵容(第1/2页) 霍琮礼眼皮都没抬一下,沉声道,“说。” 极强的压迫感袭来,李特助如坐针毡。 “让夫人独自带着小少爷,会不会有点太冒险了?” 霍禹景霍琮礼唯一的孩子,自小就是按照霍家未来的继承人的标准去培养的,足以见其重要程度。 车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霍琮礼不紧不慢地抬眼,薄唇牵起冰凉的笑,“你想告诉我什么?我老婆会害了我们的孩子是吗?” 李特助的担心并不多余,苏景妧的口碑在他们心中一直不太好,算计着霍总一夜春宵,母凭子贵嫁入霍家,之后还不知收敛包养着季淮之这个小白脸。 这些秘事旁人或许不知,但李特助是霍琮礼的贴身助理,要替他办事当然了解得一清二楚。 霍总对苏景妧百般纵容,简直是离了她不能活的程度。 对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准提离婚。 哪怕知道苏景妧拿着他的钱养着季淮之,他也从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景妧不爱霍总,又怎么会爱他们的孩子? 她满脑子都是季淮之那个软饭男。 “对不起霍总,是我多嘴了。” 霍琮礼听不得有人说苏景妧丝毫不好。 “她会对小宝好的,”霍琮礼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我相信她。” … 霍宅,苏景妧刚躺上床准备美美睡个回笼觉,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紧接着钻进来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小禹抱着故事书站在门口,半天不敢进来,“妈妈,小禹可以进来和妈妈待在一个房间里面吗?” 他这样小心翼翼,让苏景妧心里的愧疚感再次卷上来。 她以前对这孩子是有多差劲啊? “可以,你进来吧。” 小家伙肉眼可见地高兴,也不敢上床,只是绕到离她近的那侧,趴在床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她,“妈妈…” 苏景妧没有带过他,更不习惯和孩子相处,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目光触及到他怀里的故事书,她像是看到了救星,“是要听故事吗?我来给你讲。” 终于能找点事干了,不会尴尬地大眼瞪小眼。 她往旁边的位置挪了挪,躺到了霍琮礼的枕头上,鼻尖都是他身上好闻的高级香水味,之后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上来,躺到我旁边。” 霍禹景还呆愣愣地趴在床边,听到可以上床躺到妈妈身边去,那双眼睛立马亮了好几个度,“小禹真的可以上去吗?” “可以的。” 苏景妧看着小家伙慢慢爬上来,像听话的小狗,连带着她的心也跟着柔软一瞬,拿过故事书问他,“你要听什么故事?” 一看到这些字,她就开始犯困,张口打了个哈欠。 “妈妈,是小禹想给妈妈讲故事,妈妈困了,听睡前故事会睡的更香。”小家伙一本正经地说着,甚至还把霍琮礼搬了出来,“是爸爸告诉我的,爸爸每天晚上都会给我讲故事。” 苏景妧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见他没发烧也就放心了,“那你讲吧,我听着。” 小家伙翻开故事书,软乎乎地问她,“妈妈,你想听我用哪种语言讲故事?这上面有国语英语法语…” 她凑过去看了眼故事书,还真是三语故事书,“霍琮礼这么快就开始培养你的语言能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百般纵容(第2/2页) 小禹好像还没满三岁来着。 “就,法语吧。” 法语她听不懂,听不懂的更容易睡着。 “好,那妈妈闭上眼睛,我给妈妈讲睡美人的故事。” 随着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苏景妧的眼皮子越来越沉重,都说小孩子的声音能净化心灵,这话还真是有道理的。 与此同时,房门外看似一片平静,实则聚满了人。 管家耳朵贴着门上,听着房间里的动静,生怕小少爷会受到夫人的虐待。 “今天夫人怎么这么安静?”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不会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吧?” “嘘,都小点声。” “……” 房内,苏景妧已经睡熟了。 小禹合上故事书,鼻子酸酸的,这是他第一次离妈妈这么近。 他轻手轻脚地爬过去,慢慢贴近苏景妧,在她的怀里找了个位置躺下了,闭上眼睛感受着属于母亲怀抱的温暖,吐息间尽是妈妈身上的香气,让人安心。 生病真好,生病了就有妈妈疼了。 他喜欢生病。 小家伙把这一刻的温馨幸福归结于自己生病了才能得到母亲的陪伴。 - 霍氏大楼高耸云端,是这座繁华都市的地标性建筑。 会议室内气氛肃穆,各部门高管挨个汇报季度报表,汇报的人个个脊背紧绷,语声拘谨,生怕数据出错撞上霍琮礼冰冷的眸子。 霍琮礼垂眸翻看着文件,周身寒气沉沉,压得全场惴惴不安。 放在手边的手机发出细微震动,霍琮礼扫过去,发消息的人是小禹。 他眉峰微顿,原本冰冷的神情倏然松动些许。 小家伙给他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他和苏景妧。 「小宝:爸爸,妈妈哄我睡觉。」 霍琮礼将照片里的苏景妧放大,女人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绺碎发贴在额角,眉眼温和,脸上不施粉黛,是很干净自然的美。 她睡的,是他的枕头。 意识到这一点,霍琮礼就无法冷静自持,呼吸乱了分寸。 苏景妧从来不睡他的枕头,只睡他。 霍琮礼紧绷的下颌线慢慢放缓,唇角不自觉勾起弧度,指尖细细摩挲屏幕,刚刚的冷冽气场悄然消散了大半。 底下一众高管面面相觑,人人暗自诧异,却没人敢出声打断。 霍琮礼将照片保存,给小宝回复:「乖,别吵醒妈妈了。」 「小宝:小禹知道的,爸爸放心。」 看完小家伙的回复,霍琮礼才再度开口,“会议继续。” - 临近中午,李特助来到办公室时见霍琮礼正对着手机犯难。 跟了霍总这么些年,他从没见过霍总脸上有过这样的神色。 哪怕是遇到再棘手的商业竞争也没见总裁犹豫纠结成这样。 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等他顺势看向霍总的手机屏幕时,才发现那是霍总与夫人的聊天页面。 霍总与夫人的聊天页面一眼望去全是转账记录。 他费力看清霍总在文字框里编辑好却迟迟没发出去的消息是—— 「妧妧,中午我能回家用餐吗?」 第4章 单身吗? 第4章单身吗?(第1/2页) 霍总想回家也得请示了夫人才行吗? 李特助看不下去,“霍总,需要为您备车吗?” 霍琮礼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收起手机,“…不用。” 那条想回家的消息到底是没发出去,怕贸然回去苏景妧会生气。 有时苏景妧心情烦躁起来就不愿意看见他,别说是让他回家吃饭了,家门都不会让他踏进来的。 虽然是霍宅,但苏景妧才更像是家主。 霍琮礼沉声道,“季淮之那边处理的怎么样?我不希望她在他那受委屈,季淮之身边那几个朋友尽快处理了。” 李特助办事效率很高,“霍总放心,都进医院了,想必他们也不敢再污蔑夫人了。” “嗯。”霍琮礼的视线不曾离开屏幕半分,期待着苏景妧能给他发条消息,哪怕是一个符号也好。 “霍总,那我现在去给您备午餐。” 李特助出去后,霍琮礼收到了管家发来的消息。 「管家:霍总,夫人和小少爷在吃午饭。」 「管家:夫人今天的心情很好,也愿意和小少爷多说几句话了。」 「管家:吃饭的时候给小少爷夹了很多菜,小少爷全吃掉了。」 霍琮礼看着那一条条消息,薄唇微抿,他好想回家和老婆孩子一起吃午餐,而不是在冷冰冰的办公室吃着商务餐。 - 吃过午饭,苏景妧在花房的躺椅上晒太阳。 这下她是彻底从重生的不切实际中缓过来了,阳光照在身上人也跟着活了。 一上午都没看手机,刚摸起来就收到了满屏的未接电话和消息。 看见屏幕上「淮之哥哥」四字,备注后竟然还打了个红色爱心,苏景妧恶心不已,赶紧把备注删了。 「季淮之:苏景妧,我不过是和我朋友开了个玩笑,你至于这么装吗?」 「季淮之:我就说你是我的舔狗怎么了?哪里说错了?」 「季淮之:你不是想要和我在一起吗?那你稍微拿出点诚意来不过分吧?我要市中心的房子,必须是两百平的大平层,车子也得换成顶级跑车,我还要霍氏集团的股份,这样才能配的上我的身份。」 原来是她昨天在季淮之这里受了气,晚上才会拿着霍琮礼撒气的。 又是让他跪地又是勒他领带,对他百般羞辱。 霍琮礼位尊权重,竟然能纵容她那样。 也许是没得到她的及时回复,季淮之竟然给她拉黑了。 到了早上又给她拉回来了,见她还不回消息才开始给她电话轰炸。 「季淮之:苏景妧你什么意思?我那几个朋友都被人揍进医院了,是不是你找人干的?」 「季淮之:你至于这么玩不起吗?你必须赔偿他们一大笔钱!」 「季淮之: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苏景妧,你现在都敢不接我电话了是吗?」 「季淮之:当初要不是我把你送到霍琮礼的床上,你怎么有机会生下孩子母凭子贵嫁进霍家?」 「季淮之:你别忘了你今天的荣华富贵都该有我一份!」 苏景妧看着这一条条消息,心也跟着冷了半截儿,她不禁想起与霍琮礼的初夜。 … 那是四年前,大学刚毕业的她被季淮之带到酒吧,与他那些朋友玩起来真心话大冒险。 她被那些人变着法地灌了很多酒,人也醉的厉害,迷迷糊糊地就被人抬上了床,隐约听见了季淮之和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单身吗?(第2/2页) 季淮之说了句“王总您玩的开心” 之后就是王总的老婆打电话来查岗,他忙着出去应付自家老婆了。 中途她胃里排江倒海的,醒来趴在马桶边吐了个昏天黑地。 吐完后嫌弃这房间味道难闻,自顾自的离开了那间房,刚进电梯就撞到了霍琮礼。 他看着也不太清醒的样子,斜靠着冰凉的轿厢壁,一身剪裁利落的墨色西装被酒意揉乱,领带松垮,领口的扣子也被他解开两颗,露出半截冷白锁骨。 男人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被醉意打破,禁欲又带着撩拨人的缱绻,低沉的吐息间混着酒香。 苏景妧为色所迷,不怕死地扑了过去,把他压在电梯里吻得昏天黑地。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而他们在不顾一切地接吻。 她的手大胆地往他衣服里钻,肆无忌惮地摸着他每寸肌肉,气息香甜,媚眼如丝,“单身吗?要不要和我做点快乐的事?” 霍琮礼的呼吸被她弄乱了,眼尾薄红,俯身将人扛起来往房里带。 那是苏景妧第一次躺上总统套房里的大床。 比她想象中更柔软舒适,人落下去的时候会小幅度地往上弹起,这点在某些事上格外适用。 那夜极致疯狂,是苏景妧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种感觉会上瘾,会勾着霍琮礼的脖子缠着他不停索求,各种甜腻腻的,从没喊过的称呼都不经大脑思考地往外蹦。 就是这次,让他们有了霍禹景。 想到这些,苏景妧的脸被热气熏透。 她拍了拍脸,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她迫使自己细想那晚发生的事。 季淮之和她是一所大学毕业的,以他的人脉地位怎么可能认识霍琮礼这个阶级的精英人士? 他能结识到的无非是些贪财好色又大腹便便的老总,或者是想在外面偷腥或者包养情人的暴发户。 所以,季淮之从一开始就想把她送到那种男人床上去的,用她的身体去当他的敲门砖,为他的大好前程铺路。 真是够恶心的。 上一世她真是瞎了眼睛,任凭季淮之哄骗利用羞辱。 苏景妧果断选择把季淮之拖进黑名单,眼不见心不烦。 做完这些,她拿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两口,开始计划着往后的日子,这次她得为自己好好活一次,要护好小禹,多多补偿霍琮礼。 不远处,一名女佣借着浇花的名义暗中观察着苏景妧在花房的一举一动,见她抱着手机半天不散手,肯定又是和外面的小白脸聊上了。 这名女佣叫小未,是霍琮礼的母亲安排进来的,就为了盯着苏景妧的一举一动。 小未将情况添油加醋地说给霍夫人听,恨不得立马把苏景妧从霍太太的位置上拽下来。 像她这样爱慕虚荣心机深沉的女人怎么配得上霍总?又怎配进霍家? … 晚上六点,霍琮礼准时到家。 家里静悄悄的,苏景妧带着小禹在楼上的画室画画。 霍琮礼将外套递给管家,解开两颗领扣,“妧妧今天一整天都没出门吗?” 管家如实道,“没有,太太一整天都在家陪着小少爷,上午给小少爷讲故事,中午和小少爷一起吃的饭,下午都在画室。” 霍琮礼轻轻挑着眉尾,除了意外更多是是欣喜,苏景妧今天没去见季淮之。 他迈开长腿上楼,步子比以前轻快得多… 第5章 你脏死了 第5章你脏死了(第1/2页) 推开画室的门,他看见了趴在地毯上画画的母子俩,一大一小同时抬头,两双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过来,他们脸上都沾了些颜料,身边是散落一地的画笔。 小禹很开心地扑过去,眼睛亮晶晶的,“爸爸,你回来了!” 霍琮礼把他抱起来,走到苏景妧身边,伸手将她扶起来,第一时间关心她的状态,“辛苦了,照顾孩子累了吗?” 苏景妧摇头,“他很乖,挺好带的。” 她没带过其他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小孩都像小禹这样听话乖巧,生病了吃苦苦的药也不哭不闹的。 既然霍琮礼回来了,那孩子也就归他管了,苏景妧离开了画室,径直去卧室洗脸了。 … 她刚把脸上的颜料擦干净,腰身就被一双有力的臂弯给圈紧,霍琮礼的下巴抵在她肩头,薄唇贴着她颈侧最敏感的那块肌肤啄吻。 苏景妧躲了下,嗔怒他,“…不准亲这。” 这个地方的皮肤薄,最容易留下吻痕。 霍琮礼喉结轻滚,“下午送到家的那套珠宝首饰不喜欢吗?为什么没见你戴上?” 从前他送了什么钻石珠宝她都会第一时间戴上并且臭美一整晚的,还会拍照发朋友圈炫富。 霍琮礼总是会第一个给她点赞。 今天下午他看了无数次手机,刷新了无数下朋友圈,就是没等到苏景妧的新动态。 心里阴沉沉的,怕苏景妧把他屏蔽了。 后来拿着李特助的手机点进苏景妧朋友圈反复对比确认,他没被屏蔽。 就是她没发朋友圈而已。 苏景妧擦干脸上的水渍,直白道:“喜欢啊,哪有女人不喜欢钻石珠宝的,我是个俗人,你送我再多我都要。” “没发朋友圈是因为没时间,下午在陪小宝画画,顺便看了下自己大学时设计的作品。” 她大学学的服装设计,毕业后就没拿过画笔了,一心沉迷于情情爱爱中。 “想重新学设计?”霍琮礼问她。 苏景妧认真想了想,“想重新学,又怕自己吃不了那个苦,还是等我先摆烂两天考虑考虑吧。” 她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 没确定好的事很容易放弃,不如等她想好了再做。 “等你决定好随时和我说,我替你安排。”霍琮礼将她的长发挽起来。 “好。” 再没了下文。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苏景妧感到不自在。 她透过镜子去看身后人的眼睛,霍琮礼的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情欲。 “你是不是想?” 他倒抽一口凉气,不敢再看她,只敢小心问她,“嗯,可以吗?” 苏景妧在他怀中转过身,与他面对面,“万一中途小禹找过来怎么办?” 霍琮礼顾不上那么多了,低头想要吻她,却被她伸出指尖抵住薄唇,女人轻轻“啧”了声。 男人很有分寸地慢慢退开,怕她不高兴,眼里一片落寞。 苏景妧伸手搭上他的皮带,动手前抬眼瞧了他一眼,不满地撇撇嘴,“…一会你帮我洗手。” 她才洗干净的手。 “好。”霍琮礼近乎痴狂,迫不及待地含吻上她的唇瓣,像是大漠中渴了很久的旅人,难耐地吞吃着水源。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才重新响起哗啦水声。苏景妧眼神虚焦了两秒,不耐烦地贴着霍琮礼的定制衬衫擦手,他纵着她肆意妄为,半点没脾气。 她身上的居家服不再平整,内里也空荡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你脏死了(第2/2页) 眼尾鼻尖红红的,香肩半露,唇被他亲的微微肿,眼里泛着水光。 许是觉得受累了想报复回来,她用刚刚在他衬衫上蹭干净的手去拍霍琮礼的脸,娇气道: “霍琮礼,你脏死了。” 苏景妧的语气带着实打实的嫌弃。 霍琮礼知道她爱干净,也知道她是真的嫌他现在脏,所以偏头亲吻她手心,裹入她指尖,像是在讨好,“嗯,老婆别生气。” 画面十分色气,她多看一眼就冒热气。 缩回手不让他再亲,指尖打到他的下巴上,警告他,“霍琮礼!” … 原本是计划今晚把小禹送去老宅让霍夫人照顾一晚的,但小家伙今天刚尝到了有妈妈疼爱的感觉,说什么也不肯走。 霍琮礼最见不得小禹那双和苏景妧一模一样的眼睛掉眼泪,只能放弃把他送走的想法。 他去哄孩子睡觉,苏景妧躺在床上敷着面膜追剧,忽的想起下午送来的那套蓝宝石首饰,够买季淮之的一辈子了。 那条价值几百万的蓝宝石项链被她随意勾在指尖,她脸上还敷着面膜,表情搞怪地拍了张照片扔进朋友圈。 这条朋友圈是故意发给季淮之看的。 虽然她把他拉黑了,但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来视奸她,哪怕是用朋友的号。 季淮之看她过得这么好不得气的原地升天? 可惜不能当面欣赏到他破防的表情。 朋友圈发出一分钟就收获了几十点赞。 霍琮礼依旧是首赞,赞完后把照片保存。 小禹趴在他胸膛上,毛绒绒的小脑袋凑过来看他的手机屏幕,小家伙今晚有点兴奋,怎么也睡不着。 他不睡,霍琮礼就没法安心地回去找老婆。 “小禹,快睡觉了。” 小家伙趴在他身上酝酿睡意。 霍琮礼也收到了发小群里弹来的消息。 「柏泽:琮哥,出来老地方聚聚啊?」 「萧晋:这小子今天回国,吵着闹着要我们为他接风洗尘的。」 霍琮礼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 「在哄孩子,稍等。」 小禹也终于是熬不过困意,很快就睡沉了。 他轻声退出孩子的房间,回到卧室时苏景妧正趴在床上追剧,见他进来也只是轻轻抬眼,“小宝睡了?” “嗯,”霍琮礼在她身边坐下,注意到她半干的长发,二话不说去拿了吹风机过来继续吹,“柏泽回国了,组了个局小聚,萧晋也会去,你要去吗?” “不去,”苏景妧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们发小聚会带我干嘛,他们又不带女伴。” 霍琮礼轻轻抿唇,低垂着眉眼问她,“以后有需要带女伴出席的活动,你愿意陪我去吗?” 外界只知道霍琮礼有个儿子,网上铺天盖地的都在揣测孩子的母亲是哪家名媛,类似的八卦到现在也不曾减少。 从前苏景妧也不愿意让外界知道她就是霍太太,更不可能和霍琮礼挽着手出现在镜头前,怕季淮之见了不高兴。 苏景妧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真心道,“你不怕我给你闯祸的话,我还是愿意去的。” “不怕,在我身边没人敢为难你。天塌下来了也有我给你顶着,你怕什么呢?妧妧。”霍琮礼揉着她的发顶,很温柔。 “喂,霍琮礼,”苏景妧放下平板,被他撩到的感觉实在怪异,于是死要面子没好气道,“你再这样我就不让你出门了,情话张口就来,是不是对着别的女人说过?” 第6章 你不难受吗? 第6章你不难受吗?(第1/2页) “没有别的女人,”霍琮礼慢慢单膝跪地,自讨放低,指间还缠着她柔软的发丝,顺从虔诚,“只有你,苏景妧。” 苏景妧这人双标的很。 明明从前她跟在季淮之身后追了好几年,但要是霍琮礼真的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瓜葛,那她会嫌他脏掉了。 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虽然追着季淮之,但从没和他有过任何亲密接触。季淮之自命清高,嫌苏景妧是有夫之妇不愿碰她,更何况她还为霍琮礼生了个孩子。 季淮之看不上她是个二手货,只想吊着她,一心算计她的钱。 苏景妧自己很清楚,自从她和霍琮礼发生关系后,身体和心理上都只对他一人产生了戒不掉的瘾。 她坐起身,抬脚踩上霍琮礼的腰腹,有往下的趋势,眼含秋波,舔了舔唇,“晚点出去,现在不太想放你出门。” “好,依你。”霍琮礼的嗓音沙哑,大手箍着女人的腿,细碎的吻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游走,滚烫的呼吸逐渐逼近。 他薄唇贴上来,舌尖的温度粗粝地刮过每处,高挺的鼻梁骨总能恰到好处。 苏景妧开始抖,腰身跟着软了。 霍琮礼的手穿过她腰后,将她整个捞起。 她被他抱在腿上,又很快伏在他肩头,呼吸急促。 欲望被填满,两人同时叹喟。 霍琮礼想吻她的唇,却被苏景妧躲开,蹙眉推他的脸,亲了什么的又来亲她的嘴? 嫌弃他动作太温柔,苏景妧用力将人推倒,拿回主导权,哪怕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也要继续。 他眼尾猩红,嗓音哑到极致,伸手拢起她的长发,很有耐心,“老婆,慢慢来。” 苏景妧咬着唇,不肯漏声,手里拽紧他的衣袖,鼻尖沁了层薄汗。 折腾了快一小时,她像是被抽尽全部力气,趴在霍琮礼的胸膛上喘息。 “好了吗?”霍琮礼亲着她的额头。 苏景妧眼里水光盈盈,“你还没,不难受吗?” 她什么时候在意过他的感受? 这是第一次。 霍琮礼的心跳开始加速,搂紧了怀里的女人,也就是这么一下,让他瞬间缴械。 苏景妧还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这次怎么这么速度? 霍琮礼知道是自己太不经撩了,苏景妧给了他一丁点甜头他都受不了,“…抱你去冲一下?” “还不想动,就这么待一会吧。” 可是,他们还没有分开。 光是这么想想,霍琮礼的呼吸又沉重几分,刚刚压下去的情欲再次被挑起。 苏景妧眼睛都没睁开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准了,你不是还要出门吗?别放人鸽子。” “好。” “那你抱我去冲洗,我困了。” 她习惯命令霍琮礼,也享受着他的伺候,霍琮礼也对此甘之如饴。 等她再次躺上床,脸上的绯色还没退。 霍琮礼准备去换衣服出门了,临走前他和苏景妧说自己十点前会回来,“可以随时打电话叫我回来的,妧妧。” 苏景妧嫌他吵,翻了个身远离他,自然而然就滚到了霍琮礼的枕头上睡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你不难受吗?(第2/2页) 他倾身过来,在她圆润的肩头亲了又亲,突然舍不得出门了。 - 顶级会所的私人包厢隔绝了外界喧嚣,暖调水晶灯晕开柔和的光,霍琮礼解开两颗扣子,长腿交叠,指间拎着鎏金纹的酒杯,琥珀色酒液在杯中漾开细碎光泽。 “琮哥,想什么呢?来了也不喝酒。”柏泽碰了下他的酒杯,戏谑道,“嫂子管你管的严啊?不让你喝?” 萧晋轻叹一声拆台,“要是嫂子愿意管琮哥就好咯,你又不是不了解嫂子的性子,对琮哥一向都是散养的。” 说的好听是散养,其实就是爱搭不理。 他们都知道霍琮礼爱苏景妧爱到骨血里了,苏景妧在他心里唯一的缺点就是视力不好,看上了季淮之这么个渣滓。 昨天季淮之带着朋友去的那家酒吧是萧晋手里的产业,他们一行人前脚刚来,苏景妧后脚就到了。 萧晋见她过来,第一时间就告诉了霍琮礼。 凡是关于苏景妧的话题,霍琮礼回消息的速度堪比火箭:「别让她受欺负,有情况及时告知。」 老婆追着小白脸来酒吧,换个正常人肯定会觉得自己被戴绿帽了,恨不得下一秒就气冲冲地过来抓人。 结果霍琮礼明知道他老婆在外面乱玩,还怕他老婆受欺负。 「萧晋:琮哥,咱会不会太恋爱脑了点?」 霍琮礼没回。 后来季淮之的那群朋友因为附和了句“苏景妧是季淮之的舔狗”而被霍琮礼的人揍进了医院。 至于为什么没对季淮之动手,霍琮礼的原话是,“怕他被打残了去妧妧面前使苦肉计。” 柏泽没想到自己错过了这么多精彩好戏,更不敢想霍琮礼居然偏爱苏景妧到如此程度。 霍琮礼是什么身份地位? 只要他想,整个京市有大把的女人为他前仆后继。 也只有苏景妧敢在太岁头上撒野。 都说富贵人家出情种,这话真没错。 “琮哥,嫂子拿你的钱去养小白脸,你真不生气吗?”柏泽由衷发问。 霍琮礼半垂下眼,轻轻晃了下手里的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声响,“生气,又舍不得生她的气,也不敢生她的气。” 一旦他生气,苏景妧只会比他更生气,十天半个月都不愿意搭理他的。 萧晋和柏泽对视一眼,犹豫着开口,“琮哥,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嫂子,你很爱她呢?打直球啊!” “我说过很多次,”霍琮礼的嗓音透着淡淡的无力感,“她不信我,也不稀罕我的爱。” 说完,他将杯中酒水饮尽,眼尾浮上一层红,平添几分破碎。 柏泽没见过霍琮礼为情所困的模样,一时没忍住打了个哆嗦,“爱情真是太可怕了,还好我在国内外都不招长期女友。” “话别说太早了,说不定你的报应在后头。”萧晋耸耸肩。 “呸呸呸!”柏泽赶紧让他闭嘴。 过了两秒,霍琮礼摩挲着酒杯边缘,忽的扯唇笑了两声,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她昨晚回来后像是变了个人,今天在家陪着小禹,没去找季淮之。” 第7章 合法丈夫 第7章合法丈夫(第1/2页) “真的啊?真是难得。”萧晋颇为意外。 三人是发小,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的。 柏泽摩挲着下巴,打了个响指,“琮哥,会不会是因为昨天的事嫂子和季淮之闹掰了今天才没去找他的?那你正好趁虚而入啊!” “阿泽说得对,”萧晋抿了口酒,顺势往下说,“万一嫂子要是被那小白脸几句话哄好了,又得不着家了,那样琮哥你又成了弃夫了。” 霍琮礼轻啧了声,视线扫过萧晋,“我是弃夫?妧妧从没和我说过离婚二字。” 柏泽:“emmm…我记得这好像是琮哥你和嫂子领证那天对她提的唯一要求,你还收走了你们的结婚证。” 就算是苏景妧想离也离不了啊。 萧晋:“嫂子爱财,琮哥你正好财大气粗。” 言下之意是,苏景妧是为了花不完的钱不离婚的。 “那说明我们很般配。”霍琮礼说道。 他轻抬下巴,姿态倨傲,嗓音波澜不惊,带着上位者的睥睨全局的气势: “季淮之给不了妧妧锦衣玉食的生活,而我可以。” “不管是从家世外貌还是学历能力,我都更胜季淮之一筹。”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是苏景妧法定名义上的丈夫,我们有个聪明可爱的孩子。” “我相信妧妧早晚会看清这些的,她只是现在比较贪玩。” 霍琮礼可以包容苏景妧的一切,不代表他能包容季淮之。 余下两人面面相觑:“……” 恋爱脑没救了啊喂!!! - 和发小简单聚过后,柏泽和萧晋便赶去了下一场,两位优质的单身男士还有自己的夜生活要过,霍琮礼则是归心似箭,抬腕看了眼时间,“我得在十点前回家,这是我出来前答应过她的。” 柏泽还舍不得他那么快走,伸出尔康手挽留,“不是吧哥,我才刚回国,你就陪我两小时不到啊?” 霍琮礼扯了扯唇角,“下次再聚。” 萧晋搭上柏泽的肩膀,“琮哥是有家室的男人,顾家是好男人的必备品德。” “等你们以后结了婚就懂了。”霍琮礼笑着说了句,拿起外套离开了包间。 黑色的迈巴赫稳稳行驶在路上,窗外夜景飞速倒退,霍琮礼在后座斜支着额头闭眼小憩。 行驶到某个路口时,一辆很是骚包的红色跑车猛地窜了出来,后又紧急避让,猛打方向盘,但还是刮花了那辆天价的迈巴赫。 司机的语气并未慌张,“先生,对方全责。我下去处理,您稍等。” 霍琮礼从鼻间溢出一声“嗯” 那辆红色跑车撞到了路灯,车头严重变形,车主骂骂咧咧地下来了,还抬脚踹了几脚车轮,“草!真是倒霉!” 司机见到对面车主是季淮之,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先生,是季淮之。” 听见这个名字,霍琮礼稍微抬了抬眼皮,透过车窗望去。 季淮之在撞毁了的车身边打电话,但并没有打通,他拿着电话破口大骂,眉目间满是戾气。 他是在给苏景妧打电话,刚刚开车时也是在给她打,发现对方把他拉黑了这么久还没放出来,气的猛锤方向盘才出了这场事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合法丈夫(第2/2页) “这位先生,这次事故你全责。” 陌生的声音响起,季淮之烦躁地抬眼,见是对面豪车里下来的司机。 司机的声音冷冰冰的,眼神里都是对季淮之的轻蔑。 季淮之轻嗤一声,很是不屑地瞧了眼那辆刮蹭花的迈巴赫,看清车牌号的那刻,那一排的8晃的他眼睛都瞪大了,这是霍家的车。 那么车里坐着的,是霍琮礼咯? 季淮之讥诮地笑出声,仗着有苏景妧的包养便有了敢挑衅正主的底气了。 他撞开司机,故意上前敲了敲后座车窗,眼底带着桀骜与挑衅。 “霍总,不下来聊两句?” 虽然苏景妧从昨晚起就没搭理过他,但他只当她是一时赌气,很快就会忍不住回来舔着他的,今晚这辆车撞了也无所谓,他正好想要苏景妧帮他买辆新的。 用的还是霍琮礼的钱,季淮之想想就解气。 车窗不紧不慢地降了下来,露出霍琮礼完美的侧颜,他姿态松弛,西装熨帖平整,周身都是常年身居高位沉淀出的矜贵与沉稳。 这种气质是季淮之可望不可及的。 季淮之暗自咬牙,嘴角抽了抽,“霍总,你看这车还需要我赔吗?要是你真让我赔了,怕妧妧也会找你的麻烦。” 起初,霍琮礼连眼皮都未抬一下,长腿交叠,长指支着额头,态度近乎淡漠。季淮之张牙舞爪的挑衅落在他身上就像是石子砸进深海,连一丝丝涟漪都掀不起来。 半晌,霍琮礼才慵懒抬眼,目光沉沉扫过去,没有怒火与冷厉,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平淡,“拒绝赔偿?我的法务部会直接联系你。” 男人的语气太过平淡,直接把对方所有挑衅衬得廉价又滑稽。 眼看着司机上了驾驶座,他们有离开的意思,季淮之立刻伸手压上他的车窗,笑得嚣张不已,“霍总倒是沉得住气,但你要知道从我口袋里出去的钱可是苏景妧给我的…我没钱了苏景妧就会心疼我,霍总就不怕她知道了这件事要和你离婚吗?” 闻言,霍琮礼唇角微扯,没有笑意,只透出一丝近乎漠然的嘲弄。 他嗓音很低,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磁哑质感,语速极慢,话语间是绝对碾压的笃定。 “你凭什么觉得妧妧会和我离婚?” 车内的光线明明暗暗,敛去霍琮礼眼底的情绪,他的目光淡淡落在对方脸上:“她一时心软对你的施舍,你竟拿着当资本了?” 没有怒骂,仅仅两句话便彻底撕碎季淮子所有虚妄的优越感。 霍琮礼微微偏头,注意到了季淮之脖子上的吻痕,他眼里晦涩不明。 “谁是消遣,谁又是归宿,我相信我老婆能分的清清楚楚。她还年轻,一时贪玩也是正常的,我能包容她,不代表我能包容你。” 季淮之哼笑一声,“说的好听,你知不知道每次妧妧和我在一起时有多么快活?她心里压根没你!” “可我依旧是苏景妧合法丈夫。”霍琮礼淡定道,气场压得季淮之喘不过气。 第8章 爱我好吗? 第8章爱我好吗?(第1/2页) 霍琮礼这句话结束了这场荒谬的对峙。 他收回视线,不再理会季淮之,仿佛刚才搭话只是屈尊降贵的施舍。 季淮之不过是苏景妧人生中微不足道的消遣,而他才是苏景妧相守一生的归宿,对方再闹腾,再刻意挑衅,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第三者。 车窗毫无征兆地升起,差点夹断了季淮之的手。 他对着远去的迈巴赫破口大骂,气冲冲地掏出手机再次拨了苏景妧的电话。 依旧是无人接听。 “装什么清高?”季淮之焦躁不已,转头拨通了罗乐音的电话。 罗乐音是苏景妧的大学同学,也是她关系最好的朋友。 这女人心思不纯,之前就打着帮苏景妧追他的名义处处与他玩暧昧,两人私下还滚过一张床,这些苏景妧都不知情,还对罗乐音百般信任。 后来罗乐音得知苏景妧与霍琮礼奉子成婚,气得牙根痒,三番五次找理由去霍家看望苏景妧,想借机接近霍琮礼,可惜对方连正眼都很少给她。 眼下,季淮之需要她从中调和,去看看苏景妧到底在作些什么。 罗乐音当然是一百个愿意,她早就看不惯苏景妧在霍家当着少夫人,每次在朋友圈晒出的那些珠宝首饰都让她眼红心热。 她和季淮之那段不为人知的关系早就结束了,现在她最希望的就是苏景妧和季淮之能在一起,然后她再找机会爆出他们俩的丑闻,好把苏景妧永远钉死在婚内出轨的耻辱柱上。 … 十点,霍琮礼准时到家。 狭长的皮鞋踏上阶梯,落在地毯上沉闷无声。 霍琮礼抬手松了松领带,缓缓吐了口浊气,醋意在胸膛翻涌着。 季淮之脖子上的吻痕,是苏景妧给的吗? 说不在意是假的,他嫉妒得快要疯了。 虽然他自己身上那些藏在名贵衬衫下的痕迹还未消,但他还是想要向苏景妧索求更多,是他不能满足她吗?为什么还要去找季淮之? 踏进卧室的那刻,属于苏景妧身上的馨香将他包裹着。 霍琮礼心里那点躁郁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浓重的占有欲。 他扔了外套,扯下领带,单膝跪上床,将熟睡的苏景妧拢进怀里。 鼻尖埋进她的发丝间轻嗅,眼尾发潮,“妧妧,爱我好吗?” 苏景妧在梦中感受到了身边的位置陷下去,腰身被一双有力的臂弯箍着。 她知道是霍琮礼回来了,也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霍琮礼?” 女人的声音是睡醒后的软,和她的身体一样。 “嗯。”霍琮礼把她抱得更紧了。 “去洗澡,”苏景妧轻轻拧了下眉,“你喝酒了?” 他闷声应了,“沾了一点,马上去洗。” 苏景妧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和出门前有点不一样,“你怎么了?” 霍琮礼张口咬着她肩膀上的吊带,嗓音低低的,“回来的路上出了点事故。” 说到这,她稍微清醒了点,转过身看他的脸。 他眉眼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脸没事。” 霍琮礼知道脸和身材是他勾引苏景妧的资本,平时更是异常爱护。 苏景妧想说自己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但这话太虚假了。 当初她就是看上了霍琮礼的脸才跟他亲到一起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爱我好吗?(第2/2页) “对方的责任吗?” “嗯,但他看着不太想赔,还出言挑衅。” 苏景妧很意外,“谁这么大胆啊?没认出你是谁吗?” 这话听着像是在护短,但是在她不知道对方是季淮之的前提下。 “已经让助理带人去跟进了。”霍琮礼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哦,那就好。”苏景妧打了个哈欠,催促着霍琮礼去洗澡。 他放开她之前还问了句,“明天,会出门吗?” 苏景妧不耐烦地蹙眉:“你怎么天天问我出不出门?你要带女人来家里啊?” 霍琮礼抿唇,“…不会。” 她怎么会这么想他? - 隔天,苏景妧睡到十点才悠悠转醒。 八点的时候霍琮礼端了小米粥来喂她吃了两口才去上班的。 她忍着起床气,没和他发脾气。 总觉得要对霍琮礼好点,毕竟上一世实在是对不住他。 苏景妧洗漱完下楼,站在满是芳香的花园里伸了个懒腰。 活过来的感觉真的好极了。 原来离了季淮之也能活。 上一世她过着豪门阔太太的日子,却总因为季淮之以泪洗面,经常拿霍琮礼撒气,对他又咬又打的。到了后面更加无法无天,不仅被怂恿着偷了霍氏的机密文件,还以死相逼要和他离婚去找季淮之私奔,最后还把霍禹景给带走了。 小家伙也是傻乎乎的,乖乖地跟着她的手走了,脸上还挂着开心的笑。 现在想起小禹最后的那个笑容苏景妧的心就抽痛。 真是不作就不会死啊,苏景妧想到自己干的那些蠢事就想当场圆寂。 好在一切重来了,现在她就想好好补偿霍琮礼和孩子,再狠狠折磨季淮之一通为上一世的自己报仇。 “妈妈!” 小禹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小家伙跑过来抱着她的小腿,“妈妈早上好!” “早上好,今天怎么没跟着霍琮礼去公司?”苏景妧在小家伙的脸上捏了捏,软软的,像棉花糖,手感很好。 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居然是她生出来的。 真是神奇。 “小禹想在家陪着妈妈。”他只知道妈妈这两天很温柔,愿意让他亲近了。 从前的妈妈对他都是爱搭不理的,每次回来都要和陌生男人打电话。 “妈妈今天想做什么?小禹都陪着妈妈。” 霍琮礼给他请了三天病假,这三天他可以不用去上课。 苏景妧想了想,“锻炼身体,昨天躺太久了感觉骨头都软了。” 家里有专门的健身房,泳池也有。 苏景妧去房里换了套运动装,来到健身房时小禹已经在那等她了。 “妈妈,你的戒指忘记摘下了,运动的时候不能戴戒指的,会不小心弄伤自己。”小家伙像个小大人似的,把苏景妧的婚戒摘了下来,“这是爸爸送给妈妈的结婚戒指,小禹去给妈妈放好。” “好,放床头的柜子里就行。”苏景妧随手将长发挽成低丸子,已经开始热身了。 小禹按照她说的把戒指放进床头的柜子里,拉开柜子时映入眼帘的是份白纸黑字的文件,小家伙看清上面字后,眼眶瞬间红了。 因为那是份离婚协议书,苏景妧已经签好字了… 第9章 妈妈别走 第9章妈妈别走(第1/2页) 妈妈要和爸爸离婚了吗? 那宝宝怎么办? 小禹的眼泪砸了下来,黏在了纸上。 他伸手去擦,又怕弄花了字迹,只能拿着衣袖一点点吸干上面的泪水。 要不要告诉爸爸这件事? 爸爸知道了会很难过吧? 他那么爱妈妈… 小禹满脑子都是这件事,以至于回到健身房时像是被霜打过后的紫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 苏景妧以为是小朋友对这些健身器材不感兴趣,“你要不要去画画?” 小家伙抿着唇,忍着泪意,抬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她,委屈巴巴地唤了声,“…妈妈。” 他试图唤醒母爱,果然让苏景妧从跑步机上下来了,她擦了擦汗,在他面前蹲下来,“怎么了?一副要掉眼泪水的样子?” “妈妈,你不要小宝了吗?” 苏景妧不知道小家伙脑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就下楼放了个戒指回来成了这样,“啊?”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小禹瘪瘪嘴,张开手抱住她,“妈妈,你要小宝好吗?也不要丢下爸爸…好不好?” 苏景妧浑身僵硬,实在不会哄孩子,伸手在小家伙背上摸了摸,“…我给你爸打个电话。” 她决定搬救兵,找霍琮礼。 刚站起身,腿上就多了个挂件,小禹抱着她的腿,哭着哀求:“妈妈别走。” 健身房的门是敞开的,小末听见动静很快就冲了进来,看见小禹抱着苏景妧的腿哭,她立马将孩子抱起来,恶狠狠地瞪了苏景妧一眼,“你是不是掐他打他了?你再这样对小少爷,大夫人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这名女佣苏景妧有印象,是从老宅那边过来的,从前是跟着霍琮礼的母亲。 苏景妧美眸微微眯起,红唇牵起,“你拿什么语气和我说话?” 小禹在女佣怀里挣扎,伸手要苏景妧。 小末把他的手捉回来,“小少爷别怕,我在呢!” “我要妈妈——”小禹从她怀里挣扎着下去,径直扑到苏景妧腿边。 苏景妧将他护在身后,目光冷冰冰地看向小末,“你,立刻收拾东西滚。” 连霍琮礼都不敢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哪里轮到一个女佣来教训她了? 小末最看不上她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仗着背后有大夫人撑腰多说了几句实话,“你以为自己真的是霍家的女主人吗?你是以什么手段上位的自己心里最清楚,仗着先生纵容你,在外面包养小白脸,你这样的女人怎么会真心对孩子?” 苏景妧捂住小禹的耳朵,这些话被孩子听了不好。 “你管我用什么手段当上霍太太的,”苏景妧说话直白,“大家都是女人,何必对彼此这么大恶意。你之所以这样无非是觉得心里不平衡,你敢把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当着霍琮礼的面再说一遍吗?” 小末当然不敢,她知道先生有多么宠爱眼前的女人。 若今天的事被先生知道了,也会将她赶出去的… 想到这,小末握紧了拳头,“先生回来我自己会和他说明情况,我是大夫人的人,你没资格让我走。” 苏景妧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行啊,那就试试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妈妈别走(第2/2页) 管家得到消息气喘吁吁地赶来,他先是看了看苏景妧,毕恭毕敬地喊了声“夫人”,随后注意到小禹红彤彤的眼睛,忧心道,“小少爷怎么哭了?” 小禹抬手指向小末,“是她,想把我从妈妈身边抱走,还一直说妈妈的坏话,表情很凶。” “小少爷,我只是怕你受到伤害,我是听见了你的哭声才来的。”小末为自己辩解,后又望向管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孩子的母亲,“我是怕小禹受欺负。” 管家皱眉:“小少爷在家好好的,会有谁欺负了她?” 小末语气轻蔑,“自然是苏景妧,像她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怎么会真心对孩子?大夫人派我过来就是保护小少爷的!” “你闭嘴!”管家呵斥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小末缩了缩脖子,还觉得委屈。 苏景妧冷眼看她,眼底不起波澜,“唐叔,让她走。” 管家唐叔立马应声,“好的夫人,您别生气,我这就去办。” 夫人一旦生气,先生的日子就不太好过,连带着家里的气氛也是低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也不利于小少爷成长。 “什么?”小末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我说我是大夫人安排过来的,你们没听见吗?” 苏景妧懒得听她废话,抱着小禹离开了。 小末还想跟过去,结果被唐叔一把拦着,“去哪?夫人发话了,赶紧收拾好你的东西离开庄园。” “我可是大夫人的人,你不能轻易赶我。”小末这下是真的慌了。 唐叔腰杆挺得笔直,“这座庄园的主人是夫人和先生,大夫人的手伸得太长不是好事,先生会不高兴。” 见小末还满脸委屈,唐叔继续补充,“趁着现在先生还没回来,你还能走的体面点,去收拾东西,你的薪水会跟着到账。” … 霍琮礼提前下班了,他给苏景妧打了两通电话她都没接。知道她受了委屈心情不好,所以立刻赶了回来。 粉紫色的晚霞铺满天空,苏景妧躺在花房里的吊篮里,脸上盖着本服装杂志,浅蓝色的裙摆随着吊篮起伏轻轻摇晃,她没穿鞋,纤细白嫩的足尖随意垂落,一下又一下地点着地面。 霍琮礼的目光在她脚尖多停了几秒,女人的肌肤莹白,趾头圆润小巧,桌面上放着涂了一半的甲油,是水嫩的粉色。 她闲来无事只涂了两个趾头。 霍琮礼走近,慢慢在她面前半跪下来,大手握上苏景妧的脚踝,将她的脚放在自己膝上。 苏景妧动了下,明显是醒着的,却不想看他。 他想继续为她涂甲油,却被她踩住了手腕,不让他碰。 霍琮礼垂下眼,俯身在她露出的小腿上亲了亲,带着卑微的讨好意味,“对不起,妧妧。人已经赶出去了,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发生。” 苏景妧拿下杂志,神色慵懒,红唇微抿,“小末是你母亲安排过来监视我的,这件事你知道吗?”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霍琮礼的眼睛深邃,每次看她都很深情,眼里只看得到她似的,“是你默许的吗?你也觉得我会伤害小禹?” 第10章 生理性喜欢 第10章生理性喜欢(第1/2页) “怎么会?”霍琮礼握着她的手,怕苏景妧生气了就不肯理他了,“你是我的妻子,不会去伤害我们的孩子。” 男人的掌心很大,温暖有力。 他垂眸在她手心亲了两下,坚定站在苏景妧这边,“这周末带你回老宅好不好?你看着我当面和我母亲说清楚,这次是她的手伸得太长了。” 苏景妧知道霍琮礼的母亲是为了孩子好,但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实在糟糕,她抽回手,语气淡淡,“我才不去,你母亲又不喜欢我,何必去老宅看她的脸色。” 霍琮礼的母亲叫陆黛青,是帝都出了名的美人,出身豪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 她不喜欢苏景妧也是有原因的,在霍家人眼里苏景妧的风评实在是差,他们都瞧不上她这样的女人,也只有霍琮礼会拿她当宝贝捧着。 苏景妧继续翻看手里的杂志,翻了两下又觉得无趣,随手扔在一旁。 “只要我爱你,她不敢为难你。”霍琮礼将杂志捡起来放好,他对她总是格外有耐心,继续哄人,“我让李特助送了最新款的包过来,还有你喜欢的珠宝戒指,要不要去看看?” 苏景妧望着他,见他如此低声下气地哄着她,心里的气顿时消了大半。 她伸手扯紧他的领带,拉近与他的距离,吐息间带着她身上的香气一同逼近,“霍琮礼,你有没有觉得你和你母亲关系不好,一大半是因为我?” 从苏景妧迈进霍家的那天起,陆黛青就对她这个儿媳妇不太满意。 可霍琮礼认准了她,决心要和她领证,陆黛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苏景妧腹中怀着霍家的孩子。 陆黛青表面上对苏景妧温和客气,都是看在霍琮礼的面子上。 … 霍琮礼的视线舍不得从苏景妧眼眸中挪开,他们的距离好近,近到能从她漂亮的眼里看见他的脸,“妧妧,你没做错什么,是他们从见你的第一眼起心里就有了判定,旁人的想法不重要。” 苏景妧垂下长长的眼睫,眉心微动,声音平静,“…他们没说错,我就是一个肤浅贪财好色的女人,为了得到我想要的,费尽心思爬上你的床,和你有了孩子,让你不得不娶我。” “是我心甘情愿的。”霍琮礼搭上她的手腕,喉结重重滚动了下,“那晚,是我自愿上钩的,是我想要你。” “什么?”苏景妧反应很迟钝,手里的力道逐渐松了,“你在说些什么啊?” 霍琮礼眼尾透红,更添一份性感,他的语气笃定,“我不想娶的女人,没人敢逼我娶,更不会与她有孩子。” 这是两人婚后,他第一次郑重地和她说起那夜的事,从前他想说明白,可苏景妧根本不在意,也不想听,更不信他真的爱她。 “是我卑劣,想用孩子将你留在我身边。” “是我先动心,我先上瘾。” 霍琮礼倾身去吻她的唇,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他与她额头相抵,陷入其中甘心沉沦道,“是我爱上了你,妧妧。” 苏景妧呼吸凝滞,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用力撞了下胸膛,这种感觉怪异,是她没体会过的。 “婚后我对你并不好,你爱上了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生理性喜欢(第2/2页) 她自问自答,撂下两个字,“骗人。” 霍琮礼也太会讲情话了,上一世的经历告诫她不能拿情话当真话听。 苏景妧慢慢退开,脚还翘在男人膝盖上,轻轻晃了晃,意思是让他帮她继续涂甲油。 她再次质疑了他的爱意,霍琮礼薄唇紧抿,怕说多了惹她厌烦,他抬手扯下领带调整呼吸,半开着领口给她涂剩下的甲油。 他等了苏景妧这么些年,不怕再多等下去。 只要他还能留住她,不管是用金钱还是身体,他都无比甘愿。 苏景妧打了个哈欠,眼尾生出泪光,看霍琮礼对她百依百顺,宠无下限的样子,她突然冒出个想法,“你对我有没有生理性喜欢?” 霍琮礼掀起眼皮瞧过来,眉眼疏懒,“有。” “那就对了,你刚刚说了那么多就是因为我们的身体太契合了,让你离不开这种感觉,所以误以为这种感觉是爱。”苏景妧想的透彻。 坐到霍琮礼这个位置上,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会真的爱上她呢? 苏景妧自己都觉得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 尤其是重生回来后,她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他们这段婚姻不会持久的,她还是秉持着过一天算一天的态度好了。 霍琮礼给她细细涂完剩下的几个趾头,顺势问出,“你对我,有没有生理性喜欢?” 他问出这个问题时,兴奋中带着小心翼翼,呼吸都有些不稳。 “有啊。”苏景妧实诚道。 霍琮礼脊背微微绷紧,方才松弛的姿态尽数收敛,明明是手握权柄,遇事波澜不惊的上位者,此刻他的心跳却因为苏景妧的一句话就骤然急促。 “妧妧,再说一遍好不好?” 他刻意稳住呼吸,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太过失态,可他收紧的指节和略微加快的语速全都出卖了他。 苏景妧没多想,“霍琮礼,我对你有生理性喜欢。” 不然也不会染上瘾似的拉着他每天翻来覆去的折腾。 霍琮礼重重滚了滚喉结,克制不住地去吻她的唇瓣,一遍又一遍地试探着,苏景妧只需要稍微给点回应,他便吻得又急又凶。 “唔…” 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喘着气控诉他,最后气不过地咬破了他的唇角,“混蛋。” 霍琮礼用指腹抹去嘴角的血迹,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从吊篮里抱起来,“老婆,抱你回房间看看给你买的礼物喜不喜欢。” 苏景妧勾住他的脖子,瞥见他破了的嘴角,指尖轻轻点了两下,看在他送礼物的份上稍微关心了一句,“疼吗?” 他想让她多心疼他,“疼。” 女人轻哼了声,有恃无恐道,“疼你也受着,谁让你亲那么凶。” 霍琮礼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温柔道,“好。” 花园里的灯亮了起来,粉紫色的晚霞还没完全散去,路灯将他们的影子照出来拓在青石路上,别有一番风味。 苏景妧心血来潮,想拍下这一幕,于是指尖在男人胸膛上戳了戳,“霍琮礼,你手机呢?” “西裤口袋里,自己去摸。” 第11章 妧妧要我当狗也可以 第11章妧妧要我当狗也可以(第1/2页) 女人的指尖温热,顺着男人熨烫平整的西裤往下,霍琮礼呼吸发沉,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力道。 苏景妧的手钻进他的口袋,摸出他的手机。 屏幕亮起,她的目光在锁屏上多停留几秒,锁屏的照片是他们拍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她脸上没有丝毫笑容,反倒是霍琮礼翘起了唇角。 那时她还没显怀,穿着定制的镶钻鱼尾纱美得不可方物,她挽着霍琮礼的手臂,脑子里想的却是季淮之。 苏景妧就忍不住蹙眉。 “密码是你的生日。” 头顶传来霍琮礼的声音,她抬眸看向他。 他总是对她这么温柔,从来没脾气似的。 “知道了。”苏景妧输入几个数字后将屏幕解锁,她点进相机,对着影子随手一拍。 霍琮礼却紧张起来,这是苏景妧第一次主动记录他们。 苏景妧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脚上,江坂丽奈色的指甲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像上好的羊脂玉,霍琮礼经常帮她涂指甲,技术很到位。 她翘了下脚尖,把自己的脚也拍了进去。 拍完后,她把手机塞给霍琮礼,“还你。” “你拿着,随意看。” 苏景妧诧异了下,“…你不怕我看到些不该看的吗?比如说商业机密什么的?” 霍琮礼停下步子,深邃的眼里微光浮动,“妧妧,你我夫妻一体同心,我于你没有秘密可言。” 她一阵心虚,虽然霍琮礼对她没有隐瞒,但她之前可是瞒着他包养了季淮之的。 怕被他识破心虚,苏景妧把手机塞回去,娇气道,“我才不要看。” 苏景妧穿的是吊带纱裙,从霍琮礼的角度看去,能看到她漂亮的锁骨下那诱人的曲线,他的嗓音发沉,“想看随时都可以。” … 霍琮礼抱着苏景妧上楼,管家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跟在他们身后,贴心地为他们打开房门,离开前特意说了句,“先生太太,小少爷在房里睡着了。” “嗯,还在发烧吗?” “医生来看过,还有点低烧。” 霍琮礼将苏景妧放到沙发上坐下,他挽起袖口,“好,晚点我过去一趟。” 管家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卧室里只剩下霍琮礼和苏景妧。 她随手拿了个抱枕过来,撑着脑袋侧躺着,“那孩子不知道怎么了,说要帮我放个戒指,结果一回来就抱着我的腿哭,我都招架不住。” 苏景妧神色懒洋洋的,像只慵懒高贵的波斯猫,“霍琮礼,你说小禹这么黏人,是不是随了你的?” 毕竟霍琮礼是真的很黏她,父子俩的黏人属性是一样的。 “是随了我,会在爱的人身上寻求安全感。”他认真回答道。 苏景妧抬手遮住他带着情欲的眼睛,“少撩人,赶紧去问问孩子为什么哭。” 霍琮礼捏着她的手把玩,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空空如也,他指腹在她无名指上摩挲了下,“让小禹放的是我们的婚戒吗?放哪了?” “床边的柜子里。” 男人起身,迈开腿过去。 他打开柜子,见偌大的抽屉只有一枚婚戒在散发着碎光,余下什么也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妧妧要我当狗也可以(第2/2页) 霍琮礼疑惑地挑了下眉尾,小禹的情绪向来稳定,很少哭成今天这样,一定是发生了他难以接受的事。 会是什么事呢? 他拿着婚戒回来给苏景妧重新戴上,当时他向她求婚时买了很多款戒指,这是苏景妧最喜欢的海蓝宝石戒指,戴的次数也是最多的。 “帮你戴上好不好?” 苏景妧把手伸过来,嫁给霍琮礼过得是锦衣玉食的日子,她的手养的白嫩漂亮,连指尖都透着淡淡的粉,像是掐了尖的桃花似的诱人。 霍琮礼将戒指缓缓推进她的无名指,后又在她手背上亲了亲。 还嫌不够似的,张口将她的指尖含吻住,舌头粗粝,刮过她细嫩的指腹,带起阵阵痒意,浑身有细小的电流滑过。 苏景妧略显慌张地抽回手,指尖是水亮,她轻轻蹙眉,娇嗔着,“霍琮礼,你是不是属狗的这么喜欢舔人?” 男人的呼吸渐渐重了,他倾身过来,薄唇贴着她的脖颈舔舐,“妧妧要我当狗也可以,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苏景妧被他亲的浑身发软,伸手推他,“你去看看孩子,他还在发低烧呢!” 其实她能察觉到霍琮礼欲求不满,前天晚上她只顾着自己舒服来着。 但小禹还在发烧,眼下实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霍琮礼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下,找回理智,声音却哑到极致,“今晚可以吗?” 苏景妧撇开脸,“看小禹晚上还发不发烧。” 孩子会不会发烧她不知道,但孩子他爹已经烧起来了。 … 小禹在装睡,他难过得根本睡不着。 脑袋也晕乎乎的,他知道自己在发低烧。 眼泪打湿小枕头,霍禹景小朋友的天塌了。 妈妈要和爸爸离婚,他的家要不完整了。 想到这些就忍不住抬手揉眼睛,小家伙不想总掉眼泪。 他可是男子汉,出了问题要学会解决问题,这是爸爸教会他的。 从床上坐起,小家伙暗暗发誓一定要阻止妈妈和爸爸离婚,他要撮合爸爸妈妈相亲相爱。 阻止爸爸妈妈离婚的第一步,就是把离婚协议给藏了起来。 过了一下午了妈妈也没发现异常,说明妈妈并不急着和爸爸离婚,这是个好兆头,也就是说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门外传来脚步声,小禹赶紧钻进被子里装睡。 下一秒门开了,进来的人是霍琮礼。 小家伙嗅到爸爸身上沾了妈妈的香水,应该是去见了妈妈再来看他的。 霍琮礼温热的手心贴上小禹的额头,小禹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爸爸,你回来了。下午家里有个阿姨在欺负妈妈,小禹在保护妈妈。” “嗯,小禹做的很好。”霍琮礼把孩子抱到怀里,眼神是为人父的慈爱温柔,甚至因为这三年独自照顾孩子,身上还带了几分母性光辉,“小宝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小禹想说没有,但他突然想到些什么,眉眼立马耷拉下来,小脸委屈巴巴的,“爸爸,小禹难受,今晚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吗?”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和爸爸妈妈一起睡过,小时候爸爸单独带他睡的次数比较多。 第12章 一起睡 第12章一起睡(第1/2页) 苏景妧正在护肤,放在手边的手机就弹了几条消息出来,是罗乐音的消息。 「罗乐音:妧妧,明天你有空吗?我们好久没见面了~」 「罗乐音:听说你和季淮之冷战了,他特意给我打了好多电话让我来帮他劝劝你呢!」 「罗乐音:季淮之真的很在意你,惹你生气他也知道错了,明天我们见面好好聊聊吧?」 苏景妧抹水乳的手顿了下,大学四年她追在季淮之屁股后面,基本上没什么社交,罗乐音不仅是她的舍友,还是她在大学里唯一的朋友。 作为朋友,罗乐音费心费力地为她出谋划策,帮她追过季淮之,两人的感情还算不错。 当初苏景妧和霍琮礼拍婚纱照时她也来了,说是来见证好姐妹人生中第一次穿婚纱的样子。 许是半天没等到苏景妧的回复,罗乐音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接听后女人嗲嗲的声音立马传出,“妧妧~你总不能因为生季淮之的气,连我也不想见了吧?我都想死你了~” 苏景妧轻轻笑了笑,将手背上的护手霜推开,语调懒洋洋的,“我不是生他的气,是不想再搭理他了。” 罗乐音明显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哦~我懂了,是不是霍琮礼在你旁边听着呢?故意说这话给他听的是不是?我还不了解你吗?怎么可能真的放下季淮之,你现在说的这些都是气话。” “还真不是气话。” 这回,苏景妧的语气认真了。 “季淮之也就那样,没什么好的,也不知道我当初看上他什么了。” 门外抱着小禹的霍琮礼脚步停顿,透过门缝听着苏景妧打电话,她开的是外放,他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 他知道自己不该偷听,但就是挪不开步子。 小禹乖乖趴在爸爸肩膀上,陪着他偷听。 “你说我之前是不是眼睛有问题?”苏景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了点自我怀疑,“不管是外貌家世学历智力,霍琮礼都能甩季淮之一个地球了,音音你说我是不是有点不识好歹了?我和霍琮礼连孩子都生了。” 霍琮礼的心脏跳动的速度快了很多,这是苏景妧初次在朋友面前夸他,他很心动,甚至想立刻过去吻她。 “…但你不爱霍琮礼啊。” 罗乐音的声音有些慌,她语速很快,像是在害怕什么。 苏景妧垂下眼睫,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下。 见她没出声,明显是被说中了心思,电话那头的罗乐音翘起唇角,赶紧补充道,“妧妧,你不爱霍琮礼,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再说了豪门婚姻能有几个幸福的,你和霍琮礼门不当户不对的,要不是你当初怀孕了也不会嫁进霍家,霍琮礼不也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才娶你的吗?你可要清醒点啊!” 霍琮礼立在门外,从缝隙里透出的光照出他眼底几分潮意,那句“你不爱霍琮礼”像冰锥似的扎进他心口,下颌线绷得发紧,喉间发涩。 连带着趴在他肩头的小家伙都跟着掉眼泪,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妈妈果然不爱爸爸,难怪要和爸爸离婚… 他好难过。 “其实我…” 苏景妧正准备再说些什么,余光瞥见房门被人轻轻推开。霍琮礼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她竟然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淡淡的幽怨,像是被妻子抛弃的丈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一起睡(第2/2页) 小禹主动伸手,要她抱抱的意思,“妈妈…” 这声妈妈喊的软糯,苏景妧立马心软了。 “其他的明天见面说吧,最近小禹生病了比较黏我。” “妧妧,等等…” 罗乐音还想借机和霍琮礼说上几句的,没想到苏景妧直接挂了电话。 她气急败坏,羡慕苏景妧的被窝里能有霍琮礼这么优质的男人,两人还生下了霍家的独长孙,苏景妧这辈子都不用为钱发愁了。 … “你怎么抱着孩子过来了?”苏景妧问霍琮礼的同时伸手摸了摸小禹的额头,没有感到很烫才放心。 小禹扑进苏景妧怀里,睫毛湿湿的,像是受了委屈。 “怎么还哭了?是不是生病了难受?”苏景妧擦去他的眼泪,温柔得不像话。 霍琮礼从后将苏景妧抱紧,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老婆,小宝今晚要和我们睡…” 小禹抬起眼泪汪汪的大眼睛,手里还攥着苏景妧的睡袍,可怜兮兮的,“妈妈,今晚小禹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吗?” 苏景妧真是拿这对父子没招了,“可以,小禹睡爸爸妈妈中间。” 小禹很高兴,抱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亲,“谢谢妈妈…” 他亲完还不忘示意霍琮礼,拉着他的手指晃了晃,“爸爸也要给妈妈晚安吻。” 小家伙在给他们制造更多的亲密接触。 霍琮礼正有此意,抬手盖住小禹的眼睛,低头在苏景妧的唇上亲吻。 蜻蜓点水地触碰后还不满意,还想着加深这个吻。 可惜他的舌头刚探过来就被苏景妧咬了一口,“别闹。” 孩子还在呢! 霍琮礼半垂着眼眸,“老婆,本来今晚可以…” 苏景妧捂住他的嘴巴,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再多说一句你就自己去睡书房。” 没想到他直接开始舔舐她的手心,不停啄吻,来表达自己的欲求不满。 苏景妧的脸慢慢染上绯色,她捏住霍琮礼的下巴,低声道,“霍琮礼,你要不要脸?” 霍琮礼勾起薄唇,用口型说了三个字:我要你。 苏景妧:“……” 她把孩子往他身上塞,“你们俩赶紧去洗澡。” 小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他歪着小脑袋,“妈妈,你的脸红红的,像苹果。” 苏景妧在小家伙脸上捏了捏,“你的脸肉肉的,也像苹果。” 小禹开心笑起来,“那我们都是小苹果,爸爸也是。” 他已经迫不及待睡在爸爸妈妈中间了。 霍琮礼带着小禹去洗澡,等父子俩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苏景妧趴在床上看综艺,小禹顶着毛绒绒的脑袋就爬过来了,身上都是牛奶沐浴露的香气,“妈妈!” 霍琮礼还在吹头发,他没穿上衣,只围了条浴巾在腰间。 宽肩窄腰,好身材一览无余。 “妈妈,你怎么一直盯着爸爸看?” 第13章 妧妧,亲亲我 第13章妧妧,亲亲我(第1/2页) 吹风机的热风裹着浅淡的雪松香气在卧室漫开,苏景妧的鼻尖萦绕着霍琮礼身上的味道。 男人宽阔的肩背绷成利落的倒三角,肩胛骨随着抬手的动作轻轻凸起,肌肉蓬勃有力,水珠顺着脊椎沟壑滑落,最终隐入浴巾下。 苏景妧靠在床头,眼睛都看的发直。 明明两人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无数次了,她怎么还是这么容易馋霍琮礼的身子? 这都是霍琮礼的错,他故意勾引她。 “妈妈?”小禹伸出小手在苏景妧眼前晃了晃,拉回来苏景妧的注意力,她顿时回过神,把小家伙搂进怀里,“躺着吧,等你爸爸过来给你讲故事。” 霍琮礼关了吹风机,指尖抓了抓干透的发丝,刚刚他就算没回头也察觉了那道炙热的视线。 知道苏景妧在看他,所以他每个动作都精心设计到完美。 他转过身,宽阔的胸膛映入眼帘,苏景妧的视线黏在他的腹肌上,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霍琮礼掀开被子上床,主动在她脸上亲了亲,用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问,“老婆,是后背好看,还是前面更合心意?” 苏景妧被他撩到,不自在地揉了下耳朵,轻轻瞪了他一下,伸手把人推开。 “爸爸妈妈在说悄悄话嘛?”小禹躺在他们中间,眨着明亮的大眼睛问道。 霍琮礼伸手江小家伙额头上的碎发撩开,露出整个额头,方便他随时探探他的体温,“小宝想听什么故事?” 苏景妧看着父子俩相处,眼里有了笑意。 尤其是小禹的额发被撩起来后,那张小脸简直是一比一复刻了霍琮礼的脸。 苏景妧在心中感慨,她还挺会生的,生出继承了他们优秀基因的小禹。 回想当初怀着小禹的时候,真是作天作地,连吃饭都要霍琮礼跪着喂才肯吃,他由着她闹,只求她能开心就好。 怀孕是很辛苦的,霍琮礼舍不得她再因为各种原因生气。 一整个孕期下来,苏景妧的性子被他惯的越来越娇,他也跟着瘦了一圈。 耳边响起霍琮礼好听的英伦腔,他在给小禹讲英文故事,小家伙很有语言天赋,学习能力又强,才三岁就学会了三国语言。 苏景妧困意来袭,比父子俩先睡着了。 霍琮礼的目光停在她漂亮的睡颜上,讲故事的声音小了些,直到小禹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他才放下手里的故事书。 男人轻手轻脚地将熟睡的苏景妧抱到中间的位置,这样他和小禹都能抱着她入睡,霍琮礼的手臂横在她腰身上,高挺的鼻梁在她颈窝蹭了两下,“晚安,妧妧。” - 苏景妧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感觉到霍琮礼在亲她。 她躲开他的唇,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到中间睡了。 霍琮礼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去公司了。 小禹还在她怀里睡的正香,像是做了美梦,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 “妧妧,今早有个紧急会议,我得去公司了,记得下楼吃早餐。”霍琮礼温声道,“小禹已经完全退烧了,一会我让管家送他去学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妧妧,亲亲我(第2/2页) 苏景妧胡乱点头,“知道了。” 霍琮礼俯身下来,用鼻尖蹭她的脸,“妧妧,亲亲我…” 苏景妧也是被他闹的烦了,伸手抓住他的领带将人拽的更低,红唇印在他的下巴上,嗓音娇懒,“霍琮礼,你好吵。” 她亲完就把人撂开,背对着他不理他了。 霍琮礼讨好似的在她发顶,“下班回来给你带礼物赔罪。” … 九点,苏景妧下楼吃早餐,小禹已经吃过早餐了在客厅看电视。 原本以为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会爱看动画片的,结果走近一看发现小家伙看的是动物世界,看见苏景妧过来了,小禹的眼睛都亮了,“妈妈!早上好!” 苏景妧在他身边坐下,佣人直接把早餐送到她面前。 她陪着小禹看动物大迁徙,嘴里嚼着吐司。 管家:“夫人,一会我要送小少爷去学校了。” 苏景妧记得早上霍琮礼说过今天小禹要去学校的,“好。” 她转头看向小禹,抬手摸了摸他的脑门,确定退烧了才放心,“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了妈妈,小禹放学给妈妈带礼物!” 听着他和霍琮礼说了同样的话,苏景妧直接笑出了声。 管家带着小禹上楼换校服了,苏景妧刚吃完早餐就接到了罗乐音的电话。 “宝,你在家吧?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你赶紧让佣人来接我进去啊!” “好,我这就让人去接你。”苏景妧挂断电话后立马吩咐人去带罗乐音进来。 罗乐音站在豪华气派的霍家大门前,虽然来过好几回,但还是会被眼前的财富给震惊到,表情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 她今天穿了件红色的短裙,大波浪披在身后,又特意补了个妆,举止投足尽显妩媚,她特意掐着这个点来,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了,苏景妧肯定会留她吃午饭的,到时候她再想个办法让苏景妧把霍琮礼喊回来。 十分钟后,佣人引着罗乐音进门。 苏景妧正倚在客厅的丝绒沙发上翻杂志,身上是香槟色真丝睡袍,垂坠的面料泛着细腻柔光,领口缀着细碎珍珠,走动时裙摆轻扫过名贵的羊绒地毯。 “音音,你来了,喝点什么我让他们去准备。” “美式吧,你知道我最爱喝这个了。” 罗乐音从进门就开始东张西望,富贵迷人眼,这座宅子处处都透着她可望不可及的贵气。 她的视线重新落到苏景妧身上时,羡慕像根细刺扎进心底。 两人不过一周没见,苏景妧的气质就又提升了一个度,松弛慵懒中透着被精心照料的高贵,是罗乐音拼命想攀却够不着的模样。 “妧妧,我们这才多久没见啊?你的变化也太大了,看你的眼袋都快掉到地上了。”罗乐音笑着上前,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自己挎着的旧款皮包,这款包还是去年苏景妧送她的生日礼物。 和苏景妧说话的同时目光飞快扫过她身上那件睡袍的品牌,又掠过她光洁无瑕的脸,语气里掺了几分刻意的熟稔,“妧妧,和季淮之冷战的这几天你是不是都没睡好?” 第14章 劝她离婚 第14章劝她离婚(第1/2页) 苏景妧用手背贴了下自己的脸,没听出罗乐音话里的深意,“没有啊,我睡得挺好的,感觉自己的皮肤都细腻了。” 罗乐音笑容变得僵硬,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妧妧,你都不知道季淮之这些天过得多么凄惨,前天晚上他来找你的路上不小心蹭到了霍琮礼的车,结果霍氏的法务部直接找上门向他索赔,季淮之为了凑钱把你送他的那辆车都买了!” 她边说边观察着苏景妧的表情,换作从前她肯定急得坐不住,甚至会给霍琮礼打电话责怪他为什么要找季淮之索赔,说不定两人还会为此大吵一架。 但是现在,苏景妧神色平静,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音音,这咖啡味道不错,你快尝尝。” 罗乐音无心喝咖啡,她抓着苏景妧的手臂,“妧妧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那套?你怎么可能放弃季淮之,你大学时就追着他身后了。” “我为什么要和他玩欲擒故纵,他以为他是谁?”苏景妧的语气透着寒气,看向罗乐音,认真道,“我以后不会再管季淮之的事,从此与他再无牵扯。你以后也不要和我说起他了,我不想听。” “你…”罗乐音被惊的说不出话,她不敢相信苏景妧居然不舔季淮之了? 她怎么能不继续当季淮之的舔狗了? 那她想做什么?老老实实当好霍太太一辈子享受荣华富贵吗? 凭什么苏景妧这么好命? 嫉妒在她心底悄悄发酵,罗乐音面上却依旧挂着亲昵的笑,“妧妧,我知道你只是在生气,其实季淮之知道他错了,这不特意找我来劝劝你吗?他心里是爱你的,只是嘴硬罢了。” 苏景妧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半点反应都没有。 罗乐音晃了她两下,“妧妧,你和霍总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你自己不也说了嘛,你压根不爱霍琮礼,你只是想要他的钱而已,就算是你现在和霍琮礼离婚,也能拿走他一半的财产…” 她心里早已盘算着,明里暗里都在劝着苏景妧早点和霍琮礼离婚,这样她才有机会上位,就像当初背着苏景妧和季淮之滚到一起那样。 苏景妧才动了动红唇,正要说些什么,小禹就小跑着扑进她怀里,甜甜地喊着她,“妈妈!” 他换上了藏蓝色的校服,领口和袖口都绣着金丝花纹,透着贵气。 棕色的头发和苏景妧一样带了点自然卷,眼睛水灵灵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捏起来手感很好,像糯米团子。 “好乖。”苏景妧捧着他的小脸揉捏道。 罗乐音的目光里藏着阴毒与艳羡,要是这是她的儿子就好了… 她笑得很刻意,伸手来摸小禹的脑袋,“小禹啊,还记得我是谁吗?” 小孩子的心是很干净的,能从大人混浊的眼睛里看穿她肮脏的内心。 小禹不动声色地躲开她的触碰,看在苏景妧的面子上才喊了她一声,“乐音阿姨。” 他刚刚在楼梯口都听见了,这个坏阿姨在劝妈妈早点和爸爸离婚。 罗乐音:“你应该喊我一声干妈,也可以直接喊我妈妈呀。” “我只有一个妈妈。”小禹靠着苏景妧,很黏人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劝她离婚(第2/2页) 罗乐音脸上的笑容散了些,带着几分尴尬,“…阿姨是你妈妈最好的朋友,你妈妈也说让我给你当干妈呢~” 小禹抬头看向苏景妧,眨着大眼睛询问她的意思。 苏景妧的发丝被阳光镀了层金边,温柔漂亮,连发丝都是柔软清香的,她摸着小家伙的脑袋,“小禹愿意喊就喊,不愿意也没关系,开心就好。” “那小禹只想喊妈妈一个,不想再喊别人妈妈了。”小禹紧紧抱着她,不肯撒手,“小禹的妈妈是苏景妧。” 罗乐音是彻底尴尬了,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能用喝咖啡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同时也记恨上了小小的孩子这么不给她面子。 趁着没人注意,她悄悄给小禹喝的牛奶里加了点东西。 苏景妧浑然不觉,把牛奶拿给小禹。 小家伙乖乖喝掉,还记得放学回来给妈妈带礼物的事。 “好,知道了,快跟着司机叔叔去吧。” “妈妈再见。”小家伙冲她挥手,上车了还不忘朝她飞吻两下,“妈妈在家要记得想宝宝。” 苏景妧无奈笑笑,这粘糊劲真是和霍琮礼一样的。 罗乐音站在旁边完全是个外人,融不进他们母子的温情时刻。 “妧妧,我记得你以前对这个孩子无感的,现在怎么和他这么亲近了?别忘了你早晚要和霍总离婚的,到时候别舍不得孩子。” 苏景妧看着车身消失在视野里,慢慢回头看向她,“只是觉得我把他生下来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职责,想要弥补一点。” “我劝你还是别在那孩子身上倾注太多感情了。”罗乐音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她开始按捺不住,“霍总中午会回家吃饭吗?” “有时候会回来。” 霍琮礼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发消息询问她的意思。 苏景妧之前脾气不稳定,怀孕那会受激素影响,每回看见霍琮礼突然回来就像是看见把她搞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一样,不停地哭。 “那你问问他今天中午回不回来?我们都好久没聚了,我想和闺蜜与闺蜜夫一起吃个午饭,你不会不同意吧妧妧?”罗乐音抱着她的手臂撒娇。 苏景妧早就习惯了她这样,“你哪次来不是我和霍琮礼陪你一起吃饭的?” 怕被她看出心思,罗乐音笑着把这事糊弄过去,“人多吃饭热闹嘛~” … 临近十一点,门外传来动静。 罗乐音比苏景妧的反应还大,立马从沙发上弹起身,眼底闪烁着兴奋的亮光,“是霍总回来了吗?” 苏景妧在插花,她看了眼时间,疑惑道,“今天这么快到家吗?” 之前最早都要十一点半的。 罗乐音抬手理了下发丝,“霍总知道我也在嘛,肯定会早点回来的。” 她怕自己的意图太明显,又补充了句,“总不好让客人久等。” 先从门外进来的是管家,他眉心轻轻皱着,像是遇到了棘手的事,“太太,是大夫人来了。” 苏景妧放下手里的玫瑰,这个点陆黛青怎么会来? 第15章 我从没怀疑你 第15章我从没怀疑你(第1/2页) 管家解释道,“小少爷刚到学校不久就开始上吐下泻,人已经被送到医院了,大夫人得了消息立马过来了,霍总也在回来的路上。” “什么?”苏景妧站起身,眉心微微蹙起,上一世并没有发生过这件事。 难道是她重生带来的蝴蝶效应吗? “小禹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检查发现小少爷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管家如实道。 罗乐音听完顿时心虚,抓起自己的包就要找借口离开,“妧妧,你有事要忙,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了。” 她刚走到门口,迎面碰见了刚下车的陆黛青。 女人衣着雅致贵气,身上佩戴的珠宝首饰点到为止,自带世家风骨,高贵是刻进骨血的,无需刻意张扬就能让人知道底蕴不凡。 距离上一次见到陆夫人,是在苏景妧的婚礼上。 陆黛青显然对罗乐音没印象,经过她身边时也只是轻飘飘地扫了一眼。 一旁的佣人出声解释,“大夫人,这是太太的朋友。” 罗乐音脸上立马堆起讨好的笑意,“陆夫人您好,我是妧妧的闺蜜。” 陆黛青无心搭理她,只是极淡地应了声。 她径直朝里走,留给罗乐音的只有她雍容华贵的背影。 陆夫人一向不喜欢苏景妧,小禹的事她肯定会怪到苏景妧头上。 … 陆黛青进到大厅的时,苏景妧正好听管家转述完医生的话。 见到陆黛青冷着脸走来,念着她是长辈,苏景妧还是开口喊了声“妈” 回应她的却是陆黛青的冷哼,“你这个女人,真够狠心的,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小禹可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怎么能忍心让他遭这份罪?” 苏景妧蹙眉,想通了她话里的逻辑,语气不悦,“您怀疑是我害了小禹?” “不是你是谁?”陆黛青保养极好的面容上有了怒意,“我的乖孙去学校前只喝了你给他的那杯牛奶!那牛奶里加了什么你心里有数。” “妈,不是我做的。”苏景妧不喜欢被她这么指着,更不喜欢被人冤枉,她挥开陆黛青指着她的手,“您刚也说了,小禹是我辛苦生的,虎毒不食子,我怎么会害他?” 在陆黛青眼里苏景妧不是什么好女人,自私虚荣又贪财好色,除了一张美人皮就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长处,“你怎么会真心对孩子好,怕是故意装给阿礼看的。” 这几天苏景妧的变化小末都告知她了,陆黛青始终认为苏景妧在演戏,为的是缠着霍琮礼要更多的钱。 这话直戳苏景妧的雷区,她多语气不再尊敬,多了几分尖锐,“不管您信不信,我没做过的事不会认,您也别想冤枉我。” “我冤枉你?”陆黛青有多心疼小禹此刻就有多愤怒,她甚至是对着苏景妧扬起了巴掌,却迟迟没落下。 苏景妧没躲,身形都没晃动分毫,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 陆黛青盯着她的脸,她想到霍琮礼有多爱苏景妧,眼底的忌惮就深了两分,悬在半空的手也终于落下,“这件事我会找阿礼谈的。” 尾音才落,玄关处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霍总回来了。”门外的佣人出声道。 霍琮礼的脚步很急,径直走到苏景妧身边,抬手摸了下她的脸,又扶着她的肩膀将她上下检查了遍,“妧妧,你有没有事?” 苏景妧心里不太爽快,被冤枉的感觉并不好受,她微微撇过脸躲开霍琮礼的触碰,轻咬着唇瓣,“你也和妈一样,认为是我故意害的小禹进医院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我从没怀疑你(第2/2页) “你是我的妻子,怎么会害我们的孩子,我从没怀疑过你,妧妧。”霍琮礼的心一直都是向着她的,没人比他了解他的妻子。 陆黛青皱眉,“阿礼,你别被这个女人迷了心智。” 霍琮礼这才慢慢看向自己的母亲,陆黛青没弄清真相就把所有事归结于苏景妧身上都做法让他很不爽,他下颌线紧绷着,“妈,妧妧不会做这种事,这件事我会查明白,我让人先送您回去。” “你还是向着她,小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我和妧妧会去看小禹。”霍琮礼抬了下手示意,管家和司机便上前来要送陆黛青回老宅。 陆黛青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么,小禹喝的那杯牛奶是苏景妧亲手给他的!” 想到小禹躺在病床上还要找妈妈的模样,陆黛青就是一阵心疼,“可怜我的孙子想要妈妈疼,妈妈给什么他都愿意吃。” 都说隔辈亲,小禹又是霍琮礼唯一的孩子,霍家和陆家都很宝贝他。 苏景妧主动开口,神色宁和,到底是看在霍琮礼的份上没和陆黛青闹得太僵,“妈,我知道你心疼小禹,我真的不会害自己的孩子,还请您相信我。” 陆黛青没和她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 客厅重回安静,苏景妧在沙发上坐下,眉心轻轻拧着,霍琮礼半跪在她面前,抬手去抚平她的眉心,“还好,妈没对你动手。” 他握着她的手,垂着眼眸,温柔又有耐心,脸贴着她的手心,随时由她发脾气出气,“要拿我出气吗?” 要是从前苏景妧在陆黛青这受了委屈,霍琮礼送包送珠宝已经不管用了,还得让她咬他出气才行,不然就会直接和他陷入冷战。 霍琮礼最受不了的就是与苏景妧冷战。 苏景妧指腹在他脸上蹭了下,语气是被娇惯出来的高高在上,“…尽快把事情查清楚,我不想白白受这份委屈。” “妧妧,我不会让你受委屈,家里现有的东西别吃了,回来的路上我都在担心你会不会有事。” “你怀疑家里的食物被人动了手脚?可是最近家里没来过外人。”苏景妧说完,稍稍停滞了下。 只有今天罗乐音来过,管家说小禹出事后,原本非要留下吃午饭的女人却找了借口着急离开,现在想想有几分做贼心虚的味道。 霍琮礼在她手心蹭了两下,薄唇微抿,“…妧妧,你也在怀疑今天来家里的罗乐音,对吗?” 苏景妧眼睫轻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怀疑起了罗乐音,“她是我大学时最好的朋友…” 她不明白罗乐音这么做的目的? 难道是因为小禹不肯喊她“干妈”吗? “我会让人把家里所有的监控都调出来,很快会查到真相,这件事交给我处理。”霍琮礼询问她的意见。 苏景妧心情复杂,半天后还是点了点头。 “霍琮礼,我想去医院看看小禹,你陪我去。” “好,”男人在她手心亲了亲,“车上准备了午餐,去医院的路上吃一点?” “我没胃口,不吃了。”苏景妧心里记挂孩子。 霍琮礼现在是答应了她,但一会到了车上还是会哄着她吃的,苏景妧的胃不好,不按时吃饭容易胃疼。 第16章 我离不开她 第16章我离不开她(第1/2页) 霍禹景住的是霍家的私人疗养院,他的身份尊贵,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陆黛青从霍家离开后就直接回了医院陪着小孙子,一场空难带走了霍老爷子和她的丈夫,霍家的男人只剩下霍琮礼和霍禹景,看着小小的孩子躺在病床上,她眼眶直接红了。 “奶奶不哭,小禹已经不难受了。”小家伙爬起来给她擦眼泪。 陆黛青把小孙子抱进怀里,摸着他软软的头发,“小宝,跟奶奶回老宅住好不好?以后就跟在奶奶身边,看谁敢害你!” 小禹在她怀里扬起小脑袋,乖巧可爱,“小禹不想和爸爸妈妈分开,有爸爸妈妈在,没人会害小禹,这次是我自己吃坏了东西,奶奶别难过。” 哪怕是陆黛青不喜欢苏景妧这个儿媳妇,她也不会当着孩子的面去说他母亲的坏话,“奶奶心疼小宝受苦,就跟奶奶回老宅住几天。” 小禹知道奶奶担心他,他也想和奶奶回老宅住几天,但他害怕自己走了妈妈会和爸爸提离婚的事。 一想到爸爸妈妈要离婚,小家伙就忍不住掉金豆豆。 他的眼泪在看见苏景妧和霍琮礼进来的那刻越掉越多,伸着小手要他们抱,“爸爸妈妈…” 听着他带着哭腔地喊“妈妈”,苏景妧的心跟着疼了,沉睡已久的母性再次被唤醒,像汹涌的潮水般扑来。 苏景妧第一次自称妈妈,像母鸡护崽似的把小小的孩子抱到怀里,眼睛和鼻子跟着发酸,“宝宝,妈妈来了…” 霍琮礼伸手托着她的手臂,托举着小禹的重量,怕她抱着孩子太久会胳膊酸。 他抬手给小家伙擦眼泪,又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以做安抚。 陆黛青的表情像是见了鬼,她从没看过他们一家三口有现在这样温馨的场面,也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幕。 苏景妧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小禹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爱她呢? … “小禹出院后,我要把他带回老宅住一段时间。” 从病房出来,陆黛青和霍琮礼去了隔壁休息室,阳光很烈,穿过落地窗照进来,照出一室金碧辉煌。 霍琮礼抬手扯松了领带,刚刚与妻儿在一起时才会流露出的温柔顷刻间已然消散,“妈,你也看见了小禹有多么渴望得到母爱,他离不开妧妧,我也是。” 陆黛青却始终认为苏景妧不爱小禹,“跟在苏景妧身边,小宝会有遭不完的罪,这次只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那么下次呢?小禹是你儿子,你就那么放心把他交给一个不爱孩子的母亲手里吗?” “妧妧是爱小禹的。”霍琮礼拧着眉,目光沉沉,“妧妧是我的妻子,希望您别再贬低污蔑她。我已经让人调取了家里所有监控,很快能查到真相。” “你还在认为我在污蔑她,”陆黛青觉得自己儿子已经被苏景妧迷的无药可救,她压住翻腾的怒火,“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么真相。” 光影斜斜,将霍琮礼的半边身子照亮,他眸光微沉,“如果能证明不是妧妧害的小禹,我希望你能向妧妧道歉。” 陆黛青愣怔片刻,她手里的祖母绿戒指在阳光下晶莹剔透,那是霍家世代传给儿媳妇的,但她却迟迟没给苏景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我离不开她(第2/2页) “要是你查出来是苏景妧故意害的我的孙儿进医院,那我要你立刻和这样的女人离婚。” 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加害的女人,留在霍琮礼身边也是个祸害。 霍琮礼神色未变,与陆黛青僵持着,“我不会和妧妧离婚,无论发生了什么。” 陆黛青被他气得不轻,“她要害你儿子,你还能容忍她吗?” “妧妧不会做那样的事。”他知道事情没查清楚,和陆黛青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那就没必要继续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母子俩不欢而散。 … 苏景妧在陪着小禹吃午饭,她的视线落在小家伙圆圆的脸上,思绪却飘的很远,她在想真的是罗乐音故意加害小禹的吗? 霍琮礼说已经在查监控了,家里的监控很多,大大小小的角落都有。 如果真的是罗乐音做的,那苏景妧绝对不会原谅她。 “妈妈,你吃水果。”小禹把第一颗提子喂到苏景妧嘴边,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她张口吃了,“谢谢小禹,小禹不怪妈妈吗?” 小家伙歪着脑袋,不解地看着她,“小禹为什么要怪妈妈?妈妈不会害小禹的。” 苏景妧揉着他的小脑袋,“小禹真乖,爸爸妈妈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不会再让坏人有机会接近小宝。” 小禹的眼睛明亮黝黑,像宝石,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 突然,苏景妧的手机传来几声震动,是罗乐音发的消息。 「妧妧,小禹怎么样了?」 「你现在是不是在陪着小禹?霍总回来了吗?」 「小禹好端端的怎么会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呢?」 「事情查清楚了吗?霍总怎么说?」 字里行间都是在探听消息。 苏景妧不想打草惊蛇,怕罗乐音听出不对劲后连夜跑路。 她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家里人多眼杂,还没查出来什么。」 罗乐音回消息的速度很快,立马追问道: 「我离开时正好碰见陆夫人找来,她不会是故意来和你找事吧?」 「陆夫人可是个狠角色,妧妧你可斗不过她。」 「妧妧,你还是赶紧准备离婚的事吧,这霍家你是很难待下去了。」 苏景妧美眸轻眯:「音音,你就这么着急让我离婚吗?之前也没这么热切的。」 「罗乐音:妧妧你别误会,反正你和霍总又没有感情基础,你心里的人一直都是季淮之。对了,季淮之刚刚又给我打电话了,我听他的声音像是喝醉了,他身边还有女人的声音呢!妧妧你赶紧去他家看看吧,别让季淮之出了什么事…」 现在看见季淮之的名字苏景妧就是一阵反胃。 「我不是说了别再和我提他吗?」 「我在照顾小禹,没空去管他的死活。」 「你要是在意他,你自己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第17章 好性感 第17章好性感(第1/2页) 罗乐音半天没给出回复,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很显然,苏景妧的话让她感到慌张。 好半天,她的消息才弹出来:「妧妧,你怎么会这么说呢?你是不是怀疑我和季淮之有点什么啊?」 苏景妧神色倦淡,已经不想回复她了。 「罗乐音:妧妧你真的别多想,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季淮之,我怎么可能和闺蜜抢男人呢?我们认识那么久,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 见她还在不停地提季淮之,苏景妧想把她直接拉黑眼不见为净,但冷静过后还是忍住了冲动。小禹的事还没查清楚,还不能让罗乐音察觉异样。 - 明月高悬,月色清明。 管家得了霍琮礼的吩咐,将监控放上大屏幕摆到了陆黛青与苏景妧面前。 是三个不同角落的监控,画面里的女人是罗乐音,她趁着苏景妧上楼,又见餐厅无人才敢悄悄往桌上的那杯牛奶里倒了点白色粉末。 她的表情带着几分憎恶,倒粉末的手明显在抖,心里忌惮,怕被人发现,但还是让做恶的心占了上风。 霍琮礼一直在留意着苏景妧的神色,她的眼睫在抖,呼吸也逐渐急促,这是她生气的表现。 他搭上她的手背,轻轻摩挲,察觉到她的手在发凉,“妧妧,还好吗?” 苏景妧看了他一眼,红唇翕张,那种被背叛到犯恶心到感觉又来了,“居然真的是她做的!” 陆黛青的态度并没有多大缓和,冷声冷气的,“虽然不是你害了小禹,但你这算‘引狼入室’,你交的这是什么心术不正的朋友?” 苏景妧心里涌起愧疚,确实是她识人不清。 霍琮礼握住苏景妧的手,“妈,这件事妧妧也是受害者。” “你就护着她吧!你的心都长她身上了。” 陆黛青对这个儿子的评价是什么都好,就是极其护短。 她从沙发上起身,睨着他们,“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敢动小禹,这是不把我们霍家放在眼里了?” “妈,您放心。”霍琮礼轻飘飘地扫了眼监控,长指搭在沙发上轻敲,“既然她敢做,就该付出代价。” 随后他话锋一转,再次叫住了陆黛青。 他嗓音沉沉,带着维护苏景妧的坚定,“妈,这件事是您误会了妧妧,希望您能向她道歉。” 陆黛青身形一僵,极其不自然地看了眼苏景妧,“…就算不是你做的,但人也是你带回来的。” 霍琮礼的目光紧锁着陆黛青,语气渐渐沉下来,“妈,您该向妧妧道歉。” 陆黛青站在原地,就是开不了这个口。 苏景妧知道以她的性子不会轻易低头,也不想他们母子俩闹得太僵,于是站起身,主动破冰,“妈说得对,这件事我确实有责任,以后我会更加注意。” 霍琮礼和陆黛青眼底闪过诧异之色,两人从没想过苏景妧会有服软的一天。 尤其是霍琮礼,更加直观地感受到了苏景妧的变化,她怎么会突然变了? 这种改变让他陷入深深的不安与恐惧。 搭在沙发上的手也慢慢收紧了。 陆黛青十分傲娇地轻哼一声,“算你识相。” … 小禹出院后就被送去了老宅,他只在老宅住一晚,明天放学后就会被送回来。 苏景妧约了罗乐音明天见面,她只说是约她喝下午茶,没说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好性感(第2/2页) 罗乐音试探着她的态度,没从她的话语间察觉异样,也就放心地应下了。 露台上的晚风轻吹苏景妧的睡袍,她抬头看头顶的星空,鼻尖萦绕着玫瑰花的香气。 自从她重生回来,从没怀疑过与罗乐音地这段友谊。 经历过今天的事她才像是第一次认识罗乐音。 罗乐音不再是她印象里那个热情贴心的朋友,监控里的她,眼里充斥着嫉妒与狠辣,这些都让苏景妧感到陌生。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的? 心里一阵烦乱。 苏景妧从手边的水晶桌上摸到烟盒,刚咬起一根女士香烟点燃,霍琮礼的手就从她身后伸了过来。 他想拿下她的烟,她却直接将烟灰掸在他手心,“心里烦,就半根。” 霍琮礼拿她没办法,他手心的烟灰随风而去,跟着她吐出的烟雾一起,消散在风中。 女士香烟没什么难闻的味道,苏景妧抽的这支是果香的。 “是因为罗乐音?”他在她面前蹲下身,温柔有耐心的模样。 再看一万次,霍琮礼的这张脸依旧顶。 苏景妧指尖夹着燃了一半的细烟拇指轻挑着他的下巴,对上他深邃如墨的眼睛,与他眼波流转,“霍琮礼,你们在生意场上遇到背叛自己的商业伙伴,一般怎么处理?” “不给他留活路,让他再没资格立于人前。” 霍琮礼是个杀伐果断的商人,商人逐利。 苏景妧忽的笑了下,漂亮的狐狸眼尽显妩媚,“直到今天,我才看清了很多人。” 他偏头亲她的指腹,心在颤。 霍琮礼很想问她,那些人里包括季淮之吗? 但他又不敢问。 “季淮之”三个字像是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禁忌词,谁也没提起过。 苏景妧看着眼前的俊脸,玩心大起,桃花似的指尖去压他的薄唇,又把烟蒂喂到他嘴边,“你吸一口。” 霍琮礼很配合地吸了口烟,缓缓吐了个烟圈,她笑的娇媚,“好性感啊,霍总。” “妧妧喜欢吗?” 她点头,又摇头。 他往她的方向跪走两步,眼尾浮着红,“不喜欢我这样的?” 苏景妧将烟扔进烟灰盒里,没了继续抽的心思,她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微微俯身,换了个话题,“霍琮礼,你觉得我对你好吗?” 他喉结轻滚,“妧妧对我很好。” “骗人,”苏景妧用额头碰了下他,“他们都说我作的很,你妈妈也不喜欢我。” 所以她一直没什么朋友,也可能是没时间交朋友,从前她的时间与精力都放在季淮之身上了。 所以此刻,苏景妧有点孤独。 她把自己的丈夫当成唯一的知心朋友,以此来缓解心里的难过。 “那不是作,是我给的不够你才会闹。” 苏景妧之所以会作,是因为没被满足到。 就像她想要的是唯一的月亮,你却一次次摘给她星星。 她也可以收星星,但内心没得到真正满足。 你要给她月亮才对,她才会开心。 苏景妧俯在他肩头,张口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不重,像是在气他总是能懂她,“…霍琮礼,我想做/爱了。” 第18章 今晚想怎么玩? 第18章今晚想怎么玩?(第1/2页) 什么也不用想,让大脑被腾空,又被新的东西填满。 露台的风不够凉爽,苏景妧身上还是冒了层香汗,她的脚踩在霍琮礼肩头,人靠在软椅上,呼吸乱颤。 霍琮礼抬起头,眼底一片欲色,鼻梁高挺,薄唇轻轻抿着,他故意舔了下唇角,直勾勾地望着苏景妧。 她还来不及害羞人就被他抱了起来。 “老婆,今晚想怎么玩?”霍琮礼将人抱到床边坐着,自己则是乖乖跪下来,手里握着她的脚踝,滚烫的吻顺着她的小腿往上。 苏景妧的脚踩上他的胸膛,脸色滚烫,“…衣柜里有胸链那些。” 霍琮礼这么好的身材,不摸白不摸。 他对她一向都是百依百顺的,“好,我去拿。” 霍琮礼这么好的男人,不玩白不玩! 苏景妧奖励似的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媚眼如丝,“明天的早会上,没人会知道霍总西装革履的外表下,是身上盖也盖不住的痕迹…” 他的呼吸被扰乱,变得沉重滚烫,“…老婆喜欢,比什么都重要。” 夜很长,灯光投出的影子在墙面上变着花样地晃荡了很久很久… - 第二天,辛勤耕耘了一夜的霍琮礼神清气爽地去上班了,出门前特意给苏景妧喂了点粥,他总怕她不按时吃饭闹胃疼的毛病。 苏景妧是有起床气的,尤其是昨夜几乎没怎么睡,醒来看见霍琮礼衣冠楚楚的模样,她气不过,抬起酸软的胳膊扯掉了他系好的领带。 她的嗓音还是沙哑的,“这个颜色好难看,今天不准系领带去公司。” 不系领带,他便抬手把扣子松了一颗。 即便只是松了一颗也能看见他脖颈上方的红痕,那是苏景妧的杰作。 “好,”霍琮礼在她脸上亲了亲,“妧妧,中午我想回来和你一起吃午饭。” 苏景妧胡乱点了点头,“以后你想回来就回来,不用和提前问我了,这里是我们的家。” “真的可以吗?”霍琮礼的语气是外人从没听过的小心翼翼。 她睁开眼睛看他,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有很多,而她身上却是光洁的。苏景妧爱漂亮,要是留了吻痕会限制她的穿衣自由,所以每次都不准霍琮礼亲的太重。 但他每次还是会悄悄地把吻痕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比如腿/心… “你上班要迟到了。”苏景妧伸手推了他两下催促,“中午我要吃你公司楼下的那家蛋糕店的蛋糕。” 霍琮礼握着她的手重重亲了两下,“好,中午回来给老婆带。” … 李特助明显能察觉到霍总最近心情的变化,尤其是今早出门时,嘴角的笑意还没压下去,那笑意此刻还在唇边挂着。 也不知道夫人是怎么训的,怎么能把好好的霍总训成这样? 开早会时,离霍琮礼最近的高管眼尖地瞥见了他松散的领口下有枚暧昧的咬痕,高管倒抽一口凉气,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霍琮礼轻飘飘地扫过去,长指在桌面轻敲,“有话说?” 高管连忙摆手,“没,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今晚想怎么玩?(第2/2页) “我有,”霍琮礼把手里的数据分析表推到他面前,“关于s型家政机器人最新的测试数据你觉得很让人满意吗?” 高管捏着报表一角,霍总这态度明显是对数据不满意的。 “好的霍总,我这就回去精细…” 一旁的李特助紧抿着唇,他今早就瞥见了霍琮礼脖子上的牙印,压根不敢多看,除了夫人,还有哪个女人敢在霍琮礼身上留印儿呢? 今天霍氏财阀对员工有了新的八卦话题,趁着中午吃饭的,员工们忍不住悄悄议论:关于霍总脖子上的牙印到底是谁咬的? “还能是谁,霍总老婆呗!” “我看未必,霍总真有老婆吗?” “瞧你这话说的,霍总没老婆那小少爷咋来的?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 “我的意思是,小少爷也可能是霍总和其他女人生的,咱来公司这么多年了,你们谁见过霍太太?一次都没有吧?” “霍太太从没在大众面前露过脸,就算是站我们面前我们也不知道她就是霍太太啊…” “不过霍总要找女人生孩子也是情有可原,一场空难带走了霍老与霍董,霍总自然要给霍家生个继承人。当年霍氏岌岌可危,内部有蛀虫,外部遇强敌,是霍总把公司从悬崖边救了回来。” “谁不想嫁给霍总这么优秀多金,容貌气质一绝的男人啊?” “你们不觉得霍太太是个人物吗?居然敢咬霍总,啧啧,真好奇霍总身后的女人是谁?” “朋友们,换个思路想,万一这个牙印是小少爷咬的呢?” “喂,能不能聊点大家都爱听的?” “能不能聊成人话题,别突然给我玛卡巴卡。” “……” 他们聊八卦的时间,话题中的男主角已经到家黏着老婆了,苏景妧穿着真丝连衣裙,走动时裙摆泛着光泽,阳光下她的每根头发丝都美的不可方物。 她倚着沙发,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霍琮礼挨着她坐,在喂她吃公司楼下蛋糕店里买回来的小蛋糕,是她爱吃的冰淇淋慕斯。 “去过这么多家蛋糕店,还是公司楼下这家蛋糕店里卖的蛋糕最有芒城的味道。”苏景妧吃得心满意足。 芒城是她的故乡,是个离帝都十万八千里的小城市。苏景妧和季淮之都是芒城考出来的,所以刚来帝都念大学时她才会对他有莫名的亲切感。 霍琮礼指尖捻过蛋糕盒子,在苏景妧看不到的地方弯起唇角。 苏景妧不知道,这就是芒城里她最爱去的那家蛋糕店。 他直接高薪聘请了老板,让老板退居幕后传授手艺,让他们把蛋糕店开在霍氏楼下,为的是苏景妧来买蛋糕时能心血来潮去公司看看他,哪怕一次也好。 见她吃得开心,霍琮礼也跟着幸福。 “妧妧,下午去见罗乐音,需要我陪你去吗?” 苏景妧懒洋洋地摆摆手,“不用,这是我和她的事,你别淌这趟浑水,而且我隐约觉得…” 她抬眸看向他,语气听不出情绪,“罗乐音好像看上你了…” 第19章 你又是什么好人? 第19章你又是什么好人?(第1/2页) 苏景妧没来由地有些生气,将自己的腿从霍琮礼的膝盖上拿下来,不再看他,“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你的?” 霍琮礼的容貌本来就很惹眼,半张脸陷进阳光里,五官凌厉,鼻梁高挺,唇形都那样性感,他生来就是为她服务的,不管是手还是嘴,又或者是别的,都得为苏景妧所用。 要是被别人惦记上,她的占有欲就开始作祟了,尤其她还将那人视作好闺蜜,更是膈应人。 “我是你的,我们连孩子都有了,妧妧。”霍琮礼的眼神中带着哀求,苏景妧好不容易多看了他几天,他最怕被她误会。 明明是商界令人闻风丧胆的霍琮礼,此刻却像是怕被妻子抛弃的怨夫。 苏景妧更加有恃无恐,轻轻朝他勾手,他便乖乖俯身贴近。 女人的指尖都带着香气,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到心口,“…三十岁的霍琮礼,仿佛更有韵味了。” 霍琮礼有雷打不动的健身计划,脸和身材都越来越顶。 小禹出生后,他身上的人夫感就更加浓郁了。 “霍琮礼,你要是没这么好看了…”她喃喃道。 霍琮礼握着她的手,温柔地笑了笑,“…要是我不好看了,妧妧还会和我有那一夜吗?” “当然不会。”苏景妧很现实,说完她也不觉得心虚,“我又不是什么都吃得下。” 旁人听了这话肯定要说苏景妧肤浅好色,但霍琮礼只觉得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可爱,想亲想睡,想被她踩在脚底,想被她肆意蹂躏。 他身上还留着昨晚被苏景妧玩出来的痕迹,此刻那些痕迹在西装下隐隐作烫,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沉重滚烫。 … 霍琮礼陪着苏景妧吃过午饭后就去了公司。 电梯一路攀升,李特助跟在他身边等着他发令。 “想办法让妧妧知道罗乐音和季淮之滚到一起的事,”霍琮礼正垂着眼眸看手机,他在问小禹今天在学校的情况,担心孩子还有不舒服的地方,“找个人把那些照片和视频发到妧妧手机里,记得给脏东西打码。” “好的霍总。” 他不说李特助也会处理,不然太辣眼睛了。 万一夫人看了这些长了针眼,那霍总不得扣他工资啊? 霍琮礼早就让人查过季淮之和罗乐音,顺带查清了两人瞒着苏景妧苟合的事。李特助将那些照片视频整理好送到霍琮礼面前,对方淡淡地扫了几眼就收回视线,像是被画面恶心到。 电梯门开了,霍琮礼迈腿走出去,“暗中让人保护好妧妧,别让那些人弄脏了她的手。” 李特助:“霍总,需不需要把您下午三点的时间腾出来,您亲自到场陪着夫人去?” 霍总黏夫人这事李特助是最清楚的。 还以为这次霍总也会迫不及待地答应,没想到霍总拒绝了。 原因是—— “怕妧妧不高兴。” 苏景妧说过要自己处理,他不敢插手。 “等妧妧觉得棘手处理不好时,我再替她解决。” 霍琮礼会尊重自己的妻子,不会强行将她拽进自己的羽翼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你又是什么好人?(第2/2页) - 下午三点,苏景妧准时到达与罗乐音约定的地点。 但她没想到季淮之也在,他挨着罗乐音坐的,坐姿像个大爷,浑身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是苏景妧送他的。 苏景妧进来时,吸引了咖啡馆里不少人的目光,女人容貌出众,哪怕是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衣与高腰牛仔裤都美的让人多看几眼,她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肤色白里透红,长发随手挽成低丸子,落下的几绺碎发都透着精致。 季淮之瞬间看直了眼,从前没觉得苏景妧这么有魅力,感觉她周身的气质都不同了,整个人像是自带光芒。 罗乐音暗自咬了下唇瓣,手在餐桌下拧了把季淮之的腿。 男人回过神,语气都透着酸,“哟,不知道的意以为是哪家豪门里养出来的千金小姐呢?” 苏景妧在两人对面的位置坐下,没去看季淮之,更没搭理他的话,完全把那么大的人视作空气,她直接质问罗乐音,“不是说就我们两个吗?” 罗乐音立马拉过她的手,放软了自己的语气,像从前那样和她撒娇,“诶呀好妧妧,你就别生气了,淮之他是真心知道自己错了,他今天都主动来找你了,你怎么还不原谅他呀?” 季淮之也高傲地抬起下巴,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苏景妧,我算是给你面子了吧?你再作也该有个度,你赶紧给我拿五百万,再把我的车给换成最新款跑车,之前你拉黑我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我们也可以回到从前。” “是啊妧妧,淮之不小心撞了霍总的车,赔了好多钱呢?他这段时间都过得很辛苦,你要是知道他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肯定会心疼的。”罗乐音附和道。 两人一唱一和的,直接把苏景妧听笑了。 这笑声太过刺耳,季淮之直接破防了,“你笑什么?没听见罗乐音说我最近没钱用了吗?” 他声音太大,以至于周围人的视线都聚了过来。 季淮之立马不悦,“看什么看?” 咖啡馆的人渐渐散去不少,生怕会惹上这么个没素质的神经病。 季淮之拍了拍桌子,“苏景妧,赶紧给我拿钱。” 苏景妧盯着他的脸,像是第一次认真看这个男人,季淮之这张脸是有几分姿色的,上学时很会哄小姑娘,讨了不少妹子喜欢。 她红唇轻勾,抬手将落下的碎发勾到耳后,姿态从容,笑意淡下去,“我是你妈还是你爸?要给你拿钱?我儿子都从来不问我要钱用。” 这句话极尽羞辱,季淮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你!” 罗乐音也没想到苏景妧会这么说,她是真怕苏景妧彻底和季淮之闹掰了,她还指望着和苏景妧婚内出轨季淮之。 于是从中调和,“妧妧,你怎么能这么说淮之呢?当年你能嫁进霍家也是靠着淮之,你都忘了吗?” 苏景妧靠着椅子,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扫,“罗乐音,我光骂季淮之没骂你是吧?你又是什么好人?” 罗乐音脸上的表情僵住,捏着咖啡杯柄的手顿时收紧,“妧妧,你说什么?” 第20章 别碰我,我嫌脏 第20章别碰我,我嫌脏(第1/2页) 苏景妧当着他们的面把手机里的那些照片和视频调出来摆到两人面前,目光紧锁着罗乐音,“你怎么没告诉我,你和季淮之还滚过床单?” 罗乐音死死盯着手机里的画面,脸色铁青,嘴唇在抖,“我…我…” 季淮之一把夺过他手机,看了两眼后直接怒了,“假的,你从哪弄的这些东西?苏景妧,你追了我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苏景妧懒懒地托着下巴,“以前确实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如今知道了,你是个贱人。” “你!”季淮之拍桌而起,双目气得发红,“苏景妧,你敢骂我?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信不信从此以后我真的和你一刀两断?” 苏景妧笑着鼓掌,像是碰上了天大的好事。 一看见季淮之这张脸,他就想起上一世他将匕首刺进她胸膛的一幕,想起他连小禹都不肯放过,那股恨宛如刺骨的冰,让人忍不住犯恶心。 “季淮之,你最好说到做到,此后我们一刀两断,形同陌路。”苏景妧说的很决绝,季淮之彻底慌了,他还不想失去苏景妧这棵摇钱树。 所以他眼神飘忽,原本指着苏景妧的手也垂了下去。 他呼吸沉重,最后注意到身边同样面色发白的罗乐音,选择拉她出来顶罪,“都是她,是罗乐音勾引我,我都是被她害的!” 罗乐音不可置信地看着刚刚还与她一条船的男人,“季淮之,你好狠!明明当初是你自己睡不到苏景妧,只要有女人冲你勾手你就像发情的狗那样毫不犹豫地扑过去。” 当时在大学里人人都知道苏景妧在追季淮之,她长得漂亮,被她追求是很有面子的事,季淮之经常拿这事儿和朋友炫耀,并且很享受苏景妧的追求。他想和她发生关系,却又不想负责,是苏景妧坚守住底线。 季淮之恼羞成怒,骂她装什么清高,转头找了罗乐音。 罗乐音表面上和苏景妧是好闺蜜,私底下背着苏景妧与他眉来眼去。 两人发生关系也是必然的。 苏景妧看着他们狗咬狗,将对方这些年做的恶心事都说了出来。 内容不堪入耳,苏景妧不想再听下去。 “够了,”苏景妧端起手边的咖啡直接泼向季淮之,泼完后直接把空杯砸向他,“季淮之你给我滚。” 季淮之额角青筋爆起,抬手摸了把脸:“妧妧,你信罗乐音不信我?” “滚!”苏景妧指了下门口,看他的眼神是冷的。 季淮之不敢再激怒她,怕她真的和他一刀两断一分钱都不给他拿。 “妧妧,我心里是有你的,我知道你现在生气,等你消气了我再来找你。” 他很聪明,不可能只找了苏景妧这么一棵摇钱树,这些年拿着苏景妧给他的钱把自己包装成了出手阔绰的富二代,手底下还把着两三个家境优渥的妹子。 东边不亮西边亮,总之饿不死他季淮之。 … 季淮之离开后,罗乐音直接绕到苏景妧身边坐下,抱着她的手臂语气哀求,“妧妧,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季淮之骗了…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别碰我,我嫌脏(第2/2页) 苏景妧勾起红唇,抽回手后直接扬起来给了罗乐音一巴掌,“别碰我,我嫌脏。” 罗乐音捂着脸再次僵住,脸上是火辣辣的刺痛,“妧妧,我知道你生气,你打我我认了。但是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明明也是受害者呀,我被季淮之利用了…” “你是受害者?”苏景妧眼眶还是忍不住酸了下,被闺蜜背叛的滋味太难受了,“那我算什么?我曾经是真的拿你当朋友的,你背叛我就算了,还跑来我家伤害小禹…” “什么…”这下罗乐音的哭声都戛然而止,她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失控慌张,“我怎么,我怎么可能去伤害小禹,我没有…不是我做的…” 苏景妧站起身,与她拉开距离,脸上写着厌恶,“你是不是忘了霍家到处都是监控?在你看不见的角落你做的一切都被拍下来了!那杯牛奶是你动了手脚,在霍琮礼的母亲来找我兴师问罪时故意找借口离开…” 苏景妧眼底泪光闪动,忍着不让泪珠砸下,她的眼泪不再会流给这些人看,因为他们不会心疼她分毫,只会把她当个笑话看。 “哦,我差点忘了,你来霍宅是奔着霍琮礼来的,你以为霍琮礼会和季淮之一样对吗?你想把当年对季淮之用的那套又重新用到霍琮礼身上。” 她向上擦去眼尾的泪,“我真希望没你这个朋友,你不配当我的朋友。” 苏景妧把手机里的监控视频循环在罗乐音面前播放,“你这种行为是可以判刑的,霍家你惹不起,记得花钱找个好律师…” 她收起手机,故意补充一句,“恐怕没有哪个律师敢接你的活,因为他们的对手是霍家的法务团队…” 罗乐音直接双腿发软,从椅子上跌下去,“妧妧!你不可以…你不可以让霍家告我,那我这辈子都毁了…” 她抱住苏景妧的腿,不让她离开,“妧妧,都是季淮之的错,是他让我这么做的,药也是他弄来的,他想让你长个教训。” 在这方面,罗乐音和季淮之还是天生一对。 出了事都想着拉对方来当替罪羊。 苏景妧挥开她的手,“这些话你留着和律师说吧。” 眼看着苏景妧走远,罗乐音再也藏不住眼底的狠毒,砸碎了杯子发了疯似的朝她扑过去,“苏景妧,就是我死了也要拉你下地狱!” 尖锐的咖啡杯碎片在离苏景妧半米的距离被一堵肉墙给挡住,关键时刻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两名黑衣保镖挡在了她面前,他们瞬间压制住发疯的罗乐音,将罗乐音的嘴捂的严严实实后才偏头问身后的苏景妧: “夫人,您没事吧?” 苏景妧抬手蹭去脸上溅到的两滴咖啡,这才反应过来咖啡馆已经被清场了,不用想也知道是霍家的人做的,他们谈的毕竟是霍家秘闻。 “我没事,该怎么处理你们就怎么处理了吧。” 走出咖啡馆,司机上前为她撑起伞遮去头顶毒辣刺目的阳光。 处理完这些事,苏景妧的心绪逐渐平复下来,抬起眼眸就看见街边停着那辆她最熟悉不过的劳斯莱斯,那是霍琮礼的车… 第21章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第21章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第1/2页) 霍琮礼什么时候来的? 他有没有和季淮之撞上? 苏景妧站在原地发愣,直到霍琮礼下车朝她走来才回神。男人身上是好闻的冷香,像高原上融化的雪水,清新冷冽。 两人上了车,车内的挡板自动升起。 霍琮礼用指腹抹去苏景妧脸上沾到的咖啡渍,那是罗乐音刚刚摔杯时不小心溅过来的。 “妧妧,事情都解决好了吗?”他问。 苏景妧慢半拍,点了下脑袋,“嗯,罗乐音这种情况是不是该判三年?” 霍琮礼从胸口的口袋里抽出方巾给她擦拭手心,这只手刚刚扇了罗乐音一巴掌,他嫌罗乐音弄脏了她,“这种人不值得你亲自动手,手心都红了,疼吗?” “有点,”苏景妧如实道,“但自己动手打心里会比较舒畅,省得总是憋着一股无名火。” 怕自己大半夜被气得睡不着觉。 擦干净后,霍琮礼低头在她手心亲了下。 他的反应很平静,苏景妧真看不出什么来。 难道霍琮礼是刚刚才来的? 他没和季淮之碰上吗? 苏景妧悄悄松了口气,没遇上更好,免得季淮之又拿以前说事,影响他们的心情。 “在想什么?”霍琮礼轻声问她。 “什么也没想。” 他没再追问,他知道苏景妧在想什么。 刚刚她在咖啡馆对季淮之说的那些通过耳机一字不差地落进了霍琮礼的耳中,那是他第一次见苏景妧对季淮之冷脸。 她骂季淮之是贱人,骂他不要脸。 苏景妧像是一夜之间变了,让人猝不及防。 霍琮礼盯着电脑里监视器传过来的画面,就算是骂人的苏景妧他也很喜欢,她像是豪爽的侠客,不会让自己白白受了委屈。 他伸手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盯着她的唇,眼神变得炙热,“老婆,可以亲吗?” 苏景妧指尖压在他的唇上,笑了,“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她俯身到她耳边,故意折磨他似的,对着他的耳朵吹气,“因为亲着亲着,我就会忍不住。” 他身上的那些痕迹是昨晚弄上去的,估计和西服面料摩擦后还是会轻微刺痛。 “霍琮礼,你脾气怎么这么好?”苏景妧趴在他胸膛上,感受着被他西装包裹住的胸肌,玩似的戳了两下。 正好戳在了她昨晚咬的牙印上,不疼,说不出的痒。 男人喉结轻滚,手臂横在女人腰上,爱不释手地摩挲,“活了三十年,只有你这么夸过我…” 罗乐音被霍家的保镖从咖啡店里押出来。 她眼尖地注意到了街边停靠的那辆劳斯莱斯,看着熟悉的车牌号,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脱保镖捂住她嘴巴的手,朝着那辆车大喊: “霍总!你以为苏景妧真的爱你吗?她眼里心里只有季淮之!她知道你会来,所以故意在装给你看的!你真的以为苏景妧舍得和季淮之一刀两断吗?哈哈哈哈哈哈霍总你别太天真了!你一直都被苏景妧给哄骗了!你们唔唔…” 她的嘴再次被保镖捂住,保镖颔首,语气带着歉意,“对不起先生,是我的失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第2/2页) 最后还是司机冲保镖摆了摆手,“赶紧带走这个疯女人,别扫了先生太太的兴致。” 罗乐音的说的那些话苏景妧都听清楚了,她身边的霍琮礼肯定也听见了。 那他会怎么想? 会觉得他在演给他看吗? 霍琮礼握着她的手并没松开,他仿佛没听见罗乐音说的那些话,垂着眼眸神色平静,还有闲情逸致地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妧妧,今晚陪我去和柏泽萧晋他们一起吃个饭好吗?” 苏景妧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哦,好的。” 她凑过去观察霍琮礼的表情,呼吸都洒在他脸上,“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霍琮礼的目光逐渐变得灼热,视线从她的眉眼落到她的红唇上,喉结上下滚动,“我可以吻你吗?” 苏景妧诧异,眨了眨眼睛,“你想问我的就是这个?” “…今晚想吃中餐还是西餐,我让人去订餐厅。” “霍琮礼,你…”苏景妧先着急了,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男人吞吃入腹,他的薄唇紧紧贴上来,呼吸发烫,“老婆,我不想听别的…别人说什么我都不在意,我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好。” 苏景妧心像是被针扎了下,霍琮礼这是多没安全感的表现啊? 她张口在他唇上轻咬,“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和季淮之遇上,但我想说我绝对不是在演给你看,我不费那心思。” 在霍琮礼面前苏景妧向来是无法无天,她从不需要掩饰什么,她想做什么霍琮礼都不会拦着她,离婚除外。 霍琮礼的手扣在她后脖颈上,慢慢地揉捏着,“那你和季淮之真的…” “真的,我就是很讨厌他了,以后也不会再给他一毛钱。” 她越想越觉得从前的自己不是个东西,居然拿着老公赚来的钱去养着季淮之那么个烂黄瓜,太不值当了。 他笑了,用鼻尖蹭了下她的,又在她唇上厮磨,“好妧妧。” 就算她在骗他,他也认了。 苏景妧伸手推他的脸,嗔怪着,“口红给我亲掉了,难看死了。” “给你再买新的,别生气。” - 帝都的夜晚总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柏泽和萧晋得知霍琮礼今晚会带苏景妧出席,两人都惊掉了下巴。 “距离上一次我见琮礼哥带嫂子还是在他们的婚礼上。”柏泽稀奇道。 萧晋勾唇,“那我比你多一次,我在小禹的周岁宴上还见过一次。” 柏泽轻叹一声,“琮礼哥真是不容易,这次嫂子好不容易愿意跟他出来,我们可得多帮琮礼哥说好话。” “这个当然。” 他们都想霍琮礼真的幸福。 苏景妧爱吃中餐,所以定的是京字号的中式餐馆,私密性强,菜品丰富味道也不错。 霍琮礼抬起臂弯,示意苏景妧挽着他。 晚风撩起她的长发,她的一颦一笑都那样明艳动人。 “那好吧~” 她像是在卖给霍琮礼一个面子,解决完罗乐音的事心情也跟着好了,难得俏皮地挽住他的胳膊。 第22章 是谁英年早逝? 第22章是谁英年早逝?(第1/2页) 霍琮礼的心跳得很快,苏景妧挽着他的臂弯贴过来时,像高贵的波斯猫,偏偏笑的明媚,仰起脸问他今晚准备了什么好吃的菜品。 他嗓音宠溺,“都是你爱吃的。” 两人进到指定包厢时,柏泽和萧晋纷纷起身,先恭敬地喊了声“嫂子” 苏景妧受宠若惊,她知道霍琮礼有两个关系很好的发小,之前在婚礼上也见过,只不过她没在意过他们的长相,就算在大街上遇到了也会说是两个气质卓然的贵公子。 她从前都不在意霍琮礼,又怎么会关心他身边的朋友呢? 这两人这么尊敬她,完全是因为霍琮礼。 “你们好。”苏景妧调整状态,笑得大方端庄。 霍琮礼给她拉开椅子入座,“把他们当自家人就好,不用拘束。” “是啊是啊,”柏泽很热情,“嫂子对我们不用客气。”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苏景妧,她仍然令人惊艳。 想当初听闻霍琮礼要和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姑娘奉子成婚时,柏泽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霍琮礼要找女人结婚就算了,找的还是十八线城市没家世背景的女人结婚,而且两人还是奉子成婚? 子从何来啊? 柏泽的第一反应,这女人有点本事。 原以为那姑娘会很土,直到见到苏景妧,他彻底闭嘴了。 二十二岁的苏景妧身上的那份青涩还没完全褪去,眼底盛着未经社会打磨的真诚,看人的眼神都是干净直白的,笑起来时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装满了细碎的光亮。 当看着她抬手护住自己小腹的那刻,柏泽闭了闭眼,突然觉得他的琮礼哥也太不是东西了。 如今苏景妧二十六岁,身上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被霍琮礼养娇了性子,连头发丝都透着金贵,吃穿用都是最好的。 “嫂子,想喝点什么?今晚新到了一批酒味道还不错。”萧晋把酒单递给苏景妧,而后转头看向霍琮礼,“琮哥,今晚嫂子在这,我们总能不醉不归了吧?” 霍琮礼看向苏景妧,询问她的意思,“妧妧,我今晚可以喝醉吗?” “诶哟你瞧瞧这有老婆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柏泽开始揶揄,揶揄完还不忘夸一顿霍琮礼,“都说爱妻者风生水起,难怪琮礼哥这么有钱呢!” 苏景妧红唇弯起,觉得他的话实在有趣。 霍家祖上就没穷过。 “那就不醉不归?” 萧晋:“琮哥,嫂子都发话了,你还怕什么?” 霍琮礼失笑,“那好。” 点好了酒,苏景妧重新看向萧晋和柏泽。 比起萧晋的正经,柏泽更加活泼点。 这么活泼爱玩的柏泽,职业居然是个医生。 而萧晋是帝都各大酒行的老板。 苏景妧依稀记得上一世,霍琮礼去参加了他们其中一位的葬礼,那段时间他难得低迷颓废了一阵,眼里总是带着红血丝。 她的视线在柏泽和萧晋脸上流转,思索着到底是谁英年早逝。 那人的死因是暴雨天山体滑坡,前去支援的山村遭遇泥石流。 苏景妧眼睛亮了一瞬,她想起来了,那人是柏泽! “嫂子,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柏泽被她盯得不自在,表情肉眼可见的慌张,琮礼哥千万别误会他穿这么帅是为了勾引嫂子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是谁英年早逝?(第2/2页) 霍琮礼轻轻眯了眯眼,视线扫过柏泽今晚的穿搭,皮衣黑裤,完全是玩世不恭的酷哥打扮。 萧晋在旁边偷着笑,看热闹不嫌事大。 直到苏景妧的目光也移到他身上,他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不儿,嫂子你看我干啥?” 下一秒,霍琮礼也看过来了。 萧晋:“……” 背后凉飕飕的。 “嫂子,我俩今晚穿的真没琮哥帅,你仔细再看看琮哥呢?” 就连霍琮礼问苏景妧,眉眼垂下,“妧妧,看他们做什么?” 苏景妧笑出声,“你们都想什么呢?我在想事情,在走神。” 听到这,柏泽和萧晋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 差点以为他们的铁三角友谊不具备稳定性了。 “那妧妧刚刚在想什么?”霍琮礼温声询问。 苏景妧:“在想今晚让小禹在老宅再住一晚吧。” 如果她和霍琮礼都喝醉了,指不定会玩的多疯。 … 菜上齐后,霍琮礼熟练地帮苏景妧剥虾,她也习惯了被他伺候,吃的很香,偶尔吃到没沾上料汁的就会顺手将吃了一半的虾喂给霍琮礼。 他很自然地吃下了她不爱吃的那半块。 柏泽和萧晋机械性地往嘴里塞食物,眼睛直勾勾地黏在两人身上。 终于知道苏景妧的性子怎么越来越娇气了,原来在家是被霍琮礼这么伺候的,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柏泽,你回国后现在在哪家医院上班啊?”苏景妧随口问起。 “在市中心那家。”柏泽喝了口酒,疑惑道,“嫂子你问这个做什么?你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有朋友要来看病?具体病症是什么,我来给你推荐医生。” 苏景妧托着下巴,神色懒洋洋的,“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们医院最近有什么活动吗?比如下乡支医这种?” 柏泽挑了下眉尾,惊讶道,“嫂子你怎么知道?医院确实组织了,就在下周。” “下周?这么快?”苏景妧蹙眉,她还没想明白其中细节,只能先问了柏泽村庄名字再做打算。 霍琮礼目光沉沉,凝视着女人漂亮的侧脸,若有所思。 他的妧妧,身上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 中途,苏景妧去了趟卫生间,她没让霍琮礼陪着。 三人见她离开后,柏泽和萧晋都忍不住发问,“琮礼哥,嫂子今晚这是怎么了?” 霍琮礼抬手松了松领带,“我也不清楚妧妧想做什么,总之她问什么你们答就是了。” 他盯着两人看了几秒,很不满地“啧”了声,“你俩今晚穿的什么?” 柏泽和萧晋对视一眼,都知道霍琮礼这是吃醋了。 萧晋:“琮哥,要链接吗?我现在发你。” 霍琮礼:“…用不着。” 柏泽眉飞色舞,故意道,“真的用不着吗?我这衣服版型不错,看我的肩膀多宽阔,宽肩窄腰的,好身材更加明显。琮礼哥你身材练得这么好,天天穿的都是西装,这也太死板了。” 霍琮礼抬手捏了下眉心,吐出两个字,妥协了:“发来。” 苏景妧回包厢的路上,听见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循声看去,看清了喊她的人是她大学学长,沈述。 第23章 只看我,行吗? 第23章只看我,行吗?(第1/2页) 沈述大她一届,是她专业课导师的儿子。 毕业好几年了,听说沈述毕业后就出国了。 在这里见到他,苏景妧还有点意外,“沈学长,你也来这吃饭啊?” 在她印象里沈述一向文质彬彬,鼻梁上架着半框眼镜,说话也斯文,“嗯,在国外就惦记着国内这口呢!你呢,也是一个人来的吗?” 沈述扶了下眼镜,他记得在大学里苏景妧热情大胆地追求过季淮之,不知道毕业后两人有没有在一起。 苏景妧的笑容永远那样明媚漂亮,像迎着晨露盛开的玫瑰,清丽脱俗,“我和家里人来的。” “我记得你是芒城人,毕业后把家人接来帝都了吗?”沈述的眼里全是对她的欣赏之色。 帝都寸土寸金,苏景妧能在这站稳脚跟,自然有自己的本事。 苏景妧揉了揉鼻尖,与他含糊其辞。 总不能告诉沈述,她已婚,孩子都三岁了,嫁的还是霍家掌权人霍琮礼。 沈述估计得把她当成神经病一样远离。 “当年你在学校念书时我母亲就很看中你在服装设计上的天赋,说你毕业后肯定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他这话不是在讽刺苏景妧,是实打实的夸赞,“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苏景妧红唇翕张。 沈述怎么老是问些她答不上来的问题? 许是察觉到苏景妧的为难,沈述也觉得自己冒犯了,“不好意思,我是想说我母亲很早就想见见你了,但一直都没机会。” 如果苏景妧没记错都话,沈述的母亲向优早就创立了自己的服装品牌,也辞去了大学教授的工作,自己开创公司当起了老板。 “毕业后我也很多年没见过向老师了…” 苏景妧想要重新拾起画笔,不如先从向优这里开始。 “那太好了,”沈述从大衣外套里拿出母亲的名片递给苏景妧,“这是我母亲的名片,你可以随时找她,接到你的电话她肯定会很开心。” 殊不知,出来寻找苏景妧的霍琮礼正好撞见这一幕,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他还是能看清沈述眼底的恋慕之色。 同为雄性,他自然能嗅到这股危险。 他的妻子,又一次被人觊觎上了。 … 散场时,苏景妧是最清醒的。 霍琮礼喝醉了,半边身子都靠着她,眼尾浮着红,眉头轻轻拧着,吐息间都是酒香。 “我才出去了几分钟,你们怎么喝这么多?”苏景妧娇娇地推搡着霍琮礼的肩膀。 她差点扶不住他。 “不是几分钟…”霍琮礼的声音低低的,却又那样固执。 说第一遍的时候,苏景妧没听清,凑过去问他,“你刚刚说什么?” 男人掀起眼皮,情绪被醋意支配,“你出去了十分钟零三十七秒。” 苏景妧忍不住笑,“不愧是大老板,对数字这么敏感?时间都掐的这么精准。” “嗯…”霍琮礼对她说的话每句都有回应。 好不容易上了车,霍琮礼抬手把领带扯了扔到一边,领口散开,他脖颈锁骨上的那些牙印吻痕就遮不住了。 他捏着眉心,声线不稳,眼里也不像平日那么清明,“…妧妧,你是不是嫌我年纪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只看我,行吗?(第2/2页) 苏景妧听的满头雾水,“这是什么话?” 霍琮礼将手背搭在眼皮上,盖住失落。 她今晚的目光停在柏泽与萧晋身上的时间比停在他身上久,借着去卫生间的功夫与大学时的学长在廊下谈笑风生。 他们都比他年轻几岁,和苏景妧年龄相仿。 苏景妧觉得霍琮礼很奇怪,她把这种奇怪归结于他喝醉了,“你别胡思乱想了,先睡一会,很快到家了。” 她把他的领口整理好,别整这么浪荡。 喝醉了的霍琮礼偏偏要与她作对,故意挑开领口不说,还多往下解了两颗扣子,结实的胸肌喷张欲出,他连借口都找好了,“很热…” 苏景妧只能随他了,只不过他身上的那些痕迹实在扎眼,光是看这些痕迹都知道他们有多么激烈。 热气吹到脸上,带起阵阵酡红。 “别勾人。”苏景妧捏着他的下巴,低声警告。 霍琮礼的眼尾还是红的,眼眸幽深,高鼻薄唇,呼吸是滚烫的,他出声乞求,“妧妧,别看他们,只看我,行吗?” 苏景妧眉头轻皱,“我看谁了?” “柏泽萧晋。” 她气笑了,“他们是你发小,你还不放心他们啊?我对他们也没想法。” 霍琮礼重重滚了下喉结,其实他还想说沈述,但又怕苏景妧听了会不高兴。 “…你最近要多关心下柏泽和萧晋,尤其是柏泽,千万别让他离开帝都。”苏景妧神色认真,捏着霍琮礼的下巴轻晃着他的脸,试图让他清醒清醒。 而他的注意落在她开开合合的红唇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亲想做。 想在车里,与她翻来覆去的,做着最原始的缠绵。 他的眼神逐渐被欲念填满,苏景妧抬手遮住他的眼睛,“霍琮礼,别太纵欲了。” 从出生就被家族倾全力培养的继承人自然有着一流的意念,几个深呼吸后,那些原始的冲动被压下去大半,他找回几分清醒,“妧妧,柏泽为什么不能离开帝都?” 苏景妧拿下手,轻轻撇撇嘴,“…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最近这段时间离开帝都容易出事,尤其是去到一些山村支医,必定出事。” 霍琮礼深深看着她,没给出任何反应。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她叉着腰质问。 如果身份对调,她也有可能不相信自己刚刚说的那些。 但重生这件事太玄幻,她不敢说,也没说出来也没人信。 “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的,你信我这次。” “我信。” 霍琮礼给了她两个字的回复。 苏景妧眉眼弯弯,“真的吗?” “嗯。” 他拿出手机给柏泽拨去电话,那头很快就接了,还疑惑霍琮礼怎么刚到家就给他打电话。 “琮礼哥,啥事啊这么急着打给我?” 霍琮礼开门见山,“近期别离开帝都。” 柏泽躺在车上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声调懒洋洋的,“怎么了?你有急事吩咐我做啊?我下周就要带着相关团队去下谷村支医了,行程都安排好了。” 听见“下谷村”这个熟悉的地名,苏景妧瞬间坐直了,就是这个村庄会在暴雨天被泥石流吞没! 第24章 想改变更多人的命运 第24章想改变更多人的命运(第1/2页) 苏景妧对着霍琮礼摆手示意,再次强调他别让柏泽离开帝都。 霍琮礼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我手头有个项目想和柏家合作,你来当负责人。” “我?”柏泽语气诧异,散漫地笑了两声,“琮礼哥,你知道我不从商很久了,生意场上的事有我爸坐镇呢,有什么事你找他说呗。” “你爸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以后柏家是要交到你手里的。”霍琮礼给了柏泽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前段时间你爸来找过我,让我在商场上多历练你。” 柏泽抓了下头发,“非我不可吗?” “嗯,非你不可。” “…那我安排下行程。” 电话挂断,苏景妧舒了口气,问霍琮礼:“搞定啦?他不会自己偷偷去下谷村吧?” “不会,他没那个胆。” 话落,苏景妧被他捞到腿上。 车已经在地下车库停稳了,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周围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 闻着淡淡的酒香,苏景妧的脑袋也开始发晕。 任由他在她脖颈上亲吻,感受着他的大手磨过肌肤时的滚烫粗粝。 车窗上蒙了层很淡的水雾,车身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霍琮礼,不准咬这…” 她揪他的头发,娇嗔着。 换来的是男人性感低沉的笑,“好。” … 卧室一片好光景,衣物从门口一路铺到那张柔软的床上。 两人的贴身衣物还缠着扔在床尾,空气中都浮着甜腻腻的香气。 趁着霍琮礼在洗澡,缓过来的苏景妧撑着身子坐起来,打开电脑搜索着下谷村的相关信息。 这个村庄坐落在山谷中央,依水而建,河流上游是水库,村庄的地势平坦,近些年村庄拓展了售卖杉木的业务,加快了水土流失。 “难怪会山体滑坡…”苏景妧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翻看着下谷村的照片,翻到其中一张照片时,她的指尖停住了。 照片里的主角是两个皮肤被晒的黝黑的孩童,看着和小禹一样大,他们对着镜头笑的无忧灿烂。 想到不久后这个村子会被泥石吞没,苏景妧的心就无比酸涩。 距离灾害发生点时间越来越近,想要挽救整个村庄已经来不及了,只眼下能保住多少就保多少。 她决定出钱为这些村民提前修建避难所,在泥石流来临前将村民转移到安全地带,家没了可以重建,但她要保住他们的性命。 村里有几十号人,这都是鲜活的生命。 既然上天给了她重活的机会,她也不能事事只想着自己。 她也要试着改变其他人的命运。 浴室的水声停了,霍琮礼围了条浴巾在腰间就出来了。 水珠沿着完美的肌肉线条滚落,肌肉结实有力,男性荷尔蒙喷薄而来。 苏景妧眼睛都看直了,美男出浴,秀色可餐。 她朝他勾手,身上穿着的还是霍琮礼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松松垮垮的,香肩半露,“过来。” 男人走过去,在她面前半跪着,发丝上悬着的水滴在女人的大腿上。 “妧妧,还要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想改变更多人的命运(第2/2页) 苏景妧的腿还是软的,想要也没力气了。 她轻轻打在他脸上,撒娇似的,被喂饱后想起腿心难受了,“不舒服。” 霍琮礼还疑惑她这一巴掌怎么扇的这么轻。 “老婆,是不是饿了?” 他在她膝盖上落下一吻,这里的皮肤被磨红了,“那下次不在车里了…” 苏景妧娇气的不行,“别想有下次。” 几分钟后,佣人送了两份宵夜。 虽然霍琮礼是出力的那方,但他丝毫不饿,也没有吃宵夜的习惯。 苏景妧饿了,要他陪着她一起吃才香。 “霍琮礼,你明天要加练,不可以长胖。”她嘴里嚼着鲜虾馄饨,指尖戳着男人鼓动的肌肉说着。 他笑得宠溺,眼神恨不得黏她身上,“好。” 苏景妧把自己碗里的馄饨给了他几个,含糊不清道,“你多吃点,顺便把我的那份给练了。” 霍琮礼抬手掩面,直接笑的肩膀发颤。 他们现在像是最平常不过的夫妻了。 明明是很小的事,却能让他笑得这么开心。 苏景妧怀疑他还没醒酒。 如果可以,霍琮礼多想时间定格。 - 两天后,霍氏财阀。 “霍总,夫人今早有大额支付款出去。”李特助提了一句。 霍琮礼眼皮都没抬,“嗯,妧妧想买什么都随她。” 要是买些珠宝首饰李特助也不会特意说了。 李特助:“夫人这笔钱汇入的是某家建筑公司…” 听到这,霍琮礼手里的动作才停滞了下,“…继续说。” 苏景妧不止给建筑公司汇了款,还给下谷村捐了两百万。 “霍总,需要查查夫人的动向吗?”李特助询问道。 “不用,”霍琮礼隐约能猜到苏景妧想做什么,“派几个人暗中保护妧妧,别让她单独去下谷村。” 李特助走出办公室时还纳闷,苏景妧把这么多钱打给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庄是想做什么,还忍不住阴谋论了下,是不是打算买下这座村庄好包养季淮之,又或者是季淮之怂恿她这么做的。 原以为霍总会让他好好查查这些事,没想到霍总只担心苏景妧的安全。 “恋爱脑没救了喂…” 李特助摇了摇头,叹息着走了。 霍琮礼在看最新季度的报表,脑子里想的全是苏景妧的事。 他一心二用,放下报表后在电脑上查阅起有关下谷村的一切。 简单看了眼村庄地形后,他转头关注起下谷村未来一周的天气。 天气预报显示下谷村有雨。 苏景妧这两天都很忙,忙着见负责在下谷村修建避难所和围地的建筑团队,忙着约见下谷村的村长。 她没说会有灾害发生,只是说想借用下谷村为拍摄场地需要转移村民。 苏景妧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村长没法拒绝。 在回去的路上,苏景妧在街边撞见了季淮之。 隔着车窗,对方并没看见她。 他不知什么时候换了辆更加骚包的跑车,正摆着自以为帅气的姿势,怀里捧着老掉牙的玫瑰,像是在等人… 第25章 她要见沈小姐 第25章她要见沈小姐(第1/2页) 绿灯亮起,司机却没急着走,透过后视镜,他注意到苏景妧的目光望向窗外。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她在看季淮之。 夫人果然还是没忘记这个小白脸… 司机清了清嗓子,秉持着良好职业操守,他出声询问,“夫人,我们现在去哪?” 苏景妧:“找个路边停靠几分钟。” 她倒要看看季淮之又打算作贱哪个姑娘。 季淮之等的人来了,女孩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刚逛完商场出来。 她看着很青涩,像是在念大学,身上还穿着蓬蓬的公主裙,笑容干净灿烂,一看就是被呵护着长大的小公主。 季淮之殷勤地迎上去,主动提着那些购物袋,空出的手揽住女孩的肩膀,将人往自己那辆新买的蓝色跑车里带。 看样子她当初还是给的太多了,季淮之居然还有钱提新车? 想必是为了维持住自己富二代的人设,在外继续泡妹。 苏景妧看着那个姑娘,越看越觉得眼熟。 最后还是司机忍不住出声,“这不是沈家小姐吗?怎么会交了这种男朋友?” “沈家小姐?”她喃喃自语,总算想起了女孩的身份,沈家独女沈婉婉。 上一世,苏景妧临死前听季淮之亲口说过,沈婉婉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也是唯一想娶的女人。 他做梦都想成为沈家的上门女婿,但被沈家识破了他捏造的富二代身份。 沈家二老不肯把唯一的女儿嫁给他。 于是季淮之为了钱和身份,蛊惑着苏景妧给他凑钱,让她去盗取霍氏商业机密,他再转手卖给霍氏的竞争对手。 季淮之要她带霍禹景出来也是为了手里多个筹码与霍琮礼谈判,向他勒索更多的钱。 想到这些,苏景妧满眼仇恨,搭在膝上的手都攥成了拳头。 “回家。” … 霍琮礼今天很忙,中午是苏景妧自己在家吃的饭。 睡了半小时午觉起来,她一头扎进了泳池里。 水声在耳边流淌,苏景妧的脑中像是在过走马灯似的浮现上一世的画面。她想起自己在季淮之身上浪费的时间,为自己感到不值。 她游了几圈,趴在泳池边缘,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阳光洒了一半在女人脸上,脸上的水珠被照的剔透,宛如出水芙蓉,不加修饰已然美的惊心动魄。 手边是醇香的葡萄酒,喝到嘴里甜腻,心里却还是发苦。 苏景妧用力抚了下水面,激荡起的水光溅到她脸上,女人的眼底是浮动的水光,底色带着未散的仇恨,她不会让季淮之这么好过。 随手扯了条干毛巾披在身上,苏景妧离开了泳池。 她重新去冲了个澡,而后懒洋洋的倚在沙发上翻阅时尚杂志,重点看的是向优创立的服装品牌下的服装样式。 不用追着季淮之身后,她的时间都属于她自己。 唐叔给她端来洗好的水果,苏景妧把人叫住。 “你跟在霍琮礼身边这么久了,有听过帝都沈家的独女沈婉婉吗?” 唐叔点头:“沈氏一向是霍家稳定的合作对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她要见沈小姐(第2/2页) 苏景妧缓缓抬眼,来了点兴趣,“我要见见这位沈小姐。” 这么好的姑娘,可不能跳进季淮之这个火坑里。 … 晚上,霍琮礼披着月光回到家,唐叔接过他手里的外套,“夫人在书房,小少爷已经睡着了。” “嗯,”他垂着眼解着手腕的扣子,又抬手松了领带。 “先生,夫人说她要见见沈小姐。” 霍琮礼神色微顿,眉眼皱起又舒展下来,“妧妧想交朋友,沈小姐也算是不错的人选。” 唐叔斟酌了下,还是把今天上午司机和他说的事告诉了霍琮礼,“…先生,夫人想要见沈小姐会不会是因为那个男人?” 结果被霍琮礼一个眼神扫过来,唐叔不敢再多说什么。 季淮之这个名字早就成了霍琮礼的禁忌。 楼上书房,苏景妧坐在霍琮礼的老板椅上,盯着电脑屏幕打了个哈欠。 她在看建筑公司给的图纸,不是专业的很多地方都看不明白,需要边查阅资料边了解。 霍琮礼进来时,她正用下巴抵着书桌昏昏欲睡。 他唇角轻勾,他的妻子像是有魔力,总能拂去他心中的躁郁。 “妧妧?” 苏景妧听见他的声音,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他,“霍琮礼,你回来了…” 她困的不行,嗓音都比平时要软,听着像是在撒娇。 霍琮礼的手在她脸上摸了摸,“在忙什么?” “在看建筑图纸,”她抬头问他,“你懂不懂这些啊?能帮我看看吗?” 男人含笑点头,神色温柔,“当然可以。” 苏景妧想站起身把位置让给他,结果霍琮礼直接倾身压下来,距离近到能与她脸贴脸,他的大手覆上她搭在鼠标上的手,属于他的温度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说不出的暧昧。 “这是为下谷村修建的临时避难所?”霍琮礼简单看了几眼,苏景妧对这个小村庄的事很上心,“妧妧觉得下谷村会有天灾还是人祸?” 她舔了舔唇,看着电脑上的图纸,给霍琮礼圈出重点,“…我看天气预报说那边会下一周的雨,下谷村地形特殊,又在上游修建了水库,近些年来村庄开始售卖杉树造成水土流失,不管会不会有天灾,修建避难所总没错。” 苏景妧微微抬头就能碰到男人的下巴,她轻轻笑了,“就当做慈善了?” 霍琮礼用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无比眷恋,“妧妧做的很好,想的很周到,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作为丈夫我会为你把控风险,成为你最好的助力。” “霍琮礼,你真好!” 这是苏景妧的真心话。 她主动抬手勾住男人的脖颈,笑靥如花。 他单手搂着她的腰肢,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这图纸还有点小问题,剩下的我来与对面交涉,你先去洗澡。” “你刚回来又让你加班,”苏景妧在他胸口戳戳,“会不会太辛苦?” 霍琮礼垂眼看她,男人眉骨锋利,眼窝深陷,鼻梁高挺,薄唇,这样冷硬的五官偏偏在苏景妧面前柔的像水,“妧妧在心疼我吗?” 第26章 比怒意先来的是占有欲 第26章比怒意先来的是占有欲(第1/2页) 苏景妧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关心过他。 她抿唇,关心是下意识的,“我怕你太累了,这几天晚上都挺卖力的…” 霍琮礼白天有开不完的会议,晚上回家还得伺候着她,完事后还要去看孩子,也就是他这样高精力的人才会乐此不疲。 他眸光微暗,高挺的鼻梁骨蹭着她的发丝,贪恋她的发香,“要是连老婆都不能满足,我还算什么合格的丈夫?” 苏景妧弯唇,笑的像狡黠的狐狸,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在手心缠了两圈后将人拉低,红唇擦过他的下巴,“那,今晚继续。” 女人媚眼如丝,身上的香气勾的人神魂颠倒,霍琮礼掐紧她的腰,紧紧贴上她,“…妖精。” 他低头,想擒住她的唇。 却被她笑着躲开,两人的眼神撞在一起,像两根干裂的柴,擦一下,便会烧起最旺的火。 “妖精不让你亲。” 苏景妧松了手,细腿故意刮蹭过他的西裤,隔着衣料,那股火烧似的感受还是传到心尖,霍琮礼呼吸沉沉。 他重重滚了下喉结,喉管发干,长指勾起她的发,“…唐叔说你想见沈家的沈婉婉?” “对,我有事找她。” 苏景妧的眼神坦坦荡荡,不怕被他知道。 霍琮礼没问她是什么事,他有更在意的点,“妧妧,你想用什么身份去见沈婉婉?” 她想也没想直接说,“霍太太的身份不行吗?” 当初两人的婚礼没对外公开,来的都是两家亲戚和霍家在生意场上最亲密的商业伙伴,沈家在受邀名单里。 沈婉婉应该知道苏景妧就是霍太太。 霍琮礼看了她很久,眼里的光被点亮,一波一波地漾开,他忽然翘起唇角,“可以。” 他求之不得。 - 帝都的雨来的很突然,盛夏里的一场雨浇进钢铁森林,空气中都浮着淡白的雨雾。 苏景妧望着窗外这场大雨,心里想的都是下谷村,她只记得下谷村会有天灾,但不记得具体是哪天,只能防患于未然。 好在下谷村的村民们都被成功转移到修好的避难所了,里面物资供应充足,几十号人吃半个月都不是问题。 “景妧…” 沈述的声音拉回苏景妧的思绪,他们约了今天见面,苏景妧要见的是沈述的母亲向优。 毕业多年,向优和她记忆中的模样大相径庭,原本在学校精气神十足的教授如今却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脸上也没什么肉。 “向老师?”苏景妧站起身,语气诧异,“你怎么…” 正逢盛夏,向优却在肩上披了件披肩,她笑着朝她摆手示意,“先坐。” 苏景妧愣愣地坐下,转头看向沈述,想在他那知道答案,对方也只是摇了摇头,眼神哀泣。 “我生病的事,阿述没告诉你吧?”向优拢着披肩,依旧是笑着的,给人的感觉很亲切,“是我不让他说的,免的让你为我担心。” “老师,我认识很多厉害的医生,可以…” 苏景妧话说到一半,向优便抬手打断了她,“没用的,这病治不好。” 看苏景妧很茫然,沈述终于给了她答案,嗓音是抖的,“是…癌症。” 苏景妧眉心蹙起,呼吸都忍不住颤抖,她不敢相信曾经在学术界大杀四方的向优居然被病痛折磨至此,胸口闷闷的,让人说不出安慰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比怒意先来的是占有欲(第2/2页) 向老师很要强,她不需要别人用同情的眼神看她,在大学时苏景妧就把她视作人生标杆,视她为成功女人的典范。 “阿述回国那天和我说在京玉楼吃饭的时候碰见了你,我还惊讶呢!”向优轻轻咳嗽了两声,强忍着不适来见她,“当年那批学生里,我是最看好你的,你很有天赋,作品也有灵气。毕业那天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苏景妧心虚不已,她答应过向老师毕业后会去她的公司实习,最终被季淮之设计,阴差阳错与霍琮礼奉子成婚了。 “对不起向老师,我放您鸽子了…” 向优:“当年我的公司刚起步,确实不是业内顶尖的,如果你选择了更优秀的企业实习,老师真心为你高兴。” 沈述问餐厅的服务员要了杯温水递给向优。 她喝了几口,声音不再像刚刚那么沙哑,“我也试过联系你,也让阿述替我去打听你的近况,直到听罗乐音说你和季淮之…” 有些话点到为止,不必说透。 苏景妧轻抿唇瓣,语气决绝,“是我不够清醒,我太糊涂了。向老师,我已经想通了,季淮之不配成为我的终点。” 尾音刚落,沈述的眼神瞬间明亮起来。 向优用余光注意到了儿子的变化,不禁笑了笑,“还没结婚,一切都不晚。” 一语双关。 庆幸苏景妧没和季淮之结婚,那就还有回头路。也暗自提醒了沈述,苏景妧没结婚,要他抓点紧。 “现在对服装设计还有兴趣吗?” 苏景妧点头,“有的,但我很久没动手做设计了,技艺有点生疏。” 向优鼓励她,“生疏不要紧,别忘了就行。” 随后她向苏景妧抛出橄榄枝,“来我的公司吧,从设计助理的职位做起,跟在我身边。” 苏景妧眼眶发酸,时隔多年,她再次拾起了大学时期才有的那股憧憬,对未来与自己的美好憧憬。 … 向优的身体不好,最终还是没能和他们一起吃完这顿饭,提前回去休息了。 “医生说向老师的身体状况怎么样?”苏景妧的语气中带着担忧。 坐在她对面的沈述轻叹了口气,眼底一片落寞,“晚期了…” 他是单亲家庭,向优独自把他抚养长大,在他身上灌注了全部心血。 沈述也没让向优失望,继承了母亲的衣钵,回国后便被京大聘请为教授。 “母亲之所以辞职,就是查出了患癌。她不想为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故而选择辞职后创立自己的服装品牌,圆了她一辈子的梦想。” 他说完,薄唇紧抿,眼底浮起一层薄红,明明没有落泪,却是满身破碎的落寞。 苏景妧没有多少安慰人的经验,伸过去的手又落下好几次,再次抬手时依旧悬在半空犹豫不决,最终还是隔着餐桌搭上沈述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学长,多陪陪向老师吧…” 与此同时,餐厅外的街对面,一辆不太显眼的迈巴赫低调地隐于树下。 车后座上的霍琮礼长腿交叠,目光紧紧锁住苏景妧,下颌线紧绷着,比怒意先来的,是翻腾的占有欲… 第27章 他很有魅力 第27章他很有魅力(第1/2页) 这场雨下了很久,玻璃窗上的水痕就没断过。 穿过蜿蜒的水痕,苏景妧瞥见街角停着的那辆迈巴赫,正准备看清车牌号时,沈述叫了她两声。 她回过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疑惑的“嗯” 沈述脸上的笑容温润,慢条斯理地擦了下嘴角,“雨太大了,我开车送你回去吧?你现在住哪里?” 苏景妧没着急回答,而是转头重新看向窗外,那辆迈巴赫不见了。 “景妧?”沈述能看出她在走神,“你怎么心神不宁的?是有什么事吗?” 苏景妧没再纠结车牌号的事,“我一会打车回去就好,学长你先忙。” “我送你吧。” “不用了学长。”苏景妧笑着婉拒了他。 两人从餐厅出来,趁着苏景妧还没撑开伞的时候,沈述的伞就偏了过来,“这个天气不好打车,我送你。” 雨雾厚重湿热,被风吹的发斜,沈述揽过苏景妧的肩膀将人往自己身边带,“小心别淋到雨。” 两秒后他就很绅士地垂下了手,“抱歉,没吓到你吧?” “没有,谢谢学长。” 苏景妧撑开自己的伞,从他的伞下走出来,脸上挂着客气的微笑,“真不用了送我了,沈学长。你快回去陪向老师吧,我很担心向老师的身体情况。” 她再三拒绝了他,沈述也没再强求。 “好吧,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苏景妧点头,撑着伞走进大雨中。 女人腰肢纤细,裙摆随风轻晃,被水汽晕开一片深色。 伞身隔开落雨,在沈述眼中只能看见那道窈窕婀娜的背影。 当年在学校时他见过苏景妧追在季淮之身后的样子,本以为这些年过去两人会修成正果,他以为自己再无机会了。 结果问了一圈才知道,苏景妧并没和季淮之结婚。 沈述想知道更多有关她的事,唯一的途径就是问罗乐音。 可惜他怎么也联系不上她,对方已经因为某些原因入狱了。 … 霍家的司机已经在餐厅侧面的停车场等着她了。 见她走过来,为她拉开车门,“夫人,您出来了。我们现在是回家吗?” 苏景妧出门坐的车都很低调,这辆车是她新买的,只花了五十万。 重活一世,她的性子也变了些许。 “嗯,回家。”苏景妧收起伞坐进后座,想着这个点小禹也放学回来了。 之前没好好陪过孩子,她想尽力找时间弥补回来。 白色的suv平稳行驶在路上,刚驶离停车场时司机就注意到了身后不近不远的距离跟着辆迈巴赫,那是先生的车。 苏景妧正专心地看着下谷村的天气报道,这场大雨来势汹汹,也不知道当地情况怎么样了。 半个小时后,苏景妧回到家,刚进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的霍琮礼。 他身上的西装还没换下,领带也是一丝不苟地系着,墨色的眼眸中沉着光,缓缓地掀起眼皮看过来的时候,苏景妧换鞋的动作一顿。 他的眼神实在幽怨,像是被妻子抛弃的丈夫。 “怎么了?”她问。 苏景妧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裙子,也没沾湿,更没有不得体的地方,“你看什么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他很有魅力(第2/2页) 霍琮礼向她靠近,离得近了苏景妧才能感受到他身上沾着水汽,肩膀上还残余着雨珠,她抬头望着他,“你淋雨了啊?” 他闷闷地应了声,接着整个人都往她身上靠,下巴抵在她颈窝,“妧妧,你去哪了…我回来没看见你,我很想你。” 苏景妧颇为无奈,“霍琮礼,你是小孩子吗?小禹都没你这么黏人。” 唐叔在旁边偷着笑,李特助也没走,站在那略显尴尬。 没想到霍总在家这么黏着夫人的?这都撒上娇了。 “我就出门和大学老师吃了顿饭,她问我愿不愿意去她公司上班,先从她的设计助理一职做起,我当然是愿意的。”苏景妧主动解释道,她这种行为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霍琮礼也顿了顿,从没奢求过她能主动说给他听。 心里的那点患得患失被安抚了不少,忽的笑了两声。 “你笑什么?”苏景妧会错意,以为他在笑她当不好设计助理,蹙起眉捶了下他坚挺的胸膛,“你不相信我能做好?” 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眼里的笑意温柔,“妧妧做什么都会成功的,我相信你。”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苏景妧眉眼耷拉下来,透着几分无力,“毕业后我基本没怎么做过设计,也就是向老师看重我,我怕让她失望…” 霍琮礼抬手示意唐叔和李特助,两人会意,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偌大的客厅只有霍琮礼和苏景妧。 他捧起苏景妧的脸,让她骄傲地抬起头,男人的眉眼深邃,语速平缓,说出的话让人安心,“你老师把设计助理的职位留给你绝不是一时的心软客套。我看过你大学设计的作品,你对色彩的把控和裁剪思路是很多从业多年的设计师都没有的天赋,天赋不会凭空消失。” 苏景妧缺乏自信,向优的时间不多了,她不想让老师失望。 “可是我已经毕业四年了,早就生疏了…” “生疏可以练,”霍琮礼神色认真,语气中全是对她的肯定,“可以慢慢适应节奏,找回状态并不难。没人要求你刚入职就做到让所有人满意,允许自己出错,给自己时间,我相信你能做到最好。” 柔和的灯光落在他沉静的眉眼上,他作为天生的上位者,没给出夸张的承诺,只有稳当的包容与肯定,苏景妧眼中的茫然和心头的惶恐在他慢条斯理的安抚中,逐渐松动散开。 霍琮礼很有魅力,不只体现性格皮相上,更多的是这份兜底的态度。 苏景妧莞尔,主动抬手轻轻抱了他一下,话题跳脱,“…我要洗澡,你帮我放水。” “好。需要我帮你吗?”他补充道,“帮你洗澡。” 老夫老妻了,也不用再矫情。 苏景妧大大方方的,“要!” 霍琮礼真的很会伺候她,不管在什么方面。 她走上楼梯,心中阴霾消散,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调。 这个点家里的佣人不会再出现在这片区域了,于是苏景妧边走边卸下身上的束缚。 霍琮礼就跟在她身后捡她扔下的耳环手链,还有落地的贴身衣物… 第28章 受什么刺激了? 第28章受什么刺激了?(第1/2页) 浴室里氤氲横生,苏景妧趴在浴缸边缘,霍琮礼掐着她的腰肢,薄唇微凉,贴着她的耳垂厮磨,“老婆…放松点,让我更好的伺候你。” 男人的嗓音低沉性感,带着蛊惑之意。 热气熏的苏景妧睁不开眼睛,脑袋发晕,能感受到身前的水波激荡,一层一层的被推出浴缸,溅了满地的玫瑰花瓣与馥郁的浓香。 “你出去,”她的嗓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已经够了。 苏景妧觉得自己像濒死的鱼,红唇微启,吞咽着氧气。 霍琮礼在情-事上一向照顾她的感受,他眼底的欲色未消,大手从后捏着她的下巴,在她脸上啄吻了两下,轻声问,“妧妧,确定要我出去吗?” “我自己来。”她躲开他的手,胡乱地推他。 要是他一直待在这,还不知道这个澡要洗到什么时候去。 水声哗啦,身后人终于跨出了浴缸。 艳红的玫瑰花瓣沾在他的胸肌与腹肌上,说不出的色气。 苏景妧朝他勾了勾手指,在他俯身凑近后,伸手捻下他身上的玫瑰花瓣,朝着他的脸上丢去,娇嗔着,“不准你看我。” 霍琮礼抿着唇,姿态放低,顺从地闭上眼睛。 而后,他听见苏景妧从水里站起来的声音,水花砸到他脚背,带起一阵酥麻。 苏景妧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 以她的角度能看见霍琮礼高挺的眉峰和鼻梁骨,还有那微启的薄唇,很是性感。 她舔了舔唇瓣,觉得口干舌燥,慢慢朝他迈了半步,把自己送了过去… 窗外风雨肆虐,不停拍打着窗户。 卧室里的动静也并没停歇。 苏景妧陷进大床里,呼吸急促,在霍琮礼又一次靠近时,先一步抬脚踩在了他的胸膛,抵住他不让他往前。 “霍琮礼,你今晚怎么这么不听话?”她眼尾和脸都是绛红的,嗓音在抖。 霍琮礼身形一顿,他嘴里还咬着个没拆封的套,这是最后一枚了。 男人额发微湿,眼尾殷红,目光还是那么滚烫,似乎要把苏景妧烫化了融进骨血里。 他轻轻闭了闭眼,将脑海中沈述搂着苏景妧肩膀的画面摒弃,再次睁眼时,顺带把嘴里咬着的东西吐了,“对不起妧妧。” 霍琮礼慢慢吐了口浊气,讨好似的在她脚踝处亲了亲,“是不是让你难受了?” “你怎么了?”苏景妧就这这个姿势没动,她的澡白洗了,出了一身汗,“受什么刺激了?” 不知疲倦似的。 霍琮礼下颌鼓动着,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滴落,很欲。 苏景妧轻眯起眼,“…霍琮礼,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趁我不在家自己偷偷看了动作片?” 不然哪来的这么强烈的欲望。 他明显愣了片刻,眼底爬上不可置信,“没看。第一次看那种东西,是你带着我的。” 苏景妧咬着唇瓣,脚下用力踩他胸口,惩罚似的,“坏蛋,接下来一周你别想做了…我不舒服。” “是疼吗?”男人的神色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弄伤你了吗妧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受什么刺激了?(第2/2页) 他下意识地想检查,苏景妧却卷进被子里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不给你碰了,我讨厌你。” 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现在有多么可爱,越是这样,越勾人。 “别讨厌我妧妧…”霍琮礼隔着被子抱她,开始哄人,“给你买珠宝项链赔罪好不好?就买你喜欢的那位女星代言的品牌…” 苏景妧哼了声,“还不够。” 霍琮礼继续加码,“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摘。” “你已经送过我星星了…” 她想起他的好,心里的气消散大半。 - 这场大雨连续下了三天才有削弱的趋势。 霍琮礼长身立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雨雾中的帝都,他抿了口手里的咖啡,想的是下谷村。 敲门声响了三下,李特助脚步匆匆地进来了,他的语气难掩震惊,“霍总!果然不出您所料,下谷村发生重大泥石流险情!多亏夫人提前让人建好了临时避难所,下谷村无一人伤亡!”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的听到这些时,霍琮礼的心还是被触动了。 “这都是妧妧的功劳。” 他放下咖啡杯,提起苏景妧他的眼神总是格外温柔,“她很善良。你们不知道我的妻子有多美好…” 李特助心生歉意,他之前对苏景妧很有看法,觉得她只不过是喜欢霍总的脸和钱。 虽然霍总是愿者上钩,但作为合格的特助还是很关心老板的人身财产安全的。 “霍总,夫人做的这些事后,肯定会有媒体记者争着采访抢独家。如果在这个时候公开了夫人的身份,那么公司在大众眼中的形象将会再提升好几个度。” 霍琮礼何尝不知道其中益处,但有益也有弊。苏景妧现在在向优的公司当设计助理,事业才起步,这个时候曝出这些对她的生活与工作都有影响。 更何况,当初苏景妧也不是为了博眼球才去做这些事儿的。 她说了,就当做慈善。 没过多久,柏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霍琮礼点了接听后提前把手机远离耳朵: “我去我去我去!琮礼哥你看新闻了吗?” “嫂子真神了我靠!”柏泽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当初多亏了嫂子不让我去下谷村,不然本少爷真得葬在那儿了!到时候我爸妈不得哭晕过去啊!” 当时知道霍琮礼因为苏景妧的一句话就不让柏泽去支医时,柏泽是小发雷霆过的。 他甚至觉得霍琮礼恋爱脑晚期没救了,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婆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琮礼哥,之前我对嫂子了解不深,不知道她本性这么善良,出钱帮下古村修建避难所,还以拍纪录片为由把村民提前转移了,嫂子也太银翼了!” 霍琮礼听着对面兄弟夸赞他的妻子,比夸他自己还要高兴,“你嫂子一向都是人美心善。” 柏泽:“是是是!我爸妈都说要亲自登门感谢嫂子呢!嫂子喜欢什么,我好送个合她心意的礼物,感谢嫂子救命之恩。” 第29章 记者采访 第29章记者采访(第1/2页) 霍琮礼噙着笑,胸腔都在震,“越贵越好的。” 换作从前,柏泽肯定会觉得苏景妧肤浅贪财,但这件事让他彻底对她改观,他都能说出“不贵的东西怎么能配得上嫂子”这种话。 “嗯,你嫂子什么都得是最好的。”霍琮礼说完还不忘带上自己,“包括丈夫,也得是最好的。” 柏泽笑的更大声了,“琮礼哥你真是恋爱脑没得救了,放心,你和嫂子天生一对!小禹都会打酱油了,你还怕谁来插足啊?” 霍琮礼今天心情好,乐意和他多扯皮几句,“妧妧还小,对她来说外面有太多诱惑了。” “嫂子都26了,还小啊?我也26,你咋不说呢?”自从柏泽接手了项目后,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议,霍琮礼什么时候也能体谅体谅他就好了。 “你看着不像26的,好好努力吧。”霍琮礼扯唇笑笑,挂了电话。 他迫不及待地想找苏景妧,又想起她现在在工作,退而求其次,选择给她发消息:「妧妧,下谷村的新闻出来了。」 … 苏景妧没来得及看那篇报道,她是从同事口中听说的有关下谷村的山体滑坡灾情。 “那个村庄真是老天保佑,在险情发生前全村转移到避难所了。” “哪来的老天保佑,得多亏了有人出资在他们村修建避难所。” “我也看记者报道了,他们采访的村民说出资人叫苏景妧。” “苏景妧?咱们公司新来的那位好像也叫这个名字…” “出资修建避难所要不少钱吧?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的还需要来我们这上班吗?” “你这话说的有理,可能只是撞名。” “我也觉得是巧合。” “我们公司这位苏景妧生的肤白貌美,看她的头发丝都能看出来她在家被养的有多好,说不准人家是隐藏的小富婆哦~” “……” 同事们在茶水间聊的正欢,苏景妧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还没等她做出决定,向优的秘书从另一侧过来时抬手拍了拍她都肩膀,轻声道,“向总找你。” 苏景妧去了向优办公室,进门前先敲了门,“向总,您找我。” 向优朝她笑了笑,“我们俩单独相处时还是叫我老师吧,别一口一个向总的喊这么生疏。” “好的,老师。” “坐吧。” 苏景妧扶着向优到沙发上坐下,她切实摸到了向优皮肉下的骨头,眉心跟着拧起,心里五味杂陈的。 她去给向接了杯温水,这个点是向优吃药的时间。 向优将药片吞下去,喝了几口温水,“景妧啊,老师找你来是想问问下谷村村民口中的那位资方是不是你啊?” “是我。”苏景妧对她百分百信任,这件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但这些钱不是我一个人出的,我是和其他人一起出了钱建的避难所,只是挂了我一个人的名字而已。” 她口中的“其他人”指的是她老公霍琮礼。 “老师就知道是你,你是个好孩子…”向优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眶含着热泪,“遇到你是下谷村全村的福气,也是我们公司的福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记者采访(第2/2页) 苏景妧搭上她的手,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主动询问,“老师,我入职时无意中听闻公司打算在下谷村周围引进染色材料,这个项目有得到落实吗?” 向优如此在意下谷村,其中部分原因是下谷村里有她要的东西。要是村子被毁了,这些染色用的材料就跟着毁了。 “还没有。”提起项目的事,向优的表情不再轻松。 “老师,我们需要在下谷村引进的染色材料是什么?”苏景妧问。 向优轻叹了口气,“深山马蓝。” 苏景妧安静的听着她继续补充,“这种药草多生长于山谷溪涧两岸,必须靠近流动的山泉山涧,空气常年保持湿润。这几个条件缺一不可,这样才能长出叶片靛蓝含量更高的深山马蓝,用它染出的布料色泽更加厚重饱和。” 这些条件下谷村完全符合。 “前几天下谷村持续暴雨,我们的人没法进村实地考察。下谷村的险情传出后,原以为没希望了,是你转移了村民,让人修建了避难所,村里人提前应对,这才保住了村子,让公司的项目有继续推进的希望。” 苏景妧:“老师,我只是误打误撞,刚好救下了他们。” 向优眼中都是对苏景妧的喜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闭眼前看着沈述把苏景妧娶进门,也让她们有场婆媳缘分。 “我打算把项目全权交给你负责,从这批服装的设计裁剪,到布料染色,都由你来把控。” “我?”苏景妧诧异着,随即摇了摇头,“老师,我才刚入职不久,还有很多东西没学会。” 向优就是对她莫名信任,很器重她,“老师相信你,项目的事业不着急,先把设计图画出来。” 苏景妧下班时,刚出公司大楼就被等候已久的记者给堵在门口。 这阵仗把她吓了一跳,各种话筒都怼到她面前,记者的问题也是一股脑地砸过来。 “苏小姐,请问您知道自己的善举救下了整个下谷村吗?” “苏小姐,请问您看见新闻后的第一感受是什么呢?” “苏小姐,方便约个时间做场专访吗?” “……” 苏景妧脑袋嗡嗡的,各种闪光灯在眼前晃,“谢谢各位,我很庆幸自己能帮助到下谷村,但这次能成功避险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也要谢谢村民们的配合。” 沈述来接向优时撞见门口这一幕,看着苏景妧被团团围住寸步难行,他立马下了车赶了过去。 只是还没等他走近,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来的人是霍琮礼身边不常露脸的助理,姓王。 他直接挤进人群挡在苏景妧面前,“谢谢大家对我朋友的关注与采访,但我们一会还有急事,麻烦大家能让我们离开…” 见到他来,说明霍琮礼就在不远处等着她,苏景妧顿时松了口气。 王助理压低声音说道,“夫人,霍总在地下车库等您,先上电梯。” “好,这里就麻烦你了。”苏景妧说完就一溜烟地钻进电梯,下到地下车库找霍琮礼去了。 第30章 霍总的情敌 第30章霍总的情敌(第1/2页) 沈述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看着苏景妧进了电梯。 继而,他把目光放到王助理身上,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眉目线条硬朗,身材魁梧,站在苏景妧身边就是个保镖的样。 这会是她什么人呢? 是苏景妧的追求者吗? 苏景妧离开后,那些记者也跟着散开,王助理终于注意到了对面的沈述,这可是他家霍总的情敌,上次在餐厅外沈述看夫人的眼神就不清白。 王助理重新切换敌对状态,眼眸眯起,上下审视着沈述。 啧啧啧,瞧着文质彬彬的,想必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沈述抬手扶了下眼镜,通过王助理的眼神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男人,也喜欢着苏景妧,视他为敌。 … 电梯门开了,苏景妧一眼就找到了霍琮礼的车。 男人从车上下来,主动朝她张开怀抱,“妧妧。” 苏景妧加快步子跑过去,边跑边摆手示意让他赶紧上车去,生怕霍琮礼的身份暴露于人前。 霍琮礼轻轻挑了下眉尾,虽然想把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但苏景妧不愿意。 所以他还是听话地先去车里等她了。 苏景妧钻进车里,人跟着松了口气,“你怎么来啦?” “下谷村的新闻出来了,我不放心你。” 他抽了几张纸给她擦拭额角的薄汗,又把水送到她嘴边,“喝点水,怎么跑这么急,累不累?” 苏景妧还有点喘,鼻尖上铺着一层晶亮的汗水,“那些记者太热情了,话筒差点戳我嘴里。还好王助理及时赶到了。” 霍琮礼唇角勾起弧度,视线变得滚烫,修长的指去勾苏景妧的小手指。 “痒。”她缩回手,轻轻鼓着腮,“霍琮礼,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着呢,老婆。” 两人在车里腻歪,有人却在苏景妧上车的那刻拍下照片。 拍照的人叫杨雪,是向优手下的总监,入职三年了。 她刚到达地下车库就瞥见了一个背影艳丽的女人上了辆豪车,仔细看才发现那个女人就是公司新入职的苏景妧。 之前就听说苏景妧是向总带出来的学生,向总很看重她。 甚至想把黛蓝的项目交给她去做。 杨雪心里愤愤不平,觉得苏景妧一个新来的凭什么? “难怪能给下谷村出资,原来是傍上了大款啊…” 她的语气很轻蔑,将刚刚拍下的那张照放大仔细看了看,车窗漆黑反光,压根看不清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 霍家老宅。 电视上播放着苏景妧刚刚被采访的视频,陆黛青姿态优雅,神色悠闲地品着茶,听见苏景妧的声音才抬眼扫了眼电视屏幕。 身边的女管家俯身说了句,眼里透着精明,“大夫人,少夫人这次做的可是善事,救了几十人的性命呢!要是少夫人在这时公开身份,那对公司可是百利无一害的。” 陆黛青放下茶杯,淡淡的应了声,“不过我霍家也不缺她这点善举带来的蝇头小利。” 这次算是苏景妧误打误撞,陆黛青对她并没改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霍总的情敌(第2/2页) “奶奶!”小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伴随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他终于出现在陆黛青视野里,小家伙穿着校服,脸上洋溢着笑容,扑到陆黛青膝盖上,黝黑的眼眸很亮,“奶奶,小禹来看你了。” 陆黛青摸着小孙子的脑袋,满眼宠溺,“小禹乖,今天放学怎么来奶奶这儿了?” “因为给奶奶带了花,是奶奶最爱的栀子花,今天上插花课时小禹修剪的!”小禹把书包打开,里面装着满满的栀子花,芬芳扑鼻。 陆黛青心里高兴,对这个孙子是越看越爱,把小小的孩子搂进怀中,“奶奶的乖孙孙,以后想要什么奶奶都给你。” 小禹的眼睛眨了眨,目光落在陆黛青无名指上的祖传戒指上,他知道这是太奶奶传给奶奶的,奶奶应该再传给妈妈。 但奶奶却迟迟没有给妈妈戒指。 他知道奶奶可能没那么喜欢妈妈,他要改变奶奶心中对妈妈的偏见。 “小禹什么都不想要,只想一家人团团圆圆的,爸爸妈妈奶奶和小禹永远不分开。”小家伙很懂事,陆黛青在他小脸蛋上亲了亲。 她抱着小禹在沙发上坐下,小禹看着电视里的苏景妧,眼神更加明亮,“奶奶,是妈妈!妈妈上电视了,奶奶你看!” 小禹跑到电视前,盯着苏景妧的脸看了又看,“妈妈好厉害,妈妈救了好多人,奶奶,妈妈好善良。” 陆黛青望着他笑,知道小家伙喜欢苏景妧,自然不会扫了孩子的兴致。 更何况这件事苏景妧的确做的不错。 拿钱做善事总比拿着钱去包养小白脸的好。 … 同样的新闻,季淮之也看见了。 他搬出了苏景妧给他的大平层,挤进来朋友家,拿着身上仅剩的钱去换了辆时髦的跑车,就是为了维持人设,顶着富二代的身份追沈婉婉。 苏景妧这回来真的,她将他所有联系方式删了个干干净净。 这一个多月以来对他不闻不问,甚至真的把罗乐音送去吃牢饭了。 季淮之气红了眼,将茶几上的东西都挥到地上,“苏景妧!” 他死死瞪着电脑屏幕上那张美艳动人的脸,眼里充血,“你有钱不给我,居然捐给了那些低贱的村民?你今天的荣华富贵本该就有我的一份!” 怒气上涌,季淮之甚至不管不顾地砸了电脑。 但他忘了这台电脑是借用朋友的,只是为了陪沈婉婉打游戏。 朋友听见声响从卧室出来,看见满地狼藉,忍不住拔高音量,“季淮之,你疯了吗?你还以为自己能挥霍无度吗?你的好日子早就过完了!” 这句话刺激到了季淮之,他冲过去一把攥住朋友的衣领,将人死死地压在地板上,拳头如密雨般落下,“你踏马地说什么?闭上你的乌鸦嘴!老子马上就能娶到豪门千金了!以后再见到老子,你给我舔鞋我都嫌脏!” 朋友也是丝毫不惯着他,翻身反击,“还以为自己是有钱人?要不是看你有几个臭钱以为我会收留你?赶紧收拾东西滚出我家!” 大半夜的,季淮之被赶了出来,连带着他的行李箱也被扔了出来。 他擦了下嘴角的血,转头给沈婉婉打去了电话… 第31章 多帮忙制造机会 第31章多帮忙制造机会(第1/2页) 沈家,灯火通明。 沈婉婉被父母从楼上叫下来时还满脸疑惑,小姑娘穿着睡衣准备休息了,“爸妈,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父的视线从手里的报纸上挪开看向她,“下周有个晚宴,你跟我们去。” 生在豪门,沈婉婉很少出席这些宴会。 她的心思很干净,学的是舞蹈专业,只对跳舞感兴趣。 沈母握着女儿的手,温柔地询问她,“婉婉啊,你和霍太太是怎么认识的?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和我们说过啊?” “霍太太?”沈婉婉满眼疑惑,她望着母亲眼中的惊讶之色。 放眼帝都,能让父母这么重视的霍太太只有一位,那就是霍琮礼的妻子苏景妧。 可惜沈婉婉只听父母说过苏景妧这个名字,却没能见到她本人,甚至是张霍太太的照片都没有,当时那场婚礼的保密程度极高,所有宾客都被收了能通讯拍照的电子设备,场内还有信号干扰仪。 “爸妈,我没见过霍太太。” 沈父皱眉,“你没见过霍太太?” 沈母也诧异,“那霍太太怎么提出要见你?” 沈婉婉摇头,迷茫道,“我也不清楚。” “不管怎样,霍家的面子是要给的。”沈父收起报纸,语重心长地开口,“我们与霍家的关系一向不错,要是婉婉能和霍太太处成朋友对我们沈家只有益处。” 沈婉婉和父母聊完,刚回到房间就接到了季淮之打来的电话,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他这个时候打电话应该是有急事。 电话接通后,季淮之的嗓音透着疲惫干哑,“婉婉,我想你了宝宝。” “怎么了呀?” 季淮之轻轻叹息着,“宝宝,我爸妈把我的卡停了,我和他们赌气,从家里搬了出来。” 沈婉婉轻轻蹙眉,为他着急,“淮之哥,你为什么要和叔叔阿姨赌气?” “为了你,宝宝。”季淮之很会卖惨,把自己塑造的很深情,“我想早点娶你回家,想自己闯出一片天,我想靠自己,不想靠父母托举。” 他说的差不多了,开始切入正题,“宝宝,你能给我的公司入股吗?成为我公司的股东,陪着我一起把公司开起来好不好?” 沈婉婉没立刻答应他,而是问他要准备经营的方向和范围,结果换来季淮之不悦的语气,“婉婉,你不相信我吗?我一定可以做的很好。” “淮之哥,你要创业我为你开心,但这件事风险很多,我只是想和你一起把风险降至最低。”沈婉婉还在认真为他打算,提议道,“明天周六,你要不要上门拜访一下我爸妈?他们还没见过你呢,顺便让我爸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你提点建议?” 沈家父母还不知道女儿偷偷谈了恋爱。 季淮之哪敢见他们,他怕自己富二代的假身份被当场拆穿,他岔开话题,“宝宝,今天很晚了,我还在大街上呢,身上连住酒店的钱都没了,你能转点钱给我吗?先让我度过这个难关。” “好。” 两人结束通话后,沈婉婉给他转了一万。 季淮之数着那几个零,确定只有一万后,嗤笑出声,“…这么小气?还不如苏景妧好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多帮忙制造机会(第2/2页) 蚊子腿也是肉,先收了再说。 收完沈婉婉的钱,季淮之立马订了一周的套房,刚躺下他就不死心地联系苏景妧从前的大学同学,想让她们帮忙劝苏景妧。 结果那些人与苏景妧都不熟,毕业后更是没了联系。 季淮之不死心,打算去京大校友群问问。 刚点进群聊就看见群主发的群公告,说这周末是京大的百年校庆,欢迎大家再回母校看看。 “校庆…”他喃喃自语,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心里生出主意,“这倒是个好机会。” - 霍家。 苏景妧的脚踩在霍琮礼的胸口,气喘吁吁地不让他再往前,她的脚趾似桃花粉嫩,被他温柔地亲过每寸。 她不让他碰其他地方,他就亲她的脚踝。 “霍琮礼!”苏景妧像是炸毛的猫,眼尾都发红,踩住他的胸膛,用了点力。 男人跪在地上,甘愿被她踩着。 西装外套扔在旁边,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衬衣扣子完全散了,胸肌腹肌一览无余,比全脱更勾人。 霍琮礼眼里带着欲念,跪着往前,“老婆…” “不准。”苏景妧人往后躲,纤细的长腿直直地抵住他往前的动作,出言威胁,“再敢往前你今晚去陪着小禹一起睡。” 他薄唇抿成直线,最后握住她的小腿亲了亲,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条华丽的钻石脚链挂在她脚踝上,“赔罪礼物,消消气。” 钻石璀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苏景妧气消了大半,会打猎回家的男人最帅了,她收回腿,高傲地轻哼一声,“去洗澡,洗完帮我吹头发。” “好的老婆。” 有了她的允许,霍琮礼才能从地毯上起身。 浴室水声响起,苏景妧收到了沈述发来的消息:「景妧,这周末是京大的百年校庆,你会去吗?」 百年校庆? 苏景妧眨了下眼,懒洋洋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点进校友群看了眼群主发出的公告,确实有这么回事。 「沈述:我母亲会去的,她想再回去看看,你知道她的身体情况…」 提到向优,苏景妧眉心微动,想到这么好的人生导师会离她而去苏景妧就忍不住鼻腔泛酸。 她打字,说她会去。 收到消息的沈述眼里的光亮闪烁了瞬,嘴角都扬了起来,向优就在他身边,自然也看见了他这副模样,“儿子,什么事啊这么高兴?” 沈述笑了笑,“妈,这周末你可能要给景妧批半天假,她也要去京大的校庆。” “妈就知道是和景妧有关的事…” 知子莫若母,向优早就看的出来沈述对苏景妧有好感,只是碍于她大学时在追求别人才没袒露过心意。 “你这臭小子倒也长情,这么多年了,还喜欢着妧妧。” 沈述被母亲调侃,耳根冒热气,不过他没否认,“妈,既然您看出来了我喜欢景妧,以后还得多给我和景妧制造相处机会啊…” 第32章 我老婆舍不得我吃苦 第32章我老婆舍不得我吃苦(第1/2页) 向优笑着点头,“这个自然,你和景妧男未婚女未嫁,景妧的性子好,在设计方面又有天赋,妈很喜欢她。” “不过,”向优话锋一转,看了儿子一眼,“景妧大学时一直在追那个叫季淮之的男生,虽说两人现在结束了,但要是景妧心里还惦记着他,妈也帮不了你。” 沈述笑容温和,“季淮之是景妧不堪的过去,听他们的共友说景妧早就将他拉黑了。” 向优很看好自家儿子,总比那个季淮之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妧妧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把握住机会。” - 自从苏景妧那段采访视频播出后,大家都知道她是优向霓裳的员工,为她的公司树立了良好的企业形象,向优也在周会上表扬了苏景妧。 会议结束后,苏景妧跟着向优去了办公室。 中途来茶水间接咖啡时无意撞见里面传来的议论声,声音最大的是杨雪。 “她是向总的学生,自然比我更会讨向总欢心咯?”杨雪装作无所谓地耸肩,实则早就暗自咬牙了。 “杨总监,那黛蓝的项目是不是确定交给她了?她才来公司多久,这算是走后门了吧?真不公平,要是没她,黛蓝的项目向总早就交给你负责了!”另一位男职员出声问,听着像是在拱火。 杨雪的脸色不太好看,捏着咖啡杯的指尖攥紧,“她这人啊,能左右逢源也算是有本事,你们还不知道吧,其实她私底下…” “我私底下什么?” 苏景妧笑着走到他们眼前,顺手抬了下手里的空杯,“我来接杯咖啡,没想到听见你们这么关心我啊?” 女人穿着职业装,长卷发随意扎起,脸上的笑很浅,浑身透着股利落劲。 那些人看见苏景妧进来,纷纷交换眼色。 “哈哈,小苏来了。今天的美式不错,刚磨的豆子。”刚刚在拱火的那个男职员干巴巴地朝着她笑,目光黏在她脸上不舍得挪开半寸。 苏景妧是出挑的美人,静与动各有各的美。 “你刚说,我走后门了?”苏景妧慢慢勾起红唇,走到他面前,语气轻飘飘的。 她净身高就有一六八,此刻踩上高跟鞋,竟然比那位男职员还要高出几厘米,从气势上就压了对方一头。 男职员笑容变得僵硬,嘴角抽搐了下,没出声。 苏景妧居高临下,完全是女王风范,“我走谁的后门?” 她视线淡淡扫过他全身,“你的后门吗?” 随后笑出声,撂话,“一个大男人在背后嚼舌根,恶不恶心?” 男职员的脸涨成猪肝色,好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旁边几位女员工都“噗嗤”笑出声,实则没忍住。 除了杨雪,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上班时间,大家还是各司其职吧。” 她说完不再看苏景妧,转身刚要走就被身后人叫住,“杨总监,稍等。” 苏景妧绕到她面前,唇边的笑没散,“听总监刚刚的话貌似很关心我的私生活。其实没必要这样偷偷摸摸,想知道什么直接来问我就好,虽然你问了我也没义务告诉你,但总比现在私底下造谣要好多了,你说对吧?” 杨雪欲言又止,瞪了她一眼,从另一侧离开了茶水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我老婆舍不得我吃苦(第2/2页) 她走了,余下几人也畏畏缩缩地跑了。 这些年苏景妧被霍琮礼惯坏了,毕业后就是没上过职场磨练,天天被当个祖宗似的供着,每天都是买包买衣服买首饰,连亲生的儿子都不用她带,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 苏景妧胸口堵着一团怒火,为了让自己迅速冷静她喝了一大口冰美式,结果苦的头皮发麻。 转头就给霍琮礼发消息吐槽了。 「在干嘛?」 「今天上班被同事蛐蛐了,你帮我弄他。」 「世界上怎么会有冰美式这种东西,苦死了,难喝!你也不准喝!还是奶茶好喝。」 霍琮礼收到消息时正在开跨洋会议,大屏上投着两三位洋人总裁的视频画面,说的是法语。 手机在桌面连续发出震动,他当众拿起来看了两眼,发现是苏景妧发来的消息,眼神瞬间温柔下来。 他将她的消息一条条回复。 「在开会,老婆。」 怕苏景妧不信,又对着大屏拍了张照片发给她。 见她说同事蛐蛐她,霍琮礼的眉尾挑了下,指骨抵着唇,打字:「谁蛐蛐你?名字发来。」 最后看见她不让他喝冰美式,霍琮礼宠溺地回了个“好”,掀起眼帘瞥向手边的冰美式,抬手示意李特助,“扔了,以后我喝奶茶。” 李特助怀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也没怀疑霍琮礼口味变了,“啊?” 霍琮礼心情好,不跟他计较,语气带着几分炫耀,“我老婆舍不得我吃苦,懂了吗?” 李特助:“……” 视频会议还在继续,那几位洋人总裁把霍琮礼刚刚的话都听进去了,看他露出那么温柔的神色还很不习惯。 “霍总,您和您太太一定很恩爱吧?”其中一位洋人总裁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问他。 霍琮礼轻笑着,眼底浮着光,“我很爱我太太,这就足够了。” 几位洋人总裁都笑了,料定了他们夫妻感情好。 … 其实苏景妧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刚刚的怒意在看见那位男职员为了修改设计图和每个月要还房贷焦头烂额给自己抓秃时就消了不少。 他也是打工人。 所以她给霍琮礼发的消息是:「这次我先悄悄记上,下次他再蛐蛐我,我不会放过他。」 尤其是别造谣生事,不然苏景妧可不会再次心软了。 虽然她这么说,但霍琮礼还是舍不得让她再受委屈的,会议结束后直接勾手示意李特助,“去查查优向霓裳设计部门的男员工有几位,背景摸清楚。” “好的霍总。” 苏景妧重新回到向优的办公室,她的工位就在向优身边。 “妧妧,这次多谢你给公司带来这么好的经济效益,你行善举,为优向霓裳在外界赢的良好口碑。”向优再次夸赞她。 “老师,我是公司的员工,为公司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向优:“你这孩子总是这么谦虚,我看了你这周送来的设计图,果然还是有天赋,哪怕时隔四年也还是能迅速找回手感。之前和你提过的黛蓝的项目你考虑的怎么样?” 第33章 他对苏景妧百分百肯定 第33章他对苏景妧百分百肯定(第1/2页) 苏景妧正想和她提这个项目的事,没想到向优先开口了。 “老师,我才入职不久,接手这么大的项目怕是不合适。”她语气轻松,带着几分笑意,“他们说我倒是没什么,万一污了老师你的名声就不好了。” 向优是公司的领头人,要是被说随便开后门偏袒她的学生,传出去也不好听。 “你这孩子…”向优先是愣了下,随后反应过来,“公司里是不是有人说你什么了?他们没见过你的设计图,总该见过你的毕设,该知道你的天赋有多高。” 苏景妧把桌面上铺开的设计图收好,“老师,我毕业都这么多年了,那些毕设早就不能证明我现在的水平了,他们对我有点意见也很正常。” 她看过杨雪带过的项目,也认可对方的专业能力,“杨总监比我更适合黛蓝的项目,不如老师您还是交给杨总监去做?” 向优却摆了摆头,“杨雪的能力是不错,但她做事太过浮躁。要是让她带团队去下谷村与那些村民相处,去了解深山马蓝的种植技术和染色手法,估计她也是没那个耐心的。” 苏景妧轻轻抿着唇,没说话。 “好吧,我也不逼你立马接手这个项目,黛蓝这批设计图还在完善中,你还有时间考虑。”向优在她肩膀上拍了两下,“对了,阿述特意和我说这周末给你放半天假,我们一起去京大参加校庆。阿述会专门来公司接我们一起过去。” 苏景妧点头,回了句好。 - 晚上七点,苏景妧准时到了家。 霍琮礼半靠着门框等着她,姿势摆的从容帅气,小禹挨着他的长腿站着,一大一小,两双黝黑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过来,直接化解了苏景妧一天的疲惫。 “妧妧。” “妈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苏景妧将手里的包挂在霍琮礼脖子上,转头抱住小禹,“今天在学校上课有没有乖乖的?” 小禹抱着苏景妧的脖颈,撒娇似的蹭她的头发,“老师夸小禹钢琴弹的好,小禹在钢琴比赛中拿了第一名,奖杯送给妈妈!” “小禹这么厉害啊?想要什么奖励?”苏景妧眉眼温柔,现在的她越来越有妈妈的样子了。 小家伙把肉乎乎的小脸凑近,“妈妈给宝宝一个亲亲~” 苏景妧用力在小家伙脸上亲了一口,印了个明显的唇印,她莞尔,“真可爱。” 霍琮礼将她的包拿下来递给管家,发出一声轻咳,“妧妧,我也需要。” 她指尖在男人的脸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撩拨,“不想奖励你。” 说完苏景妧抱着孩子先进去了,小禹趴在她肩膀上,“妈妈,爸爸也等你很久了,妈妈就亲爸爸一口吧?” 生怕她不同意,小家伙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下,“就亲一小口,小小口。” 苏景妧笑出声,“你还真会给你爸谋福利。” 随即她原路倒退,被霍琮礼揽住腰身,她仰头,轻轻碰了下他的脸,“这可是你儿子给你要来的奖励。” 霍琮礼勾唇,在小禹脑袋上摸了摸,“嗯,孩子没白养。” 都学会助攻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顿晚饭,饭后小禹去书房写作业,霍琮礼在客厅沙发处理剩下的公务,苏景妧躺在他腿上看杂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他对苏景妧百分百肯定(第2/2页) 她都长发散在他西裤上,有两缕落在地上,被他勾了回来。 霍琮礼不止要办公,还要时不时地投喂苏景妧吃水果。 草莓的清甜在口腔中蔓延,苏景妧咬走草莓的时候舌尖偶尔会擦过霍琮礼的手指。 这个时候他的呼吸总是会加重几分,眼神也暗了下去,偏偏苏景妧故意往他最难压的部位上靠,听到他忍不住发出的闷哼才心满意足地挪开,并夸他真性感。 调戏霍琮礼,成了苏景妧生活中的常态。 他对她没半点脾气,什么都由着她。 包括在情事上,怎么折磨他都行,各种羞以启齿的称呼也会逼着他喊,不喊就不让他纾解。 “这周末我要去参加京大校庆。” 苏景妧随口提了句。 霍琮礼应了声,“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不用,我和向老师一起过去,沈述来公司接我们。”她的注意力都落在手里的杂志上,丝毫没察觉霍琮礼抿起的薄唇。 “妧妧,听说优向霓裳最近打算启动黛蓝的项目,向老师有意让你当项目负责人是吗?”霍琮礼转移话题,同样也是在压制自己的占有欲。 苏景妧点头,“我想拒绝。” 她坐起身,神色正经了点,“我在圈内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优秀的毕设也是几年前的事了。现在向老师只是有让我接手这个项目的想法他们就已经开始蛐蛐我了,如果我真的成了项目负责人,更是成了众矢之的。” 霍琮礼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神温柔如水,苏景妧的改变不止是在对季淮之的态度上,更大的变化是她的性格。 “妧妧,你想当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吗?”他问。 苏景妧摆手,“我资历不够的。” 霍琮礼眸光幽深,认真问她,“老婆,我是问你想不想,你对黛蓝的项目感兴趣吗?” 这回,她犹豫了。 苏景妧重新回到这个圈子里,初入职场她对一切新鲜事物当然都是感兴趣的。 霍琮礼看透了她内心真实想法,替她给出答案,“你对黛蓝这个项目很感兴趣。” 她神情有一瞬间被戳穿的慌乱,下意识往霍琮礼肩上靠,“…我感兴趣是一回事,没资历也是一回事啊。” “我看过你放在书房的项目起草书,下谷村有优向霓裳的需要的深山马蓝,这个村庄是你救回来的,采访新闻发出后,村民自发的想要感谢你。你去与村民对接,最合适不过。”霍琮礼的嗓音低沉,将这件事剖开分析,对苏景妧百分百肯定,“换作我是向优,我也会让你负责这个项目。” “妧妧,这不是偏袒,也不是为你开后门,而是你足够优秀,有能力负责这个项目。” 苏景妧伏在他肩头,视线落在他跳动的颈动脉上,怎么他哪里都是说不出性感,说的话也总能抚平她心中的焦躁。 “那我没资历怎么办?” 霍琮礼与她侧目相视,“这个项目做成后,自然会成为你在这行里的资历。” 说着,他把放在膝上的笔记本电脑调转方向,将屏幕对向苏景妧,上面是张婚纱礼服设计大赛的海报… 第34章 那就更依赖我一点 第34章那就更依赖我一点(第1/2页) 苏景妧稍微扫了两眼,明白了霍琮礼的用意,“你是想让我去参赛?” “嗯,这个赛在设计行业的含金量极高,企业在职设计书均可参加。”霍琮礼的声音沉稳,手在她后脑勺处揉了两下,“妧妧的设计图我看过,参赛完全没问题。” 楼上书房很大,一半留给霍琮礼办公,另一半成了苏景妧“乱中有序”的工作室。 她的设计稿铺的到处都是,每次都是霍琮礼跟在她身后收拾,自然是看过不少她的设计图的。 向优说的没错,苏景妧很有设计天赋。 哪怕是荒废了四年时光,再次拾起画笔也能迅速找回状态,属于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 “在这场比赛中拿了奖,便能堵住那些人的嘴。”霍琮礼在她唇角落下一吻,眼里只有她,“我的妧妧,一直都很优秀。” 以苏景妧的性子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她的确对黛蓝的项目很感兴趣,之所以犹豫是为了保住向老师的名声。 苏景妧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证明能力的机会。 眼下,这个机会来了。 “霍琮礼,你现在特别有魅力。” 她扑过去勾住他的脖子,后又觉得不够,直接掀开他膝上的电脑,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手脚并用地缠着他。 “你这样会让我越来越依赖你的…” 苏景妧闷闷地说了句,鼻尖都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她在想以后到了离婚那天她舍不得走怎么办? 怕来怕去,最怕的是她真的爱上了霍琮礼。 霍琮礼对她是真心的吗? 她莫名想起那个荒唐又极度疯狂的一夜,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被女人用孩子捆绑住婚姻。 如果那晚过后她没有怀上小禹,以霍琮礼的身份地位根本不会娶她。 霍琮礼这么纵容她,完全是出于他骨子里良好的教养与丈夫的责任。 “那就更依赖我一点…” 他的双臂箍着她,力道逐渐收紧。 缱绻的用脸贴着她的长发蹭了蹭,“老婆,你只管做你想做的,身后有我为你兜底。” 苏景妧戳着他的肩膀,“万一我闯了天大的祸事,你也护不住我怎么办?” 他扯唇笑了,语气不算嚣张,依旧沉稳,“护不住你算我霍琮礼没本事,在帝都的这三十年白活,也算霍家白在道上待了这么些年。” 她窝在他怀里肆意地笑,没过多久手就开始不老实,总是贴着他的马甲往他衬衣里钻。 霍琮礼垂眼看着她的动作,主动把扣子挑开了,苏景妧顺势摸进去,手心贴住他的胸肌,玩心重地捏了两下。 他由着她肆意妄为,甚至主动求着苏景妧给他留点印记,“妧妧,我是你的所有物。” 苏景妧笑着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嗯,算你觉悟高。” - 周末上午,沈述来公司接向优和苏景妧。 从他进入公司那刻,便有不少员工上前与他攀谈,男男女女都有。 他们都知道沈述是向优的儿子。 向优拨下百叶窗,望向外面的场面,和苏景妧玩笑着,“阿述这孩子从小就受人欢迎。” 苏景妧:“沈学长上大学时也和现在一样很受欢迎,他是老师的孩子,品行自然不会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那就更依赖我一点(第2/2页) “妧妧,你也觉得阿述这人不错?”向优的语气难掩欣喜。 苏景妧还没听出她话里的深意,愣愣地点了点头,平心而论,沈述的性格与能力都不错,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 向优眼尾的笑意更深,拉着苏景妧重新回到工作台前,继续忙着修改设计图。 “这次的比赛要好好准备,争取拿个奖回来。” “我知道的,老师。” 敲门声响起,沈述推门而入,他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看人的眼神温柔,很平易近人。 “妈,”沈述叫了声向优,紧接着迫不及待地去看苏景妧,她今天穿了条玫红色的裙子,衬得皮肤愈发白皙,波浪卷发,细高跟,明艳大方。 沈述看愣了,还是向优敲了两声桌子拉回他的注意力,他轻轻咳嗽一声,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景妧。” 这声“景妧”喊的又干又哑。 苏景妧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学长,你今天嗓子不舒服?” 沈述耳尖发烫,“…有点干,刚刚过来时和大家聊了会天。” “哦,那你喝点水润润。” 向优暗自笑话自家儿子没出息。 苏景妧收起桌上的设计稿,将东西归类好才放心去参加校庆。 三人一起走出办公室,原本在工作的员工们都看了过来,向优和大家解释了几句。 等他们走远,设计部门再次炸开了锅。 “向总带着苏景妧一起去京大校庆啊?” “向总还专门让她儿子来公司接他们呢!” “你们说向总这是什么意思啊?不会是打算让苏景妧给她当儿媳妇吧?” “还真有这个可能,刚刚向总不是说了苏景妧和她儿子都是京大的学生吗?” “对啊,说不定他们在学校就认识了。” “有一说一,两人站在一起就是郎才女貌,还真挺般配的。” “难怪向总那么偏爱苏景妧,原来还有这层原因在呢?” “……” 杨雪静静地听着他们议论,不禁攥紧了手里的键盘,她嘴角扯起不屑的笑,眼里都是对苏景妧这种人的蔑视,“投机取巧的人,没半点实力可言。” … “妧妧,你坐副驾驶吧,后座上的东西多。” 向优率先坐进后座,顺带提出让苏景妧坐沈述的副驾,后者想也没想直接钻进后座坐下,“没事老师,后面坐得下。” 她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靠着,“我昨晚没休息好,坐在后座顺便还能眯一会。” 昨晚霍琮礼一直在使坏,禁欲一周的男人果然不好惹,撞的她都没睡饱。 到现在小腿还是酸软的,走两步腿肚子都在打颤。 沈述抬手调整后视镜,抬头就能看见苏景妧,“怎么没休息好?是在忙比赛设计的事吗?” 苏景妧打了个哈欠,含糊道,“嗯…” “我一会开稳点,景妧你好好休息。” 车身平稳地开了出去,苏景妧很快就有了困意,连续打了两三个哈欠… 第35章 他突然出现 第35章他突然出现(第1/2页) 京大的校庆很热闹,在这里毕业的学生一大半都闯出了自己的事业。 苏景妧在车上睡了一会,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开进教职工车库了。 沈述替她拉开车门,他的手递过来,“景妧,到了。” “老师?”苏景妧第一反应是去搀扶身边的向优,结果对方直接开了另一侧车门下去了。 苏景妧盯着沈述伸过来的手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没搭上,又怕沈述尴尬,选择扶了下他的小臂,“谢谢学长。” 沈述失落了瞬,很快调整好心态,“在车上睡得还安稳吗?别太辛苦,要多注意休息。” 苏景妧收回手去扶着向优,听完后笑了笑,“我不敢不努力呀,向老师这么器重我,我可不想让老师失望。” 向优很欣慰,“知道上进就好,阿述说得对,要努力也要好好休息。日子还长,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知道了老师。” … 上午十点大礼堂里有讲座,十二点众人会去校方准备的宴会厅用午餐。 大礼堂外铺着红毯,两侧摆满了花艺,历届优秀校友的肖像沿墙陈列,其中就有沈述的照片。 照片里的沈述比起现在还很青涩,眼里透着明亮的光,身上是浓郁的书卷气,唯一不变的是那同样温润的笑容。 向优不禁感叹光阴飞逝,“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你和阿述都毕业四年了,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同龄人说不定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苏景妧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小禹确实到了能打酱油的年龄了。 向优也不知道苏景妧有没有听出她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于是冲沈述使眼色,沈述会意,“景妧,我们…” “沈述学长?” 他刚开口就被一道陌生的声音打断,是比他小两届的学妹。 “真的是你啊学长,大老远就看见你了。”学妹两眼放光,拉着沈述要合照,“听说你现在在京大当教授…” 沈述笑着推了推眼镜,“嗯。” 两人去旁边合照去了,沈述的目光还黏在苏景妧身上不肯移开,哪怕是与这位学妹在合照时也时不时地看向苏景妧所在的方向。 学妹看出他心不在焉,顺势道,“学长,那是苏景妧学姐吧?没想到这次她也回来了,她怎么是跟你一起来的啊?我还以为她会和季学长一起出现的。” “季淮之?他也来了吗?”沈述问了句。 “对啊,我刚刚过来时就看见季淮之在和其他学妹合照…”学妹重新看向苏景妧,几年过去,苏景妧依旧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学妹想起沈述刚刚看向苏景妧的那个眼神,狐疑道,“学长,你是不是也喜欢苏学姐?” 当时喜欢苏景妧的男生一抓一操场,唯独她眼里只看得到季淮之。 沈述的笑的温柔,回答的很坚定,“嗯,我一直都喜欢她。” 苏景妧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风吹动她的卷发,她抬手将碎发撩至耳后,百无聊赖地四处看,京大的校园永远在翻新,多了很多之前没有的装饰建筑。 她长得美艳动人,上前来要联系方式的男人不计其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他突然出现(第2/2页) 无一例外的都被她摆手拒绝了。 向优打趣她,“我们妧妧还是这么多人惦记。” “人都是视觉动物,我很能理解他们。如果是我看见了个帅的人神共愤的男人也会忍不住上前搭讪。”苏景妧的性格大方,对亲近的人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 在苏景妧心中符合“帅的人神共愤”这个标准的只有霍琮礼一位。 哪怕是她之前那样狂热地追过季淮之,要论美色他还是比不上霍琮礼。 … 千人礼堂座无虚席,穹顶灯光澄澈透亮,校长在上面激情演讲,台下时不时地响起阵阵轰动的掌声。 苏景妧对这些文绉绉的演讲不太感兴趣,直到听见校长说十分荣幸地能邀请到霍氏财阀的掌权人霍琮礼莅临于此。 她打哈欠的动作顿了顿,霍琮礼怎么没告诉她会过来? 台下哗然,欢呼声与抽气声此起彼伏。 “霍氏财阀?是我知道的那个霍氏财阀吗?” “帝都只有一家霍氏财阀!都说了掌权人是霍琮礼!” “天啊,那可是霍琮礼!真的来京大了?” 霍琮礼从出生起外界就尊称他为小霍总,等他长成后更是成了商界最年轻的传奇,接手霍氏后更是将家族财富推向众人不敢想的高度。 “听说霍总英年早婚,已经有孩子了?” “霍总真的结婚了吗?怎么没传出过有关霍太太的言论啊?” “这些事真真假假,说不定孩子老婆都是假的。”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霍琮礼在一片闪烁的镁光灯下上台了。 台下的声音瞬间消失殆尽,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男人身上。 外界都传霍琮礼性情清冷沉稳,素来寡言淡漠,周身永远裹挟着生人勿近的疏离禁欲感,男人眉眼深邃,神色似古井无波,气场沉静强大,举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经年沉淀后的矜贵从容。 霍琮礼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前面几排,最后精准地锁定苏景妧,聚光灯尽数落下,勾勒出他冷硬利落的下颚线,他眉眼间有了笑意,“大家好,我是霍琮礼…” 与他视线在半空中相撞的那瞬间,苏景妧心里有根干到发裂的火柴被他擦亮,燃起的那股火光从她眼眸中亮起,只照出霍琮礼一人的身影。 他怎么会出现在京大的校庆上? 台下数千位师生,各界名流屏息端坐,全场鸦雀无声,只有不停响起的快门声和霍琮礼低沉醇厚的声线。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苏景妧所在的方向,时不时地平视前方,他说起百年学府薪火相传的文脉,说起少年学子求学的真心,也讲自己在生意场的深耕坚守,格局开阔浩荡。 重活一世后,苏景妧才开始发觉霍琮礼的魅力。早在她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慢慢陷了进去。 就在媒体记者疑惑霍琮礼为何看向那个方向时,另一侧的季淮之早就深知一切。 他死死地盯着对面席位上坐着的苏景妧,看清她眼里的光亮和对霍琮礼的崇拜,她从没用过这种眼神看过他。 第36章 老婆,在生我的气? 第36章老婆,在生我的气?(第1/2页) 难道苏景妧真的爱上了霍琮礼? 季淮之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眼睛死死地瞪着他们,难怪这两个多月以来苏景妧真的能做到对他不闻不问,原来是决定和霍琮礼好好过日子了。 她也配过这样的好日子吗? 明明他们都是从小县城出来的,为什么境遇天差地别。 苏景妧能做豪门少奶奶,他只能费心费力地包装自己去争取想要的。 季淮之好恨,这些恨都来源于对苏景妧的嫉妒。 … 演讲结束后,苏景妧追随着霍琮礼下台的身影。 对方也冲她稍稍歪了下脑袋,用眼神示意了个方向,意思是顺着这个方向来找他,苏景妧懂他意思。 她刚站起身,沈述也跟着站起来,扣上西服扣子,“景妧,是想去和霍总合影吗?我和你一起过去。” 苏景妧懵了两秒,“啊?” 她找她丈夫合什么影? 天天床下不见床上见的。 向优见她发愣的样子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于是伸手推了推她,笑着说道,“妧妧,霍总很少出席这种活动,机会难得,你和阿述一起上去合个影。就当是留个纪念。” “老师,我不用了…”苏景妧摆手拒绝。 却架不住向优的热情,“怕什么,阿述也在你身边,你不拍的话帮阿述和霍总拍个照也行啊。” 沈述:“景妧,不必紧张,霍总这样优秀的企业家确实很难遇到。” 苏景妧的笑容很僵硬,带着其他男人去找老公合影,这真的对吗? 几分钟后,两人走到霍琮礼面前,他刚和上一位京大学子合影完,掀起眼帘就看见了他老婆带着沈述走到他面前。 霍琮礼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苏景妧抬手挡了下自己的脸,冲他浅浅的扯起红唇,“那个,霍总,能合影吗?” 霍总。 还真是很稀奇的称呼。 苏景妧只会连名带姓地喊他“霍琮礼” 像“老公宝宝哥哥亲爱的”这类称呼只会在床上喊。 沈述往前半步,主动伸出手,“霍总,久仰大名。这位是我朋友,方便与我们一起合个影吗?” 霍琮礼抬手松了下领带,只觉得有点喘不上气。 时间过去几秒,霍琮礼还没有抬手的意思,最尴尬的还是苏景妧。 “霍总?”她出声提醒。 霍琮礼对上她的眼睛,貌似还带了点委屈之色,终于还是看在苏景妧的面子上伸手回握了情敌的手,客气道,“没看错的话,你是京大新聘请的教授,沈述。” “是我,”沈述笑得谦虚,“霍总莅临我校,是京大的荣幸。” “京大于我有特殊的意义。” 听见霍琮礼这么说,苏景妧竖起耳朵,满心疑惑。 霍琮礼不是在京大毕业的,能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我是在京大认识的我太太。”霍琮礼说这话的时候,偏头看向一旁的苏景妧,他神色温柔,像是故意在说给她听的。 “哦?” 沈述早就听闻霍琮礼结婚了,却不知霍太太是何许人物。 “这么说,霍太太也是京大的学生了?” 霍琮礼轻点下颌,很轻地“嗯”了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老婆,在生我的气?(第2/2页) 再问下去就不礼貌了,沈述选择点到为止。 他正想让苏景妧拿着相机拍合照的,一转头发现对方正直勾勾地瞪着霍琮礼,他倒抽一口凉气,低声唤她,“景妧?” 苏景妧心里酸溜溜的,肺都要气炸了,呼吸也不太畅快。 霍琮礼是在京大认识她的? 她怎么不知道? 怕不是霍琮礼的初恋也是京大的吧? 这家伙还惦记着他的初恋呢? 沈述拧眉,苏景妧怎么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瞪着霍琮礼呢? 他怕她的行为被媒体拍到放到网上遭人批判,所以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晃了晃让她回神,“景妧?” 苏景妧回过神,满眼茫然,“学长,怎么了?” “我们要准备和霍总合影了。”沈述提醒道。 “哦,对。”苏景妧手里的相机还是向优刚刚塞给她的,她举着镜头对准霍琮礼和沈述。 沈述疑惑了下,“景妧,你不过来拍吗?” 苏景妧笑的有几分咬牙切齿,“我不拍,霍总可是已婚男士,不方便和我这么漂亮的单身女士合照吧?我怕霍太太会误会呢~” 说完她故意朝霍琮礼又笑了笑,“你说对吧,霍总?” 霍琮礼知道这是她生气的表现,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生气。 他薄唇轻抿,看见苏景妧生气就下意识紧张,习惯性地想跪下哄人,意识到场地不合适硬生生地忍住了。 沈述觉得苏景妧这番话冒犯到了霍琮礼,正打算替她向霍琮礼道歉的,却被霍琮礼看出意图,“你这位朋友也是玩笑话,我不会计较的。” 他们夫妻间调个情,沈述来插什么话? 苏景妧随便给他们俩拍了几张,拍完把相机塞给沈述,“我有点事先离开,你和向老师先去宴会厅吧,晚点我来找你们。” 她走的太快,沈述想多问两句都没成功。 他刚转过身想和霍琮礼解释几句,结果发现霍琮礼也不见人影了。 只剩下沈述一人抱着相机面对余下的媒体。 … 苏景妧气冲冲地去了校方给霍琮礼安排的休息室。 好在李特助在那等着,替苏景妧撤走了那些准备拦下她的人。 “太太,您怎么……了?” 回应他的是苏景妧冰冷的关门声,看的出来她生气了。 霍琮礼赶过来时步子很急,额前的碎发也落下两缕,“妧妧来了吗?” “霍总,太太在里面,”李特助小声补充道,“太太好像发脾气了,刚刚回来的时候摔了门。” 霍琮礼轻点下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领带。 “别让人来打扰。”他撂下这句,推门进了休息室。 刚进门就被一股力给推到门后压着,发出的动静吓到了门外的李特助。 “我去…”他默默擦了把冷汗,“太太不会家暴霍总吧?” 单身的李特助又是恐婚的一天。 霍琮礼举着双手做投降状,喉结轻滚,“老婆,在生我的气?” 苏景妧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因为生气轻轻鼓着腮,漂亮的狐狸眼里蒙了层水雾,“霍琮礼,你个大骗子!你心里是不是还藏着个白月光?” 第37章 老婆,他在找你 第37章老婆,他在找你(第1/2页) 女人的腿细白,紧贴着男人的西裤,形成强烈的反差感,玫红色的裙摆扫过他的腿,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攀升到心头,令他呼吸沉重。 霍琮礼目光沉沉,喉咙发干,“妧妧,我的白月光一直都是你。” 苏景妧不买账,伸手扯他的西装外套,下手用力,把他内里的衬衫都攥出褶皱,“撒谎,你在骗我。和我结婚前你说过自己没有任何前女友,说我是你的初恋。” “你是我的初恋,老婆。” “你骗…” 眼看苏景妧还是不肯信,霍琮礼直接低头含吻住她的唇瓣,将她剩下的话全部吞吃入腹。 她还想着挣扎,躲着不让他亲。 霍琮礼捧着她的脸,与她分开时带出暧昧的银-丝,“初次见你,是在京大后湖,你正在救助天鹅幼崽。” 原本还在推搡他的苏景妧顿时安静不少,她缓慢地眨了眨眼,霍琮礼没和她说过这件事。 “我们初次见面…不是滚到床上那次吗?” 她有些呆愣地问他,眼中尽是茫然。 霍琮礼失笑,轻轻摇了摇头。 “那年你念大二,我受邀参加京大董事会,散会后我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瞥见了在后湖边喂天鹅的你。” 那时,苏景妧在哭。 她的眼泪被树荫中穿梭而下的阳光照的透亮,以至于处于二楼办公室内的霍琮礼一眼就注意到了她那颗豆大的泪珠。 心,像是被尖针刺了下。 那年的霍琮礼二十四岁,第一次体会到心疼的感觉,他知道那是喜欢,也知道自己对苏景妧有强烈的好感。 但这种好感能忍,能把她当作人生过客。 真正的动心是在苏景妧救气天鹅幼崽的那刻,她把小天鹅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呵护,小家伙的羽翼被照的蓬松,女孩用指腹蹭了蹭小鹅翅膀,最后将它还给了湖中那对黑天鹅夫妻。 那对黑天鹅对着苏景妧弯颈,扑动着翅膀表示感谢。 霍琮礼永远记得苏景妧脸上干净明亮的笑。 苏景妧没想到从那个时候开始霍琮礼就注意到她了,她还是得理不饶人,“…你为什么从没和我说过这件事,瞒着我这么久,有什么企图?” 原来霍琮礼对她是见色起意。 没关系,她也是。 苏景妧知道她长得漂亮,脸和身材都完美。 他的手扣紧她的腰身,将人抱了起来,“从那时起我就想娶你,后来等了很多年,现在确实做到了。” 苏景妧高傲地哼了声,姿态像极了后湖里那只颜色漂亮姿态高贵的黑天鹅,“别想让我心疼你,想追我的男人多了去了。” “妧妧,我与他们有什么不同吗?” 霍琮礼想问她,是不是对他有点好感,能不能算作喜欢。 “当然有不同,你比外面的野男人要帅。”苏景妧俏皮道,捧着他的脸捏了捏,“真帅啊,光是看着你的脸就能爽完了。” 她语出惊人,换来他一声低笑。 “这是我勾引妧妧的资本。” 霍琮礼抱着她往前几步,将人抵在落地窗前深吻,在苏景妧身后就是偌大的宴会厅,单向玻璃能让他们清楚地看清楼下的场景。 苏景妧被他亲的没力气,手勾不住他的脖子,人也慢慢从他身上滑了下来,“唔…我的口红都被你亲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老婆,他在找你(第2/2页) “嗯,一会赔给你。”他意犹未尽,手撑着玻璃,再次低头擒住她柔软的唇瓣,他的吻技很好,含住她的唇舌纠缠厮磨。 渐渐的,霍琮礼的吻不止停留在她的唇上,而是趁着她情迷意乱之际缓缓往下,贴上她温热的脖颈汲取香气。 “老婆…” 霍琮礼用高挺的鼻梁骨去蹭她的颈动脉,声音低哑,像是渴了很久的旅人,“妧妧…” 他张口含住她颈侧的小块皮肤,试探性地去啄吻,轻微细密的刺痛感被酥麻感给压下去,苏景妧揪住霍琮礼的衬衣,从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哼唧。 直到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拉回苏景妧的几分清醒。 “别亲了…”她伸手推他肩膀,“我有电话…” 苏景妧拿出手机的手都是软的,是沈述的电话。 霍琮礼也看清了来电人,眸光晦暗,眼里的情欲之火愈烧愈烈。 他揽着她的腰肢,带着她转身。 苏景妧这才发现她身后就是宴会厅! 一股热气直逼脸颊,她又羞又恼,转头往霍琮礼怀中躲。 她知道这是单向玻璃,但还是忍不住地羞耻。 “霍琮礼,你混蛋…” 苏景妧气得张口在他胸肌上咬了一口,霍琮礼吃痛,很轻地吸了口气,呼吸都粗重了,他的喘息声都十分性感,让人听了耳根酥麻。 “老婆,他在找你。” 霍琮礼大手抚上苏景妧的后脑勺,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扫过楼下宴会厅里的沈述,他还在给她打电话。 每次看见这些男人围在苏景妧身边,霍琮礼都气得发疯。 太多人给觊觎他的妻子了。 可偏偏他的妻子还不愿意公开他们的关系。 霍琮礼撩开苏景妧的长发,瞥见了他刚刚在她脖颈上留下的吻痕,这是他第一次在她身上留下这些痕迹。 喉结重重滚动着,他垂下眼,勾起苏景妧的下巴再次亲下去。 苏景妧躲开他的吻,咬了口他的下巴,“惩罚你不准亲我。我要走了。” 她从霍琮礼的怀中出来,接通了沈述的电话。 对方的声音很快传了出来,“景妧,你在哪?” “我在…唔…” 苏景妧刚吐出几个字,唇角就被霍琮礼啄了两下。 她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抬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使坏。 沈述那边也察觉到不对劲,“景妧,刚刚是什么声音?” “是鸟,”苏景妧给了霍琮礼一个警告的眼神,却看他满眼笑意地冲她挑眉,“我在后湖这边,马上过去。” “好,我们在宴会厅这边等你。” 挂断电话,苏景妧开始找霍琮礼算账。 “霍琮礼,你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她眼眸轻眯,抬手捏他的下巴,“是不是我最近这段时间太纵容你了?” 霍琮礼凝望着她的眼睛,笑了,“嗯,纵容到我以为妧妧终于肯分给我一点爱了…” “坏男人。”苏景妧漂亮的指尖勾过他的皮带,姿态轻挑,媚眼如丝,“我确实比以前更喜欢你了,霍琮礼…” 第38章 靠苏景妧养着 第38章靠苏景妧养着(第1/2页) 在苏景妧说出这句“喜欢”的时候,霍琮礼整个人骤然愣住。 胸腔中像是有片沉寂多年的深海,轰然掀起巨浪,重重地撞在他的胸腔骨上,沉闷滚烫,又猝不及防。 这是他禹苏景妧结婚以来,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一句偏爱。 是她唯一一次坦然承认,她对他的心意在升温。 指尖几不可察地微颤,眼底瞬间涌上密密麻麻的暗潮,是他压抑了太久的心动,喉间微紧,他从后紧紧环住她的腰身,“宝贝…” 苏景妧被他眼尾的那抹猩红给吓到,“怎么了?” 她不过是说了一句喜欢,换来霍琮礼这么失控的一面。 也许她该试着去相信霍琮礼对她的爱意,试着相信他说的那些“我爱你” 不应该因为上一世被季淮之伤害就对爱情丧失信心。 “我先下去了,一会老师找不到我该着急了。”苏景妧在他的脸上摸了摸以做安抚。 “好…”霍琮礼的声线还有几分不稳,“结束后一起回家。” 苏景妧离开了休息室,出现在了宴会厅里。 霍琮礼站在落地窗下,居高临下地望着底下的一切。 看着沈述与苏景妧搭话,霍琮礼捏着酒杯的手攥紧又松开,最后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 苏景妧下楼前特意补了个妆,顺带整理了下裙摆。 但沈述还是眼尖地瞥见了她颈侧淡淡的红印,“景妧,你脖子怎么红了?” “啊?”苏景妧后知后觉,抬手摸了下脖颈,想起来霍琮礼埋过这里,肯定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吻痕。 她蹙眉,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二楼漆黑的落地窗,那眼神在说“都是你干的好事”,眼下还得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我刚刚从后湖过来,可能是被蚊子叮了吧,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难怪觉得脖子有点痒。” 沈述的视线再次扫过她的脖子,唇角的笑意淡了些,“需要让服务员拿药过来帮你处理吗?” “不用不用。”苏景妧连忙摆手。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没过多久就有人找沈述寒暄了。 苏景妧也顺势走到角落位置给霍琮礼发消息质问:「霍琮礼,我脖子上的吻痕怎么回事啊?不是说过不能留印嘛?」 霍琮礼回的很快:「老婆,你好香,亲的时候没忍住。」 苏景妧气笑了:「这不是理由。」 霍琮礼继续哄人:「给你买包好不好?买跑车也行。」 苏景妧现在出门开的车都很低调,买了跑车也开不上,只能放在那观赏,她想了想:「给我买套房,我要能看见整片大海的。」 「霍琮礼:可以,只要妧妧高兴。」 刚被他哄好,身后传来两道女声,是苏景妧班上的老同学。 “苏景妧?还真的是你!” 苏景妧转过身,对上她们的眼睛,这两人和罗乐音的关系更好点,一个叫李娜,另一个是陈琳琳。 两人先是把苏景妧从头到脚地打量一遍,盯着她身上这件玫粉色的裙子看了又看,尤其是看中了她腰上那条璀璨的钻石腰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靠苏景妧养着(第2/2页) “好久不见了老同学,你现在在哪工作啊?”李娜说话时目光一直不曾从那条腰带上挪开,像是在审视真假。 苏景妧知道这两人过来绝不是找她叙旧的,神色淡淡,“我们这个专业毕业的,还能去哪工作,无非是换个地方搞设计。” 陈琳琳绕到她身侧,悄悄上手摸苏景妧的衣服材质,“你这条裙子不错啊,在哪买的?我也想去get同款。” “你们希望我在哪买的?地摊小贩手里买的?”苏景妧皮笑肉不笑,与她们踢皮球。 李娜和陈琳琳交换眼色,一左一右挽着苏景妧,“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大家都是同学一场,我们自然是希望你过得好,要是你发达了也要记得拉我们一把啊?” 苏景妧笑笑没说话,只是抽回了自己被她们挽着的手。 “对了,你怎么没和季淮之一起过来啊?”李娜笑着问她,“我看你一直和沈述站一起,我记得你大学时天天追在季淮之屁股后头呢!怎么现在打算换对象追了?” “谁过去还没干过几件蠢事啊?”苏景妧从旁边的桌上拿了杯香槟喝了两口,开始揭对方老底,“我记得你当年还在男寝楼下拿着大喇叭去和那个谁表白呢?你今天怎么没和那个谁一起过来?” 苏景妧口中的那个谁是体育队的队长,现在混的不咋地,这次百年校庆都没好意思出席。 李娜脸色涨红,“我再怎么样也比不过你啊!” “是吗?”苏景妧笑出声,“我可没有举着大喇叭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男寝楼下喊喜欢哪个男的。” “你!”李娜忍不住往前半步,被苏景妧的话气得不轻,还是陈琳琳拉住了她,随后出声责怪苏景妧说话太难听了。 “我说话难听?”苏景妧不紧不慢地扫过她们,“是你们先开始翻旧账,怎么?你们能翻我不能翻?” 陈琳琳被怼的哑口无言。 关键时刻,季淮之拎着酒杯过来了,神色慵懒,嘴角带着轻挑的笑,“都在啊?老同学见面也不容易,别弄得火药味这么浓。” 他今天穿的很隆重,白色的西服搭配黑色的戗驳领,还特意做了发型,打了金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结婚的。 苏景妧默默翻了个白眼,装什么? 李娜和陈琳琳像是看见了救星,纷纷往季淮之身边靠。 “学长,你看苏景妧,我们不过是在说她当年追你有多么热切,她就不高兴了,还给我们摆脸色。” 提起当年的事,大家都知道他季淮之被京大最漂亮的苏景妧追求过,现在想想他还是不自觉地挺起胸膛展示魅力。 “妧妧,她们说的也是实情,你当年确实对我很热情。” 苏景妧不怒反笑,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当场撕碎季淮之的面具,“你现在挽留我的模样也挺热情的,别再用各种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要钱了,你有手有脚还指望我继续养着你吗?真的很恶心。” 此话一出,周围都安静了几秒。 下一秒那些老同学开始窃窃私语。 李娜忍不住惊呼,嘴角抽搐几下,“什么?!季学长你是靠苏景妧养着的?” 第39章 收敛点,你太凶了 第39章收敛点,你太凶了(第1/2页) 李娜的声音太尖锐,周围人都纷纷看过来。 季淮之脸上的表情阴鸷,手里的高脚杯都要被他捏碎了,他恶狠狠地瞪向李娜,警告她,“闭嘴!” 李娜被吓得立马噤声。 可惜季淮之能堵的上李娜一人的嘴,却堵不上其他人的,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季淮之毕业后是靠苏景妧养着的吗?” “他不是富二代吗?” “对啊,我看他整天在朋友圈发豪车美女的。” “但你们有没有发现他最近一个多月在朋友圈消停了不少?” “我前段时间看见他朋友圈里还发了个特别乖纯的妹子,不会是新交的女朋友吧?” “苏景妧追了季淮之那么长时间,两人居然没修成正果?” “我也以为他们会结婚的。” “啧啧,我倒觉得季淮之这样的男人配不上苏景妧,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哪里配得上苏景妧了?” “看看季淮之这身和孔雀开屏似的,装货。” “嘘,小点声…” “我还怕他么?靠女人养着,软饭男一个!” 一句“软饭男”落到季淮之耳中,他脸色铁青,将酒杯用力放到桌面上,“你说谁是软饭男?” 苏景妧红唇勾起,眼里带了几分嘲弄,“季淮之,他们也没说错,你的豪车别墅不都是从我这拿的么?” 紧接着她目光上下扫视着他,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还有你这身定制的手工西装,也是我送的。不是谈了新女朋友?怎么还有脸穿着我送你的西装出现在这种场合?” 她的神色从始至终都很从容,下巴轻抬,被娇惯出来的高高在上姿态尽显,“还是说你除了我送的这套西服就没有其他能拿得出手的衣服了?” “苏景妧!你这个贱…” 季淮之被她说到彻底破防,直接冲过来想抓她的长发,可惜刚迈出两步就被一只大手揪住后衣领狠狠往后甩了出去。 他摔的狼狈,脖子被勒的发紧,止不住地咳嗽,听见周围人恭敬地喊出那句“霍总” 竟然是霍琮礼! 沈述姗姗来迟,看着霍琮礼侧身挡在了苏景妧面前,他正半垂着眼帘,慢条斯理地从身边特助手里接过方巾擦拭手指。 男人周身气场强大,此刻透着刺骨的冷。 落在人身上的目光没有温度,下颌线绷得很紧,唇线也抿的僵直。 沈述和众人一样被霍琮礼的气场震慑住,腿像是被人灌了铅,挪不动半寸。 苏景妧在没人看见地角度悄悄扯了扯霍琮礼的衣角,压低声音,“收敛点,你太凶了。” 霍琮礼眸光沉沉,从鼻腔里溢出声“嗯” 他下颌轻抬,睥睨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季淮之,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团垃圾,“你哪位?” 在场的人哪里见过霍琮礼这么维护一个女人的模样,不自觉地倒抽一口凉气。 “霍总这是…在护着苏景妧?” “也不一定吧?可能就是恰好路过看见了,顺手的事。” “再顺手也不需要霍总亲自出手吧?” “就是啊,霍总身边还跟着那么多助理保镖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收敛点,你太凶了(第2/2页) “难道…霍总也是为色所迷了?” “你把霍总想成什么样的男人了?他可是有家室的男人。” “那都是外界传言,没有官方消息说明霍总已婚吧?” “霍总连孩子都有了,没有霍太太的话,这孩子和谁生的?难不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孩子也不一定是和霍太太生的吧?说不定是某位前女友。” “苏景妧真是好命,居然能让霍总这么帮她。” “……” 季淮之双目发红,眼里有不甘也有嫉恨。 凭什么霍琮礼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他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故作从容地掸了掸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故意道,“…霍总,我是哪位你应该最清楚。” “哦?”霍琮礼扯唇,冷冰冰地看着他,眼里是赤裸裸的警告,“那你倒是说说,你是谁?” 他的语气中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季淮之不寒而栗,落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 有些事季淮之不敢放到台面上来说,便将矛头重新对准苏景妧,他缓缓笑了,“妧妧,不如你来向霍总介绍一下我?顺带把我们的关系也好好地和霍总说说…” 霍琮礼呼吸有瞬间不稳,他不知道苏景妧是否真的放下了季淮之。 他见季淮之想动她,便什么也顾不上了。 苏景妧从霍琮礼身后走出来,没有丝毫慌乱,她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不紧不慢地开口,“季淮之,我刚刚说的够清楚了,你只不过是仗着我从前追过你,便像吸血虫一样黏在我身上,我告诉你我受够了。我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曾经在你身上浪费了大把时间和金钱!” 说完,她抬头望着身边的霍琮礼,冲他露出明媚的笑,“霍总,谢谢你帮了我。季淮之是个人渣,人渣不配出现在今天这么隆重的场合,我想在场的各位也不想被季淮之搅扰了兴致。” 霍琮礼眼底有团愈烧愈烈的火,狠狠地灼了苏景妧一下,她略显慌乱地避开视线,心跳乱了节奏。 这样的眼神她太熟悉了,是想做的前奏。 本就酸软的腿不受控地颤了几下。 她悄悄拧他的屁股,低声细语,“霍琮礼,不准一直盯着我看!” 万一被人看出端倪了怎么办? 霍琮礼喉咙发干,苏景妧的嗓音软绵绵的,挠的人心尖发颤。 他逼着自己将视线从她身上收回,掀起眼皮看见校长带着董事会的人过来了。 “霍总,这事儿交给我们处理,别坏了您的兴致。”校长脸上堆着歉意,背后直冒虚汗。 难得请的动霍琮礼这尊大佛,就怕出岔子。 霍琮礼吩咐道:“处理到位,别让这种人渣损了京大的百年名声。” 校长频频点头,“好的好的,还请霍总放心。” 很快,季淮之就被两个黑衣保安给架出了宴会厅,他目眦欲裂,却碍于霍琮礼的威势敢怒不敢言。 动不了霍琮礼,他还动不了苏景妧吗? 季淮之紧紧锁着苏景妧的身影,恨不得将她的脸盯出一个洞来。 他确信霍琮礼看上的就是苏景妧那张脸,不然以她那么作的性子,哪个男人受得了? 第40章 摇尾巴给我看 第40章摇尾巴给我看(第1/2页) 季淮之在校庆宴会上被赶了出去,在京大的名声彻底臭了。 霍琮礼还没从苏景妧身边离开,他拿出自己的方巾递给她,语调温柔,“擦擦脸。” 众目睽睽之下,苏景妧还是没接他的方巾。 “谢谢霍总,他没碰到我。” 他的声音放的很轻,音量小的只有他们俩能听见,“吓到没有?” 还没等苏景妧回答,沈述就迈开步子走了过来,他摆出客气的笑,“多谢霍总及时出手,免得景妧受到伤害。” 他站在苏景妧身边,像是两人的关系也有着说不出的暧昧。 霍琮礼心底的占有欲再次作祟,望向苏景妧的眼神里带着幽怨。 苏景妧被夹在中间,成为全场焦点。 “我们别站在这了吧?我饿了。” 她想了个借口逃离,也是真的饿了。 好不容易吃了两口东西,沈述又找了过来。 他在她身侧的位置落座,给她带了块蓝莓蛋糕,“景妧,你和霍总之前见过吗?” 沈述这句话像是在试探,也像是做寻常的一句问候,像是在谈今天的天气。 苏景妧喝了口果汁,“没见过。” “霍总他…”沈述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浅浅笑了,“比我想象中更热心一点。” “大企业家嘛,就算不是心善,那为了企业形象也该做做样子的。”苏景妧说的毫无漏洞。 沈述笑着把那块蓝莓蛋糕往她面前推了推。 苏景妧却看都没看。 好像这么多年只有霍琮礼知道她蓝莓过敏。 他知道,也在乎。 沈述心里一直有个疑影,朝霍琮礼所在的方向看过去,正好与他的视线在半空交汇。 没想到霍琮礼也在望着这边。 他在看什么? 沈述举杯敬了下对方。 随后收回目光,抬起手臂搭在苏景妧的椅子背后,从后看去像是把人圈在怀里。 霍琮礼眼眸轻眯,满眼不爽地将杯中的酒饮尽,他多想过去掀开沈述的胳膊,多想当众吻向苏景妧宣告主权。 但这一切的前提必须是,苏景妧同意。 … 午后,苏景妧没坐沈述的车回公司。 她答应了要和霍琮礼一起回去。 刚上车就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睛,他这人就是行走的衣服架子,宽肩窄腰,长腿交叠,原本在闭眼假寐,听见开门声后掀起眼皮瞧过来,眼尾沾了点红,“老婆…” 苏景妧心尖因他这声“老婆”而颤了下,她坐上车,“怎么了?这么委屈?” 她朝霍琮礼勾手指,男人便听话地凑过来。 主动用脸贴她的手心,在她指腹亲了又亲。 霍琮礼的呼吸声很重,目光滚烫,语气里满是讨好,“妧妧,想让你多喜欢我一点…” 季淮之是个人渣,沈述可是光风霁月。 外面的诱惑太多,有太多男人想勾引他的妻子,霍琮礼无时无刻不在紧张。 他最怕的就是比不过外面那群野男人。 怕苏景妧玩腻了他要提离婚。 也怕她去父留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摇尾巴给我看(第2/2页) 在生意场上雷厉风行的霍琮礼,也有令他心惊胆战的事。 苏景妧垂着眼睫望着他,心情很复杂,“霍琮礼,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不打破眼下的平衡,她就知足了。 经历上一世的惨死,苏景妧不敢轻易交付真心,尽管她知道霍琮礼是个尽职尽责的好丈夫。 霍琮礼呼吸一滞,眸光渐渐变得晦暗,是不是他奢求的太多了? 妧妧对沈述,是有好感吗? 他抿唇,轻轻闭了闭眼,满是纵容,“好,我知道了妧妧,只要不提离婚,你想做什么我都随你。” 车内的气氛变得古怪,前面开车的李特助心里重重叹息着,霍总这是何苦呢? 离优向霓裳还有两百米时,苏景妧在路边下了车,“就送到这吧,我先去上班了。” 她撑起遮阳伞,阵阵热浪打在脸上,她的肌肤很快透着层粉。 霍琮礼心疼她,但又不能把她困在家里。 苏景妧想出来闯荡,想重拾画笔,作为丈夫该全心全意支持妻子的事业。 她朝前走了几步,但想到霍琮礼眼神中的悲伤,又退回来钻进后座,将西装革履的男人压在座椅上深吻。 一如他们初夜那次。 疯狂,又猝不及防。 霍琮礼不满足她的吻中落在他的唇上,主动偏头挪位,让苏景妧的红唇贴上他的颈侧,主动求她留下吻痕,仿佛这样才能让他心里踏实点。 她的口红沾到他的衣领上,艳艳的。 苏景妧一只膝盖跪在他大腿上,纤细漂亮的手抚摸他的喉结,感受着他因为动情而控制不住地吞咽口水压制情欲。 “男狐狸精…” 她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 “晚上回来再收拾你,要你穿着这身摇尾巴给我看。” 霍琮礼浑身都在渴望她,原始的欲望喷张欲出,眼尾带着情欲的红,“…好,我等你。” 这个吻彻底扫去霍琮礼心里那点不安。 他目不斜视,化身望妻石,看着苏景妧进了公司大楼才舍得离去。 … 苏景妧回到工位就开始忙着画比赛要用的设计稿,向优还没回来,偌大的办公室只有她在。 杨雪来送文件时发现办公室只有苏景妧,忍不住开始阴阳怪气,“哟,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没坐着沈教授的车被送回来啊?” 苏景妧头都没抬一下,明显不想搭理她。 “听说你在京大的百年校庆上出尽风头了?”杨雪环着胸步步靠近,“没想到你在大学时还死心塌地地追过别的男人啊?” 苏景妧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设计草图盖住,防人之心不可无,“杨总监,现在貌似是上班时间,不适合用来八卦这些吧?” 杨雪不屑地扫了眼她的桌面,“你几年不做设计了,这次参赛不过也是陪跑而已,你以为我会翻看你的设计稿吗?” 她撑着苏景妧的办公桌,“你不会是想借着这次校庆的机会接近霍氏财阀的霍总吧?我告诉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霍总已经有妻儿了…” “哦?”苏景妧笑了,“杨总监怎么这么确定霍总有妻儿了?难道你亲眼看见了?” 第41章 弄得我不舒服 第41章弄得我不舒服(第1/2页) “外界都这么传。” 苏景妧这张脸堪称绝色,只要她想,恐怕这个世上没有男人不会为之心动的。 “你还是离霍总远点吧,别惹了不该惹的人给公司带来麻烦。”杨雪是个负责的总监,事事为公司考虑。 苏景妧:“哦,知道了。” 她离霍琮礼远点?恐怕霍琮礼要抱着她的大腿求着她别离他那么远。 眼看着杨雪要走,苏景妧出声把人叫住。 她起身,眼神里带着真诚,“杨总监,虽然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误会,但我还是想把话与你说清楚…” 杨雪转过身,饶有兴趣地看过去,“你想说什么?” “黛蓝的项目,我与你公平竞争。” 苏景妧说这话是丝毫不怯场,眼底是胜券在握,霍琮礼说得对,她想要就要敢争。 “不止是黛蓝的项目,还有这次的婚纱设计大赛,我也会拿出优秀的作品与你同台竞争。” 杨雪的资历比她丰富,这些年在设计行业早就有了一席之地,是业内叫的出名字的设计师。 她有嚣张的资本,所以不惧苏景妧的宣战。 “好啊,希望你别输的太难看。” - 晚上,苏景妧回到家发现霍琮礼没像往常一样在门口等她,连小禹也不知道去哪了。 “这父子俩…在搞什么?” 唐叔接过她的手提包,面带微笑,“夫人,小少爷放学后被送去老宅那边了。” 苏景妧挑眉,大概能猜到原因,“霍琮礼呢?” “先生在楼上等您。” 家里的佣人退下去后,苏景妧一步步踏上阶梯,厚重的地毯吞没她的脚步声,卧室的门没关严实,漏了点缝隙泄出一丝光亮。 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卧室一片好光景,霍琮礼还穿着白天那身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半敞,脑袋上戴了苏景妧最喜欢的那对黑粉色狼耳,身后是条毛绒绒的大尾巴。 空气中浮着点酒香,他的耳尖染上一层红。 “老婆…” 霍琮礼慢慢跪下去,宽肩窄腰,红底皮鞋与狼尾,给人的视觉冲击极强。 苏景妧站在原地没动,姿态慵懒地冲他勾手指,眼神妩媚,“过来。” 男人依旧是跪着的,步步挪近。 到她脚边,抬头望向她。 苏景妧桃花似的指尖压住他的薄唇,轻轻在他颈侧嗅了嗅,“…喝酒了?” 霍琮礼用眼神回应她,情不自禁地偏头去舔她的指腹,尽是讨好之意,“妧妧,我这样你会高兴点吗?” 他是天生的上位者,膝盖只跪过苏景妧。 能主动做出这副勾引人的姿态,也是需要借着酒意释放自己的。 “何止是高兴,”苏景妧低头,在他下巴上轻轻碰了下,“我很喜欢。” 她直起身,挑起霍琮礼的下巴,勾起红唇,“站起来,吻我。” 霍琮礼求之不得。 吻落下的又急又凶,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溢出,又被霍琮礼急不可耐地舔去。 “老婆…” “我爱你,我爱你…” 两人一起坠入大床里,衣物散落一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弄得我不舒服(第2/2页) 霍琮礼捧着她的脸,细细亲过她每寸五官,俯在她颈侧喘气,“就算当时没怀上小禹,我也会娶你。” 苏景妧眼里爬上几分清明,她眼神里的光在发颤,呼吸放的缓慢,“…如果没有小禹,你还会和我结婚?” “当然。”霍琮礼掐着她的腰,目光滚烫灼人,“在京大见你的那次,是我第一次动心。” 他想要她。 但得知她那时心里有别人。 想过插足,也想过破坏。 可惜最终还是舍不得毁灭小姑娘心里对爱情的美好期待。 所以他选择了等。 用最笨拙,也最长情的方式去暗恋她。 霍琮礼看过苏景妧对着季淮露出的明媚笑容,见过她为季淮之精心准备生日蛋糕和礼物。 他也想过要忘了苏景妧,但心跳不允许。 霍琮礼咬住她的耳垂,不停啄吻吮吸,“…妧妧,彻底忘了季淮之好不好?我给你当玩物,给你当提款机出气筒,我给你当狗,你套牢我…” 苏景妧在他身下发出哼唧,他每说一句都要给她来次灵魂震颤,眼泪都被他逼出来了。 “你,你讨厌。” 她眼尾泛红,惹人怜爱,“…你趁人之危。” 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她心疼,动作却一下比一下凶。 苏景妧没忍住去咬他的肩膀,眼泪浸湿枕头,“霍琮礼…” 尾音变了调,她紧紧的抱住他,与他灵魂共振,如他所愿地将他牢牢套住。 霍琮礼的气息粗重,大手捏住她后脖颈,与她接吻,容她慢慢缓过来。 “我本来就不打算搭理季淮之了,我恨他。”苏景妧吸了吸鼻子,没什么力气地打在霍琮礼胸口,“你这么凶干嘛,弄得我不舒服…” “不舒服吗?”他嗓音低沉,带了点笑意。 苏景妧脸上发烫,舔了舔唇瓣,确实是她在口是心非,但也不愿被他戳破了心思。 “就是不舒服,你凶死了。” 霍琮礼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翻了个身,他脑袋上那对狼耳晃动两下,苏景妧伸手捏了捏。 她撑着他的腹肌直起身,脸上的红还没褪去,霍琮礼扶住她的腰肢,“妧妧,刚刚是你亲口答应我的,彻底忘了季淮之…” 苏景妧呼吸在抖,鼻尖沁出层汗,手里还攥着他的尾巴,胡乱点头应着,“嗯嗯嗯…” 极致疯狂的夜晚,从床到浴室,娇声不绝。 … 精疲力尽后,苏景妧做了个沉痛的梦。 她梦见了上一世在她死后发生的事,在梦里看见了霍琮礼,周围是汪洋大海。 匍匐在霍琮礼脚下的,是狼狈不堪的季淮之,他浑身都是血。 沈婉婉一家也被绑了过来,一家三口的脸色都是惨白的,电闪雷鸣,风浪拍打着游艇。 霍琮礼在腥咸的海雾里点了根烟,男人的脸瘦削,眼窝深陷,浑身散发着戾气。 他是个鳏夫,也是个可怜人。 季淮之的手脚都被铁链锁上,身上的伤口像是被大型鱼类撕咬过留下的,他爬到霍琮礼脚边,给他磕头,“霍总我错了,霍总我对不起,我一时鬼迷心窍了霍总,你放过我,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霍总…” 第42章 霍琮礼,你亲我 第42章霍琮礼,你亲我(第1/2页) 霍琮礼扯唇笑了,眼底却有泪。 他高高在上,不屑分给季淮之只字片语,从身后抽出一把手枪,利落地抵住季淮之的脑门。 看见枪的瞬间,季淮之当场吓到失禁。 沈家人在旁边尖叫哭喊,却忘了他们身处汪洋,无人理会。 霍琮礼的妻儿都没了,他也彻底成了疯子。 苏景妧看着霍琮礼把枪口从季淮之的脑门慢慢挪到他的嘴边,用力撬开对方带血的牙关,让他饮弹而死。 沈婉婉被吓晕过去,沈父沈母也崩溃了,对霍琮礼各种哀求,但他依旧无动于衷。 “一分钟这艘游艇会自动爆炸,我们都去给妧妧赔罪好了…” 季淮之杀了苏景妧,沈家人是这场悲剧的导火索,而霍琮礼作为丈夫没能保护好妻儿。 所以他们都有罪,都该死。 远处,连成线的烟花升起,绚烂夺目,照亮了整片夜空。 “妧妧,那是你最喜欢的烟花秀,你看见了吗?”霍琮礼脱力般地跪下来,他脸上溅了血迹,轻闭上眼,眼尾流出血泪,唇色发白,嗓音干哑,“老婆,我很想你,想我们的孩子…”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火光照的人眼睛都睁不开,灼热的气浪仿佛灌进了苏景妧的肺中。 下一秒她从梦中惊醒,趴在床边猛地咳嗽,眼泪都呛了出来。 “妧妧?”霍琮礼语气急切不安,从后将苏景妧搂住,“怎么了?” 他拿了杯温水喂给她,“喝点水…” 霍琮礼眉头紧锁,自责要她要的太凶了。 女人眼里蓄满了泪水,喝了两口水压下肺里那股灼热,转头扑进他怀里,“霍琮礼…霍琮礼…” 她的眼泪很烫,烫到他的心都跟着抽痛。 “怎么了老婆?” 男人低头亲走她的泪水,“是做噩梦了吗?” 苏景妧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没说是或不是,她满眼心疼,梦里的霍琮礼那张脸瘦削的有点可怖,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抱住他,“你个傻瓜,一点都不聪明。” 怎么对自己那么狠? 居然抛弃荣华富贵为她殉情。 这一刻,苏景妧是真的为他的爱意动容。 霍琮礼比她想象中更爱她。 “我也很傻…”她的声音哽咽。 居然现在才看清他的爱。 他们之间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 霍琮礼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从没见过苏景妧哭成这样,他亲她的发顶,“我老婆一点都不傻…” 苏景妧还在啜泣,眼泪全流到他睡袍上。 她扬起脸,“霍琮礼,你亲我。” 霍琮礼温柔地含住她的唇,辗转厮磨,逐渐深入,把她的呼吸和心跳都弄乱了。 女人纤长白嫩的腿缠上他有劲的腰,张口在他喉结上轻咬,“再做一次,老公…” 最后那声“老公”她喊的妩媚多情,像绵柔的丝缠上他的心尖,瞬间挑起他的情欲。 霍琮礼解开她的睡袍,大手拢住她的心跳,眸光微闪,迷人又危险,“妧妧,再喊一声老公。” 苏景妧的眼睛是水洗后的明亮,比平时更加勾人心魂,“老公…我要你。” 新一轮的攻城掠地开始,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房内的声音才停歇。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霍琮礼,你亲我(第2/2页) 早上八点,霍琮礼准时起床上班。 苏景妧昨晚累成那样,肯定没力气起床上班了,就连给向优发的请假消息都是霍琮礼代劳的。 明明是她太性情了主动缠着他要,结果现在浑身难受了就赖霍琮礼,毫不犹豫地抬脚踹了踹床边西装革履的男人。 她这一脚踹的软绵绵的,霍琮礼握住她的脚踝揉了两下,又单膝跪下来亲了下她酸软无力的小腿,“昨晚辛苦了,宝宝。” 苏景妧睁开眼看他一瞬,不爽地撇撇嘴,“…衣冠禽兽。” “嗯,我是。”霍琮礼笑着接下她的骂声。 苏景妧一觉睡到十一点,双脚沾地顿时软在地上,好在有厚重的地毯,并不痛。 但她被惯的娇气,当即给霍琮礼发去消息控诉,打了句“混蛋霍琮礼”才解气。 霍琮礼给她发来了几张hayyrwinston新一季的珠宝照片给她:「妧妧看看喜不喜欢?」 如果人生有停顿,那她最爱海瑞温斯顿。 可苏景妧不想这么简单就让他逃过一劫,继续发消息:「昨晚才睡完今天就给我送这些,把我当什么了?」 「霍琮礼:把你当宝贝,当祖宗供着的。」 许是觉得还不够,霍琮礼又补充一句重磅的:「把你当主人,妧妧。」 这回苏景妧被哄开心了,发了个小猫傲娇的表情包给他。 霍琮礼手抵在唇边,笑意渐浓。 「记得下楼吃饭,宝宝。」 苏景妧回了句知道了。 她换好衣服下楼,饭菜已经端上桌了。 唐叔在旁边守着,“太太,中午好,现在可以用餐了。” “先不急,”苏景妧转头望向厨房的方向,刚朝那边走了两步唐叔就跟了过来,“太太,你需要什么我让人送来。” 苏景妧轻轻一笑,“唐叔,你说我给霍琮礼做个便当送过去他会高兴吗?” 唐叔犹豫几秒,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他惊讶于太太要亲自下厨,又欣慰太太终于开始惦记霍总了。 真心替霍总高兴,抬手抹了把辛酸泪。 “太太,只要你人过去,霍总就会高兴的。” “霍总肯定不舍得你为他下厨。” 自从梦到了上一世霍琮礼为她殉情的场面,苏景妧就心疼不已,只想着对他好。 “我就做这一次。” 她没下过厨,对自己的厨艺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一次就够了,不多嚯嚯粮食。 … 中午十二点半,霍琮礼的商务餐送来了。 他刚拿起筷子就接到了苏景妧的电话。 “霍琮礼,你吃午饭了没?” “正准备吃,你吃过了吗老婆?” 苏景妧第一次为他送饭,明显有点不好意思,“我今天休息,小禹也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所以就顺便给你做了份便当…” 霍琮礼的第一反应是关心她有没有被烫到,放下筷子出了办公室,“妧妧,厨房很危险…” “我知道,我厨艺不佳。”苏景妧舔了舔唇,“那我现在都做好啦,你不吃我就走了,喂给路边小狗吃。” 霍琮礼那边安静两秒,紧接着是一声低低的“汪”传了过来。 苏景妧愣了片刻,反应过来笑出声,“你干嘛这样,一点都不高冷了。” 第43章 她做的便当 第43章她做的便当(第1/2页) 霍琮礼迈进总裁专属电梯,他撑着内壁,垂眼低头笑了,“狗对主人不就是很热情的吗?” 苏景妧耳朵发烫,仿佛他温热的吐息都洒了上来,“…我现在坐电梯上去找你。” “老婆,我来接你。” 她想说不用,结果人已经出现在眼前了。 苏景妧匆忙背过身,庆幸出门时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帽子口罩墨镜样样不差。 她气质出众,人又清瘦,哪怕是穿着最简单的白裙披肩也能让人多看几眼。 前台打量着苏景妧,揣测是不是哪位女星。 直到霍琮礼从他们眼前过,前台立马回过神来,恭敬地喊了声,“霍总好。” 李特助跟在霍琮礼身后,抬手示意前台两位小姐背过身,前台不理解但照做。 霍琮礼拉起苏景妧的手,哪怕是一个便当的重量都不舍得让她拎,他眼神温柔,与她十指紧扣,亲吻她的指尖。 苏景妧藏在口罩下的脸染上绯红,无名指上的婚戒散发着光芒。 她上班时不戴这么大颗的钻戒,只会戴比较素的戒指用来装饰。 这次来找霍琮礼,她就想戴婚戒。 被霍琮礼带着进了总裁专属电梯,李特助很识趣地没跟进去,站在门外冲他们挥手,“先生太太,一会见。” 电梯门缓缓合上,苏景妧刚摘下墨镜,霍琮礼就贴着口罩吻上来了,片刻都等不了。 她的气息透过口罩传来,是沁人心脾的香。 霍琮礼的眼眶酸涩,他从不敢奢望苏景妧能带着亲手做的便当来公司看他。 心脏撞的肋骨都疼,全是对她炽热的爱意。 苏景妧没见过霍琮礼在公司上班的模样,不像在家时那么疏懒,发型是凌厉的龙须背头,五官立体,下颌线清晰。 她捏着他的领带,指尖顺着他的喉结下滑,在他心口处打转,“看着好正经,和昨晚向我摇尾巴的时候不一样。” 霍琮礼扯下她的口罩,印上她的粉唇,暧昧低语,“只浪给你看。” 苏景妧耳根发热,眼睫抖动着,“…霍琮礼,你好不正经。” 她感觉他和从前有点不一样了。 从前的霍琮礼是古板克制的,觉得不会把骚话挂在嘴边,敢情他之前闷骚,现在是明骚啊? 但她莫名的,就是很喜欢。 两人在电梯里腻歪,殊不知公司小群里炸开了锅,发言人是前台小姐。 【前台:惊天大消息!霍总刚刚下来带了个女人进总裁电梯!】 【员工1:什么什么?神秘的霍太太终于要出现在大众眼前了吗?】 【员工2:是什么样的女人呀?看清长相了吗?】 【员工3:我去我去这么劲爆的消息?】 【员工4:快快快,具体说说!】 【员工5:我已准备好在茶水间摸五分钟的鱼!瓜子都备着呢!】 【员工6:准备摸鱼+1】 【……】 【前台:没看清长相,不过身材特别好,皮肤也白,就是戴着帽子口罩墨镜根本看不清脸。】 【员工7:是不是哪位女明星啊?】 【前台:我也感觉像哦~】 一下午,公司的八卦群消息就没消停过。 - 李特助下来前都把总裁办的人支走了,刚开始苏景妧还是藏在霍琮礼身后的,她不想过早公开身份,怕会影响到自己的事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她做的便当(第2/2页) 她刚入职场,想多靠实力,不想靠男人。 “没人的宝宝。”霍琮礼揽着她的肩膀,带着人进了办公室,终于肆无忌惮地抱着她亲了一会。 直到苏景妧推搡他,咬了咬唇瓣,“再不吃饭就要凉了。” 苏景妧做了三个菜,分别是油焖大虾宫保鸡丁和手撕包菜,汤是家里厨师炖的三丝鱼翅羹。 这三道菜做起来也要费不少功夫。 霍琮礼:“妧妧,厨房油烟重,仅此一次。” 苏景妧的手白嫩细腻,平时最注重保养,沾了油污容易粗糙。 “做我的妻子不需要为我做这些,你的手只需要用来画设计稿就好。” 她狐狸眼轻眯,眼神变得玩味,“只需要画设计稿就好吗?” 苏景妧抬起那双漂亮手在他眼前晃悠了下,“那你…还捉着我的手去……” 视线往下,意有所指地扫过霍琮礼的某处禁地,换来男人略显尴尬的轻咳。 她笑的花枝乱颤,“这次就当我为了昨晚你的卖力付出给的奖励,以后你求着我进厨房我也不进了,你快尝尝我做的这些菜好不好吃?” 霍琮礼每样菜都吃了几口,认真评价,“好吃,妧妧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是吗?”苏景妧半信半疑。 “嗯,辛苦你了。” 苏景妧趴在他肩膀上,张嘴,“那你喂我吃块虾。” 霍琮礼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亲,“这是妧妧第一次为我做便当,就让我全吃了好不好?” 苏景妧舔了舔唇,“那好吧,不和你抢了。” 他拿来旁边还温热的三丝鱼翅羹喂她吃了几口,剩下的便当他全吃了,一粒米都没剩。 苏景妧嫁给霍琮礼后就没进过厨房,上次做饭还是在芒城上高中的时候,是八年前。 眼前的这些菜都放多了盐,虾和鸡肉是半生的。 霍琮礼依旧吃的心满意足,没浪费苏景妧的心意,比那些山珍海味更珍贵。 昨晚苏景妧没休息够,这会又开始犯困。 办公室里有休息室,苏景妧侧躺着,霍琮礼抱着她帮她揉腰。 “下周蒋老夫人的寿宴沈婉婉会去。”他说。 苏景妧眼皮很重,“嗯…我想找她聊聊。” 霍琮礼在她颈后落下细碎的吻,“…沈婉婉是季淮之的现女友,你找她是想聊季淮之的事吗?” 回应他的是苏景妧均匀的呼吸声。 霍琮礼在她发顶上轻轻蹭了两下,“妧妧,好梦。” 他抱着苏景妧睡了半小时就起来工作了,休息室的门没关上,他抬头就能看见床上的苏景妧,没法静下心来。 这段时间她的变化霍琮礼都看在眼里。 昨晚她在梦里一直喊着他的名字,醒来时眼里有泪。 像是梦见了令她极度害怕的事。 会是什么样的梦呢? … 苏景妧睡了一个小时,终于睡够了。 她来找霍琮礼还有点正事的。 “霍琮礼,你懂不懂设计啊?”苏景妧直接坐到他腿上,刚睡醒头发有些凌乱,被他抬手细细理好。 “妧妧想让我看看你的婚纱设计图吗?” 苏景妧点头,“你见多识广,也看过不少著名设计师的设计图,能不能帮我看看这幅设计稿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这是她进入职场后第一次以设计师的身份去参赛,心里还是忐忑的。 第44章 想再和你结次婚 第44章想再和你结次婚(第1/2页) 难怪见苏景妧带了个包过来,里面装的都是她画的设计稿,霍琮礼勾唇,“苏大设计师要是信得过自己丈夫,我很乐意帮老婆看看。” “我当然信的过你啦!”苏景妧在他肩膀上拍拍,对他委以重任的样子,“霍大老板。” 霍琮礼失笑,“多谢老婆大人抬举。” … 不一会儿,霍琮礼的办公桌就被苏景妧的婚纱设计图铺满了,她嫌位置不够,还把那些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的合同都推到一边去了。 “那你看看,给点意见。” 苏景妧眼里的光很亮,能重新捡起设计,她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霍琮礼看着那些设计稿,铅痕叠着淡淡的水彩晕染,裙摆褶皱和珠绣排布,每一处都留着苏景妧反复修改的痕迹。 苏景妧在设计上的天赋惊人。 他指尖轻轻落在画纸边缘,没有贸然去碰上面纤细的线条,目光缓缓扫过婚纱领口处的镂空纹样,又落到拖尾那片层叠的薄纱上。 她设计的这些婚纱不同于市面上常见的风格,自成一派,光是看草图就足以让人惊艳。 苏景妧坐在他腿上,侧目看他,“说说你的第一感受,不能盲目夸我,我知道我画的好。” 霍琮礼笑了,“好,这些设计草图都很惊艳,但是妧妧,你设计的是婚纱,婚纱从来不是给别人看的华丽,它是一个人愿意盛装奔赴另一个人的证明。” 他提出自己直观的感受,不居高临下地评判好坏,“当然,我说的奔赴另一个人,也可以是自己的灵魂。” 苏景妧很快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设计的这些婚纱没有承载感情,就是为了华丽而华丽?” 霍琮礼用指腹抵了下眉心,“…这样说会不会太犀利了,老婆?” 苏景妧深深地望向他,想起当时嫁给霍琮礼时自己穿上婚纱的那刻。 那时她的心里是忐忑不安的,不知道自己嫁进霍家又是什么样的光景。 除了样貌外,她和霍琮礼就没有势均力敌的地方,门第财富学历都差一大截。 她对霍琮礼也没多少感情,但肚子里的宝宝是真实存在的。 宝宝在她腹中轻动,那是苏景妧第一次切切实实感受到了这个小生命。 婚纱,无非是把心里最理想的“奔赴”做成实物,一针一线藏着设计师理解的名为“爱”的意义。 爱情柔软,但有风骨,盛大,只为一个人,为了那个忠于自己的灵魂。 之前苏景妧怎么也画不出那种有温度的婚纱设计,是因为她没理清这层特殊含义。 “霍琮礼,好想再和你结次婚…” 苏景妧喃喃地把内心想法说了出来,让霍琮礼神情微愣,足够让他失控,吻上她的唇瓣。 “好。”他紧紧地抱住她,做出承诺,“这次我会准备的比上次更好,更隆重盛大。” … 在霍琮礼这里受到启发后,苏景妧立马回到家,直奔楼上画室修改设计稿。 她太过沉浸,完稿的时候夜已深了。 苏景妧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这么晚了…” 那霍琮礼和小禹都已经回来了。 刚起身打开画室的门,父子俩就站在门外等她,一大一小都已经洗过澡了,两双黝黑深邃的眼睛同时看过来。 苏景妧的心瞬间软了。 霍琮礼将孩子抱起来,张开另一半怀抱满眼期待地等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想再和你结次婚(第2/2页) 她扑进他怀里,懒洋洋地撒娇,“好累啊…” 小禹贴心地摸摸她的脸,“妈妈是不是饿了?爸爸让家里的阿姨做了好多妈妈爱吃的菜。” 小家伙浑身都是奶香的,抱着她软乎乎地说了句,“妈妈辛苦了,一会小禹给妈妈捏捏。” 苏景妧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小家伙懵圈地眨了眨眼,“是小禹给妈妈捏捏肩捏捏手,不是妈妈捏宝宝脸的意思。” “可是妈妈就想捏宝宝的脸怎么办呀?” 小家伙鼓着腮帮子,立马把另一边脸凑过来,“那妈妈捏捏这边,对称一点。” 霍琮礼见他们母子俩互动实在可爱,没忍住轻笑出声,下一秒他的脸也被苏景妧捏了,“你也别想逃过。” 一家三口玩闹了会就下楼去餐厅吃宵夜了。 父子俩是陪着苏景妧吃的。 霍琮礼给她剥荔枝,“妧妧,设计稿完工了吗?” 苏景妧点头,荔枝的汁水甜滋滋的在口中蔓延,“差不多了,还得谢谢你让我受到了启发。” 她悄悄在餐桌底下勾他的腿,贴着他的西裤厮磨,面上却一本正经地对他笑。 扰的霍琮礼都得调整坐姿压盖身体反应。 小禹在旁边喝睡前牛奶,疑惑地看着他们,“爸爸,你的耳朵怎么烧起来了?” 苏景妧忍着笑,“宝宝,可能爸爸比较热。” 霍琮礼抿着唇,抬手松了两颗扣子,“…嗯。” 今晚小禹和他们一起睡的。 小家伙躺在爸爸妈妈中间,脸上都是幸福的笑意,最近爸爸妈妈的感情很好,应该不会离婚了吧? 苏景妧护完肤躺下来,头发是霍琮礼刚刚帮她吹的,“小禹,今天在学校里学了骑马吗?” 她看了老师发的照片,小小的人昂首挺胸骑在马上,丝毫不怯懦。 “对!马术课的老师夸我学的很快!” 霍琮礼夸了句,“不错。” 小禹抱着苏景妧,大大的眼睛望着她,“妈妈有时间和爸爸一起来看小禹骑马,小禹学会了骑马就要参加马术比赛。” 苏景妧摸着他的小脑袋,知道以小禹的年龄能参加的都是些趣味赛,马协正规赛事年龄是七岁,“好,等小禹长大一点了,就能参加更大的比赛了。” “嗯!小禹要多拿奖牌送给妈妈!” “那爸爸呢?”苏景妧问他。 小家伙丝毫没有犹豫,“爸爸要多赚钱给妈妈花!” 霍琮礼失笑,“说得对,爸爸会做到的。” “爸爸,”小禹突然坐起来,双手抱胸小大人似的严肃地看他,“…今晚不可以偷偷地把小禹抱走哦,小禹要睡在爸爸妈妈中间。” 苏景妧后知后觉,她还以为是小家伙晚上睡姿太乱,翻到她这边来的。 原来都是霍琮礼把他抱过去的。 “爸爸不抱着妈妈,会失眠。” 霍琮礼和儿子讲道理。 小家伙思来想去,还是妥协了。 “那好吧,爸爸是黏人精。” 霍琮礼:? 苏景妧被父子俩逗笑,又被霍琮礼捞到身边,小禹自觉地绕到另一边,挨着苏景妧睡了。 最后变成苏景妧侧睡,怀里抱着小禹,她身后贴着霍琮礼的胸膛,一家三口像树袋熊似的贴着睡,倒也睡的格外安稳。 第45章 尝尝看,甜不甜 第45章尝尝看,甜不甜(第1/2页) 深夜,云上酒店套房内。 季淮之在京大校庆上丢了脸,名声也跟着毁了,好在校方不会让此等丑事广泛传播,沈婉婉还不知情。 “宝宝,你终于来看我了…” 沈婉婉还在念大二,课程排的满满的。 和季淮之也有几天没见了。 她刚进门就被季淮之紧紧抱住,像是抱着救命稻草,勒的她快喘不过气。 这几天季淮之都住在酒店,他嘴上说着要创业,可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只会拉着沈婉婉畅享美好未来。 刚开始沈婉婉还会配合,次数多了便觉得无力厌烦,“淮之哥,创业的事还是缓缓吧,你先找份工作过渡一下。” “婉婉,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沈婉婉神色为难,“创业不是小事,你又不肯去见我爸,不然他也能给你提点意见。” 提到上门拜访,季淮之的笑容僵在脸上,神色也逐渐变的阴鸷,“…我现在被爸妈赶出家门,你爸怎么会看得上我?” “只要你足够优秀,我爸不会在意门第的。”沈婉婉满眼天真,她太单纯了。 季淮之深深看着她,眼底爬上一丝精光。 如果他能让沈婉婉怀上他的孩子,就像苏景妧当初怀上霍琮礼的孩子那样,那他就能顺水推舟地入赘沈家了。 就算富二代的身份被揭穿,他和沈婉婉都生米煮成熟饭了,再说以沈婉婉的性子肯定舍不得打掉孩子。 他抬手捧起沈婉婉的脸,低头去亲她的唇。 沈婉婉也仰头迎合,原以为是平常普通的亲吻,直到季淮之开始扯她的衣服。 她猛地颤抖了下,压住他的手不让他再继续往下,“淮之哥,你…” 季淮之将人抱到床上,“婉婉,你不愿意给我吗?” 沈婉婉捏着自己的衣服,眼神怯生生的。 说不出来原因,总之不喜欢这种感觉。 关键时刻,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沈父打来的电话,沈婉婉立马点了接听。 季淮之在心里暗骂一声老不死的。 沈父是来催沈婉婉回家的,说派了司机去学校门口接她。 这也给了沈婉婉离开的理由。 “再过几天就是蒋老夫人的寿宴了,那天你要和霍太太见面,千万别把事情搞砸了。” 沈父很重视这件事,当面说还不够,在电话里提了又提的。 “霍家可没人敢得罪。”他再三强调。 沈婉婉乖乖应下,“我知道了爸爸。” 电话挂断后,季淮之追问,“哪个霍家?” “帝都还能有哪个霍家呀?是霍琮礼的夫人约我在蒋老夫人的寿宴上见面,她当天也会去的。我爸妈很重视,让我这几天好好准备。”沈婉婉解释给他听。 “霍家…”季淮之咬牙切齿,“又是霍家。” 沈婉婉察觉到他神色不对,“你怎么了?” “霍琮礼的夫人约你见面做什么?”季淮之皱眉,怕苏景妧想对着沈婉婉说些什么。 转念一想,难道苏景妧是知道他和沈婉婉谈恋爱后吃醋了? 想当面警告沈婉婉,好给她一个下马威? 难怪苏景妧在校庆上会那么生气,原来是吃醋了。 季淮之心情大好,他就说苏景妧怎么可能这么快把他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尝尝看,甜不甜(第2/2页) 这女人就是想作给他看。 “婉婉,蒋老夫人的寿宴,我陪着你去吧?” - 蒋老夫人寿宴在即,蒋家与陆家是世交,得知苏景妧这次要和霍琮礼一起出席,陆黛青把他们叫来老宅吃了顿饭,免不了嘱咐几句。 最高兴的当属小禹,蹦蹦跳跳地下了车,一左一右拉着爸爸妈妈来奶奶家吃晚饭。 苏景妧爱怜地看着小家伙,心里酸胀。 小禹盼望着家和万事兴,知道她和陆黛青不和,一直在努力缓和她们之间的关系。 陆黛青刚好出来了,冲着小禹张开手,“乖孙,来奶奶抱抱!” “奶奶!”小禹朝她奔过去。 都说隔辈亲,陆黛青也不例外。 祖孙温情落在苏景妧眼中,她也跟着弯了弯唇角,“如果我和妈的关系没闹得太僵,小禹心里会更开心吧?” 霍琮礼揽着她的肩,温声道,“别委屈自己,你嫁的是我,妈对你有偏见,那是她的问题,不是你的。” “估计全世界就你觉得我是个完美无瑕的宝贝。”苏景妧浅浅一笑。 她亲生父母都不一定有霍琮礼这么爱她。 在芒城的养父母就更别提了,他们有亲生的女儿,怎么会在意她这个养女?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你只属于我一人。”他拉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可惜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妧妧就是个完美无瑕的宝贝。”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为她前仆后继。 苏景妧被他这么夸着,身后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霍琮礼,你嘴巴好甜啊…” “嗯,”他应下,俯身印上她的红唇,唇角微勾,“尝尝看,甜不甜?” “哎呀…” 陆黛青和小禹还在前面,苏景妧扭捏地推了推他的肩膀,“不准随地大小亲。” 老宅是中式园林风格,要去餐厅需要穿过两道拱月门和一条古色古香的长廊。 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陆黛青将身后两人腻歪声听进耳里,眉心跳了两下,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那句话真是她儿子说出来的吗? 苏景妧真给霍琮礼下降头了? 陆黛青唯一确定的是,他们夫妻俩的感情有了微妙变化,貌似真有点恩爱了,不是装的。 … 到了餐厅,饭菜已经端上桌了。 就算陆黛青不喜欢苏景妧,但看在霍琮礼的面子上还是会让厨师准备她爱吃的菜。 几人入座后,霍琮礼牵着苏景妧的手还没松开,将从小养成的餐桌礼仪抛之脑后。 陆黛青轻清了清嗓子,提醒他们松开手。 霍琮礼充耳不闻,还是苏景妧先把手抽了回来,规矩地坐着。 陆黛青这才满意,“吃饭吧。” 她用公筷给小禹添了不少菜,“小宝要多吃肉才能长高高,多吃蔬菜身体好。” “小禹知道了,谢谢奶奶!” 小家伙还不忘给苏景妧夹菜,是她爱吃的虾仁,“妈妈也吃,奶奶家的虾仁很好吃的。” 这是苏景妧重生后第一次回老宅和陆黛青一起吃饭。 陆黛青睨着她,想起从前苏景妧从不吃小禹夹的菜,也不吃霍琮礼给她的。 第46章 我要被你亲死了 第46章我要被你亲死了(第1/2页) 陆黛青放下筷子,都做好安慰孩子的准备了,这也是她不喜欢苏景妧的原因。 没想到这次苏景妧竟然拿起筷子把小禹夹的那块虾仁给吃了,“味道很好,谢谢小宝。” 陆黛青诧异了下,没料到苏景妧的变化。 小禹的眼睛笑成月牙,又给陆黛青和霍琮礼分别夹了块虾仁,主打一个雨露均沾,“奶奶和爸爸也吃。” 霍琮礼扯唇笑了,“小家伙还挺有良心。” 陆黛青的脸色缓和不少,摸着小禹的脑袋。 这是苏景妧嫁给霍琮礼这些年来在老宅吃的最和谐的一顿饭。 … 饭后,小禹去书房写作业,苏景妧和霍琮礼都在客厅陪着陆黛青喝茶。 “给蒋老夫人送的寿礼准备好了吗?” 霍琮礼:“蒋老夫人钟爱收藏古玩字画,相关寿礼已经备下了。” 他握着苏景妧的手,指腹在她手背摩挲着,就是不舍得松开。 陆黛青扫了眼两人紧握着的手,放下茶杯倒也没说些什么。 这段时间苏景妧还算安分,找了个正经工作,虽然不是什么很高的职位,但总比她日日往外跑去找季淮之那个小白脸的好。 “景妧最近工作忙吗?” 苏景妧突然被点,忍不住错愕。 意识到陆黛青在关心她,苏景妧立马摆出微笑,“不忙,我可以应付。” 陆黛青的语气不咸不淡:“你有上进心是好事,要是你和琮礼工作忙,小禹可以多来我这。” “我和琮礼工作再忙也会抽时间陪孩子的,”苏景妧偏头看向霍琮礼,“对吧?” 霍琮礼眼里的笑意一点点铺开,“老婆说的都对。” 陆黛青知道自己说多了招人厌烦,索性也不说了,“你们夫妻俩懂这个道理就好,孩子毕竟还小,少不了父母的陪伴。” 苏景妧难得乖巧的听她说话,“我们知道了。” 见她没反驳,陆黛青还有些不习惯。 “这次寿宴你打算以什么身份出席?” 苏景妧稍稍坐直身子,正经道,“妈,我想过了,这次依旧不对外公开身份。我才入职场,又在准备设计大赛,这个时候公开身份不太合适。” 那样不管苏景妧是成功还是失败都会被吹捧的失去意义,大家都会因为她霍太太的身份恭维她,容易否定她做的一切努力。 成功了,说她背后有霍琮礼托举。 失败了,会说她有霍琮礼为靠山。 “我想等时机成熟。”苏景妧不是不想公开,她也不是对霍太太这个身份避之不谈,当然也不再排斥。 陆黛青淡淡地瞧着她,反问,“你认为什么时候算时机成熟?” 她眼底依旧藏着对苏景妧的不信任。 “至少等我在设计行业站稳脚跟。”苏景妧冷静道,她对自己的职业生涯有规划,每一步都想要走的稳当。 陆黛青笑出声,“苏景妧,你嫁给琮礼后就没吃过一天上班的苦,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每天都是拿着钱去买珠宝钻戒或者衣服包包,要么就是泡在美容院和…” 她欲言又止,“酒吧会所”四字到底没说出来。 她和苏景妧心知肚明就行,没必要当着霍琮礼的面点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我要被你亲死了(第2/2页) 苏景妧去酒吧会所,是去找季淮之。 “你能坚持上几天班?” 真不是陆黛青轻视她,是苏景妧确实没吃过苦头,她被霍琮礼保护的太好了。 霍琮礼在旁边听着,眉头紧锁,“妈,你…” “没关系,”苏景妧指尖抵住他的唇,意思是她能处理好,“妈说的有些道理,嫁给你之后我确实没吃过苦。” 苏景妧重新看向陆黛青,勾起笑来,“妈,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陆黛青不咸不淡地点了下头,“行了,今晚你们就在老宅住下,别往回跑了。” … 回到卧室,苏景妧舒了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松懈了。 霍琮礼抬手理了理她的长发,“妧妧,为什么堵我的嘴?刚刚应该交给我来应付。” “我也不能每次都躲在你身后吧?”苏景妧轻轻笑出声,眼睛明亮,“不然你为了维护我肯定又会和妈争执起来的,被孩子听见了多不好。” 见她关心起孩子,霍琮礼的心跟着发软。 大手顺着她耳边发丝绕到她后颈,轻轻捏着她的脖子,在她抬头时急不可耐地吻下去。 他含着她的唇瓣,吮吸舔舐,像讨好,又爱不释手,舌尖往里探,吻变的很凶。 “唔…”苏景妧有点呼吸不畅,被他吻的炸毛了,被松开时气呼呼地抬手打在他下巴上,“霍琮礼,我要被你亲死了。” 撒娇似的。 惹的男人喉咙发紧发痒,很轻地闷咳一声。 “宝宝,你真的非常好亲。”霍琮礼抱着她,埋在她颈窝低笑,“帮你洗澡好不好?就当赔罪。” “少给自己谋福利,”苏景妧才不上当,推搡他,“你去辅导小宝写作业。” 霍琮礼不肯走,“我的种很聪明,已经早慧了,不需要辅导。” 苏景妧耳朵一热,斜楞他,“什么你的种我的种,你快去,你出去。” 她红着脸把人赶出房间,用力把门关上了。 霍琮礼立在门外,不料被老宅的女管家看了全程,他敛起笑,转身去了小禹的书房。 … 女管家回到陆黛青身边,女人正倚在贵妇椅上敷面膜,听见女管家过来的脚步,眼皮都没抬一下,“什么事?” “大夫人,我看见霍总被太太赶出房了。” 陆黛青拧眉,“她把琮礼赶出来了?琮礼什么表情?” “霍总一向宠着太太,自然不会怨她什么。”女管家神色担忧,与陆黛青一条心,“太太不愿意对外公开身份,恐怕也是为了保住季淮之那个小白脸。” 提到这个陆黛青就没了好心情,她也想过这个原因,“要是外界都知道苏景妧就是霍太太,她再想养着小白脸岂不是损了琮礼和霍家的名声?现在不公开也好,说不定她和琮礼还有离婚那天,省得麻烦。” 女管家:“以先生对太太的偏爱程度,恐怕舍不得和太太离婚。” 陆黛青摆了摆手,“走着看吧,要是苏景妧敢闹出什么出格的事损了霍家的名声,就算琮礼要留她,我也容不下她了。” 过了会,女管家像是想到什么,俯身到陆黛青耳侧低语,“大夫人,蒋老夫人寿宴当天嘉恩小姐会回国为老夫人祝寿…” 第47章 是你故意撞的我 第47章是你故意撞的我(第1/2页) 蒋老夫人的亲孙女,蒋嘉恩。 陆黛青知道女管家是什么意思,蒋嘉恩从小就喜欢霍琮礼,三天两头的往霍家跑,就为了能和霍琮礼待在一起。 论门第,论亲疏,蒋嘉恩都是陆黛青最满意的儿媳人选,只是霍琮礼对她无感。 “他们俩也是有缘无份,小禹都三岁了…” 小禹那孩子有多黏着苏景妧,这些陆黛青都看在眼里。 “要真动了那心思,这父子俩怕是都不肯的。” 陆黛青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 夏夜的风穿过薄纱吹进来,苏景妧出了层薄汗,此时都风来的正好。 卧室没开灯,借着清明月色,她眼尾的泪被照的透亮。 小腿还挂在霍琮礼的臂弯,被他牢牢箍着。 她后悔和他说那里还是肿痛的。 这家伙打着为她上药的旗号,唇舌贴上就不肯抬头了。 “霍琮礼,够了…” 苏景妧咬着唇瓣,不肯漏出一声。 这里是老宅,窗户还没关,真要是被人听见了什么,明天还怎么见人? 她踩住他的肩头,将人往外推,嗓音娇媚,“混蛋…” 霍琮礼撑着身子坐起来,舔了舔唇,好似在回味,“妧妧,我服务的好吗?” 苏景妧拉过被子盖住脸,去踢他,“不好!” 谁让他服务意识这么强烈了? 她说要了吗? 霍琮礼仿佛能看透她在想什么,笑的胸腔震颤,“可是妧妧也没说不要。” 苏景妧气呼呼地撩开被子,觉得丢了面子,“霍琮礼,你不要脸。” 他侧躺着,撑着脑袋看她,眼里爱意汹涌,“老婆,换点新鲜的词骂,我不要脸这句听的太多了。” “可是你就是很不要脸啊…”苏景妧没好气地蹬他小腿,气鼓鼓的,眼尾还是洇湿的,“来老宅还不安分,你信不信我也让你体会一下?” 想象中能在他脸上看到的恐惧并没出现,取而代之的是种名为兴奋的情绪,霍琮礼喉结滚动两下,目光落到她的唇上,心疼道,“你吃不了。” 苏景妧:!!! “啊啊啊啊啊你滚啊!” 什么虎狼之词?! 苏景妧把被子都卷走了,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让霍琮礼光着上身晾在那吹冷风。 身后传来他沙哑性感的笑声,气得她又抬腿踹了他两下,“不准笑啊!烦死你了!” … 第二天,霍琮礼起床时苏景妧也跟着起来了,两人今天都要上班,小禹也要去上外语课。 陆黛青下楼时看着一家三口都坐在桌前等她一起吃早餐,心里最柔软都地方被戳中,貌似越来越有“家”的和谐了。 饭后,陆黛青牵着小禹上了车,霍琮礼和苏景妧紧跟其后,小禹趴在窗边对她挥手,“奶奶再见~” 陆黛青也对着小家伙挥手,满脸慈爱。 霍琮礼今天打了条黑色的小波点领带,是他自己挑的,为了搭配苏景妧身上穿的波点黑裙。 小禹有样学样,给自己的领口打了个波点蝴蝶结,一家三口就要整整齐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是你故意撞的我(第2/2页) 苏景妧当然看得出来父子俩的小心机,倒也没戳穿他们,她捧着小家伙的脸左右亲了下,“宝宝真帅!” 小禹:“嘻嘻~妈妈也漂亮!” 旁边坐着的霍琮礼清了清嗓子刷存在感,“妧妧,我不帅吗?” 原件正确复印件才会正确。 霍琮礼自然也是俊美矜贵的,但苏景妧不乐意夸他,还惦记着昨晚那档子事呢。 她装作没听见,继续陪小禹玩闹。 前面开车的李特助觉得自己的每个早晨都宛如马丁的早晨一样,不知道会开出什么样的局面,但像此刻这般温情的画面还是很少见的。 苏景妧要打卡上班,他们先送的苏景妧。 还是老规矩,车在离公司两百米的位置停下,苏景妧找出蝴蝶结的香蕉夹把长发挽起,露出雪白漂亮的天鹅颈,“小宝,妈妈要去上班啦。” 小禹扑到她怀里撒娇,“妈妈上班的时候也要记得想宝宝哦~” “好,记住了。” 霍琮礼受不了被妻子忽视,大手盖住儿子的眼睛,直接凑过去偷了个香吻,“老婆,想儿子的同时顺便想想我。” 苏景妧红唇扬起漂亮的弧度,“知道了,两个黏人精。” 她下了车,大老远就看见了杨雪。 吓得她赶紧催着李特助开车,“你们快走,我同事过来了,快快快!” 李特助快速调头,“好的,太太再见。” 那辆载着霍琮礼和小禹的天价劳斯莱斯从杨雪身边经过,车标被太阳照出反射光,她没忍住多看了几眼,看清车牌号那刻,她恍然大悟。 这辆车是苏景妧之前上过的那辆。 所以里面的人是来送苏景妧的。 杨雪抬头,果然在公司楼下看见了苏景妧,她正打卡进门,转身时也看到了杨雪。 苏景妧没停留,走进了电梯。 想到杨雪刚刚看她的那个眼神,她发消息问霍琮礼:「刚刚有人在车外看你们吗?」 霍琮礼回的很快:「嗯,是你同事吗?」 「苏景妧:是我们设计部门的杨总监,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被她看见了。」 她在想以后是不是要自己开车上班,开个平价的车还能低调点,霍琮礼车库里的车都太惹眼了。 中午在员工餐厅碰到杨雪时,对方很轻蔑地扫了她两眼,甚至故意撞了下她的肩膀。 苏景妧手里的汤被她撞洒了,一半洒在了杨雪的裤腿,另一半洒在了苏景妧的胳膊上。 她吃痛甩手,眉心蹙起,手里的餐盘重重一歪,差点砸在地板上。 苏景妧的脾气不算好,被娇惯了几年,“杨总监,这么宽的路还不够您走吗?非要贴着我,我就这么吸引您吗?” 杨雪心里窝火,语气夹枪带棒的,“我倒想问问你,连个餐盘都端不稳吗?” 周围人都知道这两人在争取黛蓝的项目,结下梁子再正常不过,一时间没人敢上来调和。 苏景妧放下手里的餐盘,从旁边的桌上抽了几张纸擦拭手臂上的热汤,没耐心和她周旋,直接挑明,“杨雪,是你故意撞的我。” 第48章 宝宝,那我亲自上去抓你了? 第48章宝宝,那我亲自上去抓你了?(第1/2页) 苏景妧的皮肤很白,热汤撒上去很快就红了一片,她拧眉,哪里遭过这种罪,看向杨雪的眼神也冷,“为什么故意撞我?眼红我过得太好了?你羡慕吗?” 杨雪咬唇,眼里全是不甘,“你过得好?你确实过得好,但你为什么过得好,靠什么手段得来的,你心里最清楚!” 她恨苏景妧轻轻松松就能得到一切。 而他们这群普通人需要付出百倍千倍都努力才堪堪只能爬到那道门槛。 “你想说什么?”苏景妧往前半步,直直地对上杨雪的视线,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靠的是和你一样的手段去争取,除了自己,我不靠任何人。” 杨雪冷笑一声,“苏景妧,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你要是不靠着向总给你开后门,凭你也能进优向霓裳,做梦去吧!” 两人今天算彻底撕破脸皮。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满我的存在。”苏景妧不卑不亢,“你堂堂设计部总监居然如此忌惮我一个新人设计助理,听着真好笑。” 苏景妧天生丽质,如此近都距离,杨雪在她脸上找不出一点毛孔细纹,她美的让人失神。 美,也是种天资。 “我们再争下去也没意义,”苏景妧将手里的废纸团了团扔在杨雪腿边,“直接赛场上拿作品说话吧。” 杨雪盯着那团废纸看了几秒,觉得苏景妧是在侮辱她,她气结,“你…” “给我,道歉。” 苏景妧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她没有拔高音量,一字一顿,语速平缓,可话语里藏着的怒意压得周遭空气都跟着凝滞。 “我…我凭什么给你道歉?”杨雪梗着脖子,不肯低头,“我说了不是故意的。” 周围人越聚越多,杨雪又死活不肯道歉,苏景妧不想把事情闹大了给向优添麻烦,逼着自己吐出口浊气冷静下来。 但苏景妧又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她学着杨雪的样子用力撞了下对方的肩膀,杨雪猝不及防地被撞,身子歪斜,愤愤地瞪着苏景妧离开的方向。 … 苏景妧去了卫生间冲洗手臂上的烫红。 那片红烙在手臂上,看着总是触目惊心。 又疼又辣的感觉传来,她眼底染了层水光。 毕业后她被霍琮礼养的太好了,走出象牙塔才发觉职场上的勾心斗角这么多。 刚点完烫伤药的闪送,霍琮礼的视频电话直接打来了,苏景妧拒接了,回拨语言电话过去。 “妧妧,怎么不愿意接我的视频?” 霍琮礼的声音永远是这么有磁性,他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手机音质都上调几个度,很磨人耳朵。 “就是不想接,我在卫生间。” 她的声音发闷发潮,听到霍琮礼的声音,心里那点委屈就被无限放大。 霍琮礼那边似乎轻叹了声,似宠溺,又似无可奈何,“老婆,坐电梯下车库,我等你。” 苏景妧的眼泪珠子砸到屏幕上,被她胡乱蹭掉,“…你来干嘛,我要上班的。” 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掉眼泪的模样。 肯定不太好看了。 “来给我老婆出气。”霍琮礼温柔道。 他是怎么知道的? 苏景妧抿唇,蹭掉眼尾的泪,“我才不下去。” 显得她很柔弱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宝宝,那我亲自上去抓你了?(第2/2页) “宝宝,”霍琮礼继续哄人,语调放软,“你不下来,那我亲自上去抓你了,嗯?” 要是霍琮礼真的上来抓她,一切都暴露了,还坐实了杨雪的揣测,太得不偿失了。 “我去找你。” 苏景妧挂断电话,对着镜子调整情绪。 … 霍琮礼换了辆宾利出行,停在地下车库不显眼的位置,他今天穿的是件黑衬衫,隐于暗色,看见苏景妧出电梯后朝她勾手。 苏景妧小跑着过去,霍琮礼大步迎上来。 直接将人抱进怀里,出声安慰,“是我来晚了,让我老婆受委屈了。” 鼻尖全是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苏景妧鼻尖发酸,“你怎么知道的?” “上车慢慢告诉你。” 霍琮礼带了药膏过来,还买了公司楼下苏景妧爱吃的那家蛋糕店里的冰激凌慕斯。 知道苏景妧被烫伤的那刻,霍琮礼在办公室乱了分寸,午饭都没吃直接驱车来了优向霓裳,连李特助都没带上。 看见她被手臂上的烫伤,霍琮礼的心被刀割似的痛,想起是杨雪造成的,他的眼神顿时变得阴冷。 苏景妧眼尾泛红,明显是哭过的。 霍琮礼贴过去在她眼尾亲了亲,“受委屈了怎么不告诉我?” “不用我告诉你,你也知道了。”她垂着眼睫,心情低落。 他长臂一抻,将人抱到腿上坐着,翻出烫伤膏给她擦拭伤口,“老婆,忍忍。”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藏不住的心疼。 棉签沾了药膏,一点点轻柔地抹在烫伤处,动作小心得仿佛怕碰碎她。 霍琮礼垂着眼,长睫落下一层浅影,视线牢牢锁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宽大的手掌虚虚圈着她的小臂,温热的皮肤相贴。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肉传过来,车内安静的只剩下他们的呼吸。 苏景妧低头,刚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 指尖偶尔无意擦过她完好的肌肤,一阵细微的麻意顺着血管往心口窜。 “痒…”她缩手,又被他握住,“就快好了。” 处理伤口时霍琮礼怕她痛,一直对着她的伤口轻吹,温柔又细心。 苏景妧皱眉,看着涂了药膏的手臂,“会不会留印子?那也太难看了。” 她爱漂亮,他知道,也心疼。 “不会,我保证。” 霍琮礼说的话让她安心。 苏景妧心情不好就爱吃甜的,他喂她吃小蛋糕,顺带解释,“你们部门的黄翰把杨雪故意挑衅你的消息传达给李特助了。” “黄翰?” 就是上次在茶水间暗暗拱火的那位男员工。 “你找过他了?”她问。 黄翰当然没资格见到霍琮礼,找他谈话的是霍琮礼身边不常出现在大众眼前的助理。 “我就说黄翰这两天看我的眼神怎么变得敬畏了,原来是你出手了。”苏景妧恍然大悟。 霍琮礼:“他迟早是个隐患,不如早早警告,防患于未然。” 苏景妧吃了一半蛋糕,剩下一半推给霍琮礼吃,她靠在他怀里,怅然道,“职场果然不是我想象中那么美好的…” 伸手攥住他的领带,“你是怎么坐到今天这个位置的,是不是很辛苦?” 第49章 争宠 第49章争宠(第1/2页) 霍琮礼十五岁的时候爷爷和父亲就因空难离世,留下他和母亲撑起霍家。 陆黛青从小被家族培养成名门闺秀,只知琴棋书画,对经商一窍不通,所有的压力都落到霍琮礼肩上。 他提前修完了高中学业,出国进修三年。 十八岁正式接手霍家,扫清障碍,雷厉风行,成就商业传奇。 苏景妧眼里带着几分敬佩,“当时的你,也太厉害了…” 同样的事发生在她身上,她必会手足无措。 女人仰头,顺着他下颌亲,像柔软的羽毛滑过,霍琮礼呼吸发紧,横亘在她软腰上的手箍紧了,“…当年那种处境,我没得选。” 人都是被逼着成长的,他也不例外。 自小就被当成家族继承人培养,这是他该扛起的责任。 除了钦佩,苏景妧还有对他的心疼。 “和当年的你比起来,我今天受的这些委屈压根算不了什么…”她抿唇,低头看了眼手臂上的伤,缓慢眨了下眼睛,“霍琮礼,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娇气?出来工作是我自己选的,现在在职场上受了气还要让你为我担心。” 霍琮礼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语调温和,“这不是娇气,我是你丈夫,你受了气不和我说,我怎么给你撑腰,嗯?” “可是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 还要让他满心担忧的跑一趟。 “关于你的事,没有大小之分。”霍琮礼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妧妧,我想让你更依赖我。” … 半小时后,苏景妧回到设计部,午休时间正好结束,大家陆陆续续投入到工作状态,除了杨雪。 她脸色极差,手臂的皮肤也有大片泛红,看着比苏景妧的烫伤更严重。 杨雪抬头,与苏景妧的视线相撞,后又没好气地挪开,暗自咬牙。 苏景妧没搭理她,回到自己工位。 刚坐下,就收到了另一位女员工发来的消息:「景妧,你刚刚不在没看见,黄翰从茶水间接了热水回来泡面,没想到杨总监气冲冲地走过来与他撞了个正着,热水全洒在她手上了,真是应果报应!」 黄翰做的? 苏景妧抿唇,不知道是不是霍琮礼授意的。 没过几分钟向优也来了,苏景妧起身扶她,“向老师,您检查回来了?” 今天向优要去医院复查,上午不在公司。 向优注意到她手臂上的烫伤,关心道,“景妧啊,你的手臂怎么了?烫着了?” “对,不小心被人碰了下,汤洒手上了,已经擦过药了。”苏景妧并没说的太具体,不想让向优为她操心,她转移话题,“老师,您的身体还好吗?医生怎么说的?” “都好都好。”向优在她肩头拍拍,“别为我担心,倒是你手臂上的烫伤要多注意,别留下疤痕了,等阿述下班后我让他给你送药膏过来。” 苏景妧摆手拒绝,“不用了老师,我买了药膏,别麻烦沈学长了。” 向优:“这有什么好麻烦的,他正好要过来接我回家的。” 随后,她关心起苏景妧参赛的事情,“设计图已经提交了吗?” 苏景妧点头,“是的老师。” “对自己有没有信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争宠(第2/2页) 她笑的明媚,语调俏皮,“都说名师出高徒,我就算是对自己没信心,也该对老师您有信心呀!” 向优宠溺地在她脑门点了点,“你啊,嘴甜。老师相信你。” 临近下班,苏景妧收到了霍琮礼的消息。 「宝宝,老地方等你。」 到点后,向优还在处理仅剩的文件,让苏景妧先走。 她关上电脑,拿上包离开办公室。 刚到电梯口就碰上从电梯里出来的沈述,“景妧?” 她客气地和他打了个招呼,“学长,来接向老师吗?她还有两份文件要看。” 沈述朝她走近,眉心拧着,“你手臂上的伤没事吧?我给你带了药膏,这个治烫伤很有效果。” “我没事,我自己也买药了。” 这个点正是员工打卡下班的时候,苏景妧不想与他在电梯口纠缠,侧身走进电梯,按了负一楼,脸上的笑带着疏离感,“我还有事先走了。” “景妧…”沈述刚想跟过去,电梯门却合上了,阻断他的视线。 好巧不巧的,杨雪正好过来了,抬手和沈述打了个招呼,沈述发现她手臂上也有烫伤,“你手上的伤怎么来的?” 杨雪以为他在关心她,还有些受宠若惊,“和人撞了一下。” “是你和景妧撞了下吗?”沈述皱眉。 杨雪还以为是苏景妧和他说了什么,怒意在胸腔里翻滚,“沈述,是苏景妧找你告状了吗?” “还真的是你撞的景妧。”沈述没想到真从她口中套出话来了。 “我是不小心碰到她的。”杨雪不明白这些男人怎么都像飞蛾扑火似的扑向苏景妧,就因为她长得好看? 沈述语气不悦,“公司那么多人,你却唯独不小心撞到了景妧?杨总监,景妧不过是个新人。” 杨雪还想辩解几句,可惜沈述直接搭乘专用电梯下楼了。 他一路追到地下车库,亲眼看着苏景妧上了角落里的一辆路虎揽胜。 车身扬长而去,沈述攥着手里的药膏,迟迟没送出去。 他不死心,给苏景妧发去消息。 「景妧,伤口别长时间泡水。」 「这几天要注意饮食,别吃过于刺激的食物。」 「我最近正好学了几道菜,都是比较清淡的,明天带给你尝尝好吗?」 沈述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苏景妧想不注意都难,他太过热情,要是再看不出他的心思,苏景妧这么多年都美女白当了。 沈述这是在追她。 苏景妧懒得去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眉眼疏懒,懒洋洋打字回绝:「谢谢好意,我能照顾好自己。」 回完消息,她发现霍琮礼一直在把玩她的长发刷存在感。 沈述发的那些消息,霍琮礼都“非常不经意”地看见了,唇线抿的僵直。 沈述想亲手给苏景妧做菜,是当他霍琮礼没手吗? 他的妻子,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照顾了? “妧妧,上次你给我做了便当,这次换我给你做,想尝尝看吗?” 霍琮礼启用男狐狸精惯用的手段,懒懒地扯松领带,露出些锁骨,欲擒故纵似的,“尝过了我的人,不想尝尝我做的菜吗?宝宝。” 第50章 她只吃最好的 第50章她只吃最好的(第1/2页) 苏景妧放下手机,瞅了他一眼,“你还记得怎么做菜吗?” 霍琮礼的厨艺确实不错,苏景妧怀着小禹的时候特别爱吃他做的红烧排骨。 苏景妧怀孕了胃口不好,他就学着亲自下厨变着花样地给她做菜。 怀孕的人受孕激素影响容易养成说不出原因的喜好,比如苏景妧就爱站在厨房外看霍琮礼做饭,视线从他俊美地脸挪到他劲瘦的腰,再到修长笔直的腿,最后蹬蹬蹬地过去拍他的屁股。 霍琮礼对她百般宠溺,由着她围在他身边闹,菜下锅油烟起来前,他会把人抱出厨房。 “学会的技能我从不会忘记。”霍琮礼唇角勾起弧度,嗓音低沉有磁性。 他再不出手,万一他老婆爱上别的男人做的饭菜了怎么办? 苏景妧狐狸眼轻眯,“怎么突然想给我做菜了?不止是因为上次我给你送了便当吧?” 霍琮礼轻笑出声,“想让妧妧吃上最好的。” 这样就看不上外面的了。 他这话说的有歧义,苏景妧嘟囔着,“我吃的一直不错啊…” 霍琮礼这种姿色的男人,放眼帝都找不出第二个。 他心情大好,凑过去贴她的唇,声音放的又轻又慢,“那就只吃最好的,只、吃、我。” 最后三个字滑过她的耳畔,酥麻的痒意顺着尾椎骨噼里啪啦地蔓延全身。 苏景妧被他撩的面红耳赤,别过脸不去看他,“流氓。” 什么吃不吃的,不正经。 - 第二天,苏景妧闹钟响起的时候,霍琮礼不在身边,以往都是他提前关掉闹钟的。 身边的位置没了温度,她洗漱完下楼,正好看见霍琮礼抢了家里厨师的活,端着做好的饭菜出来了。 几位厨师略微局促在站在两旁苍蝇搓手,画面看着十分好笑。 “你还真的亲自给我做了午饭带去公司啊?” 苏景妧笑着朝他走去,上下打量起他穿围裙的模样。 霍琮礼平时总是一身高定西装,气场也是生人勿近,此刻身上还穿着睡衣,围裙带子在他后腰松松打了个结,勒出分明的腰线。 她踮起脚,他自觉俯身,听见她说,“还挺性感的。” 习惯了被她调戏,也把她这番话当夸奖的霍琮礼轻勾唇角,“晚上穿这身给你睡。” 苏景妧舔了舔唇瓣,觉得口干,桃花般粉嫩的指尖滑过他心口,“好啊,不准穿上衣,只能穿围裙。” 他的肌肉线条很漂亮,穿围裙半遮半露,最为勾人。 霍琮礼对她向来有求必应,给她倒了杯温水缓解口干,因为苏景妧这个大馋丫头不停地舔唇,满脑子都是瑟瑟。 他对着旁边的厨师长轻抬了下手,厨师长立马带着余下人离开餐厅,把空间留给先生太太。 苏景妧被霍琮礼单手抱上餐桌,他双手撑在她身侧,扫了眼时间,出声蛊惑,“老婆,离你上班时间还早,不如…” 霍琮礼用虎口箍着她的大腿,长指在她腿上轻点,嗓音暗哑,“我帮你灭灭火?” 她呼吸凝滞,眼睫颤了颤。 嗓音娇软,推他,“不要。” 大白天的,又是在餐厅,苏景妧放不开。 但她的丈夫已经先一步跪了下去,就在她腿-间… 苏景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她只吃最好的(第2/2页) “霍琮礼~” 尾音变调,一发不可收拾。 这对她来说,无非是种折磨。 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一上午,苏景妧脑海中都是早上的画面,脸上一阵一阵的烫,腿还是软的,走路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她终于能松懈下来,捏了捏自己酸软的小腿,又在手机上狠狠谴责了霍琮礼,骂他臭流氓不要脸。 他当然是由着她骂,反正他是吃爽了。 指腹抵着薄唇,还是压不住唇边的笑意,霍琮礼能想象到苏景妧在屏幕那头害羞炸毛的样子了:「老婆,记得吃我给你做的午餐。」 苏景妧不搭理他,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发了。 霍琮礼是天下倒数第一能接受苏景妧冷暴力之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下一秒,苏景妧的银行卡弹出消息: 「转账5200000.00」 「转账留言:宝宝,理我。」 她唇角轻翘,回他:「知道了,会吃的。」 苏景妧拎着便当去了员工餐厅,和她一起吃饭的女人是昨天给她发消息说杨雪遭报应的那位,名叫徐梨。 “景妧,你手臂上的烫伤怎么样了?今天还痛吗?”徐梨关心道。 “好多了。”苏景妧带了两杯咖啡下来,给了徐梨一杯,“知道你不爱喝苦咖啡,点的是玛奇朵。” 徐梨惊喜道:“谢谢!” 她看苏景妧今天中午是自己带的便当,饭菜很丰盛,有红烧排骨虾仁滑蛋和西兰花,“哇,景妧你也太有精力了,这些菜是你一大早做的吗?” 苏景妧唇角牵起笑,“是我…室友做的。” 霍琮礼怎么不算她室友呢? 她和徐梨只是普通同事,没必要把自己的私事和她说那么多,免得招惹麻烦。 “哇!”徐梨眼睛亮了,“那你室友厨艺真好!羡慕了!” 苏景妧喝了口酸奶,刚往嘴里送了块排骨,沈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景妧,你自己准备了便当啊?” 沈述怎么又来了?! 她干巴巴地咀嚼了两下,笑的很僵硬,“学长,这个点你怎么过来了?” “你手上有伤,怕你吃的不清淡,所以还是擅作主张给你做了点饭菜。”沈述看了眼她身旁的空位,温柔地笑了笑,“景妧,不介意我坐在这吧?” 徐梨见沈述专程为苏景妧来的,不想当电灯泡,自觉退让,“那个,你们先吃,我去找朋友。” “等等…” 苏景妧想叫住她,可惜对方跑的比兔子还快。 徐梨走了,沈述便坐到了苏景妧对面。 “我知道你手上的伤是杨雪故意撞你导致的,这种事你应该早点和我说,我母亲眼里容不下沙子,不会放任杨雪在职场上如此欺凌你。” 沈述满眼心疼地望着她,“伤还疼吗?” 苏景妧对上他深情款款的眼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只想好好的安安静静地吃个饭,“学长,我真的没事了,你也别插手这件事,更别在向老师面前提起,我不想麻烦老师,也不想让她为难。” “另外,”苏景妧轻轻叹了口气,把话说明白,“你也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只拿你当作朋友看的。” 第51章 打视频暴露了? 第51章打视频暴露了?(第1/2页) 沈述的笑容从来都是温润的,此刻却有瞬间僵在脸上,他抬手推了下镜框,嗓音变得沙哑,“…你还是看出来了。” 苏景妧轻吸一口气,“沈学长对我这么热情,已经超出了朋友间的范畴,很难不发现吧?” 他扯唇笑笑,像是在自嘲,“景妧,你发现的太晚了…” 沈述双手放到桌面,十指交叠,稍稍用力扣紧,他在紧张,“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回国后才喜欢你的?” 苏景妧看着他,没说话。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因为大学时他们几乎没什么交集,话都没说过几次。 “你错了,景妧。”沈述的眼睛里慢慢爬上猩红,呼吸不稳,“在你上大一时我就开始喜欢你了,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在我母亲的办公室,我们…” 眼看着他要开始回忆过往了,苏景妧连忙叫停,“学长,我真不记得了。” 她那时候的心思哪里分给过沈述? 苏景妧端着午饭起身,没了胃口,“学长,我吃好了。” 沈述跟着她站起身,伸手想拉住她的手,想到她手臂上有伤,硬生生止住了动作。最后也只触碰到了她秀丽的发丝,从他指尖滑过,轻飘飘的怎么也抓不住。 他的手悬在半空,望着苏景妧的背影,眼里一片落寞,“景妧,你连我的告白都不想听一听吗?” 周围的吃瓜群众不少,在底下窃窃私语。 “不是吧,苏景妧真是公司的活宝,今天又有节目了?” “昨天是杨总监,今天是沈教授,真期待明天会是谁?” “杨总监一向看不惯苏景妧,她们争执倒还情有可原,可沈教授找苏景妧又是因为什么?” “难道他们之间也有过矛盾?” “怎么可能,你自己瞅瞅沈述这受伤的眼神,像是舍得与苏景妧发生矛盾的人吗?” “沈教授最近出现在公司的频率很高啊!” “他可是向总的儿子,来公司怎么了?” “话虽如此,但你想想苏景妧没来公司前,沈述来的有这么勤快吗?” “你的意思是,沈述也喜欢苏景妧了?” “也???” “公司很多单身男士都暗恋苏美女呢!你们不知道吗?” “他们那叫暗恋吗?那是见色起意!” “就是就是,心疼苏景妧一分钟。” “人美是非多,也不知道苏景妧结婚没有…” “怎么可能结婚了?我看着不像。” “那男朋友总该有吧?不然为什么拒绝沈教授这么优质的男人?” “再优质的男人,她不喜欢有什么用?” “也不知道苏景妧未来老公是谁,得长什么样才能配得上她啊?” “说到这个,你们还记不记得京大校庆上霍总和苏景妧同框的照片?当时现在媒体拍了很多呢!你们不觉得他们很般配吗?” “霍总和苏景妧?你也太敢想了!” “这两人一位冰山阎王,一位人间富贵花,哪里般配了?” “还是你会形容。” “……” 苏景妧回到办公室,神色怏怏。 她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沈述是聪明人,应该会知难而退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打视频暴露了?(第2/2页) 用手碰了下盒饭边缘,还好饭菜没凉。 苏景妧刚吃两口,手机在桌面震动几下,屏幕上弹出沈述的消息,她不想看,直接滑过。 直到霍琮礼的视频电话弹了出来,她终于来了点精神,点了接通。 霍琮礼那张女娲炫技之作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苏景妧觉得手机画质都清晰了。 他也在吃午餐,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光线打在他高挺的鼻梁骨上,在鼻梁一侧留下阴影,明与暗交汇,衬得他五官凌厉立体。 苏景妧背光而坐,发丝都在发光,气质都温和不少。 她的工位从向优办公室里挪出来了,是她自己要求的,选了个角落位置,就是为了方便与霍琮礼通视频。 这个点大家都在员工餐厅吃午饭。 “我老婆真美。”霍琮礼的笑声懒洋洋的,听的人耳根酥痒,他贴近摄像头,对着镜头亲了亲。 幼稚的行为,和他崽一个样。 但苏景妧还是弯起唇角,隔着屏幕戳了两下他的脸,“你中午吃的什么啊?” 霍琮礼把自己的午饭拍给她看,都是苏景妧爱吃的菜,她突然发觉,“我们结婚后你的口味和我越来越一致了。” 他没否认,自己也发现了。 “妧妧,对我做的饭菜还满意吗?吃过没有?” 苏景妧夹起一块虾仁,学着吃播博主那样怼到镜头前展示,“这一口粉丝先吃。” 换来霍琮礼的轻笑,很乐意配合她闹,“粉丝吃完了,老婆吃。” 苏景妧把虾仁塞进嘴里,对他竖起大拇指。 两人通着视频用餐,时不时地聊几句,苏景妧的便当很快就见底了,霍琮礼的厨艺真没得挑,“以后你破产了可以去开饭店,生意一定很火爆。” 可惜霍琮礼的钱多的几辈子都花不完。 “开饭店妧妧愿意来给我当老板娘吗?” 苏景妧对着镜头笑,五官愈发明艳,“我现在就已经是老板娘了。” 霍琮礼也放下了筷子,抬手让人进来收拾,“宝宝,我打电话之前你遇到什么事了?” “没什么啊,”她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被他看出端倪。 “是不是不高兴?” 苏景妧动动唇,“说不上不高兴,就是想到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提前尴尬了。” 沈述是向优的儿子,向优是她的顶头上司,她是怕在再见到沈述会更尴尬。 其中发生什么霍琮礼通过黄翰传来的消息,早已心知肚明,既然苏景妧不想说,他自然不会追问。 至于老婆不高兴,那就花钱让她高兴起来好了,霍琮礼给苏景妧的微信里转了五十万,说是让她去喝个下午茶。 “哪里的下午茶这么贵?五十万一次啊?” “什么五十万一次?”徐梨的声音在身边传来,吓得苏景妧没拿住手机,让它掉到了地上。 徐梨低头,弯腰想帮她捡起来。 不料看见了屏幕上的霍琮礼,男人穿着白衬衫黑马甲,右侧手臂有袖箍,头发撂至脑后,五官凌厉,神色淡漠,矜贵与禁欲感扑面而来。 苏景妧闭了闭眼,心想完蛋了… 第52章 她给的嫖资 第52章她给的嫖资(第1/2页) “这是…”徐梨仔细看了两眼屏幕,惊叹道,“霍氏财阀的霍总啊?” 她把手机还给苏景妧,朝她挤眉弄眼,“看不出来嘛,景妧你也好霍总这口,都把霍总的照片设成屏保了。” 徐梨嘿嘿一笑,放低声音,“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自从上次霍总在京大校庆露脸后,网上想睡他的人多了去了…” 苏景妧反应慢半拍,“睡谁?霍琮礼吗?” “对!霍总一直都是帝都女人必睡榜榜首。” “还有这种榜?”苏景妧眉心狠狠跳了两下,默默捂住手机听筒,这些话霍琮礼肯定都听见了。 徐梨诧异,“你刚刚说的五十万一次,难道不是和朋友打赌睡一次霍琮礼的价钱吗?” 苏景妧好笑道,“还真不是。” “五十万一次,我也觉得少了点,最少也得一百万吧?”徐梨耸耸肩,“毕竟像霍琮礼这么优秀的男人真是凤毛麟角,那脸,那身材,啧啧…” “你怎么还馋的流口水了?”苏景妧递给她几张纸,她现在才知道帝都有个必睡榜。 徐梨红温,捧着脸不好意思道:“哎呀,人家还没谈过恋爱呢,想到这些情情爱爱的就容易脸红害羞。” 苏景妧又和她随便聊了几句,聊完又找了个安静楼道继续与霍琮礼通视频,他刚刚听了全程,此刻脸上的表情依旧正经。 “必睡榜榜首?”她语调变得玩味,“霍琮礼,你本人知道吗?” 霍琮礼唇角轻勾,“刚刚知道了。” 他补充了句,“纠正一下,是必给苏景妧睡。” 苏景妧挑眉,“那你多少钱一晚?” 霍琮礼眸光微动,眼神逐渐变得滚烫。 “101块。” 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了初夜那次。 苏景妧醒来时发现身边躺着个绝世美男,忍着浑身酸软,哆哆嗦嗦地爬起来从散乱的衣物里摸出几张零钱,连仅剩的一枚硬币都给他了。 有零有整,一百零一元。 她给的嫖资。 苏景妧略显尴尬地摸摸鼻子,“…那是我身上全部的钱了。” “嗯,”霍琮礼嗓音带笑,语气认真,“说明妧妧对我那晚的表现非常满意,一百零一,是说我百里挑一的意思。” 他是会自我洗脑的。 苏景妧笑骂他:“你好恋爱脑哦。” 霍琮礼扯唇,目光温柔地将她锁住,“恋你,我心甘情愿。” 她心跳被他撩人的话语逼的有些加快。 和霍琮礼聊完后,苏景妧又收到了沈述的消息,这次她想装看不见都难。 「沈述:景妧,下班后方便聊聊吗?」 「沈述:今天是我太着急了,冒犯到你我很抱歉,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追求你?」 苏景妧明明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沈述还是不肯死心,放下一个人没那么简单,她也能理解,只能选择最残忍的冷暴力对他了。 希望沈述能早点想通,不然朋友都没发做了,见面都变得尴尬。 - 蒋老夫人的寿宴在周六,地点定在半山私人庄园。灯火如海,绵延的鎏金路灯通向主宴会厅,各辆豪车沿着长序依次驶入,安保列队而立,宾客们凭特定的邀请函进入庄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她给的嫖资(第2/2页) 受邀出席的皆是豪门贵胄,他们互相寒暄碰杯,言笑晏晏。表面是贺寿的喜乐场面,但他们的每次抬手举杯,每句客套寒暄,都藏着豪门之间的人情博弈。 霍琮礼抱着小禹出现在众人视野里,全场的谈笑声忽然弱了几分。 男人穿着裁剪利落的高定西装,身形颀长,肩线利落,神色淡漠,五官凌厉惹眼。 单手抱着小禹,露出的腕表恰到好处泛起冷光,他抱着孩子站在那,浑身透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他怀中的小禹也丝毫不怯场,小家伙穿着西装,领口系着黑色蝴蝶结,轻轻抿着唇,神情与霍琮礼是一比一复刻。 那些人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收敛神色,上前与霍琮礼搭话,恭维接连不断。 夸孩子相貌周正,将来必定不凡,他们想借着孩子和霍琮礼攀谈。 上前攀谈的都是贵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在外面个个倨傲难攀。 此刻到了霍琮礼面前,他们说话的语气中也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讨好与敬畏。 苏景妧没和父子俩一同入场,她是单独被蒋老夫人身边的女佣从后院带进来的。 此时人已经率先到了蒋老夫人跟前。 蒋老夫人爱收藏古玩字画,年轻时也钟爱旗袍加身。苏景妧投其所好,今夜穿了件月白暗绣玉兰花的手工定制旗袍,光滑柔软的真丝面料泛着一层柔和的珠光。立领衬出纤细脖颈,盘扣是温润的珍珠,沿着腰侧斜斜排下,恰到好处收住腰线。 她化着淡妆,乌黑长发松松挽成低髻,发间有支白玉簪,没有堆砌繁复名贵的珠宝。 苏景妧举止端庄大方,向蒋老夫人行礼祝寿,“老夫人,祝您松筠永寿,福泽绵长。” 蒋老夫人笑容慈祥,握着她的手将人扶起来,“是景妧吧?之前在你和琮礼的婚礼上我们见过的,还记得吗?” “记得的。” 蒋老夫人摸着苏景妧鬓角的碎发,“这次见你,和上次大不一样了。” 苏景妧忍俊不禁,眼眸明亮,“老夫人,上次见面我还没生下小禹,这都过去三年啦…” “你这孩子,我说的不是样貌身材上的变化,景妧好看,生下小禹还是漂漂亮亮的。”蒋老夫人拉着她在身边坐下,“我是说你看人的神情不太一样了,自信从容了很多,不像初次见面时那么瑟缩。” 蒋老夫人关心她和霍琮礼的婚姻状况,“琮礼那孩子对你好吗?我常听黛青说起你,婚姻是你和琮礼在经营,其他人说些什么不必往心里去。” 陆黛青虽然也在蒋老夫人面前抱怨过这桩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但也不会当着她的面过分贬低苏景妧。 霍琮礼爱苏景妧,护的和眼珠子似的。 陆黛青也不想去惹儿子不快。 苏景妧没想到蒋老夫人会和她说这些话,一时之间有些感动,“琮礼对我很好,对孩子也好。” “那就好,那就好。夫妻和睦最重要。” 尾音才落,一侧的珠帘就被人撩开,陌生的女声响起,惹的苏景妧撩眼望去。 “奶奶,是谁过来了?” 第53章 妧妧,你是不是吃醋了? 第53章妧妧,你是不是吃醋了?(第1/2页) 来的人是蒋老夫人的亲孙女,蒋嘉恩。 她穿着件雾蓝色的缎面裙,脖颈和耳朵上戴着精美的蓝宝石,贵气十足。 “这位是?” 蒋嘉恩没见过苏景妧,但见过她无名指上戴着的那枚海蓝宝的戒指。 那抹清冷的冰蓝是人鱼的眼泪,是王室旧藏。 北美拍卖场上的压轴孤品,全球仅此一枚。 霍琮礼亲自到场,专程为它而来。 以惊人的一亿美金将其拍下收入囊中。 现在却出现在了眼前女人的无名指上。 她的身份,一目了然。 蒋嘉恩的笑容淡了两分,仔细打量起苏景妧。 女人的确够漂亮,而且是让人过目不忘的美貌,惊艳动人。 “这是霍琮礼的妻子,苏景妧。” 蒋老夫人伸手拉着蒋嘉恩来到身边,向苏景妧介绍,“景妧啊,这是我的孙女蒋嘉恩,今天刚回国,这孩子特意回来给我过寿的。你们俩同岁,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能聊。” 苏景妧唇角漾起笑,她笑起来时那双狐狸眼里盛满了星光,多看几眼就要沦陷进去。 她率先伸出手,从容大方,“你好。” 蒋嘉恩回过神,轻轻回握住她的手,语气热络,“原来是嫂子,嫂子怎么没和琮礼哥一起来给奶奶祝寿?” “琮礼带着小禹在前厅,很快就来了。” 话音才落,霍琮礼就牵着小禹出现了。 “妈妈!”小家伙的嗓门响亮,这声妈妈喊的乖巧可爱,朝着苏景妧扑过去,抱住她的腿抬头望她,眼里的爱多到溢出。 霍琮礼也走到苏景妧身边,望向她的眼神温柔,“妧妧,等很久了吗?” “你们来的正好。”苏景妧应声道,揉了揉小禹的脑袋。 霍琮礼弯腰将缠着她的小家伙给抱了起来,“小宝,我们要先给太奶奶祝寿。” 蒋老夫人很稀罕小禹,从霍琮礼手上接过他就爱不释手地抱着。 小禹也不认生,顶着一张肉乎乎的小脸乖乖叫人,蒋老夫人宠的不行。 “小禹长高了,长得真好!” “这孩子也不认生,还乐意让太奶奶抱呢?” 蒋嘉恩也趁机抬手整理了下耳边碎发,主动朝着霍琮礼走去,笑容明媚,“琮礼哥,好久不见,小禹都这么大了。” 霍琮礼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小孩子长的快。” 还是看在蒋嘉恩问到孩子时才愿意开口说这么一句话。 而后,他抬手揽着苏景妧的肩膀轻声问她冷不冷? 眼里只有他的妻子。 蒋嘉恩抿唇,受不了被霍琮礼如此轻视,“琮礼哥,我们也好多年没见了,不如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有什么话现在就说。”霍琮礼的语调平淡,听不出喜怒。 蒋嘉恩欲言又止,眼圈悄然红了。 这下苏景妧算是看出蒋嘉恩的心思了,原来是冲着霍琮礼来的。 霍琮礼本身足够优秀,有小姑娘喜欢最正常不过,就是她的心里怎么酸溜溜的呢? 她看了霍琮礼一眼,粉唇轻抿。 霍琮礼在她手心轻轻勾了下,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苏景妧收回视线,什么也没说。 蒋嘉恩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琮礼哥,我只是想找你叙叙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妧妧,你是不是吃醋了?(第2/2页) 紧接着她望向旁边沉默不语的苏景妧,朝她浅浅笑了,“嫂子不会不同意吧?” 还没等苏景妧出声,霍琮礼先开口了,“我和你嫂子还有事。” 他拒绝的干脆,蒋嘉恩嘴唇嗫嚅了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蒋老夫人打断,“嘉恩,别不懂事。” “奶奶,我只是…” “好了。”蒋老夫人扫了她一眼,面色透着几分不悦,警告意味明显,蒋嘉恩只能讪讪闭嘴,十分委屈。 霍琮礼见状,朝着小禹勾手,“小宝过来,别累着太奶奶。” 小禹听话地从蒋老夫人腿上下去,“太奶奶,小禹给你捶捶腿~” 蒋老夫人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小脸,小家伙的五官精致,粉雕玉琢的,总让人想多抱一会。 “太奶奶不累,”她从桌上拿了块荷花酥给小禹,怕小孩子饿得快,“小禹在长个子,多吃点长得快。” “谢谢太奶奶~” 霍琮礼又和蒋老夫人聊了几句,最后单手抱起孩子,另一只手与苏景妧十指紧扣,从房里离开了。 等人走远,蒋老夫人才开始呵斥蒋嘉恩。 “你这孩子今晚怎么回事?毛毛躁躁的。” “说的话也不谨慎,景妧还在,你还想着单独找琮礼叙旧?” 蒋嘉恩眼圈发红,唇角下压,“奶奶,你明知道我还喜欢着琮礼哥…” “你再喜欢琮礼还有什么用?”蒋老夫人重重叹息着,“琮礼和景妧的孩子都三岁了,你们终归是有缘无份的。” “那个苏景妧和琮礼哥门不当户不对,她只不过是一朝有幸爬上了琮礼哥的床!”蒋嘉恩的眼泪流下来,眼里透着强烈不甘,“要是她没有怀上那个孩子,她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嫁给琮礼哥,是她抢了我的!” 原本霍蒋两家是要联姻的。 “啪——” 蒋老夫人猛然起身,手起手落给了蒋嘉恩一巴掌,她气得身形不稳,身边的佣人上去将她扶稳。 蒋嘉恩不可置信地捂着脸,听见蒋老夫人让她跪下,她跪的有几分不情不愿,认为自己并没说错什么。 “你也不必跟在我身边出去了,今晚就好好跪在这反省反省,刚刚那番话是不是你该说的?”蒋老夫人指着她的手指在发抖,眼里难掩失望。 蒋嘉恩跪的笔直,像是在与蒋老夫人无声对抗,她抹去眼尾的泪,紧紧抿着唇。 - 从蒋老夫人的会客厅出来后,苏景妧心情不佳,全程没说几句话。 霍琮礼俯身哄人,“怎么了老婆?不高兴吗?” 苏景妧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心里一股无名火,抬手捏他的脸,“你说你,长这么好看做什么?招蜂引蝶,讨厌死了。” 他愣怔片刻,慢慢反应过来,唇角一点点勾起,“妧妧,你…是不是吃醋了?” 后面半句他问的小心翼翼,生怕惹的苏景妧炸毛不肯理人。 苏景妧欲言又止,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孩子,到底还是“体面”二字占了上风,“我怎么可能吃醋?” 她说完转过身不去看父子俩,别扭的很。 霍琮礼抱着孩子,耐心地绕到她身前,眉眼温柔,“老婆,别因为不相干的人生气,蒋嘉恩怎么样我丝毫不在意,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人。” 他把小禹抱到她面前,让小家伙顶着一张萌萌的脸对着她撒娇卖萌,“妈妈~我和爸爸都只爱你一个~” 第54章 你是霍太太? 第54章你是霍太太?(第1/2页) 苏景妧受不了父子二人,心情莫名好了。 她把孩子抱过来,娇嗔地看了霍琮礼两眼:“小宝都被你教坏了,小宝跟妈妈走,我们不理爸爸了。” 眼看着老婆抱着孩子都走远了,霍琮礼单手揣兜,步步跟在他们身后漫不经心地笑,语调拉长,带着宠溺,“老婆,你忍心只要小宝不要我吗?” 苏景妧弯了唇角,她当然是不忍心的。 小禹俯在她肩头咯咯笑。 - 另一边,沈婉婉带着季淮之出席寿宴。 他身上这套西装是沈婉婉找人为他量身定做的,西装上的暗纹与沈婉婉礼服裙上的花纹呼应,两人站在一起能说上一句郎才女貌。 季淮之进来就开始左顾右盼,私人庄园的一切都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处处金碧辉煌,悠扬的大提琴声回荡在耳畔,空气中传来宾客们举杯发出的清脆声。 今晚对他而言是个翻身的好机会。 光是搭上了沈婉婉还不够,他得广撒网多捞大鱼才行。 打定主意后,季淮之说自己要去见几个朋友,顺便谈谈创业的事。 “去见你的哪个朋友啊?”沈婉婉单纯地问他,“淮之哥哥,我们恋爱有段时间了,你怎么没带着我去见见你的朋友们?” 季淮之丝毫不慌,揽着她的肩膀轻哄,“婉婉,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在这一时。” “好吧。”沈婉婉被他说服了。 他刚走没几分钟,沈婉婉就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三楼,映月阁,等你。」 沈婉婉寻着短信里说的方向抬头看,只见对面三楼阳台站着位身姿曼妙的女人,盈盈月华将她笼罩,宛如广寒宫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难道这位就是约她见面的霍太太吗? 沈婉婉心跳的有些快,她开始变得紧张。 圈内有关霍太太身份的传闻层出不穷,霍太太一向神秘,沈婉婉今晚就要见到她的真面目了。 … 到了指定地点,沈婉婉在门外左顾右盼。 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才放心大胆地推门进去了,她轻轻把门关上,刚转过身就看见一个长相极为美艳的女人斜倚着丝绒沙发,神色疏懒,月白色的旗袍衬得她身段婀娜。 房里静悄悄的,楼下便是宽阔的泳池,池面的涟漪推动着月光透亮。 “霍太太?” 沈婉婉试探性出声。 苏景妧放下手里的糕点,并没起身,只是从容地轻抬下巴示意对面的单人沙发,“是我,沈小姐,坐吧。” 重生后再次见到沈婉婉,苏景妧的内心五味杂陈,上一世季淮之就是为了娶到心心念念的沈婉婉才狠心把她捅死的。 上一世她与沈婉婉的交集并不多,只在季淮之的朋友圈里见过她的照片。 初次见面是她去找季淮之时发现他怀里正揽着个甜美娇软的女人,那个女人就是沈婉婉。 沈婉婉也当场问她是谁。 季淮之眼角讥笑,轻飘飘一句,“她啊,不过是我的一条舔狗罢了,哪里能比得上你呢?我的好婉婉。” 眼泪来的太突然,苏景妧看不清沈婉婉当时的表情了,可能也是把她当个笑话看吧。 沈婉婉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笑容略显局促,目光不敢在她脸上停留太久,“霍太太,你真漂亮,很遗憾当时没能去参加你和霍总的婚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你是霍太太?(第2/2页) “没关系,”苏景妧调整姿势,慢慢坐直了身子,“以后见面的机会有很多。” 沈婉婉朝她笑了笑,苏景妧的性子比她想象中要和善,“霍太太,你说要见我,真让我受宠若惊。” 苏景妧:“你叫我苏景妧就好,不用一口一个霍太太。” 原以为沈婉婉会在听见她全名后露出诧异之色,结果对方也只是笑着点头,“好的,那我喊你苏小姐。” 看样子季淮之把他们从前的事瞒的很好,一次都没在沈婉婉面前露出马脚。 苏景妧扯唇笑了,越发觉得从前的自己是个笑话,“沈小姐,我找你来是想让你看出好戏。” 沈婉婉歪了下脑袋,不明所以。 … 季淮之在宴会厅里逛了一圈,发现这些富家女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骗到手的,像沈婉婉那种涉世未深又单纯的千金小姐少之又少。 他摸着下巴,咂巴着嘴角,突然想起来今晚苏景妧要约沈婉婉见面的事。 恐怕两个女人要为了他打起来,那场面一定很精彩,能极大程度地满足他的虚荣好胜心。 霍琮礼有钱有颜又怎样? 苏景妧的心不还是扑在他身上? 霍琮礼商场得意情场失意,有什么好高高在上的? 想起校庆上霍琮礼用看垃圾似的眼神看他,季淮之就一阵不快。 他发誓,等他给苏景妧尝点甜头,苏景妧重新回到他身边后他一定会让霍琮礼吃个教训。 季淮之拿出手机给沈婉婉发去消息,问她在哪里,他过去找她。 没过多久,沈婉婉就发了个具体位置过来。 季淮之哼着曲朝楼上走去,手扶着名贵地黄花梨栏杆,泡在这样的富贵之气里,他心情极佳。 “婉婉,你还好吗?是不是有个叫苏景妧的女人欺负你了?”季淮之推开门,发现空荡荡的房间有个女人背对着他而站。 女人穿着旗袍,软肩细腰,身材姣好。 季淮之瞬间识出那人,语气中藏着兴奋,“苏景妧?” 苏景妧在阳台上吹风,眼睛吹的发干发涩,眼泪就势涌上眼眶,她转过身,“你来了。” 他看清她眼尾的红,以为她和沈婉婉见过了,“哟,见我谈了沈婉婉,你不高兴了?苏景妧,你还是忍不住了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季淮之自说自话,斜斜地靠着门框,“也是,毕竟我给你好脸的时候你不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除非你能继续给我转钱,我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先给我拿一千万表表诚意。” 苏景妧攥紧拳头,忍住想揍他的冲动,“我给你拿了钱,你就能和沈婉婉分手了吗?” 季淮之舔着唇,摩挲着下巴,“我考虑考虑吧,毕竟沈婉婉没你大方,每次给的钱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他上下打量起苏景妧今晚的穿着,生了孩子后她的身材依旧保持的很完美,甚至比以前更有韵味了。 “我觉得还不够,”季淮之朝她靠近,“你可是害我丢尽颜面,你要是真心想和我重新来过,不如我们就从今晚开始怎么样?今晚你陪我睡一觉,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 第55章 当众跃进泳池救她 第55章当众跃进泳池救她(第1/2页) 殊不知,在他身后都厚重窗帘里,藏着沈婉婉,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彻头彻尾。 小姑娘眼睛红的像兔子,直接气不过冲出来用力甩了季淮之一巴掌。 季淮之猝不及防地被扇到大脑发懵,嘴唇剧烈抖动着,眼神聚焦看清眼前人,瞳孔骤缩。 “婉婉…怎么是你?” “你以为是谁?”沈婉婉指着他,打他的那只手还在作痛,“季淮之,你这个骗子,口口声声说最爱我,结果只是想要我的钱!你欺骗我利用我就算了,居然还想染指苏小姐,你知道她什么身份吗?霍总不会放过你的!” “婉婉你听我解释…”季淮之顾不上脸上的疼痛,想去捉沈婉婉的手,被女人用力甩开。 他后知后觉,转头瞪向苏景妧。 女人站旁边看好戏,眉目疏懒地欣赏起自己漂亮的指甲,无名指上的婚戒泛着幽冷的光。 “是你…”季淮之咬牙切齿,“是你设计我!” 他双目猩红,朝着苏景妧扑过去。 她蹙眉,在他靠近时迅速扬起巴掌扇在男人另一边脸上。 两个清晰的巴掌印在季淮之脸上浮现。 他丢尽了颜面,也忍不下去了,“你们两个疯女人敢打我?” 这两个巴掌清脆利落,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体面与隐忍,他眼里全是被激怒后的狰狞戾气。 权衡利弊后,把全部怒火落到苏景妧身上。 季淮之死死瞪着她,双目猩红,他低声咬牙,声音沙哑阴鸷,“苏景妧,你竟敢设计我,简直太不识好歹了!” 沈婉婉被他这副模样吓得打了个哆嗦,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她看着季淮之快步朝着苏景妧冲过去,再想伸手抓他已经来不及了,“季淮之!” 季淮之被怒火击碎理智,猛地抬手捏住苏景妧的肩膀,她费力挣扎也没能成功,“你疯了?!” “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 他几乎要捏碎她的肩胛骨,面容狰狞地加大力道,任由沈婉婉在他身后如何捶打都不管用,反而被他抬臂甩开。 直到—— 苏景妧被季淮之用力推了出去。 力道蛮横突然,完全不留余地。 苏景妧往后倒下去的同时,月白色的旗袍裙摆在空中翻飞,她静静地看着季淮之那张脸,看清了他眼中的阴厉,与上一世要杀害她时如出一辙。 他是有多想让她死? 沈婉婉目睹这惊悚瞬间,脸色煞白,几乎是本能反应,尖叫着扑过去想拽住苏景妧的手臂。 “苏景妧——” 她扑身探臂,指尖堪堪擦过一片裙摆,却因为动作太急,身体重心前倾过猛。 非但没能拉住坠落的苏景妧,反倒被身体惯性带着整个人也跟着翻出了护栏。 站在原地的季淮之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夜风吹动他的头发,他彻底吓软了腿,无力瘫坐在地上,隔着栏杆去观察着底下的情况。 … 掉下来时,苏景妧没发出尖叫,因为她知道底下是泳池,而她会游泳。 倒是沈婉婉的叫声引来了庭院宾客的注意。 她的惊呼淹没在夜风里。 众人齐刷刷地寻声望过来,只见两道纤细的身影一前一后,直直坠向夜色下粼粼晃动的深蓝色泳池。 楼下庭院,霍琮礼刚把小禹放下来,正要问他是不是困了,结果余光被那抹月白色吸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当众跃进泳池救她(第2/2页) 抬眼的瞬间,恰好将苏景妧坠楼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尽收眼底。 不过短短一秒,他瞳孔骤然紧缩,周身所有松弛与矜贵的气息瞬间崩碎。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扼住,窒息般的恐慌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方才还沉稳淡漠的男人,眼底瞬间翻涌着濒临失控的惊惧与慌乱。 “妧妧!” 霍琮礼没有一秒迟疑,他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小禹脑袋上,不忘安抚孩子,“小宝别怕,在这等着爸爸。” 说完他阔步冲刺,纵身跃进了泳池。 在场的宾客几乎都看见了霍琮礼失控的一面,还有他的儿子顶着他宽大的西服外套偷偷地抹眼泪,嘴里还在喊着“妈妈” 妈妈? 离得近的宾客纷纷疑惑,将目光投向泳池里的两个女人身上。 苏景妧知道沈婉婉也跟着掉下来了,她见对方在水里扑腾的厉害,想来不会游泳。 刚想游过去救人,腰肢就被一双熟悉的臂弯紧紧箍住,她回头,对上霍琮礼那双慌张失措的眸子。 霍琮礼将她护在怀里,带着她破浪上浮。 瞬息之间,他抱着她破水而出。 周围充斥着各式各样的声音,苏景妧呛了点水,止不住的咳嗽。 她回头想让人救沈婉婉,好在对方也被人救了上来,救她的人是柏泽。 沈婉婉呛水过多,柏泽是医生,在给她做心肺复苏。 苏景妧抬眼看着霍琮礼,湿发尽数贴在他额前,男人眉眼间覆着一层冷冽水光,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他这是吓坏了,抱着她上岸不肯撒手,指尖颤抖地轻抚她湿透的脸颊,眼里一片血红。 她能感觉到霍琮礼的呼吸在抖。 苏景妧往他怀里靠了靠,用他们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安抚他的不安:“老公,别怕。” 霍琮礼将人紧紧抱住,顾不上周围人的议论,他视她如命,他的命差点没了。 小禹红着眼睛扑到苏景妧怀里,沾了一身水也不肯松手,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喊着“妈妈” 把苏景妧的心都听碎了。 孩子在哭,她心疼死了。 … 稳定好妻儿后,霍琮礼骤然抬眼,视线穿透沉沉夜色,精准投向三楼阳台上瘫软在地的季淮之。 隔着栏杆,霍琮礼的那一眼无半分温度。 是死寂的冷,像覆着冰霜浸着血腥似的阴戾,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死死锁着楼上的人。 仅仅一个对视,便让三楼的季淮之浑身发冷,心底瞬间爬满刺骨的寒意与后怕。 藏在庭院暗处待命的数名保镖接受到霍琮礼眼神示意,身形瞬动,飞速冲上三楼。 季淮之见状,心道不妙,想跑双腿还是软的,根本爬不起来。 不过数秒,急促的脚步声抵达三楼露台。 几名保镖动作利落且强势,直接上前扣住季淮之的双臂,将人死死压制在护栏边,令他动弹不得。 霍琮礼抬手,双指轻勾,为首的保镖立即会意,毫不犹豫地把季淮之从三楼扔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 季淮之的尖叫声划破喧嚣,“扑通”一声后,是他在泳池里翻腾水花的狼狈模样。 “救命——我不会游泳——” 第56章 为她出气 第56章为她出气(第1/2页) 霍琮礼的西装外套披在了苏景妧身上,他寸步不离地守着她,陪她站在岸边看着季淮之在水里苦苦挣扎。 眼看着水里的人即将脱力,霍琮礼冷冷瞥了眼,嗓音没有半分起伏:“捞上来。” 保镖立刻上前,游过去伸手把淹下去的季淮之从水里拽到池边。 季淮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抬起眼看向苏景妧,还不等他喘匀一口气说出话来,又听见霍琮礼淡漠的命令响起:“再丢下去。” “不…”季淮之死死抓着池边,满脸惊惧,还来不及求饶,便被保镖抬脚猛踹,再度坠入水中。 一次,又一次。 他被捞起,又被狠狠抛下。 池水浸透他全身,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反复呛水让他胸腔充斥着灼烧般的刺痛,先前那副傲慢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 这是霍琮礼在毫不留情的折辱他,是为给方才坠楼的苏景妧出气。 几番折腾过后,季淮安已经脸色灰白,浮在水面上剧烈咳嗽,几乎快要虚脱。 霍琮礼居高临下,锃亮的鞋尖踩在季淮之搭在池边的手上,用力碾下去。 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这只是利息。你动妧妧的这笔账,我会跟你慢慢算。” 季淮之绝望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远去地背影,整个人也在下一秒昏死过去。 … 今晚的宾客都被这场闹剧给吓到,消息传到蒋老夫人耳中,她的第一反应也是惊慌失措。 在她蒋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苏景妧和沈婉婉还差点丧命,这要是被媒体添油加醋地报道,会给蒋家带来大麻烦。 所以蒋老夫人一声令下,封锁了今晚消息传出的渠道,并警告现场媒体记者,哪家敢出这个头条就是与霍蒋沈三家过不去。 放眼帝都,无人敢得罪霍家,尤其这次的事还牵扯上了其他两家。 但蒋老夫人压不住宾客们在现场议论。 “今晚真是看了出好戏。” “那个被霍总扔进泳池的男人是哪位啊?” “好像是跟着沈婉婉来的,不会是沈小姐的男朋友吧?” “那个被霍总从泳池里抱起来的女人呢?她又是什么身份?” “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吧?看那气质就很出众。” “你们说,那个女人不会是霍总的夫人吧?” “我也这么想,刚刚霍总和霍小少爷都很紧张那个女人的死活,你们见过霍总吓成这样的时候吗?” “我看那个女人就是霍太太。” “你们仔细看看霍小少爷和那个女人的脸,尤其是那眉眼,是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霍太太是哪家的千金啊?” “在贵圈里没见过啊…” “……” 楼上休息室。 苏景妧落了水,此刻正在浴室换衣服。 霍琮礼和小禹守在门口,父子俩双手环在身前,眉头都紧锁,神色如出一辙。 蒋老夫人和蒋嘉恩匆忙赶来,脸上都带着几分歉意。 “琮礼啊,景妧没事吧?” 霍琮礼稍稍收敛起脸上的寒意,对着蒋老夫人说,“人没事,老夫人别担心。” “今晚这事也怪我,没加强安保,让不三不四的人混进来了。”蒋老夫人自责不已,生怕因为这件事伤了两家和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为她出气(第2/2页) “人已经被扣下了,我自会处置。”霍琮礼的嗓音不咸不淡,心里还是一阵后怕的。 蒋嘉恩一直在等着霍琮礼的视线落到她身上,可惜对方全程没给她一分目光。 她难掩低落,继而把主意打到小禹身上。 “小宝贝,你是不是吓到啦?” 蒋嘉恩蹲下身冲小禹张开怀抱,“过来姨姨抱抱。” 小禹一本正经地拒绝了她,心里牵挂着妈妈,所以心情不佳,“不要。” 蒋嘉恩脸色瞬间难看,起身望向霍琮礼,“琮礼哥,小禹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你不是小宝的母亲,他没必要喜欢你。”霍琮礼的语气冷冰冰的。 “琮礼哥,你怎么…” 还没等她说完,浴室的门开了条缝。 苏景妧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吩咐口吻,“霍琮礼,过来帮我拉个拉链,我够不着。” 一瞬间,霍琮礼的脸色变得柔和,“来了。” 就连小禹也乖乖地望过去,等着妈妈出来。 蒋老夫人皱着眉头把蒋嘉恩拉到身边,低声警告,“别在这自取其辱,以免得罪了霍家。” 蒋嘉恩的眼眶湿润,表情委屈。 … 浴室内,苏景妧冲了个澡,换了身淡紫色的长裙,这条裙子是霍琮礼让人专门送来的。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滴滴嗒地坠着水珠。 霍琮礼的指尖微凉,贴着她的腰窝往上滑,带起一阵细密酥麻,苏景妧回眸瞥他,“别闹。” 换来男人低头亲上她的薄背,发出暧昧细小的“啾啾”声,苏景妧耳根红透了。 “霍琮礼,外面还有人。” 她的后颈被他轻轻啄吻,霍琮礼用鼻尖轻蹭她,“老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会出事…” 这种恐惧,与当年他在产房外等着苏景妧出来时的感觉一样,刺骨冰凉的寒意。 “你忘了,我会游泳的。”苏景妧转过身,指尖搭上他的唇不停继续亲了。 霍琮礼眼尾浮着红,心跳很快,张口将她的指尖裹入口中,贪恋她的香气。 苏景妧轻咬着唇瓣,不让他继续含吻她的手指,娇嗔着,“讨厌你。” “我爱你。” 他将人抱上洗手台,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急不可耐地吻上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持续攻城掠地。 隔着扇门,蒋老夫人和蒋嘉恩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吹风机声,紧接着是霍琮礼的声音,“今天的事我不会追究蒋家的责任,我要帮妧妧吹头发,还请老夫人先回去休息。” 他这句话无非是给蒋老夫人吃了颗定心丸。 “那好,琮礼啊,你先好好照顾景妧,我改天再带着嘉恩上门赔礼,她今晚说话太过冒失。” 小禹很懂人情世故,不用霍琮礼教他,他主动送蒋老夫人和蒋嘉恩离开休息室。 做完这些,霍琮礼也抱着苏景妧从浴室出来了,她的头发半干,脸色绛红。 小禹天真地摸摸她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咦,妈妈发烧了吗?” 霍琮礼低笑一声,换来苏景妧的轻瞪。 苏景妧把孩子抱进怀里,“妈妈很好,小宝今晚有没有被吓到?” 她不问还好,一问小家伙就忍不住瘪嘴,将脸埋进她怀里轻轻抽泣,展现最脆弱最依赖母亲的一面,“妈妈,小禹害怕…” 第57章 你拿走的是我的初吻 第57章你拿走的是我的初吻(第1/2页) 苏景妧摸着小家伙的脑袋,指腹轻轻捏住他的耳垂,温声道,“批哩批哩,不怕不怕。” 这样新奇的叫魂方式,是芒城的土方法。 小禹疑惑地抬头,眼泪汪汪的笑了。 霍琮礼在给苏景妧吹头发,也跟着发出轻笑,被苏景妧当场抓包,他收敛笑意,轻轻抿唇,“怎么了,老婆?” 苏景妧勾手,“你过来,我也给你叫叫魂。” 霍琮礼放下吹风机,自觉的在苏景妧面前半蹲下来,微微侧脸把耳朵留给她,“来吧,我准备好了。” 她捏上他的耳垂,细细捻了一下,想着霍琮礼要是有枚耳钉肯定更加性感。 苏景妧按照刚刚的方式又给他叫了次魂。 “谢谢老婆。”霍琮礼顺势在她手心亲了亲。 小禹今晚受了惊吓,此刻在苏景妧怀里有了安全感,很快就开始犯困,打了好几个哈欠。 霍琮礼把孩子抱过来,用干净的外套将他包住,“老婆,孩子困了。” “嗯,先把小禹带到车上睡吧。”苏景妧放轻声音,“我去看看沈婉婉。” 霍琮礼握住她的手腕,后怕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苏景妧触及他眼里的忧心,“那我们先把小禹送去车里,然后你再陪着我上来。” “好。” … 沈婉婉被柏泽从泳池里救上来,呛水过多陷入昏迷,是他给她做了心肺复苏。 此时,她还惊魂未定,垂着眼眸,脸色惨白,人也在发抖。 柏泽换了身干净衣服过来,见沈婉婉还穿着湿哒哒的礼服裙披着毛巾,顺手将屋里的空调调高几个度。 “怎么不换衣服?你这种情况最容易引起感冒发烧。” 沈婉婉终于有了点反应,眼睫轻抖着去看他,“…谢谢你救我。” “客气。”柏泽给她倒了杯热水,语气吊儿郎当的,“我是医生,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他的嘴唇被苏醒过来的沈婉婉咬破了,那道伤口不大不小,却很明显。 “你的嘴,”沈婉婉用指尖点了下自己的唇瓣示意,“我不是故意的。” 柏泽疑惑地“嗯”了声,后知后觉,“哦,你说这个?” 他摸了下唇上的伤口,故意夸张地“嘶”了声,拧眉道:“还挺疼的,你牙口不错啊。” 沈婉婉慌张移开视线,粉唇轻抿,“对不起。” 小姑娘看着胆子小,畏畏缩缩的不敢盯着人看,只盯着自己的足尖。 柏泽起了逗弄的心思,锃亮的皮鞋抵着她的脚尖,沈婉婉瑟缩着抬头看他,“怎,怎么了?” “突然想到…”男人的语调端着散漫,居高临下对上她的眼睛,“你拿走的是我的初吻。” 沈婉婉卡壳了,缓慢地动了动唇,“…啊?” 直接给柏泽逗笑了。 他的笑声低沉性感的,听的沈婉婉耳根酥麻,再次把脑袋垂了下去。 紧接着,豆大的泪珠砸了下来。 柏泽蹲下身,歪头看她,“不是吧,真哭了?” 她的胆子这么小吗? 沈婉婉的脑子一片混乱,看清了季淮之的真面目,还没完全消化这件事又亲眼目睹了他把苏景妧推下楼,连带着她自己也跟着摔进泳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你拿走的是我的初吻(第2/2页) 她不会游泳,在水里奄奄一息。 巨大的恐惧将她裹挟,偏偏眼前人还在逗她玩,羞耻心瞬间上来了,情绪再也控制不住。 “喂,别哭啊…”柏泽难得慌了神,抽出纸巾递给她,声音也不自觉地温柔下来,“别哭别哭。擦擦眼泪去把湿衣服换下来,不然真得感冒了。” 沈婉婉接过他的纸巾擦眼泪,抽抽搭搭的,“…那你,出去。” 柏泽扯唇笑笑,“行。” 苏景妧和霍琮礼找过来地时候,柏泽正在门口等着,他靠着走廊栏杆,漫不经心地活动着脖颈。 见到迎面走来的两人,柏泽稍稍站直了些,“嫂子,琮哥。” 他现在对苏景妧的态度比从前更加恭敬,毕竟是苏景妧让他活了下来。 苏景妧:“沈婉婉的情况怎么样?她还好吗?” “她在里面换衣服,人呛了点水,心理创伤挺大的,整个人情绪很低迷。”柏泽解释道。 “我进去和她聊聊。” 苏景妧敲门进去,霍琮礼和柏泽就在门外等着。 “琮哥,推嫂子落水的人是季淮之吧?”柏泽观察着霍琮礼的表情,季淮之是苏景妧在大学时喜欢的男人,也在他身上浪费了几年时间。 霍琮礼能忍季淮之这么久也是太爱苏景妧的缘故,“嗯,他该死。” 柏泽:“你打算怎么处置他?要真把人弄死了,嫂子会不会…” 他的忧心并无道理,从前苏景妧为了季淮之的事没少和霍琮礼发脾气,仗着霍琮礼宠她就肆无忌惮的作天作地。 说实话,霍琮礼也在担心这一点。 这段时间苏景妧的变化他看在眼里,也察觉到她看季淮之的眼神再没了从前的浓情蜜意,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凉薄。 但霍琮礼不敢保证苏景妧会让他真的弄死季淮之,他怕她会心软。 … 休息室里,苏景妧和沈婉婉并肩坐着。 很多事不用说的太详细,今晚她们双双落水就能证明季淮之这个男人不值得她们为他流泪。 沈婉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用力吸了吸鼻子,“苏小姐,谢谢你让我看清了季淮之,谢谢你能来告诉我这些。” 苏景妧在她肩头轻拍,“不用谢我,我只是看不惯季淮之过得太好,他这样的人凭什么?” 季淮之辜负了多少女孩的真心? 他这样的人就该下地狱。 沈婉婉捏紧拳头,咬了下唇瓣,“我不会让他过得太好,他骗了我的感情,还想让我给他生孩子,给我洗脑想让我与他未婚先孕…” “你能早点看清季淮之的真面目就好。” 不然沈家都要跟着遭殃。 苏景妧想起那个梦,沈家一家三口全死在了爆炸的游艇上,结局凄惨悲凉。 沈婉婉找出自己的手机,小心翼翼地问她,“苏小姐,我们能加个好友吗?” “当然可以。” 两人成功加上好友后,沈婉婉盯着苏景妧看了很多回,在被苏景妧抓包后,她终于说出原因,“苏小姐,感觉你不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孤傲,脾气很好,也特别平易近人。” 第58章 正常反应,没法控制 第58章正常反应,没法控制(第1/2页) 苏景妧知道网上有很多猜测霍太太身份的言论。 说成为霍琮礼的妻子就有在帝都横行的资本,霍太太肯定用鼻孔看人。 “网上人怎么说我我都无所谓。”苏景妧耸耸肩,“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些还算是比较温和的言论,太过分的都被霍琮礼找人删掉了。” 沈婉婉不免好奇,“苏小姐,你为什么不愿意公开身份?要是季淮之知道你就是霍太太,他肯定不敢再招惹你的。” 苏景妧笑了两声,“那你还是把他想的太好了。他早就知道我是霍太太,甚至当初是他让我阴差阳错的…” 她停顿了下,觉得没必要和沈婉婉说的太详细。 她们才刚刚认识,保持点距离总不会错的。 沈婉婉也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太过私密,“对不起苏小姐,是我冒犯了。” “没关系,你好好休息。”苏景妧在离开前,又不放心地回头看向沈婉婉,“我希望你不会像我从前那样对季淮之心软。” 别重蹈她的覆辙,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沈婉婉语气坚定:“我不会的。” - 回去的路上,小禹早就趴在霍琮礼胸膛上睡熟了。 男人眉眼间一片柔和,修长的指细细的去理孩子耳边的碎发,“小宝的头发有点长了…” 苏景妧也伸手摸着小禹的脑袋,“嗯,是有点。” 两人的声音放的很轻,小禹睡得很香,脸蛋都浮着层粉红。 苏景妧粉唇轻弯,低头在小家伙的脑门上亲了亲。 重生回来后,她更喜欢用肢体接触表达爱意。 小禹没安全感,那她就一次次告诉他—— “宝贝,妈妈爱你。” 同样的病症,霍琮礼也有。 他不止没安全感,还患得患失。 “妧妧,季淮之的事你要亲自处理吗?”霍琮礼问的小心翼翼。 苏景追妧靠在他肩头,挽着他的臂弯,“你公事公办吧,季淮之让我和沈婉婉坠楼落水,也算是杀人未遂了。” 霍琮礼喉结轻滚,因为诧异呼吸都有些不稳,“真的,可以吗?” 她抬头看他,眼里的神色有些复杂,“你以为我舍不得动季淮之?还是你觉得我会让他再伤害我一次?” 察觉到苏景妧有几分不悦,霍琮礼立马侧身去哄人,“妧妧,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害怕苏景妧会因为这件事恨他。 苏景妧抿着唇,伸手推他的脸,“你把人送进去,要是能让他死在里面最好,以免夜长梦多。” 她的目光落在小禹脸上,最怕上一世的悲剧重演。 这次她要好好护着孩子,保住自己的命,也不会再让霍琮礼活成行尸走肉,最后与季淮之同归于尽。 “妧妧,你真的开始恨他了吗?” 苏景妧腮颊轻鼓,“笨蛋霍琮礼,你以为我在和你讲笑话吗?” 霍琮礼陡然笑了,眼尾有些发潮,胸腔都在轻震,“好,我听老婆的。” 小禹迷迷糊糊醒来,伸出小手想让苏景妧抱他,“妈妈…” 苏景妧捏捏他的小手,“妈妈在这呢,是不是爸爸把你吵醒了?” 霍琮礼抬手在小家伙背上轻拍,开始哄孩子,“睡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正常反应,没法控制(第2/2页) 她偷笑,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霍琮礼,你知不知道自己身上在散发着母性光辉,特别温柔。” 霍琮礼薄唇扬起弧度,眸光微暗,“就是妧妧在床上喊的那句,男妈妈?” 苏景妧轻咳两声,“这不一样…” 说完还不忘瞄向霍琮礼的胸肌,很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霍琮礼失笑,伸手给她拿了瓶水,“是不是渴了?” 苏景妧娇嗔着轻哼,抽走他手里的水瓶,别过脸不再看他。 车驶入霍宅,管家上前接过小禹,“先生太太,我先抱着小少爷回房了。” 霍琮礼下巴轻点,将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转身单手抱起苏景妧。 她惊呼着圈住他的脖颈,“干嘛呀?” “哄完孩子,该给妧妧当男妈妈了。”他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两口。 苏景妧脸色通红,想拒绝但经不住他的诱惑。 手比脑子快,先一步摸上了男人的胸肌。 欲拒还迎,眼睫轻抖。 “既然你这么想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配合你一下…” 笑声从他鼻腔中溢出,低沉性感的,苏景妧心跳加速,在他肩膀上轻捶,“不准你笑话我。” “好,不笑,直接做。” … 折腾完,天已经蒙蒙亮了。 苏景妧睡到中午才醒,周末不用上班。 她的手还搭在霍琮礼的胸膛,意识逐渐清醒,睁开眼发现霍琮礼还在身边陪她睡,“唔?你今天没去上班吗?” 居然陪着她睡到日上三竿,真是破天荒。 霍琮礼将人捞进怀里,亲她发顶,嗓音是刚醒后的沙哑,“嗯,休息。” 两人身上都一丝不挂,紧紧贴着很容易擦出火来。 苏景妧已经感觉到了,指尖戳他的下巴,“…霍琮礼,你稍微收敛点,我才刚醒,不和你折腾了。” “老婆,这是正常反应,没法控制。” 霍琮礼的语气无辜,贴着她耳廓低语,“…要是不舒服,自己压下去。” 苏景妧:“……” 她没好气地瞪他,“自己的枪自己压。” “那不管了。”他只想抱着她睡到地老天荒。 苏景妧艰难地从他怀里钻出来,摸到自己的手机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嗯,”霍琮礼斜撑着脑袋,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薄薄的丝绸被滑落至她腰间,女人肌肤如玉,黑发如浓雾,在朦胧的光线下身体曲线曼妙,看的霍琮礼喉间发紧,长指勾她的发丝。 他撑着身子过来,吻落在她心口。 苏景妧从嘴里漏出两声,下意识地挺直腰身。 娇气地吸了吸鼻子,“都被你亲肿了。” 她瞥见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全是她的杰作。 苏景妧重新扑过去将人压在床上,张口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惩罚你。” 一夜的时间,霍琮礼的胡茬都冒出来了。 “扎人。” 霍琮礼长臂横亘在她腰上,“一会刮了。” 她心血来潮,染着漂亮颜色的指尖在他下巴上点了又点,笑得像软乎乎的猫,“霍琮礼,我帮你刮胡子吧?” 第59章 只要是妧妧给的,都很爽 第59章只要是妧妧给的,都很爽(第1/2页)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淡淡地洒进卧室的洗漱间,窗户开着,由调香师调配过的高级花香飘进来,沁人心脾。 霍琮礼刚睡醒不久,随意披了件松垮的睡袍,领口大开,胸肌腹肌一览无余。 苏景妧看着他身上那些痕迹,很多都是他主动求来的。 他喜欢被她标记,喜欢成为她的所有物。 女人指尖在他心口戳戳,缓缓抬眼,“衣服穿好,勾引谁呢?” “勾引我老婆。”霍琮礼答的迅速,凑过来亲苏景妧的脸,她嫌他胡茬扎人,笑着推他好几次。 结果他变本加厉,连续啄吻她好几下。 苏景妧笑个不停,娇气道:“霍琮礼,扎疼我了。” 她抬手捏住对方的下巴,仔细打量起他。 男人的脖颈线条舒展,下颌蔓延出一层浅密的青胡茬,褪去平日在生意场上的凌厉淡漠,添了几分刚睡醒后的慵懒。 霍琮礼真是什么时候都帅,哪怕是以后四五十了估计也是风韵犹存。 “怪不得说男人三十一枝花呢…” 就连匆匆岁月都格外偏爱眼前人。 “我的妧妧不管多少岁都很漂亮。”霍琮礼搂着她的腰,将人抱上洗手台。 苏景妧穿着简单的白色丝绸吊带裙,内里空荡,身前晕开两块洇湿,尤为明显。 那是霍琮礼的杰作。 他总喜欢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唇舌牙尖去轻轻厮磨她,听到她娇媚的喊他名字才肯罢休。 “那要是我七老八十了呢?变成老太太,头发全白了,你还觉得我漂亮吗?”苏景妧勾着他的脖颈,乐此不疲地问他。 “会,岁月不败美人。妧妧就算七老八十了也会是漂亮的老太太。”霍琮礼眸光微动,苏景妧是在幻想他们七老八十的场面吗? 意思是,他们七老八十了还在一起? 她没想过和他分开。 霍琮礼心跳的有些快,想低头吻她的唇,却被女人笑着躲开,“油嘴滑舌,才不要给你亲。” “那怎么才愿意给我亲?宝宝。” 苏景妧挠了挠他的下巴,动作像是在撸一只听话的大猫,“等我帮你刮完胡子之后,不扎我了才能亲。” “好。”他眼神滚烫,紧紧锁着她。 … 霍琮礼微微垂首迁就苏景妧的高度,黑眸朦胧,定定落在她脸上。 她指尖沾上微凉的剃须泡沫,一点点抹在他下颌唇角,雪白泡沫铺在他冷调的皮肤上。 “像圣诞老人。”苏景妧笑的明媚。 霍琮礼问她:“那宝宝想要什么礼物?” 她的购物清单圣诞老人不能帮她实现,但霍琮礼一定可以。 苏景妧突然意识到:“你好像从来没有说过我物质,每次想要什么都给,天上的星星都给我摘了好几颗…”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 霍琮礼从来没挑过她的毛病。 好像在他眼里她是完美的,像宝珠玉石。 “没能力的男人才会说妻子物质。”他黑眸深邃漆沉,映着苏景妧漂亮的脸,“我赚钱的意义就是能花钱买老婆开心。” 在任何时候苏景妧需要钱,要的再多他都能给。 甚至当初与她结婚时,霍琮礼就知道她是冲着他的脸和钱来的,但他甘心沉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只要是妧妧给的,都很爽(第2/2页) 脸和钱,是他最大的资本。 苏景妧在他面前也不需要掩饰什么,每次想要什么直接发他链接又或者是刷他的无限额金卡,再或者说个金额让他打钱。 两人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相互缠绕,她一抬眼,鼻尖几乎就要碰到他的。 他这句话像沉重的雨点,砸在她心坎上,在她心头生出细密酥麻的芽。 苏景妧主动抱着他,从前她的眼睛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就是看不清霍琮礼的好呢? 霍琮礼下巴轻抵在她的肩头,透过她身后的镜子,他那个清晰看见她肩膀上的淤青,那是昨夜苏景妧被季淮之从楼上推下来时,他捏伤的。 他的眼里寒光迸显,苏景妧被他娇惯了这么多年,甚至是在情事上也小心翼翼地以她的感受为主,从不舍得弄疼她。 而季淮之却敢肆无忌惮地伤害苏景妧。 苏景妧察觉到霍琮礼情绪上的变化,指腹轻揉他的耳朵,“在想什么?” 如果不是霍琮礼唇边有泡沫,他想在她肩头的青紫上亲吻,“在想怎么才能更好的为你出气。” 她知道他什么意思,“你不是已经决定把人以杀人未遂的罪名送进去了吗?” 难得休息日,苏景妧不想再聊起季淮之。 “我先帮你把胡茬刮了。” 霍琮礼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低“嗯”了一声,大手虚虚环住她的腰,没有禁锢,只是轻轻圈住,将她拢在自己身前。 苏景妧握着剃须刀,顺着他硬朗的下颌线条缓缓推过去。 “我是第一次帮男人刮胡须,你千万别动,等会给你刮伤了。” 刀锋贴着他的皮肉,她不敢有半分马虎,万一刮的不好让他破相了,那她得多痛心疾首啊? 霍琮礼抬手搭上她的手腕,带着她大胆地动作。 泡沫一点点被刮落,露出干净利落的下颌线。 空气安安静静,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 仅剩的细碎泡沫沾在了他的嘴角,苏景妧下意识腾出手,柔软的指腹轻轻擦过他的唇瓣。 指尖与他薄唇相触的瞬间,霍琮礼身体微僵,环在她腰上的手掌不自觉收紧,把她往自己身前又带近了寸许。 隔着薄薄的衣料,两颗心脏在疯狂跳动,撞的肋骨生疼发麻。 意料之中的吻落了下来,苏景妧的丝绸裙子被推高。 霍琮礼挤在她腿间,虎口轻易地箍着她的大腿。 拉开洗手台下的抽屉,里面放着用了一半的计生用品。 “妧妧,帮我。” 他忍的难受。 苏景妧呼吸紊乱,胸膛起伏不定,胡乱地撕开包装,动作有几分敷衍。 “嘶…”霍琮礼轻抽了口气。 她后知后觉,原来是新做的椭圆形美甲刮到他了。 苏景妧弯唇,笑得狡黠,哄似的揉了两下,“疼吗?” 越揉, 越上火。 被霍琮礼用虎口捏住下巴,泄气似的轻咬她的唇瓣,男人的嗓音暗哑,撩人心弦,“只要是妧妧给的,都很爽。” 苏景妧发出如丝如雾的轻吟,像柔软的羽毛划过心尖软肉。 “你现在给我的,也是一样。” 第60章 有些事我只愿意和霍琮礼做 第60章有些事我只愿意和霍琮礼做(第1/2页) 唐叔的声音传进来时,霍琮礼刚把用过的套扔进垃圾桶。 苏景妧还在抖,眼神朦胧,用手背挡着唇,却遮不住脸上的潮/红。 霍琮礼抱着人,等她缓过来。 同时出声回应门外的唐叔,“什么事?” 唐叔的语气带着浓重的歉意与为难,“抱歉先生,大夫人过来了,见您与太太还没下楼便吩咐我上来询问。” 苏景妧稍稍缓过神,嗓音还有点哑,“妈怎么过来了?” “昨晚在蒋老夫人寿宴上的事闹的很大,母亲应该是为了这事来的。”霍琮礼把自己的睡袍拿过来披在她手上,“我去应付就好。” 昨晚的事牵扯到季淮之,陆黛青本身就因为他的存在而对苏景妧不满。 苏景妧搭上他的手,撑着身子坐起来,“我换好衣服和你一起下去。” - 客厅里,陆黛青的脸色算不上温和,连最爱的茶都没心情喝。 十分钟后,霍琮礼和苏景妧才从楼上下来。 瞥见霍琮礼脖颈上的红印,陆黛青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下。 她把目光投向苏景妧,后者愣怔片刻,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陆黛青这眼神不会是把她看成“祸国妖妃”了吧? 误以为是她害的霍琮礼“从此君王不早朝”? 苏景妧真想喊一声“请苍天辩忠奸” 霍琮礼微微侧身,挡住陆黛青的视线,“妈,你来是为了昨夜蒋老夫人寿宴上的事吧?” 陆黛青:“你既然知道,我也就直说了。” 她的语气带着两分质问,目光掠过霍琮礼再次对上苏景妧,“季淮之是怎么进到寿宴现场的?” 苏景妧蹙眉,“妈,你怀疑是我把他带进去的?” 霍琮礼的语气不悦,“是沈婉婉把人带进去的,您不该怀疑妧妧。” 陆黛青嘴唇动了两下,继续道,“这么说沈婉婉和季淮之的关系微妙?沈婉婉可是沈家的千金,怎么会和季淮之搭上关系?” “这是人家的家事。”他淡声回应。 “那好,沈家的事我们暂且不谈,我倒想知道苏景妧是为了什么要约见沈婉婉?最后还引来了季淮之,闹出这么大的事端。”陆黛青昨晚就得知了此事,按捺着等着他们给出解释,“这场闹剧可是在圈子里传的人尽皆知。” 霍琮礼:“此事妧妧是受害者,有错的是季淮之。人已经关进地牢了,要怎么处置我和妧妧自有打算。” 陆黛青追问,“就算是你打算处置了季淮之,苏景妧呢?” 她是知道苏景妧和季淮之的过去的。 “妧妧和我一条心。”霍琮礼握住苏景妧的手,给予她安抚。 苏景妧点头,“嗯。” 陆黛青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霍琮礼无情打断,“妈,妧妧昨晚落水受了惊吓,您赶过来连一句安抚的话都没有,只是为了质问自己的儿媳吗?” 男人的脸色沉下来,对陆黛青的做法十分不满。 “妧妧嫁给我三年,从没真正获得你的认可。” “我不强求您喜欢她,但请您尊重她,也该履行作为婆婆的职责。” 陆黛青的表情僵在脸上,“你让我如何喜欢她?她知道自己是已婚有孩子的女人吗?你明明知道苏景妧和你结婚后还和季淮之有联系,甚至大晚上的他们孤男寡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有些事我只愿意和霍琮礼做(第2/2页) “够了!”霍琮礼的表情愠怒,交扣在膝头的长指收紧,“我相信妧妧。” 母子俩再次为了苏景妧起冲突,让她坐立难安。 终于明白霍琮礼为什么不让她下楼了。 她轻叹着,主动起身,直言不讳,“妈,我知道我以前很不懂事。但请您相信我,我和季淮之绝对没有发生过任何苟且之事,有些事我只愿意和霍琮礼做。” 这下不止是陆黛青陷入震惊,就连她身边的霍琮礼都眼神滚烫地望着她。 客厅陷入寂静,苏景妧缓慢眨了下眼。 “怎么…都不说话?” 回应她的是霍琮礼起身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当着陆黛青的面。 霍琮礼的性子一向是沉稳内敛都,哪怕遇到再棘手的事他看人的眼神也是不显山露水。 陆黛青默了默,看清了儿子轻微发颤的肩膀,这是他失控的表现。 也是了,在他近三十的人生中,也只有苏景妧这个女人能频繁地影响霍琮礼的心性起伏。 陆黛青清了清嗓子,苏景妧立马会意地在霍琮礼肩上轻拍,意思是让他先松开她。 等两人重新坐下,霍琮礼拉着苏景妧的手与她十指紧扣,一刻也舍不得松开。 陆黛青的脸色有所缓和,看向苏景妧:“你知道分寸就好,昨晚回来有好好休息吗?” 略显生硬的关心,让两人都不太习惯。 “有的有的。”苏景妧浅浅笑了笑。 陆黛青欲言又止,扫了眼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终究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霍琮礼当然看得出来她有话没说完,所以在饭后主动去了书房,陆黛青也在那等着他。 “琮礼,昨晚在蒋老夫人的寿宴上你对嘉恩的态度也太冷硬了,霍蒋两家是世交,她毕竟是你妹妹。” 霍琮礼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我哪来的妹妹?” 陆黛青被他的话噎住,“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当初不是景妧怀上了你的孩子,今天你的妻子就会是…” “妈,你错了。”霍琮礼再次打断她,男人的眸光发沉,“不管妧妧有没有怀上小禹,我想娶的人也只会是她。”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争执这些。”陆黛青的语气放软,“蒋老夫人过两天要带着嘉恩过来,你多少也得给人家小姑娘点好脸色?” “不必,我不想让妧妧不高兴。” 陆黛青皱眉,“给嘉恩几个好脸色她就不高兴了?她怎么敢这样控制你的言行?” “不是妧妧想控制我,”霍琮礼掀起眼帘,一字一句,郑重道,“是我跪着求她控制我。” “什么?”陆黛青诧异到说不出下文。 “母亲,以前我就算是跪下来求着妧妧多看我两眼她都不愿的,她爱玩,我知道,也纵容。” “我只奢求,她能留在我身边…” 霍琮礼的眼尾被情绪烫红,如鲠在喉。 “所以请您别再指责妧妧分毫,您儿子与您孙子日思夜盼的幸福,来之不易。” 第61章 我的钱都是你的 第61章我的钱都是你的(第1/2页) 话说到这份上,陆黛青除了震惊已然没别的话了,她没想到自己向来养尊处优的儿子在与苏景妧的这场婚姻里居然卑微到骨子里。 陆黛青从前认为是苏景妧贪财好色离不开霍琮礼,原来是霍琮礼一直离不开苏景妧。 - 苏景妧在楼上书房看杂志,她知道母子俩在楼下有话要说,多半与她有关。 霍琮礼能处理好,这次她也懒得参与。 小禹一早就去上马术课了,苏景妧有点想儿子,拿起手机翻阅马术教练发来的照片,唇角弯起,“这小模样长得真好,不愧是我生的。” 此时,一条刺眼的消息弹了出来,是条陌生的好友申请。 苏景妧看清那人给的备注,只有嚣张的三个大字:「苏勇安。」 她指尖发凉,有了上一世的经历,她知道苏勇安这个时候找她是为了要钱。 所以她不打算理会那条好友申请。 可惜对方的消息一条借着一条。 「苏勇安:我知道你看见了,不回我消息我就把短信发到姐夫那去!」 面对他赤裸裸的威胁,苏景妧暗自咬牙,骂他卑鄙小人。 苏勇安是她弟弟,没考上大学,在芒城念了专科,今年七月才毕业。 苏景妧的父母重男轻女,姐弟俩的关系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当年苏景妧嫁给霍琮礼的时候,她的父母自以为狮子大开口,要了一百万的彩礼。 霍琮礼眼皮都没抬一下,大手一挥让人把钱打过去了,苏家人以为自己占了便宜,毕竟一百万的彩礼是他们那带最高的了。 他们压根不在乎苏景妧嫁的男人长什么样,只要有钱就行。 所以那场婚礼,女方这边没人来,苏景妧自然也不会邀请这样的家人,就连生了孩子也没告诉他们。 苏景妧从小与他们不亲,是那个家里的边缘人物,父母和苏勇安是真正的家人。 当父母向霍琮礼要完那一百万的彩礼后,苏景妧就把苏家人都拉黑了,四年间再无联系。 后来才知道,这四年里苏家人没来打扰她的生活是因为当初霍琮礼还另外给了他们三百万封口费。 字面意思上的封口费。 是让苏家人闭上嘴,别再来麻烦苏景妧。 好心情消失殆尽,苏景妧眉眼一片烦躁。 四百万,全被苏勇安败光了。 这个败家子! 怕苏勇安真的去骚扰霍琮礼,她思索后还是同意了对方的好友申请。 苏勇安直接打了语音电话过来。 苏景妧拧眉,不想听见对方的声音,果断选择挂断,继而打字:「有事说事,别打电话。」 「苏勇安:怎么?打扰你陪老头睡觉了?」 看见他这条消息,苏景妧一阵恶心。 「苏勇安:我下个月去你那里,你给我订机票,再让姐夫派豪车来机场接我。」 「苏勇安:对了,我要在你家里长住,给我安排间宽敞豪华的房间。」 「苏勇安:你赶紧说服姐夫带着我做生意,爸妈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也就是你冷血,这几年一直不和家里人联系,真以为嫁了个有钱人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我的钱都是你的(第2/2页) 「苏勇安:我告诉你苏景妧,别想真的甩掉我们一家。」 苏景妧冷笑一声,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打字:「建议你直接去死,死了重新投个好胎。你要的这些可能都有了。」 她记得上一世苏家人拿了霍琮礼给的那四百万后对天发誓,说这辈子绝对不会再来打扰她。 结果钱花完了,又想来她身上捞了。 许是苏景妧都话刺激到了苏勇安,对方一连打了好几个视频通话过来,全都被她拒接了。 「苏勇安,你有多远滚多远,别指望我和你能有什么骨肉亲情。」 骂完后,苏景妧反手将人删除拉黑,心里畅快不少。 茫茫帝都,她不信苏勇安那个好吃懒做的废物能有本事找去霍琮礼面前闹。苏家父母连女婿的面都没见过,只知道对方姓霍,是个做大生意的老板。 被拉黑的苏勇安跳起来往地上啐了口痰,额角青筋狰狞,“玛德,苏景妧这个贱人装什么装,敢这样和我说话,她真以为自己是阔太太了?” 徐美香见儿子气得跳脚,忍不住凑过来,“怎么了儿子?瞧你气的,出了一头的汗。” 苏勇安把手机屏幕怼到她脸上,“你看你养的好女儿!居然让我去死!” “什么?苏景妧这个没良心的,怎么能这么说你!”徐美香把苏勇安护的比眼珠子还重要。 苏立明看完苏景妧发的那些消息,眉心拧成川字,“这个白眼狼!发达了就忘了家里人!作为姐姐也不知道拉小勇一把!” 他越想越气,当即拍板,“小勇,你放心大胆地去帝都找她,我不想那个白眼狼还真的会对你不管不顾!” 徐美香:“不行,咱儿子从小到大就没出过远门,你让他去帝都那样的繁华都市,人生地不熟的,小勇去哪找苏景妧那个白眼狼?” 苏立明眼珠子转了又转,给他出主意,“先去她学校打听打听。” - 霍琮礼来书房时,发现苏景妧正望向窗外出神,脸上盖着看了一半的时尚杂志,只露出那双动人的眼眸。 “怎么了妧妧,有心事吗?” 他在她身边坐下,侧躺着将人揽住。 苏景妧抿唇,“…刚刚,苏勇安来找我了。” 霍琮礼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敢来找你?为了什么,钱吗?” 她点头,“当初你已经给过他们那么多了,看样子全被苏勇安这个废物给败光了。” “他还说了什么?” 苏景妧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他。 霍琮礼长指勾着她耳边碎发,低头贴着她的发丝亲吻,安抚着她,“别操心,我来解决。” “不准再给他们钱了。”苏景妧只有这点要求,她抬眼看他,神色严肃,“你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要拿去填苏家那个无底洞?” 说到底,还是娶了她的缘故。 苏景妧好气,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怒火。 “我的钱都是你的,”霍琮礼用指腹推平她紧紧蹙起的眉心,“老婆说不给,我当然不会给。” 苏景妧心里酸酸的,高考结束后她无意间听到苏家人说过她是从雪地里捡来的,那些从小没得到的偏爱在那一刻有了解释。 第62章 成功入围比赛 第62章成功入围比赛(第1/2页) 霍琮礼不想让苏景妧为了这些烂人烦心,主动哄人高兴,捏着她的手把玩,“老婆,别想这些了,晚上要不要和我看场私人电影?” 庄园里配置了泳池球场桑拿房和私人影院。 苏景妧把手里的杂志扔到一边,神色怏怏,“没心情看。” 他薄唇轻勾,“那,看不正经的电影?” 苏景妧撩眼瞧他,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漂亮的指甲贴着男人俊美的脸,勾着他的下巴,“穿的这么正经,说话一点都不正经了。” 霍琮礼喉结轻滚,眸色漆黑,“宝宝,我也可以穿不正经的给你看,只要你高兴。” 她被他的眼神烫到,小腿不自觉地发软,语调娇嗲,“不来了,你最近好重-欲。” 男人的唇贴着她掌心外侧轻啃,垂下眼眸温声道:“宝宝,我在床上没伺候好你吗?” 苏景妧不肯回答,背过身不去看他。 重新拿起杂志挡脸,又露出泛着水光的狐狸眼望他,“你好烦呀!” 霍琮礼搭在她腰肢上的手臂收紧,隔着杂志内页亲她的唇,黏人的很。 - 很快到了立秋,秋老虎的威力不可小觑,这几天的帝都闷热无比,太阳毒辣。 徐梨中午没点外卖,去了楼下自助餐厅吃饭,结果回来一身汗,“我就在外面走了五分钟的路,这太阳真的太毒了!” 苏景妧吃的是家里带来的便当,今早霍琮礼给她做的,没去太阳底下受那个罪,“赶紧喷个补水喷雾降降温,你的脸都晒红了。” 她从自己抽屉里找了瓶补水喷雾递过去,“我这正好有,你用吧。” 徐梨连声说“谢谢”,对苏景妧感激不尽。 等她用完才看清这瓶补水喷雾是法国的奢侈名牌,价格不菲,能抵得上她半个月工资了。 徐梨下意识吞咽了下,视线不动声色地打量起苏景妧,女人今天穿了件白衬衫搭配高腰包臀裙,头发是大波浪,配上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妥妥的海妖风。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人的关系亲密了不少,徐梨斟酌着问对方,“妧妧姐,这个喷雾很贵吧?” 苏景妧眼皮都没抬,随口应付,“一般吧,好用就行。” “那你,每个月工资多少呀?” 听徐梨这么问,苏景妧总算反应过来她想做什么了,“你不会是想给我转账吧?” 徐梨的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我用的时候不知道这么贵,不小心用多了…” “真不用,”苏景妧真是服她了,徐梨比她小两岁,做什么事都很有分寸感,“反正我这瓶也是别人送的,不花钱,随便你用。” 闻言,徐梨的心理压力小了很多。 她终于露出笑容来,“那我请你喝咖啡吧妧妧姐?橙c美式行不?” “好啊。”苏景妧也没拒绝,与她礼尚往来。 在等咖啡的时间里,之前苏景妧报名的婚纱设计大赛的入围名单出来了。 徐梨第一时间就在找苏景妧的名字,看见“苏景妧”三个大字后比苏景妧本人还兴奋。 “妧妧姐,你入围了!恭喜你呀!” 苏景妧放下手里的文件,立马点进去查看,看见自己的名字在入围名单里,她眼里的光亮闪了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成功入围比赛(第2/2页) 她清楚自己的实力一定能成功入围,但真的看见名单时,她还是压不住上翘的唇角。 当即给霍琮礼发了过去,在第一时间与他分享喜悦。 霍琮礼回的很迅速,发了三个大拇指过来。 「宝宝,我知道你可以。」 「想要什么奖励?」 「你前两天看中的那颗粉钻,买了送你好不好?」 苏景妧指尖在屏幕上轻点,眉眼弯弯:「好啊,除了这个我还要吃你公司楼下的小蛋糕。订二十份吧,这段时间同事们都对我挺好的。」 「霍琮礼:好,我让人安排。」 苏景妧经常请他们吃下午茶,就为了能处好同事关系。 设计部的人都知道她大方,人又漂亮,能力也出众,对她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排斥,看她的眼神中多了份欣赏。 一个小时后,黄翰带着外卖员进来,热络地给设计部的人发小蛋糕和咖啡,“苏景妧又请大家吃下午茶啦!” “哇!景妧姐你真大方!” “景妧姐人美心善,跟着你有肉吃!” “谢谢景妧!” “这家小蛋糕价格卖的挺贵的。” “又让景妧姐破费了,谢谢。” “恭喜景妧成功入围比赛,后面加油啊!” “对,我们大家都等着你的好消息。” “……” 发到杨雪座位时,黄翰把东西放到她办公桌上,刚想出声,结果杨雪像是突然应激似的,直接把蛋糕咖啡都挥进了手边垃圾桶。 她的视线没离开电脑屏幕,嗓音冰冷,“我减肥,不吃这些东西。” 黄翰知道她与苏景妧不对付,“杨总监,再怎么说这都是苏景妧的心意,你就这么扔进垃圾桶了,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杨雪哼笑,依旧端着架子,“职场上这些手段无疑是邀买人心,几块蛋糕几杯咖啡就能让你对她死心塌地了?” 黄翰皱眉,正要反驳却被苏景妧打断,“算了,以后再订下午茶或者其他就订19份,我们都要切记,杨总监减肥。” 杨雪终于抬眼看过来了,紧紧锁着苏景妧,“你能入围完全是靠运气,就算不是靠运气也得靠向总为你日夜改稿,你还真以为是自己的实力吗?” 她从hr那看过苏景妧的履历,知道对方大学毕业后就没工作过,就算苏景妧在大学时做出过成绩,但四年过去她怎么可能不手生? 这次能入围肯定是向优帮了她。 杨雪当众说出这些,苏景妧不怒反笑,姿态从容不迫,“杨总监,我是不是真有实力,到时候与你在赛场上自然有分晓。” 说完,她没再搭理杨雪,带着最后一份下午茶敲响了向优办公室的门。 向优刚看完入围名单,此时苏景妧的眼神中带着欣慰,“妧妧,老师就知道你可以的。” “离不开老师对我的栽培,后面的比赛我不会让您失望的。”苏景妧现在斗志满满。 她陪着向优吃下午茶,期间向优说起沈述的事,“阿述这段时间人很颓废,妧妧,我想他变成这样多半与你有关…” 第63章 我有喜欢的人了(加更) 第63章我有喜欢的人了(加更)(第1/2页) 苏景妧微顿,自从上次明确拒绝沈述的心意后,她就对他进行了冷处理,把沈述的消息设置成了免打扰。 “老师,我和沈学长不合适…” 向优轻叹了口气,“是因为季淮之吗?我听说那孩子犯了事入狱了。” 苏景妧摇头,“不是因为他,我和他早就断干净了。” “那是为了什么?”向优不明白,苏景妧和沈述男未婚女未嫁,各方面都很般配,怎么就是没缘分都到一起呢? 苏景妧抿唇微笑,眼眼睛干净明亮,“老师,我有喜欢的人了,不是沈学长。” 向优讶异了瞬,“…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苏景妧脸上轻微发烫,满脑子都是霍琮礼那张矜贵俊美的脸,“最近发现的事吧。” 原以为这是她用来拒绝沈述的借口,但看着她唇角漾起的幸福笑意,向优瞬间明白,苏景妧是真的有心上人了。 “那好吧,看来你和阿述终归是没有缘分了。” 向优拉过苏景妧的手,笑容温柔,“可惜了,我们沈家没能得到你这么个好儿媳,我还以为你与阿述能成,都做好当婆婆的准备了。” 苏景妧嘴很甜,“老师,虽然我们做不成婆媳,我们可以做一辈子师徒呀~” “我可不满足师徒关系,妧妧,老师想收你当干女儿,你看你愿不愿意?” “干女儿?” 苏景妧一辈子都没真正感知过母爱,从她记事起徐美香就不待见她,有什么好东西就只惦记着苏勇安。 上了大学后,向优对她比亲生母亲还要好。 心疼她勤工俭学,怕她凑不齐学费主动借钱给她,带她打比赛,帮她申请各种校内奖金。 苏景妧喊她一声“干妈”也不足为过。 “怎么啦,不愿意认我当干妈啊?”向优佯装生气,“白疼你了。” “没有没有,怎么会不愿意呢?”苏景妧挽着她瘦削的手臂撒娇,笑的娇媚,“干妈干妈!” 这两声“干妈”给向优哄高兴了,“欸!乖女儿!当年生阿述时我就盼望能得个闺女,这下总算圆梦了。” “妈。” 沈述推门而入,正好撞见向优认了苏景妧做闺女,他如遭雷劈,心仪对象居然成了妹妹?! 苏景妧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喊沈述一声哥,但就是喊不出来。 向优:“这个点,你怎么过来了?” 沈述的视线从苏景妧身上收回来,亮出手里的保温桶,“我来给你送点营养汤,医生说了你化疗后要多补充蛋白质。” “这些营养汤都喝过多少次了,喝的嘴里干苦,不喝也罢。” “那怎么行?”苏景妧苦口婆心地劝着她,“老师,你要好好遵医嘱,公司还得靠你掌舵把控全局呢!” 沈述在沙发上坐下,将营养汤盛出来递给向优,“妈,景妧说得对。” 两人一唱一和的,磨的向优没招了。 见她终于肯拿起勺子喝汤,沈述松了口气,重新看向苏景妧,眼里的情绪很复杂。 有思念,也有执念。 苏景妧错开他的目光,起身准备走,“老师,我先去工作了,这有沈学长陪你。” “等等,”沈述出声叫住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我有喜欢的人了(加更)(第2/2页) 她回眸,眼神疑惑地看向对方。 沈述:“景妧,我们谈谈好吗?” 苏景妧以为他还要说那些告白的话语,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刚打算拒绝就被对方看透心思,他急迫开口,“不是私事,我有其他事和你说。” … 两人去了隔壁无人的茶水间。 沈述接了两杯咖啡过来,与她面对面坐着。 午后的阳光毒辣,沈述把百叶窗降下来,遮去落到苏景妧身上的光线。 她玉白色的手指搭在咖啡杯边缘,端起咖啡抿了口缓解尴尬,“学长,你找我是要说什么?” “苏勇安和你是什么关系?”沈述问。 听见熟悉的名字,苏景妧动作微顿,“苏勇安?他找去学校了?” “嗯,”沈述抬手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语调平缓,“他在学校找人四处打听你毕业后的去向,说你是他姐姐,直到找到我面前。” 苏景妧有些失神,她没想到苏勇安真敢找来帝都,上一世苏勇安也说要来找她要钱,可惜还没等到他来,她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不必理他。” 沈述从她的表情中能看出她确实认识苏勇安,“所以,他真的是你弟弟?” “我从小就和他们不亲,苏勇安是苏家的孩子,我只不过是他的血包。”苏景妧自嘲地扯起红唇笑了,笑容有些苦涩。 她小时候又不是没试过去讨好那一家人,换来的是他们变本加厉的羞辱与折磨。 知道不是苏家亲生的孩子后,很多事情也看开了。 她才不要委曲求全,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家和万事兴” “除了找你,他还在找季淮之。” 在芒城时,苏勇安和季淮之的关系不错。 苏勇安看在季淮之的面子上,偶尔不会为难苏景妧,还会在父母责骂她时维护几句。 沈述见苏景妧半天没反应,自顾自的开口,“我听说,季淮之入狱了。你知道这个消息吗?” 他还在试探苏景妧对季淮之的感情。 “季淮之好像在前段时间蒋老夫人的寿宴上得罪了贵人,对方以杀人未遂的罪名把人送进去了,这些事你都清楚吗?景妧。” 苏景妧“嗯”了声,“我知道,听说了。” 咖啡杯的杯壁上凝了层水珠,滑落后在桌面上晕开小片水渍,沈述轻轻垂眼,指腹抹去杯身上挂着的水滴,“你拒绝我,是不是因为季淮之?” 苏景妧陡然笑了,“为什么你们都这么以为?我的过去值得你记那么久吗?” 她已然没了聊天的兴趣,“就算季淮之现在死在狱中,我也得说一句他死的好。” 对话到此结束,苏景妧起身离开。 “景妧,”沈述迈开步子过来追她,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对不起,我不该那么问你,我应该相信你的。” 好巧不巧的,杨雪和两三个员工来到茶水间,他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盯在两人拉扯的手上。 苏景妧面不改色地甩开沈述,揉着泛疼的手腕快步离开了。 沈述追了两步,经过杨雪身边时硬生生止住步子,他扫过突然闯进来的那些人,面色透着几分愠怒,“今天的事,谁要是敢在公司乱传,立马滚出优向霓裳。” 第64章 苏景妧结婚了? 第64章苏景妧结婚了?(第1/2页) 员工们闻言纷纷低头应好,唯独杨雪直面沈述的目光,“沈教授,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和苏景妧之间要是清清白白,也不怕我们说闲话了。” 她朝着沈述走近两步,用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你可得睁开眼睛好好看清苏景妧,别被她骗财又骗色,她的鱼塘里可不止你一条大鱼。” 这话说的不清不白,惹的沈述拧眉。 杨雪笑了笑,表情无辜,“可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手里可是有证据的,你要是感兴趣,今天来接我下班呗?” 她刚要抬起手搭上沈述的肩膀,却被他侧身避开,没多看她一眼,迈开腿走了。 杨雪盯着他远去的背影,唇角勾起弧度。 她不信沈述对她的话不感兴趣… - 另一边,苏景妧回到工位,眉眼间还浮着层薄怒,她不希望还有人认为她与季淮之有牵扯。 要摆脱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困难? “妧妧姐,前台那边有个叫苏勇安的男人找你,他说是你弟弟。”徐梨刚从楼下上来,路过前台正好听见了。 苏景妧皱眉,苏勇安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难道是沈述带他过来的? 她起身朝着电梯方向去,碰见沈述从另一侧过来,她直接问他,“沈述,是不是你把苏勇安带来公司的?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害我?我根本就不想见他!” 沈述很愧疚,他没想到苏景妧和苏勇安的关系并不好,苏勇安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骗他帮忙找到苏景妧。 他好心办坏事,语气带着十足的歉意,“抱歉,我也是刚刚和你聊完才知道你们家的情况。” 苏景妧:“苏勇安现在知道了我工作的地方,他会日日夜夜来这里堵我,影响我工作是小,但损了公司形象,向老师又得操心费力。你也清楚老师的身体情况…” “我知道我知道,”沈述略显烦躁地摘下眼镜,抬手安抚苏景妧的情绪,“景妧,你先别激动,你别下楼,既然麻烦是我带来的,那我会自行解决好的。” 他走进电梯,示意苏景妧别跟下来。 电梯门合上,苏景妧扶额,真是一肚子怨气不知道往哪发泄。 … 楼下前台,苏勇安翘着二郎腿在休息区嗑瓜子,看见沈述从电梯里出来,立马迎过去,“怎么样?见到我姐了吗?她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下来?” 沈述皱眉,压着怒火,抬手揪着对方的衣领把人往外带。 苏勇安一米七几的个子,人又壮实,哪能允许自己被人这么攥着,当即挣脱了沈述,“你干什么?我问你见到我姐没有?她怎么没下来见我?” “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骗我?” 被欺骗的滋味并不好受,更何况还惹的苏景妧发了脾气,沈述憋着一口气,怎么都不顺畅。 他抬手扯松领带,“你和景妧的关系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你来帝都是为了找她要钱吧?” 苏勇安被他拆穿了也丝毫不觉得羞愧,反而梗着脖子直言道:“苏景妧都嫁人了,帮一把我这个弟弟怎么了?” 沈述瞳孔骤缩,差点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喉管发紧,“…你说什么?景妧结婚了?” 苏勇安刚想承认,但触及沈述眼底的不可置信,他突然改变了想法。 眼前人衣着不凡,又是京大教授,看样子还是苏景妧的追求者,苏勇安还想找机会看看能不能接着利用利用。 “我姐毕业后一直没回家,这么多年她一个女人在外面漂泊,能进这么好的公司肯定是靠了男人进去的,不然凭她哪有这个实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苏景妧结婚了?(第2/2页) 沈述闻言,眉头松了又拧,“你胡说什么,景妧是单身,她能进这家公司靠的是自身实力。” 难怪苏景妧不想见这个弟弟,他字里行间都是对亲姐姐的贬低。 “是是是,我姐的确是单身。”苏勇安搓手赔笑,眼底冒精光,“我看你这样子是不是挺喜欢我姐的?我可是她亲弟弟,说不定还能帮你一把呢!” 沈述上下打量他一眼,嗤笑,“就凭你?” 说完,他不再搭理苏勇安,径直上了车。 “喂——你别走啊!” 苏勇安追着车跑了几步,吃了满嘴车尾气。 他骂了句脏,正要往回走,结果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衣人给他套上头套拖进了面包车。 那些人一言不发地带走了他,任凭他怎么求饶都没用。 苏勇安差点吓尿了,早就听说大城市倒卖器官的人很多,生怕自己的命就要交代在这了。 要是他真死了,也要找苏景妧去索命。 … 头套再次被摘下时,苏勇安发现自己被带到了豪华空旷的套房里,巨大的落地窗前是繁华的帝都景色,高楼林立,直耸云端。 苏勇安是被两个黑衣保镖半架着拎进来的。 他一路叫嚷挣扎,发现求饶无果后,各种粗俗的咒骂混着气急败坏的质问:“你们知不知道我姐夫是谁?我姐夫在帝都有实力!你们敢绑我,我姐夫不会放过你们的!赶紧放了我,不然我让我姐夫扒了你们的皮!” 可话音未落,两个保镖骤然松手。 “咚”的一声闷响,苏勇安踉跄着摔在地上,方才嚣张的气焰硬生生被一室沉冷的气压掐断。 他猛地抬头,眼神聚焦,视线放在落地窗前的身影上。 窗外透进来光亮浅浅勾勒出男人的背影。 霍琮礼坐在深色真皮沙发里,身姿慵懒,肩线宽阔利落,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高定西装没有丝毫褶皱,矜贵的质感扑面而来。 他全程背对着苏勇安,不曾回头,单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指间夹了支细烟,周身裹着层生人勿近的淡漠疏离。 仅仅一个背影便裹挟着久居上位的强大威压,像蛰伏的猛兽,安静时便足以掌控全局,让人喘不过气。 方才还撒泼耍赖的苏勇安莫名心底发寒。 他在芒城那样的小城市里横行霸道惯了,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对方没给他凌厉的眼神,也没有凶狠的言语,甚至看不见面容。 可那与生俱来的顶层权贵气场,冰冷神秘又高高在上,带着碾压底层的绝对阶级差,让苏勇安从骨子里生出畏惧。 客厅死寂得可怕,只剩下空调极低的送风声响。 僵持数秒后,苏勇安撑着胆子,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开口:“你、你是谁?抓我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姐夫是谁?他要是知道你抓了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我找我姐关你什么事?劝你识相点,赶紧放了我!” 落地窗前的人影终于有了一丝动静。 霍琮礼微微偏头,侧脸融进光影里,轮廓冷硬深邃,下颌线凌厉,眉眼藏在阴影之下,辨不清情绪,只透出无尽的漠然与寡淡。 他长指掐了烟,嗓音很低,带着漫不经心的冷沉,字字千斤地砸在寂静的房间里:“妧妧的事,就是我的事。” 第65章 她嫁的人居然是霍琮礼! 第65章她嫁的人居然是霍琮礼!(第1/2页) 一句话让苏勇安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终于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神秘矜贵,气场骇人的男人,就是他口中的“姐夫”,也苏景妧在帝都的靠山。 “你…”苏勇安嘴唇嗫嚅着,“你是我姐夫?!” 霍琮礼的背影沉静孤冷,凌驾于对方不堪的人性丑恶之上。 “四年前妧妧嫁给我时,”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除了你们要的那一百万彩礼,我还额外给了你们三百万的封口费,当时你们是怎么答应我的?” 苏勇安嘴唇开始抖,被吓得疯狂分泌唾沫。 他们拿钱的时候确保证了再也不会来找苏景妧。 但世事无常,钱花完了。 苏勇安四肢僵硬地趴在地上,后背沁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姐、姐夫,”他舌头打颤,慌乱地辩解,“我们拿了你给的钱做了点小生意,亏了本,现在家里遇到了点麻烦,我就是来找我姐帮忙的。你娶了我姐,我们就是一家人,我爸妈说了一家人就该互相帮衬。” “一家人?” 霍琮礼把他的话低低重复了一遍,尾音裹挟着刺骨的凉薄。 他终于缓缓转过身。 光影错落间,将他那张清绝冷冽的脸完整勾勒出来。 眉眼深邃凌厉,五官精致矜贵,却没有半点温度,漆黑的瞳孔平静得像寒潭,不起一丝波澜,却能轻易洞悉人心所有的龌龊贪念。 他微微抬眼,目光淡淡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 自上而下的视线,是居高临下的审视,像在看一件微不足道又惹人厌烦的垃圾。 “妧妧从小在苏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霍琮礼戳穿他的伪装,“你父母重男轻女把妧妧当牺牲品,而你这个既得利益者,干脆顺水推舟,想把妧妧当一辈子提款机。” 男人目光紧锁着他,讥讽道:“这就是你口中的一家人?” 苏勇安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这些事他做得心安理得,可被眼前的男人拆穿,他所有自私丑陋都被扒开暴晒,让他无地自容,心底只剩极致的恐惧。 他这才彻底看清,自己一路追到帝都的耀武扬威,落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场可笑又拙劣的闹剧。 霍琮礼手肘轻抵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慵懒地轻叩,清脆的声响落在沉静的客厅里,每一声都像敲在苏勇安的心上,在击垮他最后一道心墙。 “从前妧妧纵容你,是她心软。” 男人眸光骤然一沉,温和的表象彻底褪去,只剩下强势与决绝,撂话:“但我不惯着。” “我再说一次,从今天起,你们苏家人不准再以任何方式联系妧妧,不准纠缠她索要任何东西,彻底滚出她的生活。” 短短几句话是不容任何反抗的命令。 苏勇安瞬间慌了,彻底丢了所有底气,踉跄着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有丝毫放肆,卑微地弓着身子,“姐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找我姐要钱了,我再也不纠缠她了!你放我走,我保证不会再去打扰我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她嫁的人居然是霍琮礼!(第2/2页) 他惧怕身后那些五大三粗的黑衣保镖,更忌惮眼前男人的强大气场,也不知道苏景妧上哪找的这么厉害的男人。 苏勇安只求能平安离开这里。 霍琮礼冷眼睨着他慌乱卑微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但凡让我知道你再去骚扰她一次,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永远没有再来纠缠她的机会。是生是死,完全看你自己。” 这句话不是恐吓,他说得出做得到。 苏勇安浑身发抖,拼命点头:“我记住了!我记住了!再也不敢了!” 有关苏景妧的任何事,霍琮礼都护短至极。 他收回视线,缓缓吐出三个字,“扔出去。” “是,霍总。” 黑衣人重新围过来,一左一右架着瘫软在地的苏勇安,把人拖了出去。 … 苏勇安被扔出去时腿还是软的,瘫坐在马路牙子上站不起来。 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他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搜索帝都姓霍的男人。 因为刚刚那男人的气场,绝非等闲之辈。 恐怕他这位姐夫绝不是父母口中“有钱的生意人”那么简单的。 刚输入“霍”字,有关霍琮礼的词条就已经弹了出来,最新照片是两个月前他出席京大校庆时被记者拍的。 看着照片里那张熟悉的脸,苏勇安整个人如坠冰窖。 帝都只有一位权势滔天的财神爷姓霍,那就是霍琮礼。 苏景妧嫁的男人,居然是帝都令人闻风丧胆的霍琮礼! 苏勇安猛烈咳嗽起来,恐惧与悔意将他裹挟。 他一边忌惮霍琮礼的身份,一边后悔当初没让父母多问他索要彩礼。 别说是一百万彩礼,哪怕他们要的是一千万甚至是一个亿,对于霍琮礼来说这点钱都是轻如鸿毛。 这么惊天动地的消息,苏勇安立马给远在芒城的父母打去了电话。 徐美香接的很快,“儿子,怎么样?见到你姐了吗?” “见什么见?我差点死在这!”苏勇安终于找到了泄气口,把刚刚在霍琮礼那受的委屈都发泄在亲人身上,“你们当初怎么就那么蠢?蠢到不去问问苏景妧她要嫁的男人是谁?你们知不知道可把我给害惨了!” 苏立明接过电话,疑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你妈怎么会害你?是不是苏景妧没来接你?” “我压根没见到苏景妧!”苏勇安暴跳如雷,“你们知不知道苏景妧嫁的男人是帝都的霍琮礼?你们知不知道他多有权势?当初那一百万的彩礼你们要的也太少了!” 以苏立明和徐美香的身份怎么可能认识霍琮礼? 芒城与帝都隔着十万八千里,他们一辈子困在小城里,见识短浅。 “儿子,你先别生气。既然知道你姐夫有权有势,那你就更要把握机会了。”苏立明脑子转的很快,“再怎么说我们也养了苏景妧这么多年,要不是我和你妈把她从雪地里捡回来,她早就冻死饿死了,这本来就是她欠我们苏家的!” 第66章 我对你还不够好 第66章我对你还不够好(第1/2页) “苏景妧不是我亲姐姐,对我能有多好?”苏勇安气得踹了脚身旁的路灯,“现在她嫁了人,霍总又这么护着她,我连见她一面都难,更别提要钱了!” 苏立明:“儿子,你再去找你姐夫说说,他那么有钱也不计较这点了。” “你想害死我吗?”苏勇安对着电话那头大喊,彻底破防,“霍总说了我要是再敢找过去他有一百种方法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我能斗得过这群有钱人吗?” 他还在与父母争吵,殊不知那些对话全都被藏在暗处的黑衣保镖听了去,通过保镖随身佩戴的耳机,那些话原封不动地传到了霍琮礼耳中。 一旁的李特助听的目瞪口呆,太太居然不是苏家的孩子? 他就说这个苏勇安怎么长得这样磕碜,像马里亚纳海沟里爬出来的不明物体,与美若天仙的太太根本不像是一个妈生的。 霍琮礼咬着烟,淡薄烟雾模糊眉眼,但还是能看清他拧起的眉头。 看来他之前猜的没错,苏立明与徐美香并不是苏景妧的亲生父母。 他垂下眼,心揪着疼,难怪他的妧妧小时候怎么讨好苏家人也没用… 霍琮礼将烟拿下来,用指腹捻灭,滚烫的刺痛能稍稍压平他心中酸楚。 他要对妧妧好一点,再好一点才行。 “霍总,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太太?”李特助轻声询问。 霍琮礼知道苏景妧刚入围了比赛,接下来就要开始忙着比赛的事,“我不想让妧妧分心,也不想让她在今天这么开心的时候知道这些。” 他不知道的是,苏景妧在高考完的那个暑假就无意间得知了自己养女的身份。 - 一下午,苏景妧没再听见前台说苏勇安找来的事。 看样子沈述已经把人带走了,她松了口气,之前一直担心对方在公司门口闹事会给向优带来麻烦,影响大家工作,还好这种糟糕的情况并没出现。 到了下班时间,杨雪故意经过苏景妧身侧,拿着手机朝她示意,笑得讳莫如深,“苏景妧,要想当狐狸就得把尾巴藏好了,别把所有男人当傻子,起码沈述看的清楚。” 这番话莫名其妙,苏景妧轻轻蹙眉,扫了眼她的手机,出声警告,“杨总监,别让我知道你在背后造谣,你也看见了我的脾气并不好,真要到了那时候我一定会把你告上法庭。” 杨雪笑了,“放心吧,没有证据的事我可不会乱说的。” 她走过来,与苏景妧视线齐平,“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像你们这样拿着美貌当通行证的女人,是你们撕碎了规则,把我们老实人的辛苦付出当做什么了?” 苏景妧丝毫不怵她,开口戳穿她,“杨总监,美貌不是原罪,你总以为我的成功是靠着美貌,说白了你只是在为你害怕输给我而找了个借口。” 杨雪地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气势很快就弱了,“…你以为我会怕你吗?还是你觉得自己就能在决赛中赢了我?” “我对自己有信心,也很尊重你这位对手,不会在暗中给你使绊子,否认你为比赛做的一切努力。”苏景妧与她开诚布公。 她这番话听的杨雪心虚,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你觉得我是要诬陷你什么?” 苏景妧拿上自己的包,离开前还是真心地问她,“你打算诬陷我什么我不清楚,但我还是劝你谨言慎行。你在别人面前把我捏造成你希望的那样,这样你的心里就能得到安慰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我对你还不够好(第2/2页) 杨雪说不出话,她看着苏景妧眼里的坦诚,捏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发抖。 不禁去想,要是苏景妧真的是被人包养的第三者,为什么眼神这么清白,为什么丝毫不惧怕她手机里的东西? “杨总监,我是真的很希望能用实力向你证明,我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完全靠走后门进到优向霓裳的女人。”苏景妧眼里满是真诚,将手里新点的那杯卡布奇诺递过去,“我想和你好好比一场。我记得你爱喝卡布奇诺,中午那杯被你扔进垃圾桶里还怪可惜的。” 杨雪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手抬起又落下,始终放不下架子,内心纠结无比。 最后还是苏景妧把那杯卡布奇诺塞到她手里,“我男朋友还在下面等我,我先走了。” 那杯卡布奇诺还是温热的。 因为杨雪这两天正好是生理期。 她心里充满了怪异感,盯着苏景妧的背影看了很久。 女人的身材很好,背很薄,挺的笔直,踩着高跟依旧走的很稳,带起的风撩起她的波浪卷,连发丝都是美的。 苏景妧进电梯时与她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还朝她露出轻浅的笑。 说实话,苏景妧是杨雪从小就想成为的模样,漂亮又干练。 杨雪略显狼狈的移开眼,手里那杯卡布奇诺越来越滚烫,烫的她几乎握不住,似乎有千斤重。 … 霍琮礼的车依旧低调地停在角落处等着苏景妧下班。 听见高跟鞋的声响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是苏景妧来了。 靠着后座闭目养神的男人睁开眼,薄唇勾起,先一步拉开车门等着美人入怀。 她爱吃的果切已经准备好了,柔软舒适的拖鞋也拿了出来。 苏景妧上了车,扑进霍琮礼怀里,仰起脸看他,“快夸我。” 霍琮礼细细理着她的发丝,低头在她额角落了吻,很配合,“老婆真棒,恭喜老婆成功入围,订了你爱吃的那家西餐厅,帮你好好庆祝。” “好呀,”她在他怀里轻轻嗅了嗅,鼻子皱起,“霍琮礼,你是不是抽烟了?身上有一点烟草味。” 男人薄唇轻抿,正想把沾了烟味的外套脱了,却被苏景妧伸手压住,她舔舔唇,“我没说不喜欢,味道很淡,不难闻。” 她的美甲换了又换,漂亮的颜色总能让人眼前一亮,今天她的指甲是妩媚的正红色,衬得她的肌肤更加雪白透亮。 苏景妧指尖勾着他的领带,玩心大发地在手里缠了两圈,“我就是想问你,为什么抽烟了?心情不好吗?” 霍琮礼喉结轻滚,搂着她的腰肢,嗓音沙哑,“我对你还不够好…” 她笑,勾起他的下巴挑逗,“你哪里对我不好了?” 手往下,隔着西裤料子捏/住,笑的勾人。 “是这里吗?” 男人由着她胡闹摩挲,呼吸渐重,眼尾慢慢浮起红,他用力将人抱住,“妧妧,我…” 苏景妧长睫轻抖,“你今天好奇怪,是不是见了什么人?” “是不是苏勇安去找你了?”她追问道。 第67章 你想玩,我就让你玩到底 第67章你想玩,我就让你玩到底(第1/2页) “他不会再来骚扰你了,妧妧。” 霍琮礼的眼眸深邃,带着温柔的漩涡,能轻而易举让人陷进去,“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苏家人靠近你。” 那些人不配靠近他的妻子。 更不值得苏景妧留念。 苏景妧还是好奇,“你对苏勇安做了什么?” 她就说今天下午怎么那么安宁,原以为是沈述把人劝走了,但以苏勇安的性子哪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原来是霍琮礼出手了。 苏景妧红唇弯起,“他见到你,胆子都要吓破了吧?” “嗯。”霍琮礼脱下她的高跟鞋,给她穿上早就备好的拖鞋。 她想象着那个场面,不禁笑的花枝乱颤。 苏勇安一向色厉内荏,在家被父母惯坏了,壮着胆子来到繁华帝都找苏景妧要钱,结果碰上霍琮礼这尊冷面阎罗。 “挺好的,本来我就不打算与他们再联系了。” “以后也没必要再联系了。”霍琮礼出声道。 至于苏景妧的亲生父母… 他会问过她的意思后,再决定要不要派人去找。 - 另一边,杨雪跟着苏景妧下来,再次看见她上了那辆豪车,这次她终于看见了从后座上探出来的那只手。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青筋浮动。 手腕上佩戴的腕表价值连城,泛着幽冷的光。 一只轻微探出的手都能看的出矜贵不凡,想想车主是何许人也? 杨雪看着车身渐渐驶离,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主就是苏景妧口中说的男朋友吗? 她该不该相信苏景妧的话? 在她出神之际,沈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叫她的名字:“杨雪?” 杨雪猛然被吓到,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了。 沈述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你怎么了?” “我没事。”杨雪弯腰把手机捡起来装进包里,皱起眉头,“你这人走路怎么没声音?” 沈述没回答她的话,反而顺着她刚刚看的方向找去,“你在看什么?” 杨雪神色不自然,梗着脖子道,“没什么。” “你中午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景妧在养鱼,有什么证据?”沈述扶了下镜框,急迫地问道。 杨雪左顾右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自从苏景妧说了那些话后,她心里也变得没底。 手机里的那些照片无非是苏景妧这段时间以来从几辆不同牌子的豪车上下来,有时是劳斯莱斯,有时是宾利,最近是低调的路虎与大g。 杨雪偷拍了这么多次,唯独没有拍到车主的脸,要是这些车都是苏景妧男朋友的,那她手里的照片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她支支吾吾,善与恶在内心中博弈,“我…” 沈述幽深目光紧锁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杨雪对上他的眼睛,唇瓣抿了又抿,“我就是想说,你别去烦苏景妧了。” “什么?”沈述觉得她荒谬,“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她脑子很乱,自己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 市中心大楼顶层的私享西餐厅,整层高空包厢被霍琮礼全额包下,无外人打扰。 这里是帝都最难预定的私密餐位,寻常名流千金提前数月都未必能订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你想玩,我就让你玩到底(第2/2页) 于他而言不过是随口一句吩咐。 整片全景玻璃,能俯瞰城市的璀璨夜景。 室内暖光柔和,轻奢低调的装潢,处处都透着极致昂贵却不显张扬的质感。 侍者躬身退下,偌大的包厢只有霍琮礼和苏景妧,两人都喝了点酒,状态微醺。 女人慵懒地托着下巴,眉眼漾开温柔的笑意,脚下动作不安分,换了拖鞋,故意用脚尖去刮蹭男人的西裤:“霍琮礼,我真的入围了。” 他身体微微侧靠座椅,姿态慵懒矜贵,周身是顶级豪门养出来的松弛底气。 目光落在苏景妧脸上,深邃的眼底盛满独属于她的温柔纵容,“我的太太,就该所向披靡。” 霍琮礼身家斐然,早已站在金字塔顶端。 苏景妧根本不需要工作,更不用靠比赛赚钱谋生。她参加这场全国顶尖设计大赛,是因为热爱,也是为了向众人证明自己。 灯光温柔,落在她白皙的侧脸,柔和动人。 “霍琮礼,万一我决赛时没拿奖怎么办?” 女人随口打趣,语气娇嗲,带着些许松弛的任性。 霍琮礼倾身靠近,抬手,指腹轻轻摩挲过她柔软的唇角,动作亲昵又暧昧,“那也没关系。” 他知道苏景妧刚入职场,重拾画笔,又成功入围,内心肯定是有几分忐忑的。 作为丈夫,他会是她强有力的后盾。 男人眸色深邃,沉沉锁住她: “我的妧妧不缺奖杯,更不缺金钱。” “你想玩,我就让你玩到底。” 苏景妧在大学时拿过很多奖,那些奖杯都被霍琮礼好好收藏着,放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甚至压过了他曾经拿下的那些金杯与证书。 任何人进到书房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妻子的优秀与成功。 “老婆,你喜欢设计,我可以给你搭建最好的平台,把最好的资源捧到你面前。” “输赢无所谓,我要你开心。” 苏景妧觉得自己醉的更厉害了,脸上浮着两团酡红,她歪头望着霍琮礼,心想身家千万亿的掌权者最动人的从不是财富,而是独独对她的偏爱与纵容。 她起身,主动坐在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 “那如果我拿了金奖呢?” 她眼底闪着细碎星光,唇上湿亮嫣红,是喝了酒的缘故。 霍琮礼反手收紧力道搂着她的腰,低低笑了一声,嗓音撩人:“金奖是这次大赛给你的荣誉。而我给的奖励是专属你一人,永远给你无上限的特权。” 他啄吻她的唇角,贪恋她吐息间的酒香,“妧妧,你想要成立自己的工作室还是高定工坊,又或者是打造你的专属团队,任何你喜欢的东西,你开口,我都给的起。” 酒香温柔,夜色缱绻。 苏景妧有些心热,眼尾泛起酸涩,她的人生有霍琮礼为她托底,他有能力扶她青云直上。 看着眼前满眼都是她的丈夫,她忽然觉得自己也要为他付出点努力,要让世人觉得她能配得上他。 更要让陆黛青对她改观,她苏景妧不是要做一辈子的米虫。 “我要好好努力,拿个金奖回来。” 霍琮礼牵着她的手,在她无名指上亲吻,给予鼓励与肯定,“老婆,我拭目以待。” 苏景妧痴痴的笑,贴过去顺着他的下颌亲,白嫩细软的手往他衣摆里钻,“酒喝的有点多,想接吻了…” 第68章 宝宝,别咬坏了 第68章宝宝,别咬坏了(第1/2页) 苏景妧慢慢凑近他的唇,用鼻尖蹭他的,欲拒还迎,“霍总,亲亲。” 这个称呼每天都有人叫,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此刻到了她嘴里,却是妩媚多情。 霍琮礼被她挑逗的眼红心热,喉结重重滚动着,急不可耐地凑过来,却被她笑着用指尖抵住。 他的唇滚烫,像盛夏里的热雨,滴落在她指尖。 女人娇滴滴地吸气,“你的唇,好烫。” 要他亲的是她,欲擒故纵的也是她。 霍琮礼下颌线轻鼓,眸光暗沉。 下一秒。 苏景妧整个人被腾空抱起,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压在了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背后是繁华夜景,她黑色的波浪卷如瀑如藻散落在她身后,美的不可方物。 霍琮礼单手将她的手腕抬高,压紧。 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重重含吻她的唇。 苏景妧眉心轻蹙,他亲的有点凶了。 这个吻断断续续了很多次。 在电梯里,车后座,以至于回到家,苏景妧再次被霍琮礼压在门后亲吻,心里的浪潮一次次拍打过来,半边身子都跟着发麻发软。 这个点,佣人不会出现在这片区域。 细碎的吻贴着她湿亮的唇瓣滑到她颈侧。 霍琮礼拨开她的发丝,肆无忌惮地亲吻她脖颈上敏/感的肌肤。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突然间—— “爸爸…” 小禹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苏景妧立马躲开了霍琮礼的亲吻,她把脸埋到一侧,没敢让孩子看清她脸上的酡红与眼里被亲出的水雾。 同时把手从霍琮礼西裤里拿出来,速度那叫一个快,生怕被孩子看到。 霍琮礼轻轻闭了闭眼,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缓慢转过身,小家伙穿着柔软的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他们。 “爸爸妈妈终于回来了…” 再次开口时,霍琮礼的嗓子还是哑的:“小宝怎么醒了?” 小家伙听见动静就坐着电梯下楼来找人,头发睡的乱糟糟的,因为困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想妈妈了。” “妈妈。”小禹扑过来抱着苏景妧的腿,仰着小脸看她,“妈妈今天上班的时候有没有想小宝?” 苏景妧理好头发才敢转身看孩子,蹲下来把小小的人抱起来,“当然想了,小禹是妈妈的心肝宝贝。” 要不是喝了酒,她都想亲亲儿子的小脸蛋。 霍琮礼把孩子抱过来,怕她抱久了会胳膊酸,“小宝,该睡觉了。” 小家伙趴在他肩膀上,乖乖点头。 苏景妧摸着儿子的发顶,轻哄着,“乖。” 两人抱着孩子上楼,期间霍琮礼还不忘刚刚的吻,用气音道:“宝宝,一会继续。” 一会继续的意思可不是单纯接吻这么简单了。 苏景妧下意识吞咽口水,双腿有些发软。 …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水痕凝结滑落的玻璃门上。 苏景妧的掌心撑在上面,时不时地就因打滑而落下。 霍琮礼的手臂横在她胸前,怕玻璃会凉到她。 “老婆…”他啄吻她的耳垂,“我很爱你。” 苏景妧红唇翕张,脚尖踩在男人的脚背上,嘴里发出很轻软的声音。 眼前发白,整个人像是踩在云端。 她捏着霍琮礼的长指,将那枚湿漉漉的婚戒从他无名指上摘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宝宝,别咬坏了(第2/2页) 不准他再拿着戒指使坏。 身后人发出轻笑,很性感,“戒指凉吗?” 苏景妧呜咽一声,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 但她实在是气不过,张口咬在他指腹。 霍琮礼轻嘶了声,“宝宝,别咬坏了,以后还得用的。” 苏景妧:“…狗男人。” - 隔天,霍琮礼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瞥见床上那团动了动。 苏景妧撑着身子坐起来,人还有点没清醒。 霍琮礼勾唇,过来亲她额头,“今天周末,怎么醒这么早?” “婉婉约我去看她跳舞。”苏景妧眼睛还没睁开,手先一步摸上了男人的胸肌,轻轻笑了,“手感真好。” “那妧妧多摸一会。” 自从处理完季淮之后,苏景妧和沈婉婉日渐熟络,约着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多。她这一世才真正的认识了沈婉婉,是很美好单纯的女孩。在京大隔壁的艺术学院学的舞蹈专业的,沈母从前是帝都舞团的首席。 苏景妧慢慢睁开眼,看清霍琮礼没系好的领带,伸手帮他打了个领带。 霍琮礼垂下眼,温柔的目光将她包裹着。 她系好后收手,对上他的眼睛,“干嘛啊?嫌我系的不好看啊?” “很好看。”他轻轻笑了,眼尾有点发潮。 只是没想到苏景妧有一天能主动帮他系领带。 “老婆,沈婉婉在哪家剧院跳舞,一会让司机送你过去。” “就是市中心那家大剧院。”她说完,朝他张开手,“抱我去洗漱,没力气下床了,都怪你。” 霍琮礼把人抱起来,宠溺的应着,“嗯,怪我。” - 市中心大剧院,沈婉婉给苏景妧留的座位是前排。 片刻,乐声轻扬而起。 暗红色幕布向两侧缓缓拉开。 一束洁白的光自穹顶落下来,稳稳罩住舞台中央的女孩。 沈婉婉穿着素色芭蕾舞裙亮于人前,纱层轻盈如云,紧贴脊背的缎面勾勒出常年练舞才有的流畅的线条。女孩脖颈扬得优美,肩膀舒展,轻盈立起,以一个优雅的pirouette旋开,裙摆跟着旋转弧度飞扬。 苏景妧满眼欣赏,跟着沈婉婉每次旋转跳跃的动作屏息凝神。 乐曲走向尾声,最后一个动作后,沈婉婉单足点地,手臂优雅收落,微微低头谢幕。 短暂的寂静后是全场轰然的掌声。 台上的沈婉婉抬起眼,穿过黑压压的人群,视线精准地落到了苏景妧身上,隔着舞台灯光,她弯眼笑了,眼里亮晶晶的。 苏景妧笑着朝她鼓掌,掌心拍的轻微发烫,对着沈婉婉竖起大拇指。 她无比庆幸去约见了沈婉婉,将这么美好的女孩从深渊边缘拉了回来,也很荣幸能见到属于她的高光时刻。 掌声起起落落,归于平静时,苏景妧身侧离的不远的席位上的掌声才响了起来,成了台下观众里最特殊的那道认可。 苏景妧侧目看去,见鼓掌的人居然是柏泽! 沈婉婉也看见他了,轻轻咬了咬粉唇,见到他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上次在泳池边的那个吻。 柏泽看着小姑娘下台,余光瞥见身边探出的脑袋。 “嫂子?!”他诧异。 “你怎么会在这儿?” 两人异口同声道。 第69章 孔雀开屏 第69章孔雀开屏(第1/2页) 观众陆陆续续散去,苏景妧和柏泽都去了后台等沈婉婉换完衣服出来。 苏景妧上下打量着对面的男人,柏泽今天穿的很正式,白色西装与条纹衬衫,发型也抓过了,胸口处放了枝玫瑰花,仔细闻还能嗅到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香气。 她挑眉,柏泽这是孔雀开屏了? 没记错的话,他好像说过自己在国内外都不招长期女友的。 柏泽被她盯的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主动找话题,“嫂子,你怎么有空来看沈婉婉跳舞啊?” “婉婉邀请我来的。”苏景妧双手环在身前,好笑地反问他,“你平时那么忙,听霍琮礼说你最近都是医院公司两头跑的,今天怎么来这了?” “再忙也得劳逸结合嘛,”柏泽抬手摸了下后脖颈,“我来这陶冶情操的。” 苏景妧忍着笑意,目光扫过他胸口处的玫瑰,“那你这枝花是打算送给谁的?” 柏泽低头看了眼,开始找借口,“我这是为了装饰,点缀西装用的。” “哦~”苏景妧拖腔带调,不打算拆穿他。 沈婉婉换完衣服出来了,脸上洋溢着笑,“景妧姐,你来啦!” 她过来挽着苏景妧的手臂,眼眸明亮,“我上台前在观众席找了你好久,还以为你不来看了。” “怎么会,我答应你的一定会来。” 苏景妧红唇轻勾,抬起下巴示意,“柏泽来的可比我早多了,婉婉你看见他没?” 提起柏泽,沈婉婉眼睫乱颤,温吞地“啊”了声,“看见了呀…” “看见我了怎么还把我当空气?”柏泽酸溜溜地发问,朝她歪头笑了笑,语调慵懒,玩笑似的,“就无视自己的救命恩人啊?沈小姐?” 沈婉婉转身看他,对上男人充满戏谑的眼睛,“那你,那你想要什么?” 柏泽见小兔子进了圈套,心情很好,抽出胸口那枝玫瑰送给沈婉婉,“想好了再来找你。” 沈婉婉拿着花不知所措,“那你要快点想好。” “行。” 柏泽看她的眼神很炽热,似乎能把人看化了。 沈婉婉匆匆看他一眼就收回视线,呼吸急促几分,心里有些怕。 这人怎么一直盯着她看,眼神还很危险,像会咬人的大灰狼。 苏景妧安静在旁边看着,并没打破两人之间的这份暧昧。 柏泽率先垂眼轻笑,重新看向苏景妧,“嫂子,你和沈小姐先聊,我下午还有台手术要先回医院准备。” “好,开车小心。” 等人走远,沈婉婉压不住好奇,“景妧姐,柏医生为什么喊你嫂子?” 苏景妧抬腕看了眼时间,到饭点了,“吃饭的时候我慢慢和你说。” … 两人订了家人少的中餐厅,苏景妧没人家里的司机送,自己开着那辆suv出来的。 沈婉婉坐在副驾听她解释完,“原来是这样,很难想象柏医生那么不正经的性子居然也要接手家业…” “独生子女是这样的。”苏景妧把车停稳,解开安全带,“我记得沈家也只有你一个孩子,以后沈家的一切都要靠你接手,所以季淮之才迫切地想入赘吃绝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孔雀开屏(第2/2页) 沈婉婉攥着安全带,想到曾经被季淮之欺骗,心里还是很生气的,“景妧姐,多亏了你让我看清了他。我爸妈知道这件事后都特别想当面谢谢你,在与霍家的合作上也自愿多让利三分…” 苏景妧摆摆手,“我告诉你那些又不是为了钱,你是个好姑娘,要是真被季淮之毁了该多可惜。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最后一句话意有所指,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在了沈婉婉放在膝上的那枝玫瑰上。 论门当户对,容貌品性,柏泽都是不错的选择。 沈婉婉脸上发烫,怕被苏景妧调侃,赶紧转移话题,“景妧姐,我看见你昨晚发的朋友圈了,还没恭喜你入围决赛呢,一会我请你吃饭吧?” “我来找你也正想说这件事。” “嗯?”沈婉婉疑惑地歪着脑袋看她。 两人走进餐厅包间,苏景妧继续说刚刚没说完的话,“婉婉,决赛需要参赛选手自带模特,你愿意来帮我这个忙吗?” 沈婉婉生在舞蹈世家,身材比例很好,更是行走的衣服架子。 “我可以吗?”沈婉婉眼眸亮起来,没想到苏景妧会找她帮忙,只有朋友之间才会这么信任彼此,所以她很高兴。 “当然可以,”苏景妧把自己入围决赛的设计图给沈婉婉看了下,和她简单说了几句设计理念。 很多专业用语沈婉婉听不太懂,一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毫不吝啬地夸她,“景妧姐你好厉害呀~” 没人不喜欢听赞美的声音。 苏景妧很乐意地收下她的夸奖:“接下来两个月我就按照你的三围去制作决赛要用的婚纱样衣,由你穿着我做的婚纱完成走秀。” 沈婉婉眉眼弯弯,是真心高兴:“好!我一定会好好展示样衣的。” 苏景妧有些恍惚,这一世她与沈婉婉并没因为季淮之这个男人反目成仇,反而相处成了很好的朋友。 她无声笑了笑。 - 要做好这件婚纱,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把控好布料的晕染效果和花样。 既然要靠这次决赛结果去争取深山马蓝的项目,苏景妧决定采用深山马蓝做成的靛泥来完成这次染色。 下谷村盛产深山马蓝,但是鲜叶很难外运,腐烂的速度极快。 苏景妧只能让下谷村的老染匠就地做成蓝靛泥给她寄过来。 她救了下谷村全村人的命,村民们知道是她要蓝靛泥,都乐此不疲地帮她。 这半个月以来苏景妧都忙昏了头,下班后一头扎进后花园里的工作室,反复看着染匠发来的染色视频,把控布料浸染次数与晕染深浅,亲自染布。 有时废寝忘食,霍琮礼和小禹都心疼不已。 为了染布,苏景妧卸下了漂亮的美甲,身上穿的是简单的白t恤和浅色牛仔裤,沾了不少颜色。 霍琮礼见她双手被染液浸的泛着淡青痕迹,拿出方巾为她仔细擦拭,“老婆,我来做,你在旁边指挥我。” 苏景妧尝试了很多次也没染出理想效果,试坏了数十米的真丝,找不出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霍琮礼试试看也好。 “好吧,”她用手背蹭走脸上的发丝,“那你试试。” 第70章 坏狗,谁准你亲这么久了? 第70章坏狗,谁准你亲这么久了?(第1/2页) 此时的霍琮礼褪去了西装革履的矜贵,只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摘下腕表,动作利落地挽着袖口。 执掌偌大商业版图的男人此刻乖乖听着老婆的指挥,染布的动作沉稳细致,一丝不敢敷衍。 苏景妧靠在旁边木桌上,捧着花茶小口喝着,时不时地点拨几句,“轻轻搅三圈,慢一点,不要搅出大泡沫。” 霍琮礼应声,神色专注,骨节分明的手握住长木桨,顺着她教的手法,匀速缓慢地搅动缸里的马蓝靛液。 发酵了整夜的靛泥酒糟与草木灰相融,染液本该是通透温润的青澜色,那是苏景妧想要的效果,如山涧深水般的朦胧浅蓝。 可她连续试染了三块真丝纱料,效果全都不对。那些布料经过通风氧化晾干后,颜色总是发灰发浊,带着厚重的暗蓝调。 这样的颜色沉闷死板,完全没有苏景妧想要的清透层次,也没有山野溪泉流动的灵动感。 不足以让人眼前一亮,更撑不起高定婚纱的质感。 霍琮礼陪着苏景妧熬了整夜,染出的布料颜色依旧不对。 苏景妧有些颓然,“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已经是中午了,霍琮礼让人把饭菜送到后园的工作室来,“妧妧,先吃点东西,你早餐吃的很少,再不吃东西会犯胃病的。” 她张口吃掉霍琮礼喂到嘴边的饭菜,腮帮子塞的鼓鼓的,机械般嚼着。 霍琮礼陪她在草坪上坐下,抬头看着花园里晾晒的染布,被风吹的轻晃。 “染色的步骤,时间与搅拌频率都是按照古法染色工艺来的,问题不会出在这种环节上。” 他嗓音温哑,帮她复盘,像娟娟细流抚平苏景妧眉眼间的躁郁。 “我也觉得不会是手法问题,我每一步都是跟着下谷村老染匠拍的视频做的。” 她反复检查靛泥纯度,严控晾晒时长与氧化温度,甚至核对了石灰配比与发酵程度,所有工艺都和老染匠传授的古法一模一样。 霍琮礼就着苏景妧吃过的勺子,吃完她剩下的饭菜,“工艺没错,颜料与温度也没错,颜色却始终死板浑浊,那就是布料或者水质的问题?” 布料与水质? 苏景妧拿起手边的真丝细纱摩挲,呢喃道,“应该不会是布料的问题吧?” 她抬眼,望着缸中静置的染液,反复回想所有细节。 脑海中浮现下谷村老染匠在视频中反复提起的一句话—— “苏小姐,古法马蓝染,最难从不在工序,而在水土。” 苏景妧忽然心头一动。 唯独变量就是,用水。 “是水…” 她眼里重新亮起光,望向霍琮礼,喜上眉梢,语气雀跃,“老公,是水质不同!” 他们在家染布用的都是烧开的自来水,而真正的古法深山蓝染,千百年来只用山间活泉水。 霍琮礼垂眸望她,眼底全是耐心:“嗯?” 苏景妧挪到他怀里,双手勾上他的脖子,重重在他脸上亲了两口,她眉眼清亮:“是水错了。自来水太硬,矿物质太重,容易锁死马蓝最通透的青调。” 提起自己的设计,苏景妧语气带着骄傲,“我做的婚纱样衣需要‘青澜色’,这种颜色只能用山里流动的活泉水去染。静水死水和加工过的自来水都出不来这种灵动的渐变层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坏狗,谁准你亲这么久了?(第2/2页) 她终于弄清了症结所在。 霍琮礼垂下眼,轻轻笑出声,脸上被她亲过的位置发热发烫,为苏景妧疯狂心动。 他老婆怎么这么聪明啊? 认真工作的老婆怎么这么美? 他大手扶上她的后腰,将人压进怀中,薄唇印上她都唇,与她细细厮磨。 苏景妧心情好,便由着霍琮礼肆意亲吻了。 还得多亏他随口一句点通了她。 她的呼吸被他亲的紊乱,“霍琮礼,这是在向我讨奖励吗?” 他笑,丝丝缕缕的温热气息钻进耳朵,半边身子发酥,“刚刚不是,现在才是…” 还没等苏景妧疑惑,霍琮礼微凉的唇就贴上了她脖颈软肉上,轻微刺痛传来,令她蹙眉。 这家伙,在给她留吻痕呢! 霍琮礼不满足只在她脖子上留下痕迹,所以他抬手扯她的白t恤,让她露出小半截锁骨。 他再次亲上去,这次变本加厉,用牙尖轻戳啃咬,爱意与占有欲爆发,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霍琮礼。” 苏景妧揪着他的头发将人拉开,她眼尾泛红,脖子到锁骨尾端那块留下了两枚深红色的印记,艳艳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更加明显。 “你又得寸进尺。” 她调整呼吸,捏着男人的下巴,睨着他,语气很娇,高高在上,“坏狗,谁准你亲这么久了?” 霍琮礼轻轻舔了舔唇角,明显意犹未尽,“那就扇我,别生气宝宝。” 他看人习惯了居高临下,唯独看向苏景妧时,眉眼自动放低姿态。 主动把脸送到她手心,眼里爱意溃满,“扇完我给你舔手。” 苏景妧也是不惯着他,轻轻朝他脸挥了下,几乎没用力。 霍琮礼眉尾轻挑,“老婆,舍不得打我?这力道是在和我调-情吗?” “…青天白日的,能不能正经一点?” 苏景妧戳着他的肩膀,命令道,“我饿了,抱我去餐厅吃饭。” 她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弯唇,“昨晚一夜没睡,你下午还要去公司吗?” “下午有个跨洋会议要开。” 霍琮礼眼下浮着淡淡的乌青,苏景妧看了心疼,“几点的会议?想让你陪我睡个午觉。” 她是想找机会让霍琮礼休息会。 “好,陪你。” 苏景妧目的达成了。 - 周一,苏景妧问向优请了三天假,为了染出想要的“青澜色”,她打算亲自去下谷村一趟。 回到工位就见徐梨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杨雪整天心情都不好。 苏景妧朝杨雪那边看了眼,对方确实是愁眉不展,黑眼圈很重,气色欠佳。 徐梨:“才过完周末,杨总监的状态怎么越过越差?看她的样子像是没休息好。” 杨雪在工位上抓耳挠腮,像是被什么难题给绊住,苏景妧若有所思,她知道对方的困结是什么… 第71章 老婆,这次走了还回来吗? 第71章老婆,这次走了还回来吗?(第1/2页) 她和杨雪都想拿下黛蓝的项目,想在这次决赛中用深山马蓝染出的料子完成作品,获得大众认可,也能直接向向优证明自己才是最合适的项目负责人。 杨雪状态这么差,估计也是因为染不出想要的颜色。 苏景妧收回视线,拿上东西离开时经过杨雪身侧。 她抬头,目光追随着苏景妧。 今天苏景妧脖子上戴了条丝巾,无意露出雪色肌肤上的吻痕。 杨雪眼尖,看见了。 看样子苏景妧没骗她,她真有男朋友。 “上班时间,你要去哪?” 苏景妧弯唇一笑,“杨总监,我请假了。” “请假?” 杨雪后知后觉,苏景妧在这个时候请假肯定是为了完成样衣。 在苏景妧离开后,杨雪就去了向优办公室,“向总,我要请假。” 向优像是猜到了她会来,反应淡淡,“几天?” 杨雪反问:“苏景妧请了几天?” “景妧请了三天,说是要忙着制作样衣。” “那我也要三天。”杨雪说完,试探性地开口询问,“向总,苏景妧又说请假三天要去什么地方吗?” 向优知道她会这么问,杨雪地好胜心很强,与苏景妧的竞争在公司内还算是良性竞争。 这样的太平之争是向优乐意看见的,也期待两人在决赛上的表现。 “你和景妧都在争黛蓝的项目,这次决赛要用的样衣布料要用深山马蓝染成,那你觉得景妧会去哪里?”向优没再看她,而是垂下眼看着手里的文件。 杨雪恍然大悟,和她猜想的没错。 她没再犹豫,回到工位抓上包就下楼追赶苏景妧了。 刚到楼下就看见苏景妧上了个西装男的车,那辆车是她之前在地库里见过的那辆路虎。 这次杨雪终于看清了驾驶座上的男人,寸头,剑眉星目,人很壮实。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位西装男的模样配苏景妧还差的远。 倒不是说西装男丑的意思,主要是苏景妧生的太美太耀眼了。 … “太太,霍总知道你要去下谷村,不放心你只身过去,让我陪同保护你。” 王特助边开车边道,他是霍琮礼身边不常露脸的助理,又是特种兵退下来的,身手非凡。 上次苏景妧在优向霓裳公司楼下被记者围堵也是王特助来救场的。 “好,先回家收拾行李,下午就走。” 到家后发现霍琮礼在门口等着她。 苏景妧疑惑:“这个点你怎么回来了?” “我老婆下午就要走了,让我怎么专心工作?” 越是这个时候,霍琮礼的黏人属性大爆发,比三岁的儿子还要黏人。 霍琮礼抱着人进门,舍不得松手,“妧妧,我们结婚后你还没有离家这么久过…” 她这次要去三天。 3天,72小时,4320分钟,259200秒。 很难熬。 光是想想,霍琮礼就已经开始受不了了。 苏景妧在他下巴上挠了挠,“那你之前离国出差的时候,我也没嫌你离家久啊…” 她说完就后悔了,之前她一心扑在季淮之身上,巴不得霍琮礼走的越久越好,免得他回来抓小三,怎么会嫌他离家太久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老婆,这次走了还回来吗?(第2/2页) “好了好了,我每天都给你打视频可以吗?” 苏景妧一阵心虚,立即转移话题,然后解决问题。 霍琮礼抿唇,“…是穿着衣服打,还是不让我穿?” “喂,这话别往外说。”苏景妧羞恼地捂他嘴,飞快地扫了眼不远处的王特助和管家唐伯,好在两人受过专业训练,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做到左耳进右耳出了。 他知道苏景妧脸皮薄,抱着人往客厅走,低声追问,“宝宝,还没说要哪种?” 苏景妧清了清嗓子,在他胸肌上摸了两下,“那还是别穿了吧,你不穿更好看,哦对了,胸链和领带那些可以穿~” “好。”霍琮礼让她在他腿上坐着,薄唇还是抿着的,还有话想说却不敢说,怕惹得苏景妧不高兴。 他想抱着孩子跪下来求她,能不能别和村里的男人说话,也别看他们。 就算不爱他,能不能看在儿子的份上,顾着点家。 但这并不现实,他知道是自己的占有欲和危机感太强了。 出了这道家门,霍琮礼看妻子身边的每个男人都像是小三。 苏景妧没察觉到他神色异样,专心地在他腹肌上戳来戳去。 接下来三天都摸不着了,现在疯狂过瘾。 两人在家吃的午餐,苏景妧这顿饭都是坐在霍琮礼腿上吃的。 她想下去,他偏不让。 一来二去,苏景妧真是拿他没办法。 “要是小禹看见我们这样,肯定会羞羞脸的。”苏景妧吃着他喂的虾。 “不会,”霍琮礼语气笃定,“小家伙只会顺势爬上来,坐在我另一边腿上。也许还会撒娇,想吃你喂的饭菜。” 他的儿子,他带大的,能不了解吗? 苏景妧幻想那个场面,觉得温馨有趣,下次她就要试验试验。 - 下午两点,霍琮礼重新回到公司,想到苏景妧离家了,他的情绪立马变得焦躁不安,他抬手扯松领带,只觉得空气稀薄。 想起苏景妧来公司的那次,她坐上他的办公桌,将他桌面上几千亿的合同都扫到地上,雪白的脚尖踩上他的大腿,故意撩拨地往上蹭。 “霍琮礼,腿-敞开。” 她要踩。 呼吸逐渐加重,霍琮礼捏了捏眉心。 专注力难以维持。 翻开文件,逼迫自己冷静,视线落下,思绪却不受控地飘远。 这个季节山里温差大,她的衣服有没有带够? 她爱睡懒觉,这几天会不会起不来不吃早饭? 胃病犯了怎么办?大半夜找不到医生怎么办? 万一村里有男人觊觎他妻子怎么办? 要是妧妧为色所迷不愿回家了又该怎么办? 情绪不受理智管束,心底悬着根细细的线,线的那头握在苏景妧手里。 她只需要轻轻一扯,便能给霍琮礼带来空落和不安。 霍琮礼把文件扔到一边,人往后靠在老板椅上,仰起头捏着眉头。 离了苏景妧,他像是离了氧。 手机被他拿起又放下,苏景妧还没回消息过来。 他快要溺死在这股不安的深水中了。 「老婆,这次走了,还回来吗?」 这行字被他删删减减过无数次,终究还是没敢发出去。 第72章 看得见,吃不到 第72章看得见,吃不到(第1/2页) 下谷村离帝都很远,开车要六小时。 村子里的水泥路是前两个月用苏景妧资助的钱修的,宽敞平坦,方便村民出行。 以前都是水泥路,车还不能直接开进村子,需要坐上村里拉客用的三蹦子走小路进入。 到达下谷村时,天已经黑透了。 山里信号时好时坏的,视频电话发不出去,苏景妧到地方后就给霍琮礼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男人接的很快,担心的话也多。 “妧妧,累不累?有没有晕车?” “已经九点了,山里冷不冷?” “衣服带够了吗?” “是不是饿了?” “对不起宝宝,忘记让家里厨师跟着你去了。” 山里的风确实很凉,苏景妧拢了拢外套。 王特助在搬行李,怕她着凉生病,很有眼力见地给她送了件披肩。 苏景妧披上披肩,顿时暖和不少。 当了这么些年的霍太太,养尊处优的,今天坐了这么久的车的确疲倦,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但听见霍琮礼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她的心跟着平静,“霍琮礼,你好夸张,带着厨师过来专门给我做饭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抿唇,怀里还趴着小禹,“怕你吃不习惯那边的饭菜。” 苏景妧的心情好了起来,红唇微弯,“我哪有那么娇气?” 小禹趴在霍琮礼怀里抬头看他,指了指电话又指了指自己,意思是他也想和妈妈说话。 霍琮礼轻轻扫了眼儿子,大手盖住小家伙的脸,把儿子的脑袋压下去,“排队,刚说好了一人三分钟,我还没到时间。” “…那好吧,小禹再等等。”小禹盯着自己的电子表,顶着一张萌萌的脸快速等待。 霍琮礼被儿子可爱到,低头亲了亲小家伙的脑门以做安慰,笑着对苏景妧说,“老婆,我们的儿子很可爱,老婆好会生。” 苏景妧再次被逗笑,臭屁地叉腰轻哼,“那是当然,也不看我多漂亮,你应该庆幸自己的基因能融入我这么好的基因里,你就偷着乐去吧。” 霍琮礼勾唇,“嗯,我的基因能融入妧妧的基因中,是我的荣幸。” 这个话题再聊下去就少儿不宜了。 苏景妧清了清嗓子,“你们俩,和我打电话还约好了排队啊?” “嗯,一人三分钟。” “那为什么是你先,不是小禹先和我打电话?” 霍琮礼挑眉,语气稍显得意,“猜拳决定的,三局两胜,两局都是我赢。” 说到这个,小禹不高兴地瘪嘴。 “你就不能让让儿子吗?”苏景妧扶额,发现有时候霍琮礼比小禹还幼稚。 霍琮礼垂眼,对上小禹幽怨的眼神,伸手捏捏他的脸,“不能,我很想你,老婆。” 小禹终于按捺不住了,凑过来对着听筒大声喊,“妈妈,小禹也很想你,和爸爸一样想!” 说完,小家伙还很得意地瞧了霍琮礼一眼,小模样和高兴时的苏景妧如出一辙,直接给霍琮礼的心看化了。 苏景妧:“好,妈妈知道了。小禹乖乖上学,妈妈很快就回去了。” 父子俩各自和她聊了三分钟,因为苏景妧到了民宿还要收拾东西,没敢耽误她太长时间。 挂断电话后,她的心都是温暖的。 一大一小,还真是一剂横扫疲倦的良药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看得见,吃不到(第2/2页) … 苏景妧从帝都动身时就和下谷村的村长打过招呼了,今晚住的民宿是村长家的,来接她的人村长老婆,叫何香莲。 “苏小姐,我们这是个小村庄,民宿环境不好你别嫌弃…”何香莲笑的憨厚老实,人很热情,差点和王特助抢活干,想帮苏景妧搬行李。 房间不算大,但带了独立的小院子。 被子枕头都是新的,空气中浮着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是助眠的薰衣草气味。 苏景妧笑意盈盈,“谢谢,房间很好很干净。” 何香莲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中午听我男人说苏小姐要来村里,我吃了饭就开始收拾,这间房是独立的,不会有人吵到你休息的。” 她考虑的很周到。 “苏小姐,你是我们村子的大恩人,外头多的是村民想当面感谢你呢!” 苏景妧正打算说这件事,“何婶,叫我景妧吧,我家里人都这么喊我。” “那怎么行,你是城里来的小姐,身份自然要高贵些…”何香莲连忙摆手。 “没有这个说法的,何婶。”苏景妧握住她颤抖的手,轻轻拍了拍,“我来村里是为了染布,不想因为我的到来去打乱村民的生活,所以烦请何婶和村长替我保密,别和村民们说我住在这。” 何香莲有些意外,她意外苏景妧怎么一点有钱人的架子都没有。 下谷村之前过不少收购木材的老板,每次都把沾了泥的脚翘在桌上,架子摆的很高,都是用鼻孔看人,眼神中也带着几分蔑视。 “苏小姐,你真是个大善人。” 何香莲没控制住情绪,眼尾生出泪光。 “你是我们村的贵人。” 苏景妧安抚她的情绪,心情复杂。 其实她没有他们想的那么高大上。 当初救下这个村子是因为想救下柏泽。 另外也是在网上看见了村里那些孩童的照片,想着他们和小禹同岁,勾起了她些许母爱与对小禹的愧疚。 君子论迹不论心,苏景妧这样宽慰自己。 … 王特助并没踏进苏景妧的房间,他只守在门口,“太太,我就住在西边第一间房,你有事可以直接喊我。” “好,你去休息吧。” 苏景妧把行李箱拉进来,箱子里有新的四件套,她随手把头发扎成低丸子,开始铺床。 这些琐事她很久没做过了,在霍家都是家里的佣人在做。 收拾完行李,她出了层细汗。 拿上睡衣准备去浴室洗漱,霍琮礼的视频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 她刚想说他真会掐时间,正好赶在她要洗澡的时候,结果接通后屏幕上是一片肉-色。 霍琮礼也在洗澡。 水声哗啦,男人抬手掬了一把温水泼在脸上,再顺着脖颈往下,动作从容舒缓。 雾气漫上来,朦胧了男人挺拔的轮廓,唯有腕骨与指节的线条依旧清晰好看。 苏景妧服他了,这不是惹她犯罪吗? 她靠在门后,心跳加速。 “霍琮礼,你故意的?” 看得见,吃不到。 别提多难受了。 霍琮礼凑近镜头,嗓音沙哑,大方承认,“宝宝,我的确是故意的。” 他生怕苏景妧到了陌生的地方遇见新鲜的男人就把他抛之脑后了。 第73章 湿身诱惑 第73章湿身诱惑(第1/2页) “不准你碰它。” 苏景妧轻轻蹙眉,盯着屏幕里的霍琮礼。 男人快要被情欲逼疯,眼尾猩红,呼吸声沉重,垂下眼,也松了手,姿态顺从,“…好。” 她舔舔干涩的唇,“这三天都不可以。” 隔着屏幕欣赏霍琮礼渴求她的模样,心情愉悦,“要乖乖等我回去才行。” 霍琮礼应声,眼里闪动着兴奋的暗芒。 “好,我等你回家*我,老婆。” 苏景妧耳朵发烫,抬手揉了两下,发现更烫了,“我要洗澡,挂了。” 视频挂断,霍琮礼那张帅到无死角的脸还在眼前挥之不去似的,撩的苏景妧口干舌燥的。 早知道就和他玩玩电话y好了。 不然她自己也很难耐。 这样不行,这才和他分开几个小时啊? 苏景妧看着镜子,抬手指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本正经道,“你是来干正事的,别满脑子都是男人好不好?就算那人是你丈夫也不行。” 自我洗脑一番,她感觉好多了。 - 第二天,苏景妧是被窗外淅沥沥的小雨吵醒的,今天是个阴雨天,推开窗外面的潮气扑面而来。 山里空气很凉,让她打了个哆嗦。 一早醒来就看见霍琮礼发的消息。 从他睁开眼到换衣服,再到吃早餐,最后是抱着孩子出门,发了一系列的自拍照。 苏景妧忍不住敲了个问号:「何意味?」 霍琮礼回消息很迅速:「在和妧妧报备。」 她来回翻看那几张照片,反复评鉴。 每张照片到角度发型,包括衣领敞开的程度都很完美,谁说男人没心机? 「苏景妧:那也不用把自己拍的这么烧。」 「霍琮礼:烧了一晚上了,宝宝。」 此烧非彼烧。 苏景妧悟了。 只打了两个字:「忍着。」 「霍琮礼:好的。」 他问她出门吃早餐没有,又说下谷村下雨了让她穿好外套别着凉。 妻子孤身在外,丈夫在家焦躁不安。 苏景妧回了个“知道了” 霍琮礼隔着屏幕想象她说这话时的语气,肯定带着点不耐烦,但眉眼是弯着的。 他勾唇轻笑,指腹抵着嘴角也盖不住笑意渐浓。 - 早餐是在民宿吃的,外面的雨丝丝缕缕的,雾气朦胧。 苏景妧在廊下撑开伞,王特助跟在她身后,准备跟她一起去找村里的老染匠染布。 刚走到门口,苏景妧就撞上了拖着行李箱过来的杨雪。 杨雪也看见了她,握着行李箱的手收紧,唇瓣抿了又抿,“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不是跟着你来的,是我自己早就打算来这了。” 苏景妧压下唇角的笑意,“哦。” 杨雪没打伞,苏景妧把自己的伞檐往她那边送了几分,又看见杨雪行李箱的轮子上沾了厚重的泥土,拖起来很费力。 王特助接触到苏景妧的眼神,立马会意。 上前伸手,摆出职业微笑,“杨小姐,我帮你把行李箱搬过去吧。” 杨雪警惕地看了他两眼,这是她第一次当面打量苏景妧的男朋友,还是觉得他实在配不上苏景妧。 但人应该挺好的,也听苏景妧的话。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湿身诱惑(第2/2页) 杨雪不接受别人的示好,她和苏景妧还是竞争关系,所以她躲开了苏景妧送来的伞檐。 想说点什么,但又找不到话题。 还是作罢,看了苏景妧一眼就拖着行李箱淋着雨略显狼狈地进了民宿。 苏景妧收回视线,知道她性子要强。 她也不是在讨好杨雪,完全是举手之劳。 既然对方不领情,那苏景妧也没必要上赶着。 “走吧,去村西林家。” “好的太太。” 林家是村里唯一掌握古法蓝染技术的,祖上传下来的手艺,之前苏景妧是看着林家老爷子录的那些视频跟学染布的。 这些年山里的那些野生马蓝草都是林家人在呵护,野生马蓝草比人工种植的更加金贵。 … 到地方后,是王特助去敲的门。 来开门的是位身材健硕的少年,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小麦色的皮肤,半裸着上身,脸上和身上都沾了不少雨水。 爷爷一早就说了今天会来贵客,林明染知道那位贵客就是救了全村人的苏景妧苏小姐。 他看过新闻,也看了苏景妧被采访的那段视频,现在见到真人,眼神瞬间僵直。 雨沙沙地下,树叶被风吹刮着。 檐角的水珠一滴滴砸落在石阶上,发出清脆轻响,周遭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远了。 林明染是山里长大的少年,见惯了雨天的溪涧与野花,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姑娘。 雨雾衬得她肤色莹白,一把伞遮住大半天光,唯有那张脸不施粉黛,清丽柔和。 苏景妧安静站在雨里,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林明染扣在门框上的手紧了又松,他想,往后山里每一场落雨都会让他下意识想起这一日,想起这天看见的伞下那张干净动人的脸。 王特助就站在他面前,结果这小子的眼睛都快长到太太身上去了,他皱眉,侧身挡住这小子的视线,“是林自来家吗?” 林明染终于回过神,将门完全敞开,“是,我是他孙子。” 随后他再次看向苏景妧,语气中带着紧张,“请进吧,苏小姐。我爷爷在里面等你很久了。” “谢谢。”苏景妧收了伞,从他身边经过时带起一阵潮湿馨香,怎么也散不去似的。 苏景妧走在前面,王特助跟在她身后,路过林明染时还不忘死死盯着这小子,让他别总看着苏景妧。 林明染收回眼,转身走进雨中,继续清洗刚刚没洗完的染缸。 王特助的眼神像机关枪似的扫视他。 这小子不穿衣服是几个意思? 搞湿身诱惑? 思来想去,他还是向霍琮礼汇报了情况。 「王特助:霍总,你知道什么是湿身诱惑吗?」 收到消息的霍琮礼拧眉:「拿着高薪,把我当某度用?」 王特助举起手机,对着庭院里洗缸的少年拍了张照片:「霍总,这个算不算湿身诱惑?」 霍琮礼看见照片后,更是两眼一黑。 「妧妧看见了吗?」 王特助老实巴交:「看见了,但太太没什么反应,一心只想见他爷爷。」 「霍琮礼:我知道妧妧不会被轻易疑惑。] 他上一秒发完,嘴上说着相信妻子。 下一秒苏景妧就收到了霍琮礼的出浴照… 第74章 你看,他怎么样? 第74章你看,他怎么样?(第1/2页) 苏景妧看了眼照片,一心想着忙正事,就回了霍琮礼三个字: 「闹什么?」 回完就没再看手机,认真听林老爷子讲话。 “苏小姐,你说的没错。千百年古法深山蓝染向来只用山间活泉水,这也是我在视频里反复提到的。” 林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路不太利索。 苏景妧扶着他,却让老爷子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苏小姐,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爷爷,你知道我的来意,我要染出真正的青澜色还得向你多请教。”苏景妧恭维道。 林老爷子哈哈笑了两声,“我老咯,手艺都传给明染了,苏小姐要有什么疑问直接去问我孙子吧…” “我看过苏小姐回过来的视频,你在家染布时用的都是硬水。”林明染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这次他穿了衣服,黑衣搭配工装裤,少年感十足。 “硬水中的钙镁离子会和靛蓝分子争抢结合,直接破坏染液的碱性平衡,让本该通透的青蓝沉淀发灰暗沉。” 林老爷子笑的欣慰,将孙子拉到苏景妧面前介绍,“苏小姐,这就是我孙子明染,之前给你发的那些视频都是他帮我录的。” 苏景妧莞尔,轻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刚刚进门时见过。” “明染毕业后就回到下谷村陪着我这个老头子,我教了他全套的古法马蓝染的手艺。这孩子还在网上经营了自己的账号用来宣传,不想这门古法染色的手艺彻底失传。” 提起这个孙子,林老爷子满心骄傲。 林明染勾起笑,语调闲散,“真是难得,你老人家平时可没这么夸过我。” 林老爷子气得要举起拐杖给他来一下。 “苏小姐在这,你给我老实点,别打诨。” 林明染身子都跟着站直了点。 … 雨停了,太阳冒出头来,满院晴光。 苏景妧在廊下喝茶,听林明染在旁边说话。 “毕业后我一直在做自媒体账号,用来宣传古法染色手艺,流量平平无奇。”林明染没坐,他站在离苏景妧不远的位置,斜身靠着廊下木柱。 王特助锐评:这小子在这凹造型呢? 还好太太没正眼看他。 不然他决定再去霍总面前告这小子一状。 “苏小姐,我很感谢你。” 苏景妧以为他是说因为她救了整个村子而感谢她,正要开口说不用,林明染的声音先她一步响起: “自从你资助村子,让人修建了避难所避开了泥石流,保住了全村人的命这件事被媒体大肆报道后,我账号的数据也跟着好了起来,蹭到了这波流量。新闻发酵后,这段时间来村里游玩打卡的人都变多了,这是村里久违的热闹。”林明染坦诚道。 少年的眼中满是真诚,苏景妧终于抬头看了看他。 林明染见她看过来,浑身都紧绷了,“苏小姐…” 这样的眼神,苏景妧很熟悉。 从小到大她见了太多,这是喜欢爱慕的眼神。 林明染对她很有好感。 苏景妧有些无奈,但也能理解。 小孩子嘛,在村里待久了,见到什么都新鲜。换成其他漂亮姑娘来,他也会觉得惊艳。 “雨停了,茶也喝过了,我去看看染缸里的蓝靛泥沉淀的怎么样了。” 苏景妧起身,没再看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你看,他怎么样?(第2/2页) 王特助抢先跟过去,不给林明染近身的机会,誓死守护好霍总的婚姻。 这段时间霍总和小少爷好不容易迎来了春天,他不准有人破坏这份来之不易的美好。 林明染看他的眼神不算友好,他在采访苏景妧的直播里看见过王特助,也不知道这人是苏景妧的保镖还是什么。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王特助皮笑肉不笑,“叫我王哥就好。” “好的,王哥,你会染布吗?”林明染询问道。 “我要是会染布的话,也不用和苏小姐跑到这里见你了。” 林明染嗤笑:“既然王哥不会染布的话,能否靠边站?打扰到我教苏小姐染布了,谢谢。” 王特助嘴角抽搐,看在这小子还有用的份上,他先忍了。 庭院里,苏景妧专注地看着古法染缸里的沉淀,丝毫没注意那边的两人在明枪暗炮。 林明染打赢嘴仗走过来,“苏小姐,我们开始吧。” “再等等吧。” “等什么?” 苏景妧朝着大门处看了几眼,莞尔,“等人。” 林明染不理解,但照做。 十几分钟后,庭院大门再次被敲响,杨雪的声音传来,“林老在家吗?” 苏景妧:“人来了,去开门?” 林明染听话地打开门,对上杨雪的目光,“你好,请问找我爷爷做什么?” 杨雪朝院子里看去,见苏景妧就站在院子中央,红唇勾起笑,抬手和她打了个招呼,像是料定她会来。 … 两人在林家庭院里待到了晚上,学了一天的古法染色。 院子里很安静,她们坐在廊下的长椅上,谁也没先开口。 林明染和王特助在厨房里忙碌晚饭,林老爷子在他房里听戏。 “那个,不要以为我又是跟着你来到林家的,我来下谷村就是为了找林老的,这是我早就计划好了的。”杨雪别扭道。 苏景妧:“我没这么想,我知道你会来,为了染出正宗的青澜色,也为了争取深山马蓝的项目。你要是不来,那就不是你了。” “拿到布料后,你不怕我会在赛场上赢了你吗?”杨雪问她。 “你赢我?”苏景妧眉尾轻挑,从容自信,眼眸的光很耀眼,“想赢我应该也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吧?杨总监。” 杨雪轻哼一声,“那你等着吧,我会赢你的。” 有了青澜色的布料,她们的起跑线是一样的,接下来就是各凭本事了。 “你的意思是决定要和我好好比一场吗?”苏景妧问她。 杨雪撇撇嘴,“是又怎么样?希望你别输的太难看。搞不好还要去你男朋友面前哭唧唧的,想想就很肉麻好吗?” “男人是消遣。”苏景妧用肩膀耸了下她,“你单身吗?” “我?”杨雪的语气干巴巴,“我单身是因为我看不上这些男的,没人能入我的眼好吗?” 所以也不知道苏景妧到底看上了王特助什么。 苏景妧抬手一指,白里透着粉的指尖指向厨房里围着围裙的林明染,笑得狡黠迷人,“杨总监,你看,他怎么样?” 杨雪看了眼林明染,后又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看苏景妧,“你想干嘛?” 她男朋友就在林明染旁边,这样真的好吗? 第75章 她在和小情人打电话? 第75章她在和小情人打电话?(第1/2页) “杨总监,你觉得林明染长得怎么样?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苏景妧朝她挤眉弄眼,觉得杨雪活的太压抑了,满脑子都是工作,完全不懂的排解压力,所以很多事都不顺。 杨雪本来对林明染没什么感觉,但苏景妧这么一指,她下意识看过去。 少年身形颀长,小麦色的皮肤,看着气血很足,露出的胳膊肌肉线条流畅漂亮。 杨雪抿唇,心里觉得不错,但没有显露。 怕苏景妧给她下套,反问回去:“你觉得他怎么样?” 苏景妧笑了,像朋友一样和她相处,“我觉得他身材不错啊,多看这些容易延年益寿,有科学依据的。” 杨雪佩服她的坦坦荡荡,又问了句,“那你男朋友身材有他好吗?” 这回,苏景妧轻轻看了她一眼。 抬手虚掩唇边,凑到杨雪耳畔,“我男朋友身材更好一点,比他更白,肩宽腰窄,腿也长。他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 她每说一项,杨雪就把这些优点放到王特助身上比对,发现怎么有点对不上? 难道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杨雪嘴角抽搐两下。 … 一个小时后,六菜一汤端上桌,很丰盛。 到了吃饭的时候,苏景妧却不知道去哪了。 杨雪左右张望了下,主动起身,“我去叫她。” 王特助立马跟过去,“杨小姐,不麻烦你了,我去就好。” “我刚刚看她往厕所的方向去了,你去是不是不太方便?”杨雪直言道,“那毕竟是女厕,你们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吧?” 闻言,王特助也止住了脚步。 但杨雪和苏景妧向来不对付,怕她趁机找事,王特助还是暗中跟了过去。 苏景妧在打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娇,“知道你想我,但我在忙正事,你别闹。” 杨雪藏在转角处,闻声却步。 这种语气听着像是在撒娇? 苏景妧在和谁撒娇? 她男朋友不是在饭厅吗? “没人知道的,他们都不知道。” “别人都以为他是我哥,不放心我一个人来,我没和他们说那么清楚。” 杨雪听的目瞪口呆,苏景妧这是什么意思? 苏景妧的声音还在继续,娇嗲中带了两分哄人的味道: “我也想你我也想你,可以了吗?你好烦呀。” “好,等你脱光了我肯定只看你一个。” “除了你我对其他男人的身体都不感兴趣。” 这下杨雪彻底傻眼了,苏景妧脚踏两条船? 饭厅里的是男朋友,电话里的是小情人? 难道真要印证她之前的猜想,苏景妧是真的有片鱼塘吗? 杨雪紧抿着唇,仓惶后退,真给她遇上海后了?! 她太过震惊,心里又很怪异。 如果对方是苏景妧的话,好像多玩几个男人也没什么。 更何况她这才玩了两个,一个谈着,一个哄着,也还行吧。 主要是苏景妧现在这个男朋友和她太不般配了,杨雪都替她感到不值。 说不定手机里那位小情人长得更好点。 不知不觉中,杨雪对苏景妧改观了。 苏景妧挂完电话,转身就看见了转角处走神的杨雪,“杨总监?你怎么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她在和小情人打电话?(第2/2页) 杨雪猛然回神,视线落在她脸上,见她眉眼间一片宁和,分毫没有做亏心事被抓包的心虚。 她心脏这么强大吗?完全不吃压力。 “我正好来上厕所,没想到你也在。”杨雪不想承认自己是特意来找她的,放不下面子。 苏景妧也没怀疑,“哦,那你去用卫生间吧,里面的灯坏了,需要我在外面陪你吗?” 杨雪本来就不是来上厕所的,“算了,我一会回民宿再上,先回饭厅吃饭。” 回去的路上,两人正好碰见王特助。 再次看他,杨雪的眼神中带了几分同情。 真是可怜人,头发变绿中… 王特助:??? - 接下来两天,苏景妧和杨雪除了去林家庭院拿各色染布之外,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里设计样衣花纹。 林明染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民宿门口,说是炖了补气血的鸽子汤,又说家里蒸的小笼包味道不错。 杨雪看出来了,他就是想借机多看几眼苏景妧,换作从前她肯定会有心理落差,但这几天和苏景妧真正接触下来才发现她随性率真,很好相处。 喜欢苏景妧,貌似也是人之常情。 林明染在民宿外等了很久,苏景妧一直没出来,她正戴着耳机专注于设计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等她放下手里的笔,已经是深夜了。 窗外所有声音都停了。 她拿起手机才发现林明染和杨雪都给她发了消息。 林明染给她拍了小笼包的照片,想找话题和她聊天,但没得到回应,发了个失落的表情包。 杨雪则是拍了几张林明染望眼欲穿的照片,多余的话也没说。 苏景妧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她在疑惑最该发消息的人今晚怎么这么安静? 霍琮礼的消息呢? 一条都没有。 他是在加班吗? “算了,还是不打扰他了。反正明天就回去了…”苏景妧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拿上睡衣去了浴室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来,房门被人敲响。 是杨雪来找她了。 女人神色不自然,抬手摸了摸鼻尖,“我买了点烤串啤酒,要不要一起吃点喝点?” 杨雪是想与苏景妧冰释前嫌,再借着酒意好好给她道个歉。 苏景妧擦着头发,半天没反应。 杨雪面子上挂不住,别扭极了,“你不吃就算了,我也没有很想请你吃。” 见她要走,苏景妧也不逗她了,笑着把人拉住,“没说不吃,等我吹个头发。” 杨雪悄悄笑了,傲娇地甩开她的手,“那你快点,我可不想等你太久,磨叽死了。” “我很快的。” 苏景妧退回浴室吹头发,头发刚吹到半干,房门再次被敲响,她无奈笑笑,“杨总监,我马上就好了,再给我两分钟。” 敲门声还在继续,她放下吹风机过去开门。 房门刚开了条缝隙,门外人就迫不及待地挤进来,肩膀宽阔,挡了外面的夜色。 苏景妧的肩膀被他扶住,吻来的又急又密。 空气中浮着霍琮礼身上特有的木质香,沾了点山涧的水汽… 第76章 失控指痕 第76章失控指痕(第1/2页) 三天,于旁人不过转瞬。 落在霍琮礼身上却漫长得像熬了几个四季。 他的手顺着苏景妧的肩膀贴上她的背,又不满足地滑到她的腰上,力道稍重,直接将人往怀里压,与她紧紧贴着。 苏景妧不舒服地皱眉,她向来娇气,含糊不清地咬他唇,控诉道:“霍琮礼,你压到我-胸了,很不舒服。” 她眼里冒出的那点水亮,彻底点燃了他压抑许久的欲念。 没等苏景妧再度开口,他的唇再次压下来。 这个吻很凶,带着连日积攒的思念,还有那份连他自己都不愿摊开的惶恐。 一路赶来,霍琮礼握着方向盘的指节绷得泛白,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不是生意场上的事,而是那个叫林明染的毛头小子敢觊觎他年轻漂亮的妻子。 林明染比他年轻,大学刚毕业的年纪。 二十出头,干净鲜活,又生在这片山里。 懂草木,也懂染布。 更重要的是和苏景妧有着同样对布料和色彩的热忱。 自卑念头冷不丁钻出来,钻刺着霍琮礼的理智。 他是天生的上位者,习惯了运筹帷幄。 可唯独在与苏景妧的这场婚姻里,他有连自己都耻于承认的自卑。 与苏景妧唇齿相贴,这个吻带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深而急,又藏着怕她被人夺走的慌乱。 霍琮礼急于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告诉她,也隐隐告诉自己—— 苏景妧是独属于他的。 苏景妧在感情上从不是个细心的女人,她习惯了以自己的感受为主,所以她不管霍琮礼是怎么想的,她只知道他亲疼她了。 于是张口咬他的舌尖,伸手推人,眼里蓄满水雾,“…亲的我不舒服。你-揉的也很不舒服。” 唇是肿的,身前的肉也被压的疼。 霍琮礼呼吸声很重,滚烫的。 他额头抵着她,动作放的温柔,嗓音全然哑了,“对不起,对不起宝宝,吓到你了是吗?” 她推他的手,不让他继续碰,“把门带上。” 房门还是半开的,苏景妧的睡衣被他推上去了一些,露出小半截腰肢。 虽然被他高大的身形遮的严严实实,但她还是生气。 霍琮礼不肯松开她,后脚勾着房门顺利合上,殊不知这最后几秒全落进了杨雪眼里。 她等了苏景妧很久也没见她过来,索性抱着啤酒烤串找来了,结果被她撞见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深夜敲开了苏景妧房门。 这是电话里的小情人找来了吗? 还是说,这是苏景妧鱼塘里的第三位? 远远望去,那道背影矜贵强大,像是可以扛起万千世事,无坚不摧。 光是看背影就知道这个男人多么优质。 杨雪的眼里不再是嫉妒,这次她想的是终于有个男人的背影看着和苏景妧很般配了。 她甚至还帮忙左右张望,生怕苏景妧的男朋友在附近看见了。 活脱脱像是帮着苏景妧“偷腥”的帮凶。 … 房间里,灯光暧昧。 苏景妧坐在床边,垂下漂亮的狐狸眼,静静地看着半跪在她腿边的男人卑微地讨好她,在她膝盖上亲吻舔舐。 “妧妧,别生我气…” 那些属于上位者的从容冷静与矜贵,在此刻碎开一角,终于露出底下鲜为人知的脆弱。 苏景妧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看清了他嫣红的眼尾,透着两分水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失控指痕(第2/2页) 她用指腹用力蹭了下他的眼尾,刚刚被他揉弄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越想越气,于是甩开霍琮礼的脸。 “开了六个小时的车过来,就是为了揉-痛我?” 苏景妧没见过这么失控的霍琮礼,每次亲密时刻他都很照顾她的感受。 霍琮礼握着她的手,带着覆上自己的脸,“宝宝,打吧。” 她确实生气,但也确实想他了,也心疼他驱车深夜赶来。 傲娇地抽回手,娇哼着:“我才不要打,打你我还嫌手疼呢。” 霍琮礼往前贴近两步,“打疼了我给你揉。” 苏景妧咬唇,挺了挺胸,“那我这里也疼…” 他喉结重重滚动,掌心像是烙红的铁,贴上她的软腰。 声音压得很低,被沙砾磨过似的,“我亲亲好吗?” 苏景妧抿着红唇,没拒绝。 霍琮礼倾身过来,张口咬住她的睡袍带子,丝滑拉开。 柔软的面料滑落她的肩头,露出大片雪色的肌肤。 他的呼吸湿热,绕在她心口打转。 刚刚的力道确实没控制住,边缘有清晰的指痕,被他寸寸亲过。 苏景妧慢慢陷进去,不知不觉地往后仰,直到霍琮礼起身而上。 霍琮礼的西装外套在他进门时就扔在了地上,此时她抬手剥下的是他的白衬衫,扣子解开三颗,她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摸进去,肆意摸着他的肌肉。 “老婆…”他的吻往上,贴着她的锁骨和脖颈亲,发出暧昧的亲吻声。 苏景妧胡乱地哼唧着,手钻进他口袋里,什么也没摸到。 她呼吸紊乱,“没带东西来吗?” 那还怎么做? 霍琮礼手撑着床,忍得很辛苦,“没带,怕妧妧觉得我是专门来找你做的,怕老婆觉得我是变态。” 仔细想想好像也有道理。 她刚刚在气头上,要是真的在他口袋里摸到了计生用品,只会把东西扔到他脸上,更加生气,说不定还会让霍琮礼就这么跪着自己动手把那些东西用完。 “那现在…”苏景妧低头看了眼,又抬头问他,“现在怎么办?” 她很不舒服。 霍琮礼低头吻她,用唇舌描绘她的唇形,修长的指落在她心口,哑声道,“不会让妧妧难受太久。” 苏景妧懂他意思了。 … 山风穿过院子,吹动檐下挂着的染布小样轻轻晃了晃。 树叶沙沙作响,正好盖住了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许久,霍琮礼才稍稍退开。 呼吸略重,眼眸深处不再翻涌着炽热的火。 苏景妧捂脸,抬起酸软的脚将他轻轻踹开,“不准看我。” 霍琮礼轻舔唇角,“好。” “你,你去洗脸。”她捏着薄被,盖住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泪水汪汪的眼睛,“去洗澡,快去呀。” 苏景妧催促他,实在有点不好意思被他这么盯着看。 他听话地下了床,却没急着去浴室,而是俯身下来,把脸凑近,让她看清他脸上的潮气: “妧妧,我这样,不性感吗?你不喜欢吗?” 苏景妧羞恼不已,背过身不敢再看。 “男狐狸精…” 也是给他吃爽了。 第77章 找小三,做正宫 第77章找小三,做正宫(第1/2页) 半个小时后,霍琮礼洗完澡躺上床。 苏景妧侧躺着被他搂进怀里,他的唇贴着她的发顶亲吻,鼻尖全是她发丝的香气。 “还没告诉我,大半夜的,你怎么过来了?” 她浑身都是软的,枕在他臂弯里闭目养神。 霍琮礼的胸膛挨着她的后背,大手箍着她的手臂,指腹轻刮,“我想你了,妧妧。” “我明天一早就回去了,”苏景妧眼皮发沉,开始犯困,“你没必要大晚上的来一趟,开这么久的车,多累啊…” 他笑,眼尾泛红酸涩,“宝宝,你是在关心我吗?” “我不累,”霍琮礼紧紧把她抱着,在她发顶轻蹭,无比眷恋,“来见你,我怎么会累呢?” 苏景妧稍稍清醒了点,主动转身与他面对面,“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就是因为想我了吗?你的性子不会这么冲动。” 霍琮礼想到那个干净的少年,心里发紧,眼里闪过失落,“妧妧,你觉得…林染匠的孙子怎么样?” 他终于问出来了,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他啊…”苏景妧随口给出评价,“人挺好的,很单纯,做事认真负责,是个好苗子。” 霍琮礼搭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你对他,有好感是吗?” 还好他赶来了,不然他老婆真的要被别人勾搭走了! 苏景妧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自己也没想那么多,张口打了个哈欠,“还行,等我拿下黛蓝的项目,还得让林明染负责种植看护下谷村的马蓝草。” 霍琮礼薄唇抿成直线,“…你很相信他。” 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林明染负责。 “下谷村也只有林明染适合这个岗位。” 她的话并非无道理,林明染是染匠后代,懂技术也懂种植,会经营账号,还跟得上网络热潮。 下谷村有他负责种植染色这一环节,苏景妧和杨雪都很放心。 霍琮礼知道苏景妧打算用林明染是经过考量的,他也知道对方是合适的人选,但他还是忍不住嫉妒,嫉妒林明染能得到苏景妧的信任。 和苏景妧结婚三年,霍琮礼依旧没有安全感,一点风吹草动他就浑身紧绷,心中警铃大作。 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找小三,做正宫。 “妧妧,我不想别的男人靠你太近…”霍琮礼卑微道。 没等到苏景妧的回应,他轻轻闭了闭眼,怕她生气,于是退而求其次,“老婆,你想玩可以,但能不能别对他们负责,有些事只和我做。” 苏景妧依旧没出声,霍琮礼的语气慌了两分,“你说过的,有些事你只愿意和我做,这些话不算数了吗?妧妧…” 直到她绵长的呼吸声传来,他这才知道她已经睡着了。 霍琮礼又无奈又好笑,自嘲似的轻扯唇角。 用炽热的眼神看了苏景妧一遍又一遍,薄唇寸寸亲过她的额头鼻尖,最后含上她的唇。 “苏景妧,你要把我逼疯了,你知不知道?” - 第二天一早,趁着天还没亮,苏景妧就把给她暖了床的男人赶出了房间,“现在大家都没醒,你赶紧回车上待着。” 霍琮礼勾着她的小指,无名指上的婚戒闪过光芒,“好,我听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找小三,做正宫(第2/2页) 见他眼下的乌青未消,苏景妧又心疼地拉过人在他左右脸上都亲了两下,“乖,先去车上等我,等天亮了我们就走。” 七点多,天已经亮了。 杨雪起来的时候发现苏景妧已经洗漱好了。 她朝着苏景妧房里看了两眼,看样子昨晚来的那个背影矜贵的男人已经走了。 苏景妧疑惑地循着她的目光看去,“杨总监,你在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杨雪尴尬地收回视线。 “昨晚不好意思啊,放你鸽子了,等回到帝都我请你吃烧烤。” 昨晚霍琮礼来的突然,苏景妧措手不及。 “放鸽子是小事,”杨雪思来想去还是凑到她身边,声音放低,“虽然现在我对你的私生活没那么感兴趣了,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她抬头四周张望了下,确定王特助不在附近才放心继续说,“小心翻船。” “啊?”苏景妧听的云里雾里的,“翻什么船?我们友谊的小船吗?” 杨雪听完,用复杂的眼神看她,还以为是苏景妧不愿和她聊这个话题,“你知道我的意思,多注意就行了。” 苏景妧还是听不明白,刚想追问,王特助就走过来了,是过来帮忙搬箱子的。 他走近,杨雪立马闭嘴不再出声。 民宿门口多了辆豪车,路过的村民都忍不住多看两眼,林明染也不例外。 黑色的保时捷卡宴静静停在那里,车身漆面亮的像是浸了层冷光,低调,但一眼就知道它很昂贵。 霍琮礼就坐在车后座,玻璃的隐蔽性很好,没人看得见车里坐着个人。 林明染知道苏景妧今天要走,特意带了礼物给她,“景妧姐,杨雪姐,我给你们都带了礼物。” 他将手里的两个瓷坛子递给她们,“这是我接的山泉水,清凉甘甜。还有我腌制的果干蜜饯,上次吃饭的时候看你们爱吃这个,怕你们离开下谷村后就吃不到这味道了。” “谢谢。”苏景妧和杨雪同时道谢。 林明染站在原地,看着苏景妧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杨雪立马会意,主动走远,“我去外面等你。” 苏景妧想拉她,却已经晚了。 她用脚趾去想也能想到林明染想和她说什么,要是拒绝了今后还要找他帮忙推进黛蓝的项目,她可不想交涉的时候两方尴尬。 于是主动开口,“有空来帝都玩啊,到时候我和你姐夫一起去车站接你。” 林明染傻眼了,嘴唇嗫嚅两下,“姐,姐夫?” 苏景妧听见了他心碎的声音。 故意视而不见他眼里的破碎。 “你喊我一声景妧姐,我就当你愿意喊我男朋友一声姐夫了。” “你男朋友,是王哥吗?”林明染抬手指了下正在搬行李的王特助。 苏景妧的视线掠过王特助,直直地看着卡宴后座车窗,慢慢笑了,“不是,但我的确有男朋友了,以后有机会你们会见面的。” 林明染落在身侧的手收紧又松开,有几分释然,“也是,像景妧姐这么漂亮美好的女孩子,怎么会缺男朋友呢…” 他早该想到的。 “我只想知道,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第78章 你想我们的孩子 第78章你想我们的孩子(第1/2页) 苏景妧没给出确定答案,“或许吧。” 希望再来下谷村,她是以黛蓝项目负责人的身份过来。 说完她没再看林明染,多余的感情需要他自己去消化。 走到门口,杨雪刚搬完行李,“怎么样,那小孩是不是和你表白了?” 苏景妧笑了下,“我没给他说出口的机会,他还年轻,心思也单纯,容易把一时的好感当成喜欢,小孩子心性也能理解。” “哦哟,人家就比你小四岁,我觉得弟弟也挺好的。”杨雪现在也能和苏景妧玩笑几句了。 “我还是喜欢年上,年上牛逼。”苏景妧扫过那辆卡宴后座,意有所指。 杨雪轻哼两句,“你就是喜欢年纪大的。” 苏景妧失笑,用肩膀怼她,“年纪大会疼人呢。” “是是是,你情人眼里出西施。”杨雪无奈又无语,也不知道王特助给苏景妧下了什么降头。 回去坐的是苏景妧来时的那辆的车,杨雪先上了后座,看着窗外被雨雾笼罩的下谷村,“这个村子是真美啊,在这待了三天,心都宁静不少。” 苏景妧莞尔,“等我当了黛蓝的项目负责人,免费请你过来旅游呗!” 杨雪猛然回头看她,轻呵一声,“等我当了负责人,我不仅免费请你过来旅游,我还请你吃一个月的烧烤呢!” 再次提到黛蓝的项目,杨雪心平气和多了。 “那就看谁能拿头彩咯,杨总监。”苏景妧并没上车,而是趴在车窗边冲她笑得明媚动人。 杨雪疑惑,“你不和我一辆车走吗?” “我坐后面那辆车,这辆大g一会有专门的司机来开。”苏景妧走之前朝着杨雪丢了个飞吻,俏皮道:“别太想我哈,杨总监。” 话说完,苏景妧就朝着后面那辆卡宴走去。 杨雪脸烧的发烫,嘟囔一句,“谁会想你…” 见王特助也跟着苏景妧过去了,她以为他们小情侣有话要说。 再次感慨,王特助真是好命。 … 两辆车渐渐驶离下谷村,苏景妧上车后就被霍琮礼拉进怀里。 男人修长的指缠绕她的发丝,另一只落在她腰上的手收紧。 眼里是浓重的占有欲和在意。 苏景妧靠在他怀里,“离家三天,好想小禹。” 霍琮礼呼吸一抖,“你想我们的孩子?” “想啊,这几天和小禹视频的时候就很想捏捏他的小脸蛋。” 这是霍琮礼从没想到的,这么多年他一直卑劣地想用孩子留住她。 没想到有天真的能成功让苏景妧开始惦念他们的孩子。 苏景妧听着他渐渐加重的心跳声,疑惑抬头,“霍琮礼,你的心跳的好快,在想什么?” 霍琮礼溺死在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在想我该吻你多久才能让你知道,这三天我也很想你。” 亲吻是很容易擦枪走火的。 比如现在,苏景妧的手就不受控地钻进了霍琮礼的衣服里。 “你的腰好细啊,肌肉又紧致了…” “看来我不在的这三天,你也有好好健身。” 霍琮礼薄唇轻抿,看她肆无忌惮地在撩拨他。 手背青筋浮动,下颌线紧绷着。 苏景妧啄吻他的下巴,“别绷这么紧,不是说要浪给我看吗?” 好在车内的挡板已然升起,但还是无法隔绝某些难耐的呼吸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你想我们的孩子(第2/2页) “妧妧,回家随便你弄好不好?” 霍琮礼额角冒出细汗,却没阻止苏景妧继续往下的手。 “嘘,小点声喔,霍总。” 女人笑得娇媚,她的红唇是软的,手也是。 霍琮礼往后仰起脖子,鼻梁高挺,骨相优越。 呼吸一次比一次沉重滚烫。 … 下午三点,卡宴在霍家门口停稳。 车门刚开,小禹就兴奋地扑过来,“妈妈!” 头顶上传来的是霍琮礼的轻笑,小家伙这才发现自己扑错人了。 他抱的是爸爸的西裤,而不是妈妈的裙摆。 “怎么是爸爸呀?等会再抱爸爸,先抱妈妈!” 小禹撒开手,重新扑了一次。 这次抱的时候他仰头看着苏景妧的脸,欣喜道:“妈妈!” 苏景妧蹲下身,将小家伙抱进怀里,在他颈窝处蹭蹭,“宝宝,妈妈想死你了,快让妈妈好好抱抱。” 小禹有喝牛奶的习惯,身上除了高级香水味还透着淡淡的奶香。 “妈妈,小禹也好想妈妈!” 思念是会化成眼泪的。 苏景妧刚走的那天晚上小家伙都不敢睡觉,怕苏景妧离开家就不会回来了,所以他抱着枕头去找了霍琮礼,说要挨着爸爸睡。 结果进到主卧才发现,爸爸睡的是妈妈的枕头,也和他一样没安全感。 现在妈妈回家了,说明她心里是有爸爸和宝宝的。 小家伙很高兴,甚至掉了眼泪,抱着苏景妧不撒手,“妈妈…以后可不可以不走?” 苏景妧最怕儿子哭,她真的不太会哄孩子。 “宝宝,妈妈要工作呀,要赚钱给小禹买玩具。” 小禹抬手蹭眼泪,瘪着小嘴,两只小手紧紧抓着苏景妧的衣裳,“小禹长大了,也可以不玩玩具了。爸爸赚了好多钱,妈妈和小禹一起花都花不完,妈妈以后能不能不走?” 霍琮礼知道苏景妧不会哄孩子,他把孩子从她怀里抱过来放在地上,而后弯下腰单膝点地,和孩子平视。 男人没有摆出父亲高高在上的架子,而是抬手轻轻抚了抚儿子软乎乎的后脑勺,声音放得很沉很柔。 “爸爸知道,宝宝舍不得妈妈。” 他先顺着孩子的心意说,没立刻讲道理。 “妈妈这次是去工作,不是生气离家出走,更不是不要宝宝。” 随后用温热的指腹抹掉儿子的眼泪:“妈妈有一件自己很喜欢做的事,就像小禹喜欢画画拼乐高看动物世界一样喜欢。” 霍琮礼大手抚摸着小禹的胸膛,继续安抚着:“把喜欢的事做好,妈妈就会很开心。你看现在妈妈就很开心,开心的妈妈回来抱你的时候都会有满满的力气。小禹刚刚在妈妈怀里感觉到了吗?” 小家伙吸吸鼻子,乖乖点头,“感觉到了。” 母子连心,他能感受到苏景妧的喜悦。 霍琮礼捏着儿子的小手,看着他温柔的笑,“等太阳慢慢落下,天边变好看的时候,妈妈就会回来了。妈妈的心一直留在这里,留在小禹身上,谁也带不走。” 小禹的睫毛湿漉漉的,攥着苏景妧裙摆的那股不安慢慢消散。 霍琮礼这才重新把孩子抱起来,搂在怀里,望向苏景妧的眼底带着笑意: “小禹,以后不管多久,我们就在这一起等妈妈回家,好不好?” 第79章 霍总,你好凶哦~ 第79章霍总,你好凶哦~(第1/2页) “好,小禹会乖乖的,会和爸爸一起等着妈妈回家。”小家伙总算是被哄好了,张开手要苏景妧抱。 苏景妧还沉浸在刚刚霍琮礼温柔的话语和眼神中。作为父亲,霍琮礼比她想象中更加称职。 她抱过孩子,朝着霍琮礼轻轻一笑。 霍琮礼揽过她的肩,“老婆,是不是饿了?” 这一路在车上都没好好吃东西。 唐伯上前一步,恭敬道:“先生太太,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一家三口朝着餐厅方向去。 小禹重新被霍琮礼抱走,男人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牵着老婆,这幅画面能用“幸福”二字来形容。 唐伯忍不住抹眼泪,“这才是家啊。” … 陆黛青过来的时候,苏景妧和小禹正一左一右地坐在霍琮礼腿上吃东西。 就像霍琮礼说的那样,小禹看见她坐在霍琮礼腿上后,只会乖乖爬上他另一边大腿坐下,然后张口等着苏景妧投喂。 果然是霍琮礼养大的孩子,什么习性他这个当爹的一清二楚。 陆黛青还是第一次撞见这样吃饭的一家三口,心里觉得又荒诞又欣慰,嘴唇开开合合好几次,不知道该不该打破这份温馨。 小禹是最先看见她的,“奶奶!” 苏景妧闻声回头,看见陆黛青默不作声地站在餐厅门口,她赶紧从霍琮礼腿上下来了,知道陆黛青看重餐桌礼仪。 妻子和儿子都从霍琮礼腿上下去了,男人稍显不悦地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起身,“妈,你怎么过来了?” 陆黛青:“听说景妧从下谷村回来了,我来看看。” 苏景妧有点受宠若惊,陆黛青居然是来看她的? 想必是看在霍琮礼和小禹的份上爱屋及乌。 唐伯端上新煮的茶,是陆黛青爱喝的雨后龙井,“大夫人,请用茶。” 陆黛青轻轻抬了抬手,示意唐伯把佣人都带下去,唐伯并没立即做出动作,而是选择看向霍琮礼,见对方也示意他带着佣人离开,唐伯才照做。 经过女佣小末一事后,霍琮礼就对家里佣人添了要求,在这座庄园里,除了他们一家三口的话,余下人说什么都不用听。 他这么做也是防止陆黛青再安插眼线进来监视苏景妧的一举一动。 霍琮礼最怕妻子不高兴。 妻子不高兴,他和孩子都没好日子过。 陆黛青知道儿子护短,早就见怪不怪了,于是慢条斯理地品了口茶,掀起眼看向苏景妧,“这几天在下谷村还顺利吗?” 苏景妧点头,“一切顺利,我已经拿到染布了,接下来一个多月会好好制作决赛用的样衣。” “嗯,”陆黛青放下茶盏,“我过来是有件事要和你们说,过两天蒋老夫人要带着她的孙女蒋嘉恩上门赔罪。” 霍琮礼皱眉,语气沉沉,直接拒绝:“我说过了不需要。” 陆黛青:“我也按照你的意思回绝过她们,但蒋老夫人再三请求,霍蒋两家是世交,我都得喊蒋老夫人一声干妈,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她。” 怕他们还是不同意,陆黛青轻叹一声,继续道:“就是来家里吃顿饭,不会待很久。你们要是不喜欢蒋家人,那我就在老宅接待她们,你们夫妻俩带着小禹露个脸就好,就当是给蒋老夫人这个长辈一点面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霍总,你好凶哦~(第2/2页) 霍琮礼面无表情,眉眼间浮着一层寒意。 苏景妧手心搭上他的手背,不想看母子俩闹僵,毕竟小禹还在场,“妈,那就在老宅吧,时间定下了你和我们说一声。” “妧妧,不用…”霍琮礼刚出声就被陆黛青打断,“好,还是景妧懂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陆黛青脸上重新展露笑意,她站起身,把小禹抱起来,“小禹今晚跟我回老宅住。” 小家伙眨眨眼睛,“奶奶,我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小宝乖,爸爸妈妈晚上很忙。今晚先跟奶奶回老宅住一晚,明天一早就送你回来。” 陆黛青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小别胜新婚。 夫妻俩几天不见,肯定要好好亲热的。 … “你说,妈把小禹带回老宅,是不是知道我们今晚会玩的很疯?”苏景妧耳朵隐隐发烫,有些羞于启齿。 霍琮礼捏着她的手把玩,“妈说的没错,今晚我随你折腾。” 他抬手理她的发丝,“妧妧,你不用因为我就在母亲面前让步,我知道你不喜欢蒋嘉恩看我的眼神。” 苏景妧轻哼一声,把自己的发丝从他手里抽走,“你也知道她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喜欢你?” 霍琮礼凑过去亲她唇角,“知道,但从没给过回应。” “小禹牛奶中毒的事,我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苏景妧垂下眼,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膛上轻戳。 当时苏景妧刚重生回来不久,罗乐音的背叛让她猝不及防,这些事上一世并没经历过。 她知道这是她重生后带来的蝴蝶效应。 包括眼下,蒋家人来拜访的事也是上一世没有发生过的。 面对未知的事苏景妧内心还是有几分忐忑。 她没办法预知未来,不知道自己当下的决定是否正确。 “好在妈说在老宅招待她们,庄园也不会再有外人进来,蒋老夫人明是非,不会纵着自己的孙女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的。” “老宅的佣人比庄园多出两倍,我不信蒋嘉恩敢在这么多双眼睛下做什么。” 苏景妧想的很周到。 霍琮礼:“蒋嘉恩要是敢在老宅搞小动作,那就别怪霍家翻脸无情。” 她柔软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笑的又娇又媚,嗓音也嗲,“霍总,你好凶哦~” 苏景妧坐上他的腿,环着他的脖子,“一会到了床-上,你也会这么凶吗?霍总?” 霍琮礼托着她的大腿把人抱起来,喉管干哑,“不会。” 她轻轻抬起下巴,凑到他耳边吹气,“霍总,其实你冷脸的样子也很迷人,想看你冷脸克制情-欲的样子…” 女人的红唇亲上他的耳垂,吐息如丝如雾,“今晚我给你当女秘好不好?霍总…” 一口一声霍总,直接让霍琮礼压不住欲念。 这样官方的称呼,在苏景妧嘴里就变得甜腻娇软,让人难以自持。 偏偏肇事者笑的像个妖精,指尖滑过他的喉结,“霍总,抱我去楼上换衣服,然后…” 手往下,揪着他的领带,用力将人扯近。 红唇压下,轻咬他的薄唇。 “我们去书房…” 第80章 老婆,还烫不烫? 第80章老婆,还烫不烫?(第1/2页) 书房里的声音归于平静是在三小时后。 晚风掀起薄薄的轻纱,吹散室内的温香腥甜。 地上散落着皱巴巴的衣物,女人的黑丝与男人的白衬衫缠在一起,视觉冲击强烈,暧昧又惹眼。 苏景妧趴在霍琮礼胸口,听着他一声比一声重的心跳。 霍琮礼拉起薄毯盖住女人的肩头,她刚出来很多汗,风一吹容易感冒。 女人的脖颈与肩膀上有两枚艳红,是两人共攀巅峰时不管不顾留下的。 苏景妧从前是不许他在她身上留印子的,这段时间不知道是因为心情好还是别的原因,居然纵容他留了两三次。 她的眼神慢慢对焦,呼吸总算是平稳了,瞥见地上被撕碎的衣服,“又费了一条漂亮裙子,霍琮礼你赔我。” 男人垂下眼,手里把玩着她的发丝,“好,明天让人送一批市面上的新款过来。” 苏景妧满意了,手里还摸着男人结实的肌肉块。 “老婆,听王特助说这几天你和那个叫杨雪的女人相处的很好?” 霍琮礼吃饱喝足,嗓音也染了几分慵懒沙哑。 “杨总监对我有些误会,她的本心不坏。”苏景妧仰起头,“说来这件事你也有责任的。” “嗯?”霍琮礼疑惑道。 苏景妧在他下巴上轻咬,娇哼道,“谁让你每次来接我的时候都换车,而且每辆车都很贵,不知道的都以为我每天从不同的男人车上下来,很容易引起误会。” 霍琮礼轻轻拧起眉,有些自责,“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 “没关系,我想杨总监应该也想清楚了。” “她能想明白最好,要是敢在公司散播你的谣言,我绝不会容她。” 苏景妧笑了笑,“公司的人都挺好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断。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我是什么样的人同事心里都有数。” 霍琮礼指腹蹭了下她的脸颊,上面的潮红未褪,“妧妧,受了委屈要和我说,别藏在心里,我会为你摆平一切。” “知道啦。” 她在他的颈窝蹭了两下,“好累啊,抱我去泡澡。” 他笑,用薄毯把她裹起来,“抱紧我。” 苏景妧勾上他的脖子,笑了,“好的,抱紧你。” - 一周后,蒋老夫人带着蒋嘉恩上门,陆黛青留了她们在老宅吃晚饭。 餐厅的檀木长桌光洁如镜,精致的菜肴层层排布,穹顶上的暖光水晶灯垂落温柔的光晕,衬得满屋贵气融融。 霍琮礼神色淡漠,对蒋家人也没什么多余的话,只是偶尔颔首,应付着蒋老夫人的寒暄。 “景妧啊,上次在我寿宴上嘉恩说话冒失,希望你别介意。” 蒋老夫人不想霍蒋两家失了和气,想要缓和两家关系还得看苏景妧的态度。 蒋嘉恩安静地跟在祖母身侧,长发松松挽起,眉眼温顺,看上去一副乖巧认错的模样。 无人注意的角落,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蜷了又蜷。藏在心底的执念,只要一见到霍琮礼,就会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她的目光落在苏景妧身上,女人坐在霍琮礼身侧,小禹乖乖挨着她在另一边坐下,父子俩都在给她剥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老婆,还烫不烫?(第2/2页) 画面温馨和谐,任谁看了都得夸一家三口的容貌惹眼。 尤其是小禹那张小脸完全继承了父母优秀的五官,精致得像贵气的洋娃娃。 蒋嘉恩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筷子,笑的很僵硬,“嫂子,那天我刚回国,很久没见到琮礼哥了,所以说话才失了分寸,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冒失。” 苏景妧安静地看过来,仿佛能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那点小心思。 她弯唇,不紧不慢地舀着碗里的热汤,故意拧了下眉头,舀起一勺汤轻声说了句,“烫。” 下一秒,霍琮礼和小禹都侧身过来吹了吹她勺子里的热汤。 “老婆,尝尝看,还烫不烫?” “小禹和爸爸给妈妈吹吹就不烫了。” 苏景妧瞥见蒋嘉恩暗自咬唇,眼里的不忿快要溢出来,看来她猜的没错,蒋嘉恩并不是真心登门致歉的,肯定是被蒋老夫人拖着来的。 “嘉恩啊,你也不是小孩子了。” 苏景妧喝着温热的汤,无名指上的婚戒闪出耀眼的光,她舔了舔唇角,继续道:“作为蒋家的一份子是该好好约束自己的言行了。因为你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关乎着蒋家在生意场上的未来,你说是不是?” 蒋嘉恩的脸色变得难看,咬着唇不肯出声。 苏景妧也不恼,转头对着蒋老夫人笑颜如花,“奶奶,你说是不是呀?” 蒋老夫人明白她的意思,“景妧说的没错,霍蒋两家是世交,奶奶也不希望因为嘉恩的不懂事导致两家有了嫌隙。” … 陆黛青被夹在中间两头为难,不敢劝,也劝不了,只能想办法转移话题,“对了景妧,你的样衣制作的怎么样?” 苏景妧点头,“还可以,挺顺利的。” 听见她们说起新话题,蒋嘉恩安静坐了半晌,终于逮住机会开口。 她眉眼间染上几分藏不住的优越,唇角噙着温婉得体的笑,“早就听陆阿姨说了,嫂子也参加这次业内顶尖的婚纱设计大赛了,还入围进了决赛了。” 苏景妧托着下巴,神色慵懒,“哦?你也进决赛了吗?” 她并没在名单上看见蒋嘉恩的名字。 蒋嘉恩端起手边的花茶轻抿一口,姿态从容,看似闲聊,字字都在铺垫自己的底牌:“我大学学的不是服装设计,不过我有个关系不错的高中同学也冲进决赛名单了。” 话音微顿,她刻意放慢语速,余光若有若扫过苏景妧身旁的霍琮礼,私心想要在他面前压过苏景妧一头。 “我那个同学也是正统设计出身,基本功扎实,这次为了决赛准备了整整一年。还有最凑巧的是这次决赛的几位主评委里,带头的那位张教授是我在大学时给我授过课的导师。” 蒋嘉恩笑意更浓,底气十足:“我跟张教授私交很好,他很提携我身边的人。我那位同学这次的决赛定稿和版型细节,还有他作品的主题立意,前段时间全都单独请张教授私下指点打磨过,也算是占尽先机了。” 这番话,在座的人都听得明白。 她确实没有参赛,但她手握决赛最核心的评委人脉,“嫂子,需不需要我帮你和张教授打声招呼?” 第81章 明目张胆的偏爱 第81章明目张胆的偏爱(第1/2页) 霍琮礼掀起眼皮,给了蒋嘉恩一个警告的眼神,很冷,冷的能掉出冰碴子。 蒋嘉恩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了琮礼哥,我这也是为了嫂子考虑,都是自家人,我有人脉,嫂子有作品,一拍即合的。” 苏景妧笑容很淡,“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需要靠这些歪门邪道,我对自己,对自己的作品很有信心。” “嫂子,张教授可是业内出了名的严苛,他审作品最看科班功底和行业适配度,眼光挑剔到极致。哪怕名校毕业的选手都很难入他的眼呢。” 蒋嘉恩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扎心:“我知道嫂子你是京大毕业的设计高材生,底子肯定是好的。只是你毕业后一直没有入职工作,算是脱离行业挺久了吧?” “设计行业更新的太快了,四年空白期,很多潮流版型,包括赛事规则早就变了。” 蒋嘉恩微微耸肩,一副好心规劝的模样,实则优越感爆棚,“听陆阿姨讲你这是初次参赛,又是刚进入职场试水。不像我同学这么多年一直深耕圈子,又有评委导师亲自把关。嫂子,我这真替你着急呀。” 霍琮礼面色很冷,骤然放下筷子,发出的声音不大,足以让餐桌上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说够了吗?” 对面的蒋老夫人听得心头一紧,连忙出声打圆场:“嘉恩,比赛重在切磋技艺,何必如此较真。景妧专业底子摆在那里,能一路闯到决赛,你要相信她的实力。” “祖母,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蒋嘉恩的语调突然委屈下来,霍琮礼放下筷子是对她的警告。 她虽然喜欢霍琮礼,但从小到大也很怵他。 女人眼里蒙了层水雾,楚楚可怜地看向霍琮礼:“琮礼哥,你知道我没说错,现在的赛事早就不是单凭名校文凭就能加分取胜的时代了。” 她满心以为这番对比,足以让苏景妧难堪。 可对面的苏景妧只是轻轻抬眸,眉眼干净从容,没有半分窘迫慌乱,声线清浅平和:“我在京大念书时专业成绩常年稳居第一,在校期间多次拿过设计大奖。毕业后生下小禹,我也有关注业内动向。我的确有四年空白,但嘉恩妹妹——” 苏景妧直勾勾地对上她的视线,漂亮的眼眸微眯:“你要知道,天赋是很残忍的东西。” 蒋嘉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没料到苏景妧会直接出声反驳,一时竟有些下不来台。 此时,一道软乎乎的小奶音响起,打破餐厅现有的沉寂:“我妈妈很优秀,小禹相信妈妈能赢下比赛的。” 苏景妧揉揉小家伙的脑袋,满意欣慰,“乖。” 小禹的小脸难得严肃,看向蒋嘉恩,“嘉恩阿姨,作弊是不对的,不可以无视规则,这是不尊重自己的对手哦。” 蒋嘉恩笑的比哭还难看,“小宝,阿姨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霍琮礼出声了,声线低沉冷冽,带着质.问。 “琮礼哥,我…” 霍琮礼目光掠过她僵硬的脸色,不留半分情面,淡淡拆穿她那点所谓的优越:“正规赛事公开评审且终身追责。” 他没了继续动筷的念头,嘴角笑容很冷,“你刚说你认识的那位评委,姓张?” 蒋嘉恩背后发凉,不敢再看霍琮礼,低垂着脑袋。 僵持几秒后,霍琮礼的视线温柔落在苏景妧身上,眼底的冷意尽数消融,只剩笃定与偏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明目张胆的偏爱(第2/2页) “妧妧的作品比有些人靠人脉走捷径的作品更配站上决赛赛场。” 一句话直接把蒋嘉恩引以为傲的底牌碾得干干净净。 蒋嘉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难堪、嫉妒与不甘瞬间涌上心头,指尖死死攥紧了桌布。 她所有的张扬得意在霍琮礼明目张胆的偏爱面前,完全像一场滑稽的独角戏。 满桌佳肴依旧温热,席间气氛却彻底降至冰点。 蒋老夫人面色尴尬又凝重,暗自叹气。 本是登门赔罪,好以此化解嫌隙的饭局,反倒被孙女的攀比嫉妒搞得难堪。 … 晚宴终究是不欢而散。 蒋老夫人颜面尽失,饭后也没脸再待下去,带着心绪郁结的蒋嘉恩匆匆告辞,离开了霍家老宅。 刚坐上车,蒋老夫人就厉声指责起蒋嘉恩。 抬手戳她的脑门,恨铁不成钢道:“当着霍家人的面我不好说你,你今晚真是让我丢尽了老脸!哪里有蒋家小姐的样子?回去给我好好反思!” 隔着车窗,蒋嘉恩愤愤不平地看了眼紧闭的霍家大门,她脸上最后一点的伪装也跟着碎裂,“奶奶,我就是不服气。但凡琮礼哥娶了个门当户对的千金我都不会说什么,可为什么嫁给琮礼哥的是个没有身份北背景的苏景妧?为什么是她生下了琮礼哥的孩子?” 她靠在真皮座椅上掩面哭泣,胸腔堵着一口散不去的闷气。 蒋老夫人被她气得捂着胸口,“你,你再敢说这种昏话,就给我连夜去国外待着,别回来了!” “奶奶,”蒋嘉恩的哭声戛然而止,“你要赶我走?我可是你的亲孙女…” “我宁愿把你赶走,也不愿你做插足琮礼和景妧感情的第三者!”蒋老夫人痛心疾首,“我不能让你毁了蒋家,这可是蒋家几代人的心血。” 蒋嘉恩紧紧攥着手机,垂下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 天色已晚,苏景妧和霍琮礼带着孩子在老宅住下了,霍琮礼还有个视频会议要开,此时客厅里是苏景妧和陆黛青在陪着小禹看动物世界。 陆黛青好几次想找苏景妧说话,却又没出声,还是苏景妧主动看过来问她,“妈,是有话和我说吗?” “嘉恩性子直,今晚是她太毛躁,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陆黛青也是看在蒋老夫人一把年纪的份上才替她开了这个口。 苏景妧笑了下,眼神带了几分苦涩,“妈,您要是对我有像对蒋嘉恩这么宽容就好了…” 陆黛青明显愣了下。 苏景妧抬手捂住小禹的耳朵,缓缓开口,“于霍家而言蒋嘉恩只是个外人,妈您这么维护一个外人,是因为她生在蒋家,而我却没任何家世背景吗?” 重生回来,苏景妧想过要与陆黛青和谐相处的,她知道陆黛青看不惯她从前和季淮之不清不楚,也嫌她识人不清,对小禹也没尽职尽责。 哪怕她和季淮之与罗乐音断了关系,陆黛青也还是对她很不满意。 她知道让陆黛青接受她还需要时间,可苏景妧也不愿看她这么维护一个外人。 “我这么说只是不想霍蒋两家有嫌隙,两家从祖辈就有交集了。”陆黛青还在为自己找补。 苏景妧没再说话,不想当着孩子的面与她起争执,这些话她说过一次也好让陆黛青心里有个底。 陆黛青盯着女人漂亮的侧颜,终究还是欲言又止。 第82章 宝宝,好喜欢宝宝 第82章宝宝,好喜欢宝宝(第1/2页) 霍家老宅书房,落地窗外夜色沉沉,室内灯火通明。 霍琮礼坐在深色书桌前,眉眼低垂,指尖随意搭在桌面,静静听着李特助在屏幕那边汇报: “霍总,你预想的没错。蒋小姐回到蒋家后的确联系了张教授,根据我们监听的内容,蒋小姐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张教授在决赛时‘多多关照’太太。” 闻言,霍琮礼极轻地嗤了声,漆黑的眸子覆着一层彻骨的寒凉,他从始至终就没信过蒋嘉恩是真心悔过。 也清楚以她偏执的性子,今晚在苏景妧这里吃了瘪绝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动歪心思。 “张教授…”霍琮礼长指在桌面轻敲,薄唇轻启,声线低沉冰冷,不带一丝波澜:“在业内这么多年,资历是够了,可惜,心性不配。” 他淡淡丢了一句话,语气轻得像随口闲谈,却带着不容撼动的权威。 霍琮礼早就在帝都铸造了属于他的商业帝国。知道苏景妧学的是服装设计,为了能给毕业后的妻子铺路,这么些年他执掌了服装业内大半资源,成了当之无愧的资本。 这场顶级婚纱设计大赛的主办方本就隶属于霍氏旗下的文创集团。 不管是评委名单还是赛事流程,又或是终审权限,尽在他掌控之中。 “把张教授从决赛评委名单里除名。” 霍琮礼的语调轻飘飘,带了点不屑,“我倒要看看蒋嘉恩还能掀起什么水花来…” 没有多余的犹豫,他轻轻松松一句话,直接斩断了蒋嘉恩所有的底牌与算计。 李特助心头一凛,立刻应声:“是,霍总。我立刻让人处理,即刻公示更换评委,全程封存记录,没人可追本溯源。” “嗯。” 霍琮礼抬眼,目光望向窗外夜色。 他不想让苏景妧的努力白费,他要送她一个公开透明的赛场。 她的赤诚之心不该被这种龌龊的人脉算计与暗箱操作玷污半分。 但凡有人敢动一丝歪心思,霍琮礼不介意直接掀翻对方所有筹码。 … 霍琮礼从书房出来时,沙发上只剩下苏景妧和小禹,母子俩都睡着了,小禹靠在妈妈怀里睡的香甜,小脸都是粉扑扑的。 他先是把孩子抱了出来,小家伙睡的很沉,被抱起来也没有醒来的迹象,反倒是苏景妧觉得怀中一空,慢慢睁开眼。 “你忙完啦?” 刚醒,她的嗓音掺着些哑。 霍琮礼把小禹交给旁边的佣人抱着,手撑着沙发边缘,由着苏景妧攥着他的领带将他拽低。 他薄唇印上她额头,又贴着她耳边碎发印上她的脸颊,“老婆,等很久了吗?” 苏景妧的眼睛像是被水洗过的明亮,无名指上那枚冰蓝的宝石戒指闪烁着光亮,“都等困了。” 霍琮礼用高挺的鼻梁蹭了下她的,微凉的唇碰上她的唇瓣,先是蜻蜓点水的触碰,像是在等苏景妧反应。 见她没躲开他的吻,他才逐渐攻城掠地。 唇瓣相撞,唇间漏出两声湿润的轻响,换气时呼吸也跟着抖动。 霍琮礼没来由地笑了,他的妻子很可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宝宝,好喜欢宝宝(第2/2页) 他溢出的呼吸尽数钻进苏景妧的鼻腔里,被吸进肺腑,烫的灼人,她咬他唇角,娇嗔着,“亲的好好的,笑什么?讨厌你。” 是不是在嘲笑她接吻时换气很慢? 太讨厌了。 “宝宝,好喜欢宝宝。” 霍琮礼从不吝啬于向妻子表达爱意,哪怕是当着家里佣人的面也难以自控地想亲她。 苏景妧轻轻莞尔,新做了裸色美甲的手顺着男人的下颌线摸上去,柔软的指腹轻轻捻了下他的耳垂。 这里新打了个耳洞,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养的差不多了,此时戴着枚亮眼的黑钻。 她并没和霍琮礼说过自己想看他戴耳钉,只是揉他耳垂的次数多了,他自己察觉到了。 在这场婚姻里,他始终很细心。 细心到有些小心翼翼,甚至刻意在讨好她的程度。 苏景妧的心脏骤然被针扎了下似的刺痛,这种滋味不太好受,于是她主动环住他的脖子,贴过去亲他的下巴,像是在奖励,也像是在安抚。 霍琮礼的手穿过她的腿弯,轻松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长腿迈上台阶,抱着人消失在转角。 与此同时,站在楼上的陆黛青隔着落地窗将这一幕看进眼里,垂着眼缄默。 旁边站着的女管家出声询问,“大夫人,您在想什么?” 陆黛青转动着指腹上那枚祖传戒指,心里五味杂陈,“你说,我是不是该把这枚戒指交给她了?” 女管家:“这几个月太太真的变了很多,在事业上有上进心,对小少爷也有责任心…” 随后话锋一转,“就是不知道太太是否真心爱上了霍总,想必这也是大夫人您的顾虑吧?” 陆黛青抬眼看向女管家,“从我嫁进霍家起你就跟在我身边,在这个家里你是最懂我心思的。” “大夫人,您过誉了。”女管家态度恭敬。 陆黛青绕到贵妃椅旁坐下,语气中带着忧心,“琮礼恨不得把心挖给她,我是真没想到他们这场婚姻里,琮礼会是下位的那一方…” 女管家:“大夫人不必担心,时间久了太太自然会彻底爱上霍总的,现在年轻人都流行先婚后爱。” “先婚后爱?”陆黛青笑了,“小禹都三岁了,他们成婚的日子也不短了,我只希望苏景妧别再做那些昧良心的事就好。” 这回,女管家不敢轻易接话。 - 这一个月以来,优向霓裳设计部的员工们都发现了苏景妧和杨雪之间的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两人还是会偶尔互怼,但都是以玩笑的口吻,还能互送彼此咖啡甜点,甚至能一起约在公司楼下餐厅吃午饭。 最震惊的莫过徐梨,她私底下拉着苏景妧问过好几次,“妧妧姐,你和杨总监什么情况啊?这是握手言和了吗?” 苏景妧喝着杨雪送的咖啡,心情愉悦,“算是吧,杨总监也没我们想象中那么坏。” 就是傲娇了点,还是很可爱的。 徐梨半信半疑,“可是杨总监平时上班都不太爱笑,做事也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有点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第83章 你终于给我道歉了 第83章你终于给我道歉了(第1/2页) “每个人的性格受不同环境影响嘛,杨总监确实是厌恶无视规则的人,她看重公平公正。” 所以刚开始杨雪才会对苏景妧抱有那么大的敌意,她以为苏景妧就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靠各种关系进的公司,打破了职场平衡,也打翻了杨雪心中那道杠杆。 虽然苏景妧这么说了,但徐梨长时间被笼罩在杨雪那张冰块脸的阴影下,心有余悸,“妧妧姐,再过一个月就是决赛了,你和杨总监是竞争关系,我觉得你还是要留个心眼的。” 苏景妧知道徐梨是在为她着想,微微一笑,“好,我知道了,谢谢小梨子。” 午休过后,苏景妧被向优叫去了办公室。 向优的身体状况比之前差了很多,脸颊两边的肉都凹陷下去,看着十分瘦削。但她还是每天都来公司上班,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优向霓裳。 “干妈,你应该多多休息,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苏景妧推着向优的轮椅,带着人走进阳光下。 已经是十月底了,风里有了凉意,阳光也没那么温暖,向优的手永远是冷冰冰的。 苏景妧蹲在她面前,手心拢着向优的手,发现她的手怎么捂也捂不热。 眉心紧紧拧着,被向优看见了,伸手为她抚平,“你这孩子,别皱眉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向优干瘦的手掌轻抚苏景妧的脸,眼里闪烁着淡淡泪光,“景妧啊,你要努力,别辜负了我对你的期待,你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优秀的学生,我是真心把你当亲闺女疼爱的,要是哪天我不在了…” “不会的。”苏景妧出声打断她,眼尾泛红,鼻腔跟着酸涩,“不会的,干妈。” 尾音才落,苏景妧的手背上滴落几滴艳红。 她仓惶抬头,看见向优在流鼻血。 “干妈!” 苏景妧起身拿了纸巾过来,发现向优的血怎么也止不住,最后整个人都晕死在她怀里,直接把她吓坏了。 她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涌出来,对着门口大声喊人。 杨雪是第一个冲进来的,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叫救护车,立即送向总去医院!” … 沈述赶来医院时,苏景妧和杨雪都没离开。 他气喘吁吁,看向两人,“我妈情况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的?” 杨雪:“你先别着急,医生还在检查,结果还没出来。” 沈述额角的发被汗水浸湿了,整个人都陷入恐慌中,“好…” 他后知后觉,重新抬眼看向苏景妧和杨雪,“你们俩怎么会一起过来?” 安静很久的苏景妧终于出声了,“老师突然血流不止,我在办公室喊人,是杨总监第一次冲进来帮忙的,我们在这守着等你过来才放心。” 沈述有一个月没和苏景妧说话了,他在试着放下她,但效果甚微。 好不容易压下的悸动在看见苏景妧后只会翻涌得更加厉害。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炽热,苏景妧轻拧眉头,率先移开眼。 杨雪也注意到了沈述眼神中的变化,主动侧身挡着他看向苏景妧的视线,“也不知道向总怎么样了,医生什么时候能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你终于给我道歉了(第2/2页) 沈述这才堪堪收回视线。 半个小时后,医生终于出来了,看了眼三人,“病人家属跟我来趟办公室。” 沈述跟着医生离开,苏景妧和杨雪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下。 杨雪去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两瓶水,递了瓶给苏景妧,“喝点水,你也吓到了吧?” 苏景妧接过,“谢谢。” 她拿着水瓶,却没拧开,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雪喝了两口,转头发现苏景妧拿着水没动,以为她拧不开瓶盖。 于是把水瓶从她手里抽出来,给她拧开瓶盖后还不忘吐槽两句,“瞧你,谈了恋爱后连瓶水都习惯让男朋友拧了吧?” 苏景妧回过神,笑出声,“哪有?” 她喝了口水润润嗓,“我刚刚在走神,很担心向总的情况。” “向总对你来说亦师亦母吧?”杨雪释然地笑了,“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听见你喊向总‘干妈’了,这么说来向总对你照顾点也是应该的。” “我上大学时向总对我就像母亲照顾孩子那样,”苏景妧也没瞒着她,“我交不起学费,是她帮我垫的。知道我不好意思要她的钱,就说是借给我的。从小到大我都没感受过母爱,是上了大学后遇到向老师,她第一次让我理解了‘母亲’的意义。” 杨雪静静地听着她说完,“我知道你从向总办公室搬出来是为了避嫌,怕被我说闲话。” 她想起自己当年加入优向霓裳时,向优就对她很照顾,也很看重她,提拔她到今天的位置,她不该再有不满意的地方。 “如果当时你没因为我说的那些话从向总的办公室搬出来,还能时不时地陪在向总身边留意她的身体状况,不至于像今天这么措手不及。”杨雪愧疚不已,眼眶发热,“向总是女强人的性子,工作时最顾不上身体了,要是有你这个干女儿在旁边唠叨几句,她肯定会听的。” 说来说去,当初的杨雪最是怕苏景妧抢了她在向总心中的位置。 情绪上来了,那句“对不起”终于说了出来。 苏景妧愣怔了下,忽的笑开,“你终于给我道歉了,我等了好久。” 杨雪脸色涨红,很难为情,又开始别扭,“…你什么意思?” “你怎么还脸红了,第一次给人道歉啊?”苏景妧纳闷道。 “我又不是经常犯错的那种人,我太优秀了不行吗?我优秀到无可挑剔。” 两人刚说完,沈述也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了,整个人失魂落魄。 苏景妧心里“咯噔”了下,有不好的预感。 沈述像游魂似的晃到两人面前,杨雪率先询问,“医生都说了些什么?” “医生说,”男人的嗓音哽咽,“是肿瘤转移,侵犯到了鼻咽部血管引起的鼻出血…” 杨雪张了张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述缓慢抬起眼,双目猩红,目光掠过杨雪望向苏景妧,眼神里带着依赖,“景妧,你陪我去看看我妈好吗?” 不用他开口,苏景妧也会去看向优的。 第84章 我只喜欢霍琮礼 第84章我只喜欢霍琮礼(第1/2页) 他们去到病房时,向优正好醒了,朝他们轻轻抬手。 沈述坐在床边,双眼红透了,“妈…” 在京大温润理智的教授,此刻到了母亲面前也会展露最脆弱的一面。 向优还戴着氧气面罩,声音闷闷的,“哭什么,我这不是没死吗?” 苏景妧听着她这番话,鼻头忍不住一酸。 她想退出去把空间留给母子俩,却被向优叫住,“景妧啊,你来。” 等人走近身边,向优干瘦的手搭上她的手背,温柔地安抚,“我这一病倒,是不是把你吓坏了?” 苏景妧还来不及换衣服,胸口那块接住向优的位置都是干掉的血迹。 她笑着摇头,“干妈,你没事就好。这次要好好把身体养好,不能再那么操劳了。” 向优:“公司那么多事,我不在总是放心不下。” 沈述:“再重要的事业比不上你的身体啊,妈。” 苏景妧附和着,“学长说的对,你要先把身体养好。”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的时间不多了。”向优早就把生死看淡,她这一辈子也没什么遗憾,想做的事都做了。 非要说有什么可惜的,那就是没能看着苏景妧嫁进沈家。 但她也知道感情的事强求不来,只能等沈述自己放下。 向优和他们聊了几句,实在体力不支。 两人从病房退出来,杨雪还等在门口,“向总怎么样了?” 苏景妧:“已经睡下了。” “好,”杨雪指了下苏景妧衣服上的血迹,“你要不要回去换件衣服?” 她刚问出口,沈述就迫不及待追问,“我送你回家吧?” 苏景妧当然不可能让沈述送她回去,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打个电话让司机来接就行,不用麻烦了。” 眼看着她走远,沈述立马追了过去,“景妧,上次你弟弟的事是我没弄清楚给你造成麻烦了,我很抱歉。” 苏景妧语气淡淡,“哦,那件事已经解决好了。” “这一个月里你都没有理我,不是在生我的气吗?” 她觉得荒谬,“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我有气当场就发完了。” 憋在心里,还憋一个月,那不是苏景妧的性子。 沈述追着她进电梯,“你为什么这么排斥我的追求?” 他想不通,论家世外貌,他哪里比不上季淮之了? 从前在大学他知道苏景妧喜欢季淮之,他从没想过去破坏。 现在毕业了,季淮之入狱了,苏景妧还是单身,沈述这才向她吐露心意的。 可惜告白的话说出口,反而将苏景妧越推越远。 “我们都是单身,更何况我母亲一直很看好我们。”沈述太心急,有些口不择言了。 他这番话引起苏景妧的不适,蹙眉看他,“干妈她知道我有喜欢的人,她希望我幸福,而不是一味地强求我和你在一起。” 电梯到了一楼,苏景妧先一步下了电梯,“沈述,你的感情处理不好那是你的问题,我不该因为干妈病了就接受你的追求,我对你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沈述僵在原地,抓住重点,“你说你有喜欢的人?除了季淮之,你还喜欢谁?” “霍琮礼啊,我只喜欢霍琮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我只喜欢霍琮礼(第2/2页) 苏景妧的口吻像是在和他聊今天的天气,轻松随意。 听到霍琮礼三个字,沈述竟然还松了口气。 “…景妧,你那是倾慕之情,并不是爱情。” 苏景妧与霍琮礼只不过是在京大校庆上见了一面,连合照都没有拍,她怎么可能真的爱上了霍琮礼? 沈述并未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我就是喜欢霍琮礼,从京大校庆回来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梦见他。”苏景妧故意道,笑的比花娇。 沈述的表情变了又变,眼底全是复杂,“你…你是认真的吗?景妧。” 苏景妧:“嗯呢,我就是认真的。我太喜欢霍琮礼了,所以看不上别的男人,你能明白我吗?学长?” 沈述无言以对,心里五味杂陈。 话说到这份上,苏景妧觉得他这次总该想清楚了吧? 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 刚走出住院部大楼,苏景妧就接到了霍琮礼的电话,她接起来,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传出,“老婆,我在对面路口等你,给你带了干净的衣服。” 苏景妧挑眉,看样子是黄翰把事情都和他说了,“好贴心呀,老公。” 一声“老公”直接让久居高位的男人浑身紧绷,攥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老婆,我等你。” 几分钟后,苏景妧上了后座。 车里只有霍琮礼,他看见女人胸口那块沾染的血迹,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宝宝,当时事发突然,有没有吓到?” “嗯,害怕老师出事,好在她的情况稳定下来了,沈述会在医院陪着她的。” 苏景妧将长发简单挽了个低丸子,背对着霍琮礼,“帮我拉一下拉链,我要换衣服,一会还要回公司上班呢。” 男人的指尖触碰到拉链,用力下拉,女人光洁如玉的后背被剥出来,雪白晃眼。 他忍不住凑近,低头,闭上眼,在她肩头亲吻,“好香…” 苏景妧失笑,“霍琮礼,你好像小狗,特别喜欢嗅我。” “小狗嗅主人,天经地义。” 她偏头去吻男人的脸,湿润的一声轻响,“给你的奖励。” 霍琮礼俯在她肩膀上,哑声哑气,“不够,妧妧。” 接下来的几分钟,苏景妧身上那条沾了血的裙摆褪到脚边,她也被霍琮礼压到窗边深吻,他的吻不止是停留在她的红唇上,还会游走到其他地方。 “我真的要去上班了。” 苏景妧推他的脑袋,“别闹了…霍琮礼。” 好在男人还有理智残余,终于肯放苏景妧下车了。苏景妧腿都是软的,踩高跟鞋都有点不稳,身上那条雾霾蓝针织裙也换成了浅灰的西装。 她轻鼓着腮颊,葱白纤细的手指指了下车里的霍琮礼,高高在上地撂话,“你等着。” 后座的男人满眼欲念,长指蹭了下唇角,五官凌厉,添了分媚,甚至当着苏景妧的面慢慢敞开了穿着西裤的长腿,姿态矜贵雅痞。 “好,我等着,宝宝。” 苏景妧的目光被灼了下,心跟着加速跳动,她拿上包,头也不回地跑了,生怕被霍琮礼逮回来继续亲。 经过他这么一闹,苏景妧心里那点恐慌终于消散了。 第85章 小兔子太容易被吃掉了 第85章小兔子太容易被吃掉了(第1/2页) 十一月悄然而至,空气里有了寒意,帝都这片钢铁森林被寒气笼罩着,街头枝桠偶尔站着几只抖动羽毛的鸟。 决赛当日,苏景妧带着沈婉婉早早就到场准备了,徐梨作为小助理也跟了过来。 这是她入行以来第一次出现在这种大赛现场,眉眼间全是兴奋,“妧妧姐,谢谢你愿意带我来见见世面!” 苏景妧浅浅笑开,“是我该谢谢你愿意来帮我。” 徐梨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笑容憨态可掬,“刚进来的路上我就看见了还几位业内大佬,ra和nina都来了!我太激动了!居然见到真人了!” 苏景妧知道她是小孩子心性,爱玩爱闹的,“是啊,等比赛结束可以找她们合影。” 两人在这边玩笑,沈婉婉却全程安静。 她是初次给人当模特,粉唇轻抿,看着有些紧张,苏景妧察觉到她的情绪,主动挽着她的手,笑的温柔,“婉婉,别紧张,你这段时间为了更好的上台帮我展示样衣都特意报班学模特步了,走的特别好!” 沈婉婉很看重与苏景妧的这份友谊,难得苏景妧这么信任她,她不想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所以在课余时间报班学走模特步,效果显著。 有了苏景妧的鼓励,沈婉婉呼出绵长的气,终于展露笑颜,“好!” 手机在包里震动几下,是柏泽发的消息。 「柏泽:小兔子,紧张吗?」 沈婉婉觉得柏泽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他怎么知道她在紧张? 还有,他这么总喜欢喊她小兔子? 小兔子太容易被吃掉了。 「柏泽:别紧张,我在你一抬头就能望见的位置。」 还没等沈婉婉疑惑,他拍了张照片过来。 是对着t台拍的照片,看视角是在t台对面的二楼拍的,照片里不止有柏泽的剪刀手入镜,右下角还有其他男人的西裤与皮鞋。 沈婉婉放轻声音,问身边人,“景妧姐,霍总今天来现场了吗?” 苏景妧抬腕看了眼时间,“他说会来,应该没这么快到场吧?”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呢。 直到沈婉婉把手机递过去,“你看,柏泽旁边的是不是霍总呀?” 苏景妧低头看了两眼,通过一只皮鞋就让她认出了霍琮礼,“还真是,他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这家伙,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吗? 那她还是装作不知道好了。 … 距离决赛开场还剩四十分钟,白亮的舞台预热灯光铺满整条走廊,所有选手都在争分夺秒整理样衣,调整细节,空气里弥漫着紧绷又亢奋的赛前气息。 苏景妧将那件青澜色渐变高定婚纱垂挂在衣架上,瞬间惊艳了休息室内的沈婉婉和徐梨,不约而同的吸气声响起,她们都围了过来。 “哇!妧妧姐,这也太好看了!”徐梨兴奋地手舞足蹈。 沈婉婉也是一脸崇拜,“是啊景妧姐,没想到最终的样衣成品这么令人惊艳,美不胜收。” 苏景妧眉眼弯弯,眼里盛满了星光。 她望向自己花了两个月打磨出的作品,多少个日夜都为它痴迷,在真正完成它的那刻,她心里充满自豪与欣慰。 这件婚纱的层叠纱料是由浅至深晕染的,像水波纹般的雾蓝青色调,是她在下谷村的那几天见过的山泉溪流的颜色。裙摆的手工压褶细腻规整,垂坠的弧度浑然天成,一针一线都是苏景妧的心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小兔子太容易被吃掉了(第2/2页) 苏景妧太过专注,以至于未察觉到门外有道视线紧紧地黏在她身上,像阴冷的蛇朝她吐着信子。 还是徐梨率先发现门外站着的男人,她惊呼一声,“是ronan前辈!” 苏景妧和沈婉婉同时转头望去,ronan抬手和她们打了个招呼,笑容自信,“hi~” ronan是业内有名气的男设计师,混迹各类设计赛事多年,资历老人脉广,作风却很轻浮,惯爱借着前辈身份拿捏圈内新人,尤其喜欢对样貌出众的女设计师刻意示好,再伺机试探。 他懒洋洋地揣着兜进来,视线先是扫过那件青澜色的婚纱,摸着下巴夸了几句,“真是不错的设计,让人眼前一亮。” 随后迫不及待看向苏景妧,女人穿着黑色的职业西装,长发如瀑,垂眸理裙时侧脸清冷又柔和,睫羽覆下浅浅一层阴影,气质干净疏离。 起初ronan只是随意穿梭在各个休息室里,路过苏景妧门外,情不自禁为她驻足。 比起她那件惊艳独特的婚纱作品,他更垂涎的是她这个人。 他看清了苏景妧的容貌身段,被她清冷的气质吸引,眼里的欣赏瞬间变质,取而代之的是色心与占有欲。 ronan摆出一副从容温和的前辈姿态,慢悠悠凑上前,刻意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眉眼脖颈与身形上游走,目光黏腻又轻浮,“苏景妧,对吧?你的初赛作品我看过,灵气很足,是个好苗子。” 苏景妧忍住心里产生的不适,干巴巴说了声,“谢谢前辈。” ronan笑意浅浅,下巴轻抬,鼻尖轻轻耸动,像是贪恋空气中的馨香,“比起这件衣服,你本人倒是更让我惊艳。年纪轻轻有这样的实力与容貌,实在是很难得。” 苏景妧的脸色冷下来,不想与他多纠缠,“前辈,马上就要比赛了,您不该回到自己休息室里准备吗?” 回应她的是ronan的两声低笑,他压低声音,带着暧昧的暗示,字字藏着潜规则的试探:“宝贝儿,决赛的水太深,单靠作品未必能稳拿名次。” 从他一开口苏景妧就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什么,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要是愿意跟我多聊聊,我可以帮你在评委面前铺路,保你稳稳拿下前三,省去你一个女人在这行里摸爬滚打好几年也混不到出路。最后不还是得回家老老实实相夫教子,庸庸碌碌地过一辈子吗?女人混职场,到底还是不如男人的。” 苏景妧的神色淡漠无波。 ronan自以为她作为行业新人肯定会讨好他,但她没有,她的一双眸子清透凛冽。 不仅没有半分局促讨好,也没有作为新人该有的怯懦与谦卑,只有极致的冷静与疏离。 “前辈,”苏景妧忽的笑了,又美又媚,“放尊敬了喊你一声前辈,但我认为你不配让我这么尊敬你。你有什么资格贬低女性,你不是你妈生的吗?” * 读者大人,请稳定追更哦~以免错过精彩剧情啦啵啵~ 第86章 他对着听筒“啵”一声 第86章他对着听筒“啵”一声(第1/2页) ronan脸上的笑意瞬间彻底僵死。 他从未被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如此不留情面地羞辱。 入行多年,他习惯了被新人捧着恭维,此时触及苏景妧眼底的寒意,他心里的优越感轰然倒塌。 方才的旖旎心思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堪与恼怒,还有那狭隘至极的阴暗恶意。 “苏小姐,你不过是个新人,怕是不清楚这行的规矩,拿这种态度对前辈讲话,是讨不到任何好处的。” 他非但不反思自己轻浮越界,反倒偏执地认定是苏景妧故作清高。 是她不识抬举,故意当众扫他脸面。 苏景妧毫不畏惧,她狐狸眼轻轻眯了下,“我想要的东西不需要向你讨,请回吧。” “你别不识好歹!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ronan心底的不甘与怨毒疯狂滋生。 “你是谁都不重要,这里是赛场,收起你那些龌龊对的心思,真的很恶心,也很玷污设计行业。”苏景妧扯起红唇,眼神不屑。 “你!”ronan被她怼到哑口无言,只能放狠话,“你给我等着,我记住你了。” 苏景妧被霍琮礼娇宠了这么多年,怎么会怕ronan这种小喽啰,“慢走不送。” 他重重地哼了声,额角青筋暴起,看样子是彻底记恨上苏景妧了。 既然她油盐不进,又不肯低头顺从,那他就毁掉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ronan落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他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扯出一抹僵硬的浅笑,故作大度,“苏小姐,这场比赛会让你长教训的。不信你可以等着看。” 转身离去的那一刻,他那点做作的笑意散的无影无踪,眼底只剩阴鸷的算计。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苏景妧身后那件惊艳的青澜色婚纱。 … ronan离开后,休息室归于平静。 徐梨对着他的背影狠狠“呸”了声,“亏我之前那么崇拜他,真是看走眼了!” 沈婉婉走到苏景妧身边,“景妧姐,那个男人话里话外都透着潜规则的意思,我刚刚悄悄录音了,已经发给你了。” “婉婉,还是你想的周到。”苏景妧将录音备份好,转了下手机放进口袋,“等比赛结束我再好好收拾他。” 可不能让这种人成为设计行业的痈疽疔疮。 片刻后,后台工作人员过来喊话,通知所有选手前往候场区确定最终出场顺序。 苏景妧和徐梨过去了,沈婉婉留在休息室等她们回来。 没过一会,门被工作人员敲响,说是让选手带来的模特集合核对信息。 沈婉婉:“稍等,马上过来。” 她离开休息室前,抬头扫了眼墙角挂着的监控,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思索再三,她在出门前把自己的手机藏在监控死角,打开视频录制正对着那件样衣婚纱。 … 十几分钟后,苏景妧抽完出场顺序,带着徐梨一起折返回休息室。 中途苏景妧接了个电话,是霍琮礼打来的。 不管听多少次,男人的嗓音永远低沉性感,“老婆,我在t台正对面的二楼等着你出场。” 苏景妧心里一暖,“我知道,你早就暴露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他对着听筒“啵”一声(第2/2页) “嗯?”霍琮礼挑眉,轻飘飘地扫了眼身边低头发消息的柏泽,顿时明了,“是柏泽把我卖了吗?” 本来想给苏景妧一个惊喜的。 苏景妧弯唇,“算是吧~”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轻笑,“妧妧,紧不紧张?” “进来之前不紧张,但是刚刚去抽出场顺序时,我开始紧张了,因为我抽到了最后一个。”苏景妧诚实道。 霍琮礼:“压轴出场吗?” “嗯,我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共有十名决赛选手,压轴出场的压力最大。 “妧妧,相信自己,你是来享受赛场的。”霍琮礼不想给妻子压力,他的语气温柔如水,“我就在二楼落地窗后看着你,我会一直在。” 他的话像一块沉石落进翻涌的心底,那些悬在半空的不安瞬间落了地。 苏景妧肩膀放松下来,“霍琮礼,你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 为什么每次他说的话都那么恰到好处地抚平她心中的躁郁不安呢? “如果你在我身边,我肯定要亲你了。” 霍琮礼闷闷笑了两声,遗憾道,“错失一枚老婆送的香吻,能赛后补给我吗?宝宝?” 苏景妧听着他的笑声,耳朵酥麻,她抬手揉了下,“当然可以,等着我凯旋。” “好,”他说完对着听筒处重重亲了一口,完全不觉得幼稚,“老婆,我爱你。” 电话挂断,霍琮礼还沉浸在苏景妧给的柔情蜜意里,再一抬眼,对上柏泽见了鬼的表情。 对方手里拿着个葡萄,正打算往嘴里送,结果听着霍琮礼和苏景妧打电话的语气,立马僵在半空。 “琮礼哥,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换做从前,打死他也不信最后那声“啵”是霍琮礼能发出的声音。 难怪萧晋说琮礼哥是恋爱脑呢! 一点都没冤枉他啊! 霍琮礼倒是神色闲闲,一副心情极好的模样,“怎么,没见过有老婆的男人给老婆打电话吗?” 柏泽动了动唇,刚挤出一个字:“我…” 被霍琮礼打断,他语气得意,“差点忘了,你还没老婆。” 柏泽:“……” 另一边,挂完电话的苏景妧听见徐梨在休息室发出惊呼,她立马小跑过去,“怎么了?” 刚进门就看见那件青澜色的婚纱裙摆处被划出一道大口子,撕裂的纱线微微飘拂,苏景妧呼吸一滞,心猛地沉到谷底。 “妧妧姐,我进来就发现婚纱被人毁了!”徐梨急的眼尾生泪,“会不会是ronan干的?” 她抿着唇瓣,小心翼翼说了句,“又或者是…杨总监?” 原本来给苏景妧打气的杨雪走到门口听见徐梨提到她,脚步停顿下来。 徐梨:“妧妧姐,不是我故意怀疑杨总监的,是从你进公司后杨总监就处处看不惯你。现在婚纱被毁,杨总监也有一定嫌疑吧?毕竟这次你们俩是对手…” 门外听着的杨雪慢慢垂下眼,盖住眼底落寞,呼吸跟着发紧。 原来是苏景妧的样衣被毁了。 苏景妧是不是也像徐梨一样怀疑是她做的? 第87章 借青澜而得新生 第87章借青澜而得新生(第1/2页) “不会是杨总监。”苏景妧笃定道。 门外的杨雪揪着的心顿时放松了,她的眼瞳轻微收缩晃动,这种被信任的温暖从心窝传来,最终化成了她脸上的笑容。 苏景妧看向墙角挂着的摄像头,“现在调监控也来不及了,距离上场的时间寥寥无几,只能想办法补救。” 她放下手里的裙摆,想起自己带来的行李箱里面放着备用布料,“小梨,去帷幕后把我的行李箱拿来,里面有针线和备用布料。” 徐梨稳住呼吸,争分夺秒,“好!我去拿!” 两分钟后,徐梨颤抖的声音传出来,“妧妧姐…箱子被人撬开了…” “什么?”苏景妧走近才发现自己的行李箱被人粗暴地撬开了,里面的东西也被尽数毀去,她紧紧拧眉,落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人气到极致是会发笑的,“看样子这人是想堵死我所有退路。” 这款青澜色是苏景妧手工染制的特殊色调,面料与色料在市面上无售,裙摆被划破的口子太大,寻常修补根本无法遮盖。 没有备用布料,等同于未出征就先身死。 巨大的慌乱与窒息感压得苏景妧喘不过气,后台不远处的喧闹仿佛全部消弭,苏景妧逼迫自己冷静,罪魁祸首就藏在暗处等着看她笑话。 她怎么可能让那种人如愿? 苏景妧轻轻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时心里有了主意。 她转身往外走,刚到门口就迎面撞上了拖着箱子过来的杨雪。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看见杨雪,苏景妧眼尾鼻尖狠狠发酸,声音也染了淡淡的哭腔,“杨总监…” 她正打算去找杨雪的,她们同去的下谷村,染的布料是一样的,她想去问杨雪那有没有备用布料,没想到杨雪先一步来了。 杨雪的手扶住苏景妧的肩膀,朝她笑了一下,“怕什么?我们优向霓裳的女人可没这么容易被打倒。” 苏景妧的心渐渐安定,她做了个深呼吸,“说的没错。” “我看看样衣的破损程度。”杨雪拉着箱子走近,看清了那件青澜色婚纱的裙摆被从中间划开,她眼底掠过一抹错愕与心疼,“下手可真狠,手段也是够脏的。” 作为对手,杨雪却从未有过半分落井下石的念头。 徐梨站在旁边,眼里全是震惊,她没想到杨雪会赶来帮忙。 杨雪迅速打开自己的专属收纳箱,从最底层抽出一块质感通透的纱料,这是她为自己的样衣预留的同批次同染度的青澜色备用面料。 不管是面料的纹理光泽,还是渐变色度,都与苏景妧的原版婚纱吻合,这是她们一起在下谷村染的那块布。 “景妧,你拿着这块料子去补救。” 她毫不犹豫递给苏景妧,语气坦荡,“这块青澜色布料的色度纹理与你样衣裙摆的颜色能对上,抓紧补,还来得及。” 说完她抬腕看了眼时间,“我抽到的顺序在你前面,一会我上台阐述设计理念时可以帮你拖延点时间,你务必从速。” “裙摆被划成这样,还有挽救的余地吗?”徐梨忧心道。 对此,苏景妧和杨雪只是相视一笑。 随后她们异口同声,默契十足:“当然有。” 杨雪笑出声,“别让我失望,我在赛场上等你。” 苏景妧抱着那块布料,眼里漫开层层温热,“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杨总监。” - 决赛准时拉开帷幕,现场灯火璀璨,千盏舞台灯次第亮起,聚光灯汇聚成一片雪亮的星海。台下座无虚席,业内大咖与媒体记者,还有品牌投资方悉数落座,气氛庄重盛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借青澜而得新生(第2/2页) 前台赛事如火如荼,后台却是另一番屏息紧绷的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苏景妧出场前还有三位选手。 前方t台已经接连有人登场,模特们步履轻盈,身上华服绽放,每一组作品亮相都引得台下阵阵掌声,喧嚣热闹层层递进,压迫感越来越重。 苏景妧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喧闹,她全身心投入在膝头放着的青澜色婚纱上。女人漂亮的指尖捏着细针,飞快又沉稳地做最后一遍收线。 她一点点修正面料的光影落差,微调裙摆垂坠的弧度。 因为专注,她额前碎发被薄汗濡湿,眼神沉静。 与此同时,前面观众席嘉宾区。 蒋嘉恩入场落座后,目光第一时间就精准锁定前方的专业评委席上。 扫过一整排评委面孔,都是原定阵容,唯独本该端坐c位上的张教授的不见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作风极度公正,从不参与人情评审的资深泰斗。 蒋嘉恩心头骤然一紧,背脊微僵。 张教授被调换了? 这不可能是临时调换。 像今天这种规格的赛事评委阵容都是提前半个月就已经公示备案,锁死了名单,赛前绝无临时替换的可能。 她目光沉沉,指尖攥紧,快速思索前因后果。 谁有这么大的权力? 谁能在组委会已定的名单里悄无声息换掉核心评委? 蒋嘉恩呼吸凝滞,答案几乎瞬间浮出水面。 是霍琮礼。 唯有他,有资本,有实力,更有绝对的话语权。 以他的身份根本不屑于亲自对付龌龊小人,他只需要用最顶层的规则碾压,直接掐断对方所有后路与倚仗,把所有不公的可能从根源彻底肃清。 蒋嘉恩下意识转头,看向二楼最尊贵的嘉宾位。 昏暗光影里,二楼的霍琮礼身姿矜贵,坐姿松弛,长腿交叠,眉眼沉静无波,静静期待着苏景妧带着作品出场。 蒋嘉恩暗自咬唇,嫉妒使她的面容变得丑陋。 掌声再次响起,又一组华丽婚纱落幕。 后台的苏景妧收好线,伸手轻轻拂平裙摆,整个人也跟着舒了口气,“终于完成了,还好来得及。” 徐梨和沈婉婉这才敢掀开帷幕进来,两人全程都在门口守着,不敢出声打扰,也没放任何人进来打扰苏景妧。 “妧妧姐,你真的好棒!”徐梨竖起大拇指,视线粘在被修复好的裙摆上,是很特殊的绣法,花纹独特,像是水光粼粼的湖面。 苏景妧把婚纱重新挂起来,指尖细细拂过修补好的位置,眉眼弯起,喃喃自语,“当初给你取名‘青烬’还真没错…” 破碎已成过往,在余烬中重燃,借青澜而得新生。 … 接连十几组作品展示完毕,赛场热度被推至顶峰。 前面的婚纱或华丽繁复,或甜美奢华,风格大同小异,审美早已让观众趋于疲劳。直到杨雪带着她那件婚纱出场时,让在场观众眼前一亮,掌声轰动,几位评委都给出了高分。 主持人声音清亮,穿透全场:“接下来,有请本次决赛最后一组,也是压轴的参赛作品——《青烬》。” 第88章 他的妧妧光芒万丈(加更) 第88章他的妧妧光芒万丈(加更)(第1/2页) 话音落下,全场灯光慢慢暗下。 喧嚣掌声瞬间收束,偌大的赛场落针可闻。 二楼坐着的霍琮礼和柏泽都不约而同地坐直了,收起慵懒之色,认真地看着底下的t台。 两秒沉寂后,一束聚光灯缓缓落下,精准笼住在悠扬的音乐声中缓步走出的沈婉婉身上。 她穿着一袭绝美的青澜色婚纱,猝不及防撞入所有人眼底。 不同于之前出场的纯白奶杏,或者是香槟色的常规婚纱色系,她身上穿着的这件‘青烬’再次带给人惊喜,由浅及深的渐变纱层层堆叠,像晨雾落于静水,山岚沉于烟波。 最绝吸睛的是裙摆侧边那片修补过的区域。 普通人完全看不出任何破损的痕迹,唯有懂工艺的业内人士能隐约看见那一道近乎隐形的纹路,像风雨后留下的浅浅印记。 非但不是这件婚纱的瑕疵,反倒让整片青澜裙摆拥有了破碎重生的故事感。 沈婉婉步态从容,每走一步,垂坠的裙摆轻纱便随动作漾开。 青色如浪,步步生澜。 “好美…”柏泽情不自禁道,举起手机对着沈婉婉全程录像,不愿错过她分毫美好,“太美了…” 霍琮礼的目光落在那件青澜色婚纱上,他看见的是苏景妧穿着这件婚纱朝他走来的场景,想象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让他喉结重重滚动,嗓音暗哑,“嗯,好美。” 苏景妧为了这件婚纱日夜操劳,他想起她被针刺破的指尖,想起她眼下的乌青,心疼之后也期待这件作品能成就他的妻子。 好在,她真的做到了。 优秀又无可比拟。 全场先是一瞬死寂。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与快门声席卷全场。观众席有人下意识前倾身体,眼底满是震撼。 两套青澜色婚纱成了全场最佳,而压轴出场的这件‘青烬’妙就妙在裙摆被修复后新增的故事感与美感。 既不张扬堆砌,也不刻意夺目,自带风骨。 t台两侧大屏同步切出作品细节特写,手工染布的纹理与毫米级的暗线工艺,还有那自然渐变的光影,每一帧都高级得如同高定杂志大片。 评委席众人神色动容,眼底皆是惊艳。 t台一侧的ronan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处心积虑毁掉的作品,居然阴差阳错地成就了苏景妧,他气得用力捶了下墙面,双目猩红。 杨雪古怪地瞥了他一眼,重新看向舞台,她为苏景妧鼓掌,眼里满是欣赏,看来向总的确没看错人,苏景妧也不是她以为的花瓶。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修复那么大的缺口,还做的这么出色,苏景妧的确很有天资。 等沈婉婉完成定点转身,将裙摆完全铺展定型后,评委们才开始出声点评。 最先开口的是替代张教授的资深泰斗,他是今天的主评委,声音沉稳有力:“今天整场看下来,唯独最后这件‘青烬’是最惊艳的作品。” 主持人引导苏景妧上台,她缓步走到t台中央,聚光灯落在她身上。 全场目光齐齐投向她,那位替换而来的资深泰斗,指尖点了点大屏上放大的裙摆特写,主动发问。 “苏设计师,我们注意到裙摆一侧有一处十分细微的纹路。从工艺角度来看,它不像是原本设计里的压褶,更像是修补留下的痕迹。请问这是你刻意做的设计巧思,还是另有缘由?”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台下观众和媒体记者纷纷屏息,镜头全部对准了苏景妧。工作人员与其余参赛选手,也都竖起耳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他的妧妧光芒万丈(加更)(第2/2页) 二楼坐着的霍琮礼身子微微前倾,呼吸悄然绷紧,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台上的苏景妧身上,不愿错漏她的一字一句。 苏景妧垂眸,目光淡淡扫过婚纱裙摆,她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眼神也没有半分闪躲,神色坦然沉静,“这不是我最初的设计。这件婚纱的裙摆在赛前被人恶意损毁过,是杨设计师将她的备用布料给了我,我在短时间内修补出来的。” 她对上台下杨雪的视线,两人皆是一笑。 全场哗然,细碎的议论声瞬间此起彼伏。 观众席上坐着的蒋嘉恩心头一凛,她知道这件事是她的老同学ronan所为,这个男人不仅好色,还善妒。 霍琮礼指尖缓缓攥紧,周身的气压降了下来。听苏景妧说出衣服被人恶意损毁,那股压在心底的戾气不受控制地翻涌。 男人的下颌线紧绷着,眼里是对苏景妧的心疼。台上的苏景妧没有慌乱,也没有怨怼,只是平静地将这场暗算公之于众。 霍琮礼最接受不了妻子被人欺负,当即拨了通电话出去,只向对方吐了两个字:“去查。” 几位评委听完苏景妧的陈述,脸上神色变了又变,面露错愕。 主评委沉声追问:“发生这样的事,你为什么没有选择退赛?” 苏景妧唇角轻勾,“这件作品承载的是我对‘破碎后重生’的理解。如果因为遭遇破坏就放弃,那这件作品的立意就跟着落空了。” 她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裂痕不是污点。我把它修补好,能让它站上舞台,这才是对这件作品最好的完成,也是对‘青烬’深意的诠释。” 话音落下,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柏泽的掌心拍的发热,由衷夸赞,“嫂子真厉害啊!在那样紧迫的氛围里还可以临危不乱,把作品完成的这么好!” 霍琮礼终于有了笑意,他看向苏景妧,眼里的爱意翻涌。 他的妻子这么美好,那些暗算她的人,他绝不会放过。 “传统婚纱追求圆满无瑕和纯白圣洁。但这件‘青烬’打破了固化定义。美好不必天生完整,哪怕是破损与修补,依然可以绽放极致的美。裂痕不是它的缺陷,这是它重生的印记。”主评委欣赏道,“苏设计师,你的见解很到位。” 有其他评委跟着附和,“我看了赛前资料,‘青烬’采用的也是手工草木染色,工艺精细极致,设计立意也超脱情爱,‘青烬’展现的是自我救赎与自我圆满的女性力量。” “无论是从审美角度,还是服装工艺,又或是创意思想,这件作品都是今晚全场最佳。” 其余几位评委纷纷点头称赞,无一异议。 打分器同步亮起,苏景妧拿到了全场唯一的满分,成了断层高分。 分数跳出的瞬间,全场掌声海啸般轰然炸开,沸腾整个赛场。 苏景妧也忍不住惊呼,双手捂嘴难掩震惊,台下观赛的徐梨早就蹦起来了,“妧妧姐,你赢了!满分啊!” 此刻万众欢呼,皆是苏景妧应得的荣光。 霍琮礼也起身为妻子鼓掌,为她的优秀与临危不乱喝彩。 他的妧妧不用站在他的羽翼下,她有足够的实力面对风雨,站在最高处享受璀璨万丈,用作品惊艳所有人。 * 评分上7啦,给大人们加更~下次上8也会加更哒~宝贝们多帮忙推一推书荒呀~ 第89章 你知道苏景妧什么身份吗? 第89章你知道苏景妧什么身份吗?(第1/2页) 霍家老宅,陆黛青和小禹也守在决赛直播前,看见苏景妧拿下金奖,小家伙直接从沙发上蹦下来,“奶奶!妈妈拿金奖了!” 紧接着又扑进陆黛青怀里,仰着小脸望着她笑,生怕陆黛青看不见苏景妧的优秀,“奶奶你看见了吗?妈妈好棒!妈妈是最棒的!” 陆黛青笑容慈爱,两只手揉着小家伙的脸,“奶奶看见啦,景妧这次做的不错。” 没靠着霍太太的身份,初入职场就能凭自身实力拿下金奖,值得被人夸赞。 当初苏景妧决定不向外界袒露霍太太的身份时,陆黛青还以为她是想继续和季淮之厮混。 如今看来并不是,而是防止外界忽略她自身的优秀,防止大众将她的光芒都归于霍太太这个称呼。 陆黛青唇边笑意更深,第一次对这个儿媳露出满意的神色,苏景妧真的变了很多。 “奶奶,妈妈这次赢了比赛,奶奶要好好奖励妈妈,小禹和爸爸都给妈妈准备了惊喜的。” 小家伙还不忘为苏景妧谋福利。 陆黛青失笑,“小宝和爸爸怎么知道妈妈一定会赢?要是决赛时妈妈输了呢?” “那小宝和爸爸准备的礼物也可以让妈妈高兴起来,但是妈妈是不会输的,小宝和爸爸都很相信妈妈。”小禹的眼睛干净明亮,小孩子的心思是最干净的,眼里盛着满满的爱。 “小宝真乖。”陆黛青在他脑门上亲了亲,“奶奶当然也会给妈妈准备礼物的,小宝觉得妈妈会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小禹看向陆黛青无名指上的祖传戒指,缓缓眨了眨眼睛,虽然他很想让奶奶把太奶奶传给她的戒指再传给妈妈,但他也知道这需要奶奶从心底认可妈妈,这件事不可以着急。 妈妈这么美好,奶奶早晚有一天会真心认可喜欢妈妈的。 小家伙重新展露笑颜,坐在陆黛青膝头撒娇,“奶奶送妈妈一套大别墅好不好?妈妈一定会喜欢的。” 陆黛青当然依着孙子,“好~等妈妈回来让她自己挑位置,奶奶买给她。” “嘻嘻~奶奶最好了~” 小禹在她左右脸上都亲了一口,一碗水端的很平。 女管家在旁边安静看着,也忍不住笑了笑。 - 决赛后台,ronan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他收到蒋嘉恩的消息,来到指定楼梯间与她见面。 见到蒋嘉恩,男人立马破防质问,“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和张教授打了招呼吗?张教授人呢?” “你还好意思问我?”蒋嘉恩挣开他的手,语气不悦,“张教授几天前就被人从评委名单里除名了你不知道吗?你作为参赛选手居然没留意评委名单?” “除名了…”ronan傻眼了,“怎么会?谁有那么大的权力把张教授赶走?” 蒋嘉恩肺都快气炸,瞪着他,“是霍琮礼做的,你知道你今天在后台惹的那个女人是谁吗?” 提起苏景妧,ronan真是又爱又恨,他没想到她的实力这么硬,那件‘青烬’被修补后反而更加惊艳,模特穿着那件婚纱出场时ronan都移不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你知道苏景妧什么身份吗?(第2/2页) “鬼知道那个女人什么来头,不过是个新人,从前没在业内听过她,没想到这么有实力。” 蒋嘉恩笑容不屑,不肯承认苏景妧的优秀,打心底不愿被她比下去,“她一个和行业脱节四年的人怎么可能有真本事,她是霍琮礼的妻子,你以为那件裙子是她自己修补的吗?指不定从哪找的人趁乱混进后台帮她做的。” “什么?”ronan彻底傻眼,嘴唇嗫嚅着,“苏景妧是霍琮礼的妻子?怎么可能?她就是个新人,以她的身份怎么可能接触到霍总?你别开玩笑了…” 一股无端的恐惧顺着ronan的背脊蔓延,他心底发寒,不敢想要是蒋嘉恩说的是真的,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不会的…不会的…”他控制不住地退后半步,“怎么可能呢…你别骗我了…” 蒋嘉恩瞧他怕成这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就这点出息,既然决定要毁了苏景妧的样衣,为什么不做的彻底点?还留给了她修复的可能,蠢货。” ronan气急,“我头顶就有监控,还得提防工作人员,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做?我以为划破她的样衣又撕毁她的备用布料她就会乖乖识相点自己退赛,没想到杨雪居然跳出来帮她了。” 杨雪在业内有些名气,与ronan在各大赛事上碰见的次数也不少,ronan知道杨雪不是热心肠的人,换做从前她绝对不会在这种决赛现场怜悯对手。 也不知道苏景妧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事到如今,再抱怨已经没用了。 ronan想继续在这行混下去千万不能得罪霍琮礼,他死死抓住蒋嘉恩这根救命稻草,“我们是老同学了,你不能对我见死不救。” 蒋嘉恩自己也怵霍琮礼,赶紧把自己撇干净,“关我什么事?事情是你做的。” “你!”ronan额角青筋暴起,指着蒋嘉恩,他后知后觉,眼眸眯起,“霍总好端端的怎么会把张教授除名了?是不是你去霍总面前多嘴了?是不是你干的?” 蒋嘉恩一阵心虚,只想逃离这个地方,“你胡说什么?这件事和我没关系。” 她想走,ronan的手像铁钳似的锁着她,“不把事情说清楚别想走,你必须帮我!” “你疯了!” 两人在楼梯间争执,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从楼上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只能先休战。 他们刚想拉开门离开,没想到一头撞进门外站着的两个壮汉身上,蒋嘉恩瞥见他们脖颈上的纹身,那是霍家特有的黑龙标识。 她小腿发抖,整个人陷入巨大恐慌中。 如果霍家的保镖就堵在门口,那从楼梯上下来的男人… 她背后紧紧贴着墙壁,听着皮鞋踏在阶梯上发出的声音,心跳如擂鼓,像是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扼住她的喉管,令人难以呼吸。 第90章 你们胆子很大,敢动我的妻子 第90章你们胆子很大,敢动我的妻子(第1/2页) 整条楼道瞬间死寂,所有声音被硬生生扯断,蒋嘉恩和ronan大气都不敢出。 只能紧紧盯着楼梯口,祈祷出现在那的人不是霍琮礼,但很可惜,只见霍琮礼缓步从背光阴影里走出来。 他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矜贵,脸上没有任何暴怒的神情,甚至连一丝戾气都没有。 太静了,简直静得可怕。 男人的眉眼淡漠,眼底漆黑无波,没有怒火猩红,更没有冷言呵斥他们。 霍琮礼居高临下,淡淡垂眸看向底下二人,目光平得像一潭死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摊死物。 蒋嘉恩整个人如坠冰窖,她受不了霍琮礼用这种眼神看她,想着两家是世交关系,她故作熟稔地喊了声,“琮礼哥,好巧啊,你怎么在这?” 回应她的是一道清脆的打火机声响,霍琮礼偏头咬了根烟,升起一点淡薄烟雾模糊眉眼。 这种毫无情绪的平静更像是种凌迟,压得人四肢发冷,呼吸停滞。 蒋嘉恩的笑意僵在脸上,站在那不知所措,也不敢抬头看霍琮礼。 这是ronan第一次直面霍琮礼,从前只能在媒体财报上见到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他的背脊瞬间窜上一层刺骨寒意,喉咙骤然发紧。 他弯腰点头,笑容局促讨好,“霍、霍总。” 霍琮礼借用尼古丁才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怒火,他掐了烟,踩在台阶上的步子很慢,每一步落下都像在敲定他们的结局。 狭长楼道里的压迫感层层收紧,空气稀薄到让人窒息,刚刚还在争执不休的蒋嘉恩与ronan此刻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双双僵在原地。 蒋嘉恩指尖骤然冰凉,心脏狠狠下坠。 霍琮礼全部都听见了,他会怎么做? 会看在奶奶的面子上,再饶过她这次吗? “说完了?” 霍琮礼终于出声了,音色低沉,不带一丝起伏,却冷的足以穿透骨髓。 ronan听的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钻了出来,嘴唇发颤,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蒋嘉恩的脸色变得惨白,刚刚的体面与伪装出的从容熟稔尽数碎裂。 眼前的男人从头到尾都看着平静无波。 可越是这样,才越是令人畏惧。 真正的清算从来都是无声无息的,只为斩草除根。 霍琮礼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暗芒,薄唇扯起弧度,像是在嘲弄两人的不自量力:“你们胆子很大,敢动我的妻子。” 空气彻底凝结。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寒刃落地,完全斩杀所有生机。 ronan浑身一颤,没想到苏景妧真的是霍琮礼的妻子,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是谁。 顿时双腿一软,脸上血色褪尽,慌忙上前半步,姿态卑微到极致,“霍总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一时糊涂!我不知道苏景妧是您的太太,我要是知道她是霍太太,就算是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去招惹她啊!” 他着急甩锅,想把自己摘干净,语无伦次地辩解:“是蒋嘉恩,是她让我做的,都是她指示我去毁了霍太太的样衣,我就是鬼迷心窍了,霍总,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你们胆子很大,敢动我的妻子(第2/2页) 生死关头,ronan毫不犹豫反手甩锅,模样狼狈不堪,丑态尽显。 一旁的蒋嘉恩完全没料到会被他反咬,“你什么意思?明明是你看上了苏景妧的脸,你想潜规则她,她没同意才气急败坏毁了她的样衣,凭什么往我身上泼脏水?” 听见‘潜规则’三个字,霍琮礼眉头瞬间拧起,他实在忍无可忍,一拳抡向ronan。 蒋嘉恩被吓得尖叫,从她认识霍琮礼那天起,男人在她心中的形象一直是沉稳的,不显山露水,她从没见过霍琮礼失控的模样。 ronan的脸被打歪了,直接一个趔趄倒在地上,他自知理亏,也怕得罪霍琮礼,“霍总,霍总,是我有眼无珠,求您放过我这次。” 他想去拽男人的西裤,可惜手刚探出去就被霍琮礼抬脚踩住,男人冷眼睨着他,“从今天起,你将被逐出国内所有设计赛事名录被,服装设计行业全员拉黑…” 随后,霍琮礼微微侧目看向身侧的李特助,“通知组委会,取消他本次大赛所有成绩,并在业内公示他恶意竞争的记录。” “好的霍总,我这就去办。” 霍琮礼脚下稍微用力,踩在ronan手背上,最后撂话,“你的设计路,到此为止。” ronan绝望摇头,双目猩红,“不要啊…霍总,我求求你…” 他太过聒噪,门外的壮汉上前把人拖了出去,ronan的哀嚎声渐行渐远,留在原地的蒋嘉恩跟着瘫软在地。 “琮,琮礼哥,那些事不是我让他做的。”女人的眼底浮上泪光,她强撑着最后的体面,声音发抖,“我只是私底下给张教授打了个电话,其他什么都没做,你不能听信ronan的那些话,你不能冤枉我!” 她天真以为,像霍琮礼这样矜贵克制的男人,即便是动怒,那也会留三分余地。 可惜她想错了,苏景妧是霍琮礼的底线。 “既然蒋老夫人管教不好她的孙女,那我不介意代劳,替她好好管教你。” 霍琮礼微微勾手,黑衣保镖再次上前听吩咐,“把她扔进霍家暗室,什么时候她学会尊重敬畏妧妧,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 蒋嘉恩眼底最后一点光亮也被熄灭,“琮礼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蒋家小姐,你怎么可以把我关进暗室里?你还有没有把我奶奶,把蒋家放在眼里?” 霍琮礼收回目光,再也懒得看她一眼。 他转身,背影挺拔冷绝,“蒋家,也不过如此,毁掉一个蒋家并不是难事。” 蒋嘉恩剩下的话都被卡在喉管,她哑口无言,不敢再激怒霍琮礼。 - 休息室里,苏景妧陪着沈婉婉换下婚纱。 “景妧姐,赛前你在修补婚纱,有个东西我还没给你,怕你分心。”沈婉婉把她拉住。 苏景妧疑惑回头,“什么东西?” 沈婉婉把自己的手机塞给她,轻轻抿唇,“是我离开休息室前录的视频,是那个叫ronan的男设计师毁了‘青烬’,我录下了视频为证。” 第91章 这样刺激吗?宝宝 第91章这样刺激吗?宝宝(第1/2页) 尽管心里早就有了猜测,但看见视频证据时苏景妧还是气的不轻。 “婉婉,你把视频发我一份,我会实名发给组委会,让他们处理ronan。” 沈婉婉点头,“好。” 苏景妧抱了她一下,“婉婉,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有了你给的录音和视频为证,ronan是别想继续在设计行业待下去了。” “景妧姐,这是我作为朋友应该做的。我很高兴自己能帮到你。” “等我忙完公司那边,请你吃饭。” 苏景妧在她背上拍拍,真心感谢沈婉婉。 此时,沈婉婉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柏泽打来的电话。 苏景妧看见了,笑着打趣,“接吧,估计他等你很久了。” 沈婉婉将手机压在心口,脸上热热的,“那景妧姐我先出去了,你有事再喊我。” “这里有我和小梨子收拾就好,你快去找柏泽吧。”苏景妧冲她摆手示意。 … 苏景妧和徐梨在休息室整理东西,徐梨看见沈婉婉手里的视频证据时还挺愧疚的,她不该怀疑杨雪。 她心事重重的模样落在苏景妧眼里,很快就被猜中心思,“怎么啦?觉得自己错怪杨总监了很愧疚啊?” 徐梨五官都拧到一起去了,“妧妧姐,你说我这样怀疑杨总监是不是特别不应该啊?我看见杨总监把她的备用布料拿出来帮你,我心里特别震惊和愧疚。” “放心吧,杨总监不会这么小气的。”苏景妧安慰她,“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等周一去公司上班时给她带杯卡布奇诺,她爱喝这个。” “好!” 话音刚落,杨雪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就拖着箱子来等她们了。 这次比赛她拿了银奖,前两名的选手都是优向霓裳的设计师,估计这个时候公司门口挤了不少记者等着她们回来。 杨雪靠在门框,双手环在身前,“你们两个人收拾的还这么慢啊?果然拿了金奖的苏设计师就是不一样哦。” 苏景妧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应声,语气带了点撒娇的意味,“确实呀,赛前修补样衣把我手指关节都整麻木了,这会动作就是太慢,杨总监来的正好,你帮我收拾呗?” “谁要帮你收拾了。”杨雪轻哼了声,傲娇的不行。 虽然她嘴上拒绝帮忙,但手里的动作却没闲着,冷着脸帮苏景妧整理桌上的针线布料,直到被苏景妧从身后搭上肩膀,她浑身一僵。 偏头看过去,苏景妧靠的近,这样的距离也看不出她肌肤上的瑕疵,在她靠过来的瞬间,先扑过来的是她身上独特的香气。 “小雪,谢谢你。没有你帮我,我肯定拿不到金奖。” “谢谢你成就了我,这是属于我们的,也是属于优向霓裳的荣誉。” 苏景妧生得漂亮,美人笑的比花娇,眼里全是真诚。 不知道为什么,杨雪眼尾生热,涌上一点潮气。 她向来嘴硬,习惯口是心非,“…干嘛说这些,肉麻死了。” 这世上真的能有男人能配得上苏景妧这么美好的姑娘吗? 别说是苏景妧脚踏两条船了,就算是她养了整片鱼塘,那现在的杨雪也要夸一句她真善良,善良到想给每个男人一个家。 苏景妧:“我可是很少说这些话的,你还嫌弃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这样刺激吗?宝宝(第2/2页) 杨雪抿唇,“…不是嫌弃,是我也想谢谢你,今天才发现我好像也没那么急功近利了,卸下包袱与压力果然一身轻。” 有了杨雪的帮忙,苏景妧的东西很快就被收拾好了。 她的东西比较多,需要运两趟才能运完。 杨雪和徐梨先带了一部分走,剩下的苏景妧自己带出去。 霍琮礼就是趁着间隙找来的,苏景妧刚把自己的私人物品装好,一双温热的大手就从后环住了她的腰肢。 瞥见那只手无名指上的婚戒,苏景妧心下一松。 “怎么这么着急呀?都让你在家乖乖等我回去了。” 霍琮礼低头在她颈窝处轻蹭,薄唇贴着她的颈侧啄吻,嗓音低哑,“等不了,妧妧,我一秒钟都不想等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台上有多迷人…” 苏景妧的长发被他撩起来,方便他更好更多地贪恋妻子身上的馨香。 红色的帷幕被拉上,阳光穿过玻璃落在上面,一跳一晃的。 多余的亮光落在霍琮礼的眼皮上,照出他的眼瞳宛如琉璃清透。 苏景妧勾上他的脖子,踮起脚亲了亲他的眼皮,“有没有给我拍到好看的照片?我晚上要发朋友圈的。” “拍了。”霍琮礼的眼神炽热,像火。 腰肢被扣住,苏景妧被他轻松地抱上工作台。 男人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贴着她的眼尾亲吻。 空气中有细小的浮尘,有女人因为情动呼出的温热气息。 厚重的落地帷幕隔出一方狭小隐秘的角落,方寸间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心跳跟着过载。 他抬手,指尖轻轻扣住她的后脖颈,动作温柔又带着不容她躲避的禁锢,而后低头,稳稳压上她的唇。 唇瓣相贴的瞬间,苏景妧浑身轻轻震颤,她的大脑跟着被清空,快要被这个滚烫的深吻吞没。 那只落在她后脖颈上的大手悄然移到她耳侧,用轻微粗粝的指腹去揉弄她的耳垂,换来苏景妧细碎慌乱的呜咽。 同床共枕多年,没人比霍琮礼更了解苏景妧的身体。 耳朵,是她的敏感点之一。 苏景妧轻咬他的唇,娇声控诉他,“别闹,会有人进来的。” 霍琮礼俯身去蹭她的鼻尖,气息灼热,与她纠缠。 “这样刺激吗?宝宝。” 触及他眼里的深情,苏景妧葱白的手抚上他的胸口,又往下去勾扯他的皮带,笑得狡黠,“想要追寻刺激,得这样。” 霍琮礼低低笑了两声,胸腔在震动,肩膀也在抖。 他的大手覆盖上她的手背,她手若柔荑,指纤细软白。 原以为他会把她的手拿下,结果他只是带着她,让她得寸进尺。 “可以。”他呼吸渐重,给了答案。 苏景妧靠在他肩膀上,耳尖泛起绯红,愈发清透动人。 “可以什么?”她明知故问。 这方空间静的可怕,她清晰听见霍琮礼喉结滚动的声响。 他的喘息声争先恐后往她耳朵里钻,“可以,玩/我。” 只要他的妻子高兴。 话落,帷幕外传来脚步声… 第92章 老婆,你在抖 第92章老婆,你在抖(第1/2页) 帘布微微晃动,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撞破。 苏景妧屏息凝神,将脸埋进霍琮礼怀里,他的心跳平稳有力,丝毫不见慌张。 甚至男人故意贴近她,漫不经心地去啄吻她的耳尖,“老婆,你在抖。” 她咬唇,抬膝抵住某处不让他再往前,用气音警告,“有人过来了,你老实一点。” 他闷哼一声,手箍着她的大腿,很轻的笑声从他鼻腔溢出,像是爽出来的笑声。 苏景妧低头扫了眼,一股热气冲上脸,“霍琮礼,你真是…” 烧的没边了。 被这么压着也能* 进来的是两名工作人员,他们在外面聊了几句,见这间休息室没人,东西也搬空了,出去的时候顺手锁了门。 霍琮礼撑着桌面,直勾勾地看着苏景妧,“妧妧,这回不会有人进来了…” 看他的眼神像是某种邀请。 苏景妧舔唇,捏着他的下巴,娇滴滴的,“不要,这里没地方洗手。” 霍琮礼肉眼可见的遗憾,“…好吧。” 下一秒,苏景妧抬手把他的领带扯了,柔软的手顺着敞开的领口钻进去,肆无忌惮地摸他的胸肌,“摸摸还是行的。” 可惜他不满足于表层触摸,再次欺身过去吻苏景妧,舌尖探入,与她厮磨。 “老婆,”霍琮礼含着她的唇瓣,模糊不清道。 苏景妧被他亲的晕乎乎的,像是踩在云里,“怎么这么黏糊?” “喜欢黏着你,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 她笑,由他抱着亲了个爽。 直到敲门声传来,苏景妧猛然一抖,手里没收住力道,直接在霍琮礼胸肌上捏了一把。 霍琮礼眉心微动,极其性感地喘了声。 被苏景妧眼疾手快地捂住嘴,颇有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嘘,别叫。” 没想法这家伙直接趁机舔吻她的手心。 酥麻感沿着肌肤一路传来,弄乱了苏景妧的呼吸,“给你香迷糊了吧?” 霍琮礼眨了下眼睛,给予肯定。 她勾起红唇,娇嗔了句,“恋爱脑。” 门外传来杨雪的声音,“景妧?你在里面吗?” 苏景妧后知后觉,她忘了杨雪和徐梨还在车上等她,于是轻瞪了下眼前的男人,“都怪你,臭男人,勾引我。” 她立马找到手机,才发现对方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了。 苏景妧赶紧回复:「我在卫生间呢,一会过去找你们。」 杨雪回了个“好” 门外的声音没了,苏景妧才拉着霍琮礼从帷幕后出来,她舒了口气,“怎么会有种偷情的错觉?” 身后的男人不紧不慢地整理被她扯乱的衣服,闻言轻笑,“老婆,你确实是在拉着我偷情。” “什么叫我拉着你偷情?”苏景妧在他胸口戳戳,娇声控诉,“明明是你要找刺激,讨厌死了。” 霍琮礼拉着人亲了两下,哄道,“别生气。” 苏景妧也没真的生气,只是习惯在他面前作,“说正事,我手里有ronan毁我样衣的证据,也有他试图潜规则我的录音,有了这两样东西,不愁对付不了他。” 提到ronan,霍琮礼眸光一凛。 “人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这么快?”苏景妧诧异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老婆,你在抖(第2/2页) 她凝望着霍琮礼,顿时反应过来,“我手里刚好有证据,也别浪费了,省得不知情的人以为霍氏仗势欺人。” 霍琮礼挑眉,“为了你我就算是真的仗势欺人又如何?谁又敢说什么?” “那不就成黑社会了?”苏景妧笑的娇媚,欣赏起自己的手指甲,“我可不要变成坏女人。” 说完,她想起什么,轻轻望向他,“我也可以为了你变成坏女人,前提是只对你一个人坏,床上床下都坏的那种。” 霍琮礼眸光微闪,不仅不害怕,反而因为期待而兴奋,“嗯,我很喜欢。只要是你给的,我都不拒。” 吻痕和巴掌,同样迷人。 … “怎么这么久?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见苏景妧终于上了车,杨雪关心道。 “最近降温,可能肚子受凉了。”苏景妧有点心虚,“是不是让你们久等了。” 杨雪:“没有,你没事就好。” 几人简单聊了几句,车子启动后直接驶向优向霓裳,那里还有一堆记者等着采访她们。 向优的病情稳定不少,她在医院待了一周就来了公司,以她的身体状况没办法亲自去到决赛现场,只能在办公室看直播。 看见苏景妧和杨雪成功揽下前两名,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在她手边放着的是黛蓝的项目书,最终负责人也终于能敲定了。 苏景妧刚接受完记者采访,怀里的鲜花多的抱不住,她身边的杨雪也是。 电梯门缓缓打开,只见沈述抱着两束鲜花在等着她们,“景妧,杨总监,恭喜你们。” 杨雪知道他是特意来等苏景妧的,想送她鲜花又怕她不收,所以准备了两束。 “谢了。” 苏景妧实在拿不下了,“杨总监,你还可以拿吗?帮我拿一下吧。” “好。”杨雪一人拿了两束走了。 沈述薄唇抿成直线,殷勤上前去拿苏景妧怀里的花,“景妧,我帮你拿吧,你忙了一天也累了。” 苏景妧就近找了个办公桌,把怀里的花都放下了,“学长,不用了。” 沈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很快调整心态。 他提高音量,对着设计部的众人开口,语调难掩喜悦,“为了庆祝景妧和杨总监拿下金奖银奖,明晚优向霓裳准备为她们开办庆功宴,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此话一出,设计部集体欢呼。 “好耶——” “恭喜景妧,恭喜杨总监!” “你们可成了咱们优向霓裳的活招牌呀!” “下午看直播时我都兴奋坏了!” “明晚一定到场给我们设计部两位大设计师好好庆祝!” - 霍家老宅。 苏景妧得了金奖,陆黛青对她的态度和善不少,今晚在餐桌上主动关心起她的比赛状态,也不吝啬地夸了她好几次。 苏景妧真是受宠若惊,叫“妈”的语气都要比从前甜许多。 “你拿了金奖,真是出人意料。看来你当初回职场的选择是对的。作为婆婆,我自然也该表示一下…” 陆黛青优雅从容地擦了擦嘴角,“小禹说让我送你套房作为奖励,你看中了哪块区域的房都可以和我说。这次,我为你高兴,这才像霍家儿媳妇该有的样子…” 第93章 温泉玫瑰 第93章温泉玫瑰(第1/2页) 苏景妧笑得很甜,想到大别墅就两眼放光,一副小财迷的样子,“谢谢妈!” 陆黛青古怪地看她一眼,不过是套房子,苏景妧怎么会高兴成这样? 难道霍家平时亏待过她吗? 霍琮礼怎么可能亏待她? 她就差骑霍琮礼头上了。 “这可是妈您第一次主动送我礼物。”苏景妧出声道,笑意盈盈的。 陆黛青微愣,“是吗?” 她怎么都没察觉。 霍琮礼给陆黛青倒了杯花茶,继而在旁边补充:“妈,看来你以后得多送妧妧礼物,好让你和她都习惯。” 茶水热气腾腾,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 陆黛青端起来抿了一口,“我听说你把嘉恩关进暗室了?” “这件事您就别插手了。”霍琮礼淡声道,“蒋嘉恩三番五次为难妧妧,既然蒋家不看着这份世交情谊,那霍家也就没必要在意了。” “蒋老夫人那边该怎么交代?嘉恩毕竟是她的亲孙女。” 霍琮礼:“这不是霍家该考虑的事。” 陆黛青细想一番,他说的没错,是蒋嘉恩开罪了霍家,该觉得为难的是蒋家,“行吧,这件事我以后都不过问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她率先离开餐厅,留下一家三口继续吃饭。 小禹悄悄拉苏景妧的衣袖,小声喊了句,“妈妈。” 苏景妧立马把儿子抱到腿上坐着,吧唧在他脸上亲了口,“真不愧是我亲儿子,小宝最会给妈妈谋福利了。” 陆黛青送的大别墅,是小禹为苏景妧争取来的。 … 已经是十一月底了,夜晚的空气掺着寒气。 苏景妧在老宅顶楼的露天温泉里泡着,舒服地眯起眼睛。 她手边摆着红酒和鲜花水果,淡薄的热气熏红了她的脸。 伴随一阵水波流转,霍琮礼从水里探出来,往后撩了一把额前湿发,露出精致立体的五官,左耳垂上的黑钻耳钉闪烁着光芒。 苏景妧媚眼如丝,朝他轻勾手指,“过来。” 他听话地游到苏景妧身边,从后低头去亲吻女人露出的肩膀和薄背。 水是温热的,男人的唇瓣却染上了凉意。 被他亲过的地方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苏景妧轻轻哼唧着。 感受着他的大手贴着她的小腹,修长的指剥开衣料。 打着圈的挤进去。 换来苏景妧蹙眉,红唇开开合合,呼吸被搅乱。 苏景妧趴在岸边,揪着手边的花,指尖染了粉红。 霍琮礼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去吻上她的唇。 吻的又急又凶,让她来不及做吞咽动作。 晶莹顺着唇角溢出,滑过沾了水珠的雪颈,最后埋进她身前诱-人的曲线中。 活色生香的画面,欲念膨胀待发。 水波晃漾,水面粼粼。 温泉里飘起不少艳红的花瓣,都是被苏景妧受不住之下揪掉的。 “霍琮礼…够了…” 男人的呼吸沉重,张口咬她的肩膀,声音很哑,“再等等,老婆。” 苏景妧向来娇气,回头去咬男人的下巴,故意缠他,以此解气。 霍琮礼闷闷笑出声,贴近她耳畔,“老婆,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温泉玫瑰(第2/2页) 给她羞恼地咬唇,直接抬手扇在他胸肌上。 … 闹了一个多小时,水面重回平静。 苏景妧靠在霍琮礼怀里,脸色绛红,被他捏着手心把玩。 “宝宝,这次比赢了是不是也该好好休息几天?” “嗯,干妈给我放了几天假。” 他抚开粘在她脸上的湿发,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有想好做什么吗?” 苏景妧眼里水光盈盈,“天天在家做/你信不信?” 霍琮礼舔了舔唇,“真的吗?” “你想得美。”她骄傲地轻哼,偏头不看他。 他重新把人抱紧,“那老婆想做什么?我都愿意奉陪。” 苏景妧收起玩笑的心思,认真想了想,“我们带小禹出去玩吧?” 自从她重生回来,一心忙着其他事,都没好好陪过孩子。 霍琮礼在她脑袋上蹭了两下,“好,想去哪里?” “我看小孩子都喜欢游乐园动物园之类的地方,小禹应该也会喜欢。” “只要有你陪着,去哪他都喜欢。” 这点上他们父子俩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霍琮礼:“我让人把游乐园和动物园清空包场。” “不行,那样多没意思。”苏景妧抬头看他,“我们带着儿子去别的城市,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玩。” 她眉眼间已然有了期待,笑容温柔,“去海滨城市。” “好,我让人安排。” 男人低头去亲她的唇,小心翼翼地询问,“妧妧,可以再来一次吗?” 苏景妧拧眉,手盖住他的眼睛,突然有了新的想法,“霍琮礼,你说把你的眼睛盖住,你其他感官会被放大吗?” 霍琮礼呼吸滚烫,喉结上下滚动,“妧妧想玩的话,可以试试看。” 她把手拿下来,又朝他张开怀抱,“那抱我去房间…” - 今晚的庆功宴由沈述亲自操办,地点定在帝都规格最高的娱乐会所。 苏景妧看见地址的时候就觉得熟悉,这好像是霍氏旗下的产业。 她刚下车就发现沈述在门口等她,男人今晚穿的很正式,还特意抓了发型,望过来的眼神永远热忱。 苏景妧后悔没和杨雪一起来了。 天气预报说今夜有雪,苏景妧出门前霍琮礼特意给她围了条围巾,颜色和款式看着就像男士围巾,但和她今天的穿搭很适配,她就没取下来。 沈述走近后一眼就注意到了她脖颈上的围巾。 “景妧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就算了,怎么还站在门口?” 这是生怕公司的人不知道他冷空气中在等她吗? 无形之中给她压力。 沈述笑得温润,“我想第一时间就可以看到你。” 苏景妧:“……” “学长,我之前已经把话说明白了,我们…”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可以继续倾慕霍琮礼,但我还是会默默喜欢你。”沈述含情脉脉地凝望着她,“我相信时间会见证我对你的感情,时间也会让你发现你对霍琮礼并不是男女之情,你只是崇拜他。” 这话直接给苏景妧听笑了,“你好像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第94章 我已经结婚了,和霍琮礼 第94章我已经结婚了,和霍琮礼(第1/2页) “学长,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喜欢霍琮礼的事实?”苏景妧静静地反问他,“你凭什么觉得你是对的?又凭什么觉得我对霍琮礼是仰慕之情?” 说白了,还不是因为沈述刻在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作祟。 又或者是他接受不了她真的喜欢霍琮礼这个事实。 换作别的男人,沈述可能有信心把对方比下去。 可那个男人要是霍琮礼,沈述知道自己没胜算。 他受不了这样的打击,霍琮礼那样身份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景妧,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只是不想让你把多余的感情和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沈述为自己辩解。 苏景妧没被他带偏,清冷的眼睛里很沉静,“沈述,你是不是认为我一辈子接触不到霍琮礼?你觉得我这辈子都和他没交集是吗?” 沈述欲言又止,还是出声道,“景妧,霍总和我们不是一个圈子的,贵圈里短暂的亲密并不是真的为你心动,我不想看你受到伤害。” “别自以为是了,学长。”苏景妧完全是看在向优的面子上才压着自己的脾气,不然这个时候她早就把手里的包甩在沈述脸上了。 她的嗓音很清,被这样寒冷的夜晚衬得微微发冷,“沈述,我已经结婚了,和霍琮礼。” 决赛比完了,这次苏景妧把事实全盘托出,希望沈述能想明白。 沈述的神色很平静,显然不信她的话,“景妧,霍总有个三岁的孩子,就算他没有妻室也有情人,这种话你以后别说了,对你的影响不好。” “谢谢你为我考虑,”苏景妧黛眉轻挑,自带疏离感,“但我想说,那个孩子是我和霍琮礼的儿子。” 这回,沈述没出声了。 许是太过震惊,又觉得荒谬,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苏景妧没再搭理他,掠过他先一步进了会所。 直到她走远,沈述才回过神,立马迈开腿追了过去。 … 苏景妧推门而入的时候,包间里很热闹。 大家见她来,纷纷围了过来。 “景妧来了,等你好久了。” “是啊,我们刚刚拉着杨总监问昨天决赛时的细节呢!听的我热血沸腾的。” “你知道吗?ronan毁了你样衣的事被查出来了,事情闹的可大了。” “ronan现在在业内的名声可臭了,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也算他倒霉,谁不知道这次决赛的主办方是霍氏旗下的文创公司,霍氏眼里最容不得沙子。” “就是啊,他还敢在霍氏眼皮子底下惹事,活该被行业拉黑!” “ronan之前在业内的口碑就不太好,这回是让更多人看清他的真面目了。” “我也听说他之前就爱勾搭漂亮的女设计师,作风轻浮得很。”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都在为苏景妧鸣不平。 她心里暖洋洋的,证据昨晚才提交上去,今天一早组委会就公示处理结果了,“希望往后我们设计行业越来越好,人才辈出。” 说完,苏景妧拿起酒杯,同事们也跟着举杯。 “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我们都会越来越好!” 氛围很热闹,直到有人发现沈述还没进来,疑惑发问,“苏设,沈述怎么没跟你一起进来啊,他不是出去等你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我已经结婚了,和霍琮礼(第2/2页) 也有人跟着反应过来了,“是啊,沈教授是第一个到的,然后说要出去等景妧呢。” “外面那么冷,我们都劝他别去,谁知道他还是笑着去接你了。” “要我说啊,沈教授还是对苏设深情的,这样的好男人可不多见。” 苏景妧笑得很勉强,这样不多见的好男人她家里有两个。 正聊起沈述,他就推门进来了,只是脸色有点差。 “哎沈教授来了!” 众人齐刷刷地看过去,沈述的大衣上沾了点碎雪,“久等了大家。” “沈教授不是去接苏景妧了吗?怎么来的比景妧还晚?”有人打趣道。 沈述扯唇笑笑,“学校有点事要处理,打了个电话,没想到迟了。” “来来来,正好人齐了,我们快坐吧,别站着聊了。” 大家落座时,有人特意撮合苏景妧和沈述坐到一块。 还是杨雪出来圆场,“今晚不是要给我和景妧庆祝吗?怎么还把我俩分开了,我可是要和拿了金奖的人坐一块的啊。” 于是她坐到了苏景妧身边,沈述也只能挨着杨雪坐下。 因为苏景妧的另一侧是酒柜,坐不了人。 有人点了歌,把话筒递过来,“有人要合唱吗?我点了好几首小情歌呢!” “你还唱情歌呢?谈了吗你?” 那人挠头笑了,“我是没谈,但我们设计部二十号人总有人谈了吧?” 他站起来扫视全场,提高音量询问,“有对象的请举手!” 陆陆续续有几个人举了手,苏景妧也在大家的注视下把手抬了起来。 “不是吧,景妧你有对象啊?” 徐梨也跟着诧异,她和苏景妧的工位挨得那么近,苏景妧有对象她怎么不知道,“妧妧姐,你真的有对象啊?” 苏景妧无奈一笑,“我真有,骗你们做什么?” 有同事忍不住好奇,凑过来八卦: “苏设你对象是谁啊?” “我们见过没?” “在不在现场啊?” “难道是……”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汇聚到沈述身上,都以为两人已经修成正果了。 “别乱猜啊,”苏景妧出声打断他们的猜测,“我和沈述只是大学校友,他是我学长。” “哦~校友~” “好有情调的称呼哦~” “你们小年轻谈恋爱这么有趣吗?” 杨雪听不下去了,“别八卦了,景妧都说了和沈述无关的。” 沈述就坐在她旁边,此时安静的像是个死人似的,就等着被大家误会他和苏景妧不清不白。 她用手肘捅咕他,“沈教授,你不说句话吗?” 沈述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口酒,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喜欢景妧,设计部的人都看得出来,杨总监你看不出来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拖腔带调地惊呼。 “不得了,沈教授这是当众表白了吗?” “我就说今晚的庆功宴布置的这么有情调。” “我进来时也发现了,又是香槟塔又是玫瑰花的,整的还怪浪漫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教授不正式向景妧表白一下说不过去吧?” “来来来,我们把场地都腾出来,做个氛围组,给沈教授一个机会…” 第95章 雪夜拦车 第95章雪夜拦车(第1/2页) 苏景妧站起身,脸上的表情不是众人想看到的娇羞,而是淡淡的愠怒,“大家不用忙了,我真的已经有男朋友了,不是沈学长,我男朋友你们也见过的,就是霍…” “景妧!” 沈述再次打断了她。 再次开口他的语调带了些说教意味,“别当众说那些不切实际的话,我说过了那样对你的名声不好。” 苏景妧:“沈述,我不止一遍说过我不喜欢你,你要是真的在乎我的感受在大家起哄时就该主动说清楚我们的关系,而不是故意让人去猜我们的关系,到最后还要我来解释这些。” 见两人之间的氛围,明显是闹僵了。 众人也不敢再瞎起哄了。 沈述也跟着站起身,抬手摘了眼镜,语气放的轻柔,生怕惹苏景妧生气,“好,景妧,今天的确是我着急了,我们不谈这些,今晚我的本意是给你好好庆祝。” 徐梨也在拉苏景妧的衣角,“景妧姐,先坐嘛。” 苏景妧无可奈何,不想因为她和沈述这摊烂事搅扰了全场人的心情。 “沈述,以后别再说这些话,不然我只当不认识你。” 这话说的太狠,沈述薄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丝毫声音。 包间安静的只剩悠扬的音乐声。 过了会才有人开口说笑,渐渐把氛围带动起来。 沈述坐下后就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整个人都很郁闷,像是受了情伤。 杨雪满眼鄙夷地看着他,也不知道从前自己怎么会看上他这种小心思特别多的男人的,尤其是刚刚说教苏景妧时,那语气像她爸。 … 结束时,大家都喝的有些薄醉。 苏景妧和杨雪是今晚庆功宴的主角,来与她们碰杯的人很多,苏景妧的酒量不如杨雪,人醉的很厉害。 出去上个洗手间的功夫,还把鞋跟踩断了。 好在徐梨和杨雪扶的及时,人没摔着。 杨雪:“鞋坏了没事,我让服务员送双一次性拖鞋过来,你把她扶稳。” 徐梨扶着苏景妧找了个地方坐下,“好,我们在这等你。” 苏景妧的脸酡红娇艳,靠在徐肩膀上,红唇翕张,低声嘟囔着什么。 “妧妧姐,你说什么?” 徐梨低头凑近,听见苏景妧浅浅笑了两声,喊的是‘霍琮礼’的名字。 她心里一惊,跟着笑了,“妧妧姐,你好花痴哦~这一点我们很像,我喝醉了喊的也是某个男明星的名字,还一口一个老公呢。” 苏景妧是真醉了,媚态尽显,“你怎么知道霍琮礼是我老公?小梨子,你好聪明呀~” 徐梨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嗯嗯,霍总是你老公,下次我在办公室午睡说梦话喊老公时你可不能笑话我了。” 没过多久,杨雪就回来了。 苏景妧换上了柔软舒适的拖鞋,她们刚扶着人站起来,迎面碰见了沈述,他上来就要人,“把景妧交给我吧,我送她回去。” 杨雪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用,我们打个车送她。” “我有车,何必再打车?”沈述亮出手机,解释道,“我找了代驾,人已经到了。景妧醉了,你们俩也喝酒了,自己都站不稳还怎么扶别人?” “沈教授,我也觉得你和妧妧姐孤男寡女的不太好…”徐梨委婉道,“要不你先回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雪夜拦车(第2/2页) 沈述见她们固执,退而求其次,“你们要是实在不放心,我帮你们把景妧扶到门口,陪你们等车。” 这下她们才答应。 沈述挤开杨雪,自己扶住了苏景妧,并让徐梨放手,“我来就好。” 徐梨拧了拧眉头,“那你扶住了,妧妧姐喝了很多。” 三人一起去了门口,冷风扑过来,让苏景妧忍不住蹙眉,说了句,“好冷。” 沈述见状想把自己的衣服脱下给她披上,哪知道杨雪动作更快,把挂在臂弯的那条围巾给她系上了。 这条围巾是苏景妧来的时候戴的那条,刚刚在包间嫌热才脱了的。 “这条围巾看着像是男款。”沈述故意道。 杨眼睛都没眨一下,“嗯,应该是景妧男朋友的。” 沈述追问,“你见过景妧的男朋友吗?” “当然见过,景妧去下谷村时还带上了她男朋友,我们一起吃过饭,她男朋友对她很好,与她形影不离的。” 这话是故意说给沈述听的,好让他死心。 没想到沈述听完立马迫不及待询问,“她男朋友是霍琮礼吗?” 杨雪缓缓抛出个问号,眼神像是在说沈述有病,“不是。” 沈述笑了,酣畅淋漓。 他就知道苏景妧在骗他,她怎么可能和霍琮礼结婚了? 只要对方不是霍琮礼,那一切还好办。 大学时他选择退让,把幸福留给季淮之,结果季淮之辜负了苏景妧,这次他不会再选择退出了。 沈述想和苏景妧单独相处,于是让会所的人找理由把杨雪和徐梨叫了回去,说是苏景妧踩坏了他们定制的地毯需要商议赔付事宜。 等她们再折返回来时,沈述正好带着苏景妧上了出租车,想追也追不上了。 “卑鄙小人!执迷不悟!”杨雪没忍住骂了句。 徐梨:“杨总监,你有妧妧姐男朋友电话吗?要不要给她男朋友打个电话让他来找妧妧姐啊?” “我没留电话,希望沈述别做什么出格的事。” … 出租车后座,沈述眼神痴迷地望着苏景妧。 她永远这么漂亮,酒醉后肌肤白里透红,红唇水亮,开合呼吸时总是诱人采撷。 “景妧,你为什么不能多看我两眼呢?” 沈述小心翼翼地揽住她的肩膀,让苏景妧靠在他的肩膀上,在她靠近时,先飘过来的是她发丝清香。 他心跳加速,顿觉口干舌燥。 “景妧,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可惜,还没等他说出口,司机就一个急刹,被一辆通体墨黑泛着光泽的劳斯莱斯逼停在路边。 沈述护好苏景妧,满脸不悦地质问司机,“怎么开的车?” 司机指着前面那辆劳斯莱斯,手指发抖,说话都结巴,“你、你自己看那是谁的车,撞上了我可赔不起!里面的人我更不敢得罪!” 沈述这才抬眼看去,黑沉的夜色里,唯有那辆劳斯莱斯像蛰伏的野兽,看着车牌号上那一连串的数字,他心中惶骇—— 在帝都无人不识,这是霍家的车! 第96章 以后离我的妻子远一点 第96章以后离我的妻子远一点(第1/2页) 漫天小雪簌簌飘落,落在漆黑光亮的劳斯莱斯车身上,瞬间融化成细碎水渍。 昏沉欲睡的苏景妧被刚刚剧烈的颠簸晃醒,眉心难受地蹙起,睫毛轻颤,醉意朦胧的眸子勉强掀开一条缝,脑子混沌一片。 鼻尖不是霍琮礼身上熟悉好闻的木质香,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男性香水味,让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下意识推开那人,自顾自的歪头靠在车窗上,半边脸颊贴着玻璃汲取冰凉,呼吸温热,在窗面晕开小片朦胧的白雾。 身边的沈述在看清是霍家的车拦停他们后,神色变得不太好看。 刚刚的温柔尽数褪去,眼底覆上警惕。 那辆逼停他们的劳斯莱斯嚣张又强势。 就在他猜测车里的人是不是霍琮礼之际,车门被率先推开,司机为即将下车的男人撑开伞挡去飞雪。 从后座上下来的男人身形颀长,矜贵优雅,踩着落雪缓步走来,内里高定黑色西装,外罩一件黑色长款大衣,肩头落了星点白雪,深邃的眉眼在雪夜灯光下愈发清冷寡淡。 沈述呼吸凝滞,瞳孔骤缩。 居然真的是霍琮礼!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又怎么会将他们逼停在路边? 隔着车窗,沈述还是能感受到对方漆黑的眼眸沉沉锁定车内,目光穿透车窗,直直落在醉意朦胧的苏景妧身上。 霍琮礼那双素来深沉内敛的眸底,此刻翻涌着浓重的阴戾与占有欲,风雪都盖不住他周身的低气压。 难道他是为了苏景妧而来? 怎么可能呢? 为了解开心里谜团,沈述从车上下去,迎上寒风,他轻轻关上车门,故意侧身挡住了车内的苏景妧。 细小雪粒落在他发间眉梢,他望着步步走近的霍琮礼,率先开口,语气却暗藏对峙:“霍总,好久不见,霍总深夜拦车恐怕太过失礼,我女朋友还在车里,你会吓到她的。” 霍琮礼停下步子,没来由地嗤笑。 “霍总笑什么?”沈述心中不爽。 两人立于漫天风雪之中,气场激烈碰撞。 霍琮礼轻抬下颌,薄唇微掀,嗓音裹着冬夜刺骨的寒凉,字字诛心: “我的太太,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朋友?” 他目光掠过沈述,黏在靠着车窗的苏景妧身上,占有欲达到顶峰,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妧妧是我的妻子,就不劳烦你费心送了。” 霍琮礼毫不犹豫地宣示主权,带着上位者的强势与偏执。 沈述石化在原地,脸上伪装出的温和笑意出现裂纹,“你的,妻子?” 他耳边出现嗡鸣,大脑宕机一瞬。 苏景妧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反复在耳畔回响。 好半天,沈述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们真的结婚了?!” 霍琮礼薄唇轻勾,竟然好心情地欣赏起沈述知道真相后的表情,“重新认识一下,我是苏景妧的合法丈夫,霍琮礼。” 沈述的双脚像是灌了铅,怎么也挪不动步子,震惊之余还有股屈辱感涌上心头。 “正好我出门有随身携带结婚证的习惯,沈先生想看吗?”霍琮礼薄唇微启,字里行间都带着正宫的气势。 沈述只觉得对方在挑衅,可偏偏他有挑衅的资本。 … 车内的苏景妧晕乎乎的,隐约听见霍琮礼的低沉嗓音,她半梦半醒,抬眼朝着窗外望去。 雪还在落,她隔着车玻璃看霍琮礼,呼出的温热气息在车窗上凝起水雾,被她抬手挥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章以后离我的妻子远一点(第2/2页) 看见苏景妧醒了,霍琮礼没了和沈述废话的心思,“麻烦让开,我老婆在看我。” 沈述机械般回头,看清苏景妧脸上幸福明媚的笑容,紧紧咬牙,不肯就此罢休。 他身形笔直,半点不退,向来温和的眉眼彻底覆上一层坚冷的薄霜。 “景妧她喝多了,身体不舒服,我只是送她回家,就算你们真的结婚了,霍总平时忙于公事,恐怕无暇顾及景妧吧?” 霍琮礼眼底的暗色骤然沉了几分,伸手将人拨开,嗓音不容置喙,“那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照顾我妻子。” 沈述被推到一边,略显狼狈地扶住了车身稳住身形,这一刻他输的很彻底。 车门被拉开,刺骨的寒风瞬间灌进温暖的车厢,裹挟着细碎的雪粒,驱散了暖意。 苏景妧没忍住往他怀里钻,用脸胡乱在他怀里乱蹭。 霍琮礼垂眸,目光扫过披在她肩头的那件深色外套,刺目得让人心口发紧。 那是沈述的衣服,简直碍眼。 “妧妧,我来接你回家了。” 他用自己的大衣外套将苏景妧包裹住,手臂穿过她腿弯将人抱起,“我们回家。” 冬夜凛冽的风里,苏景妧下意识蜷缩起来,贴近他温热坚实的胸膛,双臂自觉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埋在他颈窝,贪恋着他独有的清冷沉稳气息。 她本就醉得浑身发软,此时被冷风吹的眼尾泛红,睫毛跟着湿漉漉垂下,像沾了雪的蝶翼,轻轻颤动,“霍琮礼,你怎么才来接我,罚你明天不准亲我。” 霍琮礼用下巴在她发顶轻蹭,“老婆,回家后想怎么罚我都可以,你喝了酒难受,先睡一会。” 没人再去理会沈述,他站在冷风里,目光落到自己被扔下的外套上,沾了满地破碎。 他看着苏景妧全然下意识的偏爱与依赖霍琮礼,眼底只苦涩。 而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掌权者,久居高位的男人,竟然会甘愿低下头颅,任由怀里的女人揉捏戳咬。 上车前,霍琮礼还是停了几秒。 他没有回头,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苏景妧身上,话却是对着身后落败的沈述说的,带着无可辩驳的名分与强势: “沈先生,以后离我的妻子远一点。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妻子被他人觊觎。” 说完,他不再停留,抱着苏景妧进了劳斯莱斯的后座。 … 沈述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后视镜里,霍琮礼轻蔑勾唇,暗自得意,手下败将。 他收回眼,专心地给妻子捂脚。 苏景妧穿的是会所的拖鞋,双脚冰冷。 人也醉的东倒西拐,像个蜷缩的虾似的依偎着他。 霍琮礼拿她最没办法,苏景妧在他这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不敢管,也管不住。 唯一能用的手段就是色诱,她多多少少能听进去两句,“宝宝,以后可不可以少喝点酒,你胃不好,酒量也不是很好,喝多了伤胃也容易醉。” 苏景妧手往他衣服里钻,眼睛还没睁开就嘟囔着,“看不起谁?回去你陪我喝,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点回家伺候我的男-模,老实点。” 霍琮礼无奈,只能宠溺地看着她,很快进入角色,啄吻她的唇,“好的,金主。回家把你陪尽兴。” 还好, 还好他老婆喝醉了只是把他当男模点。 还好他老婆不是真的去夜店点男模。 第97章 妧妧,你有一点爱我? 第97章妧妧,你有一点爱我?(第1/2页) 苏景妧在车里很难受,想吐却一直吐不出来,对着垃圾桶干呕了几下。 被霍琮礼抱着喂了点温水才好受点。 她的手脚都被他捂热了,眼里雾蒙蒙的。 “霍琮礼。” “嗯?”男人温声回应,“是还想吐吗?老婆。” 苏景妧摇头,唇角轻轻勾起,双手捧住他的脸,“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霍琮礼眉眼温柔,细细理好她的发丝,“因为我爱你,我是你的丈夫,对你忠诚是我的本能。” 她眼里酸酸涩涩的,想到自己从前对他做的种种,自己都替他感到委屈,“我这么坏,你居然会爱我,我宁愿你爱的是我的皮囊。” “都爱。”霍琮礼用指腹蹭了下她的脸,用最温柔性感的嗓音说情话,“不管你是怎样的,我都会甘之如饴的爱你。” 他摩挲着她的无名指,苏景妧在外工作时从不会佩戴那枚天价的蓝钻婚戒,此时她的指腹空空如也,被他牵到唇边亲吻,后又张口留下浅浅的牙印:“我的妧妧也不坏,从我认识你的时候就见过你的美好。” 苏景妧靠在他胸口,听他强有力的心跳与沉沉的呼吸,“你对我有滤镜。” 霍琮礼失笑,“我的眼里只能看见你,只有你的多彩缤纷的,宝宝。” 她仰起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唇,她顺势嘟嘴,软软的凑过去,貌似想给他一点奖励。 等到霍琮礼主动低头迎合时,苏景妧狡黠地笑了,撇过脸不让他亲。 像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就是这么坏。 霍琮礼的眼里只剩下宠溺,被妻子的行为可爱到。 就在他以为得不到苏景妧的香吻时,女人又主动转过脸,重重地吻上他的唇。 亲上的瞬间,霍琮礼主动张口,舌尖探出,与她纠缠。 苏景妧坐在他的腿上,双臂勾上他的脖子,呼吸被吻得紊乱,眼睫因为醉意或者情动洇出一片湿漉漉。 她口中的酒香都被霍琮礼贪婪地汲取,把她吻得晕头转向的。 …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是滚烫的。 男人的眼尾被情欲淬红,眸底那团光像燃烧的烈焰。 苏景妧吸了吸鼻子,贴过去碰了下他的唇角。 从她二十岁起霍琮礼就开始爱她,那他肯定也看见了她从前是怎么追着季淮之跑的,那些酸涩的感情他是怎么咽下去的? 就算是婚后,他们有了孩子,苏景妧的心也没被拴住。 以霍琮礼的权势,只要他想,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每次出门都是去见季淮之? 妻子早出晚归,围着别的男人转,不顾家,对婚姻不忠。 这些霍琮礼都能纵容她,且都忍下来了。 他这样身份的人,眼里容不得沙子,杀伐果断,居然纵容她肆无忌惮。 换位思考,苏景妧肯定不会忍对方这么久。 她没那个耐心,更不能丢了体面。 “霍琮礼…” 苏景妧喊他,声音闷潮。 “嗯,我在听。” “如果我说,”她凝望着他,眼里水光闪烁,“我这辈子都做不到像你爱我这样去爱你,我只有一点爱你,更多的是喜欢,你会不会对我很失望?” 喜欢很轻松,爱却太过沉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妧妧,你有一点爱我?(第2/2页) 苏景妧习惯以自我感受为主,做不到用生命去爱一个人。 霍琮礼瞳孔骤然收缩了下,薄唇抿成直线,下意识偏开视线,不敢与苏景妧对视太久,横在她腰肢上的手臂也变得僵硬。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压不住兴奋,再次出声时声线微微抖。 “妧妧,你是说…你有一点,爱我?” 胸腔里平稳跳动的心脏猛地一沉,随即疯狂汹涌地狂跳不止,撞得他肋骨生疼,胸腔发麻。 他漆黑深邃的眼底掀起惊涛骇浪,不等他消化完这份欣喜,苏景妧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坦诚又直白,“是的,一点点爱,大把的喜欢。” 不是毫无保留的深爱,而是掺着依恋的喜欢。 苏景妧看着他眼底的潮气,“你生气了?” “没有…”霍琮礼将她抱紧,“我没生气,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我是高兴,妧妧,我很高兴…” 他活了三十年,纵横商场,见过名利场上的喧嚣,受万人奉承追捧,对此心中无波无澜。只有在面对苏景妧时,他卑微又怯懦,在这场婚姻里始终小心翼翼,从不敢问她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想听她的答案,又畏惧她的答案。 极致的酸涩与喜悦拉扯他的四肢百骸。 这场他攥紧不肯放手的婚姻里,被他放在心尖呵护的苏景妧终于肯在心中分他一席之地。 霍琮礼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下,眼尾染上极致的红。 “你愿意喜欢我,愿意给我一点爱,这就够了。” 一点点爱,一点点回应, 这就够了。 足够他撑过往后无数个患得患失的夜晚,也能让他心甘情愿永远居于这场婚姻里的下位者,向上托举他的女王。 苏景妧感受到了霍琮礼的呼吸发颤,她心里酸酸的,“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好。” 这声“好”很轻很哑,仿佛下一秒就能当场哭出来。 苏景妧不敢再招惹他,抱着他不再说话。 “妧妧,明天酒醒之后,还会记得今晚说的这些话吗?” 霍琮礼反复确认。 “别忘了好不好,妧妧再说一遍,让我录下来。” 苏景妧贴着男人的颈侧,黏糊糊地不肯再说第二遍,被他哄了好久才慢悠悠开口: “不会忘的…我就是很喜欢霍琮礼。” 这回,霍琮礼是真的落泪了。 她感受到了从颈窝传来的湿意。 苏景妧摸着他的脑袋,像是在抚慰大型犬。 … 到家后,小禹已经睡下了。 霍琮礼抱着苏景妧回到卧室,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唇。 苏景妧的衣服被剥落,一路铺到床尾。 房间里香气馥郁,她的脚踩在男人肩头,只觉得天花板都在旋转。 大腿侧边的传来刺痛,那是霍琮礼在使坏地留吻痕。 苏景妧想推,又想到刚刚他在车里双目泛红的可怜样。 还是心软了,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最后伸进男人的黑发里。 霍琮礼膝盖压上来,床陷下去,他嘴里还咬着个未拆封的东西。 低头哄着喝醉了的苏景妧,“老婆,摸我。” 第98章 霍总也是你鱼塘里的一条鱼吗? 第98章霍总也是你鱼塘里的一条鱼吗?(第1/2页) 霍琮礼今晚明显有点失控,也不知疲倦。 在苏景妧体力不支睡过去后,他还不知餍足地继续。 折腾到天边蒙蒙亮才结束,抱着人去浴室冲洗干净。 以至于苏景妧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来发现霍琮礼正撑着脑袋温柔地看着她,“宝宝,你醒了。” 苏景妧腰酸腿软的,嗓子也哑,“霍琮礼,你混蛋。” 她的身体都不是她的了,像是被他拆散了重组一遍。 霍琮礼的胸膛上全是星星点点的红痕,锁骨那块还有明显的牙印。 “老婆,你还记不记得昨晚说的那些话?” 他将人搂进怀里,大手贴上她的后腰,轻轻揉着。 苏景妧当然记得,但她不想说给他听,气得拉过被子盖过脑袋,“哼!” 霍琮礼唇角轻勾,也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子里全是两人温热的呼吸,还掺了点说不出的香气。 他们肌肤相贴,霍琮礼喷洒出的气息尽数落在苏景妧身上,激起一层酥麻,“你走开,不想理你了。” 她撇过脸,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 霍琮礼垂下眼睫,眼底有淡淡的阴影,看着有几分委屈,“老婆,我昨晚伺候的不好吗?你说要把我当男模用的。” 苏景妧:“…你反抗金主,我都说了不要了。” “宝宝明明说的是‘不要停’…” 苏景妧气得揪他的脸,“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 霍琮礼侧过脸去啄她手心,“是,妧妧昨晚说了喜欢我的。” “你,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坏蛋。” 苏景妧背过身不去看他。 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贴过来,笑得胸腔震动,“老婆,你果然不会忘记昨晚说的那些话,你喜欢我,有一点爱我。” 她咬唇,脸上烧的发烫。 霍琮礼抱着她,薄唇贴着她的后脖颈亲,“摇了这么久的尾巴,妧妧终于愿意看我了。” 苏景妧将被子往下拉,露出眼睛和鼻尖呼吸,她感受着男人在拢她的心跳,枕在他臂弯上,唇角不受控地轻勾。 窗外的雪还在窸窸窣窣地往下落,那些本该挂在花园里的红梅,此刻都化成了爱人滚烫的吻,印在她的后背腰间,甚至慢慢往下盛开… … 中午,两人才从楼上下来。 小禹上午都在画室里乖乖画画,没去打扰爸爸妈妈的二人世界。 爸爸妈妈感情好,他就开心。 苏景妧下楼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儿子好好亲一顿,“小宝贝,过两天爸爸妈妈要带你出门玩啦!开不开心呀?” 小禹还没从被亲的反应中回神,就被更好的消息砸晕了脑袋。 “和爸爸妈妈一起吗?” 苏景妧揉捏小家伙的脸,“对呀!爸爸妈妈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小禹的眼睛瞬间,甚至有点想哭,嗓音哽咽着,“妈妈愿意陪爸爸和小禹一起吗?愿意带着小禹出门吗?” 从前苏景妧别说是带他出门了,话都很少和他说。 这是妈妈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带他出门玩。 小家伙眼泪汪汪的看向霍琮礼,像是在找爸爸求证。 霍琮礼见到儿子的眼泪,心里揪疼,把小小的人抱起来,“小宝没听错,妈妈要带着我们出门了,宝宝有没有想去的海滨城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霍总也是你鱼塘里的一条鱼吗?(第2/2页) “只要是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小禹去哪里都会开心的。” 小禹抬手蹭掉眼泪,眼眶红的像小白兔。 苏景妧不禁想起上一世,她受季淮之蛊惑,从霍琮礼身边带走小禹。 当时她只说了句,“要不要出去玩?” 小家伙就满心欢喜地牵住她的裙摆,都不敢去牵妈妈的手。 想到这些,她眼尾发酸,靠在小家伙软软的胸膛上,听着他小小的心脏重重跳动着,“宝贝,妈妈想让你开心一点,再开心一点。” 她越是这么说,小禹的眼泪掉的更凶。 伸手抱住苏景妧,小脸埋在她颈窝处抽泣。 “妈妈…小宝很爱你,爸爸也很爱妈妈。” 小家伙不想让自己的眼泪弄湿了妈妈的衣服,用手背擦掉。 “妈妈能不能永远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一家人不分开,好不好?” 那份从苏景妧柜子底层找到的离婚协议被小家伙藏了好几个月了。 期间妈妈一直没发现,小家伙暗自庆幸,妈妈是不是不打算和爸爸离婚了?那宝宝可以继续幸福下去。 … 一家三口吃了午饭就在花房里晒太阳,冬天的太阳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小禹坐在霍琮礼和苏景妧中间,听着爸爸妈妈计划要去哪个城市度假。 李特助就是这个时候来的,他的表情有几分古怪。 霍琮礼扫了他两眼,“直说。” “好的霍总,您昨晚去接太太时,被狗仔拍了几张照片。”李特助言简意赅道,“不过没有拍清太太的脸。” 因为当时苏景妧被霍琮用大衣包裹的很严实。 “嗯,知道了。”霍琮礼回了句。 李特助挠头试探,“霍总,这条热搜需要撤掉吗?” 他说完转头去看苏景妧,知道这种大事都是苏景妧决定的。 果不其然,霍琮礼下一秒也看向了苏景妧。 就连小禹也抬起小脑袋直勾勾地看向她。 一时之间,三道视线齐刷刷地看过来,让苏景妧莞尔,“怎么都看着我,不撤的话会影响公司效益吗?会不会给公司造成负面影响?” 其他都是次要的,唯有不能亏钱。 霍琮礼揽着她的肩膀,说出的话令人安心,“不会。” 苏景妧耸耸肩,“那就不撤咯?” 他笑了,“好,不撤。” 这还是苏景妧初次要求不撤热搜,之前生怕被人拍到她与霍琮礼同框,更不愿意出席豪门宴会。 没过多久,杨雪和徐梨的消息连续发了过来,可谓是消息轰炸。 杨雪先是圈出那张照片里的拖鞋,那是会所的拖鞋,上面还有logo 紧接着她敲了好几个问号过来。 「不要告诉我,霍总抱着的这个女人,是你?」 「苏景妧,你是霍太太还是…」 「千万别告诉我,霍总也是你鱼塘里的一条鱼。」 「那可是霍琮礼,你敢这样去招惹他?!」 杨雪震惊之余还要替好姐妹捏把汗。 苏景妧有男朋友,上次在下谷村还秘密约见了小情夫。 现在又被拍到她被霍琮礼抱在怀里。 天呐,杨雪头皮发麻,替苏景妧感到害怕… 第99章 那个孩子是我生的 第99章那个孩子是我生的(第1/2页) 徐梨那边同样在消息轰炸,字里行间全是震惊。 苏景妧扶额,把屏幕怼到霍琮礼面前,“这下真的瞒不住了,看样子我该给你名分了。” 霍琮礼抿唇,眸光晃动,“我等这天等了好久了,老婆。” 小禹扯扯妈妈的衣袖,“小宝也等了好久。” 一大一小顶着萌萌的脸看着她,苏景妧哪里招架得住? 她立马拉了个群,把杨雪和徐梨都拉了进来,一次性说清。 「苏景妧:是的朋友们,我和霍琮礼结婚了。」 群里先是几分钟的沉默,苏景妧知道她们需要时间消化这个信息。 一分钟后,杨雪和徐梨发了一连串的问号和感叹号。 「杨雪:你和霍总结婚了?你居然结婚了?」 「徐梨:妧妧姐,你竟然结婚了?还是和霍琮礼?」 「徐梨:上次看见你的手机屏保是霍总的照片我以为你只是迷恋他的脸,就和大多数女生那样为色所迷!」 苏景妧摸摸鼻尖,脸色绯红:「必睡榜第一的男人,我实在没忍住下手了。」 这话说的没错,和霍琮礼初遇时就是她主动扑上去的。 徐梨发了个羞羞的表情包:「我还没谈过恋爱呢,哎呀哎呀!」 「杨雪:你进公司前就和霍总结婚了吗?」 「苏景妧:我大学毕业后就和霍琮礼领证了。」 「杨雪:!!!」 「徐梨:!!!」 「徐梨:等等等等,我需要时间消化,妧妧姐你先别继续加料了。」 「杨雪:我也需要时间冷静。」 苏景妧回了个“好”,让她们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 与此同时,向优在家也看见了热搜,沈述已经把事实真相都告诉她了。 “难怪你昨晚回来和丢了魂似的,原来是被吓的。” 沈述急于反驳,“妈,我只是不甘心,我错过了景妧一次又一次。” 向优拿着平板将那几张热搜照片反复观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说明你和景妧就是没缘分,命里没有的,你再强求也没用。” “妈,你一向喜欢景妧,一心想让她给你当儿媳妇。为什么你总是反对我追求景妧呢?”沈述眼尾猩红,昨晚喝酒喝到很晚,下巴上都冒出了胡茬,整个人都状态极差。 “我是很喜欢景妧,也想过撮合你们在一起。”向优放下手里的平板,认真开导儿子,“但景妧早就和我说过她有喜欢的人,那个人不是你。从那时起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希望景妧能幸福。你是我的儿子,我当然也想看你过得好,但我不能看你执迷不悟。” 沈述失落地扯起唇,“…景妧只不过是在京大校庆上见过霍琮礼一次,这么快就和他牵扯上了,霍琮礼怎么可能真的喜欢景妧。” 向优脸上透着不悦,“霍总说景妧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你这孩子也该醒悟了。” “从京大校庆到现在不过三个月,他们这么快就领了结婚证,妈您真的相信他们之间有爱情吗?” “就算他们之间没有爱情,那景妧和你更不会有爱情。” 为了能让儿子早点醒悟,向优只能说着最伤人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那个孩子是我生的(第2/2页) 她说完也气的不轻,沈述凡事都好,唯独在感情上一根筋。 向优操控着轮椅离开客厅,独自去了书房。 望着窗外的景色,她思来想去还是给苏景妧打了个电话。 几声响铃后,苏景妧接了。 “干妈,我知道您打电话是想问我什么,您也看见热搜了吧?沈述昨晚回去应该也和你说了…” 向优:“景妧啊,你和霍总的关系干妈都知道了。干妈打电话是想问你,你是真心喜欢霍琮礼的吗?干妈希望你过的幸福。” 她也怕苏景妧是一时脑热和霍琮礼领了证。 毕竟她从没想过这两人会有这么交集。 贵圈很乱,豪门间勾心斗角的人太多。 更何况霍琮礼还有个三岁的孩子。 苏景妧选择和他在一起,这场婚姻里的变数太多了。 “干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和霍琮礼结婚很多年了,并不是最近才领的证。”苏景妧刚刚听向优话语间的忧心重重就猜到她肯定想偏了。 向优满眼震惊,“什么?你和霍琮礼结婚很多年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我…大学毕业后。”苏景妧如实道。 向优嘴唇翕张,声音都卡在喉管里。 “我记得你大学时还追在季淮之身后,怎么毕业了就与霍琮礼结婚了?” 苏景妧:“这件事说来话长…” 向优眉头拧起就没松开过,“景妧啊,算算时间,你嫁给霍琮礼的时候还不知道他还有个孩子吧?” “干妈,那个孩子是我生的,是我儿子。” 这句话像个重磅炸弹,向优听完手里的手机都落到了地上。 “那个孩子…是你生的?” 好半天,向优才发出声音。 得到苏景妧肯定的答案后,向优的第一反应是心疼,她知道苏景妧的原生家庭不好,没人愿意管她,“你毕业后就生孩子了,你一个人,你…” 向优的嗓音哽咽了,她就说苏景妧毕业后为何沉寂四年,原来是结婚生子的缘故。 苏景妧眉心微动,听着对方嗓音中哭腔,她的心也开始酸涩。 她知道向优在心疼她,当年她不过也才刚毕业,一夜春宵后率先提起裙子跑了,回到出租屋就发了一夜高烧。 等她迷迷糊糊醒来买退烧药时才想起要买避/孕药。 结果双倍的药吃下去,还是让她有了小禹。 确定自己怀孕的那刻,苏景妧独自坐在医院长椅上,彻底傻眼了。 无助与害怕的情绪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坐在长椅上哭了很久。 苏景妧压下那股酸痛的感觉,顾念向优的身体不应悲伤过度,她出声安抚,“…干妈,我嫁给霍琮礼后就没吃过苦,他对我很好,对孩子也好,你别担心我。” “景妧,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向优反复问她,生怕她在霍家受委屈。 苏景妧嗓音染笑,“是真的,等我这次休假回来,我找个机会带着老公孩子去看你。” “好,好,只要你是真的过得好,我就放心了。”向优抹去眼尾的泪光,“这几天你在家好好休息,我会好好劝导沈述,你别有心理压力。” 第100章 狼和狐狸生出小白兔 第100章狼和狐狸生出小白兔(第1/2页) 挂断电话,苏景妧的心里全是动容。 向优是真心为她着想的,并没有全然为了自己儿子的幸福就让她委曲求全,向优明事理,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关心与爱护。 苏景妧想到自己在芒城的养父母,又想起那对把她扔在雪地里的亲生父母,嘲讽地笑了。 如果不是偷听到养父母谈起这些,恐怕她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不是苏家的亲生女儿。 霍琮礼见她打完电话了,起身走过来,瞥见她眼尾的潮湿。 他眉心微微皱起,扶着她的肩膀,“怎么了妧妧,是有人说了什么让你受委屈了吗?” 苏景妧摇头,把脸埋进他胸膛上,“干妈对我真的很好,等我们度假回来就带着小禹一起去看看她吧?” 这段时间霍琮礼也在暗中观察向优和杨雪等人对苏景妧的态度,知道向优是真心把苏景妧当女儿对待的,杨雪的态度也完全转变了。 带着小禹去见见向优也是应该的。 他知道向优的身体情况不容乐观。 霍琮礼想开口和她聊寻找亲生父母的事,但苏景妧现在明显情绪上头,再聊起这些怕她会更加难受。 他的大手贴着女人的后背轻拍,“好,我都听你的。” - 本意是想去个海滨城市,一家三口热热闹闹的玩玩就好。 但霍琮礼还是考虑了安全性,最后挑了个岛屿国家,出动私人飞机带着妻儿一起飞了过去。 海水通透泛蓝,沙滩细腻,海浪一次次卷上来,留下浅白的泡沫。 霍琮礼和苏景妧拉着小禹,在海浪席卷而来的时候将孩子拎起来,小家伙咯咯的笑。 小禹穿着浅蓝色短袖和白色小马裤,脚上的拖鞋被海水冲卷,他兴奋得蹦蹦跳跳,清脆的嗓音不断响起,“爸爸妈妈,海水暖洋洋的,风里都是甜甜的椰子香。” 苏景妧眉眼弯起,抬手替儿子拂开被海风吹乱的软发。 小家伙是霍家的孩子,从小就被当作家族未来继承人培养,早慧,比其他孩子更懂事。 想看什么景色,想要什么东西,刚有这个想法,没过几小时就能实现了。 他见过无数次大海,踩过无数次沙滩,但都是霍琮礼带他来的,苏景妧从不会空出时间陪他。 小家伙用力嗅了又嗅,才知道海风不是腥咸发苦的,风里掺着椰香,还有独属于妈妈的香气。 他抬起脑袋望向苏景妧,女人今天穿了件红色的吊带裙,披着薄薄的披肩防晒,长发像海浪般漂亮,裙摆被海风吹动,她脸上的笑容明媚。 “妈妈开心吗?” 苏景妧垂眼看他,弯下腰,朝他温柔的笑,“宝贝,妈妈当然开心啦!” 不知道为什么,小禹眼眶里翻涌着酸意。 他扑进苏景妧怀里,强忍着哭腔,“大海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看才漂亮。” 霍琮礼从后抱住儿子,将他轻松抛起又稳稳接住,小家伙终于重新笑出声,“爸爸,你打断小禹撒娇了。” “小男子汉,撒什么娇?” 苏景妧戳戳霍琮礼的脸,“撒娇属性也是遗传你的,你是大男子汉,你撒什么娇?” “老婆,一定要在儿子面前拆我台吗?”霍琮礼失笑,无奈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狼和狐狸生出小白兔(第2/2页) 苏景妧朝他笑了笑,拉上小禹去捡贝壳了。 霍琮礼往日里凌厉沉稳的气场尽数消散,在这座陌生岛屿,他只是位陪妻儿度假的男人。 他举起相机,笑着拍下母子二人的模样。 偶尔海浪涌来,小禹故作受惊,转身一头扎进苏景妧怀里,肆无忌惮地向她撒娇。 霍琮礼扯唇笑了,他儿子比他会撒娇。 其实这点是随了苏景妧,她只有在情迷意乱时会朝他撒娇,清醒时大多不会。 霍琮礼见过妻子撒娇时的可人模样,所以在看到小禹与她如出一辙的撒娇神态时才会忍不住恍惚。 小禹面对苏景妧时更像三岁孩童该有的孩子气,现在对着霍琮礼撒娇就会有冷脸萌的味道。 … 傍晚,一家三口吃过晚饭,沿着小路散步。 一路上小禹都在叽叽喳喳,像欢乐的小鸟。 霍琮礼和苏景妧总是很有耐心地听他讲话,直到他们走到岛上临海游乐园。 小家伙才变得安静,眼睛亮晶晶的。 他一手牵着妈妈的裙摆,一手拉着爸爸的裤管,“爸爸妈妈,我们要进去玩吗?里面看起来好漂亮,还有旋转木马和摩天轮!” 这是小禹第一次来有这么多小孩大人的游乐园,以前陆黛青带他去游乐园的时候都会清场,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 霍琮礼握住他的小手,“小宝要牵住爸爸妈妈,别乱跑。” 这点常识小禹还是有的。 他都已经是小大人了好吗? “我知道了爸爸。” 从苏景妧的角度看去,正好瞥见儿子轻轻鼓腮,像生气的河豚。 她莞尔,刚准备拿着手机拍下。 结果父子俩就像是有蜘蛛感应,齐刷刷地凑到镜头前,同步比了剪刀手。 这回苏景妧没忍住笑弯了腰。 霍琮礼抿唇,“怎么了老婆,打算只拍儿子不拍我吗?” “拍你拍你,幼不幼稚。” 虽然嘴上嫌弃霍琮礼幼稚,但苏景妧手上动作却很诚实,对着父子俩拍了好几张,“一会去坐旋转木马时再给你们多拍几张照片,回去就让人挂起来。” 霍琮礼指了下自己,难得木讷,“旋转木马?我也要坐吗?” “当然啦!我会把你拍的很萌的,老公~” 为了不辜负他老婆喊的这声老公,霍琮礼抱着孩子就朝旋转木马的方向去了。 苏景妧给父子俩戴上了毛绒绒的耳饰。 霍琮礼是狼耳,小禹是兔子。 而她自己挑的是对狐狸耳。 “狼和狐狸,生出来的居然是只小白兔?” 苏景妧在给小禹拍照时,霍琮礼贴过来问了句,“宝宝,这是不是不太对?” “好看就行,小宝都不计较。”她转头看他,往上瞄了眼他脑袋上那对狼耳,“可惜家里那对会动的狼耳没戴来,不然你戴那个会更迷人。” 霍琮礼微咳一声,“…老婆,那个好像不方便戴着出门。” 苏景妧在他紧致的腰侧捏了两下,“那就回去再专门戴给我看,现在快上马!我要给你们拍照了…” 第101章 嘶,这真是我儿子? 第101章嘶,这真是我儿子?(第1/2页) 就这样,堂堂霍氏财阀掌权人就这么被老婆推上了旋转木马,而且还是匹粉色的旋转木马,长腿屈伸着,看着着实委屈。 小禹跟他一高一低,骑着匹白色小马。 父子俩对望几秒,同时笑着撇开脑袋,像是被对方现在的样子给傻到。 苏景妧举着手机给他们拍照,“都看哪呢?看我这里呀?” 听着妈妈的呼唤,小家伙听话地看向镜头,出声催促霍琮礼,“爸爸,看镜头。” “好吧。”霍琮礼将脸转过来,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苏景妧笑得眼泪都冒出来了,这和他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 “还怪可爱的。” 苏景妧拍了很多照片,想了想还是把照片发给了国内的陆黛青。 两人最新的聊天记录是陆黛青发来的房区图,让苏景妧在图上圈选。 照片发过去,陆黛青回了三个大拇指过来。 「多陪着小禹逛逛,他喜欢你陪着。」 说完直接给苏景妧打了两百万零花钱。 苏景妧唇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拿了钱嘴也甜:「谢谢妈,回去也给你带份礼物。」 陆黛青想说她什么也不缺,不用苏景妧再买什么。 女管家见状,在旁边劝了句,“大夫人,这也是太太对你的一片心意,您就收了吧。” 陆黛青仔细想想也是,所以给苏景妧回了句:「那你看着挑。」 「苏景妧:好嘞!」 女管家明显注意到陆黛青翘了下嘴角。 大夫人已经开始对太太改观了,两人相处的越来越和谐。 陆黛青将苏景妧发的那些照片都存进相册,然后反复观赏,“哎哟,瞧瞧我的乖孙,笑得多开心,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女管家:“是啊,小少爷有父母陪着,自然是开心的。就连霍总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和在家时不一样。” 陆黛青的目光移到照片里的霍琮礼脸上,眉心先是微微一蹙,而后才松懈下来,神色复杂,“…嘶,这真是我儿子?” 她作为创始人之一,竟然怀疑起自己创造出的产品。 女管家忍俊不禁,“是霍总啊,大夫人。只是霍总从没在我们面前这么笑过,只有在太太面前他才会完全放松。” 陆黛青:“琮礼突然这么笑,还真让人不习惯。” 笑意爬上她的眼尾眉梢,她止不住地夸赞,“不过景妧这几张照片拍的是真好看,不愧是学设计出身的,审美就是好。” “大夫人,要是太太能亲耳听见您这么夸她,她一定很高兴的。” 陆黛青拿起手边的糕点咬了一口掩饰那点不自在,“我要是真当面夸了她这么多,岂不是要让她飘上天了?” 女管家知道让她习惯还需要时间,“大夫人,太太这些照片拍的是很好,就是缺了张全家福,您也该挑个时间拍张四人的全家福了。” 陆黛青若有所思,“你说得对。” 当年苏景妧嫁进霍家时,这张全家福就该拍了的。 只不过陆黛青对这个儿媳妇不满意才一直没拍成。 就在这时,一名女佣进来走到女管家身侧,低声与她说了些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嘶,这真是我儿子?(第2/2页) 女管家摆手示意她下去,随后俯身到陆黛青耳侧,“大夫人,蒋家老太太过来了。” 陆黛青猜到了这个老太太会来,她没了吃糕点的心思,摆摆手让女管家撤走了,“再上壶新茶来。” “好的大夫人。” … 蒋老夫人被女管家迎了进来,陆黛青从沙发上起身,“老太太,您今天怎么过来了?” “黛青啊,我是为了嘉恩的事来的。”蒋老夫人被人扶着坐下,心事重重的模样,“嘉恩已经被琮礼那孩子关了两天了,也该放她回蒋家了吧?” 陆黛青神色为难,“这…” 蒋老夫人叹息一声,苍老的手搭上陆黛青的手背,“我知道是嘉恩对不住景妧,她从小就爱慕琮礼,一心以为长大了就能嫁进你们霍家,景妧的出现带给她的打击太大了。很多事她做的不对,但你们也要给她改正的时间呐。” “老太太,这件事我做不了主。”陆黛青轻轻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琮礼和景妧带着小禹出国度假了,他们不在家我无权把嘉恩放出来。” “嘉恩毕竟是我孙女,又是蒋家的小姐,你们怎么能把她关进暗室呢?”蒋老夫人心疼的抹眼泪。 陆黛青宽慰她,“老太太你放心,虽然嘉恩被关进暗室,但不会让她缺衣少食,我们的本意也是希望她能好好思过。你老人家也知道嘉恩那孩子心术不正,竟然狠心买通主评委给景妧打低分,还恨ronan没完全毁了景妧决赛的样衣,您说说嘉恩她该不该罚?” 蒋老夫人:“嘉恩该罚,那也该有我这个奶奶来罚。” “琮礼的意思是您作为奶奶肯定会对嘉恩心软,那样她不会长教训,还是留在霍家好好反省吧。” 陆黛青铁了心不会放蒋嘉恩出来。 蒋老太太也无可奈何,只能退而求其次,提出要和孙女说说话。 … 霍家暗室。 蒋嘉恩浑浑噩噩两天了,听见蒋老夫人的声音传来才打起精神从爬起来,“奶奶!奶奶是你来接我了吗?奶奶!” 祖孙俩隔着冰冷的铁栏杆相见,蒋嘉恩泪流满面,“奶奶我想回家,我不想待在这了,他们凭什么把我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我可是蒋家大小姐!” 女管家搬了软椅给蒋老夫人坐。 “变成这样你怨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不听我劝阻。”蒋老夫人坐下,既心疼又生气地拄了下拐杖,“嘉恩,都是你自己执迷不悟,自己的错自己担着,难不成还要拉上整个蒋家为你赎罪吗?” 蒋嘉恩嘴唇嗫嚅着,“琮礼哥呢?他还是不答应放我出去吗?” “琮礼和景妧去度假了。我原本想着能说动黛青放你出来,结果她不敢再插手这些事,我也只能作罢。” “他们去度假了…”蒋嘉恩又哭又笑的,疯疯癫癫,“他们把我折磨成这样,自己却过得那么好,还不肯放过我吗?我恨他们,我恨霍琮礼!我恨苏景妧!我…” 她话还没说完,原本站在蒋老夫人身后沉默不语的女管家突然上前,手臂穿过栏杆,揪住蒋嘉恩的领口把人拖近,低声警告,“蒋小姐,别忘了这里是霍家,你说话要有分寸…” 第102章 爸爸是个亲亲怪 第102章爸爸是个亲亲怪(第1/2页) 蒋嘉恩被女管家的眼神唬住,面色苍白,她向蒋老夫人求助,哭着喊,“奶奶…” 蒋老夫人示意身边从蒋家带出来的助理,让人上前去说情,最后女管家终于撤了手。 这位女管家跟了陆黛青很多年,对她唯命是从,把霍家利益看的比命都重。 女管家:“老夫人,您孙女说话不中听啊。” 蒋老夫人不怒自威,抬眼看向她,“等我把嘉恩带回去自当好好管教,现在还轮不上你一个霍家的佣人来批判我的孙女。” 女管家为人耿直,丝毫不怵她,“老夫人,在霍总与太太回来前,您恐怕是无法将蒋小姐带回去了,还是让她自求多福吧。” 说完,她退到一边,恢复了以往面无表情的模样,看着不近人情。 蒋老夫人望向蒋嘉恩,语重心长道,“等琮礼和景妧回来,奶奶好好和他们说说,让他们早点把你放出来。” 蒋嘉恩呜咽出声,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浓。 她恨霍琮礼,竟然这么作贱她。 也恨苏景妧,霍琮礼是为了帮她出气才把自己关起来的。 “这次之后,你就回国外好好待着吧,等风头过去再回来。” 蒋嘉恩不可置信,“奶奶,你要把我送出去吗?你不要我陪在你身边了吗?” 蒋老夫人:“你再继续留在帝都,只怕是要把整个蒋家拖下水。我不能让你害了整个家族,那是几代人的心血,不能让你毁了。” “我不走!”蒋嘉恩情绪激动,“我走了就彻底输了,我不想走。” “嘉恩,别不懂事。”蒋老夫人厉声呵斥,“这是唯一能保住你,保住蒋家的办法。” 说完,她不再听身后孙女的呼唤,拄着拐杖离开了。 - 另一边,霍琮礼也收到了陆黛青的消息。 她把蒋老夫人找来的事告诉了他。 霍琮礼扫了眼就收起了手机,眼下他只想好好陪着妻儿,不想被这些无关琐事烦扰。 “爸爸,我们去坐摩天轮吧!”小禹拉住他的手指,另一只手牵着苏景妧,他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摩天轮上,高大的摩天轮通体泛着缤纷的亮光,面向大海,能吹着海风听着海浪声。 摩天轮的队排的有点长,排在他们前面的也是一家三口。 小姑娘乖乖趴在爸爸的肩膀上,手里捏着香包。 旁边的女人拆了根棒棒糖递给她,“霓霓,桃子味的棒棒糖。” 小姑娘小脸灿然,将棒棒糖咬进嘴里,“谢谢妈妈。” 苏景妧看小禹一直盯着那个小姑娘看,也从旁边商贩那里买了些棒棒糖回来,“小宝是想吃这个吗?” 小家伙点头,拿着糖要霍琮礼抱起他。 霍琮礼挑眉,将孩子抱起来。 两个小家伙高度齐平,小禹把手里的糖递给了那个叫霓霓的小姑娘。 小姑娘甜甜笑了,“谢谢哥哥。” 前面那对父母听见女儿的声音,纷纷回头看过来。 “霍琮礼?” 霍琮礼看见对面男人的容貌时顿时笑了,“蒋舟寂,好久不见。” 两个大男人相谈甚欢,苏景妧从他们谈话间能听出他们是故交。 “你好,” 出神间,对面的女人率先把手伸了过来,气质端庄,“我是沈冬宜,蒋舟寂的妻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爸爸是个亲亲怪(第2/2页) 苏景妧回握了下,简单介绍着自己,“你好,我是苏景妧。你和你先生也是专程带孩子出门玩啊?” 沈冬宜点头,“嗯,我和舟寂前几年一直聚少离多,现在回来了只想好好陪陪孩子,毕竟从前对孩子心里有愧。” 苏景妧没想到这点他们还是挺像的。 几人简单聊了两句就分开了。 两家登上摩天轮,轿厢缓缓抬升,不远处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摩天轮转动到最高时能将整座海岛风光尽收眼底。 小禹趴在玻璃窗边,眼睛明亮,看着远处翻涌的浪花。 轿厢内静谧温馨,海风顺着通风口轻轻吹起苏景妧的长发。 霍琮礼侧身,抬手细心替她拢好散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尖。 “老婆,累不累?”他低声问道。 苏景妧轻轻摇头,视线落在兴致勃勃的小禹身上:“能好好陪着小禹,我很开心,一点也不累。” 霍琮礼伸出手臂,将苏景妧揽到身侧,“妧妧,谢谢你。” “谢我什么?”苏景妧抬头看他,“我们是一家人,我陪我儿子,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趁着小禹没注意,霍琮礼顺势低头,薄唇贴着女人的耳垂,张口含了下她的耳垂,呼出的温热气息争先恐后地往她耳朵里钻,“我爱你。” 热气慢慢爬上她的脸,她怕被儿子看到自己脸红害羞的样子,笑着往旁边躲,“知道了。” 霍琮礼再次黏过去,啄吻女人的脸。 苏景妧娇嗔着看他,低声说,“被孩子看见了不好。” 在他又落下一吻时,原本在看海浪的小禹回头。 说时迟那时快,苏景妧瞬间把霍琮礼推到一边,端坐着望着孩子笑,“怎么了小宝?” 小禹看了眼妈妈,又看向被推倒的爸爸,疑惑发问,“妈妈,爸爸怎么突然睡着了?” “哈哈…”苏景妧摸摸鼻尖,脱口而出,“你爸觉多,倒头就睡。” 霍琮礼听完无奈地笑了,他重新坐直,“是妧妧的哄睡手法太独特了。” 小禹顺势挤在两人中间,左边靠着母亲,右边贴住父亲,奶声奶气地说了句,“小禹也想让妈妈哄睡。” 苏景妧:“这个…” 霍琮礼揉着小家伙的脑袋,“这可不行,这招哄睡方式只对爸爸管用。等回去爸爸讲故事哄你睡。” “那好吧。” 轿厢升到最高点,小禹的眼前一黑,他的眼睛被霍琮礼盖住。 原本想要挣扎两下的,结果听见从头顶上传来的啾啾声,他立马打消了挣扎的念头,他知道那是爸爸又在亲妈妈了。 爸爸是个亲亲怪。 他猜是不是因为爸爸每天把妈妈亲高兴了,妈妈才决定不离婚的? … 轿厢缓缓降落,走出游乐园时,小禹已经困意上头,眼皮耷拉着。 最后实在扛不住困意,小脸贴在霍琮礼肩头睡熟了。 晚风裹挟着海水的气息,路灯把三人的影子拉得悠长。 “霍琮礼,我听说这里的酒都不错…” 苏景妧戳戳他的手臂,“不如我们等会去小酌两杯,这次我保证不贪杯。” 第103章 十分钟也能做很多事 第103章十分钟也能做很多事(第1/2页) 霍琮礼把小禹放到床上,拿了个玩偶给他抱着。 盯着儿子睡得泛红的小脸,他没来由地勾了下唇,俯身在儿子的脑门亲了亲,“晚安,小宝。” 苏景妧换了条舒适的裙子,是深蓝色的吊带裙,掐腰的设计,将女人完美的身体曲线彰显的淋漓尽致,与她无名指上的婚戒正好相配。 她简单化了个淡妆,出来就发现霍琮礼在亲小禹的脑袋。 她莞尔,懒洋洋地倚着门框,笑容娇媚,“是不是被我生的宝宝给可爱到了?” 男人起身朝她走近,长臂一抻,揽住女人的细腰,与他紧贴着,“小禹睡着的样子和你一样。” 苏景妧扬起红唇,任由霍琮礼将她压在门框上亲吻。 她环住男人的脖颈,略显生涩地回应他,亲完后她的口红也被吃的差不多了,“又要去补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坏男人。” 每次都会亲掉她的妆容。 霍琮礼用指腹轻压她的粉唇,呼吸沉沉,“…妧妧,我要换衣服了,你要进来看吗?” “我才不要看。”苏景妧傲娇地转过脸,嘴角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 霍琮礼当然知道这是在等他求她的意思,主动将人抱起来,“求你了宝宝,你看着我换衣服比较有效率。” 恰恰相反。 这要是真进去了没个一小时是出不来的。 “我只给你十分钟。”苏景妧葱白的手顺着他的薄唇滑到心口,用力点了点,“换衣服的动作别那么骚气。” 她怕被他勾引到,由着他胡来。 “好。”霍琮礼轻松地将人抱起来,托着她的大腿,笑容带着几分蛊惑,“就十分钟,也能做很多事。” 苏景妧突然有种腿软的预感,“……” 十分钟后,她的预感是对的。 霍琮礼这家伙,十分钟就能送她上天堂。 女人的眼尾潮红,瞪向餍足的男人,他已经换好衣服了,之前的衣服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不能看了。 苏景妧的瞪视软绵绵的,轻轻吸了吸鼻子,“臭不要脸。” 霍琮礼好整以暇地抬腕看了眼时间,“老婆,不多不少,正好十分钟。” 她撇过脸,咬着唇瓣,显然生气了。 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修长的指把她的裙摆放下来,遮住腿上的痕迹,“宝宝别生气,你也可以报复回来。” “那岂不是又让你爽了?”苏景妧才不入套。 她推开他,自己从台面上下去,却因为双腿乏力差点摔倒,多亏霍琮礼扶的及时,“抱你出去好不好?” 苏景妧的脸全红了,又羞又恼,“你好烦呀。” 她站稳后,率先从衣帽间出去了,回头就让酒店工作人员把衣帽间的镜子和软台都撤走,眼不见为净。 霍琮礼出门前特意交代门外的李特助,“带着人守好小禹,等这次回去给你们加工资,年终奖也加。” 李特助两眼放光,本来就是跟着总裁出门带薪休假的,结果回去还有钱拿,他真想跪地大喊一声:谢主隆恩! “好的霍总,这里有我们您和太太可以放心。” - 顶层有家全景酒吧,装潢风格独特。 苏景妧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杯果酒。 霍琮礼追着人进来时,正好看见几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举着酒杯打量他老婆,额角青筋跳了又跳,他真是一个没看住,他的老婆就被人惦记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十分钟也能做很多事(第2/2页) 这些男人怎么和苍蝇蚊子一样讨人厌? 掐死一只又来一只。 其中一位金发碧眼的男人刚上前准备搭讪,结果被霍琮礼挡住了去路。 金发男抬头,对上的是霍琮礼冰冷的眼神。 霍琮礼的气场凌厉,瞬间吓退了金发男,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意思是让霍琮礼先,直接把气笑了。 “他是我的妻子,别逼我挖掉你们的眼睛。” 男人说着流利的英伦腔,语气冷硬,室内灯光微暗,仍能察觉到他眼里的不悦。 金发男连忙致歉,被对方的气场压迫得喘不上气。 苏景妧对身后发生点事全然不觉,她望着天边蜿蜒几道暗紫色的闪电。 看来夜里有场大雨。 重生回来后,苏景妧一直害怕见到这种暗紫色的闪电。 因为上一世她死前也看到了同样的闪电,有些应激反应。 她端着酒杯喝了一大口甜腻的酒水,嗓子眼都火辣辣的。 霍琮礼伸手压下她的酒杯,腕表泛起冷光,青色的静脉因为手指动作轻轻鼓动着,说不出的性感:“妧妧,别喝这么急,会醉。” “醉了身边不是有你嘛…”女人托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霍琮礼扶额,“出门前怎么答应我的,说了小酌怡情的。” 苏景妧的眼眸起了层水汽,软乎乎地靠过来,对着他的耳尖吹气,“那你能拿我怎样?” 他轻轻眯眼,用虎口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嘴唇嘟起来。 “我会尽我所能,喂到你长记性。” 苏景妧拍他的手,“你好凶哦。” 她笑,把脸主动靠在他手心,“我知道你是装的,你才舍不得那样对我。” 她的呼吸湿热,探出舌尖舔唇,“我不舒服了,会哭的,还会咬人。” 霍琮礼当然知道,她在情/事上一向娇气。 “抱抱。” 苏景妧扑进他怀里,声音发闷,“霍琮礼,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说法,说一个人要是死后怨气太大,家里人会找道士超度她。被超度的这个人就能有机会重活一次,圆她生前不能圆的美满,以此来化解她的怨气。” 霍琮礼皱眉,大手扶住她的肩膀,看她的眼睛,“妧妧,好端端的怎么会说起这些?” 苏景妧眉眼疏懒,“你是不是被吓到了?” 她将他抱得更紧,“如果我死了,你会找人来超度我吗?” “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 “那万一就是…唔!” 唇被吻住,剩下的话被霍琮礼吞吃入腹,他眼眸微暗,“妧妧,你醉了。” 要是苏景妧真的死在他前面,他会毫不犹豫地殉情。 苏景妧今晚的状态不太对,霍琮礼没了喝酒的心思,把人抱起来折返回套房。 “酒还没喝完呢…”她嘟囔着。 霍琮礼下颌线绷得很紧,眼尾比刚才要猩红,“妧妧,以后不准再把死亡这种话题挂在嘴边,我会害怕。” 苏景妧抬手在他脑袋上摸摸,“…刚刚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啦,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有这么个说法,你相信人真的能重活一次吗?” 霍琮礼没出声回应,但苏景妧永远记得他看她的眼神。 笃定又痛心。 第104章 你家孩子可以当童模 第104章你家孩子可以当童模(第1/2页) 许是今夜见了紫雷,又或者是喝了酒。 苏景妧再次梦见了上一世的画面,梦见季淮之拿着冰凉的匕首朝她刺来。 千钧一发之际,耳边响起那声奶声奶气的“妈妈”,小禹跌撞进她怀里,为她挡下了尖刀。 血红的刀尖穿破小禹的小小的胸膛,血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血液渗透衣料,黏在苏景妧肌肤上,烧的她浑身颤栗。 窗外紫雷滚滚,闪电照出季淮之那张狰狞可怖的脸,他啧了两声,“可惜了,居然死了。” “小禹…”苏景妧面色苍白,怀里的小人一点点凉透,她的心如坠冰窖,“小禹!” 苏景妧像是被惹怒的母狮,连人带椅地朝着季淮之冲过去,用脑袋狠狠撞击他的腹部。 季淮之没想到她能有这么大的力气,直接被撞倒在地,捂着肚子,把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苏景妧,你他妈的是疯了吗?” … “小禹!” 苏景妧从噩梦中惊醒,浑身猛地一颤。 她背后发凉,又很快感受到霍琮礼胸膛的温度,怀里抱着小禹,小家伙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颈窝,让她慢慢从恐惧中抽身。 “小禹…”苏景妧将怀里的小人搂的更紧,贴着小家伙的额头亲了又亲,“这次,妈妈不会再让你出事了。” 梦中的小禹感受到妈妈在抖,人还没醒,下意识探出小手在她身上轻轻拍,就像哄宝宝睡觉那样。 苏景妧眼眶发热,忍下想哭的冲动。 腰上横着的手臂也跟着动了,霍琮礼的嗓音轻声响起,“妧妧,做噩梦了?” 他的手很大,贴住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这样的习惯,是在苏景妧孕期时养成的。 那时她怀着宝宝,晚上小家伙在肚子里闹腾,她脾气就不好,总容易掉眼泪砸东西,还喜欢咬霍琮礼。 可每当霍琮礼的大手覆上她肚子时,小家伙就会很神奇地安静下来,乖乖的。 苏景妧被孕激素影响的心情也会顿时得到安抚,逐渐平静下来。 她回头对上男人的眼睛,“霍琮礼,我梦见了很不好的事…” “梦是相反的。”他温声道。 苏景妧伸手摸他的耳朵,摸到他微凉的耳钻,“之前听老人说过,梦见一个活着的人去世是在给那人增添寿命,希望这个说法是真的。” 她只是需要一个能彻底抚平不安的理由。 霍琮礼挨着她的脑袋,“信则有。” “那我信。”苏景妧眼睛湿润。 “那我也信。”他说。 - 一家三口在外玩了五天回到帝都,正好第二天就是周一,苏景妧和霍琮礼要去公司上班,小禹要回学校上课。 苏景妧回到优向霓裳,徐梨和杨雪特意在电梯口等着她,她刚从电梯里出来就被两人架进了无人的茶水间。 她哭笑不得,“别着急,慢慢问。” 门被关上,杨雪才敢开始问,“你和霍总真的结婚了?” 苏景妧重重点头,“真的,不骗你们。” “妧妧姐,你大学毕业了就嫁给了霍总啊?”徐梨托着下巴追问,满眼好奇。 “嗯。” 杨雪欲言又止,“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你家孩子可以当童模(第2/2页) 苏景妧知道她想问什么,清了清嗓子,“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霍琮礼是真有个儿子,并且那个儿子是我生的。” “你生的?!”杨雪和徐梨再次惊掉下巴。 意识到音量太大,她们赶紧压低声音。 “妧妧姐,你什么时候生的?” 杨雪按照时间推算,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这四年你没进职场不会就是在家带孩子吧?” 带孩子吗? 苏景妧心虚语塞。 不好意思,一天没带过。 她是个坏妈妈,对不起。 随后杨雪上下打量起苏景妧,摸她的腰肢,眼底透着羡慕,“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样子…” “好痒。”苏景妧被她盯得不好意思了。 徐梨很好奇,“妧妧姐,你的宝宝长什么样子呀?” 苏景妧正好翻出这次度假时拍的一家三口的照片给她们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杨雪和徐梨看到照片时再次倒抽一口凉气。 没想到霍总也有笑成这样的时候。 徐梨锐评:“我还以为霍总不会笑呢,永远是冷冰冰的。” 杨雪:“景妧,你家孩子可以当童模。” 不过好像不需要。 可怜的孩子,从出生起就感受不到赚钱的辛苦,还没睁开眼就能听到父亲的老钱笑,嗅到母亲身上飘来的名贵香水味。 “难怪你看不上沈述…”杨雪悟了。 苏景妧比了个叉的手势,“这可是两码事。我就算没和霍琮礼结婚,我和沈述也不可能的。” 她已经想好了,要是沈述再来骚扰她,她就让霍琮礼去揍他,把他揍怕为止。 雄性之间的问题,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 其实只要霍琮礼想,完全能让沈述被停职,说不定还会动用生意场上的手段,拿优向霓裳的名声利益去警告沈述。 还没动手,是因为苏景妧还在优向霓裳,又认了向优为干妈。 向优只有沈述一个儿子,要是沈述或者公司出了什么事,恐怕她也活不成了。 … 杨雪想起庆功宴那天沈述说教时的口吻,瞬间毛骨悚然,“这样的爹味男友,我也不要。” 既然苏景看不上沈述,那她是怎么看上王特助的?老公、男朋友与情夫,这三个是怎么同时拥有的? 难道是霍琮礼外强中干? 那也不对吧,如果霍琮礼真的不行,孩子是怎么来的?试管婴儿? 杨雪胡思乱想了很多,她替苏景妧操心,这要是被霍总发现她在外有了男朋友和情夫,不得让苏景妧净身出户啊? “景妧啊,你看你都和霍总结婚了,孩子都有了,是不是该…”她没明说,而是点了点手机屏幕,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意思是让苏景妧把外面那些个男人处理干净,免得东窗事发。 趁着现在事情还好办,那些人还不知道苏景妧就是霍太太。 苏景妧缓缓抛出个问号,“什么意思?” “就是…”杨雪朝她走近两步,刚要开口茶水间的门锁就被人拧动。 “杨总监,景妧,是你们在里面吗?向总说要见你们。”是向优身边的女秘书。 第105章 合作愉快 第105章合作愉快(第1/2页) 十分钟后,苏景妧和杨雪出现在向优的办公室,放在两人面前的是关于“黛蓝”的项目合同。 苏景妧和杨雪对视一眼,明白向优找她们过来是已经确定了项目负责人。 “向总,其实这个项目…” “向总,这个项目交给景妧是最好的选择。”杨雪往前半步,打断了苏景妧未说出口的话。 随后她回头望向身后的苏景妧,洒脱一笑,“愿赌服输,当初说过了谁能拿下金奖,谁就是项目负责人,我又不是输不起的人,我说到做到。这次没争取到,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向优闻言,轻轻扯了扯唇角,她偏头看向苏景妧,温声询问,“景妧,你的意思呢?” 苏景妧也朝前走了半步,与杨雪并肩,她笑的从容,落落大方:“向总,我是这样想的。深山马蓝古法植物染衣项目算优向霓裳近两年来比较大型的项目。涉及到很多环节,完全能分成技术端与运营端两大板块,为更好地推动项目进行,向总能否考虑设立两位负责人?” 话音落地,杨雪诧异地看过去。 向优脸上全是欣慰之色,“景妧,当初你参加决赛要拿金奖就是为了争取‘黛蓝’这个项目,现在却有意让我设立两位负责人,你不想全权负责这个项目吗?” “向总,今天这个金奖不是我一个人的努力得来的,其中也有杨总监在决赛现场对我的帮助与扶持,还有她对我的鞭策…”苏景妧实诚道,“这场决赛是我入职场后参加的第一场大规模比赛,当初也是为了和杨总监争一口气,不然早就打退堂鼓了。” 她这么说是不希望杨雪误以为她在施舍她。 向优会心一笑,重新看向杨雪,“小雪,你觉得景妧的提议怎么样?” 杨雪满心满眼都是身边的苏景妧,此刻她看苏景妧浑身都在闪闪发光,像天使。 “小雪?” 向优两指轻敲桌面,拉回了杨雪的注意力。 “我,我没意见。” “那好,既然你们都这么想了,不妨翻开桌上这份文件看看…” 苏景妧上前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翻阅,表情变得又惊又喜,“向总,你从一开始就拟好了设立两位负责人啊?” 杨雪也看见了,心中欣喜难以言喻,“向总,您…” 向优:“你们俩都是优向霓裳最出色的设计师,我知道你们会和谐相处,这个项目由两位项目负责人共同牵头,一定会更顺利地进行下去,我相信你们能做好。” 之前她就说过了,两人敢争,愿意争,且是太平之争,就是好事。 “等开春了,你们亲自去趟下谷村,看看我们在那建的染坊,顺便在林家找好负责人来负责马蓝原料甄选和古法染料萃取。” “景妧就负责面料染色工艺与纹样设计,小雪负责统筹项目资金,布料落地生产、文旅推广和成果展览。” 向优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好的向总!” 苏景妧和杨雪从办公室离开,高兴地抱在一起,全然没顾及设计部其他员工的注视。 “杨总监,合作愉快。” 杨雪笑的灿然,“合作愉快,苏设。” - 眼看着就要到新年了,苏景妧让人从园子里剪了梅花来插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合作愉快(第2/2页) 窗户外落着薄雪,室内暖气烘得温润。 苏景妧神色慵懒,靠在沙发边,指尖捏着几枝疏瘦的红梅,细细修剪枝杈,插进青瓷瓶里。 她今天穿了件素色针织衫,衬得肩颈线条柔和,额角边几缕碎发垂落,侧脸在柔和的光线下莹白温润。 女人动作轻缓,调整着花枝的角度,让红梅在瓷瓶里错落舒展,淡淡的冷香在房间里漫开。 她轻轻嗅了嗅,“好香…” 霍琮礼挨着她坐,一手勾着她的长发把玩,另一只手在翻阅膝头文件,指尖偶尔翻动纸页,目光却会不自觉地飘向身侧插花的人,眉眼间敛去在外的凌厉,只剩下松弛的温柔。 小禹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怀里捧着书,安安静静地盯着书页,不吵不闹。 岁月静好,幸福沉于无言之中。 “我听说蒋老太太昨天又来找你要人了?”苏景妧出声询问身边人。 霍琮礼“嗯”了声,“临近新年,老太太想一家团圆。关了蒋嘉恩半个月了,她也该长记性了。” 苏景妧:“人都被你关怕了,昨天她从暗室出来时,见到我都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霍琮礼翻了页纸张,护短的紧,“年后,蒋老夫人会按照约定把蒋嘉恩送出国,近几年不会再让她回来。” 苏景妧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对了,过两天惊春馆是不是有场慈善晚宴,听说慈善主题正好是为了帮扶山区非遗文化传承?” 霍琮礼掀起眼帘瞧她,薄唇轻勾,“妧妧很感兴趣?” “当然!”她凑过来抱住他的手臂,笑颜如花,眼里的光明亮醉人,“你忘了等开春了‘黛蓝’的项目就要启动了,正好借此机会再宣传宣传深山马蓝染这种古法染色工艺。” 上次在决赛赛场上,苏景妧为古法马蓝染工艺成功“打响第一枪”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造势,造更多更大的势。 “这次出席,”霍琮礼温柔地看着她,那眼神里的爱意多的溢出来,“是用霍太太的身份吗?” 苏景妧捧着脸,贴近他怀里,“嗯嗯!这是我第一次以霍太太的身份亮于人前,肯定会成为全场的焦点,那样正合我意…” 她越想越兴奋,站起来叉腰,“越多人看我越好,他们就会注意到我当天的衣着打扮,发现我穿的是用深山马蓝草染出的礼服,然后就会问我…” 苏景妧开始角色扮演,表情浮夸地捂嘴: “哎呀霍太太,你今天真漂亮呀,尤其是你身上这件礼服,哪位设计师设计的,很特别的颜色…” “不瞒这位太太,这件礼服是我自己设计的,用的是古法马蓝染工艺染出的料子做的…” “古法马蓝染?还是你自己设计的?霍太太你真出色~” “对啊对啊,古法马蓝染就是bb……” 霍琮礼满眼温和,视线黏在妻子身上。 她灵动鲜活,美貌聪慧,爱上她简直是人之常情,外面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排着队等着向她妻子摇尾巴。 小禹也忘了看书,抬起头盯着妈妈看。 等苏景妧角色扮演完,见一大一小都望着她,她不忘问,“反正当天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我演的像不像?” 第106章 老婆,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第106章老婆,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第1/2页) “像。” 父子俩异口同声,眼里全是对苏景妧的爱。 苏景妧弯下腰,先是抱着儿子亲了两下,后又盖住小禹的眼睛,起身亲了亲霍琮礼的唇角。 她明眸勾人,娇声娇气地问,“老公,你说我这演技能不能拿个影后回来?” 霍琮礼手臂横上她的腰肢,稍稍用力将人带到腿上坐着,“能,我和孩子第一个给你捧场。” 苏景妧环住他的脖颈,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突然觉得,霍太太的身份特别好用。” 男人失笑,握着她的手,亲吻她的指尖。 她刚刚修剪了梅花,指腹沾了梅花的冷香,正好苏景妧新做的指甲也是渐变的红色,衬得女人的手愈发白皙。 “霍太太的身份不是枷锁,妧妧可以将它视作跳板,这个身份能帮你办成很多事。” “以后的任何一场宴会,你都不必迎合任何人。要享受别人的迎合,别人的奉承,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什么都不用改。” 这是苏景妧第一次以霍太太的身份出现在大众眼前,霍琮礼怕她心里会有压力。 苏景妧的笑容轻松不少,“我本来也不打算改,我觉得我这样挺好的。” 没必要装成大家闺秀,端庄淑女的模样。 她确实会享受别人的迎合与奉承,那些豪门贵胄找上她的原因估计是想刷个好感度,希望苏景妧能帮着他们在霍琮礼面前说几句好听的。 “我的主要目的呢,是为了推进项目。”苏景妧坦率道。 霍琮礼抿了抿唇,表情一本正经,“老婆,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苏景妧:? 这像是霍琮礼该说出来的话吗? 这句台词应该由小禹说才对吧? 没得到她的回答,他的指腹顺着她的颈侧贴到后脑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像是在刷存在感,“老婆,哪个重要?” 苏景妧笑着往旁边躲,“别这样,都不像你了。好痒啊…哈哈哈…” “宝宝,回答我。” 她捏他的脸,“霍琮礼,你都三十了,还和工作争风吃醋啊?” 霍琮礼眉头皱起,呼吸乱了几分,眼底攀升起慌乱,“妧妧,我是不是年纪大了?” 眼看他快碎了,苏景妧真是哭笑不得,捧着他的脸胡乱亲,“不老不老,看看你保养的和二十岁男大似的,就算老了,也是哥哥。” 小禹在旁边咯咯笑,像是从没见过爸爸有这样的一面。 “你看,儿子都在笑你了。”苏景妧摸摸霍琮礼的脑袋,“乖,你重要,但我现在要去忙工作了。” 她上楼前,最后在男人脸上印了个吻。 “你和儿子乖乖待着,不准闹了。” 霍琮礼骨节分明的手指抵着薄唇,溢出几声低哑的笑声,他的妻子从没像刚刚那样哄过他。 - 帝都某家不知名餐馆。 蒋嘉恩乔装打扮出现在这,尽管戴着口罩,还是挡不住空气里黏腻酸臭的污水味。 她找人查过苏景妧,知道她的原生家庭不好,还有个不知进取的弟弟。 听说苏勇安前几个月就到了帝都,还去苏景妧公司楼下闹过,怎么后来销声匿迹了? 蒋嘉恩也是托了好几个人找才找到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老婆,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第2/2页) 原来苏勇安没离开帝都,混在街头巷尾的一家旧餐馆炒菜谋生。 “就是你找本大爷?” 苏勇安上下打量着蒋嘉恩,见她穿的富贵,笑容逐渐变得油腻,“哟,哪来的大小姐跑来咱们这贫民窟了?” 蒋嘉恩懒得和他废话,没敢拿下口罩墨镜,怕被人认出来,她开门见山,“你是苏景妧的弟弟苏勇安吧?” 提到“苏景妧”三个字,苏勇安的记忆瞬间被拽回那个午后,想起霍琮礼看他的眼神,不禁背后发凉,“什么苏景妧,我不认识。” “别慌,这里没有霍琮礼的人盯着,我就是想简单和你说几句话…” 苏勇安四周环顾,小心翼翼地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找我有什么目的?” 蒋嘉恩:“我听说你来帝都也去找过季淮之,却一直没联系上对方?” “是啊,淮之哥对我可比我姐夫…”苏勇安猛地打嘴,眼底透着畏惧,“淮之哥对我好,看我这样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我来帝都找过他好几回,一直没找到人,听说他搬了好几次家。” “季淮之入狱了,你想把人赎出来吗?”蒋嘉恩直言道。 苏勇安傻眼了,“入狱了?我姐那么喜欢淮之哥,她怎么可能不管淮之哥?” 这话给蒋嘉恩听兴奋了,“你的意思是你姐心里还一直惦记着季淮之?” “那肯定啊,我姐和淮之哥可是青梅竹马!” 蒋嘉恩当即从包里拿出早就备好的支票,“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你去找人把季淮之赎出来。记住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是你去赎他的,更不能说这笔钱是我给你的,明白了吗?” 苏勇安古怪地看她一眼,“…你谁啊?为什么这么帮淮之哥?难道你是淮之哥的老相好?不方便亲自出面赎人才找的我?” 蒋嘉恩藏在口罩下的嘴角抽搐两下。 谁想和那种男人攀上关系? 但思来想去,也没有更好的理由能让苏勇安信服了,“嗯,我不方便出面做这件事,只能拜托你,听说你是他最好的兄弟。” “那是当然!”苏勇安赶紧把她递来的支票收了,金额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赎淮之哥也要不了这么多钱吧?不如…” 蒋嘉恩知道他一家子都贪婪,“剩下的钱归你。除了这件事,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有钱能使鬼推磨。 … 从餐馆出来,蒋嘉恩回到车内,把刚刚戴过的口罩帽子墨镜连同沾了油烟的外套全都扔出窗外了,“晦气,晦气死了!” 被霍家关了半个月,蒋嘉恩人都瘦了一圈。 她把霍家所有人都记恨上了。 既然她过得不好,霍家也别想好过。 得不到霍琮礼,那她就毁了他! 到时候看苏景妧还要不要这个男人! 助理递来一瓶水,忧心忡忡,“小姐,我们这么做,霍家那边会不会…” “怕什么?”蒋嘉恩厉声呵斥对方,“这些事都是苏景妧的亲弟弟苏勇安做的,季淮之也是他花钱赎出来的,今天我们谁也没来过这,苏勇安做了什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和蒋家更没关系!” 既然她不得不出局,也要在出局前送苏景妧一份大礼… 第107章 用霍太太的身份出席宴会(加更 第107章用霍太太的身份出席宴会(加更)(第1/2页) 雪夜,慈善晚宴如期而至。 宴会厅里流光倾泻,觥筹交错间尽是上流圈层的寒暄。 侧厅位置,两三位富家小姐举杯靠窗闲聊: “听说了吗?这次霍总会带着太太出席…” “这么多年霍太太一直都没在外界露过面,你看今晚来了多少媒体,都是帝都有名的新闻社。” “外界不是一直在传霍总婚变吗?” “说是霍太太接受不了霍总的儿子,也有人说霍太太对霍总没感情…” “霍总留不住自己的太太啊?” “霍总的那个儿子到底是和哪个女人生的?” “不是霍太太的话,就是和外面的咯?” “这话你也敢乱说,当心被人听了传到霍总耳朵里…” “我这不是只和你们几个说嘛,我也不敢去人多的地方提。” “我听说前段时间蒋家开罪了霍家,蒋老太太亲自拄着拐杖上门致歉呢,但霍总没给老太太这个面子,把蒋嘉恩关进了霍家暗室。” “真的假的?有这回事吗?” “当然是真的了,关了半个月呢!” “霍蒋两家是世交,怎么霍总连蒋老夫人的面子都不给?” “好像是因为蒋老夫人的孙女得罪了霍太太,霍总护妻呢!” “那霍总和太太的感情也不像外界传的那样差劲啊…” “这些内情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 宴会厅入口处人声微顿,侍者微微颔首,对着进来的霍琮礼和苏景妧毕恭毕敬,所有人的目光第一时间聚在并肩走来的两人身上。 霍琮礼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戗驳领镶细缎边,五官凌厉,气场沉敛,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偏移到挽着他手臂的女人身上。 这是霍琮礼初次带着女伴出席宴会。 带的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是众人只闻其名而从未得见的霍太太。 女人眉目明艳,狐狸眼天生媚,肌肤莹润,灯光落在她的轮廓上,美艳无比。 苏景妧挽着霍琮礼的臂弯,神色从容,并不怯场。 面对众多摄像头,她的一颦一笑自带气韵。 在场不少人暗自惊叹,霍琮礼的妻子生得这样夺目。 “这就是霍太太吗?” “肯定是了,这么多年你见过霍总身边出现过别的女人吗?” “霍太太美貌,难怪能迷住霍总。” “不止是美貌吧,你们没察觉到霍太太很眼熟吗?”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霍太太不就是前段时间婚纱设计大赛的金奖得主吗?好像是叫…苏景妧?” “对,就是这个名字!” “霍太太不止是有美貌,还很有才华啊!” “你们看霍太太今晚穿的礼服,样式和颜色都很特别。” 片刻后,大家的视线才缓缓下移,落在苏景妧身着的礼服上。 这件礼服不是市面上的大牌高定,面料是她亲手研制的,用古法反复浸染出来的青蓝,层次丰富灵动,凝住了深山幽谷的暮色。 布料是哑光的植物肌理,没有化学染料的浮艳光泽。裙摆随步伐轻轻晃动,深浅蓝纹随之流转,凑近还能嗅到一丝淡淡的草木清冽香气。 抹胸掐腰的设计,背后是细长轻盈的纱带,飘飘欲仙。 苏景妧注意到众人的注意力已经落在她身上都礼服上了,轻轻莞尔,捏了捏霍琮礼的臂弯,“看见没?和我设想的一样!” 霍琮礼毫不吝啬地夸赞,“老婆真厉害。” “那是当然。你去忙吧,我也要开始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用霍太太的身份出席宴会(加更)(第2/2页) 不和霍琮礼分开,这些人怎么有机会近距离欣赏她的礼服呢? “一会忙完了带你去见我生意场上的好友。”霍琮礼垂眸,眼神温柔。 “嗯嗯。” 两人刚分开两分钟,苏景妧就被一群千金小姐们包围了。 她们的赞叹声此起彼伏,靠过来时先飘来的都是女孩子身上好闻的香气,除此之外,苏景妧还嗅到了商机的味道。 “苏小姐,没想到你就是霍太太!” “对啊,你在决赛时的表现我们都看见了,那件‘青澜色’的婚纱太美了!” “就连你今天身上穿的这件礼服也很惊艳。” “霍太太你真漂亮。” “你这身礼服太特别了,这个蓝色从前从未见过。” “是出自哪位设计师之手啊?我也想找她定制一件。” “我也要。” “我也想要定制一套。” 苏景妧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轻声回应,“谢谢,这件礼服的布料是用深山马蓝古法植物染染成的,礼服款式由我亲自设计,姐妹们想要的话可能需要等一段时间,我的公司优向霓裳正在推进这个项目。” “好啊好啊,我们多等一段时间也不是问题。” “霍太太你做的设计真特别。” “……” 不远处的霍琮礼身边也围了不少老总,他偶尔应声几句,端起酒杯抿了口酒,余光却一直在留意着苏景妧那边的情况。 见她在众多千金小姐中侃侃而谈,自信发光的模样,他勾起唇,眼底藏着不加掩饰的骄傲。 有眼力见的老总注意到霍琮礼的视线,立马出声道,“霍太太容颜姣好,才华出众,霍总好福气。” 这话说到霍琮礼心坎上了,眉尾轻勾,主动与那人碰了下杯,“张总这话说的不错,城西大厦那块地,张总可以让人去争取,定有不错的收获。” 张总受宠若惊,顿时喜笑颜开,连声说是。 高高在上的霍总,原来是个妻奴! “霍总~人家也想和你喝酒。” 熟悉的声音传来,霍琮礼额上冒黑线。 “柏少爷,你今晚怎么有空来了?”有人出声问。 柏泽搭上霍琮礼的肩膀,冲那人轻抬下巴,“我哥和我嫂子都来捧场了,我哪有不来的道理?” 说完,他回头看霍琮礼,“是吧,琮礼哥,我够意思不?” 霍琮礼注意苏景妧身边多了个沈婉婉,他瞬间明了,手肘往后给了柏泽一下,“我懒得戳穿你。” 柏泽三指对天发誓:“我真是来给嫂子捧场的。” 霍琮礼笑而不语。 萧晋不紧不慢地走近,拖腔带调的,“唉,也不知道是谁在门口见到了粉红佳人,拉着我马不停蹄地跑进来了,鞋都差点给我跑掉。” 柏泽:“……” 苏景妧这边正在和沈婉婉聊天,沈婉婉的父母一直很想当面感谢苏景妧当时让沈婉婉看清了季淮之的真面目,但那时苏景妧忙着比赛的时一直不得空。 今天趁着机会,苏景妧去见了沈婉婉的父母。 霍琮礼和柏泽萧晋就在不远处看着,萧晋不忘打趣柏泽,“你说,今天要是见家长的是你该多好?是不是梦寐以求想和嫂子互换位置呢?” * 7.5分啦~给大家加更 感谢大家对我们小情侣的喜欢,作者会努力更新哒~ 看到这里的宝宝可以动手点点五星好评喔,评分到8时还会给大人们加更的~ 第108章 你根本不是苏家的孩子 第108章你根本不是苏家的孩子(第1/2页) 柏泽笑骂他两句,“你以为我不会等到那天吗?迟早的事,反而是你,人又老,又不动情,万年铁树不开花。” 萧晋:“啧。” “啧啥啧,我这是为你着急。”柏泽笑得开心,不忘拉上霍琮礼,“琮礼哥,你也赶紧给萧晋这个老男人介绍介绍几个好姑娘,免得我们都结婚了只剩下他还在打光棍。” 霍琮礼扯唇,今天他的心情格外愉悦,愿意多和他们玩笑几句:“我只认识一个好女人,那就是我老婆。可惜手慢无。” “琮礼哥,你和嫂子的感情越来越好了。” “是啊,从前嫂子都不愿意陪你来这种场合的,更别说在媒体前承认自己霍太太的身份了。” 柏泽和萧晋收起刚刚的玩闹心思,认真说道。 “见你和嫂子感情这么好,我和柏泽也能放心了。” “小禹肯定高兴坏了,小小的孩子现在才感受到完整的父爱母爱。” 霍琮礼眉眼一片柔和,他长腿交叠,拎着酒杯,望向苏景妧的眼神永远充满爱意,“是啊,妧妧说过,她喜欢我,也疼我们的孩子。”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 … “景妧啊,阿姨要多谢你,谢谢你对我家婉婉的照顾。”沈母拉着苏景妧的手,温声道。 沈父也满脸堆笑,笑容里带着两分讨好的意思,眼前坐的可是霍琮礼的妻子,谁敢怠慢? 苏景妧:“婉婉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不能看她往火坑里跳。” 她看向身边的沈婉婉,唇边的笑意更浓,“更何况这次决赛也要多亏了婉婉给我当模特呀,才能将样衣效果呈现的这么好。” 沈婉婉是很感性的人,就这么说了几句,她就开始冒泪光了。 苏景妧摸着她的脸,“好啦,不哭。” 柏泽看见沈婉婉掉眼泪,立马坐不住了,刚刚的慵懒之色不复存在,“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萧晋揶揄,“这就心疼上了?你还没个名分呢,这么上前也不像话啊。” 他搭上柏泽的肩膀,下巴轻抬,“你看嫂子正安慰呢,别担心了。” 沈婉婉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被苏景妧安抚好了。 就在这时,苏景妧眼角余光瞥见一名服务生端着托盘缓步从她眼前掠过。 那人垂着头,可他耳侧的青色胎记刺眼。 苏景妧一眼便认出来了,这人是苏勇安。 自从上次苏勇安来她公司楼下闹事被霍琮礼带走教训一顿后就消失了几个月,没想到这会又冒出来了,还带了人皮面具易容。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场规格极高的慈善晚宴,还穿着服务生制服?他脸上的人皮面具哪来的? 苏景妧心头微沉,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指尖。 易容变声后的苏勇安端着的托盘上放着一杯威士忌,径直送到霍琮礼面前。 他低着头,压着声音:“霍先生,您的酒。” 霍琮礼轻掀眼皮,视线淡淡扫过他,瞥见他耳侧的胎记,眸光微沉,“嗯。” 男人修长的指刚碰到酒杯边缘,苏景妧抢先一步,轻轻按住他的手腕。 她在他身边坐下,唇角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意,语气平静:“老公,这酒看着不错。不如给送酒的服务员一点小费?” 霍琮礼薄唇轻启,“正有此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你根本不是苏家的孩子(第2/2页) 苏勇安浑身一僵,托盘微微晃动,眼神躲闪,不敢与他们对视。 “谢谢霍总,谢谢霍太太。” 他生怕暴露,垂着脑袋接过小费,加快步子离开了宴会厅。 … 出来后,苏勇安撑着墙面不停喘气,他的双腿发软,接小费时手都在抖。 等心跳稍稍平复,他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蒋嘉恩发去消息:「酒已经送到了,接下来的事我可不管了。」 「蒋嘉恩:接下来的事不用你管,我已经安排好了。楼上8808号房间,等着看好戏吧。」 苏勇安刚把那行消息看完,手机骤然被人从身后抽走,他猛地回头,对上的是李特助那张冷漠的脸。 他见过李特助,知道这人是跟在霍琮礼身边的,李特助来了,说明霍琮礼就在附近。 “你…你拿我手机干什么?” “苏勇安。” 另一道女声从他身后响起,苏勇安不敢回头,因为喊他的人是苏景妧。 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苏景妧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 苏勇安嘴唇颤抖,声音全卡在嗓子眼里,望向她的眼眸中都是惊恐。 苏景妧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撕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这种人皮面具价格不菲,谁帮你弄来的?” “你管得着我吗?我来帝都你也没想管我。”苏勇安对她有说不完的恨意。 他觉得苏景妧这人太过自私,这些年她锦衣玉食,过着豪门富太太的日子,却从没想过要拉家里人一把。 她是霍太太,手指缝里流出点真金白银都够苏家人吃一辈子了。 苏景妧接过李特助递来的手机,看清内容后,讥讽地笑出声,“蒋嘉恩居然找上了你,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地被她当枪使?” “她有钱,愿意给我钱,比你好心。” 苏景妧抬手扇了苏勇安一巴掌,冷声骂了句,“蠢货。” 换作从前,他早就还手打回去了。 但碍于苏景妧是霍太太,他不敢轻易动手,只能红着一双眼睛死死瞪着眼前人,“你凭什么打我?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爸妈说得对,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说完自己先后悔了。 父母说过不能让苏景妧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这样她才会顾念着血缘亲情为了苏家考虑。 苏勇安脑子一热就说出来了,支支吾吾半天,“我…” “你终于说出来了。” 苏景妧的表情并不意外,反而如释重负。 “你早就知道你不是苏家的孩子?”苏勇安指着她,呼吸不畅,“难怪,难怪这么多年你只顾着自己享福,你就算不是苏家的孩子,但当年也是爸妈把你从雪地里带回来的,没有我们苏家,你早就冻死饿死了!” 李特助上前挥开他的手,将他两只手反剪至身后,踹弯他的小腿,“对太太放尊重点。” 苏勇安半跪在地,只能抬头仰视苏景妧。 “当年要不是我爸妈救了你,你哪有命嫁给霍总成了霍太太?苏景妧,你就是个不知感恩的东西,你就是白…!” “啪——” 接连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苏勇安的两边脸上都被扇出巴掌印,“苏景妧,你根本不是我姐!你没资格打我!你这个野种!” 第109章 我会失控 第109章我会失控(第1/2页) 转角处,霍琮礼听见苏勇安骂出那句“野种”时,眉心狠狠拧起,他压不住胸腔怒火,准备亲自上去解决。 关键时刻,柏泽和萧晋一左一右搭上他的肩膀,“琮礼哥,嫂子说了这件事她想自己解决,这毕竟是苏家的事,你要相信嫂子她能处理好。” 苏家这些年的苛待,也成了苏景妧的心魔。 要想将心魔连根拔起,就要直面它。 霍琮礼薄唇抿成直线,迈出半步的脚还是收了回来,他要相信他的妧妧,相信她有解决的勇气。 … 苏勇安被苏景妧扇了几巴掌,没了刚刚的嚣张,只剩破罐破摔的阴戾,语气刻薄又恶毒:“装什么高高在上的霍太太?苏景妧,你现在再风光,再得意,也是苏家捡来的野种,别忘了自己的底子!从头到尾你根本不配拥有现在的一切!” 这句话,是扎了她好几年的刺。 从小到大,苏家父母的偏心,弟弟仗着偏爱有恃无恐地欺负她,她的确是那个家的外人,是多余的,是没有根的人。 过往的她选择隐忍,怕被别人知道了她的身份会自卑难堪。 但今夜,许是嫁给霍琮礼的这几年被养娇了性子,又或者是身上这件清雅绝尘的马蓝染礼服给了她底气。 女人脊背挺得笔直,眉眼沉静清冷,没有半分慌乱,也无半分狼狈。 她静静看着面目扭曲的苏勇安,彻底卸下了多年的逃避与自困。 “我凭什么不配得到这一切?” 她声音很轻,却坦荡得毫无波澜,字字落地有声,“高考结束那年我就清楚我不是苏家亲生的。我只恨自己没早点知道。” 苏勇安一愣,没料到她居然会这么说。 苏景妧高高在上地睨着他,眼底是彻底挣脱枷锁的通透:“我从没靠着苏家过日子,我所有的体面和底气,都是我自己挣来的!我凭什么不配拥有现在的一切?” “当年的确是你爸妈救回了我,但他们救我也只是让我成为苏家,成为你们所有人的血包!” 她的眼眸清澈明亮,眼神坚韧。 “苏勇安,你好吃懒做,自私自利!为了一点好处,甘愿被蒋嘉恩当枪使,跑来晚宴算计我和我丈夫。” 她往前走半步,鞋尖抵住苏勇安的膝盖,气场冷冽,彻底撕碎了多年的忍让:“我的出身我无法选择,但我的人生从来不由身世定义。就算我是没人要的孩子,如今我照样活得很好。” “从小我就知道要靠自己,我不能堕落。我比你这种揣着原生家庭底气却活得龌龊卑劣的人干净百倍。” “从今天起,”苏景妧用指腹蹭去眼尾冒出的丁点泪光,慢慢弯唇笑了,“苏家人和所谓的身世,再也困不住我。我的人生和你们苏家再无牵扯。” 该哭的不是她,是苏家人。 是苏家离不开她,是苏家人该跪下来求她。 但苏景妧不会再给他们这个机会了。 她不会再对这家人有丝毫心软,决心要斩断一切。当初的救命之恩,已经用霍琮礼给的聘礼还了。 多年的心魔,终于在这场对峙里烟消云散。 苏景妧不再畏惧自己的身世,也不再为无根的过去自卑内耗。 苏勇安彻底瘫软在地,他隐约意识到自己搞砸了所有,整个人被她的气场压得哑口无言,脸色青白交加,所有恶毒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再不敢放肆。 长廊安静无声,霍琮礼静静伫立等待。 他没有上前打扰,眼底翻涌着心疼,落在身侧的手早就攥成拳头,松了又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我会失控(第2/2页) … 晚宴的喧嚣被厚重门板隔绝,一室静谧,落针可闻。 苏景妧独自坐在落地窗前的绒质沙发上。 满城璀璨霓虹铺展在眼底,流光千万,却半点暖不透人心。 在夜色光影里,苏景妧也褪去了锋芒,周身是疏淡的落寞。 她斜倚在沙发里,翘着腿,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握着高脚杯,杯中浅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晃动。 方才和苏勇安对峙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翻涌。心里的刺猛地被拔了出来,伤口不再持续疼痛,却留下大片空落落的麻木。 酒液入喉,微凉清淡。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疾不徐。 她知道是霍琮礼来了。 男人走近,却没有出声惊扰,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两侧,陪着她消化情绪。 年长沉稳的男人不会逼她立刻释怀,因为他见过人心百态,最懂多年的心结不是一句没事就能翻篇。 他注意到苏景妧手里的酒,那是苏勇安刚刚送来的那杯,苏景妧还喝了两口。 霍琮礼呼吸不稳,伸手想拿下她的酒杯,却被苏景妧嗔怪着躲了下,“不给。” “妧妧,我知道你心里乱,想喝酒我陪你,但这杯酒不干净。”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温柔得近乎纵容。 苏景妧笑了下,“酒里面被下了药是吗?” 这杯酒里被放了不干净的药,8808房间躺着个当红女星,两件事缠在一起就能品出做局人的目的了。 她脸上浮了层粉红,不知是醉了,还是酒里的东西起作用了,“霍琮礼,你喝一口?” 苏景妧向来娇惯,语气带着几分命令口吻。 眼眸里铺了层水汽,水盈盈的勾人心魂。 霍琮礼在她面前半蹲下,骨节分明的手搭上女人的膝头,他给门外的李特助发去消息,不准任何人靠近这层。 又扫了眼套房里的设施,床和浴室都有。 他抬手扯松领带,黑沉的眸子望向她,“老婆,确定要我喝?” 苏景妧像是醉了,懒洋洋地靠过来,轻轻晃动着杯中酒水,“你不敢吗?我都喝过了。” “…我会,”霍琮礼的语气无奈,眼眸漆黑发沉,“失控。” 她笑,妩媚动人,“结婚这么久,我还没见过你失控的样子。” 女人柔软的手贴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抚,触碰他的喉结,又挑开他领口碍眼的扣子。 霍琮礼由她抚摸,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她杯中的酒水,在药效发作前,他还是想安抚好妻子的情绪。 “老婆,心里还乱吗?” 苏景妧指尖动作微顿,抬眸望向他,他是最懂她的,他在意她的喜怒哀乐。 “压在我心里这么多年的东西,一下子没了,心里空落落的。” 霍琮礼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大,温热的包裹住她,令人安心,“不用逼自己立刻释怀,也不用觉得现在的自己很矫情。” 他亲吻她的手背,语气温柔,像春风细雨,“旁人的闲话困不住过去的你,自然也毁不掉现在的你。” 苏景妧本身不想哭的,但是现在她眼眶都开始酸涩了,她抬手压住他的薄唇,眼睫乱颤,“不准再说了…” 霍琮礼太懂她了,知道什么样的话对她奏效。 她怕自己真的会掉眼泪,为了那些烂人烂事真不值得,索性又喝了两口酒水。 “妧妧…” 霍琮礼再想阻止她已经来不及了,酒杯见空。 第110章 我只伺候我老婆 第110章我只伺候我老婆(第1/2页) “怎么了?”苏景妧的眼睫上沾了泪水,湿漉漉的,“怕满足不了我?” 霍琮礼用指腹蹭掉她的泪,“这种药不干净,多了怕你受不住。” 苏景妧的眼尾湿红,目光失了焦距,看他的眼神也隔着层淡淡的水雾,“霍琮礼,你亲我。” 她手里攥住他的领带,将人拉近,眸中水光潋滟,红唇印在他的唇上,手伸进他的衬衣里汲取冰凉。 霍琮礼呼吸渐重,压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她的唇舌被吮的发疼,眉心蹙起,人慢慢往后仰。 男人起身而上,手臂横在她后腰处,另一只手撑在丝绒沙发上。 他抬高她的腰身,与他紧密相贴。 苏景妧懒懒地靠着,仰起雪颈,耳后与颈侧染了片绯色,眼底朦胧,带着不自知的脆弱与媚态。 她勾着霍琮礼的脖子,笑靥如花,“热吗?” 霍琮礼亲她的颈,轻轻啃咬她的锁骨,“热。” 苏景妧笑出声,红唇触碰他微凉的耳垂,“其实,那杯酒里什么都没有。” 她怎么可能喝那种脏东西? 只不过是拿了杯同样的酒来品。 没想到让霍琮礼误会了,苏景妧起了玩心,干脆将计就计。 男人的动作微顿,反应过来后低低笑出声,“这杯酒对我的效果也是一样的,有你就够了。” 他眸光滚烫,将她融化,“你比药管用。” 苏景妧细长的腿勾上他的西裤,将他的西装外套剥下。 每次她心里烦乱的时候,满脑子只想着与霍琮礼胡来。 什么也不用想,只需要沉溺在情欲中。 满心满眼在意的,只有身上的男人。 感受到的也不是疼痛,而是灵魂都跟着颤动的欢愉。 “宝宝,先帮你灭灭火,外面还有场拍卖会,你会喜欢的。” 霍琮礼说这话时,正在啄吻女人漂亮的蝴蝶骨。 苏景妧懒洋洋地趴着,身上的礼服被退至腰间。 男人的膝盖压在她腿侧,修长的指顺着他的脊椎骨往下,像细腻微凉的藤蔓,“宝宝,放松,什么也别想。” … 半小时后,霍琮礼和苏景妧从房里出来。 他的大手落在她的腰上,女人的神色慵懒,脸上还有淡淡的酡红。 那件青蓝色的礼服裙上多了几道褶皱,并不影响整体美观。 刚刚霍琮礼动作格外仔细,特别注意没弄坏她的礼服。 短暂的独处释放后,苏景妧整理好情绪,重新随霍琮礼返回晚宴主厅。 慈善拍卖环节刚刚开始,两人来到二楼包间坐下。 暖光灯落在展台琳琅的拍品上,字画、非遗器物、珠宝摆件依次亮相,台下名流举牌踊跃,气氛热闹。 非遗手工木雕上场,起拍价不高。 苏景妧看着屏幕上实时显示的拍品价格,侧头对着身边的专人助理说,“一百万。买回去给小宝当玩具,他会喜欢的。” 霍琮礼坐在她身侧,手臂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满是纵容,“好,小禹会很开心。” 助理立刻在无线竞价终端输入报价,楼下大厅的大屏瞬间刷新,一行字跳出来:二楼贵宾包间,出价一百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我只伺候我老婆(第2/2页) 周遭微微一顿,都知道那是霍家的包间。 没人料到,重回席位的霍太太,一开口便是直接加价。 拍品陆续上场,不管是小众画师的作品,还是传统织造的老面料和非遗手作器物,但凡入了眼的,苏景妧一律毫不犹豫地报价拦截。 她出价干脆利落,像是要把心里所有闷气全部发泄出来,购买欲狂涨。 男人始终坐姿松弛,眉眼敛着极致的宠溺与纵容。 钱于他而言,从不是什么稀罕物。 他的妻子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助理站在后方,早已习以为常,默默记账。 又一件古法蓝染老织物上台,恰好与‘黛蓝’项目隐隐契合。 苏景妧眸色微亮,再次让人报价:“四百万。” 全场无人再争。 落槌声响彻大厅。 苏景妧心中彻底舒畅了,侧眸看他,眼底带着肆意的爽快:“霍琮礼,我是不是买多了?” 他抬手,轻轻覆住她放在膝盖的手背,掌心滚烫安稳,语气纵容到底:“不多。今晚所有你看上的,全都归你,没人敢与你争。” 霍琮礼目光沉沉,盛满独属于她的温柔,低声补了一句最戳人的话:“妧妧,我也归你。” 苏景妧心口轻轻一颤。 霍琮礼永远都是她最稳妥的底气,由她任性。 她主动抱住他,红唇扬起,“可惜这场是非遗慈善,没有我喜欢的珠宝。” “妧妧喜欢的珠宝在哪场拍卖我们就飞往哪场。” 苏景妧在他唇角重重亲了亲,“霍琮礼,你真好!” 霍琮礼想听她多说几句,想看她笑吟吟的模样,“哪里好?” “会赚钱真好,”她搂着他的臂弯,轻轻摇晃,“长得真好,身材真好,” 随后,笑容变得狡黠,凑过去与他耳语,“伺候人的技术更好。” 霍琮礼失笑,抬手理她的耳边碎发,嗓音蛊惑,“我不伺候别人,我只伺候你,老婆。只有你享受过我的服务,体验过我的技术。” 这话给苏景妧听的耳根发热,脸上也蔓延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她轻咬唇瓣,摊开四指,小腿下意识发软,“我给四星好评。” “嗯?为什么扣了一颗?” 苏景妧倾身,膝盖压在男人腿上,媚眼如丝,“剩下的一颗,回去补给你。” 霍琮礼勾唇,“好,包你满意。” … 回霍家前,还有件事的尾巴要处理干净。 8808房间的那位等着爬床的女星,已经被李特助带了过来,见到霍琮礼后直接当场吓软了腿,还没逼问就主动招了。 “是…是蒋小姐。是她安排我在…8808房间门口等,说有人会送,送霍总上来…让我等着就好…我也是,也是鬼迷心窍了。” 女星哭的满脸是泪,“我,我也没办法了…这个行业到处都不干净,既然早晚要被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潜规则…我…我…” 霍琮礼是最好的选择,这样的男人可遇不可求。 “蒋小姐说…霍太太当年也是母凭子贵嫁给了霍总…这才给我出了这个主意…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听信她的鬼话…” 第111章 忏悔已晚 第111章忏悔已晚(第1/2页) 李特助在旁边听着直皱眉头,蒋嘉恩还真是不知悔改,这不是在霍总的雷区蹦迪吗?霍总最听不得有人说太太不好了。 霍琮礼面色冷淡,极轻地嗤了声,“蒋家老太太不是说要亲自管教孙女吗?把这件事一五一十都告诉老太太,我倒要看看这回她会怎么做…” “好的霍总。”李特助低声询问,“那苏勇安怎么处理?” “人还有气吗?”霍琮礼长指斜支着额头,已然有了不耐之色。 李特助:“人还活着。” “送警局,能关多久是多久。” 没必要为了这种人脏了霍家的手。 “另外,”霍琮礼轻轻掀起眼皮看过去,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给芒城苏家那边送份大礼,邻里间看不惯他们一家的大有人在。给苏家人找点事做,也催催那些债主上门催债该有的态度和手段都拿出来。” “好,那地上这位该怎么处理?” 霍琮礼起身,扣上西服扣子,撂话,“扔出去,封杀。” 女星脸色瞬间苍白,“霍总,不关我的事啊,都是蒋小姐,是她害了我…” 可惜没人再听她狡辩,她被两个黑衣人架了出去。 … 苏景妧在车里等着霍琮礼出来,却先等到了那个女星被扔在雪地里。 她身上还穿着礼服,被冻的瑟瑟发抖。 苏景妧知道她受了蒋嘉恩的蛊惑,也确实揣着自己的小心思,但大家同为女性,该有的怜悯之心还是会有的。 几分钟后,王特助得了苏景妧的吩咐,带上外套,撑着伞走到那位女星面前为她遮挡飞雪寒风。 女星抬头看向他,等待对方开口。 王特助的语气平静,不带情绪,“这是霍太太让我给你的外套和伞,你衣服穿的少,披上吧。” “谢谢…”女星披了外套,泪水在眼里打转,她转头望向停在不远处的那辆劳斯莱斯,黑漆漆的车窗,她看不见车内的女人。 但还是点头致谢,“谢谢,谢谢霍太太。” 她拢着身上的毛绒外套,上面沾了苏景妧身上的香气,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那是她身上礼服的味道。 女星心头一热,愧疚感袭来,她不停致歉,“对不起,对不起,今晚是我误听人言,是我鬼迷心窍了,对不起。” 王特助配瞥见她脸上的泪,蹲下身给了她一包纸巾,“我们太太说了,让你回去路上小心。” 说完,他起身离开,把伞留给了那位女星。 - 蒋家,灯火通明。 蒋老夫人端坐在佛堂内,身边檀香袅袅,堂内清肃静谧。 霍家让人把晚宴上发生的事传过来时,老太太手里捻了多年的佛珠,骤然停住。 满堂静得可怖。 “老夫人,小姐已然知道事情败露,躲在房里不敢出来。”身边的管家说道。 蒋老夫人用力攥着佛珠,“她敢做却不敢当了?去把小姐拖出来!带到我面前!” 十分钟后,蒋嘉恩被佣人带至佛堂。 她的脸色惨白,再无往日温婉千金模样。 原以为自己藏得极深,从头到尾都不曾露面,只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没想到霍家查的滴水不漏。 调取街头监控,拿到苏勇安与那位女星的口供,把证据全都清清楚楚摆到了老夫人面前。 蒋嘉恩终于知道害怕了,她嘴唇嗫嚅,“奶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章忏悔已晚(第2/2页) 蒋老夫人静静地看过来,眼底只剩寒透的失望。她一生信佛,最重品性德行,蒋家家风一向光明磊落,怎么会养出蒋嘉恩这样的孩子? “跪下。” 短短两个字,老夫人不怒自威。 蒋嘉恩双腿一软,重重跪在冰凉的蒲团上,脊背发僵,不敢抬头。 “你是我唯一的孙女,我教你世家立身之道,让你知书达理,可你却屡次害人,置蒋家于不义之地。”老夫人声音低沉痛心,“我容你一次两次,看来是我错了!” 蒋嘉恩喉头哽咽,眼眶通红:“奶奶,我只是…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蒋老夫人闭了闭眼,满心失望,“你的不甘心,就要毁掉别人的人生?景妧清清白白,从未与你交恶,你为什么屡次针对?” “奶奶,你说过门当户对的婚姻才会幸福长久,也说过希望我长大了能嫁给琮礼哥,这样霍蒋两家就能一直交好。”蒋嘉恩爬到蒋老夫人面前,伸手拉她的衣角,“如果当年嫁给琮礼哥的是沈家千金沈婉婉,我都不会像现在这样痛心。奶奶,苏景妧没家世背景,她只是一个靠爬床上位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凭什么把我比下去?我就是不甘心!” 蒋老夫人出身世家,自然拿着当年那套门当户对教导小辈,如今看来孙女成了这样一部分原因是她。 但霍家还等着看蒋家的态度,老夫人即便是再心痛,也不得不惩罚蒋嘉恩。 她取过一旁戒尺。 “伸手。” 蒋嘉恩浑身发抖,颤巍巍伸出手。 厚重的戒尺声落下,一下又一下地打在蒋嘉恩白皙的掌心。 很重,极具惩戒意义。 每一下,都是敲打她的私心与狭隘。 “罚你今夜跪在佛堂静心思过,反省自己的恶毒心性。”蒋老夫人没去看孙女红肿破口的手心,厉声说着。 蒋嘉恩眼泪汹涌,双手痛到麻木,却半句不敢辩驳。 … 可蒋家的责罚终究太晚。 霍家已经连夜下发通知:霍氏集团将全面终止与蒋家所有投资项目和产业链合作,永久断绝资源往来。 蒋家与霍家的合作全线腰斩,项目尽数撤资,人脉圈层彻底割裂。 消息传到蒋家老宅时,蒋老夫人身形猛地一晃,心口骤沉。 霍蒋两家几十年的交情,世代往来,这么多年的商业绑定,一夜之间,全部清零了。 霍琮礼没有找来蒋家兴师问罪,没有放出风声毁蒋家名声,只用了最体面,也是最致命的方式表明态度。 蒋老夫人坐在书房礼久久无言,心底又痛又悔。 她太清楚霍琮礼的性子。 他素来冷静克制,公私分明,若非真的被触及到逆鳞,是绝不会做到如此决绝的地步的。 “是我没教好嘉恩,让她一错再错。” 是她心软了想留蒋嘉恩过个团圆年,没早把人送出国。 老夫人长长叹息着,眼底满是愧色。 “真是对不住景妧那孩子。” 今夜若换了蒋家,蒋家也做不到原谅。 更何况霍琮礼还给了他们蒋家机会。 蒋老夫人望着窗外沉沉夜色,满心怅然,“这次毁的不只是两家的合作,还有蒋家世代积攒的人品,是我这把老骨头这辈子最难挽回的一份亏欠。我们蒋家终归是对不住霍家。” 如今尘埃落定,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再如何忏悔都已经晚了。 第112章 不会疼,只会更加的爽 第112章不会疼,只会更加的爽(第1/2页) 蒋家老宅的赔罪电话连夜打进了霍家私线。 霍琮礼知道老太太会打来这通电话,一直在书房没离开,他等了几十秒才接起来,没率先开口。 电话那头,蒋老夫人声音苍老疲惫,带着十足的歉意,“琮礼啊,这件事都是嘉恩的错,我已经罚她整夜跪在佛堂,也用戒尺惩处了她,明天我就会送她离开国内,不会再让她有机会伤害景妧了…” 苏景妧懒洋洋地倚在书房的沙发上,手里翻动着杂志,她听着蒋老夫人说的那些话,轻轻抿了抿唇角。 霍琮礼就坐在她身侧,指尖替她拢好滑落肩头的披肩,神色平静无波,他知道老太太还有话没说完。 “我老太婆今晚打这通电话是想让你看在两家长辈数十年交情上,能不能留一丝转圜余地?” “老太太,你觉得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霍琮礼没有因她的话动容,态度也没有松动,对蒋家更没有半分心软。 他声线低沉冷淡,字字决绝:“您责罚蒋嘉恩是蒋家的家风使然,也是她该罚。她动的是我的底线。” 蒋老夫人语塞,无从辩驳。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寒,“老夫人,没管教好蒋嘉恩,这是蒋家的疏漏。蒋嘉恩做的恶不配被包容。” 话音落,他直接挂断电话,不留任何周旋余地。 一室静谧。 霍琮礼垂眸看向身侧神色安然的女人,方才面对长辈时的冰冷决绝瞬间消融,眼底只剩妥帖的温柔。 苏景妧语调娇软,水润白皙的指尖漫不经心地翻了页杂志,轻飘飘地朝他看过去,“霍琮礼,你好凶哦。” “我不做坏人,怎么护你周全?”霍琮礼低声应着,俯身将她揽进怀里,语气温柔至极,“更何况这件事上,我不算坏人。” 蒋家人的忏悔愧疚,终究换不回他半分谅解。所有人情世故与圈层脸面,在霍琮礼这里,永远抵不过苏景妧的一颦一笑。 窗外开始落雪,院子里的红梅不堪重负,枝桠被折断发出细微声响。 苏景妧将脸埋在他锁骨处,跨-坐在他身上,嗅他身上好闻的冷香,“…如果我小时候能遇到你就好了。” 在霍琮礼身边,她就没受过委屈。 他圈住她的细腰,亲吻她的耳尖,因她说的话而情动,“真的想从小时候就开始认识我?” “那我肯定会认你做老大,天天跟在你身后,让你为我出气。” 苏景妧想跟着他,是因为他会护着她,宠着她。 “那样我可以少吃好多苦…” 她轻轻垂眼,唇角轻扯。 心疼像细小的藤蔓,慢慢勒紧霍琮礼的心脏,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用指腹温柔地蹭她的眼尾,“要是真的能遇到小时候的你,我认妧妧做老大,老大指哪我打哪。” 苏景妧翘了下嘴角,忽的笑开,抬手朝着男人胸肌上捶了两下,软绵绵的,“别闹了,认我做老大那还是混吃等死吧。” 霍琮礼握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亲了两下。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九点多了。 他托住女人的腿,将她抱起来。 突然腾空,苏景妧手脚并用地缠上他,眼眸轻眨,“去哪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不会疼,只会更加的爽(第2/2页) “很晚了,剩下的那颗星,妧妧不打算给我补上吗?” 苏景妧顿时反应过来,把脸埋进他怀里,耳朵发烫,“看你表现。” 霍琮礼重重在她发顶落下一吻,“会让妧妧满意的。” … 十二点,飞雪漫天。 苏景妧趴在床边看雪景,手无力地垂落。 碎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脸上。 又被霍琮礼俯身贴过来,修长的指勾走贴在她脸上的发丝,“宝宝,满意吗?” 她枕在他的小臂上,伸出五指,“五颗星。” 霍琮礼轻笑出声,脸贴在她肩头,手里把玩着她的长发,“饿了吗?要不要吃宵夜?” “出力的是你,你饿了没?” 苏景妧眼尾还带着潮气,漂亮的狐狸眼望着他。 “不饿。” 这个点,就算是真饿了也不会再吃。 他已经三十了,妻子还是年轻貌美。 要多注意保养脸和身材,免得以后遭妻子嫌弃。 “就快过年了,又下了一场大雪。” 窗外白雪簌簌飘落,美不胜收。 霍琮礼的怀里是温香软玉,心跟着发热,“嗯,今年这个年,会很热闹。” 不像以往,家里的氛围没这么好。 苏景妧的眼皮渐渐发沉,她打了个哈欠,“明天我想去蒋家一趟。蒋嘉恩明天就要被送走了,有些事还没彻底说清楚,总要把话说开,不然她被送出去也会记恨我,指不定还会犯错。” 蒋老夫人一把年纪,本该安享晚年,如今还要为蒋嘉恩的事日夜操心。 “蒋嘉恩犯了错,蒋老夫人是明事理的。” 见她执意要去,霍琮礼也不再阻拦,安排了一众保镖陪着她,让李特助和王特助都跟着去。 “蒋家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怕他们吃了我啊?”苏景妧好笑道,指尖戳了戳身后人的脸。 霍琮礼:“我不放心,你又不让我跟着。” “放心,蒋家人不会吃了我,”她扶着男人的手臂,翻身过去吻他,“现在,你应该害怕自己被我吃掉。” 明明他身处下位,此刻却兴奋得眸光微闪,抬起双手做投降状,薄唇勾起弧度,眼神也在明晃晃地勾引,“老婆请随意。” 苏景妧看着他身上的深浅不一的痕迹,有些抓痕太深了,看着触目惊心。 她打量起自己的美甲,“…是不是我的指甲做的太尖了,容易抓破你的皮肤。” “不会疼,”霍琮礼扶住她的腰,“只会…”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说话时带着轻微喘/气声,“更加的…爽。” 每根神经都会兴奋的叫嚣,从头到尾。 苏景妧扫过枕边扯下的领带,用来缠霍琮礼的手腕,“这样呢?” “一样。” 新一轮开始,这回由苏景妧拿到主导权。 - 隔日午后,下了一夜的雪停了。 蒋家一夜之间失尽所有霍氏合作,声望大跌,老宅气氛沉肃压抑。 佣人引着苏景妧走进大厅时,路过佛堂,她瞥见蒋嘉恩正孤零零地跪在堂下… 第113章 她选择以德报怨 第113章她选择以德报怨(第1/2页) 蒋嘉恩跪了整夜佛堂,身心俱疲,身体微微摇晃着,有些跪不住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眼神变得涣散。 苏景妧停下步子,引路的女佣也跟着停顿,“霍太太,怎么了?” “你去和老夫人说我晚点过去和她说话…” 女佣顺着苏景妧的视线看去,见她在看佛堂里跪着的蒋嘉恩。 她没再多问,恭敬地退下,“好的,霍太太。” 苏景妧转身,抬腿迈进佛堂。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高跟鞋踏在地面的声响。 蒋嘉恩缓缓回头,见来的人是苏景妧。 她身形一僵,下意识攥紧手心,眼底翻涌出难堪与羞愤,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慌乱。 “你来干什么?这里可是蒋家,不欢迎你。” 她已经做好准备,等着苏景妧问责,等着被她嘲讽。 “你以为你赢了吗?那杯酒是你弟弟送去的,手足相残的滋味不好受吧?” 苏景妧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蒋嘉恩。 女人穿着素雅的新中式斗篷衣裙,肩头落了点碎雪,眉眼清浅通透,无半分敌意。 她注意到蒋嘉恩被打的紫红色的手心,已经高高肿起来了。 蒋嘉恩受不了被她一直盯着,气急败坏,“苏景妧,你什么意思?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她自知狼狈,怕被苏景妧取笑,说完就垂下脑袋。 直到视野里出现那只白皙柔软的手,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蒋嘉恩以为她是在故意嘲弄她,眉头紧皱。 下一秒,那只手在她面前摊开,手心放着的是支修复药膏。 “擦一下吧。”苏景妧的声音很轻,平静温和,“听说你在国外学的是钢琴,这么重要的手,可别被打坏了。” 蒋嘉恩怔怔看着那支药膏,指尖微微发颤,迟迟不敢接。 她算计苏景妧这么多次,一心想要把她从霍太太的位置上拉下来,到头来,苏景妧居然还会来给她送药。 这怎么可能? “你别假惺惺的了,你今天来就是想看我笑话的吧?别装了。” 蒋嘉恩并不领情,“怎么样,知道你弟弟也要害你,是不是特别心痛?” 苏景妧轻轻扯起红唇,拿了个新的蒲团坐下,与地上跪着的蒋嘉恩平视,没有半分心痛之色。 “也许我该谢谢你,让我有勇气消除心魔。” “你谢我?”蒋嘉恩疑惑,“什么意思?我可没有想帮你。” 苏景妧:“苏勇安不是我弟弟,我不是苏家的女儿,这些年苏家对我很差劲,所以把苏勇安送进警局我才丝毫不觉得痛心。” 蒋嘉恩表情复杂,她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还帮苏景妧解决了个麻烦。 “我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苏景妧缓缓开口,坦荡从容,“你觉得我出身普通,不配站在霍琮礼身边,更不配拥有现在的一切。” 蒋嘉恩喉间发紧,眼圈红透,声音干涩:“是。我从小就喜欢琮礼哥,为了能站在他身边,我付出了很多努力,他去哪所高中,我就会去哪所高中,他上的大学,我也要上,我一直在追逐他的脚步,可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我明明比你优秀,比你更适合琮礼哥,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你。” 苏景妧温柔地笑了笑,“嘉恩,你确实很优秀,漂亮且有才华。” “但爱情,从来不是出身决定的。霍琮礼是人,他的感情不是照着程序写出来的,情难自抑,爱上了就是爱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她选择以德报怨(第2/2页) 蒋嘉恩有片刻失神,凝望着苏景妧的眼睛,忽的笑了,“你得到了一切,当然能轻松地说出这些。” 苏景妧把药膏拧开,用棉签沾了药膏,又把蒋嘉恩的手拉过来。 蒋嘉恩不愿让她触碰,挣扎的厉害,“我不要你管。” 当药膏沾到她伤口的那刻,蒋嘉恩狠狠抽了口凉气。 苏景妧失笑,“再不涂药,手心会溃烂的。” 听到会烂手,蒋嘉恩终于老实了。 药膏不凉,被苏景妧握在手里捂热了。 她一边给上药一边说着,“你喜欢霍琮礼多年,心里的执念太深了。” 蒋嘉恩撇过脸,不去看苏景妧漂亮的脸。 “在看见他娶了我之后,你把对他单纯的喜欢变成了非要嫁给他的执念,在日复一日中又把执念变成了对我的恶意。” 苏景妧给她上药的动作轻柔,“你家世优越,从小众星捧月,拥有很多人一辈子都求不来的起点。可你偏偏把所有心思都耗在妒忌和算计我上。” 蒋嘉恩的手心被涂了药膏,微微发热,心也跟着暖了。 “别以为你给我涂了药我就会感激你。” 苏景妧的语气稍显无奈,“你对我做的这些事,让我有恨你的理由,我可以继续追究,也可以当众让你更难堪。” 蒋嘉恩就知道她没这么好心,轻轻哼了声,刚准备出声呛她,就听见她说—— “但我不想。” “你,你不想报复我?”蒋嘉恩不可置信。 “对,我不想。”苏景妧重复道,“因为我从前也吃过‘被恶意对待’的苦,所以我不想再把恨意循环下去。我不想再报复你,也做不到立刻原谅你。” 蒋嘉恩的眼眶瞬间泛红,鼻头酸涩的厉害。 这一刻,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明白,霍琮礼为什么会爱上苏景妧了。 她输给苏景妧的从不是运气,是心性。 苏景妧身上的通透与温柔是她学不来的。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去了国外你还想讨厌我的话可以继续,只是别再连累蒋家了,老太太年纪大了,经不起一次次的折腾。” 苏景妧把药膏放在蒋嘉恩的蒲团边,起身走出佛堂。 蒋嘉恩盯着那支药膏,心口五味杂陈,各种情绪搅在一起,堵得她喘不过气。 她可能没法继续讨厌苏景妧了,短时间内也说服不了自己释怀。 … 刚出佛堂,苏景妧就撞见了陆黛青扶着蒋老夫人站在门口。 廊下日光晴朗,落了苏景妧满身金光,尽显美好。 苏景妧看见陆黛青也在蒋家,讶异道,“妈,你和老夫人怎么在这?” 两人全程站在不远处将佛堂礼的一幕尽收眼底。 “琮礼连夜断了两家合作,我来看看老太太。”陆黛青解释道。 蒋老夫人热泪盈眶,紧紧握着苏景妧的手。 自家孙女狭隘偏执,好在苏景妧温柔大度。 她选择以德报怨,老太太心底的愧疚与歉意更重了。 “景妧,难为你有心了。还愿意来开导嘉恩。” 陆黛青的眼里也全是对苏景妧的欣赏之色,她从前还真没好好了解过这个儿媳妇。 第114章 宝宝,这么想我 第114章宝宝,这么想我(第1/2页) 从蒋家出来,陆黛青坐进了苏景妧的车。 苏景妧还有点惊讶,“妈,您不回老宅吗?快过年了,听霍琮礼说你这几天都约着好姐妹打麻将。” 陆黛青拢了下身上的皮草,轻咳一声,“今天不打了,我跟你回琴园,我想我乖孙了。” 琴园就是他们一家三口住的庄园。 “哦,好的。”苏景妧也没多想。 车平稳行驶在路上,窗外雪景倒退。 陆黛青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祖传戒指,好几次欲言又止。 苏景妧看出来了,“妈,您口渴吗?” 因为陆黛青一路上清了好几次嗓子。 她递了瓶水过去,“妈,您润润嗓子。” 陆黛青接过来,象征性地喝了两口,“你今天特意来蒋家就是为了和嘉恩说那些话吗?你真的不恨她?” “我是很生气。”苏景妧诚实道,对着她笑了,“但霍琮礼已经帮我出过气了,蒋嘉恩做错的事,她和蒋家都受到了惩罚,我又何必再揪着不放呢?恨一个人也很累的,我不想给自己找罪受。” “你这孩子,看着是和从前不一样了…”陆黛青感慨道。 苏景妧眉眼温柔,眼里都是坦诚,并没隐瞒什么。 陆黛青:“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今年你总该来老宅吧?别又是让琮礼带着孩子来,你跑出去胡闹了。” 苏景妧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今年不会了。” 察觉到陆黛青有些不高兴,她慢悠悠地凑过去抱住对方的胳膊,笨拙地撒娇,“妈,今年我们自己在家包饺子吧?小禹还小,会对这个感兴趣的。” 陆黛青对苏景妧突如其来的亲密还不习惯,在她贴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好,那我们就自己包,人多也热闹。” “谢谢妈。”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苏景妧知道陆黛青这人吃软不吃硬,两人之间和谐多了。 陆黛青顺势说了几句:“今天你来蒋家劝导蒋嘉恩的那些话说的很好,不失霍家风范。” 苏景妧:“我当时没想这么多,只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都说真诚是必杀技,确实如此。 … 傍晚,天空变成瓦蓝色,花园里的红梅落了雪,风一吹雪花簌簌落下。 霍琮礼下班回来发现陆黛青也在,她正陪着小禹在客厅拼乐高。 “妈,你怎么过来了?” 管家接过他递来的外套,主动解释,“老夫人是太太带回来的,下午两人在蒋家碰上了。” 陆黛青看了儿子两眼,“怎么,怕我在这欺负景妧?” 霍琮礼挽起袖口,薄唇轻扯,“谁让你有前科呢,这怪不了儿子。” 陆黛青把小禹的耳朵捂住,对着霍琮礼道,“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句话我都说倦了。” 霍琮礼不怒反笑,“这么多年了,您老人家还没习惯吗?” 陆黛青嘴角抽搐,向来成熟稳重的儿子如今也会和她玩笑了。 苏景妧听见楼下动静,从画室里出来,瞥见霍琮礼手里拎着的蛋糕,直接飞扑向他,“老公,你回来了!” 霍琮礼将人稳稳接住,借着她扑过来的力道转了半圈,“宝宝,这么想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宝宝,这么想我(第2/2页) “想你,更想你手里的蛋糕!” 这是霍氏楼下那家蛋糕店的蛋糕,她都馋好久了。 霍琮礼突然和手里的蛋糕吃起醋来,“想我多一点,还是想我手里的蛋糕多一点?” 苏景妧馋得不行,敷衍道,“想你多点!” 他知道她在敷衍,但还是把蛋糕递了过去。 陆黛青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小禹早就见怪不怪了,“奶奶,爸爸妈妈经常这样的,习惯就好了。” “是吗?”陆黛青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两人的感情居然变得这么好了。 这是好事,保住了儿孙的幸福。 苏景妧把蛋糕拆开,切了块递给陆黛青,“妈,你尝尝这蛋糕好不好吃?这是霍氏大楼底下那家很火的蛋糕店,每天都有很多人排队。” 随后又喂小禹吃了两口,“小宝不可以多吃哦,会蛀牙的。” 小家伙乖乖点头,“小禹听妈妈话。” 喂完儿子,苏景妧又转头喂另一边的老公。 给她忙的,自己都没吃上。 霍琮礼握住她的手腕,让她先喂自己。 苏景妧直接喂了自己一大口,酸酸甜甜的果酱夹心在口中蔓延,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陆黛青不信邪,“有这么好吃吗?” 结果刚吃上一口就停不下来了。 小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奶奶,好不好吃?” 苏景妧和霍琮礼都看了过来,陆黛青不自在地咳了两下,“味道不错。” 霍琮礼的手臂搭在苏景妧身后的椅背上,神色慵懒,“下次再去老宅时,给您也带一份。” 陆黛青翘了下唇角,“快到除夕了,除夕那天你们一家三口一起来的时候带吧。” 霍琮礼没立刻回应,而是望向身边的苏景妧,询问她的意思,“老婆?” 苏景妧:“一起去老宅过年,我和妈说过了,今年我们一起包饺子揉汤圆。” 小禹开心地拍手,“好耶,小禹也要包饺子。” 霍琮礼勾起笑,眸光被点亮,看来今年是个热闹的团圆年。 … 今晚陆黛青没走,就在琴园住下了。 小禹闹着要和奶奶睡,此时陆黛青正在给孙子讲故事。 “小禹很聪明,知道妈对我有看法,一直在用自己的办法来化解我和妈之间的矛盾。”苏景妧在护肤,霍琮礼在她身后为她吹头发。 男人眉眼柔和,眼睫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睡衣领口散开,锁骨上印着两枚红痕,“小禹在用他的方式守护这个家。” 苏景妧透过镜子去看他,突然转过身去抱他的腰身,把脸埋在他腹肌上蹭了蹭,“霍琮礼。” “嗯,我在。” 霍琮礼的长指穿过她的发丝,确定吹干了才收手,“怎么了老婆?困了吗?” 苏景妧慢慢抬头,露出明艳的脸,“今年,会是个好年。” “当然。”他俯身亲她的发顶,嗓音低沉,“有你在我身边,会是我过得最幸福的新年。” 苏景妧对他张开手,示意他抱她去床上。 霍琮礼轻松将人抱起来,与她一同陷入柔软的大床里,俯身和她交颈贴耳,接了个绵长的吻… 第115章 啄吻两下 第115章啄吻两下(第1/2页) 除夕,漫天细雪覆在霍家老宅的深青琉璃瓦与青石庭院。寒风清冽,墙角几株名贵骨里红梅傲雪盛放,红白相映,美不胜收。 劳斯莱斯驶入老宅,佣人上前撑伞,拉开后座车门,苏景妧挽着霍琮礼的胳膊从车上下来,男人另一只手还抱着小禹。 陆黛青穿了身枣红色的真丝旗袍,披着深棕色的毛绒披肩,气质雍容华贵。 “奶奶!”小禹从霍琮礼怀里下去,小跑着朝她扑过去,小家伙手里还拿了几只红梅,身上是红色的定制小唐装,像画里的福娃跑出来了。 “欸小宝!”陆黛青越看越爱,早就张开怀抱等着他了,“慢点跑,小心地滑。” “奶奶,妈妈说今天会教小禹包饺子!” “好,奶奶也教你包。”陆黛青摸摸小家伙的脑袋,“我们小宝真是越长越帅气了。” 小禹主动牵着陆黛青的手,“爸爸也这么说,说小宝的眼睛长得最像妈妈,鼻子高高的,也像奶奶。” 霍琮礼和苏景妧对视一眼,跟着进门。 苏景妧凑到他耳边,低声细语,“你真是这样说的吗?” “前半句是。”男人勾唇,又很欣慰,“后半句是儿子自己加的,小家伙情商高,一碗水端的平。” “你看咱儿子把妈哄的多高兴。”苏景妧忍俊不禁。 霍琮礼:“看来,母亲的不动产要动了。” 苏景妧环顾着老宅,“你的意思是这套房子?” “嗯。” 她不禁感慨,“老宅这位置寸土寸金,这得多少钱?小宝以后比我富。” 霍琮礼揽着她的肩膀,无名指上的婚戒闪着亮光,“老婆,我和小宝的一切都是你的。” 当初他为了能留苏景妧在身边,与她签了婚后协议,两人婚姻关系维持得越久,苏景妧能拿走的钱和股份就越多。 他知道妻子爱财,正好给了他机会。 苏景妧奖励性地踮脚在他侧脸亲了一口,也不管会不会被佣人看见,她就是很想亲霍琮礼。 “喜欢你。” 霍琮礼心动,呼吸渐渐发沉,看她的眼神也愈发滚烫,“老婆,我…” 苏景妧指尖抵住他的薄唇,“收敛点。” 他用唇去抿她的指腹,眼里是直勾勾的欲念,“好…” … 落地玻璃窗隔绝了屋外风雪,餐厅的水晶吊灯淌着柔光,佣人都退了下去,只留老宅的女管家陪着他们一家人包饺子。 霍琮礼正在揉面,衬衣袖口受力滑落,给了他找老婆的理由,“妧妧,帮我挽一下袖口。” 苏景妧也换了身舒适的居家服,长发挽成低丸子,耳边落下两绺碎发,伸手将霍琮礼的袖口重新挽上去。 陆黛青正在调饺子馅,小禹站在旁边帮她打鸡蛋,小家伙很少做这些琐事,只觉得新奇有趣,“奶奶,我帮你洗菜。” 其乐融融的一幕,让苏景妧的心跟着温暖。 又是一年,她不由得想起自己的亲生父母,这些年他们有想过找回她吗? 她拿起手机,将这幅画面给拍了下来留作纪念,陆黛青注意到她在拍照,顺势提出,“一会吃过晚饭,让摄影师来家里拍张全家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啄吻两下(第2/2页) 苏景妧愣了下,“拍全家福?” 陆黛青洗菜的动作一顿,“怎么,不愿意拍全家福啊?” 霍琮礼和小禹齐刷刷地看过来,就连女管家的视线也投向苏景妧,所有人都在期待她的回答。 “愿意,当然愿意!”苏景妧收起手机,主动去挽陆黛青的胳膊,语气放的柔软,“这张全家福早就该拍了,妈你说是不是?” 陆黛青还有些傲娇,不咸不淡地“嗯”了声,但嘴角上扬的弧度很明显。 苏景妧莞尔,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婆婆还是个冷脸萌? “好耶!可以和爸爸妈妈奶奶一起拍全家福了!这是小禹收到的最好的新年礼物!”小禹开心的又蹦又跳。 霍琮礼眼里盛着笑意,“小宝不期待奶奶给的压岁包吗?” 小家伙眼眸明亮,用力点头,“期待!” 他每年的压岁钱都会悄悄放到苏景妧枕头下,只盼望着妈妈能高兴一点,多和他说话。 苏景妧第一年就发现了,但她不会动孩子的钱,直接给了霍琮礼让他帮孩子存着。 这是儿子的心意,霍琮礼怕孩子知道苏景妧没收会难过,“妧妧,这是小宝送你的新年礼物,收一次好吗?” 说着让她收一次,结果每年都让她收。 收了父子俩才会高兴,浑身都轻松。 苏景妧想起过往,心里对父子俩的亏欠又上来了,她走到霍琮礼身边,靠在他肩膀上,“一会我来擀皮,你歇一会。” “老婆,这是在心疼我吗?” “你是我老公,我当然要心疼你。万一给你累坏了还怎么…” 在家口不择言惯了,苏景妧意识到这是老宅,赶紧紧急刹车,换了套说辞,“还怎么赚钱养家?” 霍琮礼失笑,他知道她刚刚想说的是什么,笑意蔓延,他胸腔都在震颤,喉间溢出笑声。 苏景妧耳尖泛红,嗔怪着瞅了他一眼,又娇又媚。 … 饺子皮擀好后,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包饺子。 霍琮礼素来矜贵淡漠的眉眼柔和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饺皮,包饺子的动作规整。 他刚包好一个,苏景妧就戳他的手臂,“霍总,怎么包个饺子这么严肃?昨晚不是速学了怎么包饺子吗?” “理论和实践不一样,怕没捏住,饺子在锅里散开了怎么办?” 苏景妧眼底漾开浅浅笑意,“我包给你看,不用包的这么规矩,饺子能包成很多花样的…” 她包饺子时,一大一小都认认真真地看。 小禹手里捏着个面剂子,学着苏景妧的模样包饺子,他胖乎乎的小手沾了星星点点的面粉,说不出的可爱。 霍琮礼就撑着脑袋在旁边看着,目光尽数落到了苏景妧脸上,老婆认真的样子太迷人了,想亲但儿子母亲在场怎么办? 他大手伸过去,遮住小禹的眼睛。 当着陆黛青的面凑过去亲苏景妧的脸,亲了一下还不够,连续啄吻两下才满足。 苏景妧懵了。 陆黛青也傻眼了。 “这这…成何体统?” 第116章 两个都是我的(加更) 第116章两个都是我的(加更)(第1/2页) “奶奶,每次爸爸捂着小宝眼睛的时候,小宝就知道爸爸又在亲妈妈了…”小禹的嗓音软糯,无奈极了,“奶奶要多多习惯呀。” 陆黛青扶额,数落霍琮礼,“你看看你看看,孩子都知道了。” 霍琮礼从不是这么情难自抑的性子。 “明明从前也不这样啊…”陆黛青纳闷了。 小禹的眼睛还被捂着,“奶奶,是因为从前妈妈不肯给爸爸亲亲,不是爸爸不想亲的。” 霍琮礼勾起笑,拿下手去捏小家伙的下巴,宠溺道,“小人精。” 苏景妧把脸埋进霍琮礼怀里,又羞又恼,当着长辈的面被亲了好几下,着实不太习惯。 陆黛青见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终归是她老了,跟不上小年轻谈恋爱的节奏了。 当年她和霍琮礼的父亲门当户对,两姓联姻,对彼此的感情都很克制。 霍琮礼的父亲表达爱意的方式都很含蓄,从不挂在嘴上说,更不会当众与她亲昵。 “或许我是真的老了…” 陆黛青包完最后几个饺子,拍了拍手心都面粉,忽的笑出声,“你们的日子自己过得舒心就好。” … 雪还在下,电视里播放着春晚。 霍琮礼陪着小禹在院子里堆雪人,父子俩都系着红色围巾,都是苏景妧帮他们挑的颜色。 女人坐在廊下,略施粉黛,气质温婉。 她披着暖和的燕麦色披肩,呼出的温热气体在眼前结成淡薄水雾,模糊了她漂亮的眉眼。 苏景妧轻轻深呼吸,空气冷冽,带着浓郁的梅花香,耳畔是父子俩的玩闹声。 举起手机将父子俩和雪人都拍进来,幸福都写在脸上,苏景妧发了个朋友圈,配文很简单: 【两个都是我的。】 点赞的人很多,很多都是上次在慈善晚宴加的那些豪门贵胄,这可都是潜在客户。 一众名流里,杨雪是首赞。 【杨雪:除夕快乐,景妧。】 徐梨紧跟其后:【妧妧姐吃晚饭了吗?小团子粉雕玉琢,像个福娃娃。】 【柏泽:嫂子晚上好!难得见嫂子你秀恩爱!琮礼哥笑的真开心,还有小宝,萌萌的很安心!】 【萧晋:这条琮礼哥居然不是首赞哈哈!】 柏泽回复萧晋:【琮礼哥忙着陪孩子呢!没空看手机,不过琮礼哥要是看见了嫂子这条朋友圈估计感动的快哭了。】 这是苏景妧第一次主动在朋友圈发父子俩的合照。 苏景妧看着他们的评论,红唇微微扬起,眼里有了笑意。 【沈婉婉:景妧姐,明天一早我就来给你拜年>o~】 她一出现,柏泽的雷达就动了:【小兔子什么时候来我家拜年?不用带礼,人来就行~】 萧晋略显无语地回复柏泽:【请私聊,打扰到我这个单身狗的眼睛了。】 这下苏景妧是彻底被逗笑了。 霍琮礼和小禹听见她的笑声,慢慢围过来,一左一右挨着她坐下。 “老婆,你在看什么?” 苏景妧把手机给他,眼睛亮晶晶的,“你自己看,别太感动。” 等他看清内容,只觉得天旋地转。 过于高兴导致指尖发颤,薄唇下意识轻抿。 “妧妧,你…”霍琮礼墨色的发上沾了雪花,此时已经化成了水,除了化在发丝上,也化进了眼睛里,“你发的,是我和小禹的照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两个都是我的(加更)(第2/2页) 苏景妧笑意盈盈,下巴抵在他肩头,“对呀,大家都知道我就是霍太太,我在朋友圈发发老公孩子怎么了?这可是我第一次秀恩爱呢…” 霍琮礼眉心微动,连带着眼尾都一片水润,心里被各种复杂情绪填满,“我,我没想到。” 他垂下脑袋,主动往她肩上靠。 低头的同时,一滴晶莹的泪从他眼角顺着高挺的鼻梁骨滑落,砸落在苏景妧的手心。 她轻轻发颤,手心滚烫,“霍琮礼,我接住你的眼泪了。” 男人的嗓音发闷,大手握在她手臂,逐渐收紧力道,“谢谢你,妧妧。” 苏景妧摸他的耳朵,又揉他的黑发。 直到膝头一沉,低头看向趴在她膝盖上眼泪汪汪的小禹,“妈妈,小禹的眼睛要下雨了,我处理不好。” 她又抽出手去安抚小家伙,手在他背上轻拍,“你们俩真不愧是父子,哭都能哭到一起去。” 苏景妧好笑又无奈。 陆黛青隔着落地窗将廊下一幕看在眼里,她也看见了苏景妧刚刚发的朋友圈,还点了赞。 “还好,还好我当初没真的拆散琮礼和景妧。” 她对着身边的女管家说道。 女管家附和:“是啊,霍总和小少爷都离不开太太。” 陆黛青拍拍胸脯,心里一阵后怕。 “景妧的性子确实好,人善良又长得漂亮,现在嘴还甜,只怕要不了多久,我也要离不开她了…” 女管家:“大夫人,那您为什么还不把祖传戒指交给太太呢?” 陆黛青犹豫了好几次,都没成功送出去,“确实还需要个时机。” 等父子俩情绪稳定了,女管家才出来告知他们进来拍全家福,摄影师已经到了。 苏景妧与霍琮礼十指相扣,另一只手牵着小禹,“走吧,我们去拍照。” … “大夫人,您抱着小少爷坐在沙发中央,霍总和太太站在您身后。”摄影师是霍家雇佣的,虽然除夕夜被喊了过来,但陆黛青让人给他包了个红包,里面塞的是小金条。 霍家对待家里的佣人一向很好,福利多不说,轮班制下假期也多。 霍琮礼温柔地望向苏景妧,主动伸出臂弯,“霍太太,挽着我。” 苏景妧很配合地挽上去,笑容俏皮,“好的,霍先生。” 等摄影师拍完后,女管家把相机拿过来送到他们面前,“大夫人,您看看。” 陆黛青很满意,转头问苏景妧,“景妧,你也看看,拍的可不可以?” 苏景妧:“可以呀,摄影师技术很好。除夕夜赶来也辛苦了,给包个红包吧?” 摄影师受宠若惊,“太太,大夫人已经给过我红包了,为你们拍照也是我分内的工作。” “大夫人给的是大夫人的,你深夜赶来也辛苦,我再给你包一个。” 苏景妧说完,女管家将准备好的红包递给摄影师,“这是我们太太的心意。” * 评分上8啦,给大家加更~ 8.5时会继续给大家加更的,宝贝们戳戳五星好评呀 请大家多点催更喔,我这边显示书架一万人看,但催更只有一千,大人们多点催更么么~ 第117章 你给了我和孩子名分 第117章你给了我和孩子名分(第1/2页) 拍完全家福,照片很快就被挂了起来,就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陆黛青满脸欣慰,想着要是霍琮礼的父亲和祖父也能看见就好了。 小禹察觉到她情绪伤感,用软乎乎的小手抱住她的腿,“奶奶笑得真好看,小宝希望奶奶永远这么开心。” 陆黛青的泪意散去,弯腰把小家伙抱起来,“有小禹陪着奶奶,奶奶就会永远开心。” 霍琮礼语气放的柔和,“妈,你孙子很懂事,不会让你孤单的。” 苏景妧伸手摸摸小禹的脑袋,“小禹以后要经常来老宅陪奶奶。” 小家伙搂着陆黛青的脖子,乖乖点头,“好,小宝记住了。” 陆黛青心里一片柔软,她把小禹放下,从女管家手里接过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递给小家伙,“乖乖,这是奶奶给小宝的红包,希望我们小宝贝能平平安安地长大。” 小禹接过红包,眉眼弯起,“谢谢奶奶!奶奶真好!” 他把红包塞到身前口袋里,鼓鼓的,衬得他更加可爱。 苏景妧蹲下身,把儿子抱进怀里,“小禹要好好长大,健健康康的。” 说完把她准备的红包也塞到了小家伙的口袋里,“这是爸爸妈妈对宝宝的爱与祝福。” 里面不止有压岁钱,还有苏景妧为孩子求来的平安福。 小禹在她的脸上用力亲,眼泪都冒了出来,“妈妈,小禹爱你。” 妈妈给的压岁钱,他舍不得花掉。 霍琮礼也蹲了下来,大手顺着小禹的后背轻抚,眼神温柔,俨然是慈父模样,人夫感浓郁。 再一抬头,视野里出现两个新的红包。 陆黛青:“这是给你们的,我还在,你们也是小孩。” 苏景妧和霍琮礼对视一眼,都笑出声。 “好,谢谢妈!”苏景妧听话接过。 陆黛青把另一个往霍琮礼面前送了两下,“臭小子,你不要?” 霍琮礼垂下眼,忽的笑了,“好吧,我要。” 接完母亲给的红包,还没捂热,陆黛青就把空手伸到他面前了,轻轻勾了两下,“给我吧,我帮你存着。” 霍琮礼慢慢冒出一个问号:“我都三十了,您?” 陆黛青笑着轻叹,“吓唬你的。” 自从霍父离世后,她再没和儿子开过这种玩笑。 苏景妧在旁边看着这对别扭的母子,笑得眼尾冒花。 … 说好的守岁迎新,陆黛青和小禹都扛不住困意,先去睡了。 苏景妧和霍琮礼倒是精神得很,热气横生的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一对纠缠的男女,水声与喘息声彼此交织。 热水落到苏景妧的肩膀上,又顺着她的背脊滑落。 霍琮礼的手臂横在她腰肢上,女人的脚踩在他的脚背,踮着脚去吻他。 他背后靠着冰凉墙壁,身前是温香软玉,难耐又兴奋。 “妧妧…”他的指伸进湿漉漉的长发里,压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苏景妧喘不过气,撇开脸躲着,霍琮礼的唇就贴上了她的脖颈。 “霍琮礼…别咬…”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让她双脚腾空。 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调换。 水顺着霍琮礼的下颌流下,又落到女人身前,雾气腾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你给了我和孩子名分(第2/2页) “老婆,抱紧我。” 苏景妧的手勾紧他的脖子,最娇软的声音争先恐后地钻进他耳朵里。 一个小时后,被抱上床的苏景妧眼神都还没聚焦。 霍琮礼给的太多了,有点受不住。 她脸上的红还没散,唇瓣微肿,“坏狗。” 他的胸膛贴上来,啄吻她的肩头,不知从哪拿了条紫翡翠珠宝项链,连带着陆黛青刚刚给他的那个红包一起送到苏景妧面前,“老婆,新年礼物。” 紫翡翠珠宝项链早灯光下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睛,苏景妧惊讶,“这不是我前两天随口说了句漂亮的那条项链吗?” 没想到霍琮礼居然这么快就让人送来了。 这条项链昨天还在北美洲,今天就到了苏景妧眼前。 果然爱你的人才会把你的话放在心上。 苏景妧转身与他面对面,把那条紫翡翠项链放在了霍琮礼的胸膛上。 男人的皮肤很白,身材很好,胸膛上被她留了几颗草莓印。 “好强烈的视觉冲击。”苏景妧的指尖轻轻滑过,刚滑到他心口的位置,手就被他捉住,男人的眼神发沉,“想再来?” 苏景妧笑着收回手,“项链我收了,红包可是妈给你的,我不能要。” “我的就是你的。” “这不一样,”苏景妧把红包放到霍琮礼的枕头下,让他重新睡上去,“这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就像我们给小禹的那个红包一样。” 她这样坚持,霍琮礼也没再逼着她收下。 苏景妧摸他的下巴,“霍琮礼,你怎么不问我要新年礼物?” “你已经给了我最好的新年礼物了。” “嗯?是什么?” 不会是要说刚刚在浴室的事吧? 霍琮礼亲吻她的嘴角,笑了,“名分,你给了我和孩子名分。” 苏景妧意识到她说的是朋友圈的事,有些无奈,“你也太好满足了。” “妧妧,刚刚在浴室里你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 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女人用指压住了。 苏景妧看他的眼神里透着几分娇媚,霍琮礼爱得不行,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血肉里才满足。 十二点,天边升起绚烂的烟花。 苏景妧爱看烟花,当即让霍琮礼抱着她去露台。 “我没力气了,你帮我穿衣服,抱我去看烟花。” 她习惯了使唤霍琮礼。 霍琮礼也求之不得,一辈子都想伺候她。 给她穿好睡袍,又把自己的大衣裹在她身上,最后弯腰把人抱起来。 满天烟火落在苏景妧眼底,她想起梦中霍琮礼为她殉情时放的那场烟花秀,心脏开始抽痛。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她总是能梦见不好的事。 上次是小禹,这次是霍琮礼。 这种感觉让她心慌,下意识朝着霍琮礼贴近。 霍琮礼感受到她情绪紧绷,关心道,“老婆怎么了?是觉得冷吗?” “我不想看了,我们进去吧。” “好…” 两人重新回到卧室,霍琮礼给她脱掉外套,耐心地问道,“宝宝,怎么了?” 第118章 是他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第118章是他哪里做的不够好吗?(第1/2页) 苏景妧不想让他担心,“外面有点冷…” 听见她说冷,霍琮礼双手捂着女人的脚,感觉到冰凉后,立马把她的双脚放进自己的睡衣里捂着。 她脚下是男人结实有力的腹肌。 苏景妧懒洋洋地撑着下巴,故意撩拨他,“霍琮礼,怎么绷这么紧?” 男人的小心思,她还看不出来吗? 霍琮礼被看穿了,轻轻垂下眼,“这样你会更喜欢。” 苏景妧慢慢挪到他怀里,坐在他腿上蜷着,脑袋挨着他颈侧,又嗅又蹭的,这种感觉很安心,“就这么抱着我,我困了。” “好,睡吧。” 霍琮礼挪到床头半靠着,怀里抱着苏景妧,他拉过被子盖在她腰身,修长的指细细理她的发丝,“晚安,妧妧。” 苏景妧打了个哈欠,暖色调的灯光照出她眼底的盈盈水光,她的手摸进他的睡衣里,感受他的心跳才满意。 听见她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传来,霍琮礼才敢拿起一旁的手机。 他反复欣赏苏景妧发的那条朋友圈,眸光微动,心满意足。 把照片保存还不够,还要截图保存她的朋友圈,设置成了自己的朋友圈背景。 做完这些霍琮礼抱着苏景妧安稳地睡下了。 - 正逢新年,苏景妧打算去给向优拜年,带霍琮礼和小禹一块过去。 出发前,她亲自出门去给向优挑了礼物。 开车的是王特助,“太太,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给你的红包。”苏景妧出手阔绰,送出去的红包都是沉甸甸的。 王特助喜笑颜开,“谢谢太太!” 街上年味浓郁,窗外景色倒退。 苏景妧看着窗外出神,她忽然出声,“王特助,你去帮我查一下季淮之在狱中的情况,他还活着吗?” 最近这段时间她的不安多数来源于季淮之。 她怕重蹈覆辙,害了霍琮礼和小禹。 王特助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很久没从太太口中听见这个名字了。 太太怎么突然问起季淮之了?还关心他在狱中的情况… 难道是太太心软了,打算悄悄地把人赎出来? 王特助透过后视镜看后座的苏景妧,女人眉眼清绝,气质脱俗,光影从侧边照在脸上,五官更显精美。 真要是让季淮之见了太太,他不得疯啊? 不行不行,霍总和小少爷好不容易才过了几个月的好日子,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他可要帮霍总和小少爷守护好。 “太太,您怎么突然问起季淮之了?”王特助问出口时,心如擂鼓。 生怕苏景妧给的答案是他最害怕听到的。 “我就想看看他死没死。”苏景妧神色淡淡。 王特助猜不透女人的心思,眉头紧锁,坐立难安,在把苏景妧送到指定商场后,见她和沈婉婉约着进了商场才放心地给霍琮礼发消息。 这消息得发啊,不发霍总该胡思乱想了。 [霍总,一级警报!!太太刚刚在车里问起了季淮之的情况。] 收到消息时,霍琮礼正带着小禹在打高尔夫,看清内容后,他呼吸凝滞片刻,拿手机的手开始不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是他哪里做的不够好吗?(第2/2页) 妧妧好端端的怎么会想起季淮之那个人渣? 是他最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霍琮礼喉管干涩,他反省着是不是昨晚要她要的太凶了,又或者是在她今早出门时“不小心”把吻痕留在了她脖子上。 在他陷入恐慌之际,手指被小禹轻轻握住,小家伙软糯的嗓音响起,“爸爸,到你了。” 霍琮礼回过神,弯腰把小禹抱起来,“小宝,我们换身衣服,要准备去商场等妈妈回家了。” 小家伙歪着脑袋,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儿童手表,“爸爸,妈妈才出门半小时,她说过十一点前会回来的。” “爸爸不想在家等,爸爸想去商场门口等妈妈出来,小禹也去好不好?”霍琮礼用薄唇碰了碰小家伙的脸蛋,“小禹也去。” “好吧,真拿爸爸没办法。”小禹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扶额,小大人似的。 … 中午要去向家吃饭,所以苏景妧没和沈婉婉一起吃午餐。 她买完东西就出来了,王特助迎上来,“太太,霍总和小少爷都在车里等您。” “嗯?”苏景妧疑惑,“他们怎么出来了。” 王特助替她拉开车门,霍琮礼抱着小禹直勾勾地望过来,小禹眼神明亮,笑容满面的,“妈妈,surprise!是我和爸爸!” 反倒是霍琮礼,面上在笑,眉头却带着不可忽视的愁态,“老婆,惊喜吗?” 苏景妧坐上后座,拿了热毛巾把手擦干净才去摸小禹的脸蛋,“你们俩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们在家等我回去吗?” “是爸爸想妈妈了。”小禹笑嘻嘻道。 她望向霍琮礼,捏住他的下巴,“才分开两小时,你就想我了?嗯?” 霍琮礼薄唇微抿,“嗯,我想你了,老婆。” 苏景妧撩了下长发,狐狸眼微弯,明媚恣意道,“我魅力这么大啊?” 他点头,呼吸微抖,“嗯,我离不开你,妧妧。” 怕她没放在心上,霍琮礼抱着孩子贴近她,眼睫在眼底拓下淡淡阴影,平添破碎,“我和孩子,都离不开你了,妧妧。” 苏景妧只觉得霍琮礼今天格外黏人,不过他平时也很黏人,就没放在心上,“知道啦~” 她张开怀抱,直接一次性把一大一小都抱住,“两个跟屁虫,到哪都得跟着。” - 那辆劳斯莱斯没折返回霍家老宅,而是直接朝着向家开了过去。 除了苏景妧单独送给向优的那份,霍琮礼也备好了丰厚的登门礼,就连小禹也给向家人带了礼物。 向家比不得霍家气派,住的是独栋的小洋房,下过雪后,院子里就显得光秃秃的没生气。 听见汽车声,沈述就推着向优出门迎接了。 苏景妧下了车就直奔向优,“干妈,外面冷,你怎么还出来了。” “我腿上盖着毯子呢,没事。”向优握住她的手,“霍总亲自登门,我哪有不出来迎接的道理?” 向优和沈述都控制不住地朝苏景妧身后张望,只见霍琮礼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从后座下来… 第119章 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第119章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第1/2页) 三岁的小禹穿着手工定做的小西装,眉眼完全复刻了霍琮礼的清隽深邃,小脸蛋白净软糯,笑起来的模样像极了苏景妧。 “向奶奶新年好~” 小家伙被霍琮礼放下,他乖乖走到向优面前,规规矩矩地给她拜年。 听他喊一声“奶奶”,向优的心都跟着化开了。 没想到在她闭眼前还能听到有孩子喊她奶奶,沈述是没指望上,倒是先有了个干孙子。 “乖孩子!”向优抱着小禹爱不释手,“告诉奶奶,小宝贝叫什么名字呀?” 霍琮礼在苏景妧身边停下,大手揽住她的肩膀,朝着小家伙温柔道,“小宝,告诉向奶奶你叫什么。” 小禹趴在向优膝头,眼睛水灵灵的,“向奶奶,我叫霍禹景,今年三岁!” 沈述推着轮椅的手骤然攥紧,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暗自咬牙。 “是小禹呀,小禹给奶奶拜了年,这是奶奶给小宝贝的红包!”向优把早就备好的红包递给孩子,“拿着。” “谢谢向奶奶!”小禹大大方方地收下了,同时把自己准备的礼物从怀里拿出来放到向优手心,笑容软糯,“小禹也给向奶奶准备了礼物。” 那是枚帝王绿无事牌。 上好的翡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上面带着小禹的体温,暖洋洋的。 “希望向奶奶身体健康,病要快快好。” 这个礼物太贵重了,居然出自三岁孩童之手,可见霍家是何等豪门。 向优抬头对上霍琮礼的视线,他就站在苏景妧身边,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霍琮礼朝她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向总,久仰。” 向优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终究不及霍琮礼周身气质。 她让沈述扶着她起身,主动朝对方伸手,尽管她是长辈也还是免不了生意场上的客气,“霍总。” 霍琮礼回握她,“您是景妧的干妈,喊我琮礼就好,不必这么客气。” 苏景妧笑容温婉,语调俏皮,“是啊干妈,这么客气我可要不习惯了啊。” “好,那我就不见外了,琮礼。” 看他们夫妻俩态度一致,向优也不再推脱。 几人在门口简单聊了两句就进门了,沈述全程都很沉默寡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不显得自己过于难堪。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苏景妧的孩子。 苏景妧居然真的和霍琮礼有了个孩子。 这个孩子姓霍,是霍家未来的继承人,金尊玉贵,生在权力顶峰。 顶级豪门里养出的孩子怎么会普通? “沈叔叔,你好。”小禹不认生,挨着沈述走,他觉出沈述情绪低落,“沈叔叔,你有点不开心,我可以请你吃巧克力。” 沈述盯着小家伙手心捧着的巧克力,内心五味杂陈,终究还是拿了一颗,“谢谢。” 眼前的这个小家伙完全继承了苏景妧和霍琮礼的优秀容貌,没有一处是不好看的。 … 中午的饭局表面其乐融融,席间笑语晏晏,一派和睦新年盛景。实际对角落座的两个男人正在无声博弈,寸寸较劲。 沈述保持分寸,从无逾矩失态,却极会借势拉近与苏景妧的羁绊,“景妧,怎么说你都是我妹妹了,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第2/2页) 苏景妧给小禹夹了他爱吃的牛肉,随口应付沈述,“算是吧,毕竟我认了干妈。” 霍琮礼吃饭的动作慢条斯理,举止投足尽显矜贵,他没打断沈述,默默听他接着往下说。 像是在看他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我咱妈说年后由你负责的‘黛蓝’项目就要正式拉开序幕了,下谷村偏僻,春季多雨,下了雨山路不好走,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吗?” 沈述刻意咬重“咱妈”二字,听得向优心中生寒,看样子她儿子还没死心,居然敢在正宫面前作妖。 霍琮礼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唇角勾起很浅的弧度,指腹捏着汤勺,一圈圈地搅动着碗里的热汤,很有耐心的模样。 “我不是一个人,公司要团队,这个项目还有另一位负责人,也就是杨雪。”苏景妧淡声回应,全程没看对面的沈述,而是垂着眼眸望着自己的儿子。 “好,有其他需要尽管和我说,我现在也算是你哥哥了。”沈述说得坦荡大方,以工作事业为切入点,不暧昧也不越界,精准拿捏着这份独有的亲近感。 苏景妧略显不耐地皱眉,她觉得沈述今天话很多,又想起他一直都很话多,说的都是她不爱听的。 也许是对沈述这个人有看法,所以他说什么她都不想听,就算对方是在关心她,对她嘘寒问暖,她也很排斥。 “不劳沈先生费心了,妧妧的事有我为她打点,你还是好好照顾向老师身体要紧。”霍琮礼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他终于出声了,指尖捏着汤勺的力道微收。 他历经世事,最懂人心诡谲。 沈述看似光明磊落,实则句句藏心。 不等沈述再接话,霍琮礼再次开口,不疾不徐,气场稳稳碾压:“我妻子的一切,我都放在首位。” 沈述所有刻意拉近的距离,被他轻描淡写地隔断。 霍琮礼继而抬手,自然地替苏景妧避开面前生冷的菜品,动作熟稔:“工作的事尽力就好,不用逞强。有我在,这个项目赔不了。” 字字皆是赢家姿态。 名分与权势,他都有。 他稳坐高台。 沈述眼底的温润终于淡了几分。 端起手边的酒水抿了两口,缓解心中苦涩。 在霍琮礼这份成熟安稳,全权庇护之下,他刚刚所有试探都显得单薄又徒劳。 向优出来打圆场,“过年不聊工作,来尝尝今天的菜。” 席间笑语依旧,可霍琮礼与沈述之间的暗流,早已汹涌至顶点。 … 饭后,苏景妧和向优在茶室喝茶,向优和小禹在下围棋,岁月温柔安稳。 向优惊叹于小家伙的围棋技艺,想到他从小是被当成霍家继承人来培养,瞬间又能理解了。 “一开始我还担心霍总对你没什么真情实意,今天见了才知道,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苏景妧笑的温柔,“霍琮礼的确对我很好,不舍得让我受半点委屈。” 说完,她环顾四周,疑惑霍琮礼和沈述怎么都不见了… 第120章 为什么还要想别的男人? 第120章为什么还要想别的男人?(第1/2页) 天空变得阴沉,雪落簌簌,僻静的后院隔绝了屋内所有暖意与人声,只剩刺骨的冷风盘旋。 沈述与霍琮礼站在廊下,无声对峙。 前者卸下席间温雅得体的伪装,他清楚霍琮礼所有的从容底气,也精准知晓他藏在成熟矜贵皮囊下那不可触碰的自卑软肋。 他望着身形沉挺的男人,语气清淡:“霍总永远这么运筹帷幄,可你心里很清楚,你和景妧之间从来都是隔着东西的。不止是门第与年岁的差距…” 沈述的语气听着像是在刻意的挑衅,自以为能将人拿捏住。 “还有季淮之。” 这几个字落下的瞬间,庭院的风仿佛骤然凝滞。 季淮之。 是苏景妧曾经明目张胆热烈奔赴过的人。 哪怕此时季淮之身处牢狱,霍琮礼也释怀不了。 霍琮礼成熟,权柄在握,能护苏景妧一生安稳,让她泡在荣华富贵里。 但他却永远补不上苏景妧大学时的那份悸动,他见过她曾经望向季淮之的眼神,明亮动人。 在来之前,王特助就告诉了他,苏景妧今天问起了季淮之。 那点好不容易才压下的不安,因为沈述的这番话再次翻涌而上。 霍琮礼肩背微不可察地一僵。 沈述捕捉到他转瞬即逝的失神,继续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霍总,我和季淮之才是和景妧站在同一段岁月里的人。我们见过她不受世俗拘束的模样,懂她年少时候的欢喜与棱角。” 他转过身,朝霍琮礼轻抬下巴,“而你,尽管得到了景妧往后的人生,可你从来没有得到过那个二十岁的苏景妧。” 沈述薄唇勾起,他知道这辈子自己没机会站在苏景妧身边了,但他也不想看着霍琮礼这么好过。 季淮之这个名字不止是霍琮礼心头的尖刺,也是他的。 不管怎么他都要承担失去苏景妧的痛苦,那干脆拉着霍琮礼一起下地狱好了。 在这场争夺战里他输给过季淮之一次,现在又要彻头彻尾地输给霍琮礼。 “夜静无人时候,你会不会忍不住去想,在景妧心底是不是永远留着一块位置,那是你永远踏不进去的?” 霍琮礼揣在西裤口袋里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泛白,他隐忍了多年的酸涩被沈述残忍揭开。 不甘混杂着占有欲翻涌上来,可多年的阅历让他没有失态咆哮,只是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却下去,深瞳覆上一层阴翳。 “拿季淮之来激我,这就是你的手段?”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没等沈述再继续说辞,霍琮礼侧身已然上前一步。没有无谓的争辩,干脆利落的一拳重重砸在沈述的下颌。 沉闷的一声撞击,在安静的后花园格外清晰。 沈述猝不及防,身子狠狠向后踉跄,后背撞在石柱上,伸进檐下的枝桠震动,树上积雪纷纷扬扬落下。 他的唇角立刻破开一道口子,腥甜的血漫在口腔。 霍琮礼的这一拳是让他闭嘴。 沈述扶着石柱站稳,抬眼,从喉管溢出声笑,“我以为霍总多大方,多能忍耐,没想到还是这么介怀季淮之的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为什么还要想别的男人?(第2/2页) 霍琮礼站在风雪之中,西装依旧整齐,不见半分歇斯底里的狼狈,唯有眼神冷得刺骨,那份被戳中自卑之后翻涌的情绪已尽数敛在沉稳的皮囊之下。 他缓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声音沉而有力:“先遇到妧妧的不是我,这份遗憾我认。但季淮之再如何让她心动,也仅仅是停留在回忆里的人。回忆再鲜活,也护不住现实里的她。” 沈述不甘心,扣在石柱上的五指攥紧,“要是景妧心底还惦念着季淮之呢?你就不怕三年后季淮之出来了,景妧重新回到他身边吗?” 回应他的是霍琮礼的轻嗤,语气不屑,“就算他出来了,有什么资本和我争?他又能翻出什么浪花?能改变妧妧是我妻子的事实吗?” “景妧不爱你,你根本困不住她。她会和你离婚,她选择谁是她的自由。”沈述还在往霍琮礼心口插刀。 霍琮礼目光沉沉,“你太浅薄,你就没想过,妧妧要是想和我离婚,会留在我身边四年吗?” 这回,换沈述哑然。 霍琮礼的嗓音还在继续,字里行间都是正宫的气度,“苏景妧是我的妻子。不管是你,还是早已成为过往的季淮之,你们都只是局外人。能让她在帝都呼风唤雨,和她养育小禹长大成人的,是我。” 冷风卷着碎雪扫过两人之间,气氛降至冰点。 “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今天这一拳,是最简单的警告。” 霍琮礼的语调没有起伏,压迫感却铺天盖地的袭来,“再有下一次,就不会是这么轻了。” 他低头极轻地笑了两声,缓步上前,语气淬冰,“你,和你母亲,能不能继续留在帝都,全在你自己的言行举止间,下次在用各种理由招惹我的妻子之前,想想后果。” 沈述背后发凉,他身上那股温润儒雅被霍琮礼周身的气场给逼退,不敢再多说什么。 霍琮礼直起身,眼底的阴翳尽数散去,重回那份先前的平静之色。 … 往回走的路上,霍琮礼的肩颈一点点往下沉,脚下也似灌了铅,挪不动步。 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他五指撑着墙壁,抬手压了压眉心,那股躁郁与酸涩堵在心口,让他喘不上气。 他扯松领带,任由寒气钻进来,吹红他的半截锁骨,寒气往里钻,好让他清醒清醒。 除了躁郁酸涩,更多的是不安。 季淮之… 他已经几个月没再听过这个名字了。 今天被他的妻子重新提起,只是简单提起,就让他无法忍受,情绪快要失控。 霍琮礼胸膛起伏不定,一遍遍告诉自己: “妧妧说过,她喜欢我,她有一点爱我。” “她心里是有我的…” 喜欢我,为什么还会提起季淮之? 有一点爱我,为什么还要想别的男人? 霍琮礼的理智被撕扯,眼尾一点点掐红,喉头苦涩,他到底哪里不如季淮之? “妧妧…能不能,多给我一点爱…” 他知道他贪心,贪多贪足,不满足一点爱,总想要更多,想对她摇尾乞怜,她的心那么软,会多怜悯他的吧? 第121章 只能和我生(加更) 第121章只能和我生(加更)(第1/2页) 霍琮礼回到茶室时,沈述还没回来。 他已然恢复成成熟稳重的模样,领带系的一丝不苟,只是眼尾那抹红还在。 苏景妧的手覆上他的脸,他感知到她手心的温热,下意识用脸轻蹭,嗓音稍哑,“老婆。” “怎么出去这么久?”她看了眼窗外,外面又在落雪了,“吹了这么久冷风,脸都是冰凉的。” “老婆帮我暖暖就不凉了。”霍琮礼把脑袋抵在她肩膀上,嗅她身上的香气,心里被热意填满。 活过来了,他想。 向优和小禹专注下围棋,都没往这边看。 苏景妧的指尖探进他墨色的发里,轻轻揉了两下,“霍琮礼,在外也这么黏人啊?一点都不稳重了。” 霍琮礼轻轻笑了,高挺的鼻梁骨蹭她颈侧肌肤,“老婆,我冷。” “那过来暖暖,喝点热茶。” 她拉着他在茶炉边坐下,拿了个热橘子塞他手里,“我要吃这个,你帮我剥。” 女人新做了指甲,贴了真钻,很闪。 苏景妧的手被养的娇嫩,宛如温玉。 指甲上贴的钻有时会不小心刮蹭到他的。 那种致命的感觉… 霍琮礼喉结轻滚,呼吸渐重,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 “好。” 就在他剥好橘子投喂苏景妧时,沈述姗姗来迟,他嘴角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青紫一片。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苏景妧瞥见他嘴角的伤,又转头看了眼霍琮礼,红唇微微上扬。 打得好。 不愧是她老公。 和她想一起去了。 向优听见儿子的声音,抬眼瞧过来,她自然也看见了沈述嘴边的伤,但什么也没多问,只说了句,“坐下喝点茶暖暖身心。” 沈述挨着向优坐,他的目光落在棋盘上,也没在看棋局,倒像是在走神。 小禹奶声奶气地问他,“沈叔叔,你要和小禹下一局吗?” 向优把棋子递给沈述,想给他找点事分散注意力,“来,你来陪小禹下一局。” 沈述以为在他爹那边失了意,总能在儿子身上赢一局,结果是他轻敌了。 小禹的棋艺不像是三岁孩童该有的水平。 他也从一开始的随性变得认真,人都坐直了,“你的棋艺是谁教你的?” “爸爸,还有连时老师。” 小禹口中的“连时老师”是被誉为棋圣的围棋大师,居然收了关门弟子。 沈述愕然。 再次感受到了自己与霍琮礼之间的差距。 下午四点,一家三口离开向家。 向优这才认真看向沈述,“嘴上的伤是霍总打的吧?你也是该打。” 沈述:“……” “现在看清了?霍总对景妧是真心实意的,两人不是你以为的随便玩玩,更何况小禹都那么大了。”向优叹息一声,“景妧是个有主意的,没人能强迫她做什么。” 沈述一言不发,紧紧抿着唇。 - 回去的路上,小禹睡着了。 到琴园后,霍琮礼用大衣包着小家伙出来,把他抱回了自己卧室。 苏景妧摸着小家伙的脸蛋,脸上是为人母的温柔笑意,“你把孩子培养的很出色。” 向优对小禹赞不绝口,以为是苏景妧的功劳,她没邀功,反倒是把霍琮礼也夸了一遍。 可惜这些夸赞霍琮礼都没听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只能和我生(加更)(第2/2页) “小禹这个年纪,学这么多东西会不会很累?” 霍琮礼的目光也落在孩子身上,“不会,他自己对这些很感兴趣,都是自发要去学的。” 多国语言、骑马、围棋、高尔夫,这些都是小禹跟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产生了浓厚兴趣。 “小禹很有主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说这话时,霍琮礼的眼里全是欣慰。 听见苏景妧“噗嗤”笑出声,“霍琮礼,怎么感觉你像是对这个继承人很满意,恨不得立即把王位传给他的样子?” 霍琮礼自己也笑了,他笑与不笑都好看,“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很满意。” 说完,手揽住她的腰,强势补充了句,“但,只能和我生。” “诶呀,什么生不生的…”苏景妧双手抵在他胸膛,撇过脸,模样娇羞,“不害臊。” 孩子还在呢。 “他睡着了…”霍琮礼开始亲吻她的耳垂,张口裹住,细细吮吸,轻咬。 苏景妧躲不开,手腕被他一只手轻松握住。 他的吻顺势往下,印在脖子上,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亲的一下比一下重。 很快,她整个人就软在他怀里。 轻咬红唇,呼吸急促,“霍琮礼,你怎么这么坏?” 男人的呼吸落下来,薄唇刮蹭她的耳廓,哑声哑气,“还要继续吗?” 苏景妧不出声,不肯理他。 直到被他抱起来,双脚腾空。 … 房门被男人用膝盖顶开,后又被关上。 苏景妧被霍琮礼压在门后,深吻痴缠。 他脱下她的大衣,覆上她的心跳。 力道渐重。 她的眼泪被*出来,鼻尖眼尾一块红了。 “霍琮礼!” 妻子不高兴,抬手打在他脸上。 不重,像调-情。 霍琮礼笑了,笑声闷闷的,是爽的。 “老婆,说你喜欢我。” 苏景妧还疼,腮颊轻鼓,“我不说。” 不说,他就t。 她的指尖在他手臂上挠,猫似的。 “好妧妧,说喜欢我,求求你。” 看霍琮礼这么低声下气,苏景妧舔了舔唇瓣,勾上他的脖子,红唇贴在他耳边轻语,“喜欢你。” 话说完了,换来一场猛烈的暴风雨。 身后,门板震颤。 苏景妧浑身紧绷,眼睫湿漉漉,“别在这…” 他没听,抱着她亲,继续蛊惑,“说爱我。” 这回,苏景妧没耐心了,有点生气,开始推人,与他赌气,“我不要了。” 她快哭了,霍琮礼怎么没完没了? “别不要…”他看着快碎了,眼尾泛红,与她贴得更紧,“妧妧,别不要我。” 霍琮礼不敢再让她说了,专心伺候人。 苏景妧头皮发麻。 后背终于不是冷硬都门板,而是柔软舒适的大床… 不知过了多久,苏景妧被身后的触吻给弄醒,霍琮礼居然还在… 难怪她没睡好。 她累的没力气踹他下床。 回来后,他就有点疯,受什么刺激了? 难道是沈述和他说了不该说的? * 中秋快乐,给大家加更一章~ 请大人们多多赏赐五星好评,多多催更哦~那样我会非常有动力哒!会多多给大家加更么么 第122章 你一点都不克制 第122章你一点都不克制(第1/2页) “我问你,你和沈述在外面说了什么?” 身后的亲吻顿住,霍琮礼没再继续。 苏景妧察觉到他的呼吸在抖,“你慌什么?” 霍琮礼高挺的鼻梁淹没进她的发丝中,贪恋她的香气,“就随意聊了两句,让他别靠近你,给了他一拳以示警告。” “真的只是这样?”苏景妧回眸看他的眼睛。 “嗯,只说了这些。” 霍琮礼垂下眼眸,落在她腰侧的手紧了又松,他想问她关于季淮之的事。但两人上一次说起季淮之,还是在送他入狱那晚,之后再没聊过。 “好吧。” 她没再问下去,因为她在感情里本身就不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然后霍琮礼又开始亲她,顺着她的后脖颈往下,一遍遍地留下他的气息。 “别亲了,痒。” 苏景妧伸手推人,想躲。 霍琮礼将她搂紧,很没安全感的模样,“宝宝,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永远太远了,她回答不上来。 至少眼下,苏景妧不想和他分开。 她如实道,“我现在不想和你分开。” “以后呢?”霍琮礼追问,非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以后太遥远了,你想听我说甜言蜜语吗?”苏景妧指尖在他薄唇上轻点,贴过去亲了两下,“你想听的话我也可以哄哄你。” 只是甜言蜜语吗? 她没想过与他长相厮守白头偕老吗? 那些婚礼上说过的誓言,不作数了吗? 是了,于她而言,那只是流程。 她之前还说过想看他七老八十的样子。 只有他当真了。 霍琮礼眼底一片落寞,心跟着空了。 他眉心轻轻拧了下,眼尾浮着红,有些话如鲠在喉,想问却没勇气开口。 期待她的答案,又怕她给的答案。 一颗心被她搅的不上不下,快被玩死了。 “霍琮礼,我饿了。” 听见她说饿了,霍琮礼才舍得和她分开,抱着人坐起来,开始给她穿衣服。 下床时,苏景妧双腿发软,她轻轻瞪向霍琮礼,有些不高兴。 霍琮礼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意思是她想打也行,自愿给她当出气筒。 苏景妧却抽回手,“才不要奖励你。” 直到站在镜子前,她瞥见了自己锁骨那块的红印,星星点点,像被风吹落的花瓣。 “怎么又留印了?” 男人的胸膛从后贴过来,手撑在她身侧,他的肩很宽,没穿上衣,身上的痕迹比她更多,更加明显。 “老婆,现在的冬天,系上围巾就看不见了…” “我不想天天系围巾,”苏景妧吸了吸鼻子,语调怪委屈的,“你现在都不听我的话了,一点都不克制。” “我听,”霍琮礼的脸凑过来,轻蹭她的脸颊,像是在讨好,“我听话,宝宝。” “送你一艘游轮好不好?可以随时和你那些好姐妹出海度假。” 妻子不高兴,送礼物能让她消掉大半怒意。 听到“游轮”二字,苏景妧的心猛然下坠。 眼前闪过霍琮礼为她殉情的一幕幕。 火光与烟花,成了他最后的绝唱。 “不要,不要游轮。” 苏景妧的脸色发白,那股恐惧感又来了,“我不喜欢,我不要。” 霍琮礼的手臂横在她身前,将她抱住,“好,不要这个,我送别的,别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你一点都不克制(第2/2页) 他不知道苏景妧为什么这么恐惧游轮。 也许是梦到了不好的事,和游轮有关。 苏景妧的情绪渐渐稳定,她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过于激动,“…我要上班,平时没空和好姐妹出海度假,游轮送我也是闲置。” “好,我都听你的。” … 吃过晚饭,霍琮礼去了书房忙公务。 苏景妧在画设计稿,小禹在旁边安静画画。 画到一半,小家伙轻轻戳戳她的手臂,给了她反应时间。 妈妈在画线稿时过于专注,突然发出声音可能会把她吓到。 等苏景妧看过来后,小禹才轻轻出声,“妈妈,再过一个多月就是爸爸的生日了。” 苏景妧缓慢地“啊”了声,她不记得霍琮礼的生日是几号,表情略显尴尬。 “爸爸的生日是三月二十。” “三月二十?”苏景妧若有所思,忽的弯唇,“原来霍琮礼是双鱼座。” 难怪他心思这么细腻。 小禹满眼期待,“妈妈会给爸爸准备生日礼物吗?爸爸收到礼物一定会很开心的。” 嫁给霍琮礼的这四年,她都不记得他的生日,更别提会为他准备生日礼物了。 “会准备的。”苏景妧说过会对他好。 至于要送什么生日礼物,她要好好想想。 毕竟霍琮礼什么都不缺。 有时候太有钱也烦恼,送礼都不知道送什么。 - 新年过去,年假结束,苏景妧回到公司上班。 优向霓裳的员工都知道她霍太太的身份,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是贵人就在身边,机会就在眼前。 有些人则是发愁从前对苏景妧有不好的看法,怕她往心里去,见到她时也格外殷勤讨好,只求她能大人不计小人过。 这就是苏景妧不着急公开身份的原因,担心与大家相处时格外不自在。 “新年快乐,以新的身份和大家见面,给大家准备了点新年礼物。从前种种不愉快我都没放在心上,我还是设计部的苏景妧。” 女人笑容明艳,坦率大方。 让众人都跟着松了口气。 苏景妧给员工们准备的都是霍氏旗下商场百货大楼的会员卡,凭卡消费直接打二折。 除此之外还专门为全体女员工准备了两套昂贵的全套护肤品,美白淡纹的。 天天对着电脑,熬夜赶设计,皮肤状态很容易崩掉。 全体员工欢呼,又惊又喜。 对苏景妧的好感度爆满。 优向霓裳近两年的发展势头不错,有苏景妧在这,相当于公司有了霍氏这个靠山,就算是遇上金融危机公司也能屹立不倒。 “听说霍总投了‘黛蓝’的项目?”杨雪凑过来问。 苏景妧点头,“嗯,投了几千万吧,具体的没问。” 杨雪忍不住打趣,“是因为你是项目负责人吧?这可是你职业生涯第一个项目,霍总应该舍不得看你失败。” 在这个行业里,苏景妧没有资历,那这个项目就会成为她的资历。 “不完全是,”苏景妧唇角轻翘,眸中化开一汪水,坦然道,“霍琮礼可是万恶的资本家,亏本的买卖他才不干。投这个项目还不是等着我们替他赚钱么?别否认我们的努力,自古以来,商人逐利。” 第123章 霍总的爱情保安 第123章霍总的爱情保安(第1/2页) 苏景妧今天起晚了,是卡点来的公司。 她正要去趟向优的办公室,把手里的礼物送过去,却被杨雪拉住,“向总还没来公司。” 对上杨雪忧心忡忡的眼神,苏景妧有不好的预感,听见她说,“一早就听向总身边的秘书说了,向总今早又进医院了。” 苏景妧蹙眉,心情跟着低落。 明明过年见到向优时,她还是精神奕奕的。 “这个病很折磨人,向总又是很要强的,除非是真的扛不住了才会去医院…” “我知道。”苏景妧声音发闷,把手里备好的礼物放下了,“下班后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好。” … 六点,优向霓裳的员工陆续下班。 苏景妧和杨雪一路去了地下车库,王特助就在这等着她们。 杨雪眼尖,率先看见了他,立马拉着苏景妧藏了起来,“景妧,你疯了?你怎么敢的?” “啊?”苏景妧满头雾水,“小雪,你在说什么?” “王哥,你怎么敢让王哥来接你?”杨雪着急地手舞足蹈,鼻尖都沁出薄汗了,她嘴唇抖的厉害,只觉得说话都不利索。 苏景妧不明所以,无辜地眨了眨眼,“我让他来接我怎么了?大部分时候都是他来接我啊…” 王特助是霍琮礼派给她的专属司机兼保镖,人高马大,身手也好。 “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是霍太太,要是被那些无良媒体拍到,你的一言一行都会被无限放大,更何况你的丈夫可是霍琮礼,能在帝都翻云覆雨,只手遮天的霍琮礼…”杨雪轻轻晃动苏景妧的肩膀,试图把她晃醒,“霍总想要捏死王哥,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苏景妧有点头晕,比了个“停”的手势,“…霍琮礼为什么要捏死王哥?” “大概是不想头上有点绿?” 听完她说的,苏景妧彻底悟了。 她觉得好笑,眉眼弯弯,“原来这么长时间,你一直在暗示我这个哈哈哈…” “亏你还笑得出来,”杨雪戳戳她脑门,又冲她竖起大拇指,“敢给霍总戴绿帽,你是这个!” 苏景妧压下她的大拇指,继而拉住她的手,光明正大地朝着王特助的方向去了。 杨雪还在挣扎,“喂…我不去…” 她单手捂着眼睛,语气慌乱,“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我不认识,我不熟,我不知道。” 苏景妧被她这副反应给可爱到,温柔地拿下她的手,耐心解释,“这是王特助,我的司机兼保镖。之前是跟在霍琮礼身边的,现在跟着我。” 王特助一脸懵逼,憨憨地挠头,“太太,杨总监这是怎么了?我们之前不是在下谷村见过吗?为什么她现在这么害怕我?” 杨雪大脑卡壳,终于反应过来了,脸涨的通红,“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我的问题!” 之前也不知道苏景妧是霍太太啊! 普通人出门会带保镖吗? 她下意识的以为是男朋友。 王特助:“你误会什么了?” 杨雪耿直道:“我以为你是景妧的…男朋友。” 她越说越小声,但王特助耳聪目明,还是听见了,脸色瞬间吓白,手摇成花手,“杨总监!你我没有啊,我不是,我怎么敢?我是太太的保镖,是霍总的爱情保安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霍总的爱情保安(第2/2页) 杨雪闹了个大红脸,“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都说了是我的问题,看你吓的。” 什么爱情保安,也没守住霍总的爱情啊? 男朋友是假的,不是还有个姿色极佳的小情夫么?这个总假不了吧? 她可是亲眼看见这位小情夫深夜进了苏景妧的房里,一整晚都没出来。 苏景妧在旁边笑的直不起腰,居然闹了这么大个乌龙,也不知道霍琮礼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 两人去医院看过向优,见她病情稳定下来才放心,出门时撞见沈述,挨了霍琮礼那一拳后,他再见到苏景妧就收敛多了。 三人简单聊了几句就分开了。 进电梯后,杨雪还纳闷,“感觉沈述变了,看你的眼神不再像从前那么炽热痴迷。” 苏景妧按了楼层,“早该这样了,之前他那眼神我看了都害怕,你不怕吗?” 杨雪抬手拱了下,“我怕了。” 爹味男友谁不怕? 她在内心祷告,爹味男友和爹系男友,老天爷你可要看准了再送。 苏景妧直接把杨雪送到她小区门口才走的,她看着杨雪轻快的背影,觉得她变活泼了很多。 “太太,”王特助的声音响起,带着哀求,“刚刚杨总监说的那些话,能不能不告诉霍总,我怕他扣我奖金。” “霍琮礼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放心吧。” “霍总是很大方,但霍总他…” 爱吃醋,占有欲强。 后半句王特助没敢说出口,不想坏了霍总在太太心中的形象。 苏景妧见他双手合十哀求,哭笑不得,“行行行,我不讲。” 王特助这才松一口气,“太太,您真是人美心善呐!” “对了,上次让你帮我查季淮之的情况,你查的怎么样了?”苏景妧突然想起这事,已经过去十多天了,王特助一点消息都没告诉她。 王特助刚咽下去的气瞬间提到嗓子眼,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抖,“太太,我只负责你的安全问题,像调查人这种事,是李特助的工作范畴。” 他在心里默默给李特助说了句“对不起” 然后无情地把这个烫手山芋抛了过去。 “哦,好吧。”苏景妧没再为难他,“那我给李特助发个消息说一声。” 难怪霍琮礼身边这么多助理,原来都是各司其职,各有各的工作范畴。 李特助收到消息时,刚送霍琮礼到家。 看清内容,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后座的霍琮礼掀起眼皮瞧过来,“有事?” “霍总,是太太。” 李特助把手机递过去,“太太让我查季淮之。” 季淮之三个字在屏幕上格外刺眼,霍琮礼扫了眼就撇过脸,心烦意乱。 他呼吸发颤,喉结滚了好几下,“…既然妧妧想知道他的近况…那就,查吧。”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他喉管里挤出来的。 像粗粝的沙石,磨的他五脏六腑都疼。 第124章 别生我气,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第124章别生我气,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第1/2页) 暮色沉落,夜雪簌簌落下。 “太太回来了。”管家唐伯在门口相迎。 苏景妧就看了眼客厅,父子俩都不在。 “大夫人带着小少爷去听戏文了,霍总有个临时会议要开,此刻人在书房。”唐伯出声解释。 苏景妧轻轻点了下脑袋,抬手随意将长发挽起,“知道了。” “需要现在用晚餐吗?” “晚点吧,我先去换个衣服。” 苏景妧回卧室换了身柔软的羊绒长裙,刚刚挽好的低丸子落下几绺碎发,她随意撩至耳后,把脸上的淡妆给卸干净了。 女人的皮肤很细腻,眼睫卷翘,唇不点而红,狐狸眼不笑得时候有些冷媚。 她抬手蹭了下自己脖颈上的痕迹,因为不想系围巾,她弄了点遮瑕膏。 把遮瑕膏洗干净后,苏景妧才去了书房找霍琮礼。 … 书房露台的雕花栏杆上覆了层白茫茫的薄霜,霍琮礼独自立在那,身上穿了件黑色v领居家服,紧身的,勾出他的宽肩窄腰。 风雪里,男人的骨相冷硬立体,细小的碎雪落在他的肩头发梢,他像是无所察觉,感知不到冷。 走近才看见,他指间夹着一支烟,星火明明灭灭,格外孤冷。 烟雾缓缓散开,模糊了他深邃沉敛的眉眼。 他独自倚着栏杆抽烟,背影沉的像是化不开的万古长夜。 不知道为什么,苏景妧的心轻轻抽疼了下。 这种感觉像是被细小的针尖扎到。 一阵阵的,隐隐作痛。 她朝他走近,伸出手臂圈住他的腰。 霍琮礼垂眸,看着腰上多出来的那双手,正在往他衣服里钻。 他终于扯起笑,微凉的手心盖上她的手,嗓音作哑,“老婆回来了。” 苏景妧的脸贴着他的背脊,“你在想什么?唐伯说你回来后就一直在开会,是不是累了?” “不累。”霍琮礼转过身,与她面对面。 她轻飘飘地扫了眼他手里的烟,“那你为什么抽烟?你很少抽的。” 苏景妧挤进他怀里,红唇翕张,就着他的手咬住烟蒂,轻轻吸了一小口,然后朝着他的下巴上吹,眼里漫开笑,像是要逗他开心。 烟蒂上留下女人的咬痕,霍琮礼多看了两眼。 然后俯身下来,薄唇贴近,想要亲她的唇。 结果被苏景妧后仰躲开,她明晃晃地笑了,“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 霍琮礼有些意外,“你看出我不开心了?” “我刚刚来的时候你独自站在这里抽烟,看着好可怜呀,像没人要的小狗。” 他失笑,把烟压在沾了雪的栏杆上,火星与寒霜相撞,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烟灭了,那团火到了霍琮礼望向她的眼神里。 男人的手抚上她的脸,指腹微压她的唇,眸光漆沉,“妧妧,他们说你想查查季淮之在狱中的情况?” 苏景妧眨了眨眼,“对啊,我想看他死了没。” 入狱时,霍琮礼就说过让里面的人‘好好关照’季淮之。 “要是没死呢?”他呼吸发颤,“没死你会怎么办?” 会心软吗? 会把他赎出来吗? 会想和他重新开始吗? 不能再想了,刚刚被尼古丁压下去的躁郁翻腾的厉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别生我气,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第2/2页) 霍琮礼轻轻闭眼,克制这股情绪。 不能在老婆面前失控,会吓到她,会吓跑她。 “没死啊…”苏景妧眉眼耷拉下来,心底的恐慌渐浓,“我会…唔!” 还没说完,就被霍琮礼以吻封缄。 他不想听,也不敢听。 这个吻很重,掠夺她的呼吸。 苏景妧轻轻蹙眉,想要把人推开,却用鼻尖感知到了他先一步流下的泪,滚烫的。 她愣住了。 等他舍得松开她时,她用手背蹭掉他的那滴眼泪,“你哭了?是冷风吹的吗?” 霍琮礼垂下眼,长睫遮住眼底的狼狈,嗓音低哑的厉害,语气近乎哀求,“妧妧,别不要我。” 苏景妧满头雾水,触及他眼底的悲伤,被他这副破碎模样给勾引到,“不会不要你的。” 她的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上摸,“我才舍不得不要你呢。” 他语速很慢,一字一顿,带着压到极致的隐忍,“能不能只要我一个,别要外面的野狗?” 苏景妧顿住了,“我什么时候…” 想到什么,她突然卡壳。 季淮之,外面的野狗。 霍琮礼看着她的表情从刚开始的慵懒散漫变成心虚闪躲,他知道她想到了谁,眉心拧起,肩背紧绷,占有欲撕碎理智,“不准想他。” 他语气执拗,少有的偏执。 重新吻上她的唇瓣,不像是吻,是啃咬厮磨。 像饿了很久的狼,迫不及待地拆吃食物。 苏景妧终于明白了,手攀在他的肩膀上,气喘吁吁,眼眸轻眯: “你在生气还是在吃醋?” 霍琮礼在生意场上运筹帷幄,辨别人心,此刻却听不出妻子语调里的情绪,她是在警告他吗?是嫌他烦了吗? 他抬手,长臂箍住苏景妧的肩膀,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全然没了平时冷静自持的模样,只剩下成年人濒临失去的慌张。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闹了,我也不逼你了…” 他太怕了,怕她念旧,怕她回头。 苏景妧的手从他衣服里拿出来,霍琮礼却仓皇地攥住她的手腕,红着眼尾挽留她,“别走,别停。” 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苏景妧对他还有兴趣。 “别这样,”苏景妧的语气稍显无奈,既然他不让她抽手,那她就顺势往下,更加肆无忌惮。 霍琮礼薄唇抿着,呼吸一下比一下沉。 苏景妧饶有兴趣地欣赏起他动情的模样,“外面的野男人什么也不是,你手里有结婚证,现在也在我朋友圈有了名分,再说了我们都孩子都这么大了。” 也不知道霍琮礼在担心什么。 说到底还不是不相信她? 这么想着,她突然有点生气,轻哼一声。 抽手,潇洒转身离开。 “妧妧…”霍琮礼赶紧跟上去,像突然被主人扔了绳子的狗,慌张无措,“宝宝…” 苏景妧的步子很慢,也不是真的要抛弃他一个人的意思。 她也在等他,等他抱过来。 下一秒,她的后背就撞上男人的胸膛。 霍琮礼紧紧从后抱住她,眼尾猩红,“别生我气,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第125章 季淮之是不是出来了? 第125章季淮之是不是出来了?(第1/2页) 苏景妧红唇轻勾,微微歪头,故意露出漂亮白皙的颈侧肌肤,霍琮礼迫不及待地亲上来。 这次收着力道,没留下印子。 “别生我气,妧妧。” 玻璃门被拉开又关上,一室温暖。 苏景妧不冷,她的手都钻进霍琮礼衣服里暖热了,“你好烦呀…” 她假意挣扎几下,却被他越抱越紧。 “故意跑去露台吹冷风,是不是就为了和我装可怜?” 苏景妧开始无理取闹,有点找茬的意思。 她知道霍琮礼会顺着她,宠着她。 霍琮礼的眼尾还是红的,不知道是被冷风吹的,还是被不知名情绪染的。 苏景妧从他怀里钻出来,自顾自的走向沙发坐下,然后笑意盈盈地撑着下巴,看向霍琮礼。 他这才意识到,她在逗弄他。 霍琮礼紧绷的肩颈总算松懈下来,走到她身边,长腿屈折,单膝点地,“宝宝,不是真的在和我生气对吗?” “对啊,”苏景妧挑起他的下巴,后又揉他的耳钻,“我就是不想让你继续在外面吹冷风了,衣服都被我挑起来了,把你吹感冒了怎么办?” 她身子微微前倾,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红唇慢慢贴上他的眉心,蜻蜓点水的亲吻。 “我让李特助去查季淮之的近况,是因为我不想他出来,我心里隐约不安,我害怕再见到他。” 见到他,她就会想起上一世的悲痛。 想起小禹的血浸透她的衣裳,黏在她肌肤上灼烧,痛不欲生。 想起冰冷的匕首刺进胸膛,剜心割肉的疼痛,也想起霍琮礼为她殉情的样子。 苏景妧捏他的脸,又气又好笑,“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霍琮礼呼吸不稳,眼底黯淡的光因她的话一点点被重新点燃,他的手搭上她的膝头,“真的吗?” 女人轻啧一声,拨开他的手,娇得不行,“你不信我,我讨厌你。” 她背过身子,不去看他了。 身后传来男人极轻的笑,虽然轻,但很肆意,磨的她耳朵发痒生热。 霍琮礼长臂一抻,轻而易举将人捞到身边,脑袋贴在她平坦的腹部,“别讨厌我,宝宝。我信你说的,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信。” 苏景妧的手落在他墨色的发上,很轻地揉了下,眼下两人这个姿势,让她的记忆被拽回她怀小禹那会,霍琮礼也是这样轻柔地贴在她小腹,听了听孩子的心跳。 … 两人在餐厅吃晚饭的时候,李特助匆匆忙忙赶了进来,他脸色有些不好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霍琮礼给苏景妧盛了碗汤,“老婆,你先吃。我马上回来。” 苏景妧点头,知道他有急事处理,“好。” 重新回到书房,霍琮礼吐字,“说。” 李特助眉心紧皱,“霍总,季淮之在几天前就被人重金赎出去了。” 霍琮礼面色平淡,指尖摩挲着手边的玉雕,“对方是什么人?” “我去找了苏勇安,他说蒋嘉恩之前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去把季淮之赎出来,但他怕得罪霍家,一直没敢去。” 苏勇安就是这副德行,算他这次学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季淮之是不是出来了?(第2/2页) “我让人调取监控,发现赎季淮之出去的是个女人,戴着墨镜口罩,宽大的帽檐也遮住了她的脸,估计是料到了我们会看监控。” 这种事一般都是私下交易。 但那女人还是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听到这里,霍琮礼的眉尾才轻轻挑了下,“季淮之当场就被带走了吗?” 李特助摇头,“并没有。季淮之是隔了两天才被放出来的。” 霍琮礼侧目而视,问他,“人去哪了?” “我们的人还在找,季淮之这家伙就和泥鳅似的,帝都的大街小巷倒是方便了他乱窜。” 霍琮礼把手从玉雕上收回来,语气不咸不淡,“可以排除那个女人是蒋嘉恩吗?” 李特助:“蒋嘉恩已经被送去北美的音乐学院了,这段时间一直老老实实地在上课,可以排除嫌疑。”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妧妧。”霍琮礼叮嘱道。 她刚刚说了,她害怕季淮之会出来。 “好的霍总。”李特助也明白他的用意,“还好太太让我去查季淮之,不然还不知道人已经被赎出来了。” “抓紧时间把人重新找出来,”霍琮礼眉眼沉稳,运筹帷幄,“在找到他之前,妧妧和小禹出门携带的保镖添两倍。” “明白。” … 十分钟后,霍琮礼重新回到苏景妧身边坐下,女人碗里的汤已然见底,“出什么事了?” “公司的事,已经处理好了。”他说。 苏景妧见他神色如常,没再多问。 她吃饱了,但不想走,就托着下巴看着霍琮礼吃饭,时不时地调戏两句,“你吃饭的样子还挺好看的,睫毛很长,还翘。” 慢条斯理,赏心悦目,动作幅度不大。 霍琮礼习惯了被她言语调戏,旁边的李特助倒是被呛的咳嗽,立马摆出一副赔笑脸。 “这没你事了,可以下班了。” “好的霍总!” 李特助脚底抹油,一溜烟跑没了。 没人在旁边看着,苏景妧更加不老实,纤细白嫩的手搭上霍琮礼的手腕骨,触碰到他冰凉的腕表。 她垂下眼眸,看着这块腕表,倒是让她灵光一闪,唇角勾起。 霍琮礼生日那天就送他这个好了。 日常佩戴的次数多,也不白买。 “喜欢这块表?” 霍琮礼见她一直盯着看,当即就取下来给了她,苏景妧觉得好笑,“我又戴不了,我就是看看这什么款式品牌。” “拿着玩。”他说。 手表染了霍琮礼的体温,在苏景妧手心轻微发烫,她用指腹蹭了两下,突发奇想,“这块手表的表带很宽,是用来遮住你手腕上的印子吗?” 霍琮礼不语,只是一味地低头喝汤。 看来被她猜对了。 苏景妧身后不存在的狐狸尾巴摇的欢快,“老公,你知不知道自己有时候特别可爱?” 他越是高风亮节,越是沉默少言,她就越是想欺负他。 见他放下了汤勺,苏景妧直接坐在他腿上,指尖顺着他的锁骨摸,“霍琮礼,季淮之是不是出来了?” 第126章 试图挑拨我们的夫妻关系? 第126章试图挑拨我们的夫妻关系?(第1/2页) 她不是傻子,见到李特助慌里慌张的神色就已经猜到了。 也知道霍琮礼不告诉她是怕她担心害怕。 霍琮礼的手落在她的腰肢上,薄唇轻抿,“宝宝,你知道了?” “我能猜到,李特助这么晚还赶来,肯定是出事了。” 苏景妧轻轻咬唇,眉心蹙起,被霍琮礼一点点抚平。 “别皱眉,我会处理好的。”他说。 “人是不是没找到?谁把他赎出来的?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她有太多疑问,心里十分不安。 “这段时间多安排保镖跟着小禹,我不放心。” “好,已经安排好了。”霍琮礼大手在她后背轻拍安抚,“别怕,有我。” 苏景妧把脸贴在他的颈侧,“你身边的保镖也要多一倍,我也不放心。” 回应她的是霍琮礼富有磁性的笑声,胸腔都在震颤,“老婆,别担心我,他没那个胆子出现在我面前。” 苏景妧红唇抿了下,“我就是…很害怕。” 霍琮礼亲她的耳朵,“需要帮你分散注意力吗?宝宝。” 两人的视线缠在一起,像两根干裂的柴,擦一下,就能起火。 她没说话,因为霍琮礼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吻深而急促,确实能让苏景妧腾空大脑,接受感官上的愉悦。 - 两天后,李特助终于查到了那个赎季淮之出去的女人是谁。 这个结果他当晚就知道了,犹豫着第二天才告诉霍琮礼。 对方刚结束一场跨洋会议,抬手揉了揉眉心,短暂缓解疲惫。 “什么事?站着半天了。”霍琮礼轻轻掀起眼皮望过来。 李特助面露难色,“霍总,那个赎季淮之出去的女人已经查到了,警局另一个不常用的监控拍到了那人摘下口罩墨镜后的脸,画面上那个女人是…” 他支支吾吾,“是…是太太。” 霍琮礼签文件的动作停了,钢笔的墨水在纸上洇出痕迹。 他脸上的神色很平静,凝视了李特助两秒,“…监控视频呢?” 李特助将手里的u盘插进电脑,“霍总,根据监控显示的日期我们也去询问过,那天太太确实出门了,也没去公司,出门开的那辆车还没来得及安装gps定位,不知道太太去了哪里。” 霍琮礼全程一言不发,反复将那段几秒钟的画面来回拖动,放大画面里的人脸,那张脸确实和苏景妧一模一样。 他忽的笑了,笑声很低,冰凉凉的,“对方处心积虑,试图挑拨我们夫妻关系?” 李特助听不明白,“霍总,您的意思是?” 感觉像是被气疯了才会说出来的话。 霍琮礼指腹抵着唇,眼眸轻眯,“上次那场慈善晚宴,苏勇安也是靠着人皮面具伪装潜入了宴会现场,我和妧妧都是靠着他耳朵上的胎记才把人认出来…” 李特助后知后觉,“霍总,您是说这个女人不是真的太太,她只是靠着人皮面具易容成了太太,故意用太太的脸去把季淮之给赎了出来?” “两次都使用了人皮面具,这种质量的人皮面具可不好找。去检测苏勇安使用过的那张人皮面具里的成分材料,追本溯源,找到幕后主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6章试图挑拨我们的夫妻关系?(第2/2页) 霍琮礼长指轻敲桌面,在李特助准备离开办公室时又把人叫住,“以我的名义去拜访下蒋老夫人,看看能不能从蒋嘉恩嘴里套出点有用信息。” 如果蒋嘉恩愿意说,那他们也不必再费功夫了。 “是,霍总。” … 下班后,霍琮礼去了萧晋的酒吧,柏泽也在,约了他们小聚。 去之前他在手机上和苏景妧报备过,说了具体的回家时间。 到了酒吧,霍琮礼却没喝酒的心思,指尖沿着酒杯边缘摩挲,时不时地转动着酒杯里的冰块,耳边是柏泽叫苦连天的声音,说是把沈婉婉惹生气了让他们给出主意。 “你们觉得是我的问题吗?” 柏泽长腿交叠,喝了一大口酒水,“我怎么想不明白?” 萧晋耸耸肩膀,“我情感经验为零,你还是问琮礼哥吧。” “女人心海底针,”柏泽把全部希望放在霍琮礼身上,“哥你倒是说句话啊,别让我和萧晋这个单身狗面面相觑。” 霍琮礼斜支着脑袋,溢出声笑,“你谈了那么多个,还向我来取经?” “我那些不都是家里介绍的吗,我爸妈怕我被国外开放风气给影响了,生怕我是gay,我又没和那些姑娘干什么,挂个名而已。”柏泽心里烦乱,抬手捂住心口,“原来这就是爱情的苦,我这里真不对劲。” 柏泽双手合十,“琮礼哥你帮我分析分析,我哪错了?” “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进去…”霍琮礼挠了挠眉心,扯起笑。 “不是吧?!”柏泽晕了。 萧晋:“琮礼哥,你的状态怎么也不对?是和嫂子吵架了?” 柏泽重新望过来,“你和嫂子也吵架了?看来我们真是难兄难弟,必须喝一个。” 霍琮礼骨节分明的手盖住自己的酒杯,出声道,“我和你嫂子好得不得了,没吵架。” “那你这是怎么了?” 柏泽和萧晋不解。 霍琮礼把人皮面具的事和他们说了,他在找幕后主使。 萧晋听完忍不住惊叹,“琮哥,看到监控你居然都没在第一时间怀疑嫂子,你果然还是太爱了。” 就苏景妧从前为季淮之做的那些事,加上监控拍到是‘苏景妧’花了重金把季淮之赎出来的,两者结合都没让霍琮礼怀疑苏景妧,还能这么理智地分析问题,清醒地追查幕后主使,不得不让人佩服。 “我相信我的妻子,不舍得冤枉她。”霍琮礼真正担心的时季淮之会再次出现在苏景妧面前,拿着从前种种美好记忆让苏景妧心软。 另外,他也摸不准幕后主使的目的。 对方放出季淮之是为了给他找不痛快吗? “对方以嫂子的脸去赎出季淮之,肯定是对他们的过去有了解的,可能是熟人作案?”萧晋分析道。 柏泽:“人皮面具能做到这么逼真的程度,价格不菲。对方应该有些来头,说不准还和蒋家有来往…” 第127章 无名指上的咬痕 第127章无名指上的咬痕(第1/2页) 北美,皇家音乐学院。 音乐厅极致静谧,挑高的穹顶舒展大气,木质饰条从舞台后方缓缓延展至高空,如同凝住的风痕,温润又高级。 台下座无虚席,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的少女身上。 上官玥身着简约的米白丝绒演奏长裙,薄背挺直,左臂稳稳托起棕褐小提琴,琴身纹路细腻温润,琴弓轻搭琴弦的瞬间,她的眼眸敛起,眼底藏着难以压制的锋芒。 曲毕,上官玥朝台下鞠躬,全场掌声轰鸣。 她刚从台上下来就被蒋嘉恩拉到了无人的休息室,“嘉恩,什么事呀这么着急?你刚刚看见我在台上的表现了吗?你觉得怎么样?” 少女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和眉头紧锁的蒋嘉恩形成反差,“玥玥,那件事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蒋嘉恩没具体说明是哪件事,因为两人都心知肚明。 上官玥笑意更浓,拉着蒋嘉恩的手轻晃,“对呀,霍家这么欺负你,我当然要替你报仇的。” 瞥见蒋嘉恩未松的眉心,她的笑容僵在脸上,“怎么啦?你不高兴吗?” 蒋嘉恩:“霍琮礼已经查到那些人皮面具产自上官家,玥玥,你又何必把自己卷进这些事里?” “他要查就查,有我父亲和哥哥在,我不信霍琮礼的手能伸到北美来。” 上官玥是家族唯一的女孩,学的是小提琴,这几年在圈内名声大噪。 她和蒋嘉恩是在音乐学院认识的,知道她这么多年暗恋着霍琮礼。 蒋嘉恩回国那天,上官玥是真的以为她会迎接自己的幸福,没想到才过了几个月就被霍家人赶出国。 “霍琮礼不是和那个叫苏景妧的女人感情很好吗?我倒要看看霍琮礼知道是苏景妧赎了季淮之出来后,他们之间会不会出现裂隙,这段婚姻关系还能不能持续下去。” 上官玥所知的苏景妧,都是出自蒋嘉恩之口。 在她眼里,苏景妧卑劣,用不光彩的手段上位,就是个自私虚荣,抢夺好姐妹幸福的坏女人。 蒋嘉恩:“其实苏景妧她…” 也没你想的那么坏。 她想说这个,但上官玥一心为她。 这么说等同于浇朋友冷水。 更何况当初是她自己当着上官玥的面说尽了苏景妧的坏话。 “玥玥,这样的事你为我做一次就够了,以后别做了。” 上官玥轻轻抱了抱她,“别怕,我父亲和哥哥都很厉害的,我不信霍家连上官家的面子都不给。” 她说的没错,上官家是北美顶级豪门中的豪门,黑白两道通吃,上官玥的父亲与大哥都是华尔街的传奇,她是外人眼里金尊玉贵的小公主,在北美能横着走,没人敢得罪她。 - 琴园,雪开始融化。 霍琮礼回到卧室时,苏景妧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电脑和散乱的文件,脸上还敷着面膜。 开春后,黛蓝的项目要更进一步了。 余光里多了抹影子,她抬头看过来,“你回来了,累不累?” 霍琮礼扯松领带,在她身边坐下,从后将人圈进怀中,“不累,好想你。”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有点痒,苏景妧躲了两下,“那个赎季淮之出狱的人查到了吗?” “这件事我来处理,宝宝专心忙项目就好。” 苏景妧:“那你告诉我对方是男是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7章无名指上的咬痕(第2/2页) 霍琮礼看了她两眼,吐字,“女的。” “哦,那估计是他那个前女友吧?又或者是他入狱前抱住了哪个富婆的大腿?” 苏景妧想到季淮之那德行,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她指尖在电脑上轻戳了几下,准备接着忙工作,女人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纤细,皮肤白嫩,指尖更像是能掐出水的桃花。 霍琮礼想起这双手握住自己的触感,呼吸快了两分,“宝宝,以后上班戴上我们的婚戒好吗?” 苏景妧的无名指空空如也。 “不是很方便。” 钻太大了,太耀眼。 他握住她的手,指强硬挤入她手指缝隙。 “别闹,我还有工作没弄完…” 苏景妧挣了两下,没挣脱。 她看着霍琮礼将她的无名指放在唇下,张口咬上她的指腹,在她无名指上留了圈牙印,像是在宣示主权。 “幼不幼稚。”苏景妧笑了。 男人贴着她,不肯与她分开,“首饰盒里还有简单的款式,你换着戴。下班后就戴我们的婚戒,好不好?” 霍琮礼一向是婚戒不离手。 每次摘下来也是为了伺候她。 怕戒指划破她娇嫩的肌肤。 “好吧,我明天就戴。”苏景妧在他脸上捏了两下,“我还有ppt要做,真的不能再闹了。” “需要我帮忙吗?”他问。 让霍琮礼给她做ppt,好像也不错。 苏景妧立马把电脑丢给他,“那你做吧,我去洗个脸。” 她揭下面膜,去浴室冲洗。 霍琮礼接手她做了一半的工作,长指在键盘上轻敲,光影打在他脸上,衬得他骨相愈发立体。 苏景妧把脸擦干,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有这样一个男人为她暖/床,真是人生一大美事。 也就是在这时,霍琮礼看见了苏景妧电脑里弹出的那条微信好友申请。 那条申请只有一个字:季。 霍琮礼眼眸眯起,神色充斥着危险。 哪个季,不用想也知道。 验证消息紧随其后: 「妧妧,我知道错了,我好后悔当初没有珍惜你,都是我的错。」 「我知道是你花钱把我赎出来的,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妧妧。」 「宝贝,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给我一个好好珍惜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我可以不在乎你生过孩子,我也不在意你结过婚,我只想让你永远陪着我,别离开我,我们回到从前那样好吗?」 那几条消息不断刺激着霍琮礼的视网膜,他眼尾发红,轻轻嗤笑出声。 这些天也不知道这只老鼠躲在哪个阴沟里。 派人找了好几天也没找到他的位置。 这下倒是敢出来了,还在第一时间找了苏景妧。 既然季淮之敢冒头,那他也别想继续藏下去。 霍琮礼顿觉呼吸困难,直接扯掉领带,让领口微微敞开,他想直接替苏景妧做决定,把这个号码拉黑。 但—— 他掀起眼,朝苏景妧的方向看了看。 苏景妧心情不错,护肤时也在哼着小曲儿。 不能擅自替她决定,她会生气。 第128章 让她上瘾非他不可(加更) 第128章让她上瘾非他不可(加更)(第1/2页) 所以他装作没看见那些消息,选择独自消化情绪。 虽然难过,但还是把苏景妧的ppt弄完了,霍琮礼合上电脑,往后靠在沙发上。 苏景妧出来的时候,看见男人的脖子后仰出完美的弧度,喉结轻滚,线条性感,领口微敞,带着引诱之意。 她走过去,直接坐在他腿上,自然而然地勾住他的脖子。 “霍琮礼,你真性感。” 听她这么一句,霍琮礼忽的笑出声。 心里庆幸,还好他的妻子馋他的身体。 还好自己的脸与身材够顶,能让她上瘾。 他抬手搭上苏景妧的后脖颈,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传来,眼神紧锁着她,嗓音暗哑,“老婆,接个吻?” 苏景妧也是很配合地倾身过去,膝盖压在他的腿上,漂亮的手指轻轻握住男人的脖颈,拇指指腹压在他喉结上,感受他吞咽的动作。 唇瓣相贴,呼吸交缠。 霍琮礼在她红唇上舔舐,又换成轻咬,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把她拆吃入腹为好,“妧妧,你还想要什么?” 只要苏景妧还有想要的东西,他就能一直有理由把她留在身边。 “现在吗?”她的唇上水亮,下意识舔了两下,“想要你去洗澡,然后…” 霍琮礼在她手背亲吻,“会喂/饱你的,宝宝。” 有些感觉,只有他能带给她。 他有时候卑劣,甚至希望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苏景妧留在身边。 让她的身体永远想着他,离不了他,非他不可。 苏景妧在他唇角又亲了两下,“去洗澡吧。” 霍琮礼起身前,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旁边的电脑屏幕。 他在想,苏景妧看见那些信息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浴室门关上,迟迟没响起水声。 苏景妧正要把电脑关机,一条新的验证消息弹了出来。 「季:宝贝,和霍琮礼离婚好吗?离婚后分的财产也够我们花几辈子了,至于那个孩子就留给霍琮礼,我们再生一个。」 看完这条消息,苏景妧一阵恶心,胃里排江倒海,最后没忍住对着旁边的垃圾桶干呕几下,生理性的眼泪都冒出来了,实在难受。 她喝了几口温水压制恶心,缓了几分钟才重新回到电脑前。 想起季淮之对她做的种种,她实在想不出对方是哪来的脸说出这句话的,难道他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入狱的吗? 苏景妧点进微信,翻看季淮之之前发的那些验证消息。 每看一条就要拿起旁边的水喝上两口缓解恶心。 季淮之为什么会认为是她把他赎出来的? 这话没依据,他真以为她会有这么好心? 苏景妧不禁冷笑一声,“自作多情。” 她将那个微信号拉黑,用力合上电脑,眼不见为净。 霍琮礼在浴室等了很久,他把水调到最小,就是为了听外面的动静。 他听见了苏景妧干呕的声音,然后是她摔电脑的声音。 紧绷的肩颈终于慢慢松懈,他知道她现在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 城市的另一端,漆黑的小屋里,季淮之一直在等苏景妧的回复。 屋内没开灯,手机屏幕泛着光亮,照出季淮之那张瘦削可怖的脸。 他在里面待了几个月,人瘦的只剩皮包骨,脸上也多了两道伤疤,腿还骨折过,到现在也没好利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8章让她上瘾非他不可(加更)(第2/2页) 出来后就四处找地方躲藏,想去找苏勇安,结果发现对方早就跑出帝都了,他身上没钱,但脸长得不错,被路过的暴发户看上了。 季淮之忍受不了这样的日子,偷偷摸摸联系苏景妧,想重新回到之前那种的锦衣玉食,没想到苏景妧再次把他拉黑了。 这下,他是彻底后悔了。 “景妧…景妧…” 季淮之泪流满面,悔不当初。 他必须想办法重新回到苏景妧身边。 - 霍琮礼已经查出这次的事北美上官家也有份参与。幕后主使是上官玥,她是为了帮蒋嘉恩出气。 霍家与上官家有些恩怨,当年是帝都两大巨头。后来霍家独坐高台,上官家离开了帝都,如今成了北美顶级豪门。 一山不容二虎,两家属于王不见王的程度。 霍琮礼可不是那种让妻子受委屈的丈夫,直接一通跨洋电话打到上官家,接电话的是上官玥的哥哥,上官朔。 上官朔比霍琮礼年长三岁,如今三十三,至今未婚,连个女朋友也没有。 “霍总,真是稀奇。” 霍琮礼的语调冷淡,完全没有叙旧之意,开门见山,“上官,管好你妹妹。” 上官朔挑眉,“我妹妹人在北美,还能把手伸到你霍家去?” “不然你以为我打这通电话是为了和你唠家常吗?”霍琮礼扯起一抹冷笑,语气凛然,“下次再敢把手伸到帝都,我不介意直接拧了。” “你…” 上官朔才吐出一个字,对方就已经掐了电话。 盯着黑下去的屏幕,上官朔没忍住骂了句脏。 助理上前,毕恭毕敬地询问,“需要让小姐来一趟吗?” 上官朔若有所思,轻点下巴,“让她过来。” … 这通电话挂断,霍琮礼的心情并没好转。 他想起自己的父亲和祖父都是因为上官家的邀约才连夜飞往北美,结果飞机失事,什么都没找回来。 李特助很会察言观色,出了办公室后就私下给苏景妧发了消息。 「太太,中午能来公司用餐吗?我觉得霍总可能需要你。」 收到这条消息时,苏景妧正准备和徐梨杨雪她们去公司楼下吃饭。 她回了个“好”,然后和徐梨杨雪说了下。 半小时后,苏景妧到了霍氏大楼底下。 她让王特助去蛋糕店买了块小蛋糕过来。 霍氏前台见到苏景妧,立马恭恭敬敬地喊了声“霍太太” 女人今天穿的是米色的针织裙,长发半扎,气质清冷,略施粉黛,无名指上带着圈戒指,被阳光照的闪耀。 苏景妧笑着点了点头,直接进了总裁专属电梯去了总裁办。 前台目送她几米远,再次感叹霍太太的美貌,还不忘说一句“和霍总真是般配” 到了总裁办,李特助就在门口迎接她。 李特助:“太太,霍总就在办公室里。” “好。” 苏景妧没敲门,直接进去了。 霍琮礼正在处理文件,没抬头,钢笔在纸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什么事?说。” 第129章 太太就是霍总最好的灵丹妙药 第129章太太就是霍总最好的灵丹妙药(第1/2页) 他以为进来的是李特助,头都没抬一下。 苏景妧也不恼,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让霍琮礼瞬间抬眼,因为总裁办没有女助理。 能这样肆无忌惮踏进来的,只有他的妻子。 抬头的瞬间,他对上了妻子那双漂亮勾人的狐狸眼。 霍琮礼笔尖停了,墨水滴在文件上,留下小块痕迹。 女人明眸皓齿,鞋跟像是踏在他心尖上,每踩一步心都跟着乱颤。 她没直接去到他身边,而是懒洋洋地伸手撑在他的办公桌上,身体微微前倾,今天天气不错,阳光照进来,落进她的眼眸,亮得晃眼。 “霍老板,我想你了。” 霍琮礼指尖猛然抖了下,眼底瞬间染上光亮,他的大手覆上女人的手背,触碰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为了工作方便,这枚戒指上的钻适中,款式也漂亮,成了苏景妧最近戴的最频繁的一枚。 “老婆,你怎么来了?”他指腹摩挲着她的无名指,原本低落的情绪被一点点拉起来,因为苏景妧的到来渐染欣喜。 苏景妧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边,直接在他腿上坐着,“我想你了呀,想和你一起吃午餐。” 霍琮礼注意到她拎进来的蛋糕盒,以为她是馋霍氏大楼底下的蛋糕了,他暗自庆幸,当初把蛋糕店老板挖来的决定太对了。 他将脸贴近她颈窝,横在她后腰的手臂力道渐重,“我也想你,宝宝。” 颈侧的位置一直是苏景妧最敏感的地方,她感觉到他在亲她,“别亲,一会我没力气回去了。” 她下午还要回优向霓裳上班的。 “我带了小蛋糕,栗子口味的。” 霍琮礼这才抬头,以为她现在就想吃,给她拆开包装,“好,我喂你。” 他用勺子挖了口蛋糕喂到苏景妧嘴边,结果她只是轻轻抿了抿上面那层栗子奶油,而后低头去碰他的薄唇。 “你先替我尝尝看,甜不甜?” 苏景妧笑的明媚动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霍琮礼下意识舔唇,将栗子味的奶油卷进嘴里,她的笑容最具感染力,他慢慢勾唇,“很甜。” “吃甜食会让你心情好起来吗?” 他了然,“老婆,李特助告诉你了?” “他没说具体的,我也没细问。”苏景妧的手勾住他的领带,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因为我不想从别人嘴里知道,我想听你和我说。” 她的眼睫轻颤,用鼻尖蹭他的下巴,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霍琮礼,你怎么不高兴?” 霍琮礼的呼吸乱了分寸,垂下眼,“…赎季淮之出来的女人戴着人皮面具,用的是你的脸。” “我的脸?” 苏景妧想起季淮之发的那些消息,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觉得她心里还有他了。 在季淮之看来,就是苏景妧背着霍琮礼用重金把他赎出来的。 “同样的人皮面具,苏勇安也戴过。追查下去才知道这东西自北美上官家旗下工厂,幕后主使是上官玥,她做这些是为了帮蒋嘉恩出气。”霍琮礼一五一十地和她说清楚了,没隐瞒分毫。 上官家? 苏景妧嫁进霍家这些年也偶尔听过管家唐伯说起过几句,霍家与上官家有点旧怨,好像事关霍琮礼的父亲与祖父。 旧怨未了,眼下又结了新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9章太太就是霍总最好的灵丹妙药(第2/2页) 她望着霍琮礼,男人很少在她面前流露这样的神色,他在为逝去的亲人悲恸。 “抱抱。” 苏景妧不太会安慰人,只能用最朴素的方式将人抱紧,“能打电话过去骂他们一顿吗?或者买通他们公司保洁浇死上官家的发财树。” 不是说是猛烈的商战都是采用最有病的方式吗?纯膈应恶心对方的那种。 霍琮礼低低笑出声,眼尾有了层潮气。 他的妻子,安慰人的方式都这么可爱。 苏景妧若有所思,“不过北美那种地方,上官家的人是不是都有…” 她伸出手,比了个“枪”的手势。 “有点危险吧?好怕他们来找我们拼命。” 霍琮礼再次被她可爱到,这回心里最后那点郁气也散了,他也抬手比了个“枪”的手势,笑着与苏景妧的手碰了碰。 “这个,我们也有。” 苏景妧愕然,“…这还是国内吗?” 她佯装害怕,抱紧霍琮礼,脑袋往他怀里拱,语调也黏糊糊的,“我好怕呀霍琮礼,你是不是有个‘黑道大佬’的身份没告诉我~” 霍琮礼笑出声,他知道苏景妧还在逗他开心,偏头啄吻她的耳尖,“想玩吗?” 苏景妧唔了声,“玩什么?” “枪。” 她慢慢对上他的眼睛,狡黠的笑意一点点漫开,“你说的是哪个?” 一个眼神,霍琮礼就知道她想的是什么。 两人真是,做/透了。 “哪个都行。” 苏景妧抬腕看了眼表,表情略显遗憾,“现在没时间,等下班回家,看我不好好治你。” 他肩膀微微颤动,抬手掩面,像是在忍着笑意,落下手后,露出的眼神中全是期待,“行。” … 苏景妧专程来霍氏陪霍琮礼吃午饭,吃完就回了优向霓裳,她在车上眯了一会,到公司后就给霍琮礼发了消息。 这回李特助再进来时,见到霍琮礼唇角勾起弧度,心情很好的样子,顿时松了口气。 太太就是霍总最好的灵丹妙药。 放下手机,霍琮礼脸上的笑还没散去。 他的妧妧,越来越在乎他了,从前都不曾关心过他的情绪。 想起这些,霍琮礼给李特助转了十万过去。 收到钱的那刻,李特助差点蹦起来,但还是按耐着激动,“霍总,这笔钱是?” “奖金。”霍琮礼是在谢他找来了苏景妧。 李特助内心狂喜,面上却不显,“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怎么能收额外的奖金呢?” 霍琮礼:“送出去的钱,我没有要回来的习惯。” “好嘞霍总,我这就收下!” 李特助收了钱,欢欢喜喜地出去了。 太太得来啊,不来怎么给他们谋福利~ 霍琮礼签完手里最后一份文件,刚准备放下钢笔,手机传来几声轻微震动。 是管家唐伯发来的消息。 他很少在霍琮礼工作时间发消息,除非是琴园那边出了特殊情况。 唐伯在文字框里反反复复编辑,手都在颤抖,终于还是把消息发了过来: 「霍总,家里的佣人给小少爷收拾房间时,在小少爷的床垫下发现了这份文件…」 第130章 被藏起来的离婚协议 第130章被藏起来的离婚协议(第1/2页) 下一秒,唐伯发来好几张照片。 霍琮礼本是随意垂眸一瞥,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屏幕。 可看清内容后,他所有动作骤然僵住,呼吸凝滞,心脏猛然下坠。 手里的钢笔“嗒”的一声磕在实木桌面上,细微的声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 屏幕上摊开的是几张纸质文件照片,‘离婚协议’几个字像是淬了冰的利刃,直直扎进霍琮礼的眼底,剔骨穿心,狠狠钉在心脏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霍琮礼拿手机的手止不住地抖,他把照片放大了看。 协议包括财产分割和居住安排,甚至还有关于孩子的探视事宜,也注明自愿放弃小禹的抚养权。 霍琮礼的眼眶红的滴血,他胸膛起伏不定,目光死死盯在落款处。 苏景妧三个字写的工整,字迹隽秀,的确是她亲笔。 墨迹早已干透。 她已经签好了。 早在他一无所知的过去里,她就已经做好了要离开他的准备。 霍琮礼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前发黑,耳边一阵嗡鸣,感觉世界都陷入了漆黑空洞。 脑海里也是轰然空白,所有在商场上杀伐的冷静自持,顷刻间碎得干干净净。 他怔怔盯着那张几张照片,紧紧攥着手机,连指节都掐出了极致的白,手背青筋鼓动,俨然到了失控边缘。 微凉的寒意顺着指尖窜遍四肢百骸,连骨髓都冻得发僵。 这么多年,霍琮礼小心翼翼地捧着这段来之不易的婚姻,藏起自己所有的偏执和不安,收敛对她的占有欲,助她高飞,做她的靠山。 把一颗心全然捧到苏景妧面前,任她玩弄。 可这一刻,霍琮礼所有的自我安抚与侥幸,还有这几个月里偷偷积攒的底气,全然坍塌,碎得片甲不留。 苏景妧还是不爱他,她早就想走了。 之前说的那些“喜欢”与“爱”,都是哄他的,全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唐伯的消息再次发来,这次发的是语音,语气恭敬又忐忑:“霍总,这份文件小少爷应该是藏了很久,而且藏的很严,之前佣人打扫房间时一直没发现。” 小禹把这份离婚协议藏了很久… 霍琮礼注意到纸张上干涸的泪痕,泡的纸张轻微发皱,那是孩子的眼泪。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干得发疼。 三岁的儿子比他更早知道—— 妈妈不要爸爸了。 小禹偷偷藏起的这份离婚协议保住了他岌岌可危的家,也保住了霍琮礼自欺欺人的圆满。 霍琮礼抬手掩面,盖住眼底的狼狈,无名指上的婚戒还在闪着光亮。 这么久了,他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日复一日沉浸在自以为的安稳里。 他以为的岁月静好,不过是镜花水月。 … 浑浑噩噩过后,是铺天盖地的自卑和恐慌,像汹涌的潮水将霍琮礼彻底裹挟,淹没。 五脏六腑开始密密麻麻的疼,绵长又窒息的酸胀。 他抬手压住心口,反思自己到底哪里不好? 是脸还是身材?又或者是他给的不够? 一声很轻的哭声从霍琮礼喉管里挤出来。 他就要失控了… 这辈子掌控过数千亿资产,拿捏过商场风云,也从未有过一丝慌乱。 可唯独面对这一纸离婚协议,他却成了怯懦的弱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0章被藏起来的离婚协议(第2/2页) 他不怕对手算计,也不怕世事难料。 唯独怕苏景妧不爱他,怕她不要他。 已经开春了,霍琮礼却还是觉得浑身发冷,额前早已沁出一层薄汗。 他迅速锁屏,不敢再多看一眼那些照片,仿佛多看一秒,他紧绷的神经就会彻底崩断。 没心思再处理任何工作,此刻的霍琮礼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见苏景妧。 他抓起老板椅上的大衣外套,步履有些仓促,甚至带着慌乱,出门时被地毯绊了下,还是李特助及时扶住了他,“霍总,您怎么了?霍总?” 霍琮礼没说话,抽回手往前走。 李特助追了两步,被霍琮礼勒令别跟。 他跟在霍琮礼身边多年,上一次见霍总这么慌张无措的模样还是在太太生产那日,“刚刚太太来的时候霍总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才过去多久?这下完了,肯定是出事了…” - 霍琮礼驱车来到优向霓裳,他给苏景妧打了几通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苏景妧下午有关于‘黛蓝’项目的会议要开,她作为汇报人自然没空看手机。 电话打不通,霍琮礼眼尾更加血红。 苏景妧总夸他的眼睫长翘,这下沾了泪,湿漉漉地垂下,破碎感十足。 “妧妧…妧妧…” 霍琮礼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又松,反反复复。 他垂下脑袋,额头抵在手背上,肩颈完全沉下去。 一个小时后,苏景妧从会议室出来,还在和身边的杨雪讨论项目的事。 徐梨小跑到她身边,贴在她耳边低语,“妧妧姐,霍总找来了,就在贵宾室。” 苏景妧诧异,“他怎么来了?” 不是才哄他吃过小蛋糕吗? 难道是来谈公务的? 向优也是会议结束后才知道霍琮礼来了,她赶紧秘书去喊了苏景妧。 “我放个文件,马上就来。” 苏景妧回到工位,这才看见手机上的消息与未接电话。 消息是李特助发的,十几条。 电话是霍琮礼打的,几十个。 霍琮礼从不是无理取闹的人,绝对不会在她上班时间打这么多电话。 “到底出什么事了…”苏景妧喃喃自语,把文件放下后就去了向优办公室。 推门进去时,霍琮礼是背对着她坐的,男人的背影看着一如既往的沉稳平静,没什么异样。 “向总。”苏景妧走近,走到霍琮礼身边,用公事公办的态度喊了声,“霍总。” 向优:“景妧来了,霍总是专程为‘黛蓝’的项目来的,你拿着项目书去贵宾室把刚刚在会议上说的那些再和霍总说一遍吧。” 苏景妧看向霍琮礼,换作从前,他的目光早就黏在她身上了。 今天却全程都没看她,薄唇也抿成直线,只是眼尾有点红。 好奇怪。 向优没听到苏景妧的回应,以为她在走神,“景妧?” “好的向总,”苏景妧这才点头,秉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对着霍琮礼做了个“请”的手势:“霍总请跟我来吧。” 霍琮礼起身,和苏景妧一起从办公室出来。 这还是设计部的员工头次亲眼见霍总与霍太太同框,忍不住窃窃私语,兴奋的不行… 第131章 老婆,你还需要我吗? 第131章老婆,你还需要我吗?(第1/2页) “好般配啊我的天!到底是谁在网上瞎说景妧配不上霍总的?” “这波明显是霍总赚大发了!” “就是就是!景妧姐人美心善,能力又强!” “我要是有苏景妧这样貌身材,绝对不可能会老实待在一个男人身边的哈,景妧就是太善了…” “瞧你这话说的哈哈哈哈!” “小点声,被霍总听到了就完了。” “……” 员工们对议论尽数落到霍琮礼耳中,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离他半步远的苏景妧身上。 女人的身材很好,曲线完美,今天穿的是白衬衫搭配黑色紧身裙的职业装,那双腿笔直纤长,包裹在黑色丝袜下面,脚上是红底细高跟,媚得不行。 霍琮礼喉结滚动,轻轻闭了闭眼。 对苏景妧的占有欲在胸腔内翻滚,愈演愈烈。 甚至等不到坐下,刚进贵宾室就将人从后抱住,苏景妧身前贴到门板,后脖颈感受到霍琮礼滚烫的呼吸,轻啧了声,“霍琮礼,你闹什么?这是优向霓裳,不是霍氏大楼。” 她的手还没从门把手上落下,他就这么急不可耐,撩开她的长发,薄唇贴在她后颈亲。 轻微刺痛传来,苏景妧不悦地躲了两下。 他抱的太紧,根本挣脱不了。 这家伙,又在悄咪咪地留印。 “霍琮礼…” 全程他都一言不发。 苏景妧是真的生气了,细跟踩在男人的皮鞋上,警告他,“松开。” 霍琮礼吃痛,眉心拧起,却执拗地不肯松开她,“…我不会松手的。” 不会松手,不会放开她,更不会离婚。 她听出他嗓音里的哭腔,心里那团怒火顿时被浇灭不少,这才回头认真问他,“你又怎么了?不是才把你哄高兴吗?” 身后的触吻停住了,男人的呼吸更重,带着几分少见的委屈,“老婆,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我…” 苏景妧语塞。 好吧,是有一点。 她本来是想实话实说的,但转过头对上霍琮礼那双红透的眼眸,看清他被泪水打湿的睫毛,话到嘴边变了个调,“我没有嫌你烦。” 霍琮礼是为了逝去的家人难过吗? 特意找来优向霓裳求她安慰的? 那还是再哄哄吧… 都说亲人的离世是场无法停歇的大雨。 她亲情缘薄,霍琮礼可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苏景妧慢慢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笨拙地给他蹭掉眼尾的泪,“别难过了,再哭我只能拿出哄小孩那套哄你了。” 跟他讲那套“亲人死后会变成星星陪着你”的长篇大论。 以霍琮礼的性子,大概率是不信的。 他低头亲她的眉心,唇往下蹭,碰她的鼻尖,唇角,最后咬着她脖颈上的软肉厮磨。 “嘶…”苏景妧伸手推他,低声提醒,“贵宾室有监控。” 他的手箍着她的肩膀,脑袋靠上去,带着她的手落在他心口位置,“妧妧,我…这里,很疼。” 苏景妧抿唇,哄孩子似的,“我给你揉揉就不痛了。” 她盯着男人的耳尖一点点红透,“你来找我就是想让我安慰你吗?几个小时都等不了啊,我六点就下班了。” 有些话,霍琮礼如鲠在喉。 他不敢提离婚协议的事,一个字也不敢。 再不来优向霓裳找她,他就要溺死在那股酸楚情绪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1章老婆,你还需要我吗?(第2/2页) “老婆,你还需要我吗?” 无厘头的一句话,让苏景妧发出疑惑,“嗯?” 她把手收回来,又被霍琮礼匆忙抓过去,继续贴在他心口,“别走,继续。” 苏景妧无奈,抬眼扫了下墙角监控,“会被人看见的,看见我这样对你。” “我不在乎,我是你的,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霍琮礼依赖她,需要她,已经到了有些病态的程度。 “我在乎。”苏景妧抽回手,红唇挪到他耳畔,轻轻笑了,“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这副样子。” 他眼尾发潮,呼吸不稳,“所以,你还需要我吗?妧妧对我,是不是还有兴趣?” 苏景妧用力点头,“当然啊。” 她对霍琮礼有生理性喜欢。 霍琮礼俯在她肩头笑了,胸腔轻震,“你还需要我,你是需要我的。” 苏景妧蹙眉,“你今天说话好奇怪,我一直需要你啊。” 没他,她怎么high? 她双手捧起他的脸,撞见他红透的眼尾,眼睫还是潮的,“啧,别在这哭…” 霍琮礼撇过脸,略显紧张,薄唇抿了下,“…是很难看吗?” 苏景妧笑出声,打趣他,“霍琮礼,你都快三十一了,儿子都有了,怎么还这么娇?” 她在他左右脸上都亲了一下,温柔安慰,“这下不难过了吧?现在我和小禹都陪在你身边,我们有家。” 家… 霍琮礼眸光微闪,将人紧紧抱进怀中,声线还是抖的,“这个家不会散,对吗?” “嗯嗯,你说的都对,不哭了吧,霍老板?”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失态,脸在她手心蹭,“别嫌弃我好吗?” “不嫌弃你,”苏景妧在他背上拍拍,故意问他,“那还要继续听我说项目的事吗?” “听。”他说,“想和你多待一会。” 苏景妧:“自己当老板就是能任性。” 时间自由,来去自由。 … 一小时后,霍琮礼重新回到车内。 与刚刚的失控破碎不同,现在的他是被苏景妧用甜言蜜语拼凑起来的。 她说,家不会散。 他选择相信她。 抬头望向后视镜里的自己,那双眼睛染过泪水,眼里还有未完全消散都红血丝。 霍琮礼记得上一次哭成这样,还是在祖父父亲的葬礼上,那年他才十几岁,一夜之间失去了两位亲人。 眼下,这些眼泪被苏景妧用一纸离婚协议再次逼了出来… 她本人对此并不知情,只以为他是在为逝去的家人难过,笨拙又温柔地安抚他,把他一点点拼好。 冷静过后,霍琮礼心里庆幸。 还好,他没在妻子面前失控。 她不知道,他已经被逼到深渊边缘,只需要最后一击就能将他全部理智击垮,露出最真实,也是最阴冷的一面。 霍琮礼对苏景妧的占有欲已然达到顶峰。 他绝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他的妻子。 车身启动,扬长而去。 … 晚上六点多,苏景妧回到琴园。 霍琮礼和小禹都在门口等她,看着像是怕被妻子抛弃的丈夫。 虽说已经开春,但晚上的风还是寒的。 “以后别抱着孩子在外面等我了,夜风太凉,怕小宝会感冒。”苏景妧摸了摸小家伙的脑门。 第132章 我就是很卑劣 第132章我就是很卑劣(第1/2页) 小家伙看见苏景妧就张开手要她抱。 苏景妧把孩子从霍琮礼怀里接过来,“小宝今天在学校学了什么呀…” “今天有马术课,小禹赢了小组比赛。” “这么厉害呀?” “小禹赢的奖牌都给妈妈!” “好啊…” 母子俩说说笑笑的,她抱着孩子往家里走,暖色灯光将他们包裹着,画面温馨,霍琮礼望着他们的背影出神,心里一片柔软。 走到中途,苏景妧回头发现霍琮礼没跟上,她特意等了他一会,“霍琮礼,发什么呆呢?” “来了,老婆。” 他笑着上前,手落在女人腰侧,将老婆孩子半护在怀里,生怕被人抢了去。 … 如果说白天的霍琮礼破碎可怜,那此刻在上耕耘的他着实有点气人,总喜欢吊着她,非要从她口中听到些许承诺。 苏景妧的手在他背后抓挠,眼中水光潋滟。 久久得不到答案,他就俯身吻她的唇,与她贴耳交颈,身上的薄汗分不清是谁的。 她眼前黑了又白,各种声音在耳边晃了很久,“霍琮礼,我以后才不要哄你了…” 大尾巴狼,装的那么可怜兮兮的。 苏景妧转过脸,瞥见地上被撕坏的黑s,合理怀疑他白天来找她时就想这么干。 霍琮礼的手环在她腰上,让女人趴在他胸膛平复,他细细理着她汗湿的发丝,“谢谢妧妧今天哄了我两次。” 她把自己的头发从他手里抢回来,娇嗔着,“不给你碰。” 卧室里的空气都是滚烫的,吸进肺里人都跟着灼烧起来。 “不来了,好困。” 苏景妧是真的累了,听着霍琮礼的心跳声昏昏欲睡,“霍琮礼,你好会得寸进尺…” 还没等到他的回应,她就先一步睡了过去。 霍琮礼目光温柔,见她睡着了才敢开口,“嗯,我就是很卑劣,苏景妧。” - 三月初,天气回暖,草木开始抽新芽。 苏景妧打算给霍琮礼过完三十一岁生日后再出发去下古村。 为了给他准备惊喜,这段时间她和小禹做什么都偷偷摸摸,甚至为了保持神秘感还避开了家里的佣人。 小家伙跟在妈妈身边,猫猫祟祟的,做什么都觉得新奇。 这可是他和妈妈一起给爸爸过的第一个生日。 苏景妧都计划好了,等霍琮礼生日那天就给家里的佣人放假。 她和小禹给霍琮礼过个平淡温馨生日就好。 苏景妧决定亲自下厨,给他做碗长寿面,这段时间她看了不少教程。 当天还要和小禹一起去蛋糕店做好蛋糕送到家里。 送给霍琮礼的腕表也已经买好了,是用她之前在决赛赢来的奖金和这几个月的工资买的。 十几万的表,和霍琮礼摇表柜里的那些几百万上千万的表肯定是没法比的,但这个款式她很喜欢,已经能想象到霍琮礼戴上之后的样子了。 “妧妧?” 霍琮礼的嗓音从她身后响起,吓得苏景妧浑身一激灵。 匆忙把礼盒藏好,转过身故意挡着不让他发现,“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他的目光掠过他,往她身后的柜子里扫了两眼,最后才落到她脸上。 “宝宝,是吓到你了吗?” 苏景妧看起来很紧张,她刚刚在藏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2章我就是很卑劣(第2/2页) 是新打印的离婚协议吗? 霍琮礼走过来拉她的手,强势地挤入她手指缝隙里,与她十指紧扣。 “老婆,你在做什么?” “我,”苏景妧眼神乱飘,赶紧把话题转移,“我没干什么,你不是陪小禹画画吗?怎么过来了?” 霍琮礼:“小禹画了幅全家福,让你过去看看。” “哦,好吧。”苏景妧松了口气,还以为被他发现了,她露出明媚的笑,挽着他的手臂,“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小宝很有艺术细胞,一看就是遗传的我。” “嗯。” 离开前,霍琮礼还是不动声色地朝她身后的柜子多看了几秒,呼吸缓慢,像是在压制着情绪。 苏景妧垂眼看着两人紧握着的手,轻轻皱眉,“霍琮礼,你怎么握得这么紧?” 闻言,他松了力气。 “对不起老婆,是弄疼你了吗?” “有点疼,你太大力了。” 苏景妧的语气听着像是在对他撒娇,他低头,在她手背上亲吻。 今天是周末,苏景妧和霍琮礼都在家陪着孩子。 小禹画的全家福不止有他们一家三口,还有陆黛青。 是照着上次新年拍的那张全家福画的。 苏景妧再次感叹小家伙的画技进步的太快,“小宝,你有没有画过火柴人?” “画过的。”小禹憨憨挠头,扑进她怀里,“但是火柴人画不出妈妈的美貌,我就学着画卡通版的妈妈。” 霍琮礼:“小宝画的最多的画面就是你了。” 他还记得小家伙之前没有妈妈疼,晚上会偷偷抱着画纸上的妈妈睡觉。 用这种方式来感知母爱。 第二天霍琮礼抱他起床时发现了,小禹趴在他肩膀上小声啜泣,眼泪珠子打湿他的肩膀,难得任性地哭喊着,“我要妈妈…爸爸…我要妈妈…” 霍琮礼抱着孩子,眼眶跟着红了,心也在滴血。 他甚至也想跟着孩子说一句:我要老婆。 想到这些,霍琮礼无声扯了下唇角。 他和孩子好不容易苦尽甘来,怎么能让幸福悄然溜走呢? 霍琮礼决不允许。 苏景妧捧着小家伙的脸蛋,爱不释手地揉捏两下,“说不定再过两年就捏不到了。” 此话一出,两道危险又警惕的视线齐刷刷地锁住她。 小禹两只手抓住苏景妧的居家服,抱住她的腿,“妈妈,你要去哪?” 霍琮礼也侧身挡住门口,居高临下,阴影落在她脸上,“妧妧?” 苏景妧好笑道,“我的意思是再过几年小禹长大了,脸上就没有这样的婴儿肥了,摸不到他肉嘟嘟的小脸了,这话有什么问题?” 看把这对父子吓的,以为她要扔下他们跑了似的。 小禹被她揉着脸蛋,只能含糊不清道,“小宝长大了也可以给妈妈捏脸。” 他指了下霍琮礼,“爸爸是大人了,妈妈也经常捏爸爸的脸。” 苏景妧:“等小宝长成大人了,会有其他女孩子来捏小宝的脸。” 小禹思虑后,一本正经地点头,“小宝知道,小宝会负责的。” “什么?”苏景妧听完直接笑出声,望向身边的霍琮礼,“怎么这么严肃认真啊哈哈哈哈哈,这表情和你爸一模一样。霍琮礼,你看你儿子哈哈哈哈哈…” 第133章 你不爱他对吗? 第133章你不爱他对吗?(第1/2页) 霍琮礼温柔地凝望着母子俩,眼里漫开笑意。 母子俩笑起来的眼角弧度都是一样的。 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 周一下了整天的雨,到晚上也不停歇,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 徐梨和杨雪走的时候,苏景妧工作还剩下最后一点尾巴没弄完。 等她关上电脑,办公室走的只剩她了。 苏景妧活动了下酸软的手腕和脖颈,拿上包,离开了设计部。 进了电梯,她斜靠着电梯内壁,闭眼小憩。 到了三楼,电梯门毫无征兆地开了。 苏景妧扫了眼空荡荡的长廊,没人上来。 就在她准备按下关门键时,一只大手猛地扒住电梯门,紧接着她的手腕骤然被一股力道给攥住。 她丝毫没准备,被那股力给拖拽出去,人也跟着踉跄了下。 视线顺着那只青筋狰狞的手往上,那人穿着维修工的工作服,只留给她个背影,是个男人,有点跛脚,给她的感觉熟悉又陌生。 “你谁?” 不好的预感像湿冷的藤蔓,从她背脊爬上来。 想到某种可能,用力挣扎,“放开!” 那人的手却像铁钳似的箍着她,怎么也甩不开。 她拔高音量,用手里的包去摔打他,同时抬腿踹在那人跛了的小腿上。那人终于受不住痛,半跪在地上,“苏景妧,你他妈疯了?你是想彻底废了我这条腿吗?” 苏景妧穿的是细高跟,鞋头也尖,卯足了劲踢上来,是个人都受不住。 听见熟悉的声音,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跑。 是季淮之。 这个时候公司的人都下班了,男女力量悬殊,与他再纠缠下去吃亏是必然的。 苏景妧趁着季淮之还没从地上爬起来,赶紧从包里翻出手机给霍琮礼打电话,手机刚碰到屏幕,手机就被人从后抽走,随后用力摔在地上。 季淮之额头上出了层汗,他发疯似的冲过来,生怕苏景妧跑了。 他用那条好腿把手机踢飞几米远,望向苏景妧的眼神病态又痴迷。 几个月不见,苏景妧已经在职场上小有成就了。她穿着职业装,成熟性感,迷人又危险,让人情难自抑。 季淮之的视线黏在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上,眼神狂热,不舍得挪开,“怎么了景妧,以前一天见不到我就难过,这几个月没见我,你不想我吗?为了那点小事就断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值得吗?你真的舍得?” 他越是疯,苏景妧就越是冷静。 她用包挡住自己的腿,强忍着不适,“你别一出来就像条疯狗似的。” “疯狗…”他笑出声,笑声回荡在无人的走廊里,阴森森的,“我现在活的和狗有什么区别?” 季淮之朝她逼近,跛的很明显,“你知道我这条腿是被谁废的吗?” 他眼里布满红血丝,“是霍琮礼。是他废了我这条腿,还有我这张脸…” 苏景妧这才注意到季淮之下颌上的伤疤,他破相了。 她显然没料到霍琮礼会弄他的脸,看起来像是用尖锐的东西划的。 季淮之:“你不会以为霍琮礼是什么光风霁月的君子吧?你以为他很仁慈干净吗?那你真是看错他了,他体内住着个魔鬼,他就是个疯子!” 霍琮礼揍他时忘了摘婚戒,季淮之下巴上的伤就是被婚戒凸起的钻给划破的,留下了很深的疤痕,从下巴到左脸,很长的一道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3章你不爱他对吗?(第2/2页) 苏景妧嗓音冰冷,没半点心疼,“那也是你活该。霍琮礼是我丈夫,他动你也是因为你伤害了我,你该不会忘记自己是因为什么入狱的吧?” 她要拖延时间,这样在地库没等到她下来的王特助就会带着人找上来。 季淮之像是突然泄气了,“景妧,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 “别提以前的事,很恶心。”苏景妧蹙眉,也不敢说重话刺激到他,怕他突然发疯扑过来。 “我在狱中一直都在想,你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变了,像是变了个人,说不爱就不爱了,把我踹的干脆利落…” 说完,他看向苏景妧,停顿了下,慢慢咧开嘴笑了,“直到我前两天做了个梦,梦见你拿着霍氏的机密文件,带着孩子来找我…” 苏景妧心跳加快,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攥着手里的包,紧张到手心出汗。 季淮之见她这副反应,放肆地笑出声,“还真是因为这个梦,你也梦见了对吗?你是因为这个预知梦才决心远离我的?” 他居然以为这只是个预知梦? 苏景妧勾了下红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讽刺。 说明他这一世还是这么计划的,他梦见的那些事,都是他未来想做的。 季淮之像是突然受了刺激,长臂一伸,将她往前拉了半步。 苏景妧猝不及防,及时稳住身形,才没落到他怀里。 这下她实在没忍住,哪怕是会惹怒季淮之,她还是抬起了手,一巴掌甩在季淮之脸上,用了十足的力气,手心发麻发烫。 巴掌声回荡在季淮之耳边,他懵了一瞬。 “你既然自己梦见了,就该知道我不会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苏景妧冷声道。 季淮之挨了巴掌,他知道苏景妧对他有气。 等她发完脾气,他再好好哄人。 耳边再次响起季淮之的声音,温声细语,“妧妧,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只是碍于霍琮礼,你不爱他对吗?” 他朝前一步,拉近与她的距离。 季淮之早就注意到了,楼梯口那立着个人影。 那是霍琮礼,化成灰他都认识。 从霍琮礼的角度看过去,季淮之与苏景妧挨得很近,两人看上去很亲密,他知道季淮之在说情话哄人。 也听得见季淮之问的那句“你不爱他对吗” 落在身侧的手收紧了,骨节发白。 面对季淮之的故意挑衅,霍琮礼终究还是快步上前,一拳抡在季淮之的下巴上,苏景妧被吓到,短促地“啊”了声。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霍琮礼揍人的样子,她从没见过他亲自动手。 招式凶狠,拳头砸在季淮之脸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季淮之的嘴角溢出血迹,血糊在他脸上。 偏偏他故意朝着苏景妧这边歪头,像是要让她看清他脸上的血迹,要她看清霍琮礼到底是不是个魔鬼。 他以为苏景妧会害怕,她确实害怕了,害怕眼前血淋淋的一片。 就在季淮之以为自己得逞时,站在原地错愕的苏景妧终于动了。 女人上前,用力踹了他两脚,踹完还故意用细高跟踩他的手背。 季淮之满眼不可置信,苏景妧居然这么对他? 第134章 不想要离婚协议 第134章不想要离婚协议(第1/2页) 苏景妧正踩的起劲,霍琮礼却将她搂了回来。 他手背上全是季淮之的血迹,眉心紧紧掐着。 王特助上前递来干净的方巾,霍琮礼接过,却没急着擦手。 男人慢慢蹲下去,膝盖点地,神色很平静。 “老婆,鞋脏了。” 苏景妧今天穿的是燕麦色的高跟鞋,鞋尖沾了血,很明显。 霍琮礼用方巾将血迹擦去,还是留下来小片血痕,擦不干净似的。 “这鞋我不要了。”她说。 季淮之的视线被糊的血红,他不敢相信霍琮礼居然在给苏景妧擦鞋。 他就把人呵护至此吗? 他怎么可能真的爱上了苏景妧? 肯定是不知道苏景妧有多么不堪! “苏景妧!你别装了!你就是为了钱才跟了霍琮礼!你别装清高了…” 季淮之彻底破防,选择破罐子破摔。 声音很尖锐,让苏景妧愣在原地。 他艰难地在地上蠕动,抬手扯住霍琮礼的西裤,换来后者嫌恶地拧起眉,“滚。” 季淮之还不死心,“霍总,你别被苏景妧这个女人给骗了,她自私自利,当初就是为了钱才爬上你的床,是她让我故意把她灌醉的,后来怀孕了,又用孩子逼着你娶她…” 苏景妧的表情一点点冷下来,她眼尾开始泛起酸,从前的自己是有多傻才会什么都听季淮之的? 当初明明是季淮之想用她的身体当自己的敲门砖,结果让她阴差阳错遇到了霍琮礼,荒唐一夜。 有孕后,季淮之给她出谋划策,教她怎么用孩子要挟霍琮礼。 字里行间都是一句“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他明明是为了他自己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她以前怎么那么傻? 苏景妧自嘲地笑了。 季淮之久久等不到霍琮礼的回应,他便继续添油加醋道,“其实苏景妧在嫁给你的那天做好了离婚的准备,她只想卷钱走,心里没你,更没有那个孩子!” 霍琮礼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离婚”二字。 他下颌线紧绷,呼吸不稳。 “霍总,你信我。苏景妧这样的女人能把我害成这样,以后也会把你克死的。”季淮之眼里跳动着兴奋的暗芒,“霍总,我说的都是真的,继续把苏景妧留在身边,你会被她害死!” 他在梦里都看见了,那场爆炸与烟火。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季淮之不信霍琮礼不为之动容。 苏景妧居高临下,眼圈轻微泛红,想起从前与季淮之在芒城的日子,她拿他当青梅竹马,来帝都念书后又把他当作唯一的家人依赖,事事以他为先,到头来竟然会到这样的地步。 太不值得了… 她抬手用指腹蹭掉眼尾的潮气,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实在不想在与他纠缠下去。 “季淮之,我真后悔遇见了你这么个人渣。” 说完,她没再去看地上的人,转身走了。 … 霍琮礼睨着地上满脸血迹的季淮之,对方像是失心疯了,不停地笑,“霍总,你不信我的话可以去家里的柜子里翻翻,苏景妧可不止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这份协议是我陪她找律师拟定的…里面的内容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需要我说给你听吗?霍总。” 他说完,换来霍琮礼轻笑。 男人慢慢蹲下,光从侧面打过来,他的脸一半陷入暗色中,眉弓硬朗,眼神寒凉,“季淮之,你说这些话之前,应该能想到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4章不想要离婚协议(第2/2页) “霍琮礼,我现在活着和死有什么两样?”季淮之直直地对上他的视线,“我只希望,你别被苏景妧这个女人给骗了,她婚内出轨,脚踏两条船,你作为霍家掌权人,能忍她这么久?” 这回,霍琮礼单手揪住季淮之的头发,把他脑袋拎起来,轻轻眯眼,“你既然知道我是霍家掌权人,就该明白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我的妻子是什么样的,我比你更清楚,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 季淮之无力地笑了两声,“她会为了荣华富贵选择你,也能选择别人。” 霍琮礼眸光沉沉,松了手,季淮之的脑袋砸到地上,整个人奄奄一息。 “把人运出去,永远别让他再有机会出现在妧妧面前…” “是,霍总。” 既然季淮之自己不想活了,那他就成全他好了。 … 苏景妧在车里等霍琮礼下来,她的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空荡荡的,在走神。 在芒城时,季淮之不是这样的。 他会为她撑腰,会替她教训苏勇安。 也会给她送些小礼物,管着她不准早恋。 苏景妧浅浅叹息着,不自觉攥紧了指尖。 窗外夜景繁华,处处透着纸醉金迷。 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最容易被利欲熏心。 不止是季淮之,她也一样。 尤其是嫁给霍琮礼后生活质量直接提到最高档次,如果让她一夜之间失去,她也难以接受。 早在季淮之入狱前,霍家的法务团队就出手了,直接让他把之前苏景妧给的钱都吐了出来。 说难过吗? 会有一点。 失望更多。 她太过专注,以至于霍琮礼什么时候上来的都不知道,他也很安静,慢条斯理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手指,薄唇抿成直线。 苏景妧余光瞥见他,顿时被吓到,“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五分钟前。”他说。 霍琮礼心情不佳,抬手扯松领带,胸膛起伏不定,像是压制着情绪。 大概过了一分钟,男人伸出手,将苏景妧捞到怀里,她的后背撞进他胸膛。 “刚刚是不是吓到了?”他问,声音依旧温柔。 苏景妧舔唇,没看他,“季淮之说的那些话,你信不信?” 霍琮礼:“信一半。” “为什么要信一半?” 她不解,终于抬头看他了。 霍琮礼信季淮之说的离婚协议。 不信他贬低苏景妧的那些话。 因为离婚协议的事,是真的,他亲眼所见。 见他迟迟没给答案,苏景妧也没了兴趣,“反正我以前也不是多好的女人,他让我做和我自愿做,貌似没什么区别。” 她指的是“爬床”和“用孩子逼婚”的事。 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你很好,别贬低自己,妧妧。”霍琮礼将她紧紧圈住。 苏景妧接受他的夸赞,“我也觉得现在的自己挺好的。” “对了,一会回到家我有东西给你。” “我不要。”他语速很快,藏匿着慌乱,“我不要…” “你不要?”苏景妧蹙眉,坐起身与他面对面,“你不准不要,我都准备好久了。” 霍琮礼的呼吸在抖,着急握住她的手,眼尾一点点红了,“我…” 不想要离婚协议。 第135章 想离婚?除非我死(加更) 第135章想离婚?除非我死(加更)(第1/2页) “你必须收下。” 苏景妧打断他的话,神色认真,“我准备很久了,你不想看看是什么吗?” 这还是她初次送他生日礼物,也是比较正式地送他礼物,他居然一点都不期待,还不想要? “我不想看。”霍琮礼的嗓音哑了。 落在她后腰的手臂用力,将她往他怀里压。 “苏景妧,” 他喊她名字,声线抖得厉害。 语气几乎在哀求她,“别这样对我,求你了…” 苏景妧隐约感觉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难道是季淮之刚刚和他说了什么? 霍琮礼的情绪很不对劲,眼尾愈发红,像是能滴出血来。 她想抬头看看他,结果后脑勺被他扣着,她动弹不得,“你先放开我。” 他没动,苏景妧不耐烦地推了他两下,“霍琮礼,松开我。” 霍琮礼慢慢落下手,苏景妧被他猩红的眼给灼了下,他眼底生出水光,不由分说地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重重吻了下来。 “等…” 苏景妧整个人都不受控的后仰,差点磕到车窗,是他眼疾手快把手垫在她脑后。 她的双手抵在霍琮礼胸膛,被迫迎合这个吻,呼吸都被他抢了去,肺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出来,眼尾呛出生理性的泪。 霍琮礼吻得太重了,舌尖被他吮得发麻,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苏景妧快呼吸不过来了,只能抬腿踢他,却被他用大手箍住膝盖,就着这个姿势,紧贴着。 她撇过脸,终于挣脱他的吻。 像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吸着氧气。 “霍琮礼,你…” 还没等她骂完,唇再次被堵住。 她终于看出来了,这个男人压根不想听她说话,一直在堵她的嘴。 苏景妧还想挣扎,没想到霍琮礼直接一只手攥住她一双手腕,抬高,压在了她头顶的车窗玻璃上,让她无法挣脱。 … 车没开回琴园,而是去了市中心规格最高的酒店,酒店是霍氏旗下的,私密性极高。 前台看见霍总抱着个女人进来,都知道那女人就是霍太太,总统套房已经备好,房间也被精心布置过,进门就是一股温热馥郁的香气袭来。 苏景妧全程都没机会说话,唇一直被霍琮礼堵着,她退,他进。 直到背后贴上落地窗,窗外夜色繁华。 她被迫迎合,推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霍琮礼终于肯放开她了,抬手解开了她的衣服,低头在她肩膀上亲。 “你到底怎么了?”苏景妧的呼吸很急,怕再次被他吻上,赶紧趁机多吸几口氧气,“季淮之和你说了什么?” 他的吻停顿了,慢慢抬眼看向她,嗓音在抖,“…你之前有没有想过抛弃我和孩子跟他走?” 原来是说了这个。 苏景妧觉得这不过是件小事,解释清楚就好,谁还没个头脑发热的时候? 她不是重生回来阻止悲剧重演了吗? “我是想过,但那是…” “你承认了。”霍琮礼红着眼打断她,他不敢再往下听,薄唇慢慢扯起笑,那笑容里藏了很多苏景妧看不懂的情绪,“你真的想过离开…”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露出这种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5章想离婚?除非我死(加更)(第2/2页) 苏景妧沉默几秒,像是在斟酌用词,“我以前做过的那些事,你想知道的不都已经知道了吗?只不过你没戳破我而已。当年我们结婚,的确是因为小禹,嫁给你的时候我没想过会喜欢你,我当时很坏,心思不纯,只想…” “够了。”霍琮礼把她按进怀里,她说了那么多,他只听出了她要离开的意思,“苏景妧,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她愣了下,本意是想把事情从头到尾,一次性说清楚,免得日后又翻出来吵。 没想到霍琮礼却一次次地打断她。 苏景妧蹙眉,也来了脾气,在他怀里大幅度挣扎,“你凶什么凶?你不想听就算了,我也不想说了。” 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反正她也不是个细腻的人。 眼下两人都有气,不明白为什么霍琮礼还死死抱着她,他胸膛滚烫,呼吸紊乱,眼底是压不住的占有欲。 “你放开我,我要回家。”苏景妧捶他的肩膀,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点密密麻麻地痛。 结婚四年,霍琮礼从没用这种口吻和她说话,一时之间她也接受不了。 本来今晚遇到季淮之就已经够让她心烦意乱的了,只想回家等到零点给霍琮礼过生日,想看他收到礼物后的表情。 见到霍琮礼开心,她的心情也能好起来。 结果他连看都不想看,倒显得她自作多情了。 “你想回家?”霍琮礼张口在她肩头咬了两口,以为她是想回家收拾东西离开,“想都别想,老婆。” 他依旧不敢松手,像攥着自己最后一条命。 苏景妧吃痛,眼泪在眼里打转,与他赌气,“别喊我老婆,我不是。” 霍琮礼浑身一僵,刚刚压下去的情绪越演越烈,他抬膝抵开苏景妧的腿,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宝宝,别惹我。” 苏景妧被他箍在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极致的颤抖。 她吸了吸鼻子,很不爽,“到底是谁惹谁生气?” 霍琮礼的唇印在她颈侧,开始用嘴去扯她的肩带,苏景妧推了几下,又被他单手扣住手腕抬高,他的吻缠在她心口。 苏景妧腿软了,整个人止不住下滑。 最后滑到霍琮礼的膝盖上坐着,被他亲的乱七八糟,她觉得自己这样很没出息,又在气头上,眼睫上挂着泪珠,“霍琮礼,你凶我,我现在不想和你待在一起了,我要走。”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身前的男人。 霍琮礼彻底失控,动作渐重。 苏景妧有种错觉,那根拴住霍琮礼的绳子在她的刺激下,让他挣脱了。 她的下巴被他捏住,抬高,啃咬她的唇。 原本还带着克制的怀抱骤然收紧,将她狠狠揉进怀里,几乎要将她嵌进骨血。 “不准。” 他声音骤然沙哑撕裂,眼底瞬间红透,褪去所有矜贵与温柔, 从前的从容冷静荡然无存。 “除非我死。” 霍琮礼的视线死死锁着她,眸底是汹涌的疯戾与绝望,青筋隐隐绷在脖颈,整个人陷入彻底失控的状态… * 国庆快乐,给大家加更一章~ 宝贝们多戳戳五星好评喔,感激不尽么么 第136章 你只能是我霍琮礼的妻子 第136章你只能是我霍琮礼的妻子(第1/2页) 苏景妧从没见过这样的霍琮礼。 掐着她的腰,咬着她的肩膀,像是捕捉猎物后迫不及待开始撕咬的狼。 从落地窗到浴室,最后又陷入柔软的大床。 苏景妧不行了,抬脚踹他。 却被他顺势握住脚踝,倒是方便了他。 “混蛋霍琮礼,你混蛋!” 她哭了,上下同时。 嗓子沙哑,多说一句都疼。 苏景妧把脸埋进枕头里,浑身都红透了,不肯再看他。 她没看见此刻的霍琮礼狼狈得近乎破碎。 “妧妧,这场婚姻,我小心翼翼守了四年。” 霍琮礼在哭,她知道,但不想理。 “从遇到你开始,我就一直守着你。” “我的你的感情,哪里比不上当初的季淮之?” “你说过喜欢我,会爱我,都是骗我的吗?” 得不到她的回应,他就发了疯地亲她。 苏景妧的脸被他掰过来,微肿的唇再次被他含上,那些压下去的呜咽都从鼻腔里溢出。 她忍无可忍,咬破了他的唇,尝到了腥甜。 两人分开的那刻,苏景妧抬手扇向他的脸。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床笫上的巴掌向来都是助兴用的,霍琮礼轻顶了下腮,习惯了。 直到苏景妧哭着说出那句,“…我要离婚!” 她承认自己被气昏头了,想用离婚来泼他冷水,让他冷静,再这样下去她好几天都要躺床上度过了。 霍琮礼眼底闪过危险的暗芒,把人捞到怀里,指尖攥着她的腰,力道重得发疼,是极致害怕失去的恐慌宣泄。 “你想离婚?” “不可能。” “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俯身逼近她,呼吸滚烫又疯狂,眼底是病态的占有欲,死死锁住她所有退路。 … 窗帘紧闭着,苏景妧不知道几点了。 她不想睁开眼,耳边回荡着霍琮礼的喘息与哭声,他不知疲倦,太过火,翻来覆去。 在她还有意识的时候,听见霍琮礼打电话让人送几盒计生用品上来,房间里的已经用空了。 苏景妧已经哭不出眼泪了,她被他抱着,眼神涣散,无法聚焦,他让说什么就说,把这辈子的情话都说给他听了。 “喜欢,喜欢你,喜欢霍琮礼。” “不对不对,是爱,我爱你。” “唔…老公…” 她一直处于巅峰,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只知道霍琮礼想听这些。 “老公,”苏景妧抱着他,甜腻腻的称呼一个接着一个,“哥哥…” 时间久了,她发现不管用。 反而让霍琮礼更加兴奋了。 她晕过去前,不忘在心里把霍琮礼骂了个遍,胸腔里憋着团火。 等她再次有意识,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全新的环境,不是总统套房,也没在琴园主卧。 苏景妧想坐起身,试了两次才成功。 浑身的骨头都在疼,半点力气也没有。 想开口骂霍琮礼,嗓子又干又疼。 瞥见床头柜上放着温水,她拿起来喝了两口润润嗓,眼眶红了,“混蛋…” 被霍琮礼捧在手心骄纵了这么些年,哪里能接受被他这么凶地对待?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痕迹。 平时不让他留印的地方,偏偏被他留了很多。 身上很清爽,霍琮礼给她洗了澡,头发也是干净的,还给她穿了件真丝吊带睡裙,苏景妧拉过毯子披着,打算下床去找罪魁祸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6章你只能是我霍琮礼的妻子(第2/2页) 双脚刚沾地就摔了,出师未捷身先死。 好在有厚重的地毯护着,并不疼。 但苏景妧还是气地捶了两下床,“霍琮礼,你不做人!讨厌你!” 拢紧身上的薄毯,她出了卧室去找人。 刚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楼大厅落地窗外整片大海,落日鎏金,海浪撞击礁石,海鸥浮游于水面。 这是在哪? 家里很安静,没有配备管家和佣人,又或者是他们都在佣人房里。 苏景妧扶着栏杆下楼,直觉告诉她霍琮礼会在书房,她找了一圈总算找到了书房位置。 靠近后就能听见男人在用流利的意大利语对着电脑屏幕开视频会议,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脖子上的咬痕,嘴角有小小的破口,已经结痂了。 他没做发型,碎发微微落在额前,却盖不住他沉稳淡漠的气场。 霍琮礼的手搭在桌面上,婚戒泛着光亮,手背和手腕上有明显的齿痕。 苏景妧咬唇,受够了他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想起他在床上的疯,她抬手推开门。 霍琮礼撞进妻子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里,心里抽疼,猜到她接下来会做什么,修长的指将电脑摄像头往旁边挪了半寸。 下一秒,苏景妧快步来到他面前,不管不顾地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摄像头只照到了女人的手打在霍琮礼脸上,并没拍到苏景妧身上薄毯滑落后露出的吊带裙。 这一下她打的重,手心发麻。 那些屏幕前的老总都看见了久居高位的霍琮礼被妻子扇了一巴掌,脸偏向一侧,男人肤色冷白,脸上很快浮出红印,嘴角结了痂的伤口破了,再次溢出血迹。 老总们纷纷低头,一个个的都不敢出声,面露惊恐之色。 霍琮礼顾不上别人,直接断了会议。 见苏景妧打完他之后开始落泪,他小心翼翼去勾她的手,“老婆,是疼吗?” 苏景妧不让他碰,一句话也不跟他说,用手背蹭掉泪水,转身要走。 他捡起地上的薄毯追上去,从后用毯子将她包裹住,同时将人抱紧,“老婆,别走。没解气可以多扇几巴掌。” 她还是不说话,也不看他,铁了心要晾着他。 霍琮礼将人打横抱起来,苏景妧看他又要抱着她回卧室,终于怕了,“霍琮礼!你要是还敢来,我们明天就去离婚!” 他深呼吸,他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与苏景妧厮磨,再听到“离婚”二字,总算不至于失控。 “离婚协议你签了没用。” “我不签。” “我不同意。” “你只能是我霍琮礼的妻子。” 霍琮礼自卑到极致,此刻也偏执到极致。 苏景妧浑浑噩噩,终于捕捉到了重点。 她什么时候签过离婚协议? 哪来的离婚协议? 忽的,她想起很早之前季淮之找律师帮她拟定的那份离婚协议,重生回来就忘了这茬,那份协议也不知道扔到那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怎么被霍琮礼看见了? 苏景妧脸上挂着的眼泪被霍琮礼尽数吻掉他把人放回床上,自觉跪在她面前,“是不是我还不够好?” 上一秒还强势疯魔禁锢她的男人,下一秒嗓音颤抖,卑微,疯戾与脆弱,这些东西极致矛盾地揉在他一个人身上。 “你别离开我,妧妧,你说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别离开我,好吗?” 第137章 一觉醒来老婆跑了 第137章一觉醒来老婆跑了(第1/2页) 霍琮礼俯在她膝头,眼泪砸在她膝盖上,湿漉漉的。 苏景妧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心顿时软了,但她身上还疼,还不想理他。 她想把他推开,可惜霍琮礼就像狗皮膏药似的粘着她。 “…我要吃药。” 她还记得两人太过激烈导致那玩意中途破了,后面她也是精虫上脑,就这么缠着霍琮礼不管不顾地继续。 见她终于愿意和他说话了,他的眼神立马亮了,“什么药?” “你说呢?”苏景妧蹙眉,他这不是在明知故问吗? 霍琮礼在她膝盖蹭了两下,“不用吃,你生完小禹没多久我就去结扎了。” 苏景妧讶异了下,她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霍琮礼是霍家几代单传,难道是打算只要小禹这一个孩子吗? 她没再说话了,背过身不去看他继续装可怜。 这件事他没告诉苏景妧,霍琮礼的语气小心翼翼,哄着她,“老婆,如果你以后还想要宝宝,我可以再给,别生我气…” “老婆,能不能不离婚?” 苏景妧还在气头上,不接他的话,“这个地方我没来过,你把我带到这里,是打算囚禁我?” 霍琮礼垂下眼,大手握住她的小腿揉,帮她缓解肌肉酸胀,“不是囚禁,是想和你好好谈谈,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对吗?” 两人的身体如此契合,对彼此上瘾。 “宝宝,为什么要和我离婚,就算你不爱我,让我给你当狗玩或者给你当提款机也不可以吗?孩子还小,不能没有爸爸。” 霍琮礼温柔地望着她,软硬兼施,“看在孩子的份上,别离婚好吗?” 苏景妧双手环在身前,露出的肌肤上都是星星点点的红梅,“现在知道提孩子了?你把我带到陌生的岛屿上关着,就不怕小禹会担心吗?” 已经一天一夜了,霍琮礼的生日早过了。 家里那些惊喜,都白准备了。 苏景妧顿感无力,心里烦闷。 “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霍琮礼没起身,抬手拉开旁边的抽屉,里面是那份离婚协议。 苏景妧看清了上面的字迹,是她签的。 他把离婚协议放在她身边,随后带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脖颈,逐渐用力,让她扼住他的呼吸命脉: “妧妧,我说过,要离婚,除非我死。” 苏景妧心里一惊,这是要把决定权给她吗? “疯子。”她咬唇,抽回手,缩到床角,用毯子裹住自己。 她怎么可能杀他?她怎么舍得? 霍琮礼笑了,眼底有刚刚轻微窒息逼出的泪,病态偏执: “老婆,你果然还是舍不得我死…” 苏景妧红唇翕张,有点被吓到了。 而后,他站起身,当着她的面把这份离婚协议撕成碎片,膝盖压上床,俯身到她耳侧,嗓音暗哑低沉,“宝宝,我给过你机会,以后再让我看见新的离婚协议,我就当场,死给你看。” “你,”苏景妧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眼眶发酸,“你威胁我?” “嗯,”霍琮礼认了,亲她的唇角,“我在拿命威胁你。” 两人奉子成婚后,向来都是苏景妧有恃无恐,要说威胁也是她威胁霍琮礼,什么时候反着来了? 各种情绪堵在心口,气得苏景妧缄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7章一觉醒来老婆跑了(第2/2页) … 午饭是佣人推着餐车送到门口,霍琮礼喂给她吃的,“老婆,菜的味道还喜欢吗?有没有其他想吃的?要不要吃慕斯蛋糕?” 苏景妧闭着眼睛机械化地嚼东西,正在严肃恢复体力中,她还在气头上,和他冷战很正常。 只要她不再提离婚的事,霍琮礼就很有耐心,“宝宝,晚上想出去逛逛吗?这边的气候舒适,我们去海边走走好不好?” 她还是不理人,也不肯再吃了。 已经饱了,只想补觉。 霍琮礼见她背对着他,失落了瞬,然后把苏景妧没吃完的饭菜给吃了。 从帝都飞来这座岛屿,已经是第三天傍晚了,他垂眼看着苏景妧身上的痕迹,也知道是他太过失控。 “妧妧,你想打我骂我咬我都行,别不理我。” 回应他的是苏景妧拉过被子盖住脸,她一点心情都没有,只想好好静静。 她以为的霍琮礼一向冷静自持,遇到任何事都会很理性地解决问题,原本以为只要把话说清楚了就没事了,谁知道霍琮礼不但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还把她全身上下折腾的没块好肉。 稍微动作大了就会拉扯痛。 苏景妧习惯了在这段婚姻里处于上位,凡事以自我感受为先,她不爽快,那霍琮礼再难过也得受着。 反正她作,也是他惯的。 苏景妧睡了两个小时就醒了,霍琮礼正在洗澡,她说渴了,让这里的女管家送了温水进来。 霍琮礼洗完澡出来,苏景妧靠着床头,捧着水小口小口地喝,女人肌肤如雪,指尖粉嫩,眼里也蓄着盈盈水光。 她慢慢掀起眼,朝霍琮礼看过去,媚眼如丝,勾人心魂。 男人擦头发的动作顿住,喉结轻滚,还没等她勾手他便乖乖靠近,低头在她唇上亲吻。 原本只打算浅尝辄止,没想到苏景妧却主动张口,渡了口温水给他。 霍琮礼毫无防备,就这么咽下去了。 “老婆,你…” 主动亲他了,是不是原谅他了? 苏景妧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摸,意图转移他的注意力,简直是在乱点火。 手被霍琮礼抓住,男人的眼神滚烫,克制道,“不能再来了,你的伤口才上过药。” 苏景妧冷笑一声,他还知道弄伤她了? 她收回手,重新躺下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霍琮礼去吹头发,吹完后也躺上了床,将苏景妧捞进怀中,贴着她的耳朵温声细语地哄人。 … 天光大亮,霍琮礼醒来时头脑昏沉。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怀里空空如也。 “妧妧?” 身旁的位置空了,苏景妧不见了。 霍琮礼一觉睡到十点多,下床时身形还有些不稳,他后知后觉,终于明白昨晚苏景妧渡给他的水有问题。 一觉醒来老婆跑了。 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拉开房门发现门口站着管家佣人,满脸愧疚之色,齐刷刷地站了两排。 霍琮礼气笑了,“太太呢?” 太太跑了,她们都是帮凶。 女管家支支吾吾:“先生,太太她…她凌晨五点就已经离开了,坐的是您送她的那架直升机…” 第138章 老婆孩子都走了(加更) 第138章老婆孩子都走了(加更)(第1/2页) 苏景妧天没亮就跑了,坐上直升飞机才看清岛屿全貌,茫茫大海只有这座孤岛,岛屿的名字叫【晚鲸】 “太太,每年这个时候岛屿周围都有不少鲸鱼出没,景色壮观。先生带您来这肯定是想和你过二人世界的…”驾驶员出声道。 苏景妧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她记得这座岛是霍琮礼送她的结婚周年礼物,归属权在她。 她是这座岛真正的主人,所以岛上的管家佣人才会听她的吩咐与安排,给她送来了安眠药。 也许他们也没想到安眠药是喂给霍琮礼的。 - 中午,苏景妧回到琴园,直奔主卧收拾行李,打算出发去下谷村,也借着这次机会和霍琮礼分开几天,让彼此都冷静一下。 刚把行李箱合上,背上就趴着个软乎乎的小团子,“妈妈,你回来了,爸爸呢?” 苏景妧转过身,疑惑道,“小禹?你今天怎么没去上学?” 小禹注意到她的行李箱,知道她又要离家工作,抱着她不撒手,“小宝在家等妈妈回来一起给爸爸过生日,管家伯伯说爸爸妈妈有事要忙,晚点回来。” 他轻轻眨眼,水灵灵的,单纯发问,“妈妈要去工作了吗?我们不给爸爸过生日了吗?” 苏景妧内心五味杂陈,不知道该给孩子如何解释,她把小小的人抱进怀里,“小宝乖,等妈妈忙完回来我们再给爸爸补一个生日好不好?” 小家伙点头,手里攥着她的衣角,声音闷闷的,“妈妈,这次可以带小禹一起去工作吗?小禹想陪着妈妈。” “妈妈工作的地方在山里,不方便带着宝宝。”她摸着孩子的发顶,又在他脸上亲了亲。 “妈妈,小宝不会乱跑的…” 母子连心,小禹能察觉到苏景妧的情绪。 小家伙心里隐约感到不安,只有紧紧抱住妈妈才有安全感,“妈妈,小宝乖乖的。” 听着小禹语气中的哭腔,苏景妧心脏抽疼,她到底还是心软了,一手抱起孩子,一手拉着行李箱从主卧出来。 唐伯局促地站在走廊等着,“太太,您这是要带着小少爷去哪里?” “我要去工作,小宝跟我走,这几天不去学校了,等回来后让家教来给小宝补课。” 唐伯欲言又止,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看见小禹抱着苏景妧的脖子不松手,那可怜兮兮的小表情顿时让他把即将说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好的,太太,需要带保镖出门吗?” 苏景妧点头,“挑四个身手好的保镖,再喊上王特助跟着就行。” … 下午两点,霍琮礼落地琴园,他从直升机上下来,步履匆匆,外套搭在臂弯,领口扣子松散,发丝被风吹的有些凌乱。 唐伯早早地在楼顶迎着他了,瞥见他脖子上的痕迹还有脸上未消的巴掌印,心领神会,“霍总,您回来了。” 霍琮礼“嗯”了声,薄唇抿成直线,随后着急询问,“太太回来了吗?” “太太回来了,” 霍琮礼松了口气。 还好,老婆还愿意回家。 “但是又走了。” 唐伯跟在霍琮礼身后,补充道。 闻言,霍琮礼的步子更加匆忙,连等电梯的耐心都没有,走楼梯直奔卧室。 唐伯在后面追着解释,“太太说她要忙工作,小少爷也跟着去了。” 老婆带着孩子走了,霍琮礼立在门外,看着空荡繁华的卧室,心跟着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8章老婆孩子都走了(加更)(第2/2页) 他呼吸不稳,揉了两下眉心,无奈又无助,“…妧妧带着小禹去了下谷村是吗?” “是的霍总,太太还带了几个保镖,王特助也跟着去了,您完全可以放心。”唐伯宽慰道。 霍琮礼什么也没说,像丢了魂似的。 他从楼上下来,走到楼梯口才看清客厅里的装饰,顿时愣在原地。 客厅里到处都挂着黑色与金色的气球,落地窗边是两米高的礼物盒子,上面挂着闪烁的星星灯,客厅上方拉开手绘的“祝霍琮礼31岁生日快乐”的横幅,正中央摆着的是苏景妧画的一家三口的油画。 整栋房子,没有半点告别的气氛。 从头到尾,全是惊喜。 是妻儿给他准备的生日惊喜。 霍琮礼僵在台阶上,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他想起前天只凭着一纸陈旧的离婚协议就猜忌苏景妧要离开,不由分说地将人带去冰冷空旷的酒店,撕碎所有温柔,在床上发疯似的逼她给出承诺。 他凶她了,肯定也吓坏了她。 还将她禁锢在私人岛屿,把满心偏执的戾气全部砸向了她。 霍琮礼这才知道,在车上苏景妧有好几次想找他摊牌,却被他以吻封缄,是他亲手碾碎了她所有的温柔与诚意。 心口传来窒息般的疼,他抬手捂了下,喉结剧烈滚动,眼底覆上一层浓重的红。 他站在满室温柔里,只觉得无地自容。 他都做了什么? 把妻子的温柔当成利刃,把她的真心当成告别。 四年婚姻,他都小心翼翼护着她,生怕她受委屈,怕惹她不开心,更怕留不住她。 如今却是他亲手伤了她。 指尖微微发颤,喉结滚了又滚,他缓步走向礼物塔,指尖轻轻拂过礼盒边缘。 拿下最上面的礼盒,打开发现是只腕表。 旁边还挂着苏景妧写的贺卡: 【亲爱的老公,祝你生日快乐!不要觉得自己31了就年纪大了,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呀~就是这么权威~】 末尾还画了个可爱的狐狸眯眯眼表情包。 霍琮礼忽的笑了,眼尾生出泪意。 原来她说回家后有东西给他,说的是生日礼物。 她说她挑了很久,必须让他收下。 这是苏景妧满心欢喜要送他的礼物,却被他辜负了心意。 懊恼、自责与悔恨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堵得他胸腔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霍琮礼,你怎么能那么蠢? 你怎么能这么疯? 怎么能,那样凶她? 霍琮礼想到苏景妧的眼泪,心在灼烧。 他甚至不敢想象,她被他失控禁锢,被他字字逼问的时候,该有多么寒心委屈。 苏景妧生气是应该的,是他该罚。 “妧妧…是我想错了…” 霍琮礼垂眸,眼底翻涌着狼狈与酸涩。 他低声哑语,嗓音破碎,带着无尽的懊悔: “…我错了,老婆。” 他撑在桌面,肩膀一点点塌下去。 一滴泪从眼尾聚到鼻尖,被灯光照的晶莹剔透,最后重重砸在礼物盒上,洇出小块湿痕。 * 谢谢大人们送的礼物,今天继续给大家加更一章~ 第139章 霍总晕倒了 第139章霍总晕倒了(第1/2页) 夜晚的下谷村温度低,风里掺着几声鸟鸣。 苏景妧牵着小禹从越野车上下来,她给小家伙把外套拉链拉上,“宝宝,抬一下下巴,不然要夹到肉了。” “好的妈妈。”小家伙乖乖扬起下巴,等苏景妧给他拉好拉链,他的眼睛比山里的星星还要明亮,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她贴着儿子的脸蛋亲了两口,“小宝冷不冷?” “不冷,”小禹抱着她,满心欢喜,“和妈妈在一起就不冷。” 王特助和其他四位保镖都换上了常服,不再是一身黑的穿着,他们把箱子拎下来,跟在苏景妧身后。 小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山谷里过夜。 对路边不知名的花花草草都很感兴趣,鼻尖不停地嗅着山里清新冷冽的风。 苏景妧拉着他的手,心都是暖的。 他们住的还是之前住过的民宿,提前和村长说过要来,村长特意为他们留好了房间。 等苏景妧带着孩子安顿好,房门被敲了几声,来的人是村长老婆何香莲。 她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银耳羹,略显局促地站在门口,脸上笑容谨慎,“霍太太,哎哟上次不知道村子的救命恩人就是霍太太,还是我家那口子看新闻看到的,把他吓的说话都不利索了,之前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太太别见怪…” 苏景妧:“何婶,不用这么拘谨,还是叫我景妧就好,我这次过来带的人多,还带了个孩子,恐怕要多麻烦何婶了。” 刚刚进来时,何香莲就注意到了苏景妧还牵着个小男孩,粉雕玉琢的,和苏景妧越看越像。 小禹见到她,笑盈盈的和她打招呼,直接把何香莲的心给看化了,她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精致的小孩,一眼就能看出这是苏景妧的孩子。 知道苏景妧的身份后,何香莲更加不敢怠慢了他们,“不麻烦不麻烦,我煮了点红枣银耳莲子汤,看你们还没睡,就给你们送来了。” 苏景妧和她道谢,“何婶以后不用这么客气,夜深了,你快去休息吧。” “好,有需要就叫我,我觉浅。” 何婶前脚才走,王特助后脚就偷偷摸摸给霍总发了照片:「霍总放心,何香莲为人老实,心地善良,不会伤害太太和小少爷的。」 霍琮礼第一时间回复:「嗯,回来给你们发奖金。」 王特助笑的合不拢嘴:「谢谢霍总!霍总放心,我们一定会找机会劝太太早点回琴园的!绝对不会让您独守空房太久!」 「霍琮礼:嗯。」 从苏景妧带着孩子到下谷村后,霍琮礼就收到了王特助等人拍的母子俩的照片,他只能靠着这些照片续命,缓解心中苦涩。 苏景妧的手机被季淮之摔烂了,她离开琴园时没带新手机,估计是怕他骚扰她。 霍琮礼望着空荡荡的主卧,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只穿了件松松垮垮到浴袍,领口大张,胸膛上水珠未干,那些暧昧的痕迹未消,修长的指拎着酒杯,把自己喝的薄醉。 他脑袋后仰,脖颈拉出性感的弧度,喉结突出,重重滚动,无比性感。 “妧妧…” 知道苏景妧最爱他这副模样,霍琮礼举起手机对着自己的拍了几张照片,又怕她暂时不想看见他到脸,特意把镜头往下,只拍到胸肌腹肌发了过去。 这样的照片,霍琮礼发了很多。 知道她看不见,但还是期待她看见后的反应,只希望她能高兴一点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9章霍总晕倒了(第2/2页) “老婆…” 霍琮礼沙哑地喊了声。 最后爬上床,把脸埋在苏景妧的枕头里,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气,能让他汲取安全感,缓解全身上下的不适。 … 第二天,小禹比苏景妧先醒,小家伙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唤醒的,他揉了揉眼睛,脑袋上翘着根呆毛,先是小心翼翼地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再爬下床走到窗户边。 轻轻推开窗,发现院子里站着两个从琴园带来的保镖,还有王特助,三人正在择菜,见到小禹,态度立马变得恭敬,低声唤了声:“小少爷…” “嘘…”小禹食指抵在唇边,“妈妈还没醒,不可以大声。” 他朝着王特助伸出小手,轻轻抓了两下空气,“王叔叔,我的手机呢?我要。” 苏景妧没带手机,小禹可是悄咪咪地带了手机过来,怕被妈妈发现,特意藏在了王特助身上。 小家伙能察觉到妈妈在生爸爸的气,不然才不会这么着急地离家出走的。 爸爸笨,不会哄妈妈。 关键时刻,还是看他发挥吧。 王特助心领神会,把手机递过去,“小少爷,你可要加把劲呐,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小禹小大人似的瞅他一眼,神情认真,“我知道的。” 他拿了手机,第一时间给霍琮礼发了消息: 「爸爸,想不想小禹,想不想妈妈?」 霍琮礼秒回:「想,很想。」 小禹抿唇,觉得自己身上的任务重大:「爸爸不要怕,小宝会哄妈妈开心的。爸爸在家也要照顾好自己喔,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他想了想,还是补充了句:「还要好好赚钱给妈妈花。」 「霍琮礼:好,爸爸答应你。」 「小禹:爸爸不难过,小宝抱抱。妈妈说等回去了就重新给爸爸过生日。」 小家伙发了个小兔子抱抱的表情包哄爸爸。 看到儿子发来的这条消息,霍琮礼当场在会议上红了眼尾,一众高管纷纷投来目光,从没见过他这般模样。 他没看众人,只轻飘飘地撂下一句,“继续。” 又过了半小时才散会,高管陆续退下,会议室的冷气裹着空落感压过来,霍琮礼方才强撑出来的冷静,一瞬间就崩了边角。 他抬手压了压眉心,没和往常一样吩咐李助理跟进项目后续,而是低声说了一句,“回办公室…” “是,霍总。” 李特助跟在他身后,霍琮礼的脚步看着平稳,心底却翻涌着不受控的恐慌。 脑海里不断盘旋着苏景妧红眼落泪说离婚的画面,反复冒出那些不受控的念头—— 这次她带着孩子走了,会不会就再也不回来,会不会就此带着孩子消失? 这种惶恐从心口蔓延上来,顺着血脉窜到四肢百骸,胸口闷得发紧,呼吸一点点变得浅促,耳边嗡鸣声罩住所有声响。 霍琮礼抬手扯松领带,还觉得呼吸不畅,又松了颗扣子。 李特助见状,以为他觉得热。 “霍总,需要让人把空调温度降低两度吗?” 霍琮礼没出声,他站在电梯轿厢里,视野开始发麻,像对着雪花电视机,眼前景象一层一层的褪成灰色,失重感猛地攫住他。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躯直直往前栽倒。 “霍总!” “霍总——” 第140章 严重分离焦虑 第140章严重分离焦虑(第1/2页) 李特助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脸色瞬间惨白,慌忙伸手想去扶住霍琮礼,却只堪堪擦到他的衣袖。 男人重重跌落在电梯内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一动不动。 李特助吓得心惊肉跳,颤抖着手蹲下身,一边试探鼻息,一边慌忙拿出手机给总裁办打电话,声音都在抖:“立刻联系疗养院!!霍总晕倒了!” - 霍家私人疗养院内灯火通明。 陆黛青从病房里退出来,李特助轻手轻脚地合上门,他站在她面前,眼底透着忧心。 “李特助,这是怎么回事?”陆黛青接到霍琮礼晕倒的消息后偷偷哭过,此刻眼圈还有些红,“琮礼好好的,怎么会晕倒呢?” “大夫人,医生说霍总患有严重的分离焦虑…”李特助越说越小声,陆黛青还不知道太太带着小少爷离开琴园的事。 陆黛青拧眉,“哪来的分离焦虑,和谁分离?景妧还是小禹?他们母子俩日日夜夜待在琴园,哪里与琮礼分离过?” 李特助:“太太出差去了下谷村…” “景妧这趟是去工作的,琮礼不是无理取闹的性子。”陆黛青不解道。 她睨着李特助,“出什么事了?” 李特助终于瞒不下去了,把苏景妧签了离婚协议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太太签了离婚协议,藏起来后被霍总发现了,还带着小少爷一起去了下谷村。” 陆黛青:“景妧签了离婚协议?好端端的,景妧怎么会提离婚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是不是琮礼做错事了?是不是他惹景妧生气了?” 李特助摇头又点头,“太太确实是生气了。” “我就知道,景妧不会无缘无故提离婚。”陆黛青心中了然,“那这件事就是琮礼的错,妻儿都跑了,不是他做错了还能因为什么?” “…大夫人,霍总突然受了刺激,还有部分原因是季淮之。”李特助默默补充。 “季淮之?!”陆黛青诧异,追问,“他不是在狱中吗?” 李特助抹了抹额头的薄汗,又把季淮之被人赎出来的事说了一遍,“背后主使是上官玥,是她让人故意挑拨霍家和太太之间的夫妻感情。” 陆黛青沉默,眼神冷了下来,“…上官家这是在作死,这么多年了,井水不犯河水,他们又想干什么?” 害了她的丈夫与公公还不够,又想来害她的儿子与孙儿吗? “大夫人您别生气,霍总已经警告过上官家了,也收到了上官家的赔罪礼物,还有上官玥发来的道歉视频…” 陆黛青哼了声,“我霍家缺他上官家这点好处吗?上官家欺人太甚!我绝不会原谅!” “妧妧!” 病房里传出霍琮礼的声音,陆黛青和李特助立马推门进去。 霍琮礼的意识还混沌着,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慌先一步炸开。 他抬手摁着太阳穴,瞳孔震颤,嗓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什么也抓不住的惶恐。 “妧妧…” 陆黛青连忙上前一步,眼里全是疼惜,又带了点怪罪,“慌什么?景妧带着小禹在下谷村好好的,倒是你,医生说你是过度应激引发的晕厥…” 霍琮礼微微抬了抬脖子,胸口起伏急促,因为分离焦虑催生的灾难化想法疯狂翻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0章严重分离焦虑(第2/2页) 老婆是不是不愿意再回来了? 指尖无意识蜷缩,扯到手背的留置针,刺痛都压不住心底巨大的空落与恐惧,他喉结滚了又滚。 他面色本就惨白,这一激动,唇色更淡,额角渗出一层薄汗,眼底不再是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只剩下害怕被妻子抛弃的脆弱偏执。 李特助看着他这样,心里五味杂陈,迟疑着开口:“…霍总,需要去找太太吗?我们可以悄悄去下谷村,不被太太发现就好,可以远远看着太太。” 陆黛青:“景妧的脾气你比我更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与她硬碰硬,景妧心软,你装装可怜,学学你爸年轻那套,包准有用。” 霍琮礼慢慢掀起眼皮看向陆黛青,像是在询问她是不是认真的。 “怎么,”陆黛青骄傲地扬起下巴,“你还不信?我可是过来人,别看你爸在你面前那么正经,当年你爸惹我生气,就是私底下靠装可怜挽留我的。” 霍琮礼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响,胸腔发痛,呼吸又开始发紧,“知道了,妈。” 他不断脑补各种最坏的可能,最终抬手,不顾手臂输液管拉扯,想现在就去下谷村找苏景妧。 “不行霍总!您现在不能下床!医生叮嘱要静养两天才行!”李特助冲上前慌忙按住他的肩膀,急得声音发颤,“您刚刚才醒,去下谷村路途遥远,身体扛不住的!” “放手,”霍琮礼垂眸扫了眼李特助摁在他肩膀上的手,红着眼警告,“放开。” “霍总,您的身体真的…” 霍琮礼上次进食还是在晚鲸,他吃的是苏景妧吃剩的饭菜,余下几天他只喝了酒,身体还很虚。 “我要去找妧妧…”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执拗,带着不安的颤抖,“我不能让妧妧就这么走掉,我不能让她抛弃我一个人……” 那种被独自抛下的窒息感再次席卷全身,恐惧缠得他喘不过气,眼底浮上一层红。 陆黛青见状,也只能让李特助收回手,“算了,让他去,带着顶级的医疗团队一起过去。” 方便随时照顾霍琮礼的身体。 李特助也不再多说什么,“好的大夫人,我这就去安排。” - 下谷村开始飘起细雨。 苏景妧起床后心里就隐约不安,心脏被人拉扯似的,阵阵作痛。 她抬手捂了下心口,难道是霍琮礼出什么事了? 呸呸呸, 他那样权势滔天的人,能出什么事? 快别胡思乱想了。 再说了,他都那么凶了,才不要心疼他。 苏景妧把脑中那些不好的想法甩出去,刚来下谷村,也不着急忙项目的事,她打算先带着小禹在村子里散散心。 山里的风里掺了雨丝,落在人脸上生凉。 她给小家伙套了件红色冲锋衣,又给他戴了个黑色的鸭舌帽,这一身穿着,白白净净的小团子成了酷哥。 苏景妧想给他拍几张照片,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手机,摸了个空。 小禹乖乖仰起头看她,“妈妈,是在找手机吗?” 第141章 这是我儿子 第141章这是我儿子(第1/2页) “小宝可以给妈妈用电话手表。” 小禹把自己的儿童手表放到苏景妧手心,令她哭笑不得,但还是很给面子地拿着手表给小家伙拍了几张照片。 小家伙本来就长得精致,怎么拍怎么萌。 苏景妧捧着他的小脸,爱不释手地揉捏,“宝宝真可爱,又萌又酷~” “萌似(是)继承了妈妈,酷似(是)遗传了叭叭…”小禹被她捏到嘟嘴,说话含糊不清。 见他提到霍琮礼,苏景妧的笑容顿了下。 她抿唇,拉起孩子的小手,“宝宝饿了没有?妈妈带你去吃瓦罐米线。” “好~” … 下谷村这几个月旅游业发展的不错,村子的规模已经能扩大成镇了,小吃街也开了起来。 苏景妧带着小禹去了【有家面馆】 王特助和四位保镖穿着常服不近不远地跟在他们身后,以便能在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冲上前保护母子俩。 小禹不能吃辣,苏景妧给他点的是番茄口味的,自己则是点的泡椒味米线。 米线端上来,瓦罐还在滋滋冒油,香气萦绕在苏景妧鼻间,“馋这口很久了!” 老板送来一次性碗筷,忍不住多看两人几眼,母子俩的气质与这座偏远小村不符,一看就很矜贵,是远道而来的贵人。 “需要香菜和葱花吗?” 苏景妧点头,“来一点就好。” 没过多久,老板折返回来,给她送来了香菜葱花,“请慢用。” “谢谢。” 苏景妧给小禹的碗里加了点葱花,舀起一勺热汤吹了吹,“小宝尝尝看爱不爱吃。” 小禹乖乖喝汤,舔了舔嘴巴,眼睛亮晶晶的,“好吃!谢谢妈妈!” 她莞尔,把碗筷递给他,“注意烫哦。” “好~” 苏景妧出门前忘了带发绳,吃米线时发丝总容易垂落,影响她吃饭的速度。 小禹在口袋里掏了两下,把准备好的发圈给她,“妈妈,小宝这里有发圈。” 与此同时,一只大手也出现在苏景妧视野中,给她送了根黑色的发绳。 那只手略显粗糙,小麦色的肤色,指甲修剪的干净,指腹染了颜料。 顺着那只大手往上,对上林明染那双明亮的眼睛,他眼里有团没熄灭的光,见到苏景妧就会跳动,“景妧姐,你回来了。” 自上次两人在下谷村分开,已经过了半年。 这半年里林明染每晚都会梦到苏景妧,梦见那天烟雨朦胧,她撑伞扣门的模样,清丽脱俗,似不染尘埃的仙子。 苏景妧还是那么漂亮,今天穿了件米色开衫搭配浅色牛仔裤,腰上是条红色的波点腰带,波浪卷散在身后,明眸皓齿,狐狸眼轻轻望过来便足以勾人心魄。 林明染压下喉咙里的干燥,他看了热搜,知道苏景妧的丈夫是霍琮礼,那个权势滔天清隽少言的男人。 他看到热搜才反应过来,那天清晨停在民宿外的那辆卡宴里坐着霍琮礼。 视线往左,落到小禹身上。 这个孩子眉眼和苏景妧很像。 小禹鼓着腮,把自己的发圈放到苏景妧手心,“妈妈,小宝给妈妈绑头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1章这是我儿子(第2/2页) 林明染听见这声“妈妈”,呼吸一紧。 确定了,这就是苏景妧的孩子。 是她与霍琮礼的儿子。 苏景妧对林明染的笑容永远隔着层散不尽的雾,没接他递来的发绳,“谢谢,好久不见了,林明染。” “景妧姐还记得我?”林明染扯起唇角。 “当然,我这次回来也有点事要找你商议。”苏景妧的长发被小禹用发圈绑起来了,他还编了个三股辫,有模有样的。 她忍不住惊讶,“小宝还会绑辫子啊?是在学校帮哪个小妹妹编过头发吗?” 小禹很骄傲,“是爸爸教我的,爸爸经常帮妈妈编辫子,小宝跟着爸爸学的。” 苏景妧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那爸爸教的很好了,宝宝也很聪明,一看就会。” 随后她把小家伙搂到林明染面前,语气温柔,“这是我儿子,霍禹景。” 小禹朝着林明染露出乖巧阳光的笑容,“叔叔好,叔叔可以喊我小禹,我今年三岁,六月份就四岁了。”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林明染不知作何反应,只能干巴巴地笑,“你好,可以喊我林…叔叔。” 他二十三了,被三岁的孩子喊叔叔很正常,只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景妧姐,你怎么一个人带着小禹来村里了?霍总他…没陪着你们过来吗?” 苏景妧浅浅一笑,轻垂眼睫盖住眼里的情绪,“他有点忙。” 小禹抱着她的手臂,软乎乎的,心里笃定道,“我爸爸过两天就会来陪我们的,林叔叔不用担心我和妈妈会孤单…” 这小家伙,三句离不了他爸,人精似的。 苏景妧宠溺地捏他鼻子,用眼神示意了下桌上的米线,“小宝快吃饭了,一会凉了。” 林明染望着他们母子俩,勾出很淡的笑,那笑容有点苦涩,“…不介意我拼个桌吧,店里没空座了。” “不介意不介意!”王特助的大嗓门响起,走过来与林明染勾肩搭背,语气熟络,“你小子也真是的,我那么大的人坐在那,你是半点看不见呐!来和我们拼桌,我俩也叙叙旧呗?” 就这样,林明染不情不愿地被王特助给架住带走了。 小禹吸溜一口米线,在桌底悄咪咪地给王特助竖起大拇指。 王特助看见后,也趁着苏景妧不注意对着小禹比了个“ok”的手势。 … 吃了早饭,苏景妧带着小禹去体验做陶艺,玩了几个小时的泥巴,烧出了三件精美的陶瓷碗,碗底画了他们一家三口。 “这个蓝色的是爸爸的碗,紫色的是妈妈的碗,黄色的是小宝的碗。” 小家伙认真地将三个碗装进盒子里,“妈妈,我们以后吃饭就用这个新的碗好不好?” “好。” 孩子提的,尽量满足。 中午往民宿走时,听见村长在和何香莲说山里来了几架直升机,专门来勘测山体的。 春季多雨,山体易滑坡,注意点是好事。 苏景妧没放在心上。 倒是小禹若有所思,回头看了眼王特助。 王特助冲他晃了两下手机,意思是让他回去看手机消息… 第142章 妈妈不要爸爸了吗? 第142章妈妈不要爸爸了吗?(第1/2页) 苏景妧中午要午睡,小禹是在她睡熟后去拿的手机,看见了爸爸和奶奶给他发的消息。 「爸爸:小宝,今天妈妈的心情有没有好一些?妈妈有按时吃饭吗?有没有偷偷掉眼泪?」 「爸爸:小宝长大了,要照顾好妈妈。」 然后是一张在直升机上俯拍下谷村的照片。 小禹松了口气,露出笑容,他就知道爸爸一定会找来,没想到比他想象中更快。 陆黛青发的语音比较多,小禹转换成文字,字里行间都是奶奶对他的疼爱。 「乖乖,山里冷,和妈妈多穿点衣服,别着凉。」 「山里晚上危险,乖乖待在妈妈身边,别乱跑哈宝贝。」 「孙孙跟着妈妈去下谷村了都没和奶奶说呢?害的奶奶这么担心你们。」 小禹不想让奶奶难过,打字发过去:「奶奶,小宝在村里也会想你的,奶奶别担心小宝,等小宝回去天天陪着奶奶。」 陆黛青立马就回复了:「好,奶奶在家等着你们回来。」 … 苏景妧睡了半小时就醒了,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小禹坐在窗前看书,书是找村长借的,是本草木知识大全。 小家伙看的津津有味,认识了不少稀奇古怪的花草,准备翻页时瞥见苏景妧下床了。 他放下书,从软榻上下来,趿拉着拖鞋过来抱住苏景妧的腿,“妈妈,你醒啦~” “在看什么书?”苏景妧弯腰把孩子抱起来,和他一起回到软榻上,拿了条毛绒毯搭在两人腰间,“原来是本草木百科。” 小禹窝在苏景妧怀里,翻到有关马蓝草的那页,“爸爸说,妈妈设计的漂亮婚纱就是用这种草染的颜色…” “对,这种就是马蓝草,生长在溪谷间,能长到近人高,三到四月就是马蓝草返青萌芽的季节,是专门采集嫩叶做蓝靛泥的季节。”苏景妧揉着小家伙的脑袋,“等明天天气好了,妈妈带你去看看。” “好呀!” 小家伙抱住她的脖子,软乎乎的小脸贴到她脖颈上,她肌肤上的红印还没完全消下去。 “妈妈,山谷里的蚊虫好毒呀,妈妈脖子上红印还没好。” 苏景妧回琴园前特意盖住了脖颈上的痕迹,来下谷村外出后穿的也是高领内搭,只有换上睡衣时才会露出这些印记。 “是有点毒。” 她抱着孩子,捏着他的小手,轻抿粉唇,犹豫后还是问出口,“小宝和妈妈来村里,不会想爸爸吗?” 小禹眨着大眼睛看她,“妈妈想不想爸爸?” 苏景妧移开视线,轻咳一声,“妈妈是大人了,才不想他。” “可是妈妈晚上做梦的时候喊了爸爸的名字…” “啊?”苏景妧震惊,盯着小禹的眼睛,“真的吗?我说了什么?” 别是些少儿不宜的话吧? 小禹直起身子,捏着嗓子,有样学样,“妈妈说,霍琮礼我好想你呀,什么时候来接我和小宝回家?好想霍琮礼~” 苏景妧:“……” 她捏住小家伙的鼻子,笑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会骗我了是吧?小坏蛋。” 还真把她唬住了。 苏景妧去挠孩子的痒痒肉,小禹在软榻上咯咯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2章妈妈不要爸爸了吗?(第2/2页) 殊不知,母子俩说的话题中心人物,此刻就立在窗外,男人穿了件黑色冲锋衣,搭配深蓝色牛仔休闲裤,额前的发沾了山里的潮气,他压低黑色鸭舌帽的帽檐,往前走了半步,想要听得更清楚。 活过来了… 离妻儿一墙之隔,终于呼吸到了氧。 霍琮礼的呼吸由急促变得缓慢,继续偷听墙角,房内的母子俩的欢声笑语都落到他耳中,眼尾慢慢红了。 “妈妈,那你到底想不想爸爸呀?” 小禹认真发问。 苏景妧的笑声渐渐停了,“…不想。” “妈妈真的不想爸爸吗?”小禹抱着她,“是不是爸爸惹妈妈生气了,所以妈妈才要离家出走?” “这不是离家出走,是妈妈有工作要出差。” 尽管和霍琮礼冷战了,但苏景妧还是不想影响到孩子。 小禹歪着脑袋问,“那爸爸惹妈妈生气了吗?” 苏景妧发现这半大点的孩子也不好糊弄,只能“嗯”了声,“妈妈确实在生爸爸的气,但是不管妈妈如何生气,都不会不要宝宝的。” “那爸爸呢?”小禹鼻尖重重发酸,他想起自己藏在床垫下的那份离婚协议,害怕被妈妈想起来要向爸爸提离婚,“妈妈不要爸爸了吗?” 他问出这个问题时,窗外的霍琮礼屏息凝神,轻轻闭了闭眼,等待苏景妧的宣判。 世界仿佛安静了几秒,苏景妧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不要爸爸,只是爸爸妈妈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小禹点头,趴在她怀里,“那妈妈会和爸爸离婚吗?小宝不想和爸爸妈妈分开,小宝想要完整的家,妈妈不要和爸爸离婚好不好?” 苏景妧最近对“离婚”二字有点应激,听到就会想起那晚霍琮礼带给她的感受,一股电流从脊柱窜上来,游走在她四肢百骸。 “…不会离婚。” 话音落地,父子俩都长长松了口气。 霍琮礼落在身侧攥紧的拳头终于慢慢松了。 妧妧当着孩子的面说不会离婚,那就是不会离婚。 他从胸腔里溢出声笑,低沉有磁性,在安静的环境下很明显。 “谁在外面?” 苏景妧的声音传来,吓的霍琮礼和李特助等守在窗外的人一阵手忙脚乱。 最后还是王特助被推出来顶了锅,苏景妧推开窗就看见院子里只有他傻站着。 “王特助,下雨了,你怎么不往屋里跑?” “哈哈,我刚运动完,淋点雨凉快,哈哈…”王特助笑的干巴巴的。 苏景妧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很多人的脚步声,也是你一个人的?” 王特助挠挠头,“那是我们几个绕着院子跑步呢,强身健体。” “哦,”她也没再问,说了句,“别感冒。” “好的好的。” 窗户关了。 王特助拍了拍胸脯,慢慢吐了口气。 刚抬手朝霍琮礼所在的方向比了个“ok”手势,窗户再次开了—— “对了,晚上串点烧烤,我们晚上就吃…” 苏景妧看清他的手势,蹙眉,“你在和谁打招呼?” 第143章 挑糖 第143章挑糖(第1/2页) 王特助的一颗心像是坐过山车似的,一上一下的受刺激,要问他心脏到底有多强大,且看此时此刻。 “我在练那个闪身步和狗熊哆嗦毛…” 说完,王特助开始抬手左右摇晃。 两套动作下来直接给苏景妧看无语了。 “不会是招着了什么吧?需不需要去看吓着?” 王特助欲哭无泪,感觉快露馅了:“…太太我真没事儿。” 苏景妧出了房间,刚准备转头往王特助招手的方向看,结果听到了林明染的声音。 “景妧姐。” 她回头,看见林明染撑着伞小跑过来,手里还拎着两条半米长的鱼,“景妧姐,这是我爷爷早上钓的鱼,知道你回来了,特意让我给你送来。” 林明染脸上的笑容明朗,因为跑的急,发上沾了雨丝,“不如今晚做个石锅鱼吃吧?我来做。” 苏景妧:“你还会做石锅鱼这么复杂的菜呢?” “嗯,我厨艺不错。”林明染耳尖微红,“上次姐姐尝过我做的菜,姐姐觉得怎么样?” 王特助抢先回答,竖起大拇指,“好吃啊!特别好吃!但和我比还是差点意思。” 林明染:“…王哥,我没问你。” 他重新看向苏景妧,期待她的答案。 苏景妧拢了下身上的披肩,山风吹的她有些凉,“味道很好,既然要做鱼,一会我也来帮忙,正好杨雪今晚也会过来。” 之前和杨雪约好了时间,只不过苏景妧这边出了点小插曲,提前过来了。 这个季节是深山马蓝的嫩叶采摘季,杨雪自然要过来帮忙盯着。 小禹从房间里冒头,活跃举手,“我也来帮忙!” 王特助:“太太,你和小少爷在房里等着,这两条鱼交给我们来处理吧。” 可不能让林明染这小子和太太单独相处。 霍总就在不远处盯着呢!指不定得多醋。 “王哥,我还有事找景妧姐,这两条鱼就麻烦你处理了。”林明染把鱼递给王特助,笑的人畜无害。 苏景妧正好也有黛蓝项目的相关事宜找他,“去全面的正厅聊吧。” 她走在前面,林明染立马跟了上去。 小禹站在原地,转头在侧边廊道看见了神色疲倦的霍琮礼,他状态很不好,额前的头发也是潮的,眼下乌青,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小家伙担心爸爸,刚迈出一步就见霍琮礼比了个“停”的手势,他轻抬下巴示意苏景妧离开的方向,用口型说:爸爸没事,去跟着妈妈。 王特助也蹲下来轻声道,“霍总这有我们呢,小少爷别担心,放心跟着太太去吧。” 小禹拉着王特助的袖子,认真叮嘱,“王叔叔,你们要照顾好爸爸,我去保护妈妈了。” “小少爷放心。” … 客厅里,苏景妧和林明染面对面坐着,两人面前摆着热茶和糕点,是何香莲刚刚送来的。 苏景妧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专业又温和:“我这次过来,是作为优向霓裳黛蓝项目负责人来和你敲定今年的深山马蓝采摘和培育标准的。项目规模化之后,最怕的就是采摘不当,伤了母株,影响来年的产量。” 她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身子也跟着暖起来:“你祖辈传下来的古法摘叶,我和杨总监都觉得比书本标准更适配深山野生马蓝。说说你的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3章挑糖(第2/2页) 林明染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认真解释: “三四月份马蓝新抽的嫩叶青气太浅,靛素不够,染不出正蓝。盛夏五到八月的马蓝壮叶最好,汁水浓,靛沉,是一年里最适合制靛染布的时候。总结就是嫩叶染浅月蓝,壮叶染黛蓝,老叶染青黑蓝。” “每次采摘时底下贴近泥土的老叶要留着,护住根茎保湿,山里风大,湿气也重,如果把底层叶也摘掉,根茎就容易烂,也发不出新芽。顶芽更是不能碰,顶芽断了这一丛就废了,分枝乱长,来年长势全垮。” 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这道理没错。林明染说起这些,眼底都明亮了。 苏景妧听得仔细,微微点头,眼神带着赞许,“那采摘周期呢?项目需要稳定量产。” “二十天一轮。”林明染答得干脆。 “深山马蓝长势慢,不能像田里的菜一样乱采。一轮摘一次熟叶,留三成青叶养株。” 他顿了顿,深深看向苏景妧,语气带着少年纯粹的笃定:“景妧姐,养殖马蓝最重要的地方就是懂收懂放懂留白。人不贪它一季的青,它才会年年给人最正的蓝。” 苏景妧心头微动,被林明染眼底的光给晃了下,“找你当深山马蓝养殖摘采的负责人真没错,公司会给你拨分团队,或者你也可以组织村里的年轻人来跟你一起做。” 她放下茶盏,神色温柔,“下谷村这大半年发展的不错,旅游产业也做起来了,村子规模扩大,就业的机会也多了。在外谋生的年轻人也能回到村里陪陪老人孩子,这样村里就不再是空巢老人或者留守儿童,大街小巷也能热闹点。” 林明染被她的一颦一笑吸引,能感知到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撞的他肋骨发麻。 苏景妧说完,半天不见他反应。 她抬眼就撞进少爷炽热的眼神里,顿时明了,红唇翕张,欲言又止,“你别又…” “妈妈!” 小禹来的很及时,他跨过门槛,扑进苏景妧怀里,“妈妈,你和林叔叔在聊天吗?小禹也想参与~” 林明染闻声,眼神变得清明。 苏景妧已经有丈夫和孩子了… 他无声笑了下,从口袋里拿了包棒棒糖给小禹,语气放软,“小禹乖,叔叔在和妈妈聊工作,小禹可以自己在旁边玩一会吗?” “你别给他那么多糖。”苏景妧笑着说了句,“小禹爱吃甜食,他才三岁,吃多了会蛀牙。” 她从林明染手里挑了个草莓味的棒棒糖给小禹,“他吃一颗就行了,吃完还得去刷牙。” 林明染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全部注意力都落在苏景妧的指尖,她掐着粉的指甲与水润的指甲,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这么好看的手,在他手心里挑糖。 他甚至能想象到苏景妧指尖的温度,鼻尖似乎萦绕着女人身上淡淡的馨香。 林明染的脸开始发烫,他狼狈地垂下头,把余下的糖胡乱装进口袋,“好,好的。我出去看看王哥他们把鱼处理的怎么样了…” 他跑的太急,糖撒了两颗。 小禹捡了起来,乖乖放在茶几上,“妈妈,小宝不偷吃。” 第144章 老婆,我很难受 第144章老婆,我很难受(第1/2页) 林明染步子太急,下台阶时还被绊了一下,稳住身形后,呼吸急促,脸色通红。 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盖住翘起的嘴角。 心跳的速度很快,一声声地回荡在耳边。 他在这春心荡漾,殊不知在他侧边的窗户后,霍琮礼正藏身在窗帘旁边沉默着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脸红了,何意味? 霍琮礼眉心皱起,很不耐地轻啧了声。 就知道林明染不安分,是不是想趁虚而入? 李特助紧张地站在他身侧,压低声音,“…霍总,您还在发烧,不如先吃药吧?” 本来体温就高,眼下被这么一气,怒火攻心,体温更高了。 霍琮礼端起手边的温水喝了两口,压下胸腔里的躁郁,声音沙哑,“…让王特助来见我。” “好的。” … 苏景妧牵着小禹从客厅出来,刚走到廊下,迎面撞上了王特助。 他刚处理完两条鱼,匆忙洗干净手才过来的,语气焦急,“太太不好了,刚收到李特助发的消息,霍总生病住院了!” “他病了?”苏景妧眉心染上担忧之色,难怪今早起来时心口隐隐不安,“他哪里不舒服?医生看过了吗?情况怎么样?人醒了没有?” 她的这番话都被霍琮礼听见了。 他还是站在刚刚窗户后面,并没离开。 薄唇勾起,眼神温柔,抬手在窗户上轻轻描绘苏景妧朦胧的身影。 他的妧妧就算生他的气,也还是担心他的。 他老婆心太软了… 小禹也皱起眉头,爸爸生病了怎么没告诉他呢?他一会要找机会去看看爸爸。 王特助抬手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语速又快又急,“听李特助说霍总当场晕倒在电梯里了,这几天都没吃饭,只喝了酒,医生说是因为严重的分离焦虑,霍总肯定是因为离开了太太和小少爷才会这样的…” 说完,他掏出手机,点开李特助发来的照片,“太太你看,霍总躺在病床上脸色这么差,真让人担心啊…” 苏景妧凑过去看了两眼,照片里的霍琮礼穿着蓝色条纹病号服,身处霍家的疗养院,唇色发白,但脸依旧完美,反而添了丝病态美。 两天没见,还怪想他的。 但还是忍着没表现出来,“你让李特助好好照顾他,我在这还有工作。” “可是霍总病的很重。”王特助补充道。 苏景妧愣了下,故意道,“…那我现在赶回去看他?联系家里的直升机驾驶员来接我吧。” 坐直升机速度快,能当天去当天回。 此言一出,王特助顿时慌了。 不止是他,窗户后的霍琮礼和李特助也慌了神,万一苏景妧比他们先到帝都,不就全部露馅了吗? “太太,其实我觉得霍总很坚强,你可以打个视频电话安慰他。”这下王特助是真的冒汗了,紧张得说话都不利索。 苏景妧红唇翕张,“…没手机。” 王特助瞬间把自己的手机捧了过来,“我有!我还给太太准备了新的。” “新手机给我。” “我现在就去拿!太太稍等。” 两分钟后,王特助把一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放到苏景妧手里,“太太,请用。” 苏景妧拿着手机去了房间,小禹趁此机会跟着王特助一起去找了霍琮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4章老婆,我很难受(第2/2页) 霍琮礼和李特助都在王特助的房间里待着,余下跟来的人就在不远处的另一家民宿住着。 “爸爸!”小禹进门看见窗前立着的人影,兴奋地扑过去,抱住霍琮礼的腿,“爸爸你来了,小宝好想你~” 霍琮礼弯腰将小家伙给抱起来,用鼻尖蹭了蹭他肉嘟嘟的小脸,“小宝这两天有没有乖乖的?” “小宝可乖啦,吃糖就吃了一颗。” 难怪小团子闻着一股草莓奶香,原来是吃了草莓味的糖。 小禹温热的小手摸着霍琮礼的额头,“爸爸发烧了吗?脑袋烫烫的。” “一点点。” “爸爸吃药了吗?” “吃了。” 实则不然。 霍琮礼压根没吃药。 病好的太快还怎么用苦肉计? 怎么能让老婆心疼他呢? 小禹抱住他,奶声奶气的,“爸爸要快快好,不然妈妈和宝宝都会担心爸爸的。” 霍琮礼摸着小家伙毛绒绒的脑袋,“等哄好了妈妈,爸爸的病就好了。” “妈妈也很担心爸爸,会来关心爸爸的。”小禹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下,“爸爸不要怕,妈妈答应过小宝,永远不会和爸爸离婚的。” “嗯,”霍琮礼眼尾生出潮气,嗓音低哑,“爸爸听见了…” 小家伙嘻嘻笑,小手不忘学着霍琮礼刚刚的样子去摸他的脑袋,像是在安慰,“小宝就知道当时在窗外偷听的人是爸爸。小宝会守好这个家,爸爸也要快点哄好妈妈,老师说了生气对身体不好,小宝不想让妈妈生气。” “好,爸爸答应你。” … 另一边,苏景妧坐在软榻上,盯着面前的新手机出神。 她确实该有个手机了,不止是要联系霍琮礼,还要处理工作上的事。 刚登上微信,霍琮礼之前发的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弹出来,除此之外还有向优和杨雪找她说了工作上的事,往下翻就是陆黛青发的消息。 苏景妧点进与霍琮礼的聊天页面,对方发了几十张照片,每张都是烧的哄的。 平时两人玩情-趣用的东西都被他翻了出来,一股脑地往自己身上使。 她不在家的这两天,霍琮礼快把自己折腾坏了。 苏景妧舔了舔唇,光是看着照片都有点手痒,犹豫几分钟,她还是给霍琮礼打了个视频电话。 对方没有秒接,令她不爽。 接通后第一秒她就给挂了,算是惩罚。 居然敢不秒接她的视频了? 不是说分离焦虑吗? 下一秒,霍琮礼的视频电话急不可耐地打了过来,他那边光线昏暗,看着像是躲在被子里打的。 “老婆…我刚刚咳咳…头有点晕…” 苏景妧的视频电话来的太突然,他急急忙忙地脱了外套躺上床,又怕背景露馅,只能藏在被子里接通,这才耽误了时间。 不料刚看见老婆漂亮脸蛋一秒后她就挂了。 霍琮礼知道她这是气她没秒接,火速打了回去,闷咳两声,眼尾薄红,因为贴近镜头,他的呼吸声很重,就像是挨着苏景妧耳畔说的: “老婆,我好想你,你把我扔在岛上自己先回来了,我找不到你,我很难受…” 第145章 哥哥,身心干净吗? 第145章哥哥,身心干净吗?(第1/2页) 苏景妧揉了两下耳朵,想将这股酥麻感给揉去,她红唇微抿,依旧不出声,也不看镜头。 霍琮礼眉眼耷拉下来,语气委屈,把脸往镜头前凑,“宝宝,你看看我的脸,这两天我都没吃饭,是不是瘦脱相了,老婆我瘦了你还喜欢我的脸吗?” 都说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苏景妧飞快地瞄了眼屏幕,生怕霍琮礼的脸真的瘦脱相了。 她收回视线,速度虽快,但还是被霍琮礼捕捉到了,他低低笑出声,“老婆,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这张脸的。” 苏景妧语塞,“……” 霍琮礼隔着屏幕戳戳她的脸,“宝贝,想你。” “是我想错了,妧妧是想给我过生日,你想送我的不是什么离婚协议,而是你精心给我挑的腕表,是我误会你了宝宝。” “你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是我弄疼你了,打我骂我咬我都是应该的,现在老婆不理我,和我冷战,也是我该罚。” 他道歉的态度诚恳,语气温柔,满心满眼都是苏景妧,“妧妧,我知道这两个月你都会待在下谷村忙工作,也知道你喜欢热闹,我会让霍氏楼下的蛋糕店在这开家分店,还有你喜欢吃的那家中餐馆和西餐厅,我会高薪聘请厨师来这…” “家里你和小宝为我准备的那些惊喜还保持着原样,没有你的允许,我没敢动。除了这个…” 只见霍琮礼亮出手腕上的腕表,就是苏景妧送他的那只,他皮肤冷白,这表的款式颜色都很适合他。 苏景妧没忍住多欣赏了两眼。 慢慢的,她的注意力落在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上,盯着他手背上的青色血管看,最后目光落到他无名指的婚戒上。 霍琮礼一直没摘婚戒。 她垂眼,望向自己空空如也的无名指。 指尖轻勾,心里五味杂陈。 他对这段婚姻向来坚定,从没有过放弃的念头。不管是从前她识人不清拿着他的钱去养着季淮之,还是现在对他作天作地,冷战逃离,他都没摘过婚戒。 霍琮礼是真的在全心全意爱她。 与苏景妧婚前就没闹过绯闻,婚后更是如此。 不禁让她想起与他的初次,是她率先将人推到床上,霍琮礼这样身份的人物,竟会纵许她挑起他的下巴,高高在上地睨着他,言语轻佻: “哥哥,身心干净吗?” “脏的我可不要。”她毫不避讳地嫌弃道。 苏景妧永远会记得霍琮礼望向她的眼神有多么魅惑,墨色的眼眸深情,里面化开了一汪水,眼尾透着薄红,“干净,只有过你。” … 思绪回笼,苏景妧慢慢抬起眼,对上霍琮礼的眼睛,红唇翕张,欲言又止。 霍琮礼满眼期待地等着她开口,“老婆你说,我在听。” 她撇撇嘴,语气傲娇,“…那是我买给自己的腕表,才不要给你,还我。” “宝宝,这是男款。” “我也可以戴男款,你还我。” 苏景妧不依不饶。 霍琮礼刚想出声,结果又闷咳了几声,这回不是装的,是真难受,“妧妧,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送我吧,嗯?” 最后那声“嗯”像是带着钩子,在苏景妧心尖柔软的地方抓挠了下,将她撩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5章哥哥,身心干净吗?(第2/2页) 她没再继续索要,在她记忆中,霍琮礼很少有生病脆弱的一面,说不心疼他是假的。 “…你别总是闷在被子里说话,呼吸不了新鲜空气,能不咳嗽吗?” “妧妧是在关心我吗?” 霍琮礼薄唇勾起,因为苏景妧突如其来的关心,他甚至眼眶发酸。 老婆怎么这么善良? 他都把她欺负成这样了,她漂亮的天鹅颈上还有他留下的印子,说不定腰上的指痕也没消。 “怎么还不从被子里出来?”苏景妧蹙眉。 “老婆我…”霍琮礼刚说几个字就忍不住咳嗽,他倒是想出去,可惜一出被子就会露馅。 背景根本不是在霍家的疗养院,而是在离她两条廊道的房间里。 “你不听我的就算了,好好养着吧。” 还没等霍琮礼对着屏幕亲一声,苏景妧就挂了电话,她看他生病心里也不好受。 而且这病还是因为分离焦虑引起的。 心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回去看看霍琮礼,以免在这自己吓自己。另一个说别这么快原谅他,要让他长长记性。 说来说去,霍琮礼会失控是因为她没给足过他安全感。 换位思考的话… 苏景妧愣了下,叹了口气,她做不到把自己放在情感下位。 算了,还是等霍琮礼来哄她的时候再好好安慰下他受伤的小心灵吧。 … 挂了电话五分钟后,小禹回来了。 苏景妧看他冲锋衣上沾了雨滴,“小宝去哪玩儿了?” 小家伙眨了眨眼,“妈妈,小宝去找爸爸了。” “嗯?”苏景妧蹲下身,耐心询问,“宝宝去哪找爸爸了?爸爸还在帝都养病呢。” 小禹轻轻扯住她的衣袖,奶声奶气地唤了声,“…妈妈。” 这声“妈妈”听着有几分心虚的味道。 苏景妧轻轻挑眉,“宝贝做什么坏事了?” 小禹两只小手搅在一起,凑到她耳边说悄悄话,“妈妈,爸爸来了。” “什么?” “爸爸一个人躺在那个房间里,”小家伙抬手指了个方向,瘪瘪嘴,“爸爸好可怜的,妈妈去看看爸爸好不好?” 苏景妧的视线越过门框,朝小禹刚刚指过的方向看去,霍琮礼居然偷偷跑来了,难怪刚刚一直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原来是怕露馅。 她觉得好气又好笑。 堂堂霍氏财阀掌权人,怕惹老婆生气又想离老婆近点,千里迢迢带病赶来,却只能缩在一个小房间里,做贼似的,只要能偷看几眼自己的妻儿就心满意足了。 苏景妧把小禹搂进怀里,嗅到了他身上的木质冷香,这是霍琮礼身上的味道。 他刚刚肯定是抱过小禹的。 这孩子相当聪明,知道自己身上沾了爸爸身上特有的香气,也知道瞒不过妈妈了,选择坦白从宽。 如果被苏景妧自己发现父子俩在瞒着她,估计还会生气的。 “小宝,爸爸的精神看起来好吗?” 小禹点头,又摇头,“爸爸只有见到小宝和妈妈才会真的开心,爸爸瘦了,眼下也有黑眼圈,还在发烧…” 第146章 妧妧要找退路,不如找我 第146章妧妧要找退路,不如找我(第1/2页) 雨还在下,滴滴答答的,雨珠子连成线从屋檐滴落,砸出浅浅的水坑。 苏景妧站在那扇紧闭着的房门前,没抬手敲门,只是给李特助发了两个字: 「开门。」 李特助哆哆嗦嗦地开了门,开始辩解,“太太,你听我狡辩。医生说霍总患上了严重的分离焦虑,您和小少爷是他的药,所以霍总才偷偷来的。也不是故意瞒着您,是霍总怕您生气不想见他…” 苏景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来之前她就已经在廊下找了王特助,还没问几句对方就全招了。 说霍琮礼不肯吃药,还在发高烧。 是她把退烧药放进了热水里,让王特助端进去给霍琮礼喝了。 喝了药的霍琮礼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很沉。 房间内窗帘拉着,只留一盏昏黄的夜灯。 在苏景妧过来前,李特助就坐在沙发上守着霍琮礼,腿上放着笔记本,在安静地处理工作。 见她进来,两位特助都退了出去。 … 苏景妧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床上昏睡的霍琮礼,他平日里的脊背永远挺得笔直,眉眼淡漠疏离,掌控着全局,也沉稳得无懈可击。 可此刻,他狼狈又脆弱。 额前的黑发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原本清隽冷冽的眉眼微微耷拉着,褪去了所有强势,只剩下毫无防备的疲惫。 长睫垂落,投下浅浅的阴影,平日里紧抿的薄唇此刻干裂泛白,哪怕陷入沉睡,眉心的褶皱也迟迟没有舒展。 高烧磨垮了霍琮礼所有的伪装。 他怕极了苏景妧的离开,藏得极深的分离焦虑,在这场高烧里彻底暴露无遗。 大概是睡梦中依旧不安稳,他的手指始终微微蜷缩着,空悬在身侧,床单被他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苏景妧慢慢蹲下来,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密密麻麻的心疼蔓延开。 她伸手,动作轻柔地拂开霍琮礼额前湿漉漉的额发。触到他额头的那一刻,滚烫的温度顺着指尖窜进心底,烫得她心口一揪。 他太烫了,还没退烧。 烧得这么重,还要独自熬着恐惧与蚀骨的分离焦虑。 如果不是苏景妧把退烧药放进水里,估计霍琮礼还拖着不肯吃药。 沉睡中的霍琮礼似是感知到了熟悉的温度,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了几分,蹙着的眉头开始舒展,无意识地往苏景妧手心微微蹭了蹭,像终于寻到安稳归宿的兽,卸下了所有的惶恐不安。 这一点细微至极的动作,瞬间击溃了苏景妧所有的平静。 她鼻尖微微发酸,屏住呼吸,不想惊扰他难得安稳的睡眠。 霍琮礼怕她走,怕安全感落空,怕所有没有她的黑夜。那份被翻出来的离婚协议成了让他焦虑成疾高烧不退的导火索。 暖黄的灯光温柔笼罩着两人,苏景妧就这么静静蹲着,双腿发麻也没起身,她轻声呢喃,只有自己听得见,嗓音轻得像风:“笨蛋霍琮礼,我说过了喜欢你,为什么总是不信我?” … 霍琮礼这一觉睡的很沉,醒来窗外已然陷入暮色,身体不再沉重,脑袋也不痛了。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难道是谁给他偷偷下药吃了?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6章妧妧要找退路,不如找我(第2/2页) “醒了?” 苏景妧的声音从单人沙发上传来,她正百无聊赖地翻看手里的杂志,只轻飘飘地扫了眼床上坐起来的男人。 霍琮礼浑身一僵,薄唇轻启,从喉咙里溢出声,“老婆…” 他攥了下被子,顿时全明白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暴露的,还是说谁出卖了他? “老婆,我可以解释…” 霍琮礼掀开被子下床,刚迈出一步就被苏景妧掀起眼看过来,她轻啧了声。 他不敢再往前,唇角勾起弧度,明白她想看什么,在她的注视下慢慢跪了下去,膝盖点地,膝行两步到她身边,“宝宝,现在可以听我解释了吗?” 苏景妧翘着腿,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蹭着男人的胸膛,嗓音慵懒,“说吧。” 霍琮礼的呼吸渐渐加重,抬手握住女人的脚踝,指腹轻轻摩挲,“老婆,医生说我分离焦虑很严重,只有待在妻儿身边才能缓解痊愈。” “那你现在好了吗?” “缓解了。”他顺杆子往上爬,慢慢把下巴放在女人膝头,墨色的眼眸温柔,“要想痊愈的话,就得一辈子赖在你身边。” 苏景妧去捏他的脸,“给我道歉。” “对不起妧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霍琮礼大手将她的裤腿往上推,薄唇贴上她的大腿亲了两下,“别不要我,别离婚。” “说起这个我就很生气,”她把杂志随手扔在一边,勾起他的下巴,“别亲了。你那天为什么不听我说完?我有好多话想说,为什么剥夺我说话的权利?” “我错了,我怕妧妧要和我离婚,怕你送我的东西是离婚协议。” 苏景妧坦诚道:“我嫁给你的时候没想过会喜欢你啊,我们确实是奉子成婚,加上妈当时不喜欢我,那我生完孩子肯定要为自己找条退路,总不能一直委屈自己吧?” 霍琮礼终于能稳住情绪听她把话说完了,“妧妧要找退路,不如找我。” 她愣神,“为什么这么说?” “老婆忘了当年我们结婚,我让你签的那份协议吗?我们这段婚姻关系持续得越长久,妧妧能在霍家拿走的好处越多,在公司持有的股份比重越大。” 苏景妧还真忘了这茬,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加上她又是重生回来的。 她连签过的离婚协议都能忘,霍琮礼提的那份协议更是抛到九霄云外了。 但她又不想被他看出来自己忘了这件事,只是强装镇定,“哦,我记得。那我还不是太善良了,不想掏空你的钱吗?”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她那么爱财,居然说当时是不想掏空霍琮礼的钱,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霍琮礼笑了,也没拆穿她。 “不是我的钱,是你的。”他亲她的手心,一下下啄吻,“钱是你的,我也是,要玩吗?” 苏景妧咬唇,确实是几天没有*他了。 见她犹豫,霍琮礼懂了,他撩起衣摆,动作利落地把身上的白t脱了,带着苏景妧的手摸上来。 窗外,杨雪刚刚到小院,正拖着行李箱入住自己原本的房间,经过走廊时,视线不经意地越过窗帘缝隙,惊鸿一瞥,人都吓傻了…